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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設計師的崩潰情路 by 一萬三(穿越重生 NP 總受)

文案:
知名服裝設計師卓易狗血的重生在一個16歲少年艾文身上,開始重拾舊業並與各路人馬扯不清楚的狗血情史。
各種天雷、狗血,各種萌,各種肉,總受,NP。(不喜慎入)
各種YY,請勿考證。

內容標籤: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卓易 │ 配角:XXOO │ 其它:總受、NP



  重生

  卓易捂著脹痛的頭睜開眼睛,想著昨天晚上被灌了那麼多酒,卓易就覺得胃在隱隱作疼。刺眼的陽光打在臉上,卓易微微瞇著眼睛來適應身體的抱怨。

  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一向淡定的卓易有些崩壞。這該不會是哪個友人家吧,難道是誰把自己搬回去了?從大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一片聳立的高樓,一看就知道這所房子價值不菲。但是!為什麼地上這麼多酒瓶,髒亂的衣物襪子,還有吃剩的餅乾。讓一向有潔癖的卓易感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深吸一口氣,卓易向房內的浴室走去洗漱,實在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這股味道。

  一走進浴室卓易就傻了,等等!鏡子裡的這個少年是誰?眨了眨眼睛,鏡子裡的少年也跟著眨了眨眼睛,一臉無知的萌樣,讓人想蹂.躪到爆。慢著,這該不會是我吧!誰在做這麼惡劣的惡作劇?

  對著鏡子,卓易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看著鏡子裡潔白如玉的雙手。卓易徹底崩壞了!老天,你玩我啊,好端端地幹嘛讓我跑到小孩子的身體裡面。

  受到打擊的卓易還沒死心,又趴到了床上,催眠著自己,我還沒醒,我還沒醒。可是宿醉後的頭疼讓卓易一點睡意都沒有。

  天要亡我啊!!!我還沒表白,我的狗怎麼辦!我還沒得到這一季的收入啊!

  走出臥室,卓易發現客廳和臥室簡直是天壤之別。乾淨的地面,水晶吊燈,簡潔而不失大氣的室內設計。就算是卓易這麼挑剔的人也覺得房子真不錯。

  「有人麼?喂!」卓易在房間裡喊道

  這是個三房兩廳的套間,卓易試著打開另外兩個房門,發現門都是鎖著的。無奈卓易向廚房走去,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和一盒餅乾。

  卓易走到客廳打開電視準備開始吃早點。

  突然卓易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新聞裡的人好像都穿著冬天的衣服。自己9月份剛剛做完秀,現在應該是夏天啊!

  跑回臥室,打開早上看見的電腦,喔,好險還能用。

  一看日期,已經是12月21號了!我的天,我一覺就睡了有3個月!有沒有搞錯。

  上網搜自己的消息,網頁上顯示的頁面把卓易嚇到了!

  「悼念,本世紀偉大的鬼才設計師卓易」

  「H牌總設計師與9月20號下葬於XXOO區,其好友吳一冉忍住悲痛為其送最後一程。」

  「知名設計師卓易於9月11日在慶功宴上飲酒過度,引發心肌梗塞,享年35歲。」

  我知道我家族有心臟病史,但不用來的這麼快吧,那現在重生在這個少年的身體裡面又算什麼呢?亂了,亂了。

  發了半個小時呆的卓易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無奈只好在房間裡尋找於這個少年的一切信息,畢竟以後自己就要以這個少年的樣子身寸下去。

  終於在一條即將發霉的褲子裡搜出了一個錢包,打開裡面有幾百美金加幾張銀行卡。噢,終於找到你了,身份證,艾文.墨菲,嗯,比自己小了19歲,這樣來說自己還是賺了。16歲真是個美好的年紀,那時的自己在幹嗎呢?

  突然大門的鎖發出聲音,明顯是有人要開門,怎麼辦,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啊!

  「卡」地一聲大門並沒有因為卓易的祈禱而關上

  走進來一個妖冶帥氣的男人,修長精瘦的身體,一頭酒紅的頭髮,加上深邃的眼神,整個就是名模的范啊。

  等等,墨菲,這個不是那個新銳攝影師艾倫.墨菲麼?難道他們是兄弟?

  卓易看著艾倫走進屋子,呆呆地說了聲「嗨」。

  艾倫看著艾文反常地和自己打招呼,皺了皺眉頭,又看見艾文房間一貫地雜亂,才覺得沒那麼反常。

  「就算你自己不收拾屋子,你好歹叫鐘點工來收拾,這麼亂成什麼樣子!」艾倫對自己的弟弟說道

  「啊,哦,知道了。」卓易滿口答應道,其實他自己也看著這髒亂的臥室反胃。

  艾倫看著今天的弟弟沒有反駁頂嘴,果然覺得今天不是感恩節就是愚人節,混世魔王轉性了?往常這種時候艾文總會大叫「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媽」之類的,然後再摔門或者出去或者悶在房間裡。

  熬了一夜的艾倫十分疲憊,也懶得管艾文的反常,打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卓易看艾倫進了房間,也鬆了一口氣。從前自己就不太應付得了艾倫,記得找他幫拍片,各種挑刺,各種拖延。要不是自己覺得他的風格很符合自己這一季的主題,怎麼會去找他。想想就覺得頭疼,難道自己以後要和他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天!

  走回房間,找出手機撥打從網上查詢的清潔電話,打過去,才想到今天自己沒事幹!突然從緊張的秀場轉換到另一個身份的卓易,覺得有點那麼的不適應。不,不是不適應,是膈應。

  想到自己上輩子和吳一冉遠渡重洋過來打打拼拼十多年才到了那個位置,現在一夜之間全部化為泡影,真的是很坑爹。難道又要重頭開始?饒了我吧,誰都知道現在的小設計師想出位是多麼難,難道要我去賣肉,話說現在這幅身體的資本貌似不錯的樣子?

  卓易又興沖沖地跑去浴室脫了衣服觀察自己。我擦,白人就是討巧,雪白細膩的膚質,巴掌大的小臉下立體的五官,加上深邃的眼睛,筆挺的鼻樑,加上小巧的嘴巴,清麗中帶著點誘惑。看艾倫的樣子,就知道艾文長大以後是怎樣的禍水了。

  雖然上一世的卓易長得也不差,但那時是屬於男人的帥氣,而這個艾文則是雌雄莫變的妖嬈。

  恩?小弟弟也好白淨,好可愛的樣子!大小還算合適,配著胸前櫻花般的兩點,卓易覺得這個孩子的身體簡直是引人犯罪啊!突然發現股溝至腰際之間有一個黑色的紋身,仔細一看,居然是的艾倫的英語拼寫加上一串的荊棘玫瑰。

  擦,這破孩子在哪個地方紋身不好,居然在這麼禁忌的地方紋,還紋你哥的名字,你有戀哥情節麼?不會的,可能是他的愛人也叫艾倫。等等,艾倫,難道也是個搞基的!噢,你妹!

  在各種崩壞之後,卓易已經淡定了,想著自己十多年都不敢表白,潔身自好,在艾文面前就是個屁啊!

  卓易看了艾文電腦裡面的照片,各種派對,各種亂搞,還來幾P的,各種傷風敗俗啊!

  想想自己16歲的時候在幹什麼,嗯,每天努力啃英語,偷偷看著吳一冉的側臉,他一個回頭自己就會慌亂不已,臉紅心跳。每次和吳一冉在一起都會覺得是天下最美好的事。可是,現在,哎,不提了。

  實在是無聊得緊的卓易就想著中午要不做頓中餐來犒勞下自己,算是慶祝下自己的重生吧,人生難得有這樣一次機會,好好珍惜。穿上牛仔褲和一件長袖T恤加厚外套,帶了個帽子拿上錢包的卓易就往外走去。

  在樓下經過保安的指點,找到了附近的超市,挑挑揀揀地買了不少食物就結賬往回走。

  恩,中國人在國外什麼最重,答案是:米飯!熱菜!所以本來對烹飪一竅不通的卓易被逼著照著食譜學會了一手好手藝。當然其中不乏討好吳一冉的想法。

  今天中午卓易打算煮宮保雞丁、玉米排骨湯加醋溜土豆。嗯,開動!

  艾倫在房裡聽見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就知道艾文又在搞不清楚了,煩躁地拿被子蒙住自己,不然艾倫怕自己又要出去罵人了。自己對這個弟弟真的是從小就喜歡不起來。煩躁!

  迷迷糊糊過了許久,艾倫聞見一股誘人的香氣從門外傳來,抵不住胃的叫喚,艾倫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就看見桌上擺了兩道菜,而艾文正穿著格子圍裙從廚房裡端出一道菜來。

  卓易看見突然出現的艾倫,愣了一下說:「要一起吃麼?」

  哥哥

  艾倫看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中國菜,覺得今天一定是愚人節,什麼時候這個無所事事的弟弟會做菜了,太奇怪。想起那個人也喜歡吃中國菜,聽說也是燒的一手好菜,可惜自己永遠也吃不到了…………

  按耐不住一早上沒吃東西的飢餓,艾倫只好答應道說道「好」。

  卓易看著艾倫一臉吃你菜是給你面子的傲嬌表情,果然覺得自己犯賤。幹嘛要招呼他啊,明顯他對這個弟弟不太有愛啊!但是,畢竟是這個身體的哥哥,哎,算了。

  卓易很自覺地幫艾倫添了碗玉米排骨湯,筷子和勺子也給艾倫擺好。這是卓易以前就養成的習慣,為了吳一冉。

  艾倫接過飯覺得今天真是不可思議,難道是青春期的男孩比較多變?不過變成這樣倒是不錯,就是有些驚悚。

  喝了一口湯,鹹淡適宜,排骨的鮮味完全熬了出來,加上玉米去掉油膩的滋味,真叫艾倫空蕩蕩的胃十分享受,頓時胃口大開。

  卓易喝完湯,幫自己和艾倫添了碗飯。米飯什麼的,最萌了!美國的垃圾食品都是屎啊!記得初來美國的時候吃漢堡和披薩還很開心,可是一個月以後,卓易找中國菜找得眼睛都綠了!而且美國的中國菜或多或少都經過改良,已經失掉了原味。要是想吃正宗的中國菜,又很貴,當時的自己可是捨不得。

  艾倫夾了一塊雞丁,嗯,口感麻辣適中,雞肉鮮嫩滑美。很不錯的一道菜,暗暗心驚,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艾文何時變得這麼能幹了。看來自己這個哥哥當的真的很不合格,看見艾文乖乖地低頭小口吃著飯,怎麼看怎麼覺得乖巧,以前怎麼都不會覺得呢?

  甩掉心中詭異的想法,艾倫的胃也在自己提醒快點進食了,面對很合胃口的菜,艾倫吃得那叫一個舒心啊!

  不知不覺艾倫就吃了許多,卓易看著空空的盤子,心想艾倫到底是餓了多久啊!

  自覺地收拾好碗筷,卓易就進入房間整理內務。

  艾倫看著艾文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為已經叫阿姨來清理過房間,垃圾和髒衣服都處理掉了。卓易開始整理衣櫃的衣物,打開衣櫃,卓易發現自己又不淡定了。

  一櫃子的黑暗系,搖滾系衣服加上各種牛仔褲和黑皮褲。金屬鏈、皮衣、各種刺什麼的,還全是黑。

  卓易發現自己身上穿的這身是最素淨的一件黑色外套了。默默關上門,卓易發現自己有必要去大採購一番,還要想想自己未來的打算。

  美國16歲的小孩該幹嘛?無非就是申請一個好的大學,然後去那裡混個幾年,得個文憑。自己現在的優勢是:白人、有錢?年輕、基礎知識過硬!

  嗯,這一切都要和本尊的哥哥商量下,看他給點什麼意見。畢竟我沒有錢啊!!!

  敲了敲艾倫房間的門,發現沒人。轉身一看,艾倫從另一個黑暗的房間裡走出來,啊,應該是洗照片的暗室。

  看著艾文主動找自己艾倫也有些訝異,平常這個弟弟都是躲著自己的為多。

  「哥哥,我想找你商量的事情。」卓易說道

  哥哥,這個詞好久沒出現了。艾倫皺了皺眉頭,艾文不是發燒了吧,伸手摸了摸艾文的額頭,沒燒啊!

  卓易看著艾倫親暱的動作,表情十分不自然。心想死了,難道艾文不叫自己的哥哥,要叫艾倫?你妹!

  「這個,我沒事,我想問問你我上學的事。」卓易轉移話題地說道

  「上學,不一向你自己決定的麼?」艾倫做在沙發上說

  卓易坐在側邊的椅子上說:「這次想徵求下你的意見,畢竟這也算一件大事。」

  艾倫聽見卓易這樣說也就打起精神問:「你準備學什麼專業?」

  「我想學服裝設計。」卓易摸摸扶手說

  服裝設計麼?那個人也是設計師,而且他也有喜歡摸扶手的小習慣。停停停,我在想什麼!遇到他的事情怎麼就變得不像自己。

  「嗯,那你打算上哪個學校?」艾倫穩了心神問

  「H學院,那裡的師資力量都不錯,而且從那裡出來的設計師比較容易成功。」卓易自信地說道

  「你希望我做什麼?」艾倫覺得自己是時候做一個好哥哥了,以彌補這些年來對這個弟弟的忽視。

  「我想買一些工具和布料,先自己嘗試的製作衣服。而且現在也可以開始準備入學資料了。所以在金錢方面…………」卓易尷尬地說道

  「錢的方面沒有問題,難得你想好好地做一件事,我很欣慰。拿去,這裡裡面有5萬元,密碼是XXOOXXOO,不夠了再問我要。」艾倫毫不客氣地把這次的收入全部拿出來奉獻給弟弟。

  拿到卡的卓易嚇到了,看來艾倫還是挺疼這個弟弟的嘛,出手這麼大方。5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可是30多萬。

  卓易不知道的是,以前艾倫都沒有給過艾文錢,因為每個月他們的父母都會給哥倆的賬戶上打一筆錢,足夠在艾文在生活上的揮霍。

  「謝謝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卓易拿著卡開心地說道

  看見艾文開心的笑臉,艾倫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得很好,那些給出去的錢好像都值得了。仔細看看自己的弟弟發現艾文長得真不錯,不僅繼承了父親深邃的眼睛,還遺傳了母親白皙的皮膚。以後就算不去做服裝設計師,也可以做到頂尖模特。

  「那哥哥你忙吧,我去買點衣服。」卓易對艾倫說道

  「好的,注意安全。」艾倫說完就又鑽進了暗房

  拿著卡出去買東西的卓易底氣那叫一個十足,錢包裡面的卡是一定不能刷的了,有空去銀行換個密碼,還有艾倫的錢以後是一定要還的。卓易相信不用一年,他就可以把這些錢還上。因為他有這個自信,因為他是鬼才設計師:卓易。

  在買衣服穿還是等自己買了縫紉機自己做衣服之間,卓易果斷地選擇了先買衣服,再買布料自己做。

  走到A國最大的奢侈品聚集地H街,卓易直徑向自己創建的品牌H店走去。要知道H牌可是花了卓易十幾年心血的結晶,走的是高端路線,衣服不僅時尚而且布料使用的更是精緻。讓人在重視可穿性的同時,更注重身體的觸感。所以H牌的價位永遠的高居不下。

  看到昔日自己剪裁的店面,卓易真是感慨萬千,想當初自己和吳一冉為了這個店花了多少心血,多少次以為自己熬不過來,最後還是相互扶持地走了過來,如今真是物是人非。

  走到男裝區,卓易慢慢挑選適合自身年紀的衣服。

  卓易設計的大多數是女裝,吳一冉則負責男裝的部分。看著手裡的成品,卓易就很容易地想到吳一冉。

  卓易看中了一件黑色的尼龍大衣,叫導購小姐拿出適合自己的尺碼,走進試衣間試衣服。

  黑色大衣穿上身的效果十分好,剪裁合身,線條流暢,更是體現出了卓易動人的腰線和修長的小腿。

  十分滿意的卓易直接刷卡付錢,在準備走出H店時,卓易發現吳一冉和一個女人向店內走來。

  深吻

  卓易立馬又轉回男裝區挑衣服,餘光望著吳一冉和那個女人。吳一冉的舉手投足還是那麼的儒雅溫柔,只是消瘦的顴骨讓卓易看了覺得心酸。自己離開以後,這個店只能他一個人撐著。沒有自己提醒他每天吃飯、休息,怎麼能不瘦。

  卓易感覺自己有點矛盾,一方面希望吳一冉找個好女人照顧自己,但一方面又不希望吳一冉找別人,啊,好煩!

  導購小姐看著卓易抓著的毛衣心裡十分糾結,雖然這位客人十分豪爽,但是再喜歡這件衣服也不要死命抓啊。

  「先生,先生,你需要找這件毛衣的碼麼?」導購小姐輕聲對卓易說

  「啊,好的,要一件XO碼的,幫我包起來吧。」卓易才發現自己抓住了這件毛衣都皺了,哎,丟人到自己家了。

  那個女人好眼熟,噢,想起來了是下一季要合作的老闆。媽的,明顯那個老女人對吳一冉有意思,現在已經墮落到還要陪她買衣服了麼。

  等等,都過了3個月了,難道他們在一起了麼?卓易覺得自己的猜想很驚悚。

  以前和吳一冉剛剛來美國打拼的時候哪有什麼時間找女朋友,天天忙的昏天暗地。等到他們的事業走上正軌,吳一冉才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了幾個女朋友,都是無疾而終。那時吳一冉天天在自己耳邊說自己太賢惠了,導致他找女朋友的要求變得太高。現在沒有自己在他身邊,他的要求又要變低了吧。

  付賬之後,卓易問導購小姐要了一張紙和比。

  卓易走到吳一冉的面前,微笑地說道:「你好,我很喜歡你的設計的衣服,能給我簽個名麼?」

  吳一冉看著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少年愣了一下,發現他溫暖的笑容和卓易十分相像,欣然地接過紙筆和善地問道:「可以,你要寫些什麼呢?」

  「那片土地終將屬於你我。贈艾文」卓易認真的看著吳一冉

  吳一冉看著眼前的少年,感覺時光好似又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少年也這樣對自己說道,壯志雄心,毫不掩飾。不知不覺吳一冉用中文寫出了這段話。

  卓易接過紙張,對吳一冉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這一世,我是不是應該鼓起勇氣來追求,而不是等待與錯過。

  吳一冉看著少年的離開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寫的是中文,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與當初的身影慢慢重合。吳一冉覺得心底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身體裡流失,悵然若失的感覺。甩甩頭,又開始打起精神地應付這個大老闆。畢竟自己和他所創作的東西,不能毀在自己手上。

  卓易提著個帶著袋子恍恍惚惚地走在大街上,正準備傷春悲秋一下。發現身邊路人風一樣速度的步伐,把自己的鬱悶都給吹走了。

  卓易決定去以前幾個好友的店裡淘幾套衣服。甩開心中糾結的想法,卓易又興致勃勃地向一個小店裡走去。

  這個小店在比較不起眼的位置,但很多潮人都知道這裡,因為這裡的衣服都是獨此一件,外加定做,讓那些想要特別又不想和別人撞衫的人提供了便利。

  走進一家男裝店,一股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橘黃色的小燈,木質的裝潢,加上整齊陳列的衣物給人感覺十分柔和,角落專供人休息的咖啡吧,一下就區別了H大道的名牌店。

  卓易看著今年新上市的男裝,發現自己的長相很適合中性的裝扮而現在的潮流也是這個,那自己要不要試試呢?

  卓易拿起一件中性的外套,準備試穿。

  就在這時候聽見耳邊說:「帥哥,這是今年的新款哦,很適合你,尤其可以襯托出你的風格,這件衣服真是為你專門定做的。」

  卓易轉頭看,原來是這家店的老闆,自己曾經的好有安迪。安迪還是那麼妖嬈,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緊身皮褲加上一件帶亮片的長T,紮起的長髮,讓人誤認為是大美女。

  其實卓易可是知道安迪不折不扣是個男的,一米八的身高穿上將近10CM的高跟鞋,將近有190公分,讓現在只有178的卓易感到壓力十分大。

  看著安迪還是那麼跳脫的性子,卓易自覺地拿衣服去試衣間。安迪的性子就是自己覺得適合別人的衣服,不管怎麼樣就是會讓別人買下來。

  換上衣服的卓易十分讓人驚艷,中性的設計讓卓易這個年紀的男孩雌雄莫辯,又很好地襯托了卓易現在白皙的肌膚,整個人看起就是一副弱受的感覺。

  「哎,要不我是個零號,我一定追求你了,再過幾年那是怎樣的風情啊!」安迪在一旁邊幫卓易整理衣服邊說。

  卓易只能扯扯嘴角對安迪說:「你好,我是艾文。」

  「你可以叫我安迪喲,小可愛!」安迪淫.蕩地笑道

  「好了,這件衣服我要了,結賬吧安迪。」

  「相識一場就是緣分,這件衣服送你了。小可愛!過來給我留個電話,什麼時候有適合你的衣服了再叫你過來。」安迪豪爽地說道

  深知安迪性子的卓易可不敢輕易接受安迪的饋贈,天知道要了一件衣服以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以前就叫安迪請了一餐飯,之後的一個月安迪就窩在自家家裡蹭吃蹭喝。

  「既然是朋友就不用那麼見外,這件衣服我十分喜歡,我希望它能賣出屬於他的價值。以後有其他的衣服,我會繼續支持的。」卓易笑笑說道

  嗯哼,這個小鬼倒是很精,哎!自己還想以後他來當自己的模特呢。無奈安迪幫卓易結賬之後記下電話號碼。

  「以後有機會記得常來哦,小可愛」安迪對卓易說

  「一定。」卓易笑笑答道

  接著又去了幾家店裡淘了些當季的衣服,卓易一看卡裡面快速地流失掉將近1萬美金,覺得錢真的不夠花啊!

  看來自己不能像當初那麼揮霍地買東西了,至少在沒有賺到錢之前要節約。節約的日子自己又不是沒有試過。

  等到卓易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鐘了,看樣子艾倫已經出去了。

  想到自己不用面對艾倫卓易感到十分輕鬆,拿出冰箱裡剩餘的材料,卓易簡單地煮了一葷一素。在酒足飯飽之後,卓易覺得開始自己工作。

  卓易現在準備開一家網店,現在網購事業十分興旺,而卓易定位是中端人群。因為網購的高端人群很少,一般名流都會選擇去名牌店,而靠普通人群利潤太低。比較合適就是中產階級,想有品位,又不想花太多錢。

  說著卓易開始用家裡現有的紙筆開始畫設計稿,卓易做了這麼多年都是女裝,不僅因為他有一顆細膩的心,更因為他深知為女性設計衣服的理念,就讓女人看起來性感卻不失優雅,顯瘦而又突出身材優點。

  卓易準備著設計了幾件小禮服。因為資金有限,卓易打算用雪紡布料和印花棉布,因為這些既不貴看起來又有質感。

  在經過修修改改之後,卓易發現已經晚上1點鐘了,想著自己應該休息了,明天還要再去買布料和縫紉機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去廚房喝水準備睡覺的卓易聽見了門打開的聲音,想來應該是艾倫回來了。

  卻看見艾倫跌跌撞撞地走進來,一身的酒氣,卓易連忙跑去扶他。

  當艾倫看見卓易時,恍惚地直接對上卓易的嘴親了起來。

  卓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呆呆地人人擺佈。艾倫更加得寸進尺地把舌頭伸入卓易嘴裡勾住卓易的舌頭共舞起來,整個就是相當深情的法式深吻。

  艾倫一邊親著卓易的唇,手也開始在卓易身上蠢蠢欲動,覆在卓易柔韌細腰上的手開始揉搓起來,美好的觸感讓艾倫愛不釋手,慢慢向下摸去。

  這時卓易才緩過神,不再想自己的初吻問題,而是要保住貞操啊!

  模特

  卓易連忙用雙手推開艾倫的身體,可是艾倫像認定了卓易一樣就是不放手,手越發大力地對卓易的翹臀揉搓起來。最後艾倫嫌卓易亂動的雙手,直接把兩隻手給禁錮在卓易的身後,懲罰式地啃咬卓易的雙唇。

  卓易看情況不妙馬上轉過頭在艾倫的耳邊大喊道:「艾倫,艾倫,給我醒醒,我是你弟弟艾文!」

  艾倫聽見耳邊一陣大叫,頓時覺得耳邊有十萬隻蒼蠅鬧個不停,回了回神,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禁錮在懷裡。

  艾文的嘴唇完全是激吻過後留下的殷紅,嘴角上也的掛著銀絲。艾倫瞬間回魂,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事。

  怎麼會突然對自己討厭的弟弟起了慾望,感到小腹下腫脹的欲.望,艾倫覺得自己真的醉了。鬆開禁錮住卓易的手,轉身向房內走去。

  卓易看著艾倫什麼也不說的走掉,頓時覺得自己才是傻掉的那一個。什麼回事!就這樣走掉了,連個解釋都不給,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

  等卓易在腦海裡咆哮了一陣之後也就釋然了,算了,佔了人家弟弟的身子,就當被狗咬了算了。卓易從來就沒有一個傷春悲秋、怨天尤人的習慣。

  回到浴室洗完澡又漱了幾次口的卓易看著自己乾淨的樣子才滿意地上床睡覺了,經過今天的種種變故,卓易可以說十分累,一躺上床就睡得十分熟。

  那邊艾倫回房後直接衝向浴室,開始進行滅火。一邊撫慰自己的小弟弟,一邊開始思考今天的荒唐的事情。

  自己怎麼可以對親身弟弟產生欲.望!想到當時撫上艾文細腰的手感,艾倫感到下腹又是一陣衝動,快快地打算結束掉這次不該產生的情欲。

  在欲.望到達最極端的時候,艾倫喊出了卓易的名字,腦海裡出現的確是艾文今天穿著格子圍裙呆呆看著自己的樣子。

  「damn it!」艾倫暗道

  清洗掉手裡黏膩,艾倫覺得自己真的該好好睡一覺,果然酒後亂性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二天,卓易8點就醒了,洗了個澡加洗漱完後,卓易開始進入廚房煮早點。

  想了想卓易還是做了兩個三明治,吃完早點的卓易就拿上錢包就出門。

  等到早上9點多艾倫才起床走出房門,發現餐桌上擺著一杯牛奶和一個三明治。勾了勾唇,艾倫自然地拿過三明治吃了起來。

  卓易跑到城裡最大的布料集散中心進行採購,因為這裡的布料不僅多,而且相對於專業布料店便宜許多,十分適合現在卓易的定位。

  卓易選了紅、白、黑和裸色的印花布料,再挑選了一些藍色和粉色系列的雪紡。然後又去定了一架縫紉機和一個模型。

  最後卓易的手已經拿了一大堆的東西了。看著銀子嘩啦啦地溜走,卓易就肉疼,心裡想:沒事,等有錢了就好。

  又再挑選了一些小飾品和製作衣物的小物件,大豐收的卓易開始回家,迫不及待地想開始製作自己的衣服。

  等到卓易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艾倫已經出門了,鬆了一口氣的卓易開始整理今天買到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敲門的聲音響起,原來是早上定的縫紉機和模型到了。卓易指示工人把東西搬到房間,付過小費後,關上了門。

  呼,基本的東西都已經弄好了,接下來就是開始制做成衣了。

  想著想著肚子開始咕咕地叫了起來,卓易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吃中飯。

  跑去廚房看昨天剩下的食材,隨便做了個番茄炒蛋和糖醋排骨。正當卓易準備吃飯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

  「打你手機怎麼不接。」電話那端傳來艾倫急促的聲音

  「嗯?我沒帶在身上。」卓易都不知道自己有手機的

  「現在過來BL路419樓,我要你做我的模特。」艾倫說道

  「嗯?我正準備吃飯,要不我帶過去吃,你要麼?」卓易呆呆地問道

  「好。」說完艾倫就掛了電話

  卓易愣愣地看著手裡話筒,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賤,昨天才被那樣對待過,連個解釋都沒有。今天自己又要去幫忙,心腸簡直太好了,算了好人有好報,就當做積福吧。

  艾倫看著片場的模特,各種暴躁,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年輕的男模就是拍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總覺的少了些什麼。

  一次次的改變姿勢,男模特被折磨地也想哭了,以前就知道艾倫難伺候,這次根本就是難上加難啊!

  最後艾倫想到了,男模特沒有自己想要的那股神韻,內斂的妖艷,無聲的誘惑,就像艾文一樣。

  想了想艾倫還是決定讓艾文過來試一下,弟弟嘛,偶爾幫助下哥哥也是理所當然,自己昨天才給他一大筆零花錢。

  所以艾倫很自然地撥打艾文的手機,居然是無人接通,慌了慌神的艾倫又馬上打家裡的電話,還好這次有人接聽。聽到艾文問自己要不要吃午飯時,艾倫想到了昨天那美味的一餐,雖然一個小時前吃了一個漢堡,但是艾倫還是叫艾文帶一份過來。

  過了半個小時,卓易到達了片場。卓易看著片場等著那麼多人等著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吃飯,對艾倫說先拍照吧,

  艾倫把艾文交給化妝師,「重點在眼妝,花個小煙熏,其他的自然就好,頭髮要慵懶一點的。」

  艾倫又叫過助手拿來衣服,這次走的中性路線,但衣服相對於艾文來說有一點大。

  「算了,等下你先試試吧,不合適再說。」艾倫對艾文說道

  「那要不你先去吃飯。」卓易建議說

  「不用,等你一起。」艾倫說道

  艾倫突然發現這種送飯的行為,好像很曖昧,親密地讓艾倫覺得他們就是一對Partner。又想歪的艾倫甩甩腦袋,為什麼這兩天腦袋裡盡冒出這種詭異的想法!艾倫嘆氣。

  過了一會,化好妝穿上的衣服的卓易走出化妝間,一出場瞬間全場的人都被吸引住了。

  少年姣好的面容加上精緻的妝容,略帶魅惑的眼神,一副慵懶的表情加上揉亂的頭髮,簡直像要引人墮入深淵的妖魅。相對瘦削的身體穿在過大的襯衣裡,露出優美線條的頸脖和深陷的鎖骨,更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在場的一些人吞了吞口水,艾倫看了一眼,那些人馬上恢復了神智,開始手上的工作。

  「燈光、場務準備就緒。」艾倫對眾人說道

  卓易走到場地中間問道:「要什麼樣風格的?」

  「隨意就好,自然一點外加一點誘惑的感覺。」艾倫解釋道

  體會了下艾倫的話,卓易就開始行動。

  卓易選擇坐在場地後方的大沙發上,捲起過長的褲子和衣袖,雙腿微微分開,沒有穿鞋的卓易露出圓潤的腳踝和粉嫩的腳趾。靠向沙發用左手撐住頭,慵懶而深邃的眼神看向艾倫。

  酒吧

  艾倫瞬間有種初戀般觸電的感覺,立馬拿起手中的相機不停地按下快門,記錄下心中那一瞬即逝的靈感。

  「很好,眼神!向前坐一點。」艾倫快速地命令道

  深有體會拍照要求的卓易聽話地變幻著各種姿勢,或清純或妖魅。年輕的身體可以擺出一下高難度的動作,讓艾倫十分滿意。

  現在卓易背跪在地上,側臉看向鏡頭,襯衣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纖細流暢的腰線。

  「很好,看鏡頭,嘴巴微微張開。」

  卓易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提線木偶,已經換了幾十個動作了,哥哥!最後用照片的不就幾張,用不用照那麼多!已經換了幾套衣服卓易在心裡苦逼地想到。

  最後一組是站著的全身照,卓易自然地站在背景前,輕鬆地自由發揮了幾個動作順利地完成了艾倫的任務。

  這樣拍下來將近都快有一個小時了,卓易覺得自己餓得眼睛都綠了!!!我要吃飯!!!

  意猶未盡的艾倫這才放下手中的相機,招呼艾文可以吃飯了。

  卓易拿出2個飯盒,一盒裝飯,一盒裝菜。把菜和飯分成兩份後,卓易把其中一份遞給艾倫。

  吃著已經有些微微發涼的米飯,卓易在就安慰自己當在吃壽司吧……

  艾倫邊吃著菜邊看著褪去一臉妖氣的艾文斯斯文文地吃著飯,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弟弟真的有很多值得挖掘的地方。想到自己相機裡的照片,突然有種想收藏起來不給別人看的衝動。

  不對!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看來自己是很久沒去瀉火了,今天晚上應該去發洩一下了,艾倫想到。

  吃完飯之後,艾倫對卓易說:「我還要處理後期的照片,你先回去吧。」

  卓易聽了,乖巧地點了點頭,就往回走。

  艾倫看著卓易的背影,心思複雜。

  收拾好心情的艾倫準備去處理相片,等相片出來之後,艾倫一張張地翻閱,看著自己越發耀眼的弟弟,心裡既驕傲又失落。

  自己好像沒有參與到弟弟的成長之中,記得以前這個弟弟還是很黏自己的,可是那時的自己非常叛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采風拍照。沒時間管這個弟弟,漸漸他們的關係就疏遠了。

  突然艾倫發現艾文跪著的那張照片腰上露出來一個紋身,隱隱約約看著好像自己的名字。

  艾倫頓時心跳加快,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跑過去拿出底片又再洗了一張加大照片,仔細一看發現艾文身上的紋身果然是自己的名字,而且周圍環繞的正是自己最喜愛的荊棘玫瑰!

  難道艾文喜歡自己?這個想法閃入心頭,不對,可能是對自己的兄弟之情!想到這個說法的時候,艾倫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難道自己也對艾文?不會,怎麼會突然愛上這個弟弟,我喜歡的可是他啊!亂了,亂了。

  心煩意燥的艾倫抓起包就向PUB走去,看來自己要好好地放鬆一下,不然很容易出問題的。

  卓易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傍晚時分。在房間裡找到手機,一看原來艾倫已經打了5個電話給自己,真是奪命連環CALL啊。不過看來艾倫對自己這個弟弟還是挺關心的嘛!

  找到充電器把手機衝上電的卓易開始製作自己的成衣。在模型身上定型,然後開始處理布料。

  晚上將近零點的時候,卓易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又是艾倫的號碼,接通電話。

  「艾文麼?你哥哥喝醉了,快點過來GAY吧接人!」嘈雜的聲音讓卓易聽得十分刺耳

  「好的,你等等。」說完拿上手機錢包和鑰匙,卓易就向外衝去。

  放下手機,艾倫的友人看著醉成一灘泥的艾倫無奈地搖搖頭,幹嘛喝醉了一直叫弟弟的名字,搞得我們還以為你要亂倫呢!

  卓易覺得自己的命十分不好,以前沒爹沒娘就算了,現在多出一個哥哥,還要天天為他操心,還不如不要呢!

  等卓易到了酒吧,突然發現這是一家同志酒吧,怪不得叫GAY吧,用不用那麼招搖的!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看著舞池裡擁擠搖晃的人群,卓易覺得自己眼睛都要花了。而當卓易進來酒吧的時候,就有很多人盯上了卓易。

  這時的卓易還沒有把今天下午的妝容給卸掉,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像找一夜情的。新人、年輕、漂亮、妖魅!這是大多數人給卓易的定位,如果今天晚上能搞定他,一定很不錯!獵人們紛紛準備開始行動。

  卓易隨便抓住身邊一個服務生問他XX包廂在哪裡,服務生大聲地在卓易身邊說:「2樓111號。」

  聽到指示的卓易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二樓111號,算了,先去找人再說。

  服務生轉過身想了想,是XX包還是OO包廂來著?算了,找不到他會再問人的。轉身又向下一位客人走去。

  正當卓易想穿過舞池向二樓走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精緻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卓易的去路。

  「親愛的,第一次來麼,我請你喝一杯。」說完男人遞過來一杯馬丁尼。

  卓易笑笑說道:「謝謝,不用了,我是來找人的。」

  眾人看著中年先出手,紛紛都紅眼,等著事態的發展。

  「找朋友也可以交個朋友的。喝一杯,別這麼不給面子嘛!」男人雖然是笑著說的,給人確是十分有壓力的感覺。

  卓易看著男人這麼霸道,想著快點去找人也就直接拿過酒杯一飲而盡,對男人說了句:「謝謝,有空聯繫。」說完又穿過人群向樓上走去

  中年男人又回到吧檯,他身邊的人問道:「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然呢?我們可愛的小朋友可是會生氣的。」搖搖手中的酒杯,男人壞笑道

  卓易走到二樓,看著門牌號,突然發現一陣陣眩暈,糟了,那杯酒一定是摻了料的!

  卓易扶著牆,終於找到了111號,推門而入。

  談完正事最後準備走的蔡淳之發現一個少年推門而入,目光迷離地看著自己。難道是手下送來的禮物,上下打量著漂亮少年的蔡淳之滿意地點點頭。

  卓易看著一個高大的東方男人在包廂裡,難道艾倫已經走了,卓易昏昏沉沉地想到。

  「走了?」卓易扶著門小聲地問

  蔡淳之扶著少年說:「嗯,走吧!」

  卓易聽了,知道艾倫已經回去了,就任男人摟著自己的腰向外走去。看自己現在的情況自己走還真是有危險。

  蔡淳之看著乖巧貼在身上的少年,感覺十分不錯,低頭看向少年的側臉,清麗中帶這些妖魅。

  誘人的小妖精,呵呵。蔡淳之低聲笑道。

  酒店

  卓易靠在男人身上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迷迷糊糊地跟男人走去,可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好像到了酒店的樣子。

  等卓易真正進到房間才發現事情並非自己所想,可是身上一潮一潮的熱。浪讓卓易神志不清,並且發現靠在男人身上十分舒服。

  蔡淳之看著小傢伙往自己身上蹭個不停,覺的這次送來的少年真是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把少年直接放到床上,卓易瞇著眼睛恍恍惚惚地看著男人,小聲說道:「難受唔水」

  聽著少年誘惑地呻.吟聲,這時候就算蔡淳之再不通人事也知道少年被下了藥,意識到可能自己搞錯了。

  卓易只覺得全身都十分熱,悶熱的空氣和發燙的全身,讓卓易不自覺地開始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蔡淳之看著少年無意識的動作,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胸前的粉色小花朵。蔡淳之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雖然這樣不太君子,但是老子又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小可愛,我會讓你舒服的。

  這樣想著的蔡淳之很自然地開始幫卓易脫下衣服。

  看著少年脫光的上身展現在自己面前,蔡淳之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催.情。藥的關係全身泛著粉紅色,像光滑地瓷器誘惑著人去親吻蹂.躪。

  蔡淳之輕輕向少年的頸脖咬去,用力地留下一個唇印。慢慢舔舐少年圓潤的耳垂,向耳後吹了吹熱氣。

  受到刺激的卓易小聲叫出聲:「啊」開始扭動自己身軀,讓蔡淳之動情不已。

  「這可是你點的火!」蔡淳之咬牙道

  直接向卓易的胸前襲去,懲罰似地撕咬吸允卓易的一點,乳.頭在蔡淳之粗.暴的玩.弄下,,快速地變成硬硬的一顆小果實。強烈的刺激讓卓易欲死欲仙,另一顆沒有得到照料的果實出現空空的失落感。

  卓易移動著身子想把另一顆果實往蔡淳之口裡送,蔡淳之壞壞地抬起頭在卓易耳邊說:「要麼?」

  卓易在頭腦裡天人交戰地說:「好癢•••不要•••要•不。」

  「那到底是要不要?」輕輕地對沒有照料的果實吹了一口熱氣。

  卓易的瞇住的眼瞼露出絲絲淚光,小說地說了聲:「要•••給我」

  「這才乖。」說完開始去播種另一邊的小果實。

  這時候蔡淳之的兩隻手也沒有停下,直接解開卓易的褲子,脫下牛仔褲。

  在迷亂中卓易還有些意識,小聲地說道:「不•••要•不•不要」

  「不要!等下你就要求著我要了!」蔡淳之邪邪地笑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看著卓易白色內褲裡挺.立的小東西,蔡淳之一把扯下卓易的內褲。

  卓易的體毛十分稀少,連那裡也是。白皙精緻的分。身已經硬.得直挺挺,前端還吐露著黏膩的蜜。汁,蔡淳之直接用手撫上,開始有技巧地開始挑.逗卓易。

  「啊••好舒服••不要••放手。」卓易被情欲充昏了頭腦,只覺得不想再抵抗,就這麼沉淪下去吧。

  「放手,不是你自己往我手上送麼?」卓易的細腰向蔡淳之靠去

  蔡淳之親上卓易的粉嫩的雙唇,侵略性地向卓易嘴裡攻去,勾起卓易的丁香小舌開始舞動。一隻手在撫慰卓易的同時一隻手開始在卓易的全身上探索。

  細膩光滑的皮膚讓蔡淳之愛不釋手,到處點火到處撒野。

  「唔唔」卓易扭動著身體來躲避這兇猛地親吻。

  一個不小心卓易的腿擦過蔡淳之的欲.望,只聽蔡淳之倒吸一口氣。

  「這可是你自找的。」打開床頭的抽屜,拿出KY,像卓易的幽.穴探去。

  緊致的花蕊讓蔡淳之的開發十分困難,先用潤滑劑塗滿卓易蜜口,按摩著周圍一片片的褶皺。

  下。體傳來的刺激讓卓易生出一種想逃的衝動,「不要放開我」

  蔡淳之沒有理會少年的叫喊,用力伸入一根指頭。

  「啊••痛••出去」卓易叫道

  「乖,忍忍就好了,等下爽死你。」說著又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

  這時卓易已是淚眼迷濛,小聲哭道:「不要出去」

  扭動的身軀一次次搽過蔡淳之的腫脹的欲.望,讓蔡淳之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開始失控。

  忍無可忍,蔡淳之對準花蕊就慢慢向裡面衝去。

  未經完全開拓的下身承受不了對於它來說過於的巨大,卓易大叫道:「痛••出去」

  蔡淳之也不好受,卡在一半,慢慢揉著少年的腰,對他說:「放鬆,放鬆就不痛了,聽話。」

  卓易聽了果然聽話地放鬆下來,蔡淳之找準機會全部頂入。

  緊致濕熱的觸感讓蔡淳之低吼一聲,然後開始了高頻率地插.入。

  「啊不要太快了」卓易叫道

  男人在高頻率的運動同時開始撫慰卓易的分身,輕輕地刺激卓易的玉囊。撲天的快感讓卓易忘記了身後的疼痛,開始呻.吟起來。

  這時蔡淳之的JJ在卓易的蜜道內擦過一點,引來卓易的驚呼。

  「嗯,這裡。」說完蔡淳之很惡劣地一直撞擊那裡

  「不要••停下••好奇怪•••嗯」卓易大口喘著氣到

  「停下••不行••啊」還沒說完,卓易的分。身噴湧出黏膩的精.液。

  一身白色的光散入卓易的腦海,舒爽地全身一陣痙攣。

  因為射.精的關係導致卓易的後。穴一陣收縮,讓蔡淳之感到入骨的甜美,不禁又加快了動作,食髓知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的身體暮然一緊,動作突然加快,快速的抽.插也失去了節奏。雙手緊緊地抓住卓易的臀瓣,埋在卓易身體的欲.望也急速脹大,蔡淳之猛的一挺身,把脹大的欲.望深深地埋進卓易的最深處。只聽男人一生低吼,就壓在少年身上達到了高潮。

  這時的卓易已經累得叫不出聲音了,只感覺幾十股熱浪沖進身體了。

  「嗯」卓易小聲地呻.吟著

  男人抽出微軟的欲.望,看著鮮紅色的蜜.穴對著自己一張一合。瞬間又起了精神。

  「小妖精,你可真是誘人墮落。」不顧卓易的反抗,說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略

  手機

  第二天陽光灑進房間,蔡淳之在滿足地醒過來之後,看著身邊酣睡的小妖精,暖暖的陽光照在卓易白皙的臉上,安然的表情像純潔的天使。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向浴室走去。

  卓易在男人摸向自己的臉時就已經醒了,這可惡的生物鐘!小心地裝睡不讓男人發現,等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時,卓易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睜開眼睛。

  「呃!」下身雖然沒有黏膩的感覺,但是後穴傳來的一陣陣痛和腰部的酸軟,讓卓易還是很受傷。

  快速地撿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穿好的卓易迅速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店。

  在街上招了一輛出租車,打開門一坐進去,卓易的臉頓時就綠了,後穴傳來一陣不適。嘶啞咧嘴地對師傅說道:「BL路NP區。」

  死機聽了地址開始啟動汽車,從後視鏡看這位少年,表情一直很痛苦地動來動去,就問:「你是不是長痔瘡了?」

  被司機大叔突然這樣問道的卓易頓時有種當機的感覺。

  「嗯……啊……可能……吧。」卓易支支吾吾地臉紅道

  「年輕人就這麼不小心,多喝些水,多吃蔬菜薩拉,不要一天漢堡加薯條。這麼小就得痔瘡,老了很容易脫肛的!」司機大叔諄諄教誨道

  你妹的脫肛啊!卓易在心裡叫喊道

  尼瑪!老子重生第一天失去初吻,第二天失去初.夜!不是被強吻就是被強.奸!我重生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心底咆哮了一陣的卓易,扯出個微笑對司機說:「謝謝,我會注意的。」

  說完就開始扮演沉默是金的角色。

  司機大叔看卓易臉色不怎麼好也就沒有說話,到了站,卓易直接丟出一張大鈔,直接一句謝謝就跑了。

  啊,丟死人了!

  等蔡淳之洗完澡出來後,發現自己的小妖精已經逃了。

  蔡淳之陰鬱地擦著濕潤的頭髮,突然在床邊發現一個遺留的手機,撿起來收進了懷裡,低聲笑了。

  「小妖精,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蔡淳之自負地對著窗外緩緩說道

  等到卓易回到家裡時,沒有發現艾倫的身影,而是看見在飯桌上放了一張紙和一張卡。

  「艾文,我要出去採風,可能一個月後才會。這裡面是留給你應急的錢,照顧好自己。愛你的艾倫!」

  收起桌上的卡,卓易鬆了口氣,還好出去了,不然給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還不出事!

  然後卓易自己煮了點粥,吃完又爬上床去補眠,可見昨天晚上的運動量之大,卓易頓時覺得自己很傷……

  這時的艾倫已經坐上去西部的火車,坐在窗邊的艾倫看著手裡的照片,目光慢慢變得迷茫。

  記得昨天去GAY吧想找個人玩一夜情,以消下自己這兩天不正常的慾望,可是看著舞池裡形形色色的人群,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性致,反而頻頻想起艾文的臉。

  最後只好打電話叫好友來拼酒,喝到最後的艾倫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幹什麼,只記得早晨起來的時候在朋友的家裡。

  朋友說:「昨天晚上你喝醉之後一直叫你弟弟的名字!搞什麼?這樣太奇怪了吧。本來打電話給你弟弟叫他來接你的,可是你吐了自己一身,無奈我發了個短信給他就帶你回來了!」

  艾倫也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奇怪,早早收拾好自己就跑回家去收拾行李。想著自己應該去外面放鬆一下,順便整理下心情,不然順這樣發展下去對自己或是艾文都不好。

  留好了便條和卡,艾倫看了一眼艾文的房間毅然地走了。而艾倫不知道的是,艾文晚上也沒有回家。

  「咦,照片上的是誰,真好看。」鄰座的一個小女孩對艾倫說道

  「我弟弟,好看麼?」艾倫友好地問道

  「真好看,像芭比娃娃一樣,我也想要這樣的哥哥,媽媽!」小女孩對身旁的女人道

  「可惜媽媽生不出哥哥嘍,愛麗絲!」女人溫柔地對小女孩說

  「唔,愛麗絲沒有哥哥。」說完小女孩傷心地低下了頭

  「沒事,有機會我介紹我弟弟給你認識,他人很好的!」艾倫安慰小女孩道

  「真的麼?哥哥!」小女孩馬上又恢復了笑臉

  「當然,他很好,很好。」艾倫看著窗外的天空說

  卓易這次可以說是睡了個渾天地暗,晚上9點多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醒來。經過一天的修養,卓易的後穴已經好多了,難道是天賦異凜?咳。

  把中午的粥熱了下,草草吃過晚飯的卓易打開電視。

  看著電視上晃過的聖誕樹和聖誕老人,卓易才發現過幾天馬上就是聖誕節了!

  雖然卓易一向不喜歡過西方的節日,但在外這麼多年,每當別人熱鬧的節日時,卓易都會扯上吳一冉一起熱鬧一下,純粹為了自己開心。

  卓易看著電視,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一摸口袋,才發現手機不見了。跑回房間找了一圈,卓易才確定自己的手機一定是掉在男人的房間裡了!

  想到這裡卓易就恨!MD!老子都給你上了,還吞我手機!啊!!!生氣,我最近到底是有多霉!

  想了想,卓易拿著硬幣走到街上的公共電話亭裡,拿著電話許久,終於投出了硬幣。

  撥著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等待著接通。

  「嘟……嘟……嘟……喂,你好。」電話那端傳來吳一冉溫柔的聲音

  卓易不禁感到一陣難過,鼻子一酸,反倒說不出話來。

  「你好,我是吳一冉,你是?」吳一冉很客氣地問著

  「注意身體,按時吃飯。」說完,卓易受不了地掛掉了電話,大步走出電話亭。

  那端聽見這句的吳一冉一愣,當他正要講話時,電話已經切斷了,只傳來嘟嘟聲。

  吳一冉立刻馬上重播了回去,久久沒有人接電話。

  一查這個號碼,發現是公共電話亭打來的電話!

  是你麼?卓易!是你從天堂打來的電話麼?這個號碼本來知道的人就不多,會叮囑我按時吃飯的只有你!

  吳一冉壓下心底的一陣悸動,一定是誰打錯了!不!就是卓易,這麼久了他都給沒有托夢給我。他,他還好麼?

  吳一冉放下手裡的電話,頹然地靠向椅子。

  我很想你,卓易!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孤兒院

  在準備過聖誕的時間裡,卓易開始準備申請大學的各種材料。在艾文的房間找到已有的材料有高中成績,SAT和ACT的分數了。

  看著滿目蒼夷的成績,才發現艾文以前真是不學無術。但是在課外活動這一欄,卓易居然沒有什麼好寫,因就卓易所知艾文應該沒有去社區做義工的習慣,打工這種事情就算艾文有去,但是卓易根本不知道啊!

  無奈只能把重點放在自傳和作品上了,花了一天的時間,卓易終於搞定了入學申請!

  突然,卓易想到,一般H學院的招生在12月前就結束。這就意味著自己還要等一年才能上學。哎,算了,上學這種事情急不來的,先去豐富下課外實踐,豐富簡歷也好看點。

  這樣想著,卓易就開始著手自己的網店。

  第二天卓易先去買了個手機,新辦了一張卡,又去銀行重新設定了銀行密碼。辦完一系列事情,卓易準備在Ebay開網店。

  卓易打算把這個系列做下來,最好能成為一個品牌,專攻中產階級的消費者。等到名氣打出去之後,再涉及高級定制的領域。

  弄好網站的卓易終於有空休息下了,取名叫絲諾的店舖正式開張。

  把設計圖紙和一部分成衣上傳到網上後,卓易發現已經到聖誕節了!

  中午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你好,我是艾倫。」

  「嗯,節日快樂,艾文。」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節日快樂!」難道是艾文的媽媽???

  「你一個人在家麼?」女人問道

  「嗯,哥哥去採風了。」卓易小心地回答道

  「這樣,過節了還亂跑。那你過來和我們過節麼?」

  「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卓易扯謊到

  「那好吧,愛你,艾文。」說完中年女人掛上了電話

  卓易才大舒了一口氣,放下電話。

  才放下電話,電話又響了!

  卓易一個條件反射地就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艾文。」

  「你好,我是蔡淳之。」電話中傳來低沉的男低音

  「你找艾倫麼?他出去採風了。」卓易直覺是找艾倫的

  「不,我找你,小妖精。」男人低聲笑道

  「找我?」卓易想難道是艾文以前的情人之類的,難道真的是?

  「嗯,你的手機還在我這裡,不拿回去麼?」男人如大提琴般絲滑的聲音卻傳來讓卓易驚恐的消息。

  居然是那個強奸犯!

  「你想怎樣?」卓易冷冷問道

  「只是想邀請你共進晚餐,順便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男人誠懇地說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告訴你,我才16歲,所以你那天晚上進行的不止是強.奸!」卓易氣憤道

  「我很抱歉,給我個機會向你說明問題好麼。其實我也是不得已,才鬧成這樣的誤會。」

  「誤會,你居然現在來和我說這是誤會,你當我傻的麼!」卓易炸毛道

  「不,如果你願意瞭解下我所處的環境,就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發生這種事情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會對這件事負責。」

  「負責,給我操回你麼?」卓易冷笑道

  「當然不是,我想這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男人笑道

  「當然,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以後不要再聯繫我,手機就送你了,再見!」說完卓易掛掉了電話

  隔了幾秒,電話又鈴鈴鈴地響了。

  卓易抓起電話氣憤地說:「不是叫你不要打來了麼!」

  「喂,我是艾倫,你在以為是誰?」電話那端傳來艾倫冷清的聲音

  「啊,大哥,我……以為又是那個打電話推銷豐胸產品的人。我都告訴他我們家沒女人了,可是還三天兩頭地打電話,煩死我了。」卓易快速轉動腦筋地說

  「這種人以後不要理他,你在幹麼?」艾倫問道

  「嗯,在做衣服呢,不過我設計的都是女裝,以後有機會幫哥哥你也做幾套男裝,一定酷斃了,到時候你要做我的模特哦。」卓易下套道

  「好,這還不簡單,以後你的片我都包了。」艾倫說

  「那哥哥你可記住啦!」卓易開心道

  「好的,那你,聖誕快樂,拜拜。」

  「嗯,哥哥在外也要注意保暖哦,拜拜。」說完卓易掛掉了電話

  盯著電話看了一陣,確定電話不會再想了,卓易才鬆了口氣離開。

  聖誕節那天,卓易打算去孤兒院,和小孩一起過節。

  去超市買了許多糖果,卓易就打車朝鄉村的一個孤兒院走去。

  和院長打了招呼,院長就領卓易去找小孩子。

  「大家聖誕快樂!聖誕爺爺給大家發糖嘍。」帶了個聖誕帽的卓易對小孩們說道

  小孩們都用渴望的眼神望著卓易和院長。

  「好了,一個個排好隊,哥哥發糖。」院長笑笑道

  說完小孩都很乖地排好隊來領糖,每個人得到糖都很乖地說了聲謝謝,大家臉上都溢滿了歡樂的笑容。

  發完糖後,卓易就陪小孩開始做遊戲,很快漂亮的卓易就和小孩打成一片,笑聲溢滿了孤兒院。

  下午院長留卓易留下來吃晚飯,因為晚上有小朋友自己準備的表演,希望卓易能留下一起過聖誕節。

  等到晚上表演節目的時候,卓易居然發現吳一冉在台上彈鋼琴?

  陽春麵

  卓易對旁邊的小女孩說:「台上那個叔叔經常來這裡麼?」

  「嗯!每個週末都有來,每次都給我們帶來新的衣服和玩具,我們都很喜歡他,哥哥我介紹他給你認識吧,吳叔叔好好的!」小女孩臉紅地說道

  嗯?現在大叔的魅力連小孩都抵擋不了了麼。

  吳一冉彈起輕快的鈴兒響叮噹,身後一群可愛的天使在伴唱,整個氛圍美好而夢幻,讓卓易感覺有些醉了。

  表演結束後,小女孩帶著卓易去找吳一冉,在小教堂內,卓易看見了吳一冉。

  「吳叔叔,介紹個大哥哥給你認識,你看他像不像天使。」小女孩笑著說

  吳一冉抬起頭看向卓易,覺得十分眼熟,是那天的那個少年。

  「嗯,真的好像,哥哥是大天使,艾米是小天使!你好,你也來這個過節麼?」吳一冉笑著說

  「嗯。」卓易緊張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裡的小孩都很可愛,有空常來挺好的。」吳一冉從口袋裡拿出個小熊娃娃遞給艾米,

  「節日快樂哦,小天使!」

  「謝謝叔叔,我要拿給莉莉看!」說完艾米就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卓易看著就剩下自己兩個人在教堂,心裡竊喜道:好機會!

  「我是艾文,你好!」說著向吳一冉伸出了手

  「吳一冉,艾文是學生麼?」吳一冉握了下卓易的手後問道

  「嗯,我本來準備報名H大的,可是錯過了報名時間。」卓易懊惱地說

  吳一冉沉默了下說:「下個學期,我要去H大做講師,也許我可以幫你遞交申請材料。」

  「真的麼?那太好了,我可以當你的學生了!」卓易開心道

  「你學到是服裝設計麼?」吳一冉笑著問

  「當然!做出美麗的衣服可是我的責任。」卓易自豪道

  「嗯,曾經有個人也把這個當做責任呢,呵呵。」

  「我知道,是卓易吧。」卓易小心翼翼地說

  「沒錯,你還挺瞭解他。」吳一冉面帶懷念

  「聽說你們關係很好?」卓易問道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搭檔。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打車吧。」卓易懊惱地說

  「你覺得現在還有車!走吧,我送你回去。」

  和院長告別後,卓易坐上了吳一冉的車,再次坐在這個位置的卓易感慨萬千,車還是那輛車,人還是那個人,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你家住哪裡?」吳一冉問

  「BL路NP區。」卓易說道

  「你申請材料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要不今天我就拿給你吧。」卓易建議說

  「你這麼容易相信別人的麼?」吳一冉笑笑道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吳一冉,還能坑了我不成。」卓易不可思議地說

  「誰知道呢!」吳一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忍不住地想幫助這個少年,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既然這樣,上去吃點東西再走,我的陽春麵可是一絕。」卓易笑著說

  「好。」吳一冉想到了為什麼自己對少年格外不同,因為他們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吧。

  卓易打開門,拿出拖鞋給吳一冉,然後跑去房間拿整理好了的資料。

  吳一冉看著屋內精緻的設計,想來這個少年也是富貴人家的孩子,真好,可以不用想當年的自己一樣吃那麼多苦。

  「你喝杯水看會電視,我去給你下面。」卓易說道

  「你會做中國菜?」吳一冉問

  「嗯……我很喜歡中國文化,哈哈。」卓易尷尬地笑笑

  說完就去廚房開始煮麵條,吳一冉坐在凳子上看著卓易在廚房的工作,覺得這個場景若成相識,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願意為自己洗手做湯羹。

  不一會兒,兩碗熱騰騰地陽春麵就端上了餐桌。

  「賣相不錯嘛!」吳一冉看著雪白銀絲般的麵條上面撒著青翠欲滴的香蔥,清澈的湯底給人一種陽春白雪的感覺

  吳一冉吃了一口後,熟悉的味道頓時溢滿全身,再吃了一口,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你是跟誰學的。」吳一冉不動聲色的問道

  「照書上學的啊,不是挺簡單的麼!也沒什麼特別啊。」卓易吃了口面,奇怪地看著吳一冉

  「其實做菜如做人,什麼樣的性格就會有什麼樣的口味。」吳一冉意有所指道

  「這樣麼,我還真沒發現。只是覺得自己開心就好,特別是做東西給自己喜歡的人吃,感覺很幸福。」卓易笑著說

  「那你有喜歡的人了?」吳一冉問

  「嗯,有個喜歡了很久的人,可是我都沒敢跟他告白,是不是挺傻的。」卓易看著吳一冉的眼睛說

  「傻麼,也許他也喜歡你呢,為什麼你不嘗試一下。」吳一冉認真地說道

  「其實我很想對他念一首詩。」卓易盯著碗裡的面說

  「是什麼,說出來聽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癡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 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卓易緩緩地念道

  「為什麼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吳一冉問

  「因為我和他之間隔著一條不能跨越的鴻溝。算了不說這個了,吃麵吧。」卓易笑著說

  吃完麵後,卓易收拾好碗筷送吳一冉上車。

  「有時候你所認為的鴻溝,說不定只是一條小溪呢,等我好消息。」吳一冉在車上說道

  「那我先謝過你啦,再見。」卓易看著車緩緩開去

  過了個街區的吳一冉在路邊停下車,拿出艾文的資料快速翻閱,突然發現了設計手稿,仔細摩挲這紙張的吳一冉會心一笑,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掃墓

  第二天,卓易接到網店開張後的第一筆訂單,定做的是件小號的黑色小禮服,黑色是不會出錯的顏色,百搭而且有氣質。

  卓易設計的這件黑色小禮服的亮點在於背部別出心裁的設計,一個具有弧度的深V,可以很好地露出女性完美的蝴蝶骨,而正面貼合胸部的剪裁,既不媚俗又顯身材。

  因為是重生後做的第一件衣服,卓易十分用心,每一個車線都巧妙地隱藏在縫隙間,3個小時後,第一件成衣做好了,卓易看著這件衣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把衣服寄出去後,卓易接到了吳一冉的電話。

  「艾文,晚上有空一起出來吃飯麼?」電話那頭傳來吳一冉溫潤的聲音

  「有空啊!」卓易開心地答道,但是什麼時候吳一冉變得這麼熱情了?

  「那晚上我去接你。」

  「好的。」卓易掛掉電話

  之後的兩個小時裡卓易就開始焦躁了,到底穿什麼衣服,要不要正式點呢?一定要!第一次約會,值得紀念啊!

  找出了在安迪那買的那件中性風的大衣,裡面穿著格紋毛衣外加白色襯衣,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誘惑、青春靚麗。

  接到吳一冉的電話後,卓易就急沖沖地跑了下去。

  吳一冉站在車旁,看著卓易跑過來,伸手整理了下卓易的領口說:「怎麼這麼急,我又不會跑掉,今天很帥氣啊,呵呵。」

  卓易紅了紅臉說:「那什麼,不想讓你久等。」

  「以後不用這樣,走吧。」說完吳一冉幫卓易打開車門

  坐上車的卓易問道:「我們去哪裡吃?怎麼突然想到找我吃飯?」

  「去中國城的一家店,我已經訂了位置。為感謝你昨天晚上那好吃的陽春麵,而且就算沒事我不能找你出來吃飯麼?」吳一冉笑笑說

  「沒有,我隨時歡迎,只是覺得有些突然,而且怎麼說都是我有事要麻煩你,應該我請你吃飯才對。」卓易急著說道

  「那下次吧,你會煮菜麼。」吳一冉問

  「會,我會做中國菜。」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中國文化啊。」

  「嗯,我覺得中國的文化源遠流長,很值的人去探討,當然菜也是的。」卓易臉紅地說道

  「那下次去你家吧,給我試試你的手藝。」吳一冉自然地說

  「好啊,哪天你有空,我給你做。」

  「那說好了啊。」吳一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到了之後卓易才發現,這是以前和吳一冉常來的一家老牌「張記水餃」,吳一冉帶著卓易走進包間,拿過菜單問:「你有什麼不吃的麼,這裡的招牌是芹菜餃,來一份麼。」

  「唔,我不太喜歡吃芹菜,我要一份香菇的好了。」卓易看著菜單說

  「那好,來兩份香菇水餃,再要一個醉雞和淮山排骨湯加一份奶饅頭。夠了麼?」吳一冉問卓易

  「嗯。」卓易看著都是以前來點的菜,不禁想到難道吳一冉意識到什麼了,可是他這種無神論者會相信麼?

  「那就這些,蘸醬不要放蔥和香菜。」吳一冉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說完離開了包廂

  「你不吃蔥和香菜的麼?」卓易疑惑地問道

  「以前吃,後面發現他們味道挺不好的,也就不喜歡了。」吳一冉幫卓易斟了杯茶說

  「恭喜你!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卓易驚喜道

  「看來我們還是挺多共同愛好的嘛!」

  「那是,以後我可也是要當設計師的,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們新生代給取代了咯。」卓易笑著說

  「你倒是很自信嘛。」

  「那當然,要想做好這一行,不自信這麼可以!不然早晚被別人的理念所影響,跟風最要不得了。」

  「怎麼聽你口氣好像對這行很瞭解啊?」

  「電視上不都這麼演的嘛,哈哈。」

  這時菜也一一上桌,吃著久違的美味,卓易覺得自己現在幸福極了!

  飯後,吳一冉開車送卓易回家。

  「艾文,你一個人住麼?」吳一冉問

  「沒,和我哥哥住一起,他去採風了,過段時間才回來。」

  「哦,那這個假期你打算做什麼?」

  「我開了個網店,估計做些衣服賣吧。」

  「就開店了,你不是還沒上課麼?」

  「那個,我從小就對服裝設計感興趣,所以自學過一段時間,想試試唄,賺點零用錢。對了,告訴你我今天接到了第一筆訂單哦。」卓易興奮地說道

  「真的麼,那恭喜你啊!把店名留給我吧,有空我也去看看。」吳一冉笑笑地說

  「我賣的都是女裝,難道你有女朋友了?」卓易驚悚地問

  「還沒有,你一天想些什麼。」吳一冉失笑道

  聽見吳一冉說沒有,卓易才鬆了口氣,看來那個老女人沒有成功。

  回到家的卓易十分開心,想著吳一冉是不是對自己有好感,畢竟以前都沒見過他對一個陌生的外國人這麼好,難道他看上我了?又胡思亂想了一下,吳一冉可是標準的異性戀,可能只把我當弟弟吧。

  想到這裡卓易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在論壇亂逛著的卓易突然發現一個紀念自己的貼子,上面有自己所設計的所有系列的照片,看著覺得很溫暖,原來自己的作品也是有人喜歡這的,以前的辛苦付出沒有白費。頓時卓易覺得第二天應該去給自己掃墓,即是對過去的一個告別,也是重生的一個開始。

  清晨卓易買了一束自己最喜歡的白色鬱金香,拿著從網上查到地地址,打車到了墓地。

  一路上慢慢地找過去,發現好像有個人站在自己的墓地前面。卓易不禁想到難道是哪個粉絲?

  走過去仔細一看,原來是卡爾。

  卡爾

  卡爾是H牌的御用男模,不像最近流行的較陰柔系偏妖魅的模特,卡爾有著健壯的體魄,一張刀鋒雕琢般剛毅的臉。

  其實以卡爾較淺的資歷還不能躋身頂級男模的行列,當初卓易在選擇模特時,力排眾議地選擇了卡爾,因為他看到了卡爾的潛力與自己品牌風格的相似。

  當然在卡爾這個模特出現後,靠這H牌的各種大片和走秀,立即出現了一波這樣的陽剛的男模風潮,可以說也帶動了H牌的宣傳。

  卡爾在卓易的幕前站了一會兒就走了,經過卓易身邊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就這樣擦肩而過。

  卓易看著卡爾從身邊經過,覺得卡爾給人的感覺更加疏遠和冷冽了。皺了皺眉,卓易向自己的墓碑走去。

  看著照片下白色的鬱金香,卓易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把帶來的花也放在墓碑前。

  「吳一冉也太沒良心了,在外漂泊這麼多年,居然還把你葬在這裡,貪圖方便麼。這一輩子你也活夠了,雖然親人比較沒有良心,但也交到了幾個知心好友。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還有什麼看不透的,也該知足了。上天再給了一次機會,卻還是貪得無厭,總是期待更多,你一定會唾棄我的。不過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的人該多好,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走了,有機會再來看你。」摸了摸墓碑,卓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墓園。

  回到家的卓易琢磨著自己的網店應該請模特來拍點宣傳照才是真的,正好電話響了,不想原來是艾倫。

  「艾文,你手機怎麼是個男人接的電話?」艾倫不悅地質問到

  「我的手機掉了,我新辦了一張卡,號碼是:xxxxxxxxxx。對了哥哥,有沒有什麼好的女模特介紹一個給我,我想拍一組宣傳照。」

  「以後這種事情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知道了麼!你要什麼樣的模特?」

  「皮膚白皙,最好是金髮碧眼,長髮,有質感有個性的。」卓易想著自己是設計開始從頭腦裡開始搜索信息

  「我想到一個新晉的模特,我幫你聯繫她,你打算在哪兒拍。」

  「還沒定,要先量好尺寸做好衣服再說。」卓易小心的說道

  「那行,我叫她明天去找你。」艾倫決定到

  「嗯,好的,謝謝哥哥,愛你!」卓易討好地說

  「好了,再見。」那頭的艾倫摸摸有些發熱的耳朵,心想手機輻射果然傷身體,收起手機,又開始新一輪的采風攝影。

  第二天,果然一個高挑瘦削的白人模特找上了卓易。

  「你好,我是安妮,你就是艾倫的弟弟艾文吧。」女人大方地說道

  「對,你好,我是艾文,請進。」卓易趕緊去廚房拿了一杯果汁

  安妮喝了一口果汁,看著艾文笑了笑開始大量整個房間。

  安妮的長相很時髦,有著深邃地碧眼,高挺的鼻子,加上標誌性的厚唇,整個人看起來即高貴又充滿著性感的味道。

  「艾倫也住這裡麼?」安妮問道

  「對呀,我想問下關於你薪酬的問題,你有什麼要求麼?」卓易和善地說

  「這個,艾倫已經付過了,他還答應親自幫我拍下次的硬片。」安妮開朗地笑笑說

  卓易聽了有一瞬間的詫異,覺得艾倫這個哥哥還真是考慮周到,若是自己可能還想不到這個問題,不禁覺得心裡暖暖的。

  「你看看,這是這次的設計的衣服。」說著卓易把設計稿遞給安妮

  「哇,真是太美了,完全是為我設計的嘛,千萬不要找別人了,做好了我一定要買下來。」安妮誇張地說道

  「哪有這麼誇張,要是你宣傳照拍得好就送你了。」卓易大方地說

  「那我可要努力嘍。」說這俏皮地眨了下漂亮的眼睛

  「那行,現在來量量你的尺碼,可以麼。」卓易問道

  「可以。」說著安妮開始動手脫掉外衣

  卓易跑去房間拿軟尺和紙筆,開始測量安妮的肩寬,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

  「抱歉。」卓易跑去開門,發現居然是吳一冉拿著一帶東西笑著看著自己。

  「吳先生,你怎麼來了。」卓易愕然地問道

  「我看了你的網店,想著我這裡有適合的布料,就給你帶過來了。」說著提了提手中的袋子。

  「怎麼,不方便我進去麼?」吳一冉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怎麼會,只是比較突然,快請進。」卓易急忙解釋道

  吳一冉一進門就發現一個年輕的金髮女郎穿的十分清涼地站在客廳看著自己,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冷邦邦地問道:「你女朋友?」

  「不是,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這次系列的模特,安妮。安妮,這是著名設計師吳一冉先生。」

  安妮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很喜歡你的設計,希望有機會能演繹你的衣服。」

  吳一冉也紳士地握過安妮的說:「你好,有機會的話,一定。」

  「繼續吧,艾文。」安妮對卓易笑笑說

  「哦。」卓易又開始了測量,吳一冉看著卓易和那個女人的肢體接觸,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量好了之後,安妮穿上衣服,率先說道:「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需要我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吧,這是我的名片,吳先生,再見。」

  「我送你吧。」卓易穿上衣服道

  「不用了,留步,再見。」安妮貼心地說道

  「嗯,再見。」說完卓易關上了門

  「我幫你泡杯茶吧。」卓易笑說

  「好的,你從哪兒找到這個模特的,看起來很有潛力。」吳一冉溫柔地看著卓易

  「我哥哥介紹的,對了我哥哥是艾倫,墨菲。」卓易一遍泡茶一遍說道

  「那個新銳攝影師麼,我們上次的片還是找他拍的,可弄得夠嗆。」吳一冉四處打量著房間

  「呵呵,我哥哥人雖然龜毛了些,但拍出來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幫吳一冉斟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你怎麼知道拍得不錯?」拿起茶杯吳一冉抿了一口

  「你們廣告不是打得挺大的嘛,而且作為你的忠實粉怎麼能不關注呢。」卓易笑著說

  「對了,我看了你的設計圖,帶來了一些布料,你看合適麼?」說著吳一冉把帶子裡的布料拿了出來

  卓易摸上手下熟悉的布料,就知道價值不菲,柔軟的觸感,細密的針織加上特別的顏色,這可不是一般的布料。

  「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卓易推辭道

  「怎麼不把我當朋友麼,這些都是以前卓易留下的,留著也沒用,乾脆讓他發揮下餘熱,我看你是設計和他的挺像的,當然不是說你抄襲,而是風格。」吳一冉解釋道

  「你知道的我做的可是中檔衣服,要是用了這些料子,我還不是虧死。」卓易笑著說

  「那就留下來做其他的衣服唄,相信你會讓它體現自己的價值的。」吳一冉若有所思地說道

  「既然這樣就謝謝你拉!」卓易好不客氣道,轉了一圈又到了自己手裡,命運的捉弄麼。

  同性戀

  「那我就不客氣啦。」卓易笑著說

  「嗯,不過可是有代價的,上次你答應做中國菜給我品嚐,不知道今天我有這個榮幸麼?」吳一冉笑著說

  「那是我的榮幸!不過家裡可沒什麼材料了,要不你先在屋子裡看會兒電視,我去買菜。」卓易建議道

  吳一冉:「不用了,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就當鍛煉下身體。」

  卓易想了想笑著說:「成,等我換件衣服。」

  進入房間的卓易開始摀住嘴巴發瘋般地滾在床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哦耶,這可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我要好好把握,加油!

  從櫃子裡翻出一件駝色的大衣,裡面穿上一件寶藍色的羊毛衫加一條窄版的黑色棉質褲子,整個人重新煥發了活力。拿自來水隨意弄了下頭髮,帶上了鑰匙和錢包的卓易就出來了。

  卓易不好意思地說道:「讓你久等了吧。」

  吳一冉起身笑著說道:「沒有,等待美食的過程總是美好的。」

  卓易握了握拳說:「這樣我可更不能讓你失望了,有壓力啦,哈哈。」

  吳一冉:「有壓力才有動力嘛。」

  卓易一路上和吳一冉談笑著走到了附近的超市,氣氛良好到讓卓易有些飄飄然。

  卓易一邊推著車子一邊問吳一冉:「你喜歡吃什麼中國菜?」

  吳一冉逛著蔬菜區說:「隨意,我不太挑食。」

  卓易聽了這句話不禁在心裡吐槽道:什麼叫不太挑食,茄子不吃,當然在美國也不多。海鮮過敏,羊肉不吃…………這叫不太挑食,你讓挑食的人情何以堪。

  卓易想了想說:「那就做一個清蒸鱸魚加一個老鴨白果湯,再加一個小炒肉和一個素菜可以麼?」

  吳一冉:「嗯,不錯,都是我挺喜歡吃的。」

  「嗯,現在是冬季要溫補,不適合吃太油膩的。你最近工作怎麼樣?」卓易貌似隨意地問道

  吳一冉:「工作還不是那樣,卓易剛剛走那陣的時候還有些不習慣,不過現在就都還好。」

  卓易:「嗯,看你臉色有些疲憊,可要注意身體,要錢不要命可要不得。」

  其實卓易想說的就是自己,要錢不要命,本來只是以為心臟有些早搏,吃些藥物緩解了一下,到後來有些胸悶,胃疼,一度還以為是胃的問題。那時為了自己的秀連去醫院看看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就這樣一拖再拖,拖到死了。

  買好蔬菜之後,卓易習慣地轉向了垃圾食品區域,開始大包小包地放進購物車。

  吳一冉看了皺了皺眉說:「這些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卓易無所謂地說:「可是很打發時間啊,不然無聊又沒東西吃很煩的。」

  吳一冉聽了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在走之前又跑去水果區買了不少當季水果。

  等到付款的時候,吳一冉搶著付了錢。

  卓易懊惱地說:「怎麼說都是我請你,怎麼還能讓你付錢呢?」

  吳一冉溫柔地笑著說:「怎麼說我都是有工作的人了,你還在上學。讓你付錢我面子何在啊。」

  卓易鼓著臉說:「話不是這麼說,這是兩碼事。」

  吳一冉戳了戳卓易的包子臉說:「嗯,等你開始賺錢了,一定要請我吃大餐,我可等著呢。」

  卓易自信地說:「那這你可不用等太久。」

  吳一冉:「喲,小鬼還挺自信嘛。」

  卓易笑著說:「那是,花無百日紅。我們可是很可怕的一代,哈哈!」

  吳一冉敲了敲卓易的頭說:「開門了。」

  卓易看著吳一冉親密的舉動,心裡不禁開始一絲竊喜,吳一冉以前可不是這麼容易和別人親近的人。看著和善但是真正能接近他內心的只有幾個要好的朋友,現在我才和他接觸不久就這樣,難道他真的對我有意思。

  這幅皮相長得倒真是不錯,可是以前有那麼多長得好看的男模對他獻慇勤也沒見著像現在這樣,還是他太空虛了?卓易一陣亂想道

  進門吳一冉幫忙把東西放進了廚房,卓易就急著趕吳一冉出來了。

  卓易:「行了,你坐在沙發上吃點水果,看看電視吧。」

  吳一冉看卓易急忙趕自己出來好奇地問道:「怎麼了,不用幫忙。」

  卓易臉紅道:「你看著我做菜我容易緊張,好吧!」

  吳一冉笑了笑幫卓易繫上圍兜說:「那成,你好好加油吧。」

  等吳一冉真正地坐在沙發上乖乖地看電視時,卓易才鬆了一口氣。剛剛吳一冉雙手穿過自己腰間的時候,耳朵不自覺地開始泛紅。雖然親密的相處讓自己很開心,但是心裡打的小九九又怕吳一冉看透。

  熟練地把處理好的老鴨和白果放進鍋裡開始煲湯,接著就開始處理鱸魚,也是洗乾淨就可以放進鍋裡蒸了。

  洗乾淨青豆和青椒玉米等,卓易開始處理豬肉和青椒。忙東忙西的卓易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煮飯,連忙打開電飯煲開始煮飯。

  最後一個素菜連修打算做金玉滿堂,既好看又有營養。

  不出一個小時,三菜一湯就做好了,卓易小心地端過菜放在桌上,開心地向吳一冉招呼道:「菜好了,來吃吧

  吳一冉起身抱怨道:「早就聞見香味了,可饞死我了。」

  卓易自覺地幫吳一冉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接著才幫自己盛。

  發現吳一冉正呆呆地看著自己,卓易喝了一口湯說:「鹹淡合適啊,飯前喝湯好,怎麼了?」

  吳一冉才回過神說:「哦,沒什麼,只是覺得聞著很香,倒是捨不得喝了。」

  卓易豪氣地笑了笑:「菜做出來就是讓人吃的,快嘗嘗我的手藝,我可是等著點評呢。」

  吳一冉這才開始喝湯,不徐不疾地喝完一碗湯,自覺地把碗放在卓易面前。卓易自動拿起碗幫吳一冉盛飯,飯量不多不少,正好一小碗。

  吳一冉依次吃了幾個菜之後才說:「你倒是很有做菜的天賦,都挺不錯,想必你上輩子是中國人吧,很地道。」

  卓易聽了心頭一跳:「嗯,我想也可能是,不然怎麼對中國文化這麼有感情呢。」

  吳一冉好奇地問:「那你打算找個中國姑娘麼?」

  卓易在心裡想說,不打算找個中國姑娘,倒是打算找個中國小伙。

  「這個看緣分吧,畢竟接觸中國姑娘的機會不多。」

  吳一冉不動聲色地說:「這樣說你還是有這個打算的?」

  卓易咬著筷子笑著說:「沒有,我開玩笑的。」

  吳一冉:「哦。」

  卓易心頭一動,想了想說:「其實我想告訴你…………我喜歡的男人。」

  一說完卓易就想死了!說這個幹嗎!要是他從此疏遠自己怎麼辦,傻逼啊你!啊……卓易開始在心底咆哮,面色卻如常。

  以前有個死同性戀對吳一冉死纏爛打,還以為自己和吳一冉是一對而誤傷過自己,吳一冉對那個死同性戀要有多絕情有多絕情,要有多打擊就多打擊,看得自己都心驚膽戰的。

  吳一冉聽了卓易的話,筷子停頓了一下說:「這樣啊。」

  卓易等了一會沒有下文,不安地問道:「沒了?」

  吳一冉好笑地說道:「現在時尚界的很多男人是同性戀,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很稀奇麼?」

  卓易乾笑道:「沒,只是看你的樣子好像挺保守的,據說中國人都沒有這麼開放。」

  吳一冉:「那是我還小的時候了,中國對同性戀確實比較苛刻,現在就還好吧。而且你這麼可愛,是不是同性戀都不影響我們的友誼不是麼。」

  卓易:「嗯,我就怕以後嚇到你,早點告訴你,我也舒心些。」

  吳一冉:「謝謝你這麼坦誠,那我也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我喜歡的也是男人。」

  卓易聽了,猝不及防一口飯噴了出來,開始不停地咳嗽,看著吳一冉被飯粒沾了滿身,抱歉地抽出紙巾幫吳一冉擦道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吳一冉把身上的飯粒撿下來,好笑地說:「你這麼吃驚做什麼,你能是我就不能是麼?」

  卓易聽見這個重磅炸彈心裡不禁開始像放了幾顆原子彈般地震撼,什麼叫你也喜歡的是男人,老子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怎麼沒看見你和哪個男人走得近啊,而且你喜歡男人,還去交什麼鬼的女朋友,還天天在我耳邊唱單身情歌,坑我啊!

  卓易面無表情地說:「實在是看不出來,因為聽見你的八卦都是和女人在一起的,你一點不像啊。」

  吳一冉:「所以人不可貌相啊,接觸久了你就瞭解我了。」

  什麼叫接觸久了就瞭解了,老子和你接觸了二十多年了,怎麼不知道…………難道自己死後吳一冉才轉性的,你妹!

  卓易:「那你有喜歡的人麼?」

  吳一冉:「有,喜歡了很久很久。」

  嗯?卓易心裡警鐘大響,喜歡了很久,那豈不是自己死之前就有了。難道是怕自己鄙視他而搞的地下情,啊,我要亂了。

  卓易蔫蔫地說道:「哦,這樣啊。」

  吃完飯卓易就開始漫遊般地收拾碗筷,最後蕩到沙發上看著吳一冉。

  吳一冉捻了下卓易的小臉說:「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像遊魂的,身體不舒服麼?」

  卓易回神過來說:「沒什麼,可能是困了吧。」

  吳一冉聽了無語地說:「那要不你先睡個覺,我先回去了。」

  卓易機械般地點點頭說:「好。」

  吳一冉知道卓易要消化下自己的話,也就沒有糾結,把卓易送回房間自己關上門就出去了。

  卓易回到房間脫了衣服,把自己蓋子被子裡,果然自己要睡一覺才行,鬧亂了。

  這一睡就到了深夜,餓醒的卓易披著衣服出來找東西吃。正煮好了一碗麵條準備開吃的時候,聽見門外響起了小聲卻連續的敲門聲。

  卓易好奇這麼晚了還有誰來找自己,一開門誰知道一個黑色的人影倒向自己。

  救人

  卓易被嚇了個大跳,連忙扶起倒在自己身上的人,快步地把人拖進屋子裡放在沙發上。準備去拿藥箱的時候發現了地上有些許血跡,跑到門口一看,果然又有幾滴血,想了想卓易拿著濕抹布跑到門口和走廊到電梯的一段,擦乾淨了地上的血跡。

  關上門,卓易大口地喘著氣,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心跳加速做壞事的感覺。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艾文以前的朋友,還是陌生人呢?

  拿過醫藥箱,把男人扶起來,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那個強。J。犯。

  頓時卓易的心裡開始天打五雷轟了,辟里啪啦,自己救的是什麼人啊!他怎麼跑到自己家門口了,要死不死遠點。拿著醫藥箱打開不是,不打開也不是。

  卓易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無奈地幫強。J。犯處理腹部的刀傷。

  其實傷口不算深,就是拉的那一刀口子比較大,加上男人失血過多,暫時昏迷著。

  處理好了傷口,卓易站在沙發前看著男人頹廢的樣子,心裡想到,這就是報應啊!來得還真快!

  忽然看見沙發上的斑斑血跡,卓易又開始暴躁了,啊,沙發,怎麼辦,要怎麼清理,髒死了!這個強。J。犯果然是自己的剋星麼?

  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脫掉強。奸。犯身上染血的衣服,冬天男人穿的衣服都比較多,正當卓易脫著強J犯襯衣的時候,男人睜開了眼睛。

  男人虛弱地說道:「怎麼,你這是在準備操回來?」

  卓易生氣地按了下男人的傷口說:「你有這命等我操麼?」

  男人哎喲一聲摀住傷口,大口地喘著氣說:「下手真重,還真狠心。」

  卓易:「廢話,對待強。J。犯我還要溫柔麼!」

  男人艱難地笑了下說:「我叫蔡淳之,不叫強。J。犯。」

  卓易生氣地說道:「我管你是菜鳥還是蠢鳥,落在我手上沒你好果子吃!」

  蔡淳之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虛弱地說:「那天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是混黑道的,你知道混黑道總有一些潛規則。那天剛剛和另一個幫派的人談判完,我正準備走你就進來了,我還以為是他們送的禮物。你知道有些事情是容不得自己拒絕的,而且我看你還挺中意的,誰知道最後是鬧了個大烏龍。」

  卓易聽了蔡淳之的解釋皺著眉說:「你應該發現我被下了藥的啊!」

  蔡淳之咳了一聲說:「有些人專門喜歡下點東西助興,我真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專門想找你來道歉,誰知道半路上遇上了死對頭,附近只有離你這最近,就躲了過來,若是你怕麻煩我現在就走吧。」

  說完蔡淳之艱難地爬起身來,卓易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忍心就這樣趕人走。

  卓易:「那什麼,算了,算了,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你還是躺著吧,要是死在我家附近我可是會良心不安的。」

  蔡淳之躺下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善良的人。」

  卓易皺了皺眉說:「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是不想對不起我的良心。今天你就躺在在兒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說完卓易走到飯桌上,準備開始吃麵條。蔡淳之聽見卓易吃東西的聲音,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因為房間裡很安靜,沒有開電視,一點小的聲音都被放大,卓易聽見了蔡淳之肚子叫的聲音,想了想,夾了一小碗麵條過去。

  卓易:「一個碗裡的,吃麼?」

  蔡淳之:「嗯,麵條可是中國的傳統食物,你也喜歡?」

  卓易看蔡淳之躺著實在不便,也不想再弄髒沙發了,就自己捲起一口麵條餵進蔡淳之的口中。

  「你是中國人。」卓易問道

  吃完一口麵條的蔡淳之說:「嗯,不像麼?」

  卓易打量了下蔡淳之的五官,乾淨利落的黑髮下面是中國男人那種傳統的帥氣。飛入鬢角的劍眉,一雙堅毅深刻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加上薄唇,據說薄唇的男人一般都比較薄情。雖然整個人帶著一絲病氣,但看起來還是魅力無限。應該說這種男人招招手就會有女人湊上前。

  看著蔡淳之健壯修長的腿,卓易不禁問道:「你多高?」

  蔡淳之愕然地說:「193」

  卓易聽了不禁想撞牆了,自己問這種問題簡直是打擊自信啊。然後就默不作聲地開始進行餵食動作。

  喂完之後卓易才又走到飯桌開始吃自己的那份夜宵,吃完收拾好碗筷後,卓易對蔡淳之說道:「今天晚上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可以叫我。但是你要是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介意找警察來,我想走廊應該有視頻記錄的吧。」

  蔡淳之聽了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可以幫我倒杯水麼?」

  卓易去廚房倒了杯水,直接餵他喝了半杯,然後說:「今天晚上你應該不渴了。要是上廁所,自己去,在那裡。」

  蔡淳之看著腹部上的傷口,無奈地笑了笑,誰叫自己寄人籬下。

  卓易拿了一床毛毯蓋在蔡淳之身上,並且把可能用到的東西都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這才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經過中午吳一冉的重磅炸彈,晚上再來個黑幫情仇,卓易已經徹底不想思考問題了,這一天像過了一年一樣累。

  去浴室簡單地梳洗過後,卓易開始按照上次安妮留下的尺碼製作成衣,只有這樣才能讓卓易的心暫時得到放鬆。

  蔡淳之躺在沙發上想著今天的事情,蔡淳之確實有找艾文的想法,但卻不是今天,今天確實是一個意外,被傷之後腦海中浮現出小妖精住在附近,想也沒想地就跑了過來。其實這冒有很大的風險,艾文在不在還兩說,從收集上來的資料上顯示艾文也是個作風不良的孩子,下黑手什麼的也可能。

  但是蔡淳之不想相信資料上所說的,雖然只有一夜情,但是艾文在床上生澀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不像一個情場老手。蔡淳之寧願相信這個少年是美好而純潔的,果然在自己裝暈的時候,艾文還是幫自己料理了傷勢,最終心軟沒有趕自己出去。

  想到艾文滿含怨氣但是還是溫柔地喂自己吃東西的樣子,蔡淳之就止不住的笑意。看來自己可以考慮下,不僅僅是要小妖精的身體,他的心,同樣也要。

  過了1個小時,喝了一大杯水的蔡淳之終於感到了尿急的痛苦,忍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叫艾文出來吧,多多交流才能增進感情。

  蔡淳之小心地扶著沙發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輕鬆地倒在茶几旁邊,碰到的東西辟辟啪啪地掉落,果不其然只聽見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卓易打開門,之見蔡淳之倒在茶几上,地上掉落了一些水果,心裡崩潰地想,大哥你到底要鬧哪樣啊!

  快步走過去扶起蔡淳之問:「你搞什麼,不想活了麼!」

  蔡淳之悅耳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傳出:「想去上廁所,但是不想麻煩你,誰知道……」

  卓易:「不想麻煩我就搞得更麻煩麼,算了,我扶你過去,小心一點。」

  蔡淳之順勢靠在了卓易的身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送蔡淳之到了浴室,卓易正準備出來的時候,蔡淳之說:「你在後面扶住我,我的雙腳沒什麼力氣。」其實蔡淳之這點小傷哪至於這麼誇張,純粹是為了逗卓易。

  卓易氣結,但是又不想和病人計較。只能撇著臉扶著蔡淳之。

  蔡淳之慢慢地解開褲子,用手掏出小。弟。弟開始解放,期間還用手不小心蹭了蹭卓易。

  卓易聽見聲音臉上漸漸開始發紅,就是這個罪惡的東西讓自己生不如死,啊,好討厭現在這種感覺!

  蔡淳之側眼看見卓易的反應,心裡偷笑道,果然夠純,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妖精。

  等蔡淳之沖完水洗了手,卓易快速地扶著蔡淳之重新回到沙發上,順便把地上掉落的水果撿在水果盤裡。

  「你好好呆著吧,要是有什麼事情叫我。」說完卓易快步向房間內走去

  看著卓易逃一般的步伐,蔡淳之終於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熬了一夜做好了三件衣服,卓易終於頂不住地睡了過去,這一睡就昏天地暗。

  蔡淳之早上起來本來還想要用什麼計策留在卓易家裡的,可是早上10點了還沒有人出來,只好自己走到浴室裡找出新的牙刷和毛巾開始洗漱。

  在廚房裡找到半鍋老鴨白果湯,煮開這鍋湯又加了些麵條就開始吃了起來。吃完早點蔡淳之感覺自身好點了,就開始打量艾文的家。

  現代風格的裝潢,但是又不失藝術的氣息。看來能培養出這麼乾淨的孩子,家庭環境一定不錯。可是資料顯示艾文確是一個叛逆的少年,難道是處於青春期的少年都這樣,蔡淳之想著以前自己好像沒有叛逆期。

  等了許久不見艾文出來,蔡淳之緩緩地扭開了他房間的門。

  大灰狼在家裡都不鎖門,是太沒戒心了還是看自己真的快殘了呢,哎,這真不是個好習慣,蔡淳之開心地想道。

  卓易頭朝下地趴著睡在床上,被子蓋在腰部上面一些,散亂的頭髮下面是一張天使般的睡容。領口的衣服被蹭到滑落下來,露出了弧線優美的頸脖和白皙圓潤的肩頭。

  蔡淳之的手不自覺地被卓易光滑的皮膚所吸引向前伸去,想到上次那毫不保留的佔有,蔡淳之的呼吸漸漸有些凌亂了。

  洗澡

  摸上那細緻的肌膚,不禁讓蔡淳之流連忘返。手從頸脖到肩頭像彈鋼琴似地跳動,想了想蔡淳之還是收回了食髓知味的手。

  有耐心的獵人從不會打草驚蛇,好夢,我的小妖精。

  俯身在卓易的肩頭落下輕輕的一吻,蔡淳之緩緩地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卓易依然在夢裡毫不知情地睡了,在夢裡的卓易夢見吳一冉越走越遠,而自己卻絲毫追不上他,漸行漸遠,可是腳卻提不起力氣,邁不開步伐。

  「不要!」卓易驚醒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床上,才鬆了口氣,原來是夢。

  卓易懊惱地揉了揉散亂的頭髮想,下次不能趴著睡了,果然容易做噩夢,不過夢都是反的,難道是我和一冉的好事將近?這樣想著的卓易終於掃除了噩夢的陰霾。

  在浴室漱口加洗澡後,卓易穿著睡衣走出房間找吃的,看見蔡淳之躺在沙發上看雜誌,才想起自己家裡還供著一尊「大佛」。

  蔡淳之看著穿著睡衣出來明顯還不在狀態的卓易說道:「我親愛的艾文,現在已經下午3點了,我都快餓死了,你還好麼?」

  卓易呆呆地聽著蔡淳之的叫喚,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叫自己,憋了憋嘴說:「看來你沒餓死啊。」

  蔡淳之看著卓易穿著居家睡衣不自覺做出的小動作不禁覺得可愛,像只撒嬌的小狐狸,傲嬌得很。

  卓易走去廚房弄吃的,看見原本剩有老鴨湯的鍋子乾乾淨淨地躺在水池裡,想來是他吃掉了。沒有餓著這個男人,卓易有些生氣,而且自己餓著了!

  想了想還是煮了一鍋瘦肉粥,不為別的,只是卓易受不了控制地會主動照顧人。這都是為吳一冉給培養出來的強迫症。卓易看著自己拿了兩盒牛奶的左手,不禁用右手打了一下,賤啊!

  就算心裡怎麼抱怨,卓易還是拿著一盒牛奶給蔡淳之。

  蔡淳之驚訝地接過牛奶,想不到小妖精會主動示好,小狐狸果然還是愛護主人的,蔡淳之開心地想道。

  卓易拆開一包餅乾就著牛奶邊吃邊問說:「等下吃點東西我就送你走吧。」

  蔡淳之不動聲色地喝著牛奶說:「你是學設計的?看到桌子上有些圖稿,很好看。」

  卓易聽了挑了下眉說:「還行吧,混黑道的還有點審美。」

  蔡淳之看著卓易自信的樣子,越發覺得卓易是一隻狐狸,啊,可愛死了。

  蔡淳之:「謝謝誇獎,只是你畫的連我這種沒什麼美學概念的看著都不錯,想來你很有天賦啊,需不需要我投資?」

  卓易:「不用了,看你情況也不是那麼好,我還是不想冒險了。」

  卓易打量了下蔡淳之的身材說:「你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好,就算不混黑道,混時尚圈也是很吃得開的。」

  蔡淳之聽了別有深意地看了卓易一眼說:「嗯,我的身材好不好你當然很瞭解。」

  卓易被蔡淳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只覺得心裡毛毛的,不自覺地放下杯子跑去廚房看粥煮好了沒有。

  卓易到了廚房開始各種咆哮,那什麼,吃完了趕緊給我滾,不要再勾起我不美好的記憶了,天殺的!

  舀了兩碗粥,端了一碗給蔡淳之,自己拿著另一碗吃了起來。

  蔡淳之看著卓易自然地吃著東西,估計卓易時不會再喂自己,只好失望地自己拿起勺子喝粥。

  卓易看著蔡淳之一個晚上的時間,恢復得都不像昨天才被捅過的虛弱樣,這恢復力也太好了,還是昨天根本沒有那麼嚴重?等等,早上都可以自己起來煮東西吃了,昨天會有那麼虛弱麼?卓易一邊吃著一邊臉色慢慢變差。

  蔡淳之發現卓易漸漸變色的臉,知道自己有些過了,連忙咳了幾聲不好意思地說:「昨天多虧你了,今天我好多了,不好意思,早上太餓了,就把你那鍋湯吃完了,不過真的很好喝。」

  卓易聽了心想:難道我那鍋老鴨白果湯有這麼大的功效,這麼神奇?

  喝完粥,卓易收拾完碗筷就回房間換衣服,準備送蔡淳之出門。換著換著卓易心裡突然想到,黑道大哥不是一個電話過去就一幫小弟來瞻前馬後了,自己送個屁啊。等等,要是一幫人跑來這兒,指不定會鬧成什麼樣,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全副武裝好的卓易圍著厚厚的圍巾,把臉都幾乎埋在了圍巾裡面對著蔡淳之說:「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蔡淳之卻躺在沙發上沒有起身,臉上卻流露出傷心的表情,微皺的眉頭,脆弱的眼神,加上緊閉的唇角,怎麼看怎麼憂鬱。

  「起來吧,不要裝憂鬱少年了,大叔你這年紀不合適。」卓易冷冷地說道

  蔡淳之微微張口說:「我今年才30歲,算不上大叔,你可以叫我醇之哥哥。」

  卓易:「好了,醇之哥哥,我們準備走吧。」

  蔡淳之巍然不動,用傷感的語氣說道:「我自幼父母離異,少年時家道中落,無奈只能出去打拼,這麼多年,我都在不停地努力,只因為只要我一停下就會有別人踏過我的屍體。這次在你家裡,我難得有種輕鬆的感覺,可以再讓我多住幾天麼,我可以給食宿費的。」

  卓易聽了倒吸一口道:「你有總輕鬆的感覺,可是我有種想死的感覺。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了,你就行行好,快點走吧!「

  蔡淳之扯過卓易的衣袖說:「就幾天好麼?」

  說完用深如潭水的眼神望著卓易,看著這誠摯請求的眼睛,卓易考慮良久,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皺了皺眉只好妥協道:「一天,我再多留你一天。」

  蔡淳之聽了摟過卓易的腰說:「謝謝你,我很開心。」

  卓易被突如其來的擁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推開蔡淳之說:「得了,得了,你不回去,你的工作怎麼辦?」

  蔡淳之又重新躺在沙發上說:「我早上已經打電話交代好了,順便請了假,畢竟這次的傷還要養養。」

  卓易看著有些泛紅的紗布,想了想還是拿過藥箱幫蔡淳之換了藥。

  蔡淳之看著卓易輕柔的動作,不禁想到,嘴硬心軟,果然是小狐狸的性子。

  幫蔡淳之處理好之後,卓易看著有些衣冠不整的蔡淳之躺在沙發上,潔癖君又開始發作了,一天沒有洗澡了,一天沒有洗澡了,怎麼辦,好想把他洗乾淨……

  正當卓易在要不要把蔡淳之丟去浴室洗澡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你好。」

  「是我,晚上有空麼?」電話裡傳出吳一冉溫柔的聲音

  「…………這個,今天晚上有些事情,你有什麼事麼?」雖然和吳一冉見面很誘人,但是卓易可不放心蔡淳之一個人待在房間裡,要是回來發現家空了,自己找誰訴苦去,估計艾倫就會把自己殺了。

  「這樣啊,本來是想找你出來吃飯的,既然你有事就下次再約吧。」吳一冉覺得可能是昨天給卓易的消息太過勁爆,他還沒有消化好出來見自己,那就再給他一點時間吧。

  「抱歉,抱歉,下次我請客,就這樣,再見。」說完卓易率先掛上了電話,畢竟有外人在,卓易不想讓別人知曉自己和吳一冉的事情。

  蔡淳之面色不悅地看著卓易與別人通話中帶著的小心翼翼,這樣的姿態,他只能對著自己。蔡淳之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什麼時候自己的佔有慾變得這麼強了?

  蔡淳之笑著問:「你朋友?」

  卓易面無表情地說:「嗯。你要不要洗個澡?」

  蔡淳之被卓易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弄暈了,難道是小狐狸也想親密接觸,果然不是自己一頭熱啊,這孩子就是臉皮薄。

  蔡淳之:「好啊,一天不洗我也難過得很。」

  卓易想了想,還是在自己的浴室洗算了,外國人很注重隱私,要是被艾倫知道自己在他房間裡做了什麼,估計會把自己趕出去吧。

  帶著蔡淳之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找出一條新的浴巾放在一邊,然後對蔡淳之說:「這是浴巾,不想弄濕傷口你就洗洗下半身,上半身擦乾淨就好了。」

  說完卓易就出了浴室,留蔡淳之一個人在浴室裡打量。

  嗯,帶著檸檬青草香的沐浴露,普通的洗髮露,加上一排擺放整齊的洗護用品,看得出卓易是一個十分愛乾淨和自律的人。

  卓易在房間裡又開始趕工衣服,把布料比在模型上開始定型。有了大致的輪廓之後,正當卓易準備開始進行縫紉的時候,聽見浴室傳出蔡淳之的叫喚聲。

  「怎麼了,怎麼了?」卓易快速打開浴室的門衝了進去

  只見煙霧繚繞的浴室,蔡淳之的裸.體若隱若現,背部完美的線條展現在卓易面前。

  蔡淳之轉過身遞給卓易濕潤的毛巾說:「後背我擦不到,可以幫幫我麼?」

  卓易被蔡淳之突如其來的轉身,不經意看見了他的小兄弟,背過臉把蔡淳之轉了個身說:「轉身,我是上輩子欠你的。」

  說著開始幫蔡淳之擦洗後背,之見浴室的溫度好像越深越高,蔡淳之的肌膚開始慢慢緊繃,然後蔡淳之的呼吸開始凌亂。

  卓易頓時覺得自己進來是個錯誤,把毛巾丟在一邊準備出去,這是蔡淳之轉過身抱住了卓易,堅挺叫囂的欲望滾燙地頂著卓易的那裡。

  卓易被嚇到,正準備掙脫時聽見蔡淳之動人壓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要動,就一會,好麼。」

  說著還在卓易的耳邊的親親一吻,卓易被著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給蔡淳之抱著。

  下.體可以清晰地感受著蔡淳之洶湧的欲.望,讓卓易不自覺地聯想起上次的錯誤,不自覺地臉也開始紅了起來。

  蔡淳之霸道卻溫柔地抱著卓易,本想慢慢平息欲.望,誰知道一抱著卓易的身體後,更加止不住地想上他。可是現在時機不對,身體條件不允許,蹭了蹭卓易的頭,蔡淳之放開了禁錮這卓易的雙手。

  卓易發現蔡淳之放開了手,逃一樣地蹦出了浴室。

  蔡淳之無奈地開始在浴室裡求助五姑娘,在高。潮的時候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卓易在床上的樣子。

  告白

  等蔡淳之穿上卓易的浴衣從浴室裡出來後,卓易生氣地一直沒有理蔡淳之,就連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管蔡淳之怎麼逗卓易說話,卓易還是板著臉不說話。

  蔡淳之不禁想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火了,小狐狸純潔得很,這下要該害羞了。可是自己也沒吃到肉啊,嗷,看來要想辦法早點拐到手才行。

  卓易看著一臉正經問自己話的蔡淳之,心裡的氣啊,就不打一處來,自己是引狼入室啊,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我是頭撞豬上了才幹得出來。不行,吃完東西了一定要把他送走,再不送走自己真的要死了。

  吃完飯後,卓易收拾好碗筷,直接把蔡淳之從沙發上提了起來,拿過旁邊衣服一一幫蔡淳之套上,接著拉著人就往門外送。

  蔡淳之剛剛還以為卓易幫自己穿衣服是為了怕自己著涼,這下蔡淳之可算知道了卓易時準備趕自己走了,堅決地抵在門邊就是不出去。

  「老子收留你是善心,沒有義務幫你療傷煮菜。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報警了!」卓易惡狠狠地說道

  蔡淳之看著卓易炸毛的樣子十分迷人而有活力,情不自禁地一手捧著卓易的臉一手摟著腰就吻了上去。

  蔡淳之的唇霸道而不失溫柔,看著卓易緊閉的雙唇,用手攆著卓易的下顎一個巧力就撬開了卓易的雙唇,舌頭肆意地在卓易口中侵略。

  卓易十分憤怒,這是又要強奸麼!怒火中燒的卓易開始大力地捶打起來,一腳踢向蔡淳之的下身,手也胡亂揮去。

  只聽蔡淳之「呃」的一聲,離開卓易的雙唇彎腰用手捂著傷口。

  卓易見蔡淳之痛苦地彎下腰,終於一解胸中的鬱結。可是看著蔡淳之遲遲沒有起身地跪在地上摀住傷口,卓易又有些慌了。

  「哎,你怎麼了,不要裝死,快點起來出去了!」卓易離蔡淳之有一米地喊道

  蔡淳之捂著傷口沒有抬頭,而捂著傷口的手上漸漸開始滲出了血跡。

  卓易一看定時傷口開裂了,頓時慌忙地跑到房間裡拿藥箱。

  蔡淳之抬頭看見卓易慌忙的身影,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操,自己用力弄出血還真痛,估計又要過一陣才能好了。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以後一定要把持住。

  卓易把藥箱放在桌上,跑過去扶起蔡淳之走到沙發上,掀開衣服一看,果然滲出了不少血跡。

  卓易連忙幫蔡淳之擦掉滲出了血,然後用紗布再處理傷口。期間蔡淳之沒有說一句話,而卓易則是惴惴不安地處理這傷口。

  包紮好後,卓易扶蔡淳之又躺在了沙發上,忐忑地說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突然性。騷擾。」

  蔡淳之聽了閉著眼睛緩緩地說道:「我這是情不自禁,遇見你以後,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一見鍾情,什麼叫心甘情願,這是我自找的,不關你的事。」

  卓易皺著眉頭說:「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弄到你傷口是我不對,可是也是你有錯在先。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送你回去,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卓易就轉身向房間裡走去,這時蔡淳之從沙發上起身抓住卓易的手說:「我不要,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好麼?」

  卓易看著蔡淳之又有隱隱想滲出血的傷口說:「你先躺下,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是換個對象追求吧。」

  把蔡淳之的手扒下來,卓易頭腦混亂地回到了房間。

  蔡淳之看著卓易逃似的背影,想著卓易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有喜歡的人了?哼,就算有,你最終還是我的。

  卓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晚上都沒有再出來,到了第二天卓易才出來煮簡單的早點,準備快點吃完快點把這個煞星送走。

  正當卓易在做煎蛋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蔡淳之主動地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亞洲男人。

  蔡淳之面色不愉地問道:「你找誰。」

  吳一冉看著艾文家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男人,而且還是在大清早地穿著浴衣,臉色同樣沉了下來說:「我找艾文,你是誰。」

  卓易聽見開門聲,關了火跑了出來說:「吳先生,你怎麼來了?」

  吳一冉不悅地說道:「我就不能來了?」

  卓易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只是大清早的有些驚訝,快請進。」

  吳一冉看著一眼靠在門邊的蔡淳之,殺氣重重地走了進來。

  蔡淳之無謂地嗤笑了一聲,關上門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卓易舉著鍋鏟問:「你吃了早點麼?我正在做,要不你也來一份?」

  吳一冉:「嗯。」

  卓易聽了又趕忙走進廚房多煎了一個荷包蛋。做好三份三明治之後拿出牛奶招呼兩人來吃早點。

  卓易咬著三明治對吳一冉說:「怎麼早找我有什麼事麼?」

  吳一冉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角說:「沒什麼,只是來告訴你入學的事情辦妥了。」

  卓易看著吳一冉沒有什麼血色的臉,猜到他一定是熬夜了,心疼地說道:「再怎麼忙也沒有身體重要,你不會是熬了一夜又過來我這兒了吧。」

  吳一冉笑了笑說:「習慣了,還成,來你這還有早點吃,值了。」

  吳一冉不動聲色地問道:「這位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

  卓易臉上頓時拉下來說:「他叫蔡淳之,借宿一晚,吃完早點就走。」

  蔡淳之聽了不禁頭疼道:「寶貝,用完了就扔這個習慣可不好啊。」

  卓易聽了炸毛道:「什麼叫用完了就扔,而且我也不是你什麼寶貝。」

  吳一冉聽了也沉下臉說:「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吃完了我送你出去吧。」

  蔡淳之聽了重重地放下手裡的杯子說:「你算哪根蔥,我們的事情輪到你管。」

  卓易聽了生氣地指著吳一冉說:「他,就是我喜歡的人,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再鬧下去我就報警了。」

  蔡淳之聽了皺了皺眉說:「你喜歡老男人,老人家體力一般不好,你再考慮下。」

  吳一冉聽了卓易的告白,頓時有些愣住了,同時又欣喜異常,面容嚴肅地對蔡淳之說:「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吃完了就走。」

  說完吳一冉親暱地親了親卓易的臉頰,卓易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到一愣一愣的,都無心再理蔡淳之說什麼了。

  蔡淳之見卓易呆呆的樣子,知道這真的是小狐狸的心上人了,心裡頓時泛起了酸醋,異常難受。想了想,既然暫時討不了好,只能以退為進。

  蔡淳之:「這次的事情謝謝你,我會永遠記得這個情分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是情難自禁,希望你不要怪我。」

  吳一冉聽見昨天晚上什麼情難自禁,不禁臉色開始變黑,渾身冒著黑氣。

  卓易皺著眉說:「出去好好做人,不要再弄些不七不八的事情了,不見。」

  蔡淳之換好衣服之後,走到卓易身前,牽過卓易的手輕輕一吻,然後說:「我的心永遠為你停留,那美好的一夜,是我最美的記憶。」

  說完蔡淳之拿起桌上的鑰匙和錢包轉身出去了,還順便帶上了門。哼,老子不能一親芳澤,也要你心裡添堵。

  吳一冉聽見什麼美好的一夜,什麼記憶,頭腦已經開始發昏了,啊,他們到底做過了什麼!

  卓易看著送走了瘟神,終於鬆了一口氣,開心地對吳一冉說:「今天可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打發他走,謝謝啦。」

  吳一冉面無表情地說道:「哦,他對你做過什麼?」

  卓易支支吾吾地說:「沒什麼,就是他被人捅了一刀,我收留了他一晚而已,真的。」

  吳一冉看著卓易的眼睛說:「你知道,你說謊話的時候總喜歡在結尾加上「真的」兩個字,欲蓋彌彰。「

  卓易聽著吳一冉話,心頭一跳,難道吳一冉知道什麼了,扯出一絲假笑說:「真的麼?我自己怎麼沒發現。」

  吳一冉:「你不喜歡吃香菜和蔥花,你會做滿桌子的中國菜,你有習慣去孤兒院做義工,你習慣幫我添飯,你設計的風格和筆跡出自同一個手稿,你說這麼多明顯的線索,20多年生活在一起的我們,能不發現麼?」

  卓易聽了心驚膽戰地說:「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吳一冉略帶傷感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裝下去麼,卓易。」

  卓易被吳一冉那憂鬱而堅定的一聲給震驚了,原來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那我喜歡他,我是同性戀的事情他也知道。可是他也說自己是同性戀啊,難道他是打算和自己攤牌了。

  卓易難過地問道:「前天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

  吳一冉看卓易明顯不在狀態,知道脫線的他一定是誤會了,失笑道:「這個人你也認識,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卓易聽了果然有這麼個天殺的人,難過地說:「我認識?難道是安迪?」自己認知的人中,是同性戀又認識了很久的人,安迪可以算上一個。

  吳一冉:「錯了。」

  卓易略帶哭腔地說道:「錯了?那還有誰,你也隱藏太深了,我猜不到,不猜了。」

  吳一冉笑著說:「他自幼美術細胞豐富,和我遠赴重洋來到了美國,他喜歡小孩,他喜歡設計女裝,他把做出漂亮衣服為己任,他一直暗戀我,他一直為我做飯,他一直督促我注意身體,誰知道他卻不等我告白,先走了。」

  說道最後一句,吳一冉的眼睛裡不禁泛起了淚光。

  卓易聽著吳一冉細緻的描述,漸漸地說不出話來。

  回家

  從吳一冉的臉上慢慢滑落下兩行淚珠,至情至深。

  吳一冉:「你就忍著心這麼久不找我,見到我也不認我麼?」

  卓易有些哽咽地說道:「還不是你是個純粹的無神論者,找你你會相信麼!萬一你不信我不丟臉死了,到時候你讓我怎麼辦。」

  吳一冉有些失神地說:「在你走以後,我祈求每個神靈,希望他們能把你還給我,我信了,只要你回來,什麼我都信。」

  說完吳一冉起身抱過傻傻坐在一旁的卓易,卓易也緊緊地抱著吳一冉大哭起來。

  「你知道……我喜歡……你,你怎麼不做聲……這麼……多年你……掉著我……好玩麼……」卓易抽泣地說道

  吳一冉看著哭得傷心的卓易,心疼地安慰道:「不是你說希望夢想在事業有成的時候聽到心愛的人告白麼,我這不是一直在努力,誰知道你這個笨蛋居然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卓易拍著吳一冉的背說:「我不管,都是你的……錯……你的錯。」

  吳一冉也眼眶微紅地說道:「好好,我的錯。兜兜轉轉這麼多年,你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感謝上蒼,只是這次我大了你15歲,你不會嫌棄我吧。」

  卓易鬆開吳一冉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臉說:「我勉強接受吧,你可要好好保養,不然我可就不要你了。」

  吳一冉把卓易臉上的淚珠吻掉說:「嗯,我會努力的。」

  卓易被吳一冉的親密舉動弄到滿臉通紅,像染了胭脂的妙齡少女,引人遐想。

  「別親了,髒死了。」說完卓易就害羞地跑到浴室裡去洗臉

  吳一冉看著卓易的反應,不禁莞爾一笑,你,終究還是我的。

  卓易跑到浴室,看著鏡子裡眼睛通紅的自己,不禁用手掐了一下自己,哎喲,疼,那麼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夢裡。

  卓易開心地洗了把臉,有些羞澀地走了出去。

  吳一冉自然地牽過卓易的手坐在沙發上說:「給我說說你的情況,怎麼跑到這個身體裡面的?」

  卓易:我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在這具身體裡面了。打開電視才發現已經是三個月後了,我一醒來就去店裡,卻發現你和那個老女人在一起,說!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吳一冉不禁失笑道:「哪能啊,她你不是知道的麼,為了拉投資,我可沒少吃苦,你到懷疑起我了。」

  卓易:「我不管,反正那個老女人很可疑,你以後不要再和她接觸了。」

  吳一冉有些踟躕地問道:「你在這個身體裡面,不會再消失了吧,我可承受不了你再來一次。」

  卓易聽了也皺起了眉毛:「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吳一冉聽了卓易的回答有些焦慮地說:「去醫院檢查過了麼?要不我們現在去一趟醫院,你進這個身體這麼蹊蹺,要是身體有什麼隱患可不得了。」

  卓易:「對不起,那次事情嚇到你了吧。以後我會注意的,你也是。」

  吳一冉摸著卓易的小臉說:「何止是嚇到,這種事情你不會想經歷的。」

  說著吳一冉對著卓易的粉唇就吻了上去,輕輕地觸碰,帶著珍惜與憐愛。卓易閉上眼睛慢慢地張開嘴回應著吳一冉的吻。

  吳一冉摟著卓易的腰,溫柔而不失力道地開始攻略城池,不放過卓易的每一顆貝齒,與他柔軟甜美的舌頭共舞。

  一個吻下來吳一冉和卓易的氣息都有一些亂了。卓易從臉都耳後根都泛起了粉紅色,看得吳一冉獸性大發。

  現在不是時候,吳一冉忍住自己的衝動想到。

  吳一冉憐愛地撫摸著卓易的眉角說:「和我回去好麼?你房間的東西我一直親自打掃,一動沒動。」

  卓易聽了開心到:「好,我們現在就回家。」

  吳一冉聽了不禁擴大了笑容說:「對,回家。」

  卓易立馬跑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其實要收拾的也不多,一些衣服,加上才買的布料和七七八八的一些東西。吳一冉也開始幫著收拾,看著難以裝下的布料對卓易說道:「這些就別帶了,自己家裡多得是,放一些東西在這兒也不要緊。

  卓易想了想也是,就拿出了那邊有的東西,整理好之後高高興興地拉著吳一冉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吳一冉突然說道:「我把你的存款都捐了出去,你不會怪我吧。」

  卓易聽了宛然一笑說道:「身外之物,捐了就捐了,也許就是這份愛心讓我重獲新生也說不定。」

  吳一冉聽了也低聲笑道說:「呵呵,不過你所有用過的東西我都沒捨得捐,全部都保留著。」

  卓易踮起腳對著吳一冉就是一口親下去,說:「這點辦得不錯,要是你把我多年的藏品給捐了,我會把你也捐了的!」

  吳一冉揉了揉卓易的頭說:「我真開心,以後身邊有你的陪伴。」

  卓易快步向前走著說:「那就感謝上蒼吧。」

  吳一冉追上去:「嗯,以後每個星期我們都去禮拜吧。雖然不能肯定是哪個神明把你送回來,不過既然在這片土地上,咱們還是要感謝上帝的。」

  卓易:「你真的變了。」

  吳一冉牽著卓易的手說:「我變膽小了,所以你不能離開我。」

  卓易:「你也是。」

  吳一冉打開後備箱,把卓易的行李放進自己的車裡,才感覺卓易真正地開始屬於自己。

  上了車,卓易打開音響,裡面放出了卓易最喜歡的歌曲,《卡農》。

  隨著舒緩的音樂緩緩流出,卓易不禁開始有了一種期待之情。很久沒回的家,也讓卓易有著有種近鄉情怯的複雜之感。

  吳一冉用沒有開車的另一隻手握住卓易說:「米奇很想你,你走了之後它都瘦了不少,不知道你回去它還認識你麼。」

  米奇是卓易養的一條金毛,因為有一陣行業淡季,生意慘淡,卓易無聊去寵物店買回了它,一直都是寵著當兒子養。

  卓易聽了不禁有些緊張:「米奇還好吧?那一陣我都沒空帶它出去玩,它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卻從不無理取鬧。有時候比人還通人性。」

  吳一冉:「呵呵,它天天聽見了腳步聲就往門邊看,明知道不是你的聲音卻樂此不疲。真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

  卓易做了個鬼臉說:「羨慕吧,這是我教育得好。」

  把車開到小區門口,卓易率先下了車,拿著行李等停車的吳一冉。看著熟悉的建築,陽台的花草,卓易頓時覺得人生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久,久到自己不願再醒來。

  吳一冉走過來牽起卓易的手走進電梯,打開大門說:「歡迎回家。」

  這時守在門口的米奇聽見主人的聲音飛快地撲了過來,它好奇地打量著主人新帶來的少年,好奇地在他身上嗅了嗅。

  卓易開心地抱起米奇說:「米奇,我是卓易啊,想我了吧。」

  說完揉了揉米奇強壯的脖子,米奇不知道是真的認出了卓易還是怎麼著,也激動地叫起來,回應卓易,圍著卓易不停地轉。

  卓易驚喜地說:「你看,米奇認出我了,我的乖兒子!」

  吳一冉看見這一幕也不禁感到神奇:「真不知道它怎麼認出你的,米奇,讓我進去。」

  米奇頓時閃開讓開讓吳一冉托著行李走進房間,卓易開心地一直和米奇在客廳裡鬧來鬧去,嬉戲個不停。

  吳一冉把東西放進卓易原先的房間後出來親了親卓易的唇說:「我去補眠了,下午再叫我,嗯?」

  卓易也不好意思地親了親吳一冉的唇說:「嗯,我煮好飯叫你。」

  吳一冉看著現在的生活不禁覺得十分滿足,回到家終於開始困到不行,一躺到床上立刻就進入了夢鄉,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浴室

  等到晚上卓易叫醒吳一冉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聞著熟悉的菜香,吳一冉才晃過神,卓易又回來了。

  卓易一臉不滿地幫吳一冉舀了一碗湯說:「我之前看冰箱裡面都是速食產品,這樣長期下來對身體很不健康的,以後不要買那些了。」

  吳一冉看著卓易滿臉的抱怨,但是語氣中透出濃濃的關心還是讓吳一冉會心一笑,還是那麼的嘴硬心軟。現在的卓易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紀,笑靨如花,散發的活力讓吳一冉不禁開始擔心,自己憑什麼能讓卓易一輩子不離開自己,他現在這麼年輕,喜歡他的人以後一定會如過江之卿。而自己也將老去,看著卓易那年輕的面孔,吳一冉突然覺得心情有些沉重。人對於得到了的東西總是越發地害怕失去。

  卓易發現吳一冉一直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疑惑地喝了口湯,沒問題啊,菜也沒問題啊。難道有問題的是我現在的長相?現在這幅樣貌與卓易以前大相逕庭。以前的卓易是充滿自信的儒雅大叔,舉手投足之間有種時間沉澱的迷人魅力,會讓人敬仰和尊敬。而現在的卓易則是一朵含苞的花朵,顧盼流轉,引人採摘。

  卓易惴惴不安地問:「我的臉有什麼問題麼?」

  吳一冉看卓易一臉小心的樣子,知道自己長時間的注視讓他緊張了,安撫地摸了摸卓易的臉說:「沒什麼,只是想著你是這麼的美好,年輕真好,我都覺得自己老了。」

  卓易聽了鬆了口氣說:「我還擔心你不習慣我這張臉呢,你才不老,男人30一枝花,你才正當壯年,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說到後面,卓易自己都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

  卓易:「來來來,我幫你添飯。」

  說著卓易拿過吳一冉的空碗,以掩飾自己的窘迫。

  吳一冉看著這樣的卓易,不禁在心裡唾棄自己,這樣好的一個人願意跟著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呢。

  吃完飯卓易開始自覺地收拾碗筷,吃完飯的米奇也在卓易身邊轉啊轉地撒嬌。吳一冉看著這一幕心底暖暖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不可察覺地低笑。

  等卓易洗完碗筷之後,卓易準備帶米奇出去溜溜,因為這麼久以來,卓易對米奇的虧欠還是很內疚的。

  卓易擦了擦手說:「一冉,出去遛狗麼?」

  吳一冉想了下說:「不了,我要處理點公司的事情,你們早去早回吧。」

  說完走向前去雙手捧著卓易的臉在上面印上純純的一吻,卓易臉色泛紅諾諾地說了聲「嗯」,就牽著繩子就帶著米奇出去了。

  吳一冉看著關上的門,才走去書房處理今天傳來的文件,邊批文件邊面帶笑容地等著卓易回來,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

  卓易帶著米奇去到附近的一個公園,這兒以前卓易經常帶著米奇來玩。許久不來公園,這裡已經有了些變化,公園裡面的一個滑梯已經拆掉了,花草也沒有了夏天的蔥鬱茂盛。

  冬天只有一些人在公園裡散步,遛狗。許久不出來的米奇十分興奮,東跑西嗅地。終於在十幾分鐘後找到一個小花叢開始解放。

  卓易開心地看著米奇的樣子,無意間在花叢的另一邊看著一個有些眼熟的高大男人。卓易帶著解決完的米奇好奇地向那邊走去,卻發現倚在欄杆抽煙的卻是卡爾。

  卡爾穿了一件軍綠色的風衣加上一條牛仔褲,在冬天裡看起來十分單薄。卓易看了覺得有些揪心,就算要有風度,也不能沒有溫度啊。這種天氣站在外面再多吹一下不是馬上要去醫院了嘛,生病又要花錢,搞什麼!

  卡爾冷冷地看了一眼牽著狗走過來的少年,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卻想不起是哪時見過。身材和長相都不錯,想著可能是哪個公司的新晉模特。不過這條狗,卻像是他的那隻。

  卡爾死死地盯著這條狗,彷彿要在它身上找到什麼一樣。

  卓易走過去和善地說道:「它是米奇,你也喜歡狗麼?」

  卡爾冷淡地看著卓易,簡單地說了聲:「嗯。」

  卓易見卡爾搭理自己,就開始話嘮了:「那個,朋友,你穿這麼少很容易著涼的啊,天氣這麼冷就少出來了,你看我都全副武裝的。」

  說著卓易還舉了舉手上的羊毛手套,卡爾聽了沒有反應,只是用懷念的眼神看著卓易的狗。

  「這是你的狗?」卡爾面無表情地問道

  卓易聽了一愣說:「當然啊,不然我幹嘛帶它出來玩。天氣這麼冷,也玩夠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想了想,卓易脫下脖子上的圍巾,遞給卡爾說道:「送你了,生病了可不好。」

  卡爾看著遞過來的圍巾沒有接手:「不用。」

  卓易知道卡爾的性子,硬是把圍巾塞在卡爾的手上,邊帶著米奇跑開邊喊道:「交個朋友啦,拜拜!」

  卡爾看著卓易和米奇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的圍巾,慢慢地把圍巾圍在了脖子上。皮膚還能感受到卓易的溫度和微熱的氣息,不禁讓卡爾有一絲沉淪。

  點燃一根煙,卡爾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白色的煙圈,然後隨意地向外走去。

  卓易帶著米奇一路小跑回到家,都一些氣喘吁吁。吳一冉走出來看著狼狽的一人一寵,不禁有些好笑。

  吳一冉:「你們是去打仗了,跑這麼急。」

  卓易笑著說:「跑一下鍛煉身體不是,比在家用跑步機好多了。走,寶貝,帶你洗澡去。」

  米奇好像聽懂了卓易的話,開始逃竄開來。

  卓易開始在房間裡堵米奇:「哼哼,你逃不掉的,還是乖乖從了我吧,哈哈哈!」

  說完抓到了躲在角落的米奇,托著它像就義般地走進了浴室。

  吳一冉看著這對活寶,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一個蘋果,開始目睹人狗大戰。

  米奇英勇不屈,在浴室裡還鬧騰得很,等幫米奇洗完之後,卓易一身也濕的可以了。卓易幫米奇吹乾後,米奇一溜小跑地出了房間。卓易看著濕漉漉的一身,只好走進自己的房間裡順便洗澡。

  看著卓易走進浴室的吳一冉正好啃完一個蘋果,丟了果核,仔細地看著浴室冒起的煙霧,不禁低聲地笑了笑。

  卓易在浴缸裡放了水之後開始淋浴,洗好了之後開始緩緩地誇進浴缸。浴缸有一米五長,一米寬,是卓易專門買來泡澡的。

  隨著水慢慢浸泡上胸口,卓易舒適地嘆了口氣,還是自己家裡好啊,瞇著眼睛的卓易開始靠著浴缸開始享受這休閒的一刻。

  正當卓易昏昏沉沉的時候,臉上傳來一陣細癢的撫摸,卓易睜開眼睛一看,吳一冉已經脫好了衣服赤。裸地坐在浴缸邊緣,溫柔而深情地看著自己。

  卓易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進來了。」

  吳一冉自然地伸出腿也進了浴缸,正好好卓易相對而坐。卓易看著吳一冉腿部漂亮的線條,和胸部結實的肌肉,不禁開始渾身發熱。

  吳一冉:「一起洗,不好麼,我幫你搓背。」

  卓易聽了吳一冉的話,臉上開始染上一層緋色,慢慢地轉過身,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吳一冉的身體。

  吳一冉輕笑了一聲,拿過準備好的浴球,慢慢地在卓易肩上轉動。從頸脖處開始,慢慢向下劃去,細細擦著精緻完美的蝴蝶骨,順著細緻的後腰線開始蠢蠢欲動。

  本來就是心上人,現在赤裸相對讓卓易不禁呼吸加快,在吳一冉無意間擦過卓易的腰間的敏。感點時不小心哼出了聲來。

  吳一冉看著卓易緊繃的身體,俯下身細細親吻著卓易的肩頭,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向卓易的胸前襲去,撫摸著手下細緻柔軟的皮膚,讓吳一冉忍不住地開始到處點火。

  卓易反射般地抓住了吳一冉的手,不讓它在身上放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抬頭的下。身,都讓卓易頭腦開始發暈。

  「放鬆,放鬆,乖。」吳一冉在卓易耳邊輕聲說道

  濕熱的氣息讓卓易渾身發燙,聽話般地鬆開了吳一冉的手,讓它開始向花骨朵進攻。微微帶有重力的揉捻,讓卓易胸前粉色的花瓣慢慢綻放開來。

  吳一冉的另一隻手早就丟下了浴球,開始向卓易的下。體探去,撫摸到卓易十分精神的小兄弟時不禁輕輕地咬上卓易的肩頭。

  卓易身下胸前被制,加上略帶情。色的啃咬,讓卓易不禁低聲嘆了出來:「唔……快……快點。」

  聞言吳一冉加快了手下的動作,在水裡激起層層浪花,卓易的羞恥心也在這激起的撫摸中慢慢丟失。

  「嗯……嗯……快點」卓易失神地任吳一冉揉弄著,聲音不自覺地開始釋放出來。

  吳一冉聽了不禁呼吸加重,濃重的喘息在卓易的耳邊,像一團火一般燃燒這卓易的身心。吳一冉的手開始慢下來,細細撫弄這卓易的花棒的尖端,微微的痛感讓卓易呼出聲來。

  吳一冉:「叫我的名字。」

  卓易聽了不禁失神地叫道:「冉•••一冉•••不要。」

  吳一冉聽了卓易動情的聲音下。體也不禁脹大了幾分,才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陣急促的進攻之後,卓易的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身體達到了極致頂端的釋放。

  繼續

  在卓易釋放過後,吳一冉的手漸漸伸向卓易身下的花蕊,急切卻地輕柔地捻弄著粉嫩的褶皺,迫不及待地開發這含苞欲放的花朵。

  卓易回過神來才發現後。庭開始失守,羞恥心漸漸爬上心頭,知道終有這麼一天,可是那非正常交。媾的通道,確實叫卓易有些害怕,加上上次不算美好的經驗,卓易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

  吳一冉看著卓易微變的臉色,轉過卓易的身體,開始親吻他的眼角,眉角,慢慢安撫這卓易的不安。在卓易的嫩唇上斯磨吸吮,一手抱住卓易的頭,激情的熱吻讓卓易有些大腦缺氧的眩暈。吳一冉火燙的分。身硬挺地抵住卓易的大腿根部,帶著叫囂和濃烈的欲。望。

  乘著卓易失神之際,吳一冉用一個手指向那濕熱的柔軟伸去,慢慢地擴張著那美好的花蕊。濕熱緊致的感覺讓吳一冉有些瘋狂,親吻地力度不自覺地也大了起來,卓易像只缺氧的魚,摟住吳一冉汲取新鮮的氧氣。這樣的投入與信任,讓吳一冉不禁加快了步伐。

  慢慢地吳一冉伸出了第二個手指,開始擠壓揉捻著粉紅的褶皺,催熟般地快速澆灌著。

  卓易被這突如其來的擠壓,不禁輕聲叫了起來:「唔…………輕……輕一點……」

  在爆發邊緣的吳一冉對卓易的言語確是毫不理會,不想傷了他,但是自己的自制力卻深深地考驗著自己。

  「不要怕,不要怕,乖,我的易。」吳一冉親吻著卓易的唇,下身的噴湧的源頭叫囂著讓吳一冉的氣息不穩。

  這次卓易是清醒而且自願的,與上次荒唐且昏迷的糾纏不同。看著兩人交纏的身軀,卓易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當吳一冉擴張了到了三根手指的時候,忍無可忍的吳一冉不禁抽出了手指,一根火熱的大棒對著卓易的花蕊就挺身而進。身下傳來緊致火熱的觸感讓吳一冉不禁哼出了聲,他可以感受到分。身被卓易緊緊包裹的感覺,那種極致的觸感讓吳一冉再也忍不住了,興奮地開始抽動起來。

  「啊……出去……輕點……」卓易被吳一冉有些粗暴的擠入感到一種悶悶地疼,花蕊像被燒燙的鐵棍給插。入地漲開,卓易不自覺地開始收縮腸道,希望吳一冉能出去先再說。

  吳一冉看著卓易因疼痛而變色的臉,一邊吻著卓易的唇一邊伸手向卓易的分。身探去,開始討好卓易的感覺。

  「放鬆,我不會傷害你的。」吳一冉呼吸凌亂地安慰著卓易

  卓易輕輕地啜泣著,但是還是聽話地放鬆了身體。吳一冉掰開卓易雪白的臀瓣,就長驅直入地挺進。有著水流的潤滑,吳一冉漸入佳境,被這非凡的觸感電到。

  在一陣抽。插之後,卓易漸漸適應了吳一冉粗大的分。身,沒有了鈍痛,反而開始泛出一股酥麻的快感,軟下的分。身開始漸漸又硬了起來,吳一冉一邊快速抽插著,一邊用手撫慰卓易的快樂之源。

  「嗯……唔……慢一點……」在吳一冉火速的攻擊下,卓易開始討饒

  吳一冉在觸碰到卓易體內的深處的一點時,卓易明顯錯亂的呼吸和略微緊張的身體讓吳一冉知道了自己該朝什麼方向努力。吳一冉開始不斷地撞擊卓易的那一點,有力的腰部快速地運動著。

  卓易突然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向觸電般地顫動這身體,身體變得非常興奮和敏感。

  「不要……不要……哪裡……好奇怪」卓易聲音嬌媚地驚呼道

  「不要拒絕我,叫我的名字。」吳一冉大力地幹著卓易。

  「冉……冉……我愛你。」卓易這聲無意的叫喊,讓吳一冉徹底失控,越發地努力耕耘。

  卓易被這一陣弄得失神萬分,身下的分。身也受不住陣陣而來的快感,釋放出來精華。

  收縮的內壁傳來陣陣蠕動,讓吳一冉也不禁吸了口氣,幾發快速地衝擊,也交出了自己的精華。

  卓易脫力地倒在吳一冉的身上,媚眼迷離,嬌喘不止。泛紅的肌膚在情愛和水的雙重滋養下,越發嬌媚動人。

  吳一冉伸手幫卓易清理掉了內壁的殘留,抱起卓易出了浴缸,用浴巾把兩人紛紛擦乾,又抱著卓易向臥室走去。

  卓易發現不對急忙臉紅地說道:「冉,我要穿衣服。」

  吳一冉低頭吻了卓易的鼻尖說:「我忍了這麼久,你就這樣打發我,就算我答應,我的兄弟也不答應啊。」

  說著用昂揚的下身蹭了蹭卓易滑嫩的股間,卓易被這直白的調戲弄到滿臉緋紅。

  把卓易放在床上後,吳一冉又開始了嘗試各種姿勢的奇妙之旅。卓易臉皮很薄,被各種體位弄地求饒不已。

  整個晚上都傳出卓易嬌媚的喘息聲和小聲的啜泣,而吳一冉則是樂此不疲地進行著耕耘。

  第二天,卓易渾身酸痛地睜開眼睛,花蕊傳來漲漲的酸澀,卻沒疼痛的感覺。卓易看著自己正趴在吳一冉的手臂上,單手摟著吳一冉精壯的側腰,而吳一冉安靜的誰在身旁。這種親密的睡姿,讓卓易心裡充滿了暖暖的幸福。

  好玩地用手指戳著吳一冉的睫毛,看著吳一冉微微眨動的睫毛,卓易昨天晚上被那樣對待的氣憤有了一些緩解。

  突然卓易的手被吳一冉伸出的右手抓住,吳一冉睜開眼睛面帶笑意地看著卓易說:「看來昨天晚上我不夠努力啊,你還這麼精神。」

  聽了吳一冉的話卓易警鈴大響,連忙起身準備起床。

  吳一冉摟過卓易的細腰,把他帶到自己的身上說:「自己惹的火,自己滅。」

  卓易則是討饒地說道:「縱慾不好,我們還年輕•••啊•••你輕點」

  吳一冉:「嗯,•••張開嘴。」

  說完吳一冉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奮戰,卓易的嗓子都快叫啞了,終於知道了什麼叫自嘗苦果。

  吳一冉看著到中午被自己累著了的卓易,在他的睡容上輕輕一吻,穿上了衣服出去煮午飯。

  等到卓易被吳一冉搖醒時,昏昏沉沉地被餵了一碗粥,又疲累地睡下了。

  昨天鏖戰到半夜,又接連從早激情到中午,卓易這次是徹底被做暈掉了。反觀吳一冉則是一臉的春風得意,越發地精神百倍,就連上班時的笑容都調高了百分之五十,讓同事紛紛側目不已。

  下廚

  還沒到下班時間,吳一冉就提前閃人了,留下一串好奇猜測的手下。不正常,有JQ,近半年以來boss通常都是經常加班的人,提前下班那是從未有過的事,當然出去應酬不算,難道boss春心萌動,去相親了?

  吳一冉上了車,心情愉悅地向家中開去,按下cd機的播放鍵,舒緩愉悅的卡農緩緩傳出。這首歌是卓易最愛的歌曲,激勵著當初奮鬥的兩人,所以車上一直以來放的歌曲只有這一首。

  回到家吳一冉解下領帶,向準備向屋內走去,米奇就從房間裡走出來差看情況。吳一冉低下頭摸了摸米奇的頭,然後走向廚房把狗糧倒在米奇的專用碗,米奇看著狗糧有些不高興地不想吃。

  吳一冉:「你主人很累了,今天委屈你吃這個吧,明天換好吃的。」

  米奇聳著腦袋,然後開始慢慢地進食,樣子十分可愛。

  吳一冉伺候好這個小祖宗後,脫掉大衣向房間裡走去。卓易依然安靜地睡在床上,微暗的燈光下照著卓易的臉上顯出細微的絨毛,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撲下來,小嘴不自覺地微微打開。

  吳一冉坐到床邊,俯下身輕輕地親吻著卓易纖長的睫毛,卓易的眼睛受到刺激,不自覺地轉動,努力了一下微微睜開了眼睛。焦距模糊眼神朦朧的卓易像個未知世事的孩子一樣看著眼前吳一冉,吳一冉輕聲笑了下,親上了卓易的粉唇,慢慢地用舌頭分開卓易的雙唇,向深處探去。

  卓易被這樣一弄立馬驚醒了,推開身前的吳一冉,有些無措地說道:「我還沒漱口呢,髒死了你。」

  吳一冉伸出舌頭舔了下有些濕潤的上唇的說:「不髒,美味極了。」

  卓易的臉瞬間爆紅:「以前怎麼沒看出你這麼……這麼會說肉麻的話。」

  吳一冉低下身體鼻尖對著卓易的鼻尖輕聲說道:「因為不想失去你,不想你害怕,你不知道我心中一直有一頭猛獸,只有對著你的時候它才能稍許平靜,不讓我失去理智。」

  吳一冉眼中的認真讓卓易有些動容,微微有些害臊的卓易抬起頭對著吳一冉的唇角印下一吻說:「我是你的。」

  吳一冉唇角的笑容瞬間擴大開來,眼中溢滿幸福的光芒,摟著卓易起身。

  卓易直起身來坐在床上,身下微微的酸痛讓卓易有些難堪,但是又有種滿足的感覺,我真正地屬於他了,雖然過程有些那麼不和諧,但是結局還是美好的。

  吳一冉有些心疼地問:「下面還好麼,要不我幫你擦點藥。」

  卓易的這個身體不知是天賦異凜還是真的很是適合男子交。歡,反正身體沒有什麼大毛病,只是被昨天過激的房。事累到了。突然卓易想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有些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說。

  吳一冉:「臉色不好,怎麼了?」

  卓易看著被單,垂下眼簾說道:「這具身體……以前的作風不是很好。」

  吳一冉突然聽到這麼一句,不禁莞爾一笑:「他是他,你是你。其實昨天晚上我就發現了,你後腰的紋身,嗯,不過我想你這麼保守的人應該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喜歡誰到把他的名字紋在身上。我喜歡的是你,從前就讓我們都忘了吧。我想昨天的那個男人應該也是和原主人有段過去就不要糾結了。」

  卓易聽見吳一冉說到蔡淳之,看來吳一冉誤會了他是和艾文有段過去,這個認知讓卓易有些輕鬆,又有些愧疚。

  卓易摟著吳一冉的脖子說:「嗯,就讓我們忘了過去,從新開始。」

  吳一冉好笑地揉了揉卓易有些毛躁的頭髮說:「嗯,起來吧,我去煮吃的。」

  說著起身向廚房走去,卓易也起床向浴室走去,看著鏡子中自己大片的吻痕,讓30多年來吃「素」的卓易有種深深地開葷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大魚大肉!

  整理好自己卓易穿著雨衣走到了客廳,看著吳一冉在廚房裡有模有樣地煮著東西,卓易好奇地走了過去。以前吳一冉從來都是只會煮泡麵加水餃這些素食,看著在廚房裡弄著青菜的吳一冉,卓易覺得這幾個月改變的不止是自己,同樣也有他。

  卓易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吳一冉流暢的動作,認真的表情,果然覺得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吳一冉邊切著肉說:「餓了麼?等一下就好。」

  卓易笑著說:「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果然不錯。」

  吳一冉苦笑著說:「我寧願不會,還不是你不在身邊,所以試著學了一下,目前只會這個,以後我會努力多學一點。」

  卓易瞇著眼睛像只饜足的貓說:「嗯,以後我教你,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煮飯做菜,哈哈。」

  吳一冉:「好啊,師傅可是要好好教我這個徒弟哦。」

  卓易:「別叫師傅,有種曖昧的感覺。」

  吳一冉哈哈大笑起來,最後放下麵條,不出一會兒,一鍋熱騰騰的三鮮面就成功出爐了。吳一冉分成兩碗,一起端到了飯桌上,卓易則是幫忙拿著筷子和勺子。

  吳一冉換好衣服拿著筷子說:「快嘗一嘗我的手藝。」

  卓易拿過勺子喝了一口湯,湯頭清爽不油膩,但回味無窮。夾起麵條開始小口吃著,細細品味著愛人為自己奉獻的第一次。

  吳一冉一臉緊張地看著卓易的動作,不放過卓易的一絲細微表情,好像在參加什麼大型的廚藝大賽一樣。

  看著吳一冉期待的眼神,卓易清了清喉嚨說:「恭喜你,吳小冉同志,你正式通過了組織的考驗,現在正式聘請你作為這個家的主廚。但是切不可放鬆自己,應虛心學習,天天向上!」

  吳一冉聽了終於鬆了口氣:「這麼高的帽子戴在我的頭上,看來以後我是要當家庭煮男了。」

  卓易想了想說:「嗯,這個問題嘛。有空你就上崗,當然賺錢為主,可不能讓鋪子倒了,不然自裁謝罪!」

  吳一冉:「臣,遵旨。但是皇上,你可不要欺騙臣啊。」

  看到吳一冉這麼配合,卓易也樂了。卓易中午吃過一碗粥,現在也有些餓了,吃著麵條當然舒心。

  卓易:「沒有,這次真的不錯,再努力一下可以趕上我的水平了。」

  吳一冉開始吃自己的面,發現口感還是不錯,就放心下來,生怕第一次給卓易留下不好的回憶。

  吃著完飯收拾好後,卓易和吳一冉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以前雖然也在一起看,但都沒有這麼親密,這麼幸福。

  吳一冉把蘋果削成小塊開始一塊一塊地喂卓易,卓易盯著電視,像只超會享受的可愛小貓咪。

  吳一冉突然問道:「你打算回公司麼?還是先去讀書?」

  卓易被這個問題弄到有些頭大,回公司可以幫吳一冉分擔不少的事情。在以前因為公司的事宜很多,為了能讓卓易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創作,吳一冉設計的男裝已經比較少了,大部分都是手下的團隊設計的。但是卓易對於H大又有總莫名的嚮往,學無止境,這是卓易對自己的深刻認識。

  吳一冉隨意地說道:「要不你先讀書,然後再來公司幫我,反正現在公司已經走上正軌了。你突然冒出來,董事會的人也許會鬧出什麼毛病。」

  卓易摟著吳一冉的腰說:「我是不是很自私,這樣你的壓力會很大。」

  吳一冉笑著說:「不,我也很自私。我不想你出現在那麼多人的關注下,就想把你關在家裡讓你好好設計你的衣服,這樣就不會有人覬覦你。每天我回到家你只能見到我,我也可以見到你。」

  卓易聽了咯咯地笑了起來:「怎麼說得這麼像吃醋的丈夫,我可是一直潔身自好。」

  吳一冉捻了捻卓易的耳朵說:「潔身自好就完了,你沒看見那麼多人對你獻慇勤麼?情人節家裡的巧克力都快排成排了!」

  卓易反駁道:「哪有!就是一些模特送的,還有廠家,那不是因為我們的合作關係嘛。」

  吳一冉聽了頭疼道:「好吧好吧,我看你情商也看不高,不然早被人叼走了。」

  卓易居然聽到吳一冉說再見情商低,不禁滿頭黑線,自己沒發現吳一冉也是喜歡自己那不是自己的錯啊,明明是你隱藏得太深了啊!

  吳一冉:「這樣也好,我會比較有安全感。要不你一邊上學一邊設計我們的女裝就好了,這樣一舉兩得。」

  卓易考慮了下覺得可以想了想說:「嗯,那好吧,我在網上還開了個網店呢,準備做好這些設計原件就拿去網上去展銷。」

  吳一冉:「既然這樣那衣服後續的加工與製作就交給工廠吧,反正也不多。」

  卓易:「耶,你是看不起我麼,我可是有雄心大志的。希望把這個也做出個品牌,這樣以後我們手裡的底牌也就多點。」

  吳一冉親了親卓易的頭說:「嗯,隨你喜歡。」

  就這樣卓易和吳一冉又開始專心地看電視,米奇乖巧地伏在卓易身旁搖著尾巴。屋外的寒冷與屋內的溫暖交輝相應,這個夜,對於他們來說越發美好。

  憤怒

  因為卓易恢復得很好,所以真正同居的第二天晚上過得有節制的「和諧」。吳一冉自是十分滿足,做完睡前運動後抱著卓易沉沉地誰去了。

  而卓易則是因為白天睡了很久,就算做完睡前運動,還是沒有睡意。卓易看著吳一冉安靜的睡顏,微翹的嘴角,輕輕地移開他的手,慢慢向床下探去。

  吳一冉半睜著眼睛懶懶地說道:「去哪裡?」

  卓易輕聲說:「我還不睏,白天睡多了,我去弄下我的衣服,你先睡吧。」

  吳一冉低聲喃喃道:「不要弄太晚了,早點睡,不然我也睡不安穩。」

  卓易:「嗯,睡吧,一會我就睡了。」

  卓易輕輕地走出房間,關上門走到工作室打開燈。好像時光倒流了一樣,原先的東西完全沒有移動過,所有的東西都在原位,讓卓易恍惚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重生,沒有離去過一樣。

  整理好桌上的東西,把從艾文家裡帶來的設計稿和布料分別放好,拿過一個模型開始定型。一開始做衣服,卓易就停不下來了,完全投入的狀態才能讓卓易找到最適合的剪裁。

  到了凌晨一點的時候,睡眼惺忪的吳一冉穿著鬆垮垮的睡衣推開了工作室的門。卓易被嚇了一跳,看是吳一冉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剪刀,走了過去。

  吳一冉進門一句話沒說直接拉過卓易的手往臥室走去,卓易只好順手關了燈,停止了今天的工作。

  吳一冉幫卓易脫掉衣服鞋子,抱著他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卓易被吳一冉霸道的舉動感到一絲無奈卻又有些甜蜜,畢竟不是誰都會在意自己身體的,卓易想著也甜甜地睡著了。

  第二天卓易被吳一冉早早地叫起床了,洗漱之後,吳一冉拿出兩套藍色運動情侶裝給卓易。卓易看了有一絲愕然,怎麼突然想起晨練了。

  吳一冉解釋道:「從今天開始我們都要鍛煉身體,這樣才能活得更長久不是麼,我不希望這輩子病痛再一次帶走你。」

  卓易知道自己的死給吳一冉造成了很大的陰影,也就順從地換上了運動裝,兩人往鏡子前一站,就像兩個異國兄弟。吳一冉雖然已經35歲了,但是保養得當,也是一個帥大叔,有著獨特的中國風韻,別有神彩。而卓易則是青春年少,朝氣蓬勃,一頭柔軟的金髮越發承托出卓易白皙的皮膚,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吳一冉點點頭說:「嗯,不錯,很合適,走吧。」

  這兩件衣服是昨天吳一冉叫助手幫買的,吳一冉大概估計了下卓易現在身體的尺寸,沒想到居然這麼合身。

  看著情侶裝的兩人,卓易開心地換上球鞋,帶上米奇一起去晨練。米奇早上起來十分活潑,圍著兩人逗個不停,看來它也知道要出去玩了。

  卓易兩人帶著米奇在公園裡慢跑,穿著相同的衣服而且面容姣好的兩人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卓易大方地任大家打量著,畢竟這是在國外,要是在國內就沒有這樣的勇氣了。

  慢跑了將近半個小時,卓易就有些累了,讓吳一冉帶著米奇繼續跑,而自己則是走到鍛煉器械那裡鍛煉。

  正在做手臂力量訓練的卓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卻是上次遇見的卡爾。卡爾也是穿著一身運動服,雙手插著口袋走了過來。

  卓易正想著怎麼打招呼,卡爾卻率先開口了。

  卡爾冷硬地聲音說道:「你和他在一起了?手段不錯啊。」

  卓易聽了一頭霧水,要是說自己和吳一冉在一起了是沒錯,但是手段又是什麼東西。

  看著卓易一臉迷惑,卡爾輕蔑地笑了笑說:「別以為攀上吳一冉這棵大樹你就可以飛黃騰達了,你不過是個替身。上次送圍巾巴結我,今天直接巴結上了老總,你還真厲害。」

  卓易聽了一頭黑線,估計他是誤會自己了,連忙解釋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人和人交往一定要有目的麼,單純友誼不行麼!」

  卡爾聲音冷冽地說:「難道你和他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卓易聽了氣憤道:「我和他是戀人又怎麼了!我就不能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麼?你心理太陰暗了,我送你圍巾是純粹不想你生病,好人沒好報!」

  卡爾:「說這麼多不都是掩飾你抱上了吳一冉這顆大樹,哼。」

  卓易真的生氣了,被以前的朋友誤會,雖然不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這種背叛的感覺讓卓易很不好受。卓易忍著怒氣不再解釋,而是轉身而去,因為繼續這個話題,不管怎麼樣都會讓卡爾認為自己在狡辯,反而矛盾越發激烈。

  卡爾看見卓易轉身離去,身上的寒氣越發沉重。卓易的離去讓卡爾誤以為卓易是默認了他的說法。其實卡爾平時從來不會這麼無聊地去管別人的是非,因為若是想在時尚圈這個渾水中殺出一條出路,潛規則什麼都是習以為常的,這根本不算什麼。

  但是卡爾覺得這個少年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他就像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一樣,在招惹了自己之後,反而攀上了比自己更有實力的人。這個認知讓卡爾很生氣,但是卡爾自己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卓易怒氣沖沖地走在石板路上,米奇從前面奔跑過來,迅捷地撲到了卓易身上,全心全意的信任與喜愛讓卓易的心情稍許平靜。

  吳一冉也慢慢地跑了過來,慢慢地調整著呼吸,看著卓易有些僵硬的臉色,擔心地問道:「怎麼?身體不舒服麼?還是哪裡?」

  吳一冉很怕卓易這個新的身體也有心臟病,這個病走得倒是快,自己是了無牽掛了,留下的人往往卻是最傷的。

  卓易揚起一個笑臉說:「沒有不舒服,只是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太弱了,還有待加強,以後我們天天來吧!哈哈。」

  吳一冉看著卓易恢復了朝氣蓬勃的樣子,才微微放下心來,但是要帶卓易去做一個全身檢查的心是怎麼也停不下來。

  回到家卓易簡單地煮了一鍋瘦肉粥加煎了一個燒餅,一人一杯牛奶就這樣吃了起來。米奇當然也是跟著卓易他們吃肉粥。

  吳一冉吃完後換好衣服,和卓易交換了一個吻之後就趕去上班了。卓易則是窩在房間裡面繼續弄衣服。

  趕趕忙忙了一個早上,卓易的這一系列衣服終於有個基本的輪廓了。打電話給安妮,問她下午有空來試下衣服沒有,安妮一口答應了,把現在的住址告訴安妮後開始煮中午飯。

  因為吳一冉中午有應酬,所以就不回來吃了。卓易就簡單地煮了碗麵條,給米奇放好狗糧加一些肉乾,給這樣打發了中午。

  卓易在房間裡忙到下午3點鐘這樣家裡的門響了,打開門,安妮一臉驚奇地看著卓易。

  安妮:「哦,我親愛的艾文,你這是幫吳先生做事了?」

  可是安妮看卓易一身居家的服裝又不像,難道在工作之外他們……算了,這也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

  卓易微微笑著說:「也算吧,快進來。」

  安妮收起好奇,畢竟還是自己的工作重要。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卓易領著安妮到了工作室,安妮自覺地開始脫衣服。卓易拿過製作完成將近八成的衣服開始套在安妮身上,兩人都十分有職業素養,不會在乎裸體什麼的,這些都習以為常了。

  安妮小心地套進一套洋裝,剪裁很合身,而且也承托出了安妮的細腰與長腿,胸前褶皺的設計正好掩蓋了安妮胸部較小的缺憾,真個人看起來高貴優雅。

  安妮穿著洋裝就開始在房間走台步,高傲的表情加上犀利的颱風都不禁讓卓易感到驚艷,不僅是衣服,還有人。

  卓易真心讚美道:「真漂亮!你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安妮聽了瞬間解凍了表情,笑道說:「還是你衣服設計得好,我都想馬上擁有了!」

  卓易:「嗯,當然,都是你的,來吧,試試這一件。」

  接著卓易和安妮把餘下的衣服通通試了一遍,發現需要修改的地方其實也沒有太多,只要把接下來的完成就行了。

  卓易想了想說:「那這樣吧,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定妝開始拍照吧。」

  安妮隨意地問道:「嗯,不等艾倫回來拍麼?」

  卓易聽了,頓時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哥哥,最近這兩天過得太夢幻,以至於卓易都忘了這個原主人的家人。

  安妮看似隨意卻緊張地打探著艾倫的消息,畢竟有錢有才華又帥氣的男人,沒有女人不喜歡,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這也是一些人的魅力所在。

  卓易想了想說:「我還不知道他哪是回來,到時候再說吧,我們先定這一天可以麼?」

  安妮笑著說:「嗯,好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穿上這些衣服拍出來的照片的了。」

  卓易抱了抱安妮說:「謝謝你的鼓勵!要留下來吃飯麼?」

  安妮聽了連忙推脫道:「謝謝,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一點事,是在不好意思。」

  卓易:「沒什麼,以後有機會吧。」

  安妮收拾好東西,就往外走去,在吳先生家裡吃飯,傳出去嫉妒的人都會把自己殺死,到時候別人不會認為自己是真的工作,而是別有用心,畢竟吳先生愛的是那個人,大家都知道。

  報紙

  晚上吳一冉下班回來,卓易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來迎接自己。放下公文包,吳一冉摟過正在盛湯的卓易,腦袋挨著卓易蹭了蹭說:「怎麼了,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做這麼多菜?」

  卓易盡量忽視在身上的吳一冉,小心地把手上的湯勺拿穩說:「唔,我這個系列的衣服差不多做好了,還有最後的收尾工作,今天已經叫模特來試過了,還不錯,我相信這次應該可以賣得不錯。」

  吳一冉側臉親了一下卓易走到了座位上笑著看著他說:「這麼有自信,就不怕撲街麼?」

  卓易添了湯遞給吳一冉:「這點自信都沒有,我還在時尚圈混什麼。」

  卓易眼角中流露的神彩不禁讓吳一冉動容,這麼自信與閃耀的卓易,終究注定會是聚光燈下的寵兒。上天總是會偏愛那麼一些人,不僅給了他過人的才華,也給了他過人的美貌。

  吳一冉喝了一口排骨湯問:「需要我幫什麼忙麼?」

  卓易咬著筷子想了想:「暫時不用,下個星期我要帶我的模特去拍宣傳照,彩妝我可以自己搞定,髮型就找個人來幫做好了,反正也是要簡潔點的。拍照這個方面,算了,到時再說。」

  吳一冉:「嗯?攝影師還沒找好麼?」

  卓易有些為難道:「你知道我現在這個身體的哥哥吧,他說幫我拍片,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所以說不準。」

  吳一冉想到了艾倫的名字,不禁臉色一黑,有些乾硬地問道:「你後腰間的名字?艾倫?」

  卓易聽了才想起這一茬,有些尷尬地答道:「唔,好像是的吧。」

  吳一冉聽了皺起了眉毛,是艾文單戀艾倫?還是兩情相悅呢?或者只是單純的兄弟友愛?還是另有其人?

  卓易添了一碗給吳一冉,隨意地說:「這都是過去的事不是了麼。」

  吳一冉連忙安撫道:「當然與你無關,只是怕你被扯進不相干的事情裡,先有個預期到時才不會手足無措嘛。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乖啦。」

  卓易聽了皺了下鼻子說:「你不相信我,還要相信誰,快吃飯,別說話了,影響食慾。」

  吳一冉寵溺地笑了笑,開始專心吃飯。記得有人說過得到後總害怕失去,寧願當初還不如沒有得到。吳一冉現在可以充分地體會這句話的前半句,但不能接受這句話的後半句。

  吳一冉還記得以前和卓易兩人一起在房間裡面看了《剪刀手愛德華》這部電影,在結局的時候卓易哭得很慘,特別是冬天下雪那一段。

  吳一冉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卓易可以哭得這麼投入,這麼傷感。卓易卻說:我悲傷的有兩件事。既然她們把他帶出了城堡,為什麼又讓現實傷害他,既然保護不了一個人,就不要去管他了。讓他看到希望,最後卻讓他絕望。再來你不認為讓人嘗到了愛情的美好之後,再讓他漸漸失去不是人生最殘忍的事麼?

  那時吳一冉認為這是卓易與生俱來的敏感與多情,對事物特有的特質,只有心思細膩地人才能創造出富有生命力的作品。現在吳一冉自己能理解愛德華的荒涼與悲傷,卻不想體會他的痛楚。

  看著卓易鼓動的腮幫子,活像只滿足的小倉鼠,不安的心終於有些安穩下來。現在這樣就很好,不是麼。

  晚上各種忙的兩人分別在房間裡倒騰自己的事情,卓易忙著做衣服的收尾工作,順便看看能不能改得更好。吳一冉則是忙拓展新的業務,畢竟現在的競爭也很大,與一些老牌公司合作一些項目,也許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吳一冉拿著一杯牛奶進了卓易的工作室。打量著在縫紉機上仔細做事的卓易,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布料下越發顯得美麗動人,撲下來睫毛像個小扇子一樣地靈動精緻。

  吳一冉看的有些口乾舌燥,走到卓易身邊說:「這麼晚了,明天再做吧。」

  卓易自然地接過牛奶,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說:「嗯。」

  看著卓易像貓咪般在唇邊留下的奶漬,忍不住俯身舔過卓易嘴邊的牛奶說:「流出來了。」

  卓易的臉瞬間爆紅,什麼和什麼啊,太惹人遐想了,現在的自己果然變得太不純潔了。

  吳一冉看到卓易的退縮,越發想逗他,輕輕地在卓易緊致的耳垂吹了口熱氣,慢慢地從上吻下他的頸脖,吸允發出的茲茲聲讓卓易有些僵硬,卻又不想拒絕。

  吳一冉開始伸出手急切地撥著卓易的衣服,熱情讓卓易也開始燃燒起來,兩人從座位上親到了卓易的大桌子上。吳一冉迫不及待地把卓易放到桌子上,身下的布料稱得卓易的皮膚越發雪白細膩,分開卓易的雙腿,迫不及待地揉搓著他的臀瓣準備進攻。

  卓易連忙起身推著吳一冉的手:「不要在這裡。」

  吳一冉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乖,就試一次,好麼。」

  說著開始大肆侵略著卓易的下身,富有技巧而投入的激情讓卓易也禁不住沉淪。在工作室裡做這樣的事情,讓卓易的敏感度提高了不少,吳一冉好奇地探索著各種可能。

  「啊……唔……」卓易咬住下唇,不想交出聲來。

  吳一冉吻上了卓易的唇,不讓卓易咬住嘴唇。

  「叫出來,我想聽。」吳一冉開始循循善誘道

  「壞……壞蛋!」卓易小聲驚呼道,吳一冉壞心眼地加快速度,讓卓易有些失控。

  「夜,還很長。」吳一冉笑著聲音有些粗重地說道

  第二天早上,吳一冉笑容滿面地去上班,留下了睡得昏天地暗的卓易一個人在家。吳一冉到公司後,看到秘書小心翼翼遞上來的報紙後,臉色不禁沉了下來。

  「勁爆消息,H牌總裁吳一冉與疑似新銳模特交往,原當家模特卡爾與總裁新歡交惡!!!」

  「三角戀??嫩模一人腳踏兩船與總裁有染?」

  啪,吳一冉生氣地把手中的報紙丟在了地上,連忙撥了自己律師的電話:「喂,威爾斯,我是吳一冉,希望你能來我公司一趟……對……好。」

  放下電話,吳一冉怒容滿面地看著報紙上昨天他和卓易晨練的親密照片,另一張就是卓易和卡爾的照片,不禁收斂怒氣開始沉思了起來。

  卓易早上10點鐘才爬起床,昨天兩人玩得太過火了,導致卓易早上有些萎靡不振。洗漱過後,幫米奇和自己弄了早餐,卓易又貓進了工作室。

  開始工作的卓易想著要不要推掉這個方案,想了許久,突然聽見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卓易趕忙跑去開門,一看發現卻是風塵僕僕一臉怒容的艾倫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原點

  當卓易看到艾倫那閃著火光的眼睛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但是!國外不都很開放的麼?早戀那算個屁啊,又搞不出人命。就算是同性戀,上次不也吻得很嗨皮麼!

  當然卓易想是這麼想,但是也不敢說出來,小心地把哥哥大人迎進了房間,乖巧地跑去廚房倒了杯咖啡出來。

  艾倫看見卓易打開房門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飆火了!頸脖上的吻痕!還是昨天晚上的!居家的衣服!主人樣地把自己迎進來,他當自己已經嫁出去麼!艾倫心裡飆著火,面色冷冽地看著卓易。

  卓易小心地把咖啡杯放在艾倫桌前,乖巧地坐正身體,等待著訓話。慢著,自己又不真是他弟,幹嗎等著訓話。

  卓易看氣氛有些僵硬,扯出一個乾笑說:「哥哥,你哪時回來的?」

  艾倫聽到這個話題瞬間就炸了:「你是不是不想我回來!我再不回來這個家你是打算永遠不回了是不是!你忘記你答應母親的話了麼?你出來的第一個條件就是和我住在一起。以前就算你出去玩也知道什麼底線不能碰,現在你是打算回母親那邊麼?」

  卓易聽了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原來自己還有母親等一系列親人,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搬回去,我不要啊!

  艾倫皺著眉打量著房間咄咄緊逼地問:「你什麼時候和吳一冉在一起的?還有和卡爾什麼關係?」

  卓易聽了艾倫的問話,有些驚奇。就算知道自己和吳一冉在一起那也可能是因為安娜的關係,他怎麼知道自己和卡爾接觸過?

  艾倫看見卓易這個懵懂的樣子,估計他還沒有看今天早上的新聞。掏出背包裡有些皺巴巴的報紙,遞到了卓易手上。

  卓易有些疑惑地看著手上的報紙,不禁面色一變。新人爬床?兩人爭鋒?新歡舊愛?什麼和什麼!卓易不禁有些佩服記者的想像力,一幅圖就能編一個故事。看著文章裡狗血的內容,卓易哭笑不得,就算交往為什麼還要扯上卡爾。

  艾倫看卓易沒有多大震驚的表情,冷聲說道:「你知道因為這個新聞,今天H公司的股票跌了多少麼?「

  卓易急忙道:「什麼!股票受到影響!怎麼會,就算是被拍到吳一冉和人交往,也只是娛樂事件啊!」

  艾倫嗤笑了一聲說道:「吳一冉現在在和XX公司合作,XX公司的老闆和H牌原設計師卓易有私交,這次的事情傳出,他們的合作怕是要黃了。」

  卓易皺著眉想,難道這次的合作對象是安德烈,可是這和吳一冉和誰交往又有什麼關係,我的天,怎麼這麼混亂!

  艾倫不想解釋繼續問卓易:「你和那個卡爾是這麼回事?」

  卓易悲慼道:「真沒什麼,只是講了兩句話而已,拍得表情比較猙獰是因為沒有吃早飯啊!」

  艾倫坐直身體看著卓易說:「那好,現在來說說你和吳一冉的問題!」

  卓易看著艾倫這個陣仗也不禁緊張了起來,嘴唇有些乾澀,不禁舔了一口說:「咳,我和他是兩情相悅,就這樣。」

  艾倫聽了把兩手放在胸前,眼神銳利地看著卓易說:「你以前也說什麼兩情相悅,最後還不是掰了。你現在還小,最緊要的事情是你的學業,我也不想過多地干擾你,但是你答應母親的話還是要兌現,不然母親把你帶回英國,你連見他一面都難見。」

  卓易聽了瞬間各種驚悚了,什麼協議,老子不知道啊!什麼英國,哪裡又來個外國的親戚,老天你是要坑我麼?

  艾倫看著卓易糾結的臉,稍稍放下了心。其實艾倫也不確定母親的這個約定是否能約束他,但是照以前艾文不管怎麼鬧還是遵守著這個約定來看,艾文還是不想回那個家的。

  艾倫循循善誘道:「我不想干涉你的戀愛,但是你現在還小,被騙了可能還不知道。我作為你的監護人有權利和義務保護你,等你成年了,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自己決定。不要讓我和母親為難好麼?」

  卓易看艾倫來軟的就不好頂回去,畢竟自己佔了人家弟弟的身體,終究還是理虧。

  卓易低著頭輕聲說了聲「嗯」。

  艾倫鬆了口氣,起身準備幫卓易收拾行李。因為吳一冉也不是什麼好纏的人,若是他回來了,艾文不一定會這麼輕鬆地和自己回家。

  說不清楚,艾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到那份報紙會這麼生氣,直接從外地趕了回來。若是以前艾倫鐵定就是任艾文胡鬧,反正又不是沒有人幫他收拾爛攤子,從小到大不都習慣了麼。但是在這次的路途中,艾倫不止一次地忍不住想打電話回家,想聽到他的聲音。一知道他需要幫忙,馬上不顧時間的打擾還是聯繫了自己覺得最適合的模特,而且把一切費用和手續都統統辦好,恨不得馬上飛回來。

  艾倫知道自己很奇怪,奇怪這冷漠了十多年的兄弟友誼就這樣冒了出來麼?所以,艾倫在沒弄明白之前不能讓艾文就這樣輕易地離開自己,離開自己的家!

  卓易覺得這次收拾行李的心情和上次大不相同,上次是滿心歡喜,這次是黯然離去。不行,我在想什麼!卓易甩了甩腦袋,把頭腦中詭異的思想甩掉。只是不能同居,這算什麼!自己現在還小,而且縱…咳…欲也不好,說不定距離還會讓兩人產生新的火花。這樣安慰著自己的卓易,才稍微輕鬆了點。

  撿好行李準備出門的時候,卓易盯著一雙又大又萌的眼睛看著艾倫問:「這是米奇,我可以帶回家養麼?可以麼?」

  艾倫看著卓易一臉這個樣子,就渾身沒轍:「隨便你,不過要自己照顧!」

  說完艾倫率先開門走了出去,天知道艾倫最討厭寵物這種有毛的東西,我是腦袋進水了才會答應他啊!慢慢變成弟控的艾倫後悔地想道。

  哦耶,成功!卓易怎麼會不知道艾倫不喜歡狗,只是他實在不想和米奇再分開。所以才有這麼一問,看來艾倫還真是一個好哥哥!卓易滿心歡喜地想道

  再次回到艾倫的家,卓易感慨萬千,真是命運弄人,這是一切又回到原點了麼?

  卓易突然想到還沒給吳一冉打電話,連忙跑到陽台撥通了吳一冉的電話。

  「你好。」吳一冉

  「一冉,是我。」卓易拿著電話小聲地開口

  「嗯?想我了,馬上就下班了。」吳一冉對威爾斯示意了一下,走到了旁邊

  「咳,那個報紙我看到了。沒給你添麻煩吧,你最近的項目在和安德烈合作?」卓易問道

  「沒有什麼麻煩,我會解決的。嗯,我現在和他合作,準備出一個系列的女鞋,你覺得怎麼樣?」吳一冉輕鬆地說

  「唔,我覺得挺好的,畢竟他們是老品牌了,質量、人氣什麼的都有保證。你以前不是和安德烈挺聊不來的嘛,現在也搞合作,哈哈!」卓易調笑道

  「這個,說來話長,回去告訴你。」吳一冉寵溺地說

  「嗯,這個……那個,今天我哥哥來家裡找我,他說希望我回家住一些時間,對了,我媽媽在英國,要是我出來住就要被媽媽抓回英國去,所以……」卓易解釋道

  「所以你跟你哥哥回去了?」吳一冉聲音平靜地說

  「嗯,不過也沒多久了,到時開學了我就出來住了。就這一陣啦,好麼?」卓易哄著說

  「嗯,照顧好自己,明天我找時間上門拜訪。」吳一冉

  「不用了啦,我會覺得很尷尬的,就這樣,愛你。」說完卓易快速地關上了手機,想著艾倫那張冷臉,卓易覺得還是不要讓吳一冉來碰釘子了的好。

  艾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房間正好看見出來喝水的卓易,叫道說:「走,出去買菜,晚上你煮飯。」

  卓易聽了不禁想,難道艾倫叫自己回來是為了找一個家庭煮夫,扶額!雖然有些小小的不滿,但是還是聽話地穿上衣服跟著艾倫出去門。

  那廂,在PUB昏暗的房間裡,蔡淳之拿著一杯馬丁尼,表情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青年人,神情莫測。

  青年哭聳著肩說:「我真不知道,我那天真的只是打算拍卡爾的,無意間拍到了吳一冉和他的情人而已,真的,放了我吧……」

  蔡淳之聽見情人這個字眼,覺得心頭一刺,揮揮手,身旁的男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暴虐。

  蔡淳之喝完了酒,揮揮手說:「好了,停下吧。你不該做錯兩件事,第一,不該亂拍我的人,第二,不該亂寫我的人!以後好好做人,知道麼?」

  青年人趕忙不迭地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蔡淳之:「拖下去吧。」

  說完手下的兩個人把半殘的青年人帶了出去,旁邊陪伴的清秀少年看見這一幕身體有些隱隱發抖。

  蔡淳之看見了,倒了杯酒遞給他說:「怕什麼,又不是你,喝了他。」

  少年接過酒喝了起來,期間太急不禁嗆到,咳了出來,看著身上的酒漬,男孩哭喪著臉表情有些崩潰。

  蔡淳之躺在大沙發上閉著眼說:「行了,都出去吧。」

  少年聽了趕緊一路小跑了出去,旁邊的手下鞠了個躬,也退了下去。

  蔡淳之點起一根煙,瞇著眼睛吞吐雲霧,小聲地喃道:「我該拿你怎麼辦,小妖精。」

  悸動

  在愛情的滋養下,卓易這次和艾倫的相處變得比較自然和諧了,沒有了當初的拘謹和小心翼翼。眼角帶著的幸福笑意讓卓易變得越發耀眼明媚,行動也輕靈而富有朝氣。

  艾倫看著這樣的卓易,不禁眼神一暗。是那個男人讓他變成這樣的麼?閃耀的卓易就像是自己永遠觸碰不到的恆星,兩人隔著銀河般的距離。艾倫很不喜歡現在這樣的感覺,心底煩躁地想毀滅一切。

  卓易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挑選著三文魚,轉頭想問下艾倫的意見,卻看見艾倫黑著一張臉殺氣重重地看著自己。不禁脊背一涼,隨便拿了一條裝進購物車就轉身繼續選購食物。

  卓易快步地走在前面神神叨叨道:他那個眼神是想滅了我麼?我到底做了什麼遭天譴的事情,不會哪天吳一冉來家裡找我會看見我躺在血泊裡的屍體吧。天!我要盡快地搬出去,太驚悚了。

  艾倫看見卓易變色的臉,知道自己的神情可能嚇到他了,快步追了上去,和卓易一起推著購物車。

  卓易用餘光小心地瞟了一眼艾倫,發現他的表情恢復正常,才鬆了口氣。艾倫脾氣暴躁這是遠近聞名了,基本誰的面子都不買,可是我還是不想做刀下魂啊!

  艾倫隨意地問道:「你平時喜歡吃什麼?」

  卓易的迫害妄想開始發作了,胡思亂想道:我喜歡吃什麼?難道是要投毒麼,夠高招!

  卓易打著哈哈:「很多啊,中國菜什麼的都不錯,以前還很喜歡吃芝士披薩,但是有段時間吃多了,就膩味了。」

  艾倫拿了一包水餃說:「你會做麼?」

  卓易驕傲地答道:「那當然,包餃子很簡單的。」

  艾倫一錘定音:「那好,今天晚上吃餃子。」

  卓易聽了不禁要咬掉自己舌頭,叫你口快!叫你口快!很簡單那是相對包給誰吃啊!你一臉想滅了我的表情,我還要伺候你麼。

  兩人買好了麵粉和肉餡等一系列材料後結賬回家,上電梯的時候艾倫突然問:「你是準備這個週末拍片麼?打算在哪裡,我的攝影室可以麼?要什麼風格的?」

  卓易聽了不禁有些唾棄自己剛剛的想法,看吧,還是一個好哥哥的。自己說的事情還是記得那麼清楚,做人不能只看表面,哎喲,我太膚淺了!要是我的弟弟去搞基了,我估計會更生氣吧。畢竟是親人,血脈相溶,看來我以後要對這個哥哥好一點。

  卓易瞇著眼睛說:「嗯,如果哥哥方便的話。其實這次的要求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因為我不打算用什麼背景,只用白色的背景打底,主要是突出女人和服裝的主題,高貴優雅又女王的一面。對了,哥哥你介紹的模特很不錯啊,這次的合作很滿意。」

  艾倫聽了勾了勾嘴角:「嗯,給你的都是最好的。放心,週末一切都幫你準備好,化妝師和造型師我都幫你叫了。」

  卓易聽了高興道:「那太好啦,謝謝哥哥。本來我還想自己幫安娜化妝呢,現在這樣就省心多了,對了,回去給你看我衣服。」

  打開門,卓易迫不及待地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進房間拿出成衣。

  卓易拿著衣服比在身上蹦蹦跳跳地跑出來,還在艾倫面前轉了一圈,得意地說:「怎麼樣,好看麼?」

  看著笑靨如花的卓易,艾倫的心跳不聽控制地加快,穩住心神,仔細看著這件做工上乘,精緻完美的衣服。

  艾倫認真地說:「完美,挑不出一絲毛病,模特上身肯定更加驚艷!你打算量產麼?」

  卓易把衣服放在手上,想了想還是說了:「嗯,吳一冉的工廠幫忙加工,我付加工費。」

  艾倫聽了不禁心裡一沉,已近親近到這種地步了麼,眼神暗了暗說:「工作和感情最好分開,不然以後很麻煩的。」

  卓易把衣服放進房間,隨意說道:「不要緊,我有按程序來的,要是他敢坑我,就一紙訴狀把他們告了,哈哈!」

  艾倫無奈地摸了摸卓易的腦袋,寵溺地說道:「嗯,不管怎樣我都會護著你的,包餃子吧,我的小廚師。」

  聽了前半句卓易的歡呼雀躍,有親人真好。後半句就蔫了,好吧,我是一個好廚師。

  本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理念,卓易自然地叫艾倫一起過來幫忙。艾倫很好說話地脫掉大衣慢慢地把袖子捲了起來,卓易看著艾倫的動作,不禁覺得在紅髮的映襯下,捲袖子的動作也變得十分誘人,果然這家人的基因都很好。

  卓易拿出一個全新的圍裙幫艾倫帶上,畢竟麵粉還是很鬧人的。卓易把上頭的繩子打好結,踮起腳套在艾倫的脖子上,轉過身兩手穿過艾倫的腰間,自然地幫他綁上繩子。

  艾倫在卓易不經意的觸碰下,耳尖開始漸漸發紅,但是還是面色如常地聽著卓易叮囑的一切事宜。

  「唉,對了,就這樣,用力把面給揉緊實了,要是濕了就放點麵粉。」卓易在一邊調著肉餡,一邊指導艾倫的動作。艾倫雖是新手,但也做得有模有樣,不久一個麵團就白白胖胖地做好了。

  「嗯,我來做面皮,然後教你包餃子喲。」卓易對當老師這件事情十分有興趣,興致勃勃地開始教學。卓易快速上手地趕好了兩張面皮,一張給艾倫,一張自己拿著。

  「吶,就這樣,放大概這麼多的肉在裡面,然後對折,在半圓上多折幾個小褶子就行啦,怎麼樣?」卓易把一個包好的餃子給艾倫看

  艾倫放了肉餡,按著卓易的方法折,就是包不緊。卓易抓過艾倫的手,手把手地指導,這樣,艾倫包的第一個餃子成功完成了。

  「怎麼樣,不難吧!」卓易得意地說著

  艾倫仔細感受著卓易手心的溫度,小心地把這個餃子放在盤子裡,手上被卓易摸過的地方開始隱隱發燙。

  等卓易弄好餃子皮之後,也開始包餃子,速度開始直線上升,不久兩人就包完了。這時候水也開了,卓易把包好的餃子放進鍋裡後,就開始收拾廚房。

  艾倫洗好手之後靠在門側看著動作麻利的卓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卓易看著浮上水面的白胖餃子,夾了一個出來,放在碗裡吹涼了吃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嗯,味道不錯,應該熟了。

  艾倫走過來,拿過卓易的碗,把剩下的半個餃子放進嘴裡,自然地吃掉說:「嗯,挺好吃的。」

  卓易看著艾倫這麼自然的動作自然也不會多想什麼,把剩下的餃子都撈了出來,準備好調料,就上桌了。

  卓易忙著放好碗筷,笑著對艾倫說:「聽說自己煮的菜會特別好吃,哥哥你嘗嘗自己做的沒有覺得特別好吃。」

  艾倫卻沒有夾自己包的餃子,只是夾過一個卓易包的餃子,沾著醬料開始細嚼慢咽。

  卓易看了,不禁暗笑。因為艾倫包的餃子,有一些都散開了,肉餡都快露出來了。卓易夾過一個破皮的餃子,笑著開始吃晚飯。

  艾倫倒是很自然地吃著卓易包的餃子,因為他覺得吃卓易包的比自己包得更加美味。不僅是外型,還有一絲艾倫不願意承認的原因。

  吃完飯後艾倫把自己關在黑暗的暗房裡,一個人頹然靠著門背坐在地上。

  這麼明顯的生理反應,不能不讓情場老手的艾倫明白自己對這個弟弟到底抱有的是什麼心思。什麼時候自己有了這種背德的想法,禁忌的悸動。艾倫雙手抓住頭髮,生氣地亂扯一通。

  懷疑

  第二天早上卓易和艾倫在家裡和諧地看著電視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卓易穿著拖鞋跑去開門,一看卻是吳一冉提著幾包東西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自己。

  卓易臉色十分精彩,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是說不要來了麼,這是要火星撞地球了麼!

  把吳一冉引進門後,艾倫本是靠著沙發的身體瞬間直了起來,眼神不善地看著這位來客。

  吳一冉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一旁,十分客氣地走到艾倫前面說:「你好,又見面了,艾倫。」

  艾倫板著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吳一冉說:「嗯,吳老闆客氣了,來做客還帶什麼禮物,艾文,幫吳老闆倒杯茶。」

  卓易現在是各種崩潰,只能鴕鳥般地跑進廚房沖茶葉。

  艾倫冷聲問道:「吳老闆這次來不是會又是找我拍片吧。」

  吳一冉笑著說:「當然以後有機會還是希望可以合作,今天主要是來看看易,怕他剛剛搬回來會不習慣。」

  艾倫挺冷不禁臉色一變:「他家怎麼會不習慣。小易,我弟弟叫艾文!不是什麼易,也不是什麼替代品,希望你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吳一冉笑容一頓,才明白自己把卓易的暱稱叫了出來,懊惱地說「我很清楚地知道艾文不是誰的替代品,我愛的只是他。」

  艾倫雙手抱在胸前冷眼看著吳一冉:「哦,吳老闆的愛就這麼廉價。不久前才愛著卓易,他死了現在這麼快又愛上了我弟弟,你當我弟弟是什麼!」

  吳一冉收起了笑容:「一見鍾情這種事情很難說的,希望你不要為難艾文,我們只是情難自禁。」

  艾倫心裡都快冒火了,情難自禁!!你這種話去哄鬼吧,以前我還以為你對卓易情深,現在這麼快就把我弟弟拐上床了,以前怎麼沒看出你這麼渣,你他媽的艾文才16歲啊!我以後要是幫你拍片才是有鬼!

  艾倫嚴肅地說道:「吳老闆,你今年35歲了,而我的弟弟只有16歲,你們相差19歲。不是我不開明,只是我們總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受到傷害。艾文現在還小,如果你們真的相愛,我想你也不會介意等個幾年,當艾文真正成年了之後再考慮你們的未來,現在來說對艾文為時過早。等到那時艾文也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對你們的感情負責。」

  這段話說的情真意切,讓吳一冉沒有一個理由可以反駁,畢竟年齡的鴻溝擺在那裡,家人的擔心讓人無話可說。

  吳一冉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卓易在廚房裡各種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撐著頭仔細聽著兩人的講話。艾倫居然知道以前吳一冉喜歡自己,自己到底有多白目啊,他都看出來了。等等—艾倫的話是我們要分開一陣?

  卓易把泡好的兩杯茶端了出來,一杯放在吳一冉面前一杯放在艾倫面前,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吳一冉看著卓易出來,給了個安撫的眼神對艾倫說:「你說的我都能理解,我會考慮你的意見的,但這畢竟是艾文的事情,我相信艾文有自己的主見和選擇,家人的保護並不能保護他一輩子不是麼。」

  艾倫聽了並不作聲,而是端起茶,慢慢地聞了聞,抿了一小口。動作優雅迷人,卻帶著冷硬與抵抗。

  卓易看氣氛這麼尷尬,就打開話題說:「啊,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出去看電影吧。」

  卓易的話不禁讓氣氛掉落了谷底,卓易平常不怎麼去看電影,所以才會有這麼突然的神來一筆。吳一冉自然是很願意和卓易去看電影的,但是要是加上艾倫的話,只能說還不如在家裡坐著。艾倫也是一臉糾結的表情,自己的弟弟真的很脫線,自己怎麼會喜歡他,感情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卓易發現情況不對,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那個,我去修改下設計稿。」

  很沒有勇氣的卓易十分鴕鳥地想跑回房間,吳一冉看兩人坐在沙發也很尷尬,也就順勢說道:「正好我幫你看看。」

  說著兩人就走進了卓易的房間,只聽「砰」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艾倫坐在沙發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十分不平靜,許久不禁苦笑了出來。說什麼吳一冉這麼快愛上了自己的弟弟,但是自己何嘗不是漸漸不再想起卓易的笑顏,腦海中漸漸清晰的卻是自己弟弟的一舉一動。

  艾倫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等等——卓易,艾文,兩人的習慣,好愛,和各方面的小動作都是那麼相似。吳一冉居然叫易,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艾倫坐在沙發拿起手上的茶,慢慢品味著其中的甘苦,坐了十多分鐘,看了看房間們都沒有要開的跡象,放下了茶杯快步走回房間打開電腦。

  兩人一進房間卓易就順勢關上了門,驚嚇地看著吳一冉。

  吳一冉笑著說:「怎麼就這麼怕他,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你的哥哥而已。」

  卓易坐在床上想了想說:「可能是上次合作帶來的後遺症吧,哎—那次可是把我弄暈了,所以見著他都有些犯怵。對了,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嘛。」

  吳一冉摸了摸卓易的臉說:「就想來看看你,現在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忍心不見我麼?」

  卓易臉紅地揮開吳一冉的手:「那麼肉麻幹什麼,過來,看看我最新設計的手稿。」

  吳一冉寵溺地跟著卓易過去,開始認真地提出意見。

  到了吃飯的時間,卓易主動地出去煮飯,吳一冉坐在沙發看電視。等卓易煮好了飯菜之後,去敲艾倫的門叫他吃飯。

  卓易:「哥,出來吃飯啦!」

  不一會兒艾倫打開門走了出來,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卓易的一舉一動,卓易自然地幫兩人盛飯開始招呼大家吃飯。

  艾倫吃著正宗的中國菜,不禁才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好像很少吃中國菜的,雖然改變得太多,但是艾倫對艾文的好感已經讓艾倫忽略了尋找事實的真相。現在一幕幕在眼前播放,艾倫才想起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

  吃完飯之後,吳一冉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就告辭了,艾倫起身送吳一冉到門口。

  吳一冉:「今天謝謝招待,艾文,再見。」

  艾倫:「不客氣,吳老闆路上小心。」

  卓易在一旁瞇著眼睛笑著說:「再見!」

  吳一冉看著一旁的卓易,也笑了笑就轉身走了,卓易看著不禁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卓易就是怕在艾倫面前和吳一冉親熱,看來自己的恐懼已經泛化了,卓易不禁嘆了口氣。

  海報

  送走了吳一冉,艾倫坐在沙發眼神詭異地看著卓易,卓易突然感覺後背一涼,轉過頭就看見艾倫莫名的打量。

  卓易從冰箱裡拿了兩包薯片一包丟給艾倫一包自己邊打開邊問:「哥哥,下午你沒有工作麼?」

  艾倫拿過身旁的薯片看了看,嗯,同一個牌子。優雅地打開包裝袋說:「不用,我給自己放了個長假,要不是你我還在外地呢。」

  聽到這個話題,卓易突然覺得有些心虛,乾笑了一聲說:「這樣那哥哥下午有什麼打算麼?」

  艾倫叼著一塊薯片,細長深邃地眼眸望著卓易,勾起一個微笑說:「下午在家陪你。」

  卓易不知道怎麼地,聽見這句很普通的話卻覺得另有深意,難道自己最近補腦過多,看來是的,好像重生後就不太正常,難道是這個身體遺留的漏洞?卓易有些暴躁地想著自己的不正常。

  艾倫看見卓易一臉糾結,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不動聲色地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卓易驚醒地說:「沒什麼,可能是最近在家裡呆久了,反應有點慢。」

  艾倫想了想:「嗯,那下午去看電影吧,準備一下。」

  說完不等卓易反應,艾倫就起身順便帶上了卓易去換衣服。

  卓易渾渾噩噩地換著衣服,怎麼也想不出自己和艾倫去看電影的場景。難道要看怖片麼?不,槍戰片才適合艾倫,要死亡,要殺戮!

  換好衣服的卓易就是一個瓷娃娃,在黑色外套黑色褲子和黑色布鞋下映襯下皮膚格外白皙剔透。

  艾倫扣著襯衣的扣子看著卓易問:「怎麼又穿一身黑?」

  卓易很想吐槽這是你弟弟艾文櫃子裡的黑衣服啊!自己的衣服只帶了一部分啊!而且有點薄啊!還有一部分還在吳一冉家裡沒有洗啊!黑衣服穿一次就準備丟了啊!

  卓易沉重地說:「嗯,我覺得電影院這麼多人坐了,肯定很髒,而黑色比較耐髒!」

  艾倫看著自己的藍色牛仔褲加藍色拼接皮衣,直接選擇忽略了卓易的回答。

  整理好之後艾倫帶著卓易出門上了一輛賓利,卓易坐在副駕上不禁咂舌,攝影師什麼時候這麼吃香了。雖然艾倫現在在行內很受歡迎,但也是這一兩年的事情,最大估算的話艾倫的收入應該還算不錯,但是看房子和車都不像這一兩年買的,看來艾倫還有別的事業。

  艾倫停在紅燈口側頭看著卓易四處當量車子,隨意地問道:「怎麼了,你現在還是討厭這輛車麼?以前都不願坐我的車,今天倒是這麼聽話。」

  卓易哪知道艾文以前喜歡什麼車,只能敷衍答道:「嗯,還行吧。」

  聽見卓易的回答,艾倫的眼睛裡不禁流光一閃,不動聲色地看著指示燈轉換開動車子。

  卓易好奇地問道:「哥哥,怎麼想做攝影師的?」

  艾倫看著路況說:「愛好吧,算是實現自己童年的夢想而已。美好的時光總是一逝而過,所以想把一些值得留念的東西記錄下來。」

  卓易打探道:「哦,這麼說這個不是你的終身職業了?」

  艾倫輕笑一聲:「就算我想,有人也不會願意的。不說這個了,你想看什麼電影?」

  卓易見問不出什麼就順勢換了個話題:「隨便呀,只要不是恐怖片就好了,其實我還挺不喜歡嚇人的那種。太血腥,看多了會造成心理問題。」

  艾倫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去艾文房間找他有事,打開門只有電腦的白光照在艾文的臉上,空靈詭譎的配樂傳出,那叫一個驚悚。

  艾倫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說:「嗯,我也不喜歡恐怖片。」

  到了電影院才發現看電影的人很多,隨便選了部好萊塢大片,等排到兩人的時候票都賣得差不多了,還剩前排和後排的座位。

  售票員小姐看著兩人的摸樣,微笑著說:「還有情侶包的票,還可以打折喲,不知道兩位需要麼?」

  艾倫聽了直接付錢買了情侶包的票,弄得卓易有些尷尬。咱們是兄弟喂,這樣很容易讓別人誤會的吧!

  買好了爆米花和可樂,在檢票的時候,周圍的人不禁多看了卓易兩眼,卓易覺得自己差不多都沒有下限了。

  等進去之後,卓易才發現情侶包的好處,以前都沒機會坐,這次倒是和自己的哥哥開了個先例。

  等到影片開始的時候,各種視覺衝擊外加爆乳美女一沓,雖然有些乏味但是卓易還是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在心裡吐槽:喂喂喂,剛剛死裡逃生就開始親起來了有沒有這麼快啊,看吧,報應來了!擦!這樣都不死,太扯淡了!

  艾倫靠在座椅上,眼光卻望著卓易的側臉,看著卓易的臉隨劇情的變換而變換十分有意思,不時放進嘴裡的爆米花,鼓動的臉頰讓艾倫又總想要親吻的衝動。

  艾倫的手不自覺地撫摸上了卓易的唇角,卓易一驚,發現艾倫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艾倫的表情有些奇怪。

  艾倫平靜地說:「嘴角有渣。」

  卓易舔了一下唇角,沒有發現爆米花,估計艾倫已經弄掉了,就抿了抿嘴角問:「還有麼?」

  艾倫看了卓易不經意的動作有些氣血上湧,壓下慾望冷靜地說:「沒了。」

  卓易「哦」了一聲繼續吐槽電影,而艾倫的餘光則依舊停留在卓易的身上,慢慢平息這身下的火熱。

  艾倫覺得自己是不是中了魔障,居然會想相信心中的猜想才是事實,看著身邊的弟弟,艾倫忽然覺得自己要不要找個心理醫生看看,不然自己真的會希望艾文就這樣,永遠不要變回去。

  看完電影,卓易覺得自己真是吃了一餐巨美味的垃圾食品,可口卻沒有營養,但是這樣放鬆一次也是不錯的選擇。

  卓易:「哎,總是HAPPY ENDING,要是女主角死掉了那該多美好,男配好帥的說,為什麼女主角總是看不上高富帥,而是喜歡沒錢沒勢的男主呢?」

  艾倫沒有回話,因為他壓根沒有看電影到底在說些什麼,在車上準備找餐廳吃晚餐的時候,卓易看著窗外的一幅廣告上面的人好像有點那麼眼熟,不對!那不是自己幫艾倫照的照片麼!

  卓易急著扯過艾倫的衣服指著那副大大的宣傳照說:「喂,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艾倫看見廣場上的商場上掛著巨幅海報,而海報上的人正是上次艾倫幫卓易拍的那組照片。

  照片中卓易魅惑的眼神和純潔的面容組合地恰到好處,細膩的肌膚和柔韌的腰肢無一不誘惑著人們的慾望,廣場下很多人都被這幅巨大的海報吸引心神,流連忘返。

  艾倫立刻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氣急敗壞撥通了助手的電話:「喂,亨利,你是不是私自動了我的電腦把照片傳給他們了!」

  ——————

  艾倫:「誰給你膽子動我的電腦的!你想被炒麼!我已經發了另一組照片給他們了,你是白癡麼!做事不動動腦子,也不會問人麼!啊,我是怎麼把你招進來的!」

  ——————

  艾倫:「這件事情不會這樣算了,你馬上打電話給客戶,叫他們撤了廣告,違約金我全部承擔!」

  掛了電話,艾倫生氣拍了一下方向盤,「**」!

  卓易估計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照片已經用了就算了,違約金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就安慰道說:「算了,哥哥。木已成舟,用了就用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吃飯去吧,別生氣啦!」

  卓易口頭上開導著艾倫,其實心裡也是憋屈了,前兩天才上了報紙,現在又上了廣告,看來自己是命運多舛了,希望報紙這次不會寫出什麼讓人吐血的新聞吧,卓易自我安慰道。

  電話

  心情同樣不好的兩人也沒有什麼興致去餐廳吃飯,所以就開車回家了。卓易隨便煮了麵條,兩人草草吃完後艾倫從房間裡找了些資料匆匆地就出門了,卓易估計他是去處理海報的相關事宜去了,畢竟事關自己,也就不好說什麼。

  吃完飯的卓易百無聊賴地打開艾文的電腦上網,不喜歡玩遊戲也不喜歡聊天的卓易就打算去看看圖片,畢竟瞭解時下的潮流還是很重要的。

  在女性網站隨便逛著的卓易突然發現了今天看見的海報,標題還特別明顯「新晉嫩模,重磅出擊」。看到這個大大標題,卓易不禁想要吐血了,看來這件事情是不能善終了。因為若只是宣傳照還好,扯下來就完了。

  但是網民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一系列的圖片被瘋狂轉載。底下的留言都是打聽卓易的資料還有屬於哪個公司等一系列的問題。網名熱情的反應讓卓易莫名地開始頭疼。關上了電腦,彷彿沒有看見事情好像就沒有發上一樣。

  心情惡劣的卓易洗了澡之後就躺在了床上,正準備打電話給吳一冉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卓易有力無氣地答道

  「嗯,小傢伙要當模特?」電話裡傳出蔡淳之的聲音

  卓易聽了瞬間打了雞血般地活了過來:「我當不當模特關你什麼事!我警告你不要再打電話騷擾我了,不然我就報警了!」

  蔡淳之開始斷斷續續地笑了起來:「呵呵,只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對了,若是你要當模特來我的公司吧,福利很好喲—」

  卓易真的要敗了:「你要是真感謝我,咱們就不要再聯繫了,而且我也不想當模特!」

  蔡淳之沒有理會卓易的話,轉而問道:「那你想做什麼?設計師,上次看你畫的圖稿挺漂亮的,這個產業我雖然現在沒有涉足,但也可以考慮加入嘛,嗯,我們一起努力開創一個女裝界的新時代吧!」

  卓易:「你個混黑道的做什麼衣服,這樣太不務正業了。不對,我幹什麼和你說這些!不要再打電話來了,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你換個人調戲吧!算我求你了。」

  蔡淳之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話怎麼說來著了,只有不努力三兒,沒有拆不散的鴛鴦。」

  卓易要崩潰了:「啊,三兒,弟弟求你了,最近我心力交瘁,沒有空去理感情的事情了,我還小,等個幾年再談感情吧!」

  蔡淳之瞭然地說:「嗯,聽說你現在很紅啊。」

  卓易無力:「那只是一個誤會,好了,我也不想解釋了。」

  蔡淳之疑惑道:「誤會?那要幫你把它們撤掉麼?」

  卓易皺著眉說:「撤掉,是你委託拍的片?」

  蔡淳之得意地說:「作為你忠實的愛慕者,當然會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了。所以在昨天我就把你照片的所有權給買斷了。怎麼樣,感動吧!」

  卓易聽了已經開始麻木了:「哦,那你把它撤了吧,就這樣,再見。」

  「喂——」蔡淳之還想說什麼,但是卓易果斷地掛線了

  好了,現在是剪不斷理還亂了。蔡淳之也來湊上一腳,卓易已經是要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從相見的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還是一個大錯。到後來救了他只是不想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當然這件事也是一個錯。本以為以後不會再有什麼牽扯,但是現在,是大錯特錯!

  卓易無力地倒在床上,開始放空大腦了。嗯,等開學了,做一個好學生,好好上課。不要像以前那樣為了打工而翹掉了不少的公共課,多學點知識才不能被社會淘汰是不。

  正當卓易開始幻想以後的美好生活時,電話又響了,聽的卓易的心頭一跳,顫顫巍巍地看了來電顯示,吳一冉的名字在閃動這,卓易這才放下心地按下了接通鍵。

  「易,你現在在哪?」吳一冉急切地問道

  卓易故作輕鬆地答道:「在家,你呢?」

  吳一冉鬆了口氣說:「嗯,你是不是幫艾倫拍了一組宣傳照?」

  卓易:「嗯,不久前。那時我也沒想那麼多,艾倫叫我去幫忙,我以為只是找找靈感——」

  吳一冉:「不要緊,反正你現在不要隨便出門了。聽威爾斯說模特公司的電話都快打爆了,為了打聽你的消息,我想艾倫那裡可能更甚。這件事等我們解決了再出來,好麼?」

  卓易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那個海報可能已經撤下來了,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吧,畢竟只是一個新面孔。」

  吳一冉好笑地嘆了口氣:「若只是這樣就好了,主要是昨天才上報紙,現在媒體炒得沸沸揚揚。而且安德烈剛剛還打電話說希望你加入這次的合作。」

  卓易真的不想管這件事情了:「我的天,什麼都不要告訴我了。讓我死一死吧,一冉啊——我最近是不是造了什麼孽?」

  吳一冉安慰道:「沒事的,乖!我會解決的,照顧好自己哦。」

  卓易有氣無力地答道:「嗯,你也是,按時吃飯啊。」

  吳一冉頓了頓說:「有的,好了,我去忙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啊。」

  卓易:「拜拜——」

  掛掉電話的卓易已經對這件事情不再抱有幻想了,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嗯,果然應該這樣。

  那邊等艾倫到了工作室,工作室裡的電話都快打爆了,無一例外都是問照片上的模特的事情。幾大經濟公司已經打聽到照片上的男孩是艾倫的弟弟,摩拳擦掌準備來招人了,就等著艾文的出現。

  艾倫到了公司立刻吩咐秘書對打進來的電話一律封口,不准透露艾文的消息。同時準備聯繫上次的廣告公司,已經做好了毀約賠款的準備。

  「什麼?已經撤了?照片的所有權已經賣給他人了?給我他們公司的聯繫電話!快點!」艾倫氣急暴躁地說道

  「什麼!不賣!操!我自己的照片要回來還不賣!問他們多少錢!開個價!」艾倫咄咄逼人地說道

  艾倫氣急敗壞地把手上的電話摔在桌子上,冷笑一聲,果然自己只是一個攝影師話別人是不會在意你的。呵呵,母親,有時候你說的話還真不錯。

  艾倫在房間裡考慮良久,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決定

  之後一連幾天,艾倫都早出晚歸不見人影,每次見面艾倫都是一臉疲憊,看得卓易有些心疼。卓易知道艾倫之所以會這麼辛苦的原因,一定與自己有關。

  但每次卓易問艾倫的時候,艾倫都一臉不干你事的表情,只是解釋說自己準備接手一個公司,所以前期準備比較忙。

  卓易聽了只能在艾倫回家的時候盡量幫他煮些補品,每次艾倫都是一臉厭惡地看著碗裡的湯湯水水,但還是喝到一滴不剩。卓易覺得這樣自己的心裡彷彿就能好受一些。

  期間安妮來了2次,衣服基本已經完成了,就等明天去艾倫的攝影室去定妝拍攝。

  卓易無聊的在家裡看電視,因為吳一冉叮囑他最近都不要出門,以免被跟拍。在這件事情上,卓易總是覺得有些虧欠吳一冉。因為這次是自己的事情,卻要他站出來處理,而且還關係到了自己品牌的發展。有時候卓易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已經習慣了躲在了吳一冉的羽翼下,不再接受風雨的洗禮,一切都是吳一冉搭住出來的泡影。

  卓易站起身望著窗外高樓林立的大廈,熙熙攘攘的車輛來來往往,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而買單,卓易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吳一冉的正常工作。

  記得在以前公司初創之期,兩人都十分忙亂,基本沒有時間創作。而在稍微輕鬆點的時候,吳一冉毅然地扛起了大部分的工作量,盡量給卓易足夠的時間進行探索和開拓自己的設計。雖然時間證明了卓易沒有辜負吳一冉的期望,但是吳一冉基本一度停止了男裝設計,這樣讓卓易覺得自己不能再依賴下去。

  轉身走向房間拿出手機,撥下了吳一冉的電話。

  「喂,易?怎麼了,想我了?」吳一冉溫柔地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卓易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說:「嗯,想你了,什麼時候有空來找我?」

  吳一冉頓了頓說:「嗯,拍照那天去找你好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艾倫心情,記得上次我們和他合作,都是你去應付,他看了我基本沒有好臉色,呵呵。」

  卓易想到艾倫的火爆脾氣,也笑了說:「那你還是別去了吧,要是把我的模特拍砸了可不饒你。對了,和安德烈合作的事情幫我應了吧。」

  吳一冉呼吸一亂說:「怎麼了,是有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麼?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安德烈也不是非你不可——」

  卓易打斷吳一冉說:「沒有,只是我在想與他合作也許能幫我的新衣服系列做點免費廣告呢,不用白不用,而且我現在的身體雖然不是太高,但是做平面模特還是綽綽有餘的。上次艾倫幫我拍照的時候我都有點欲罷不能,這次就當玩玩唄。」

  吳一冉認真地問:「真的麼?以前都不見你對做模特有興趣。」

  卓易:「咳,以前不是年紀太大了,哪有這個閒情逸致。反正趁著現在年輕多嘗試一點也未嘗不可,當是豐富人生閱歷。死過一次之後才知道,生前看的很重的在死後都是一文不值,所以我們要享受當下不是。」

  吳一冉沉默了一會兒說:「既然這樣,我尊重你的選擇,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太紅哦,作為一個老男人我會很有壓力的。」

  卓易笑著說:「老牛吃嫩草,佔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了!行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拜拜。「

  吳一冉柔和低聲道:「愛你——」

  卓易被這聲飽含感情的示愛弄得有些耳根發燙,一時忘了掛電話,發現吳一冉也沒有掛機。卓易就這麼盯著電話,時間一點一點流過。

  過了2分鐘,卓易終於忍不住了說:「你怎麼還不掛電話啊!」

  吳一冉:「嗯,還想感受下你的氣息,嗯,呼吸加快了喲。」

  卓易惱羞成怒地說:「哪有,再見,掛啦!」

  放下手機,卓易覺得自己的耳根還在發燙,甩了甩頭,終於清醒了一點,想想還是把需要準備的東西列一張清單吧,不然忘記了什麼就不好了,還有靈感也要記下來。

  正當卓易列著清單的時候,門鈴響了。難道艾倫忘記帶鑰匙了,卓易小跑過去開門,這次卓易長了個心眼,看見門外站著的居然是蔡淳之,頓時卓易就像被電了一樣地感覺驚悚。

  卓易開始小聲地挪步向屋內走去,想假裝沒人在家。

  只聽見蔡淳之在門外叫道:「艾文,我知道你在家,要是你不出來我就告訴你男人你怎麼去勾搭我,怎麼爬上我的床的。對了,還有你的鄰居,不知道他們聽得見沒有!」

  卓易簡直要被蔡淳之氣到冒煙,這人怎麼能這麼沒品,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卓易怒氣沖沖地打開房門,殺氣重重地看著穿著風騷一臉牛郎樣地站在門口擺pose的蔡淳之。

  卓易拿出一把水果刀比在蔡淳之的脖子上說:「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誹謗我,我可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的!」

  蔡淳之笑寵溺地看著卓易的水果刀,好像是自己的寵物在撒潑一樣。

  蔡淳之無懼脖子上的刀,低下頭說:「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本來就是你先來邀請我的,我只是順勢而上而已。我不是什麼柳下惠,也不是不舉,美人在懷,怎麼能不動心呢。只是我們是先性後愛,來吧,我們一起來培養下感情,下次就是你情我願的幹你了。」

  卓易聽著蔡淳之的話,幾次想把手上的刀插下去,試了幾次還是下不了手,氣急敗壞地大叫一聲,丟下水果刀轉身進屋,不然卓易不確定一會兒這裡要發生血案。

  蔡淳之撿起卓易丟下的水果刀進了房間說:「嗯,你家就你一個人啊,看來你哥要接受**公司的事情還挺忙的。」

  卓易聽了轉身板著臉問:「什麼**公司。」

  蔡淳之坐在沙發上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卓易說:「你答應和我出去約會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卓易哼了一聲說:「愛說不說,我不會自己問啊。」

  蔡淳之意味深長地說:「哦,我可不認為他會告訴你喲。你應該有問過才對,失敗了吧。和我出去,我就告訴你。你想想看,你哥哥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卻不願意犧牲一點點時間來關心下你的哥哥麼?」

  卓易聽了蔡淳之的話有些慌,卓易平生最不喜歡欠別人的情,就算是這個身體的哥哥也不行,掙扎了良久,卓易一臉糾結地說:「你說吧。」

  蔡淳之見卓易鬆口,起身對卓易說:「換衣服,出去再告訴你,不然你騙我不去,我怕我會忍不住施暴的喲。」

  最後一句蔡淳之說得極其認真,讓卓易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海灘

  等卓易換好衣服了之後,蔡淳之雙手插在口袋在門邊等著卓易出來。

  看見換好衣服的卓易,蔡淳之微微低下腰伸出手說:「走吧,我的小王子。」

  卓易打掉蔡淳之的手:「少來噁心我了,要走快走,下午六點之前我要回來。」

  蔡淳之挑挑眉,沒有答話,笑著說:「嗯,不問問我們去哪麼?」

  卓易心想和你出去無論哪裡都無所謂,我只想早點回來而已。總不可能拖出去把自己賣了,他又不缺錢。

  卓易雙手抱胸看著蔡淳之說:「要去就去,唧唧歪歪這麼多幹什麼。」

  蔡淳之聽了不禁心裡狂笑,看吧,小妖精就是這麼不禁逗。而且還是那麼心軟地容易信任他人,這樣在社會上可是很容易吃虧。不過因為這樣,自己也很好得手不是。

  下了樓,蔡淳之打開副駕的門,像迎接公主一樣把卓易請了進去。弄得卓易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心裡發毛的看著一臉笑意的蔡淳之。

  車子上了街道,蔡淳之打開音響,死亡搖滾系的音樂瞬間歇斯底里地傳出。卓易一臉驚悚地看著蔡淳之說:「你喜歡這種音樂?」

  蔡淳之扯著一個痞痞的笑容說:「不是你喜歡麼,我特地去找的,不要太感動。」

  卓易聽了只能呵呵地乾笑,心想調查的一定是原來的那個艾文。試探地問道:「哦,我現在換口味了,關了吧。你還知道我喜歡什麼,我看看還有什麼不對的。」

  蔡淳之關掉了音響,眼神犀利地看著卓易說:「這倒是,你倒是真的變了不少,要是你還原來那樣,說不定我就不喜歡你了。」

  卓易:「我原來哪樣了?現在你喜歡我什麼,我改還不成麼?」

  蔡淳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出,彷彿在念詩一般:「我喜歡的,是你的單純;你要改的,是你的天真;原來的你,我沒空認識;未來的你,我一定不放。」

  卓易聽著蔡淳之肉麻的告白,心裡暴躁地想,媽的,還不是什麼都沒說!我要的只是艾文以前的情況,不用你來念詩!擦,混黑道還出口成章,還要不要我們普通人活了!

  蔡淳之眼光流轉低語說:「我的心,給了你。我的愛,收不回。原諒我,不自禁。這都是,因為你。」

  卓易已經無力去糾結了,難道一路上都要聽他這樣說話麼。這樣的折磨法子果然只有蔡淳之這個變態才能想得出來,卓易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大錯特錯。

  卓易一臉正經地問:「你是出來忘記吃藥了,還是吃錯藥了?」

  蔡淳之被卓易的問話噎住了,臉上浮出一個瞭然的笑容:「不喜歡這個調調?我還以為搞藝術的都喜歡這樣,不過偶爾嘗試下也挺有新鮮感的不是麼?」

  卓易看著越開越偏的道路,有些不安地問:「這是要去哪裡?喂,下午趕得回來沒有?」

  蔡淳之:「終於捨得問啦,我還以為你會被人賣了還在開心的幫人數錢呢。」

  卓易皺著眉說:「回去!不然我跳車了!」

  蔡淳之得意的說:「放心,已經鎖上了,你放心地跳。」

  果然門一點都動不了,卓易只能轉頭望著窗外不看蔡淳之,免得自己忍不住去弄死他,到時候只有車毀人亡。

  蔡淳之撩撥卓易說:「喂,說話呀,還有一段路途呢。」

  卓易賭氣般的不回話,一個人生著悶氣。其實卓易也有些緊張,要是蔡淳之把自己拖到荒郊野外先姦後殺,再奸再殺怎麼辦。出門的時候應該留張紙條的,出了事情還可以找到兇手。算了,樓道應該有監視器的,也可以知道。卓易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到時候就算是玉石俱焚,也要托蔡淳之一起下水。

  蔡淳之伸出沒開車的那隻手覆上卓易的肩膀說:「乖啦,我的小王子。不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了麼?」

  卓易聽了蔡淳之的話終於不淡定了,要是他不告訴自己,那自己和他出來是為什麼!

  「說吧,我已經出來和你約會了。」卓易彆扭地說道

  蔡淳之見卓易中計抱怨地說:「你見過誰約會是苦著臉的,還不理我,你是真心答應我出來約會還是純屬應付我呢?」

  卓易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可以了吧,醇之哥哥。」

  蔡淳之聽卓易叫自己醇之哥哥,頓時喜上眉梢,嘴角上調了不止一度。

  「嗯,可以了,親愛的。只要你保持這個態度到我們約會結束,我一定會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卓易僵硬地讓蔡淳之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說話,通過這次的交流卓易算是看清楚蔡淳之的厚顏無恥了。都是變相要挾自己出門,還要自己真心討好他,這真是不要臉,自以為是,人渣啊!

  蔡淳之心情很好地哼著小調開著車,開了一段之後峰迴路轉,漸漸道路變得寬闊,周圍的房子古典而富有韻味。路邊高大的樹木讓冬日裡的陽光變得越發耀眼斑駁。

  剛轉過一個街口,一片藍色的大海出現在卓易眼前,撲面而來的海風帶著陣陣濕氣,讓人心情都不禁愉悅起來。

  蔡淳之把車停在海灘附近,卓易示意他打開車門。蔡淳之笑著開了門,兩人一起下了車。

  蔡淳之伸出手擁抱著海風傳來的氣息,深吸一口氣說:「怎麼樣,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喲。」

  卓易沒有答話,但是看著翻騰上岸的海浪還是能從心底裡感到喜歡。這幾天一直窩在家裡,難得有機會出門呼吸新鮮空氣,但是唯一的缺陷是同行的是讓人討厭的蔡淳之。

  蔡淳之牽著卓易的手說:「紐約的空氣始終是讓人覺得呼吸不暢,怎麼樣,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喜歡來這裡放空自己。」

  卓易彆扭地想掙脫開蔡淳之的手,但是蔡淳之的手勁卻讓卓易難以逃脫。蔡淳之轉過身表情危險地說:「就一會兒,好麼?」

  擦!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卓易乾脆忽略掉手上的異物,專心體會這難得的休閒時光。踩著腳下的細沙,卓易感覺好像回到了童年在河邊玩耍的記憶。那時的小河灘是少有的娛樂之地,還可以捉小魚,打水仗。

  蔡淳之見卓易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望著寬闊的大海深情地說:「其實有時候我在想漂洋過海來美國奮鬥,是不是有些不值,但是遇上了你之後,我覺得這是冥冥中注定的緣分。」

  卓易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不要因為我比你小,就把我真當不知世事的白癡。你這種話除了中二戀愛中的白癡少女之外,還有誰會信?沒有什麼事會了為了誰而變得值不值,所有的這些人和物不過是自己找的借口和托詞罷了。」

  蔡淳之揉了揉卓易柔軟的短髮說:「你總是在不該聰明的時候特別明白,這樣可是少了很多人生樂趣。」

  卓易冷冷說道:「這種虛假的快樂,我寧願不要。還要站在這裡多久,我餓了。」

  蔡淳之寵溺地笑了笑說:「嗯,我的小王子,前面有一家很棒的烤魚,希望你會喜歡。」

  當快走上沙灘的時候,蔡淳之突然發現對面的房間亮光一閃,快速地推倒卓易把他護在身下。

  卓易被突如其來的倒地感到意外,只聽見「崩崩」幾聲的槍響,身邊的細沙都飆了起來。

  蔡淳之立刻抱著卓易滾到了汽車下面,拿出手槍,對著那個房間就是幾槍開了過去。

  卓易被蔡淳之護在懷裡,只聽見蔡淳之粗重的喘息聲,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發現他的額頭隱隱露出了些細小的汗珠。

  蔡淳之低聲說道:「暫時不要出去,他還沒有走。」

  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我在海灘這被人偷襲,現在躲在車後,人還沒有走,立刻派人手過來。」

  卓易聽話地待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一臉凝重地看著車後的房屋。突然卓易覺得抱著蔡淳之的手有些黏膩,抽出一看,發現是暗色的血跡。

  卓易驚呼道:「你中槍了?」

  蔡淳之低頭親了親卓易的額頭說:「沒事,死不了。」

  卓易看蔡淳之一臉平靜地托著手槍,好像天大的事情他都可以解決一樣。

  兩人僵硬地靠在車後,等著援助人員。卓易看著蔡淳之流血不止的側腰,不禁皺眉。離開蔡淳之的身邊,把外套毛衣都脫了,裡面是一件絲質的貼身內衫。

  蔡淳之看卓易脫光了衣服有些虛弱地說:「親愛的,就算是投懷送抱現在也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啊。」

  卓易沒有理會蔡淳之的話語,用嘴對著車線的部分用力撕開了衣服,這時候蔡淳之總算是知道卓易要做什麼了,有些心疼地看著在寒風中有些發動的卓易,身體漸漸發冷,心卻有些溫暖。

  卓易弄好了布條,掀開蔡淳之的衣服,幫他把擦傷的側腰綁緊止血。

  蔡淳之調笑地說:「快點穿上衣服,不然我可不保證不會獸性大發啊。」

  卓易弄好之後立刻穿上毛衣和大衣,一臉鄙視地看著蔡淳之說:「也只有你才會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

  蔡淳之不可置否地看著卓易一臉複雜的表情,垂下眼簾專心地聽著後方的動靜。

  不一會兒,救援的車子就趕到了海灘,蔡淳之的手下立馬去搜索各個房屋尋找狙擊手。

  公司

  下午艾倫回到家,卻看見一臉迷茫切著菜的卓易。手下的胡蘿蔔已經快要切到手指了,但是卓易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

  在菜刀快切到手指的時候,艾倫有些生氣地一把握住了卓易的手說:「你怎麼了,沒有精神就不要做飯了。」

  卓易回過神看見手裡的胡蘿蔔和艾倫手上的菜刀,才後怕地想到差點就把手剁了。

  卓易看著有些倦容的艾倫,微微笑著說:「沒事,剛剛走神了而已,你去休息吧,一會兒就好了。」

  艾倫看卓易堅持的眼神,無奈地放下握住卓易的手,走到一邊看著卓易做飯,生怕他不小心又走神弄出什麼毛病。

  卓易看見艾倫站在身後看著自己,又不自覺地想起蔡淳之。因為這次惡意的襲擊不僅僅是警告那麼簡單,對方是想置蔡淳之於死地。所以在救援的人來了之後,蔡淳之先把卓易送回了家,自己才讓手下帶著去找醫生。

  在這種情況下,卓易也不好對著一臉虛弱的蔡淳之問東問西,所以站在樓下無奈地看著蔡淳之的車開走。

  可以說是浪費了一個下午,一點收穫都沒有。可能還欠下蔡淳之一個人情,雖然這事是蔡淳之惹出來的禍,但是蔡淳之下意識的護住卓易,還是讓卓易對蔡淳之這個人的人品略微有些改善。

  煮好飯之後,卓易和艾倫兩人安靜地坐在飯桌上,各自心裡都在想著不同的事情。艾倫看卓易只夾自己面前的那道菜,知道卓易又走神了,無奈地幫他夾過自己這邊的這盤菜放在碗裡。

  卓易看著艾倫突然伸過來的筷子,有些愕然,因為一般在國外,好似沒有幫人夾菜這個習慣吧,艾倫和這個弟弟的感情真好。

  艾倫看著卓易有些驚訝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翹說:「專心吃飯。」

  卓易對著艾倫笑了笑開始認真吃飯,沒有再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吃完飯後,卓易把碗筷放進洗碗機之後,看見艾倫還在客廳望著自己。擦乾淨手卓易問:「哥哥,有事麼?」

  艾倫仔細描摹著卓易的眉眼,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這張臉是那麼明媚誘人。對了,以前這張臉上長期有的是陰鬱和戾氣。但是現在,清澈透明的眼眸,太真無邪的笑容,這是多麼具有感染力的青春靚麗。

  艾倫斟酌了下說:「艾文,你不是在問我最近做什麼麼,我想現在是時候告訴你。」

  卓易聽了簡直是天雷一響,為什麼晚上才告訴我,那我今天下午和蔡淳之出去是為哪樣啊!

  卓易正襟危坐地看著艾倫,等著他的解釋。

  艾倫:「我最近在接手母親在美國的公司,本來還打算玩一陣攝影,不過早點接手也好,你也有個照應。我已經收購了一家小的製衣廠,以後你的衣服在那裡加工,我的弟弟的事不用別人幫忙。」

  卓易聽出艾倫最後一句話很明顯說的就是吳一冉,心裡有些滴汗,看來艾倫對吳一冉真的是沒有什麼好感。

  卓易認真地對艾倫說:「哥哥,不用這樣,我會處理好我的事情的,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艾倫聽了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容,揉了揉卓易的臉說:「哥哥理所當然要為弟弟保駕護航,就算我能做自己,也只是一陣的事情,但我卻想你能有一輩子的自由。」

  這時卓易聽出了一些問題,難道艾文的家庭不簡單。確實從開始到現在卓易只接過艾文母親的一個電話而已,而艾倫也是兩年前來到紐約,以前都沒有聽過他的名號。而且艾倫曾說送自己回英國,看來自己應該是英國人,不然皮膚怎麼可能這麼白皙。

  艾倫別有深意地說:「家族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只希望你能自由開心地設計你的衣服。」

  第二天,一切準備就緒,換上衣服的安妮十分靚麗驚艷,在造型師和化妝師的雙重魔法下,本來就是摩登麗人的安妮變成了都市女王,舉手投足都帶著過人的魅力。

  這次的拍照十分順利,安妮發揮得異常出色,僅僅一個早上就解決了這次春裝系列。這次成衣的整體風格輕快明瞭,沒有過於戲劇的造型,但卻不失活力與優雅。卓易鬆了口氣,看來這次初版製作算是完成了。

  當卓易準備收拾東西走的時候,艾倫叫住他換衣服。

  卓易驚訝地問:「怎麼了?」

  艾倫拿著相機隨意地說:「幫你成立了一個服裝公司,你是我們的大設計師,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拍兩張宣傳照好以後用。」

  卓易頓時被嚇到,昨天怎麼沒有說這個,服裝公司,我的天!艾倫你是多有錢拿來燒?就這樣投下去賠了怎麼辦,對了,我還沒有答應呢。

  艾倫看著卓易呆在那裡,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相機,推著卓易進了試衣間,挑挑眉說:「我幫你換?」

  卓易頓時回過神來說:「不用。」

  關上門,卓易就後悔了。這不是變相答應艾倫了麼,怎麼可以欠下艾倫這麼大的人情,就算是哥哥也好過頭了吧。

  「艾文要是你還沒換好我就進來幫你換了啊。」艾倫在門外一本正經地說道,天知道他很想進去幫忙。

  卓易聽了立刻換上了手上的衣服,有些彆扭地走了出來。

  艾倫看著換好衣服的卓易,覺得自己的決定十分正確。卓易的皮膚白皙,五官柔和,整個人一般比較適合淺色系的衣服,這讓讓人看起會比較舒服,就像天使般的少年。但是這次拍的是作為設計師的宣傳照,要的是大氣和霸氣。

  所以艾倫選擇了黑色系的絲質襯衣和拼接皮褲,黑色的絲質襯衣很好地襯托了卓易白皙的皮膚,而貼身的皮褲則巧妙地勾勒出了卓易姣好修長的腿型。

  看著挺翹的屁股,艾倫不知道怎麼面色就是一紅,咳了一聲轉移視線,叫人來幫卓易補妝。

  卓易看著這個陣勢,看來是逃不掉了,只好認命的任人宰割。

  化妝師幫卓易勾了一個細長的眼線,用棕黑色簡單的上了些眼影,卓易的皮膚很好,所以就打了一些高光沒有上粉底。

  卓易看著鏡子裡變得妖魅的自己,不禁皺起眉頭問:「哥哥,你確定是拍設計師的宣傳照,而不是去拍吸血鬼?」

  化妝師聽了卓易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弟弟你真可愛,咱們老大那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攝影技術的喲,說了把你拍成女人,就不會把你拍成男人。」

  卓易滴汗地看著笑得千嬌百媚的化妝師,心想女人真可怕。這是什麼破比喻!

  艾倫看著卓易的整體造型,基本還是滿意的,接著就是燈光場務的準備。

  艾倫一邊調整著燈光一邊對卓易說:「這次要強勢的感覺,雖然你年紀比較小,但是實力在那裡,所以不要懼怕前方的困難,一切有我。」

  卓易聽著艾倫的指導,忽然覺得自己有這個哥哥是個非常幸運的事,上一世沒有體會到親人的溫暖,這一世,卓易決定一定要好好對這個哥哥,絕不讓他失望。

  站在聚光燈下的卓易,瞬間收起年輕的稚氣,堅毅的眼神加上自信的微笑,從容地擺著幾個簡單造型。

  艾倫仔細地撲捉卓易的一舉一動,整場照下來花了差不多有1個小時。

  照好後,艾倫直接把照片傳到電腦上和卓易一起觀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只見照片裡一個有著王者霸氣的少年,面色平靜地看著鏡頭,但是渾身散發的自信確實無人能及。黑色的眼線讓卓易看起來褪掉了稚氣,好似黑暗的王者即將兵臨天下。

  卓易看著照片裡的自己,有些驚訝地說:「我都快要認不出這是我了,耶,這個表情,怎麼說呢,好—好奇怪。」

  艾倫勾了勾嘴角說:「這是你自身的魅力,只是沒有挖掘出來罷了。」

  轉過頭,艾倫認真地看著卓易說:「這次,我們的品牌一定要一炮而紅。」

  聽著艾倫篤定的話,卓易也手感染地笑著說:「嗯,加油!」

  失蹤

  當然要是從網購下單一下子飛躍到一個品牌的開創,不可能只有一個系列十幾件衣服這麼簡單就可以成型的。需要確定品牌的整體風格,準確的市場定位,主要的目標客戶。而且現在已經過了春季發佈會,所以需要進攻的方向是2到3月分的秋冬發佈會。

  這樣一來,卓易基本每天都窩在家裡考慮絲諾的品牌定位和流行趨勢,也在為明年的秋冬季發佈會想主題。

  設計出來的作品既要討好顧客的口味,也不能丟掉自己的品味,兩全其美的事情總是比較讓人煞費腦筋。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卓易除了出門偶爾買菜,再來就是偶爾出門溜溜米奇,再沒怎麼出門過。

  艾倫混跡時尚界也有些年頭,服裝公司的基本運作還是清晰明瞭的。為了能讓卓易能夠安心設計,艾倫把公司的一切運作都攬了過來,聯繫了許多知名的操盤能手,確保絲諾能在第一次的發佈會可以一炮而紅。

  混跡時尚圈,不僅僅靠的是過硬的實力,還要有強大的後台支持一系列燒錢的活動。以前卓易和吳一冉初創公司的時候,不知道碰過多少壁,就連開始喝兩杯就倒的卓易,也練就了千杯不倒,就算是醉了還能把話說完的習慣。人前只知道這兩個初來美國涉獵的中國人奇跡地獲得了巨大的成功,誰又知道在無數個夜晚裡,卓易胃疼的難以入睡,直至最後的心肌梗塞發作,與長期過勞的工作也有很大關係。

  艾倫不僅要接手自己的公司,還必須打點幫卓易新開的服裝品牌,所以基本這一陣可以說是忙得天昏地暗,但是也很好地鍛煉了艾倫對於公司運行的掌控程度。

  卓易看艾倫最近基本忙活得腳不沾地,心裡愧疚地也不敢叫吳一冉來家裡玩,也就在出門溜溜米奇的時候和吳一冉在公園裡散散步,談談最近的工作生活。

  卓易關心的股價問題終於得到了平息,沸沸揚揚的緋聞也因為另一個明星吸毒進醫院而得到了轉移,畢竟時尚圈是個喜新厭舊的地方。

  吳一冉在散步的時候調笑說,兩人現在的生活模式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卓易還沒反應過來,老夫老妻,有這麼誇張沒有,卓易覺得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才是剛剛進入蜜月期吧,這麼就直接步入老夫老妻了呢。

  接著吳一冉就幽怨地嘆氣說道:老夫老妻不就是只剩下溜溜狗,聊聊天的活動了嘛。

  卓易聽了瞬間有些無措,這是在抱怨性,生活不和諧麼。思想保守的卓易覺得艾倫的建議還是很中肯的,不是說感情的問題,而是卓易也確實覺得這個身體的年紀還比較小,在中國18歲才算正真正算的完全成年。

  雖然做那樣的事情卓易也有爽到,但是能推遲一點點時間,卓易覺得心裡好像更覺得合適一點,畢竟年少縱,欲對身體不好。

  吳一冉卻是繼續說道:我都這個年紀了,你還忍心我等麼,我們都浪費了這麼多年,現在不是應該把握時光麼。

  卓易只好害羞地岔開話題,聊起了最近群眾示威的問題。

  週末卓易在家裡和米奇吃早點時,艾倫才從外面趕了回來。已經3天沒有見過艾倫面的卓易砰地站了起來激動地問:「你去哪了?打電話不接,要嚇死我麼!」

  艾倫見卓易焦急的表情,眼裡藏著狡黠的笑意,故作平靜地說:「去英國處理點公司的事情,手機上飛機關機了,本來想打給你的,誰知道手機又在機場被偷了。本來以為可以交接完就回來了,誰知道被扯去應酬了一天。」

  卓易幫艾倫接過行李,不滿地說道:「那你也得記得打個電話回來啊,不知道我擔心死了,打去公司他們又說不知道,弄得我差點都要報警了。」

  艾倫看著卓易忙碌的身影不禁在心裡泛起濃濃的喜悅,本來艾倫在機場丟了手機是想打電話給卓易的,但是當要播下按鍵的那一剎那艾倫直接掛掉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助手。

  隨行的助手好奇地看著boss借過電話但是有不撥通,疑惑地問:「boss,怎麼不打了,要是家人找你怎麼辦。」

  艾倫拖著行李箱微微勾起嘴角說:「一兩天而已,都是大人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助手看著自家老闆奇怪的反應覺得果然自己還是適合當助手,剛開始手機掉了老闆的表情可以說是急著要命,立刻要了手機準備打電話回家,現在又笑得這麼奇怪,果然深不可測啊!

  艾倫直接拿著卓易吃過的三明治吃了起來,不客氣地喝掉了卓易的半杯牛奶。卓易出來看見艾倫把直接的早餐給吃掉了,無奈的說:「還要麼?」

  艾倫眼角帶笑地說:「當然。」

  早晨明媚的陽光灑進屋內,艾倫酒紅色的頭髮像耀眼的火焰一樣讓人感到熱情與誘惑,微挑的眼角和高挺的鼻樑讓卓易不禁感嘆道:「怪不得雜誌說你是最帥的攝影師,真是要迷死人了。」

  艾倫聽了直接笑了出來,認真地問:「那迷死你了麼?」

  卓易調侃地說:「比你我也不差,迷死我,你還差點!」

  卓易簡單地做了兩個糖心蛋加燻肉,本來艾倫要和橙汁,但是剛剛和過牛奶又喝橙汁對胃不好,被卓易給駁回了。

  吃著早餐的艾倫問:「這幾天吳一冉有來我們家麼?」

  聽見這個問題讓喝著咖啡的卓易差點噴了出來,訕訕地說:「沒,都急著想你在哪了,怎麼有空找他。」

  艾倫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偶爾的失蹤效果還是不錯的,現在的計劃是要讓卓易忙起來沒空理會吳一冉,之後再慢慢地拆散他們。

  卓易看著艾倫高興的樣子,心想艾倫到底是有多討厭吳一冉啊,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卓易見艾倫心情不錯,斟酌了下說:「咳,這個週末我要到巴黎有點事,先和你說一聲。」

  聽了卓易的話,艾倫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語氣生硬地問:「巴黎,去巴黎幹什麼?吳一冉叫你去的?」

  卓易連忙解釋道:「那個不是你上次幫我拍的照片被拿去用了嘛,有人找到我拍一組宣傳照,嗯,就這樣。」

  艾倫皺著眉說:「你又不是專職模特,又沒有經濟公司,對方是怎麼找到你的?」

  卓易見艾倫這麼咄咄逼人的問,只好攤牌:「這次是吳一冉和安德烈公司的合作,安德烈希望我能參與這次合作的拍攝,然後我答應了。」

  艾倫放下手裡的咖啡命令道:「不准去。」

  卓易有些彆扭地說:「為什麼,我有自由決定要不要參加一些社交活動。而且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鍛煉自己的機會。」

  艾倫看卓易情緒上有些反抗,只好放輕語氣說:「你看最近你還要設計衣服,公司的事情還有很多需要處理,要不你去公司幫忙吧。」

  卓易睜著大眼睛一臉懇請地看著艾倫說:「最近思維枯竭,就出去找找靈感,好麼?求你了——」

  艾倫看著這樣的卓易,有些把持不住了,不能每次都這樣的啊!一有事就來這招,我到底是多禁不起誘惑。

  卓易握住艾倫的手真誠地說:「等我這次回來就去公司幫你好麼,我就想去試試,看看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艾倫被握住的手開始隱隱發燙,心跳也不禁加快,轉過頭惡狠狠地說:「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卓易放開手抱著艾倫說:「哦耶,太好了,我一定會帶禮物回來的!」

  艾倫看著這麼高興的卓易,也不禁被感染地笑了起來,緊緊地抱住卓易,把他貼向自己的胸口,抱著柔軟的身體,聞著清新的體香,艾倫的下身不自覺地開始硬了。

  卓易沒有發覺艾倫的窘狀,自顧自地蹭了蹭這個哥哥。卓易覺得自己重生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情了,除了開始的一點小意外,可是現在有了愛人又有了可以值得信賴的親人,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為完美的事麼!

  艾倫被卓易蹭的更是慾火焚身,幾乎要把持不住地吻上卓易那張嬌艷欲滴的嫩唇。但是艾倫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戀戀不捨的手放開了卓易。

  艾倫摸了摸卓易的頭寵溺地說:「記得帶禮物啊,一定要是你精心挑選的!」

  卓易挑挑眉得意地說道:「那還用說,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人就是哥哥你了!」

  銀戒

  接下來這幾天,不知道是艾倫聽了卓易說沒靈感還是因為卓易要和吳一冉一起去巴黎的事情。反正是逮著時間就帶卓易出去吃喝玩樂,走了很多卓易沒有到過的老巷,和古董小店。

  斑駁老舊的街道,加上不起眼的木質小門,讓人很容易就忽略了這家精緻而略帶滄桑的小店。橘黃色的燈光加上看似隨意擺放但是卻有條理的古老工藝品,讓人忍不住沉浸在這家店所帶來的年代感裡。

  卓易看中了一個精緻的八音盒,手工的木質盒子,有著唯美精細的花紋,這種富有生命和活力的氣息,讓卓易愛不釋手。

  艾倫見卓易這麼喜歡這個盒子就說:「喜歡麼?送你。」

  卓易見這個八音盒做工上乘,有著一定的年代感,想必一定不便宜。但是千金難買心頭好,卓易笑著問:「送我,那我要個古董你也送?」

  艾倫親密地摟過卓易的脖子說:「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卓易被艾倫這麼煽情的話逗笑了,這個哥哥真是愛開玩笑,要是我要你以後的老婆你也送?怎麼可能,所以卓易也沒當真,笑笑就過了。

  卓易拿過盒子問店主:「可以打開看看麼?」

  店主是一個慈祥的老人家,老人拄著枴杖走過來說:「呵呵,當然開可以,撥動下面的按鈕還可以放出聲音。

  卓易小心地撥動著那個小小的按鈕,生怕一不小心就弄斷了。打開盒子,一個鐵製的唱片動了起來,八音盒傳出了清脆悅耳的歌聲。

  卓易驚喜地看著艾倫說:「是卡農!」

  說著卓易忍不住隨著清脆的音樂哼了起來,仔細地看著精緻的唱片慢慢轉動。艾倫發現這個時候的卓易最為耀眼,眼角帶笑,顧盼流轉,別有一番風情。

  艾倫慵懶地趴著卓易的耳邊輕聲說:「嗯,很好聽。」呼出的熱氣在卓易的耳垂上不禁癢癢的撓人心,卓易彆扭地轉過頭說:「好了,放開我去付款啦。」

  艾倫鬆開手,看著卓易和店主認真地交談著保養方法,不自覺地握住了旁邊的桌子,好想就這樣把他圈在懷裡。艾倫不禁苦笑,何時自己有了這樣霸道的愛,熾烈地讓自己都感到難以呼吸。

  晃眼間,艾倫發現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小盒子,上面佈滿了灰塵,可以看出這個盒子已經很久沒有動過。不知怎麼地艾倫伸手拿出了盒子,打開精緻的鐵盒,裡面靜靜擺放的是一對銀戒。

  這對銀戒外表和內壁都雕刻著繁複的花紋,使人看起來詭譎而神秘。這時卓易已經付過了錢,包裝好了八音盒,繼續在店裡淘著其他的小物件。

  艾倫走過去把關上盒子拿過給店主看,問道:「這個多少錢?」

  店主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神色有些感慨地說:「多少年沒見人想買這對戒指了。年輕人怎麼會想買。」

  艾倫認真地說:「挺漂亮的,有什麼說法的麼,關於這對戒指?」

  店主無奈地笑了笑說:「這對戒指代表的是禁忌與愛戀。據說這是一個法國藝術家以宙斯和赫拉為原型做出的對戒。赫拉是宙斯的姐姐,但是宙斯卻看上了赫拉的美貌,誘奸了自己的姐姐。雖然赫拉與宙斯在一起了,但是風流的宙斯怎麼會對一個人專情,所以這對戒指也是一個巨大的諷刺。黑色幽默不是麼,看這詭譎的線條,這個藝術家真是個天才,只是這個題材太禁忌了。」

  艾倫聽著店主的解釋,接過戒指仔細描摹著上面的花紋,禁忌麼!呵呵,多麼合適的詞語。艾倫握住盒子說:「我要了,結賬吧。」

  店主驚訝地看著艾倫說:「很多人聽了這個故事一般都會望而卻步,這位先生怎麼又興趣收藏?」

  艾倫看著手裡的盒子,輕聲笑道:「亞當拿肋骨做出了夏娃,這個世界都是他們的後代,可以說人的骨子裡都存在著禁忌的情節不是麼?亂、倫而已。」

  店主聽了沉默地沒有接話,想必這個年輕人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在艾倫付過款之後輕聲地說:「願這對戒指能給你帶來好運!」

  艾倫牽過卓易的手走出門外,毫無感情地回到:「謝謝。」

  卓易看著艾倫有些急忙地帶自己出門,好奇地問道:「怎麼不逛了?」

  艾倫呼吸著店外過於清冷的空氣,平復了下心情說:「好店不能一次逛完,下次再來吧,我想吃你做的飯,我們回家吧。」

  卓易聽了只好無奈地帶著淘來的八音盒和艾倫一起回家,畢竟以後還有時間,嗯,到時候帶吳一冉一起來逛逛吧,卓易樂觀地想道。

  吃完飯之後,艾倫舒服地嘆出了聲來,看著卓易認真地說:「你這一走我都該不知道要吃什麼好了。」

  卓易調侃道:「以前沒吃我做的飯也沒見你餓死,相信我,這幾天很快就過了。」

  艾倫勾起了一個莫名的笑容,從褲子裡掏出了今天買的那對銀戒,打開盒子拿出一個較小的銀戒對比了下,直接抓過卓易的手就套進了他右手的中指上。

  卓易看著突如其來的銀戒,有些愕然,戒指這種東西不是應該要很親密的人送的麼?

  艾倫看著潔白如玉的手在戒指的襯托下顯得更為修長細膩,忍不住虔誠地吻了上去。

  卓易見艾倫親上了自己的手,急忙說道:「哎,怎麼了?」

  艾倫抬頭笑著解釋說:「這是一對代表著兄弟情深的戒指,據說還可以保平安,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就帶著吧。」

  卓易聽了嘀咕道:「那也不用親上來啊。」

  艾倫握住卓易的手說:「據說送戒指的人留下一個吻,戒指會給人帶來好運。吶,現在你幫我帶上。」

  說著艾倫就把另一個較大的戒指遞給卓易,卓易苦著臉問:「真的要這樣麼?怎麼感覺好奇怪?」

  艾倫瞬間表情變得哀怨起來,聲音低落地說:「嗯,我知道以前對你疏於關心,不是很關心你的生活,現在我想做一個好哥哥——」

  「停停停,我幫你戴就是了。」卓易急忙打斷艾倫的自責,要是覺得這樣的哥哥還不好,卓易覺得自己都要遭天譴了。

  艾倫看著卓易妥協地拿過戒指,細心地套在自己的手上,眼裡止不住的笑意。這樣就夠了麼,艾倫問自己。不夠,當然不夠,我要不僅僅是這些。艾倫握緊卓易的手低聲說道:「我最親愛的弟弟,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卓易聽了艾倫的話,溫柔地也握住了艾倫寬闊的大手,認真的說:「永遠不會。」

  艾倫意味深長地說:「你記住就好,走吧,去遛狗消消食。」

  自從艾倫無意之間知道了卓易在遛狗期間和吳一冉見面時,不怎麼喜歡毛絨動物的艾倫也把遛狗這項活動提上了議程。基本每天必定要和卓易一起去附近的街道轉個幾圈,和米奇也越發地熟稔起來。

  路上兩人一狗的組合格外吸引人們的眼球,艾倫本來就是風流倜儻,一頭火紅的頭髮更是讓人看了心醉。加上一個可愛靚麗的少年和一隻英俊的金毛,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卓易無奈地看著自家的大哥,好是好,就是太耀眼了,讓喜歡低調的卓易都被路人頻頻打量的眼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艾倫則是格外喜歡接受路人的眼光,因為陌生人不會知道兩人是兄弟的關係,一般都會默認遛狗的兩人是情侶的關係,因為艾倫和艾文雖然是一母同胞,但是長相卻各有千秋。艾倫是偏向父親的長相,而艾文則是偏向母親的長相。

  這個認知讓艾倫在心裡暗喜。但是也有些可悲,自己只能以這樣的幻想來滿足對卓易的渴望,這樣小心翼翼,這樣卑微。

  週末艾倫開車送卓易到了機場,遠遠地看見吳一冉拖著行李微笑著走了過來,艾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卓易怕艾倫和吳一冉又鬧什麼矛盾,就叫艾倫先回去。

  艾倫幫卓易拿下行李,對著卓易的側臉親了親說:「保重,一路順風,玩得開心點。」

  卓易也親了親艾倫的側臉,笑著回道:「嗯,會的,到時候準備收我的禮物吧!」

  艾倫揉了揉了卓易柔軟的頭髮,笑著驅車離開了。

  吳一冉托著行李走了過來,面色不悅地說:「這麼親密,你們兄弟感情真好啊。」

  卓易炫耀地說:「那當然,艾倫這個哥哥真的很好,以後你可要幫著我多照顧他,不要和他發生衝突。」

  吳一冉聽了有些悶悶地說:「你現在是只要哥哥不要愛人了?」

  卓易摟著吳一冉的手說:「喲喲喲,還吃醋了,你們能是一樣的嘛!亂吃飛醋小心我生氣了啊。」

  吳一冉嘆了口氣不在說話,怎麼說卓易呢,情商低也好,遲鈍也好。在以前看艾倫就對卓易不一般,現在又住在一起,雖然換了個身體,但不能保證艾倫不把手伸向自己的弟弟啊,國外這麼多亂。倫來著!

  卓易見吳一冉的反應不禁覺得好笑,這能一樣麼,一個是最親的哥哥,一個是準備渡過餘生的伴侶。都是卓易最親近最信賴的人,但定義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飛機

  上了飛機把行李放好之後,卓易就拿出眼罩準備睡覺。吳一冉意外地看著卓易眼角下有些發青的眼圈,莫名地問:「昨天幾點睡的,都快有黑眼圈了?」

  卓易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說:「昨天艾倫教我怎麼洗照片,從拍照到洗片差不多弄到凌晨3點多。不過我和你說,艾倫真的好厲害!明明只是拍家裡的一些簡單傢俱,出來的照片就有一種別樣溫暖的味道,相比之下我自己拍出來的,真是差太多了。」

  吳一冉平靜整理著東西說:「你又不是攝影師,不用和他比。」

  說到這個話題卓易興致來了,放下了眼罩:「可是攝影和設計都都有相痛的地方,都需要對美有敏感的觸覺。都怪我以前沒有好好聽課,所以我的拍攝技能只是個半吊子,過去還一直崇尚用數碼軟件修圖。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膠片的魅力,真的是獨一無二,看來以後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吳一冉聽了臉色冷了下來,知道卓易第二天要飛巴黎,還專門扯著他玩攝影,真—他媽居心不良。一向好脾氣的吳一冉都忍不住在心裡爆粗口了,這個艾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等從巴黎回來之後,一定要讓卓易搬出來,吳一冉在心裡計劃道。

  吳一冉摸了摸卓易有些疲憊的小臉,憐惜地說:「嗯,到時候上攝影課就不要再曠課了。你先睡吧,等會兒我叫你起來吃飯。」

  卓易蹭了蹭吳一冉的手,笑著帶上眼罩就準備睡覺。昨天晚上玩得太嗨了,所以現在一靠下來,就立刻睡了過去。

  吳一冉幫卓易調整了下睡姿,拿過一本雜誌看了起來,心裡思考著怎麼打發掉艾倫這個莫名奇妙多出來的親人。看來現在卓易對這個名義上的哥哥還是很有好感的,卓易自小就是孤兒,自然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親十分珍惜,但是若是讓骨子裡保守的卓易知道了這個哥哥對他抱有著超出倫理的感情時,不知道卓易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吳一冉找出一條小坎肩搭在卓易身上時,突然發現卓易右手的中指上有一枚銀戒靜靜地躺在白皙修長的指節間。吳一冉瞬間呼吸一滯,目光如炬地盯著這枚詭譎而精緻的戒指,流暢而外露的花紋,明顯可以猜出這是一枚對戒。

  吳一冉死死地握住扶手,忍住怒火沒有叫醒卓易,慢慢地平息著自己的怒氣。這幾天卓易接觸的明顯只有艾倫一個人,這麼明顯的挑釁,好,真的很好!

  等到中午,送餐的空姐過來時,吳一冉才溫柔地叫醒了卓易。卓易茫然的表情和有些亂掉的頭髮看得吳一冉心頭一動,忍不住狠狠地吻住了卓易微微張開的唇,像是懲罰似地咬了一口。

  空姐看到這一幕有些臉紅地咳了一聲,卓易才驚醒般的推開吳一冉,臉紅地點了餐,怒氣沖沖地盯著一臉正經的吳一冉。

  「喂,有人看著的,下次不要這樣了。」卓易彆扭地說道

  吳一冉轉頭盯著卓易的眼睛問:「你手上的戒指是艾倫給的?」

  「嗯。」卓易睜著大眼睛鎮定地答道

  「你要戒指我買給你不成麼?」吳一冉認真地問

  卓易的表情變得有些糾結:「我沒想要什麼戒指。」

  吳一冉緩緩托起卓易的手放在手心,低頭吻向指尖,面無表情地說:「多好看的手,不帶戒指還真可惜了。」

  卓易被吳一冉的表情弄得心裡有些毛毛的,苦笑著說:「吶,要不到了巴黎,咱們也買一對?」

  吳一冉挑了挑眉,勾起嘴角:「那要帶在左手無名指上的。」

  卓易揚起個大大的笑臉:「成!」

  之後的旅途那是一路順暢,卓易補完眠之後就開始和吳一冉和諧地聊起天來。無意間吳一冉說到好朋友安迪為了一個男人鬧自殺的事情。

  卓易被嚇了一跳,安迪那麼開朗豪爽的人居然也會為了男人自殺,到底是哪個男人這麼有魅力。

  「安迪沒事吧?」卓易擔心地問道

  「還成,麗薩拉住他了。別太擔心了,安迪這個人你還不知道麼,估計只是一會兒想不開,有人陪著估計好的很快。」吳一冉安撫道

  「是哪個人耍了安迪?」卓易皺著眉問

  吳一冉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情和我們還有些關係。」

  卓易聽了瞬間眼睛睜得大大的,詫異地問:「嗯?我都換了個殼了,怎麼還和我有關。」

  「咳,你知道安迪迷戀的人是誰麼?就是和你傳緋聞的那個咱們御用模特卡爾,安迪迷戀他很久了,可是卡爾一直沒有回應他。本來最近他們交往還是不錯的,好像有那麼點要成了的意思。可是自從和你傳出緋聞後,卡爾直白地告訴安迪他們兩是不可能的,安迪一下接受不了,就鬧著自殺了。」

  卓易聽了那是啼笑皆非:「我的天,怎麼這種消息我總是最後才知道!而且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卡爾可是害慘了我了,以後我怎麼和安迪見面吶。」

  吳一冉把卓易睡亂了翹起的毛髮撫順說:「和你沒有關係,愛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來,安迪也該醒醒了,我早告訴他不要在卡爾身上浪費時間,早點說清楚早點抽身。」

  卓易苦笑一聲:「世事難料,誰知道卡爾是不是同性戀。」

  吳一冉眼神溫柔地看著卓易,聲音如緩緩流淌的大提琴一樣:「愛情是不分國界的,無論男女,我愛的只是你。」

  卓易見周圍沒有旁人,湊過去親了一口吳一冉的薄唇。

  「都是唇薄的男人薄情,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就那麼中聽呢?」卓易假裝懊惱地說

  「那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吳一冉摟著卓易的細腰調笑道

  下了飛機,安德烈直接派人在機場門口接人直接給送到了酒店。到了房間的卓易直接撲到了柔軟的雙人床上,卓易有些詫異地問:「我們住一間?」

  吳一冉斯文地解下領帶,嘴角帶笑:「不然你說呢?」

  卓易以前聽人說有些人特別迷戀男人在解領帶的那一瞬間,指節分明的手指有一種男人特有的硬朗的風格。卓易現在才明白這種迷戀,加上愛情,那就簡直就是一劑強力的催;情魔藥。

  卓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紅紅地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捲成一個春卷樣地露出個頭看著吳一冉說:「咳,你叫安德烈安排的?」

  「嗯——小紅帽,和我去洗個澡,在飛機上待了那麼久身上的味道真難聞。」吳一冉說道

  卓易又縮進被子裡,傳出悶悶的聲音:「你先洗吧,我過會兒再洗。」

  吳一冉笑而不語,走進浴室發現熱水已經貼心地放好了,吳一冉瀏覽了一遍,東西齊全。很好,萬事俱備,只欠一人。

  吳一冉走到床邊,扒開悶在被子裡的卓易,在被子裡呼吸不暢的卓易已經滿臉發紅,水潤的眼睛無措地看著吳一冉。

  「咳,你還不去洗麼?」卓易轉移話題道

  吳一冉挑挑眉:「嗯,現在就去。」

  說完直接扛起了趴在床上的卓易,卓易一個不防被死死地抱住了身體,嚇得卓易大叫一聲,不敢亂動只好乖乖地待在吳一冉身上。

  吳一冉大笑著抱著卓易一起跳進了浴池,寬大的浴池瞬間彪起了陣陣水花,嘩啦啦地像玉珠散落一地。

  卓易看著吳一冉的動作,小心的閉住了呼吸才沒有被水嗆到。無奈地推開吳一冉說:「這麼大了,怎麼像個小孩似的。」

  吳一冉邪氣地笑道:「嗯?小孩,也行,那我們來做遊戲吧!」

  說完邪惡的伸出了邪惡的雙手,開始幫卓易脫起了衣服,濕了的衣服在水下更顯誘惑,半透明的質感讓吳一冉不禁下身充血。

  卓易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就在浴室裡鬧起來,彷彿回到了童年,打起了水仗。但是不知怎麼的吳一冉動作漸漸慢了起來,就這樣定定地盯著卓易,眼裡的深情那是如具化般地實質在卓易赤裸的肌膚上留戀忘返。

  卓易見氣氛微妙,有些羞澀地別開眼,但是身上的肌膚在熱氣的蒸騰下漸漸地泛起一層粉色的誘惑。吳一冉霸道地摟過卓易濕漉漉的腦袋,對著那張嫩唇就吻了下去。

  發硬的下身讓吳一冉的動作漸漸開始狂野了起來,已經不滿於僅僅只是親吻的接觸,雙手急切地脫下卓易僅剩的底褲,大力揉搓著那柔軟的臀瓣。一隻手伸到了卓易的下身,粗魯地挼搓著。被這樣對待的下,身反而漸漸精神了起來,迫切地等待著巨大的刺激。

  卓易忍不住地拱起脊背,趴在吳一冉身上動情地喘著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一陣快速的抽動,卓易暗吼一聲,金華全數交到了吳一冉的手中。吳一冉順手從浴室邊緣的暗格裡拿出KY,讓卓易趴在浴缸邊緣開始進行擴張。

  在容納了兩指之後,卓易轉過身看著隱忍的吳一冉害羞地說道:「可以了,進來吧。」

  聽了這句話,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氣血上湧,吳一冉沒有忍住地大力衝了進去,緊致的觸感和溫暖的甬道,讓吳一冉忍不住快速地抽動起來。

  劇烈的刺激讓卓易有些後悔自己開口,但是隨之而來的快感卻是讓卓易已經沒有力氣思考這個問題,只能緊緊隨著吳一冉的沉溺在情欲的大海裡。

  偶遇

  第二天早上吳一冉神清氣爽地起床準備去談合作的意向順便簽署合作合同,卓易則是留在酒店裡補眠。昨天晚上吳一冉把卓易折騰地夠嗆,換了個陌生的地方做這種事情果然兩人都格外興奮。卓易是實在想不出看起來溫柔斯文的吳一冉在床上是那麼狂野奔放,果然人不可貌相。

  早上溫暖的陽光灑進屋內,暖暖的熱度讓人不忍辜負了這美好的時光。卓易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想了想自己好不容易來一趟巴黎不能就這樣睡過去了。

  卓易起床從包裡翻出一件駝色麂皮厚外套,內搭灰藍色毛衣,一條簡單修身的牛仔褲配上一雙帥氣的軍靴。去浴室裡把頭髮全部向後梳齊,圍上一條暗色的圍巾戴上一副很有質感的黑色墨鏡。卓易對著鏡子看了看:完美,整個人看起來年紀大了不少,最起碼像個20歲的年輕小伙。但是一取下墨鏡,又變成了一個可愛的正太。

  卓易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略顯成熟的造型,給吳一冉留了一張紙條,拿著錢包和房卡就出門了。卓易會一些簡單的法語,所以基本的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坐車來到藝術氣息濃厚的萬神殿區,卓易在一家風格簡潔的露天咖啡廳要了一杯拿鐵坐在街邊的座位上看來往的行人。卓易仔細地觀察著過往行人的穿著打扮,都說法國人是精緻優雅的,看來來往往的路人就可以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獨樹一幟,各有風騷,才能交匯出藝術氣息濃厚的巴黎。

  在街口有一位年輕的男子拿著一把吉他輕輕地撥動著和弦,身下擺著一個有些破舊的禮帽。歌聲傳出,Life is Wonderful,略帶滄桑的嗓音格外迷人,男子看向望著自己的卓易,揚起一個迷人的笑容。

  就像是際遇的交會,心靈相通,對藝術的熱愛,想了想起身走到男子身前變戲法般地掏出一朵康乃馨,加上50美元放進男子身前的那個帽子裡。

  男子看著那朵紅色的康乃馨,深情地對著卓易唱著歌「And it takes no time to fall in love------Ah la la la la la la life is wonderful」

  卓易回以一個善意的笑容轉身離去,繼續坐在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發呆聽歌。

  這時候服務員送來一杯拿鐵給卓易,卓易詫異地問:「我沒有點,這是?」

  服務員小姐會心一笑,詠嘆調似地說道:「有位先生送的。」

  卓易皺了皺眉正要拒絕,卻看見穿著單薄的卡爾走了過來,服務員小姐笑笑轉身離去。

  卓易取下眼鏡看著卡爾說:「謝謝你的咖啡,不過我不需要。」

  卡爾直接坐在卓易旁邊的座位上,冷著臉說:「怎麼?送上門的不要,偏偏喜歡去勾引不認識的陌生人麼?」

  在法國一般不能隨便接受陌生人送來的咖啡,如果接受了,就等於你有興趣和對方來個風流的一夜情。

  卓易無力地倒在椅子上說:「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壞事,怎麼給你這樣的錯覺?」

  卡爾拿起咖啡淡漠地說道:「你剛剛不是給那個唱歌的送花了,不是為了晚上找個一夜情對象。」

  卓易解釋道:「紅色康乃馨有讚賞和崇拜的意思,純粹是覺得他唱得不錯,你想多了。」

  卓易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在飛機上還聊到卡爾,怎麼下飛機隨便逛到這裡也能遇見,這就是所謂的孽緣麼?

  卡爾看著取下眼鏡卓易那張略顯年輕的臉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卓易隨意地看著四周:「來拍一組照片,你呢?」

  卡爾面無表情地說:「代言。」

  卓易:「恭喜。」

  接著就是一陣無言,卓易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難道要問他你為什麼不和安迪在一起,他都為你自殺了!算了吧,愛情這種事情不是別人可以操心和明瞭的事情。

  卡爾看見卓易手上的戒指問道:「你的戒指很特別,誰送的?」

  卓易看了看手上漂亮的戒指笑著說:「我哥,艾倫,你也該也認識。」

  接著又是一陣冷場,卡爾沒話找話地問:「你的花哪來的?」

  卓易指著不遠處的花圃說:「來之前順手摘的,不要告訴別人哦,本來想帶回去夾在書裡作紀念的。」

  卡爾隨性地閉著眼睛感受著冬日裡略微寒冷的氣息,就像自己冰封的心一樣,但每次見到卓易都忍不住去撩撥他,死掉的心好像就能感受到一些活力與熱度。

  卓易皺著眉看著卡爾單薄的衣服說:「卡爾,你又不是沒錢,為什麼每次見你都穿的這麼少?要風度也不是這麼不要溫度的吧。」

  卡爾睜開迷人的雙眼,看著卓易的圍巾道:「嗯,等著你送圍巾給我。」

  卓易被卡爾的話逗笑了:「又不是一定會遇見我,而且我也不見得每次會送,換個理由比較容易讓我相信。」

  卡爾冷冽的臉上露出一個如冬雪消融的表情,微笑著說:「那這次你願意送給我麼?」

  卓易看著卡爾凍得有些發青的手,忍不住嘆了口氣,開始取下了圍巾丟在卡爾身上:「我真的覺得我上輩子欠你了。」

  其實卓易覺得自己上輩子對卡爾算很好了,怎麼這輩子卡爾反來這樣折騰自己。

  卡爾接過圍巾直接套在了脖子上,隨性地纏繞了一圈,看起來就是那麼性感和迷人。卓易不禁感嘆果然是自己發掘出來的模特,舉手投足都這麼有魅力,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感受著圍巾穿到頸脖上的熱度,卡爾不禁覺得自己已經快凍結的心又慢慢融化開來,看著眼前帶著無奈笑容的卓易,卡爾深深地迷惑了。

  到了飯點,卓易見卡爾還沒有想要走的意思,就對卡爾說:「中午想吃什麼?我知道一家特別地道的餐館。」

  卡爾拿起卓易的墨鏡戴在自己的臉上說:「那走吧。」

  卓易急忙跟上去說:「喂,那是我的墨鏡,圍巾就算了,我這一身的亮點就是墨鏡,你還給我。」

  卡爾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義正言辭道:「我比你出名,要是又被人拍到了,怎麼辦?」

  卓易不悅地說:「這裡是巴黎,又不是紐約,不會每次都那麼倒霉。」

  卡爾摟過比自己矮小的卓易邊走邊說:「餐館在哪裡?」

  卓易驚恐地問:「你真的是卡爾麼?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不要嚇人啊!」

  卡爾用力摟著卓易的脖子說:「有人請吃飯當然要熱情一點,以前為了一餐飯賣笑我做多了。」

  卓易撇撇嘴小聲說道:「那還真看不出來。」

  卡爾:「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卓易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好像陌生人的卡爾,總覺得有種違和的感覺。以前雖然卓易幫他甚多,但是兩人的關係也是不冷不熱的普通朋友,而且卡爾性格淡漠,卓易也不是什麼自來熟的性格,所以兩人的交流還是有限的。這次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卡爾,卓易真的覺得自己對他的態度要改觀一下。

  卓易帶著卡爾來到一家街角的小店,卡爾面無表情的臉看著店外普通的裝潢和稀稀拉拉的客人問道:「這就是你介紹的餐館?不會是想省錢帶我來這裡吧?」

  卓易一頭黑線,也不廢話直接帶著卡爾進去點了法國最為盛名的法式三明治加上鹹味可麗餅和蘋果酒最後點了一盤蔬菜沙拉。

  卡爾看著在冬日陽光下格外白淨的卓易問:「你來拍的是和安德烈他們合作的那組照片?」

  卓易訝異道:「你也知道,就是這個,安德烈希望我能加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不就來了嘍。」

  卡爾看著一臉單純的卓易嘆氣道:「安德烈最喜歡你這種年輕小嫩模了,你最好小心一點他。」

  卓易的八卦之心被勾了起來,以前和安德烈交往,只知道他是一個自戀,古怪又嚴謹的法國人。不像一般的法國人那樣浪漫而多情,但是偶爾會流露出小孩子的一面。記得當時安德烈還說過自己是一個專情的人,當然那個情人就是他自己。

  「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卓易好奇地問道

  卡爾冷笑一聲:「他的名聲在模特圈很爛,基本玩過了之後就甩,所以大家都會小心提防。但是你也知道安德烈的名氣,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會努力地往他床上爬。恐怖的是安德烈每次都是在別人愛上他之後再提分手,都鬧過幾個自殺的了,你不知道?」

  卓易真的想吐槽也有人為你自殺了,這麼不見你善心大發一下。

  對於安德烈這個人,卓易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倒轉了,雖然在以前看來安德烈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但是這和他給自己的印象簡直有巨大的出入。而且卓易那時忙著開拓美國市場,很少來法國,兩人見面的機會都是安德烈跑來紐約。模特圈的事情卓易也沒有太過關心,畢竟有模特公司處理。誰知道安德烈居然這麼風流,看來重生以後對每個人都要重新認識一下。

  卡爾繼續說道:「時裝周的時候我們要輾轉在不同的秀場,接觸的人多了,自然就知道這些事情。你以後要是也混這一圈一定要小心,不然誰陷害了你,你得罪了什麼人可吃不了兜著走。

  」

  卓易:「還好我以後的工作不是當模特,就算沒有趕場累死,也給這麼多的複雜的人際關係給繞死。」

  卡爾拿起法式三明治邊吃邊問:「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卓易笑笑說:「女裝設計師,一邊讀書一邊設計吧。」

  吃著三明治的卡爾嘴裡一頓,不動聲色地問:「是你的興趣還是吳一冉叫你去學的?」

  卓易嚥下食物說:「當然是自己感興趣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卡爾:「那為什麼不當模特呢,這次你不就是來拍照的?」

  卓易無奈地說:「這次是個意外,主要是那次報紙亂拍亂寫,無意中被安德烈看到了,所以提出了這個要求,我就當嘗試下唄。味道怎麼樣?」

  卡爾看著仔細品嚐了下說:「還不錯,很特別。」

  卓易笑著說:「我第一次來巴黎辦事的時候一個人走丟了,身上的東西都在別人包裡,索性就一直亂逛,到了中午正好碰到了這間店。當時身上只有5歐元,只好點了一個三明治,店主見我囊中羞澀就額外贈送了一杯飲料,所以我對這間店還挺有感情的。」

  卡爾看著店內簡單的裝潢,絲毫沒有法國人精緻浪漫的情調,但是能得到陌生人的幫助和支持,那種感覺卡爾深有感受,就像當初卓易在他人生最低谷拉他的那一把一樣。

  卓易結了帳對卡爾說:「我要回去了,今天很高興遇見你,我希望我們還能成為朋友,看在圍巾的份上。」

  卡爾冷淡的臉上終於出現絲絲波動,迷人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卓易說:「當然,看在你這餐飯的份上,不過朋友,可以幫個忙麼?」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好想叫艷遇來著= =

  打劫

  吃完飯後卡爾拖著卓易坐地鐵去蒙田大道採購衣物,卓易想想自己下午應該也沒什麼事情就答應了,看著大冷天穿著單薄的卡爾卓易自己也鬧心。而卡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明明本來就是準備回去休息了的,但就是不想這樣輕易地放艾文離開。

  到了之後卡爾直接帶著卓易去XX牌挑選服裝。曾經有人做過一圈調查,不管是異性戀的女人還是同性戀的男人,都最喜歡穿XX牌西裝的男人。因為他們覺得穿XX牌男裝給人靠得住的感覺,但是又不太保守。同時XX牌的男裝講究精緻的質感與簡單的線條,可以很好地承托出人性感的曲線,所以穿XX牌服裝的人,都有一副好身材。好萊塢的一個著名影星就說過,當你不會穿衣服的時候,穿XX牌的衣服保證沒錯。

  卓易以前還認識一個比較落魄的藝術家,為了幾套XX牌男裝居然跑去給一個富婆當了幾夜牛郎,雖然沒有上床,但是該摸該調戲的地方還是全部照顧到了,可見XX牌的男裝對人的誘惑是多麼地大。當然,等藝術家穿上了XX牌男裝的時候,人們也就不會想到他是一個賣肉的男人。

  卡爾拉過卓易說:「設計師,幫我挑幾件衣服。」

  卓易笑著問:「相信我的品味?」

  卡爾一臉正經:「錯,只是看看你有沒有當設計師的天分,不然還是早點轉行為妙,不然早晚餓死。」

  卓易謝過導購小姐的幫助,開始尋找適合卡爾的衣服,基本上卡爾就是衣服架子,穿什麼都不錯,但是要突出他的魅力可還是要花一番心思。

  最後卓易挑了一件黑色外套加一件淺咖啡的西裝,試過衣服後的卡爾果然看起來帥氣逼人,越發地承托出他的沉穩和內斂的成熟。

  卡爾本想幫卓易挑了兩件衣服送給卓易,但是卓易謝絕了。

  結過賬後的卡爾問:「為什麼挑這兩件?」

  卓易挑了挑眉說:「淺咖啡色的西裝是XX牌的招牌,每個男人都值得擁有一件。而黑色外套不是很適合現在的溫度穿不是麼,咱們可不能本末倒置了。而且他家的衣服這麼貴,我可是在幫你省錢。」

  卡爾略微堅毅的下唇露出一絲欣喜,聲音冷淡地說道:「給我省錢,不需要。」

  卓易無奈地說道:「喂喂,用不用這麼大方,小心把你的家產敗光,等你老了沒活接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卡爾停下腳步仔細看著卓易說:「你關心我?」

  卓易左顧右盼地說:「沒,只是幫你預想了一下你這樣生活的未來。不是我看不起模特這個行業的未來,只是真的見過了太多不好的例子,像什麼吸毒,亂交的啊。算了,和你說這麼多幹什麼。」

  卡爾帶著卓易買了兩杯熱咖啡坐在路道兩旁的椅子上看著來往的行人,沉默了許久卡爾開口道:「我不是對每個人都大方的。」

  這麼久憋出這麼一句,卓易感覺自己都要吐血了,只好握著手裡溫熱的咖啡喝了起來,看見前方有打折大甩賣,卓易興致盎然地扯著卡爾去看。

  「哇,好便宜!」卓易看著手裡價格低廉而質量不錯的羊毛衫,興高采烈地挑選了幾件。卡爾見卓易興致勃勃也就順手選了幾件,過了一會等到付款的時候,兩人才發現口袋裡的錢包丟失了。

  卓易小心地看著卡爾的臉色,放下手裡的衣服,語氣頓了頓問:「咳,那個你錢包裡有什麼?」

  卡爾一臉寒氣的瞪著周圍的人群,過了一會才慢慢地告訴卓易:「錢和卡都無所謂,護照也在錢包裡。」

  卓易頓時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護照在國外丟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卓易只好硬著頭皮帶著卡爾找到了附近的警局報案,等了許久終於有人來幫錄口供了。錄完口供說是要去領事館領補辦護照的申請表。

  出了警局卓易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卡爾覺得這樣不是個辦法,根據卓易以往的經歷,一般小偷偷了錢包拿了錢和卡都會把錢包扔掉以防留下證據。

  卓易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去附件找找看,說不定小偷會把空錢包丟在哪裡呢!」

  說完不等卡爾回神就帶著卡爾順著那條街道的角落一個個地探查過去,就連垃圾桶都要瞅兩眼。

  卡爾看著卓易凍得有些發紅的鼻尖,心裡閃過一絲不忍,拉住卓易的手說:「算了,不找了,先回去吧,我叫經紀人幫忙解決。」

  卓易拒絕道:「還早,就當散步了,說不定能找著呢!」

  說完反手拉著卡爾又開是細細地搜尋起來,卡爾看著握著自己手腕的上的白皙手指,忽然覺得卓易手指冰冷的觸感那麼細膩溫柔而美好。像一隻小貓的爪子一樣撓人心神,癢癢地舒服。

  太陽開始慢慢落山,卓易的信心也一點點喪失,好吧,看來是找不回來了,實在不行就叫卡爾和他一道回賓館算了,好歹有個照應。

  看著表情低落的卓易,卡爾想了想說:「我們去裡面的巷子裡找找看,說不定有收穫。」

  卓易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跟在卡爾的身後走著,怎麼看都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在悔恨。卡爾看著這樣的卓易卻覺得分外可愛,不禁在想自己以前認為艾文是靠身體和巴結上位的想法,是不是錯了。也許,他不是這樣的人;也許,他只是一個單純的人。

  「唉!卡爾,你看!」這時候卓易驚喜地跑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撿起靜靜躺在地上的咖啡色皮甲

  卡爾看著雀躍的卓易也不禁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嘴角,走了過去查看錢包裡還剩什麼。

  「嗯,護照,購物單,餓,沒有了。」卓易拿著錢包看著卡爾,就像是一個邀功的小狗般可愛和驕傲。

  卡爾接過皮包,果然裡面的錢和卡全部都沒有了,不過最重要的護照還在。放回口袋微微笑著說:「謝謝。」

  卓易看著真正展顏的卡爾,有種夢幻般的感覺,急忙說道:「不用,不過你真應該多笑笑,這樣你的代言會如潮水般向你襲來!」

  卡爾沒有理會卓易的調侃,扯著他往回走,因為漸漸被黑暗籠罩的小巷總是充滿著種種不確定性和危險。

  果然不出幾步,衣著襤衫的四個中年人在巷子口把卡爾和卓易包圍了起來,中年男人操著帶有濃重的法國口音的英語說道:「小兄弟,借點錢花花。」

  卡爾把卓易護在身後冷冷地對地痞說:「我們的錢才被偷了。」

  中年男人聽了不高興道:「什麼人這麼不長眼,居然敢偷東西。不過你們身上還是有些值錢的東西的,交出來,我們也不為難你們。」

  卓易聽了快速地撿起身旁的一根木棍冷笑一聲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四個男人被卓易的話激怒了,拖著棒球棍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小朋友,總是這麼容易衝動,真的是要教訓一下。」

  卡爾快速地奪過卓易的木棒把卓易向後推了幾步,直接向前走去一棒揮舞了過去。中年男人也紛紛拿起棒球棍和卡爾纏鬥了起來,一時間棍棒的聲音響徹小巷,卡爾棍棒舞得是虎虎生風,四個中年男人一時間不能奈何,呈現焦灼的狀態。

  無奈之的地痞只有把注意力轉到在後的卓易身上,卓易白淨纖細的身材在中男子眼裡就是一隻溫順綿羊的形象。

  卓易看地痞像自己襲來,拿起身旁的垃圾袋就准了向自己攻來的男人砸去,瞬間垃圾散亂在男人身上,卓易一腳踢向男人的下身用力地奪過棒球棍,對著男人的腦門砸去。

  剩下的地痞看著發橫的卓易和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有些發楚,本來只是想敲點外國遊客的錢,誰想惹到了這麼不好啃的硬骨頭。

  卓易托著帶著血的棒球棍向男人們走去,一臉的煞氣與凶狠。

  中年男子見少年像地獄裡出來的使徒一樣,表情十分可怕,來不及救倒在地上的人,紛紛甩手跑出了巷子。

  卡爾轉身看見這樣的卓易,不禁愕然,倒在地上的男人和帶著血跡的棒球棍,這個還是那個自己平常所見的那個陽光少年麼?不同以往的性格行為,讓卡爾對卓易有著深深想要探索的慾望。

  卓易見其他人跑了,了然一笑,恢復了日常的溫暖笑容,轉身去搜倒在地上男人的衣褲口袋。

  卓易拿出幾張歐元對艾倫甩了甩說:「收穫不錯,走吧,咱們有錢打車回去了!」

  卡爾丟下木棍,沉默地跟在卓易身邊,終於忍不住問:「剛剛,你——」

  卓易笑著回頭看卡爾說:「哦,是不是覺得我特帥?」

  卡爾無奈地笑了說:「嗯,還真狠。」

  卓易隨意地扯了扯有些皺了的衣服說:「不是我狠,是這個世界逼我這麼狠。要是你去過孤兒院就知道了,這些都還不算什麼。」

  卡爾詫異地看著卓易:「孤兒院?」

  艾文不是艾倫的弟弟麼,怎麼回去過孤兒院,據他所知,只有卓易和吳一冉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吳一冉,卓易,艾倫,他們到底有什麼關係?

  卓易自知失言,笑了笑轉移話題說:「哎呀,我之所以敢這麼狠,主要是看那些男人腳步浮腫,身上也沒有什麼肌肉,法國人一向很懶,還有你在呢,所以我才不怕。沒聽說過麼,法國男人就是小家子氣,哈哈。」

  卡爾看著卓易明顯閃躲的神色,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是麼。但是卡爾卻愈發地對著個少年產生興趣,想知道他的一切,他的生活,他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NP文的受,可以白,但不能太弱了,哈哈——

  天使

  因為兩人的酒店不在一個區,所以卓易把打劫來的歐元分了一部分給卡爾,在地鐵站台準備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等等。」卡爾一把拉住了卓易的手說

  卓易回頭示意卡爾還有什麼話要說的趕緊說,久久卡爾才問:「怎麼聯繫你?」

  卓易恍然道:「哦,我沒帶電話,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打吳一冉的電話吧,要不你記一下:XXXXXXX」

  卡爾記下之後想了想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就和卓易在地鐵站台道別了。看著卓易離去的背影,卡爾不禁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一天。特別到有人幫自己挑衣服,有人和自己一起丟了錢包,又找回了錢包,有人和自己一起去打架,特別的是他有那個人的影子。雖然和印象中的他有些出入,但是給人溫暖的感覺怎麼都是做不了假的。

  卡爾面帶嘲諷地看著手裡的電話號碼,攏了攏脖子上溫暖的圍巾,冷漠地向自己乘坐的地鐵走去。未來怎樣,誰知道呢,一切走著瞧吧。

  卓易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鐘了,一進門就看見吳一冉坐在屋子的正中央的凳子上雙手撐在胸前看著自己,神色十分反常,沒有了以往的笑容,反而帶著隱隱的怒火。

  卓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哈嘍,咳,今天夜晚有星星喲。」

  吳一冉面無表情地說:「還有呢?」

  卓易小心地移動到屋內:「嗯,還有就是今天天氣不錯,你回來得還挺早的嘛!」

  吳一冉冷聲道:「繼續。」

  卓易絞盡腦汁想著幫吳一冉轉移注意力:「那個,談判不順利?」

  吳一冉認真地盯著卓易答道:「沒有。」

  卓易打著哈哈說:「哈,嗯,那我去洗澡了,要不你去看會電視。」

  說完卓易一溜小跑地跑進了浴室,進去之後立刻關上了門。哎喲,明顯生氣了,怎麼辦!那個臉冷的出渣了,等等,我可是留了紙條了,怕什麼!

  找回底氣的卓易理所當然地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以洗掉一天的衰氣,不然怎麼就出個門就能遇見小偷和地痞呢。

  沖完澡之後的卓易穿著浴袍出來,想了想不怕死地抱著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吳一冉說:「冉,今天的談判怎麼樣了?」

  吳一冉看著投懷送抱的卓易,堅定地暗示自己不要被美色誘惑,握著卓易細緻的手踝說:「今天去哪了?」

  卓易直接坐在了吳一冉的大腿上說:「去蒙田大道逛了逛,哦,還有萬神殿區。」

  吳一冉看著沒有自覺的卓易,用手掐著他的大腿說:「繼續。」

  「哎!」卓易被扭了一下剛想起身又被吳一冉的手摟著腰拖了回去

  卓易只好坦白道:「啊,是我不對,回來晚了,下次不會了,好麼?」

  說完用朦朧的大眼睛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吳一冉,卓易知道這一招對艾倫是百試百靈,可是到了吳一冉這裡,卻不適用了。

  吳一冉捻著卓易尖瘦的下巴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紙上寫下午回來,你要知道這都晚上了。」

  卓易見這招失效,只好全盤托出:「中午碰巧遇到卡爾,一起去逛街的時候錢包被偷了,他的護照在裡面,所以我們兩只好在周邊找找看有沒有丟棄的空錢包,所以才弄到這麼晚。」

  見卓易坦白,吳一冉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再不說自己都要快演不下去了。

  吳一冉摟著卓易的細腰問:「找著了麼?」

  卓易挑著眉高興地說:「當然了,我是誰!」

  吳一冉:「怎麼遇見卡爾的?」

  卓易正想回答時,吳一冉的手已經順著浴袍的開口緩緩伸了進來,輕輕地撫摸著手下嬌嫩的肌膚。

  「咳,他這邊有代言活動,嗯——哎——別。」卓易的小兄弟被吳一冉的大手包裹住,慢慢地上下搓揉著。

  吳一冉毫不受影響地說:「哦,你們挺熟的啊,不勸勸他和安迪的事情。」

  卓易已經忍不住地抓住了吳一冉的衣服,顫顫巍巍地說:「沒,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吳一冉在卓易的小兄弟上輕輕一掐,懲罰似地說:「嗯,見過幾次面就去逛街還幫他找護照。」

  卓易眼中泛起絲絲的淚光,隱忍地說:「意—外—而已,我錯了還不行麼。」

  吳一冉終於忍不住地對著卓易微張的雙唇吻了下去,侵略似地攻佔著卓易的呼吸和氫氣,直到卓易受不了地推開吳一冉,急促地喘著氣,大口呼吸著空氣。

  「下次不准到處亂走,不准不按時回家,不准隨便陪男人逛街,知道了麼?」吳一冉一邊用手撫摸著卓易的分身,一邊命令道。

  卓易忍不住地去追逐吳一冉的律動,但是依然不死心地說:「這是我——的自由,別那麼小心眼,以後記住就是了。」

  吳一冉見卓易不肯妥協,帶有節奏的手就硬生生地停在了那裡,握著一動不動地不給身下的兄弟半點撫慰,就這麼看著卓易略微焦躁的臉。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哎——別掐!」卓易驚呼道

  吳一冉用略帶引誘的語氣說:「答應我,就給你。」

  手指緩緩撫摸起來,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奇珍古董般小心,卻又不給於足夠的刺激。卓易被這樣對待著,感覺有只羽毛一直在撓心肝似的,終於投降說:「好了,答應你——給我—快點!」

  吳一冉聽了嘴角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如君所願。」

  激情奮戰一夜之後,第二天中午兩人才起床趕去此次合作地點拍攝宣傳照。這次的拍攝地點是巴黎郊區的一個具有悠久歷史的教堂。

  等兩人到了之後,才發現現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而安德烈正靠在教堂的門前抽著煙等著卓易和吳一冉的到來。

  安德烈有著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樑,冷硬的嘴唇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略微凌亂的絡腮鬍為這個中年男人染上了成熟和滄桑的魅力。向後梳理的頭髮帶著法國人專有的精緻與浪漫。

  安德烈見人來了,滅掉了手上的煙頭,雙手插在口袋裡走了過來,看似走向吳一冉,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卓易的身體。

  安德烈走近看了看表說:「1點零5分,你們遲到了!」

  吳一冉溫和地笑了笑說:「美好的事物總是需要等待的不是麼,不用心期待,怎麼會有出人意料的結果。」

  安德烈打量地看似笑容自然的卓易,冷笑一聲道:「希望如此,現在去上妝,然後換衣服。」

  吳一冉看著一臉不屑的安德烈,對著卓易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兩人只好找到化妝師,讓他幫卓易開始快速地上妝。

  正在化妝的卓易聽吳一冉講解這次合作的主題,主打的是雌雄莫辯的誘惑,卓易不禁吐槽:「這不是叫我扮人妖麼!」

  吳一冉解釋道:「美是沒有界限的,只要是美麗的事物,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欣賞,而我們的主題則是明確了這一概念。你代表的就是美麗,就是誘惑。天!聽我自己說的都快忍不住膜拜你了,到時候那麼多人關注你我可是會吃醋的,怎麼辦?」

  卓易不懷好意地說:「活該,到時候我就找個大款就甩了你,看你對我還那麼惡劣不!」

  吳一冉知道卓易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安撫道:「好了,你有錯,我也有錯,我們就不要相互揭底了,就讓他過去吧,乖。」

  卓易自知有愧,只好閉嘴任化妝師在臉上塗塗抹抹。

  化好妝的卓易向裡面的更衣室裡走去,發現這次的衣服是一套純白色的西裝,利落的剪裁有著不分性別的美感。

  卓易拿起衣服看了看不禁感嘆道:「這就是它的魅力,老天,我都忍不住要買上一件供在家裡了!」

  這時安德烈走了過來隨意說道:「不用,送你了。」

  卓易笑笑沒有說話,想到了卡爾對自己說的那些緋聞,難道安德烈對自己有興趣,不過這個身體倒真的是一個粉嫩少年。好吧,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等卓易拿著衣服進去換好之後發現,衣服的尺寸意外地吻合,好像之前定做的一樣。果然安德烈敏銳的觀察力還是值得敬佩的,沒接觸過真人就可以把尺寸把握地這麼好。

  看著穿著衣服出來的卓易,安德烈呼吸一窒,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不分性別的美麗,優雅而帶有聖潔的氣息,隨性而自然的誘惑,果然只有這個的天使才能配得上自己。

  見安德烈一臉癡迷的表情盯著自己,卓易的心裡開始發毛,暗室自己:這是純藝術的欣賞,一定是的!

  安德烈不自覺地走了過來,忍不住伸手摸上了卓易嬌艷的小臉,讚美道:「你真是我的天使,太完美了!」

  卓易忍不住退後一般,冷聲說道:「謝謝誇獎,可以開始了麼?」

  安德烈才回神過來,露出一個迷死人的微笑:「當然,我可愛的天使,一切準備就緒。」

  作者有話要說:好不容易,三章!

  婚紗

  在神聖的教堂內,陽光透過五光十色的玻璃映射出絢麗唯美的色調,置身於十字架下的卓易眼神溫柔地看著鏡頭,伸出修長細緻的手指想要抓住著美好的瞬間。

  攝影師被這一瞬間動人的眼神所感動,急忙抓拍,謀殺了不少菲林。

  看的入神的吳一冉被突如其來的電話給驚醒,為了不打擾拍攝,吳一冉走出教堂外接電話。

  安德烈咬著下唇看著在聚光燈下完美的卓易,不禁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交過助手低聲私語,不出一會兒,兩個身高足有180CM的女模穿著XX牌的黑色西裝梳著乾淨馬尾緩緩走了過來。

  安德烈對著場內的卓易說:「艾文,去換件衣服,再拍下一組。」

  卓易聽話地走去更衣室,卻發現手上的衣服變成了一件白色略帶絲質的內搭,卓易看了下尺寸對身旁的造型師說:「這個尺碼我穿偏大,是不是拿錯了?」

  安德烈嘴角叼著煙走了進來說:「沒錯,就是這件。」

  卓易皺著眉說:「可是我的身材撐不起這件衣服。」

  安德烈吐出一個煙圈:「可愛的男孩,你要做的就是穿上它就對了,其他的是我們的事情。」

  卓易聽了只好無奈地笑笑,脫掉身上的西裝和白色襯衣,直接換上了這件偏大的衣服。在更衣室裡昏暗的燈光下,卓易完美的細膩的肌膚像磁石般地吸引著安德烈的目光。仔細一看,卓易身上有些泛著粉紅的斑點,對情事瞭解甚深的安德烈自然是知道它是什麼。

  忍不住地想那個留下斑點的人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美感,這麼美好的身體怎麼可以留下這麼低劣的痕跡。

  果然,穿上這件衣服的卓易果然撐不起來,肩膀寬了一點,身板空蕩蕩的。要是卓易20來歲的時候是可以很好地駕馭這件衣服,但現在有些像在偷穿大人的衣服。

  安德烈走過來順了順卓易的頭髮說:「換條褲子,不要穿鞋子,我的天使。」

  卓易退開拿過助手遞來的牛仔褲,爽快地解下身上的西裝褲,粗魯地換上那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安德烈眼神變得銳利,不滿地說道:「小天使,這麼粗魯的動作真的不適合出現在你身上,希望下次不要讓我看見。」

  卓易抬頭微微一笑:「沒有下次,謝謝合作!」

  安德烈看著沒有聽話反而挑釁自己的卓易,興趣更甚。呵呵,讓我看看你潛力到底有多大吧!

  進入攝影區,這次的模特變成了三人,兩個黑衣冷臉的模特居高臨下地挑釁著小白兔樣的卓易。

  當吳一冉走進來的時候,正看見一個女模特用一根黑色的領帶拉住著卓易的宛如瓷器的頸脖,卓易則是衣著鬆散,可以看見半露的肩膀下美好的風情。

  吳一冉不悅地對安德烈說:「我不記得計劃書裡有這一項。」

  安德烈一臉正經道:「計劃總是要改變的,他很不錯,值的發掘出更大的潛力。你這樣藏著他只會埋沒了他的才華。」

  吳一冉不悅地看著兩個女模遊走在卓易的身邊,不可否認,安德烈雖然人不怎麼樣,但是發掘人的特質的這一點上卻是眾人所不及的。卓易那清純中略帶誘惑的韻味被完全開發了出來,而且隱隱禁慾的眼神讓人看了,更想撕開他的衣服,一探究竟。

  安德烈看著發揮良好的卓易對吳一冉說:「今天晚上在我家辦了一個聚會,晚上記得帶上我們的小模特一起來。」

  吳一冉心生不悅地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晚上我們兩人有安排了。」

  安德烈拿起助手送來的礦泉水,在手上把玩著說:「什麼安排這麼重要,這次的合作我讓2個點,難得我辦一次聚會,給點面子。」

  看安德烈這麼強烈的要去,吳一冉也不好駁了面試,笑著說:「既然盛情難卻,那就打擾了。」

  安德烈喝了一口礦泉水,眼神飄渺地想道:看吧,這就是金錢的誘惑。小天使,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呢?

  拍攝完畢之後已經到了晚上5點多鐘,卸了妝換好衣服的卓易跟著吳一冉上了安德烈的私家車。

  上車之後,安德烈發揮了特有的紳士風度,一路上對卓易照顧有加,暗示提點明捧地毫不掩飾,弄得卓易渾身不自在,被晾在一旁的吳一冉臉色則是越變越差。

  安德烈的住所位於第七區,在黑暗中抬頭就可以隱隱地望見世界上著名的埃菲爾鐵塔。走進大廳後才知道安德烈的品味十分獨到,獨樹一幟的混搭風格,中西結合,看起來即詭譎又華麗。

  卓易好奇地問:「為什麼你的衣服那麼簡潔但是家裡設計的那麼花俏呢?」

  安德烈用那雙迷人眼睛盯著卓易的臉緩緩說道:「衣服是給別人穿的,家是給自己住的,當然不一樣。怎麼樣,看出了什麼?」

  卓易沉吟了一會:「混亂和分離。」

  安德烈聽了眼神一頓,心裡的喜悅頓時溢出胸口。看,小天使的觸感真敏銳,還有很多值得探索的不是麼!

  吳一冉摟著卓易的腰說:「真是特別的住所,謝謝你帶我們來參觀。」

  安德烈看著吳一冉明顯親密的動作,不在意地說:「沒事,喜歡的話永遠住在這裡也可以,隨時歡迎下榻。」

  吳一冉:「那到不用,畢竟還是自己的家舒服,你說是麼,艾文?」

  卓易摟著吳一冉的腰說:「嗯,明天回去?」

  吳一冉寵溺道:「好,我馬上叫助理定機票。」

  卓易:「那我要打個電話給我哥哥,告訴他我要回去了。」

  吳一冉:「不要打了,去我那住幾天。」

  安德烈好奇地問道:「你還有哥哥,叫什麼名字?」

  卓易:「艾倫.墨菲。攝影師。」

  安德烈低語道:「艾倫.墨菲、艾文.墨菲。」

  突然安德烈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墨菲家族的繼承人麼,怪不得這麼出色呢,看來這次不好上手了。不過有挑戰,才更有激情不是麼!

  這次安德烈請了巴黎時尚圈交好的名媛和媒體等,順道為了慶祝這次兩個品牌的合作。

  夜幕下,換了一身低調內斂衣服的安德烈出現在閃亮的大廳內,觥籌交錯的人們紛紛停下了交談,紛紛望著這個時尚界的傳奇。

  安德烈舉著香檳說:「很高興各位參加今天的聚會,感謝大家對這次合作的關注,希望大家今晚能玩得開心。最後,介紹一下這次我們新發掘的模特,艾文.墨菲!」

  卓易看安德烈向自己走來,頓時覺得頭大,有種被人逼出櫃的感覺。卓易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任由安德烈介紹自己。

  「…………請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瞬間想起一陣掌聲,頓時一圈的人圍了過來。能來到這兒的都是人精兒,自然知道安德烈這番舉動是要捧這個新晉的模特了,不管別人爬床了沒有,能上位就是本事。

  卓易謝過一一來認識的媒體人和名媛貴族,緩緩地退出那個包圍圈,吳一冉這時插了過來,拉著卓易就向自助餐桌走去。可是總有那麼些不識趣的人擋住了兩人的去路,有種披荊斬棘的疲憊。

  終於兩人躲到了人少的地方,卓易苦著一張臉說:「慘了,這次玩大了!」

  吳一冉看著這樣的卓易,想到他的性格,也就打趣道:「算了,就當提前宣傳你的品牌了。又是名模,又是著名設計師,以後一定所向披靡啊!」

  卓易噗的笑出來說:「好吧,就是實在不習慣這樣,和我喝酒都還好,這樣赤裸裸地盯著你打量,感覺還真是不好。」

  吳一冉幫撿了一盤比較清淡的食物遞給卓易說:「快填填肚子吧,不然要得胃病了。」

  卓易插起一塊點心喂到吳一冉的嘴裡說:「你也是,等下被人發現了又要出去應酬了,你不是說希望打開法國的市場麼,這可是個好機會。」

  吳一冉喝了一口香檳說:「嗯,這些我操心就行了,你只要好好創作就行。」

  吃完東西的兩人又開始混跡在眾人之中,尋找有利的同盟。這時候一個侍應生托著一盤酒不小心地倒了一杯,酒水正好灑在了卓易的身上。

  侍應生驚慌地說著對不起,連忙撿起地上的酒杯。道歉道:「先生,跟我進去清理一下吧,實在對不起。」

  卓易見衣服實在是毀得不行,只好跟著侍應生向裡間走去處理身上的污漬。吳一冉想要跟著來,無奈被著名的雜誌主編給絆住了。

  卓易跟著侍應生來到客房,侍應生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拼接西裝放在床上,鞠了個躬就轉身出去了。

  正當卓易脫掉髒衣服準備換上找出來的這一件的時候,客房的門被打開了,不是別人,就是一臉笑容的安德烈。

  安德烈走近說:「試試看,這件衣服我可是找了很多人都試不出味道。」

  卓易裡面穿的是一件格紋襯衣,配上這件西裝有種雅痞的味道,年紀雖然還小,但已經看出了以後必定具備妖孽的風範。

  卓易整理著領口問:「這件衣服多少人試過了?還挺新的。」

  安德烈倒在客房的床上說:「只有你,專門為你定做了一件,感動麼?」

  卓易看了看鏡子氣質完全不同的那個人,笑著說:「那還真是感動,想必你的價錢應該不低吧。」

  安德烈突然起身道:「走,帶你去我藏館瞧瞧,難得的機會哦。」

  卓易挑挑眉說:「樂意之至。」

  安德烈看著相對於自己瘦小的卓易,不禁懷疑他那從內外散發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家庭?不,家庭破碎的孩子總是容易敏感多疑,而不是自信。吳一冉,難道是你改變了他?

  卓易跟著安德烈拐了幾個路口,終於來到了一個木雕的大門外。

  「歡迎光臨,我的天使。」安德烈緩緩推開大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荒誕,凌亂的吊燈與插畫。一套套服裝穿在仿真模特的身上,栩栩如生,形似真人而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燈光被排列成星空的摸樣,美輪美奐。

  突然卓易被一件低胸長款的婚紗給吸引住了,曼妙的曲線和流利的線條,白色蕾絲上完美的針腳,忽隱忽現的花紋,這真是神級的作品。

  安德烈欣喜地介紹道:「這件衣服叫夢想,他的主人是肖恩,當代不是很出名。這是他為亡故的未婚妻設計的婚紗,與其叫夢想,不如叫絕望的愛。你看隱藏的在裡面的花紋是卡薩布蘭卡,代表著死亡,承擔不起的愛。真是諷刺不是麼,我見過最完美的婚紗,居然是設計給死人穿的。」

  卓易:「生活模仿藝術,而非藝術在反應生活。這只是一件美麗的衣服,欣賞他的完美不就好了麼。」

  安德烈挑挑眉:「浪漫的王爾德,藝術之所以為藝術,是因為他的不自然。你認同麼?」

  卓易仔細看著這件衣服說:「不,追求藝術是人類的天性,他只是感情表達的一種方式而已。」

  安德烈笑而不語,繼續帶卓易參觀著他的收藏。每一間衣服都有一個歷史,每件衣服都承載這一個夢想,為愛,為已。

  走出藏館安德烈問:「對我有什麼改觀?」

  卓易停住腳步看著安德烈認真地說:「你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個聰明的孩子,一個玩弄世人的孩子。」

  安德烈收起了笑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無懼自己權威的少年,耀眼而堅定。

  「怎麼說?」

  「你的性格裡充滿了矛盾,混亂,像個孩子不願長大。但是為了迎合世人,你又變得成熟而世故,正是這種碰撞導致了你創作的激情與別緻,但本質上——」

  安德烈仔細地看著卓易說:「我很慶幸,這個世界有你,多了無窮的樂趣。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吧,我會給你更好的。」

  卓易看著前方急忙走來的吳一冉,笑著說:「我要的不是最好的,只能是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爆字數,好不容易。

  接機

  夜晚,回到酒店的時候,卓易打開門,客廳整個房間居然鋪滿了嬌艷欲滴的紅色玫瑰,在正中央用白色蠟燭擺成了一個心形的圖案,左右兩邊分別是I和YOU,卓易看了吳一冉精心佈置的一切,忍不住捂著臉笑了起來。

  吳一冉揉著卓易的頭髮,有些懊惱地說:「不感動就算了,居然還給我笑場!」

  卓易笑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氣息不穩地說道:「那個,不好意思,讓我想起了少女小說裡面的情節。富家子弟和平凡女主,哈哈,冉,你是不是也看了這一部?」

  吳一冉無奈地掐著他的臉說:「喂,好歹給點面子,你這樣的話,接下來的話我怎麼說得出口啊。」

  卓易擦拭乾淨眼睛上溢出的淚水,繃著臉正經地說道:「開始吧,我聽著!」

  吳一冉只好順勢單膝下跪,牽著卓易的手認真地說:「我知道做這些有點庸俗,但這些代表的都是我的誠意與真心。雖然感情不需要這麼多浪漫的外衣來承托,但我希望能給你的都是最好的。我們相遇相知這麼多年,我始終覺得我是幸運的,遇見了美好的你。也許我不是最有錢,最年輕,最浪漫的那一個,但是我有一顆和你相守的心,一顆陪你到老的決心。嫁給我好麼,卓易?」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水波型的鉑金戒指,舉在卓易面前。

  雖然卓易笑話吳一冉的行為有些俗氣,但是也不禁被他這番話打動。眼睛微微濕潤地說:「姑且給你這個機會吧,說得我都要哭了,你是故意的吧!」

  吳一冉牽過卓易的左手,把戒指仔細地套進了他的無名指說:「當然,不把你寵到無法無天,你怎麼會離不開我。」

  卓易看著正好合適的戒指說:「真合適,你眼光還不錯。」

  吳一冉掏出了另一個戒指說:「吶,換你了。」

  卓易取下手上的戒指,比上吳一冉的那一個才發現兩枚戒指的花紋是一摸一樣的,而自己的這枚正好可以套在吳一冉的那枚戒指裡。

  吳一冉笑著說:「還不錯吧,裡面是你我名字的縮寫。水波的形狀呢,是願我們的愛情細水長流,延綿不絕。」

  卓易開心地幫自己套上,順便把吳一冉的那枚也幫他戴上,抱怨地說:「哪時買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可是語氣裡甜蜜的味道,那就是個傻子也能感覺出來。

  「因為求婚要的就是要驚喜。」

  說完低頭輕輕地抿住了卓易的唇,兩唇相對,氣息交融,溫情而美好。卓易也忍不住抱住了吳一冉的腰,感受著這個不帶慾望,純粹而美好的吻。

  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安德烈居然也大老遠地跑到了機場來他們送行。

  吳一冉則是一臉熱情地拉著安德烈談論下次合作的意向,完全不給安德烈和卓易交流的機會,期間還伸出手炫耀自己求婚成功。弄得卓易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別過臉。

  安德烈態度優雅地說著恭喜,然後轉頭對卓易說:「小天使,有需要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喲,我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卓易笑著說:「能的到你的青睞是我的榮幸,很高興能遇見你,特別是那件剪裁完美的衣服。」

  安德烈內斂地說:「衣服做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有一天有人能穿上他,他能找到你也是他的幸福。」

  吳一冉看了看表說:「登機時間到了,非常感謝你今天能來,有空常聯繫。」

  安德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卓易說:「上飛機再拆,一路順風。」

  說完不等卓易拒絕,安德烈就瀟灑地轉身走掉了,筆挺的腰肢和西裝的包裹,讓人感到這個男人是那麼地凌厲和利落。

  卓易無奈地舉著盒子看著吳一冉說:「我沒想要的。」

  吳一冉牽著卓易的手去安檢說:「嗯,以後不要你盡量不要和他來往,我怎麼都覺得他心懷不軌,專門喜歡挖人牆角麼?」

  卓易握緊吳一冉的手說:「他是怎麼想的是他的事,我只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哦,怎麼想的?」吳一冉問

  「嗯,秘密!」卓易笑道

  上了飛機,安置好東西之後,卓易終於坐在了座位上拆著這個神秘的盒子。

  緩緩打開,卓易傻眼了,怎麼又是戒指?

  一個不同質地的三環戒指靜靜地放在盒子裡,盒子裡面附著一張小紙條:這個戒指和那件西服很配,終有一天,我會親手上幫你帶上它。」

  吳一冉面色不善地拿起戒指說:「黑陶、鉑金和鑽石,怎麼著也要五千美金以上吧,嗯?「

  聽著吳一冉陰陽怪氣的語調,卓易自然是不敢再把紙條拿出來。直接揉成一團丟在了腳下,氣憤地說道:「這不明擺著挑釁咱們麼,等咱有錢了,買上一堆戒指壓死丫的!」

  聽到卓易對安德烈的示愛無意,吳一冉的臉上才漸漸好轉,安撫道:「嗯,我們努力把他踩到腳下,看他還囂張來著。」

  卓易忍不住笑著說:「咱兩的目標還挺大,加油,一定行的。」

  下了飛機,不知道是艾倫收到了哪方消息,反正是直接在機場堵人,看見卓易出來就笑著走來,一把抱住了卓易。

  卓易見到幾日不見的哥哥自然也是開心,就興奮地回抱回去。

  卓易興高采烈地說:「哦,你怎麼來了,都不說一聲,現在都快晚上了,飛機晚點2個小時,你吃過了麼?」

  艾倫親密地親了親卓易的側臉說:「還沒,這不是在等你,現在去吧。」

  說完直接忽略掉卓易身旁的吳一冉,牽著卓易的手向前走去。卓易只好轉過頭對吳一冉打著眼神,示意他跟上。

  吳一冉雖然不悅,但是也不好在卓易現在的家人面前表現出來,只好拖著行李箱跟了上去。

  誰知道來接卓易的艾倫居然開出來的是一輛雙座的跑車,現在是三個人,自然不可能同座一輛車回去。

  艾倫才猛然說道:「我其他的車都送去護理了,只剩這一輛。」

  吳一冉溫柔地笑著說:「沒關係,我搭出租車跟在你們後面就行了。」

  艾倫語氣不是很客氣地說:「那麻煩吳先生了。」

  吳一冉:「不會,等下在哪裡進餐?」

  艾倫隨意說道:「金色餐館,我訂了位子。」

  說完帶著卓易上了車,留下了在原的吳一冉。吳一冉突然覺得自己好險問了地址,不然看這個樣子是不打算等自己一起走了,只好拖著行李箱去打車。

  卓易有些糾結地對卡爾說:「那個,哥哥,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可以,嗯,和善一點麼?」

  艾倫臉色難看的說:「就是男朋友才要這樣對待,若是連這點考驗都承受不起,他又有什麼資格和你在一起,艾文,聽我的說,男人是需要考驗的。雖然他們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會很慇勤,但正是這樣在激情過後的冷淡才會讓人格外傷心。何必一開始就瞭解了那人的底線,對未來也有個把握。」

  「哦。」其實卓易聽的恍恍惚惚,心想自己和吳一冉不用這樣考驗吧,可是親人都是為自己家人著想,不能辜負了他們的一片心意。

  艾倫看著一臉茫然的卓易,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啊,就是爛好心,心太軟。容易被人欺負,以後出去我怎麼放心。」

  這時卓易不暈了,只是有些鬱結,心理年齡35歲的人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九歲的人說不放心,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讓艾倫有這種看法。

  卓易不動聲色地問道:「是我以前做了什麼?要真有拿出證據來,不然我可不服!」

  艾倫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起來,就是不說話。

  卓易急了:「看吧,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

  艾倫挑眉道:「你自己反省比較會有收穫,我直接告訴你了,你下次還是會犯的。」

  卓易糾結道:以前的艾文做了什麼自己哪會知道,而自己來到這個身體後,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沒有被騙啊。

  艾倫突然看見卓易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方向盤一個不穩,嚇得卓易說:「哎,小心。」

  艾倫把方向盤轉回正軌,心裡明白這個手上的戒指代表著什麼,看來吳一冉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提前動手了。很好,艾倫生氣地想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客氣了。

  到了餐廳門口,把車交給門童,艾倫帶著卓易進入包間點菜。

  拿著菜單的卓易發現有些不對,菜名的後面居然沒有標價錢,這一般不是女伴的菜單才沒有價錢麼?

  點了菜之後,卓易問:「為什麼我的菜單上沒有價錢,是這個餐館的習慣?」

  艾倫沒想到卓易這麼快就發現了,咳一聲說:「這是情侶包,我定的餐,你的那份自然是沒有價錢了。不用在意,只是菜單而已。」

  卓易嘆道:「看這裝潢估計不便宜,才開的吧?」

  艾倫笑著說:「嗯,我們的。」

  「我們?什麼意思?」卓易驚呼道

  「就是我們的店,怎麼樣,喜歡麼?」

  卓易知道艾倫家裡很有錢,沒想到這麼富有,在這條街上能開得起餐館的,前期的投入真的是一筆天文數字,就連那幾個月的房租估計都可以買下幾棟別墅了。

  卓易:「那個,還有什麼都告訴我吧,不然我怕我以後受不了。」

  「什麼受不了?」這是吳一冉在waiter的引導下進入了包間

  卓易笑著說:「還挺快,我們在聊這個餐館,怎麼樣?」

  吳一冉四處打量說:「不錯,地段非常好,另外格調高雅,風格獨特。要是主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應該很賺錢。」

  卓易驕傲地笑著說:「我哥開的!」

  吳一冉詫異道:「那還真是不錯,以前只知道艾倫是個優秀的攝影師,想不到不僅開了公司,居然還涉及餐飲行業。」

  艾倫淡淡一笑:「吳先生過獎了,只是多嘗試下罷了,主要還是我和艾文都比較喜歡美食,開個餐館可以解放下每天做菜的艾文。」

  「每天做飯?」吳一冉問道

  卓易自然地說:「嗯,在家都是我煮的,我手藝不挺好的麼?」

  吳一冉:「自然是好。」

  好是好,可是也不用天天做給你哥吃吧。天,自己都要嫉妒,為什麼在紐約自己只能偶爾才能和卓易見一面,看來完全是艾倫壞的事!

  最後,一餐飯在看似和諧,實際上暗戰叢生中結束了。

  敵人

  吃完飯後艾倫則是自然地帶著卓易上了自己的跑車,而吳一冉只能苦笑著送著兩人離開,也不禁覺得卓易這個新上任的哥哥對他太為上心,這樣下去並不是好事。

  不說艾文這個殼子裡裝的是卓易的靈魂,萬一住在一起日久生情也有可能,那個什麼代表兄弟情義的戒指就很可疑。哪對兄弟好到要兩人要戴戒指的地步了。

  卓易是突如其來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親情,自然是如饑似渴。但若是把握不好這個度,也很有可能給艾倫帶來錯誤的暗示,看來自己下次一定要提醒一下卓易這件事情了。

  回到家裡,卓易直接進入浴室洗澡,做了大半天的飛機自然是疲憊萬分。艾倫聽著卓易屋內傳來的水聲,考慮良久,終於把手裡的藥放進了牛奶裡,慢慢地攪拌起來。

  卓易洗完澡出來,看著在一旁看電視的艾倫,邊擦著頭髮邊說:「最近公司怎麼樣了,又開個餐館,忙得過來麼你?」

  艾倫看著用卡其色毛巾粗魯地揉著頭髮的卓易,無奈地站起身走到卓易身前,拿過毛巾輕柔地擦了起來。

  艾倫:「不算太忙,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要你知道你的背後有我在挺著,你有權利做你想做的一切。」

  卓易忍不住抱著了身前的艾倫撒嬌道:「哎喲,你這樣寵我下去,我會無法無天的!」

  艾倫輕聲笑道:「那就無法無天好了,家人不就是這樣的存在麼?下次擦頭髮手輕一些,不然叫我幫你。」

  說完艾倫用手順了順卓易頭上的棕色頭髮,自言自語道:「完美!」

  卓易倒在沙發上笑著說:「吶,是說我的髮型完美,還是你的技術完美?」

  艾倫挑了挑眉說:「當然都完美,現在幫你打理頭髮的可是本世紀最年輕帥氣的鑽石單身漢,別人求都求不來,吶,把牛奶喝掉。」

  卓易接過牛奶大口地喝了起來,嘴角留下一圈奶漬,不禁用舌頭舔了舔。

  看著卓易無意間可愛的動作,艾倫頓時下面可恥地硬了,嚥下一口口水說:「早點休息吧,明天來公司幫我做事。」

  卓易站起身敬了個禮說:「是的,長官!」

  艾倫看著卓易歡快地進入房間,眼裡的神色不明。

  夜深,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安眠的狀態,而還在零零散散外遊蕩的人們,不是等著當那個殘害他人的暴徒,剩下的就是等待著被收拾的綿羊。

  慢慢地,卓易的房門被人緩緩扭開,窗外照進屋內微弱的光線,讓長期處於黑暗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可以吧室內看得十分清晰明瞭。卓易在家總是沒有鎖門的習慣,這個倒是方便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艾倫走近卓易身前,仔細描摹著閉著雙眼的卓易。蓋子被子下緩緩起伏的胸口,微微張開的雙唇,細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下來,整個人隱隱地帶著一絲誘惑的唯美。

  艾倫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了那日思夜想的臉蛋,細滑而柔軟的觸感,讓艾倫置身與夢幻之中。俯下身仔細打摩著卓易臉上一絲絲細小的絨毛,就連微微呼出的氣息,都帶著股甜蜜的味道。

  「卓易——艾文——艾文——醒醒——」艾倫在卓易耳邊輕聲的說道,喃喃地猶如情人間的細語,溫柔而多情。

  卓易則是死死的睡在床上,對於耳邊的聲響完全不為所動,除了胸口間微弱的起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完美的陶瓷娃娃。

  艾倫知道藥效發作,終於忍不住親上了卓易微長的雙唇,柔軟而甜蜜的觸感,讓艾倫一發不可收拾。已經不滿足於雙唇的交流,用舌頭霸道地頂開了卓易的微閉的貝齒,仔細的品味著裡面的每一個角落。挑逗地用舌尖觸碰著卓易的上顎,卓易在夢裡也禁不住發出了聲音。艾倫立刻停下了動作,發現卓易依舊安穩地睡在床上,邪氣一笑,用啄地方式吸允著卓易濕熱的舌尖和口裡的空氣。

  卓易呼吸難受,忍不住也張開口搶奪著口裡的空氣,頓時艾倫猶如腦海中煞過一陣閃電般的快感,下身硬得發疼的鐵棒也忍不住地在卓易身上蹭了起來。

  艾倫雙手則是不甘寂寞地探尋著卓易身體的每個身體角落,突然,艾倫想到了上次見到的紋身,忍著慾望小心地把卓易翻過身來。

  雙手帶著一絲顫抖地拉開了卓易的睡褲和底褲,映入眼簾的字母和荊棘玫瑰,讓艾倫呼吸一窒,帶著膜拜的神聖,艾倫低身輕輕吻住了那片紋身,久久不願離去。

  最後,艾倫在把持不住之際把卓易翻過身來,整理好衣服和床單,帶著戀戀不捨地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卓易起床刷牙的時候,發現嘴唇有些微微的紅腫,心想難道是自己在夢裡糾結時自己咬的?那得多崩潰的夢啊,明明昨天睡得很沉來著。

  早晨,準備好早餐後,卓易就敲門叫艾倫起床。看著帶著一臉慾求不滿和黑眼圈的艾倫,卓易忍不住調侃道:「哦,我親愛的鑽石單身漢,昨天慾求不滿麼?」

  艾倫見卓易一臉挪揄的偷笑,面無表情地說:「是啊,那親愛的弟弟,準備獻身出來供我享用麼?」

  卓易假裝放蕩地扯開衣服道:「來吧,快點,蹂躪我,哈哈——」

  艾倫揉了揉卓易的腦袋,無奈地說:「胡鬧。」

  吃過早餐,艾倫帶著卓易去新成立的服裝公司,主要是讓卓易和新招進來的服裝設計師見過面,形成以卓易為首的設計團隊,全方位地為卓易的創意服務。

  到了公司卓易才發現,艾倫為自己真的用了很多心,因為裡面的一些專業人員都是從各行精英里挖過來的狠角色,這樣的結果一定付出了不少代價。

  而在工作的交接中,卓易也發現了艾倫的另一面,作風凌厲而果斷,處事周到。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但是也會接受正確的意見。所以在艾倫手下做事的一幫人,對他是又敬又怕。

  但卓易覺得這正是艾倫的魅力所在,自信但絕不自傲,有魄力的外放而又會謹慎地回防。

  艾倫交代好一切事宜之後,就離開了工作室。因為要做到真正的放手,自己就絕不能在那裡指手畫腳。手下的員工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領導者時,將會是一個很可怕的運作。

  艾倫回到自己的公司處理文件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撥了進來。

  「喂,我是艾倫。」

  「你好,我是蔡淳之。」

  艾倫訝異,蔡淳之,自己和他並沒有業務上的往來,難道他要在自己這裡分一杯羹麼,還是有什麼陰謀。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麼?」

  「我想和你聊一下你弟弟艾文的事,有空麼?」蔡淳之聲音平穩地說道

  艾倫握住電話的手一頓,面色不悅地說道:「你什麼意思?」

  蔡淳之低聲笑道,好像在說一件完全無關緊要的小事:「那換個話題,我們聊聊吳一冉的事情。」

  艾倫的語氣不禁冷硬了起來:「我不覺得他們兩有什麼事情需要和你談的,有什麼事情還是明說的好。」

  「中國有句俗語: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不覺得我們需要出來見一面麼?」

  什麼意思,艾文,吳一冉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什麼時候?」艾倫問道

  「現在有空麼?」

  「什麼地點?」

  「FOE咖啡館,不見不散。」

  艾倫掛上電話,抓起外套,神色難看的交代了助手相關事宜,就風風火火地趕了出去。

  FOE咖啡館位於艾倫公司不遠處,十分鐘的步程就到了。

  在經過咖啡館的玻璃窗外,艾倫看見了笑得一臉肆意的蔡淳之,現任華人黑幫老大,不久前才解決了內亂的問題,清洗了一遍手下,而此時應該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刻。

  艾倫走進咖啡館,坐在蔡淳之的對面,雙手撐在胸前,冷漠的看著蔡淳之,等待著他能說出什麼。

  蔡淳之推了擺在艾倫面前的咖啡說:「嘗嘗。」

  艾倫喝了一口,冷淡的說:「藍山。」

  蔡淳之雙手撐在桌上:「對,完美的酸度不是麼,苦澀而醇厚的絲滑,讓人忍不住地迷戀。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他人親熱,這種感覺不好受吧!」

  艾倫冷著臉看著蔡淳之默不作聲。

  蔡淳之:「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喲。」

  艾倫面無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蔡淳之早就料到艾倫會如此說辭,從包裡拿出了一沓照片,裡面分別是卓易和艾倫,吳一冉親密交流的照片。

  蔡淳之自負地說道:「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這不是最好的解釋麼。」

  艾倫忍住心底怒火,居然派人跟蹤卓易,這個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艾倫憤怒地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蔡淳之笑著說:「我說過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只不過也是愛慕著艾文的一個可憐男士而已,看著艾文和那個老男人在一起,你甘心麼,你覺得痛快麼?為什麼我們比他好那麼多,他卻可以擁有我們的摯愛。」

  艾倫被蔡淳之一連串的發問弄到心驚,這些埋藏在心中的陰暗的想法,被人一簍子抖了出來,讓人驚慌而不知所措。

  蔡淳之:「依照艾文的性子,有吳一冉在的一天,我們都沒有希望,只有分開他們,我們才會有機會擁抱心中的夢想。」

  艾倫冷笑著說:「你不過是想要借我的手除掉吳一冉,完全在為你自己著想罷了。」

  蔡淳之收回雙手,靠著背椅說:「沒錯,我是為了自己。分開他們之後,個憑本事,很公平的交易不是麼。若是不分開他們,我們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怎麼樣,合作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踏青,一片桃花雨,很美。

  願各位看文的GN都能擁有無數好桃花喲~

  憤怒

  艾倫神色危險地看著蔡淳之,聲音低沉,但不乏力度地說:「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歡艾文,還是有什麼別目的。但是要是你敢傷害我的弟弟一分一毫,墨菲家會傾盡一切讓你付出可怕的代價。這杯咖啡我請了,再見。」

  說完艾倫放下錢起身離去,蔡淳之在艾倫身後平靜地說道:「祝你好運,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說完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咖啡喝了起來,蔡淳之並不意外這次見面的這個結果,因為他相信艾倫終究回來找他的,因為嫉妒能摧毀一切。

  艾倫氣匆匆地走進了電梯裡,憤怒地一手錘在了電梯的鐵壁上。不僅僅為蔡淳之對艾文有非分之想而憤怒,同時為自己為他的提議心動而憤怒。但是自己怎麼可以去傷害艾文,難道要用愛的借口去傷害自己喜歡的人麼。不,這樣不是我。

  艾倫頭腦有些混亂地回到了辦公室,秘書敲門拿了份文件進來問:「BOSS,11點有個內部會議,下午3點約了豪斯集團的總裁見面——」

  艾倫閉著眼睛心煩地說:「妮可,今天的安排統統取消,我要休息。」

  妮可頓了一頓,有些為難地說:「可是BOSS,豪斯集團的事情已經推了2次了,是不是——」

  艾倫睜開眼睛對妮可吼道:「妮可,你要做的只是執行我的決定,現在,出去!」

  妮可被艾倫突如其來的怒吼給嚇到了,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立刻轉身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艾倫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明知道不是妮可的錯,但是還是忍不住把火發在了她的身上。艾倫覺得自己急需能安撫到自己的人,胸口中鬱悶的情緒讓自己變得十分暴躁不安。

  過了一會,艾倫起身拿起衣服,邊走邊穿地快速走出了公司,開車趨向艾文所在的服裝公司。

  來到工作室,卓易正和兩個製衣師傅交流著這次成衣需要的布料和小物件,突然抬頭看著艾倫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艾倫衝進房間,拉過卓易的手,什麼都沒說地帶他快步走了出去。卓易手上還拿著一塊布料,看艾倫一臉凝重的表情,好似有急事是的,也就快步跟上了艾倫的步伐。現場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兩個師傅,無奈的擺擺手,拿著圖稿繼續研究。

  艾倫牽著卓易的手之後,心中猛獸好像得到了安撫,漸漸地平息下來。兩人走出了公司,但是艾倫牽著他的手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去哪,最後索性拿了車帶著卓易去兜風。

  卓易看著表情稍微好些的艾倫,有些擔心地問:「艾倫,你怎麼了,是不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有問題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麼?」

  說著,卓易的手握住了艾倫握著方向盤的手背,希望他能對自己信任一些,家人就是要在這種時候給予力量。

  艾倫反手握住了卓易的手說:「沒有什麼,只是突然心情不好。」

  卓易有些低落的說:「你是不相信我麼,我長大了,可以幫你分擔一些事情了。若是你一直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會長不大的。」

  艾倫看著有些傷感的卓易,心裡不禁悶悶地發疼。難道要我告訴你我愛上了自己的弟弟,難道要我告訴你我想上你想到瘋了,難道要我告訴你我希望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麼!

  告訴你之後又怎麼樣?難道就這樣形同陌路,還是鬧到天翻地覆?其實心底不止一次奢望你會欣然地接受我,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自己賭不起那會輸盡籌碼的百分之一。

  卓易見艾倫沒有理會自己,反而臉色越發難看,心裡不禁咯登一下,難道出了什麼大事!

  卓易神色凝重地說道:「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

  艾倫看卓易估計被自己難看的臉色給嚇到了,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安撫道:「不要亂想,沒事。艾文,問你一個事情。」

  卓易坐直認真的看著艾倫說:「說吧!」

  艾倫這時的語氣變得比較隨意地問道:「你對吳一冉是抱著什麼樣的態度?」

  卓易不禁皺起了眉,問這個問題,難道吳一冉做了什麼?

  卓易想了想說:「他,前天對我求婚,我答應了。我有考慮過你說的話,所以我們還不打算這麼早結婚。所以我想,他將會是我今生的伴侶。」

  艾倫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禁用力地收緊,抿著雙唇,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況。

  艾倫從前以為自己只要能看著他,他活的開心就好了。但是聽到卓易這麼直白而堅定的話,還是那麼地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是他!憑什麼不是自己才是那個和他共度今生的人,明明自己才是最接近卓易的人!憑什麼他要奪走我的寶貝!

  卓易看著艾倫的臉色又變得無比難看了,不禁開始想到這與件事情有關的難道真的是吳一冉,他做了什麼事情?不行,下次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卓易覺得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十分不好,好像發生了十分與自己有關的大事,但是大家都不告訴你,總之是到了最後一刻才把崩潰的結局告訴本人。

  艾倫看著卓易糾結的神情,猜想他估計想到了吳一冉身上。有時候,疑惑就是為以後的懷疑埋下種子。艾倫也不說明,而是轉移話題問:「今天怎麼樣?找來的人還行吧?」

  卓易回過神說:「都不錯,你找的人我還不放心麼。現在開始趕成衣,因為時間緊迫,估計大部分衣服都需要他們來做。還有,還需要找秀場,因為我們第一次的發佈會,就算不能一鳴驚人,也要艷壓全場。」

  艾倫看卓易談起工作上的事情,就不再糾結自己今天的異常了,終於鬆了口氣。

  艾倫握著卓易的手說:「嗯,有什麼問題記得找我。對了,你去巴黎拍的片哪時面世?」

  卓易看著情緒緩和了的艾倫,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據說快了,不知道這兩次照相出來的效果是你拍的好呢,還是他們拍的好。」

  艾倫敲了下卓易的腦袋說:「敢質疑我的技術,看來是我太寵你了!」

  卓易反駁道:「哪有,我是在提醒你,和鞭策你。不能因為自滿而停滯不前喲,等等,我怎麼感覺你在轉移話題。」

  艾倫一臉不解問:「我有麼?」

  卓易重重地點頭道:「有!」

  艾倫笑著說:「那就有吧。」

  卓易見艾倫一臉理所當然,心裡不禁覺得憋悶,一看就知道從他嘴裡撬不出什麼東西。算了,你不說我不會自己去問麼!卓易只好這樣自我安慰道,這樣問一半沒有回答的話,真的很讓人隔心。

  艾倫的車最後還是開到了家裡,因為還有米奇要喂,所以艾倫考慮中午還是回來吃算了。

  一進家門,米奇就朝艾倫撲了過來,看到卓易都嫉妒了:「哎,真是有了奶就忘了娘,才幾天米奇就這麼黏你了,我這個主人可要吃醋了。」

  艾倫得意地說:「咳,那是我個人魅力。好了,你帶米奇去廚房那邊弄些吃的,我去準備狗糧。」

  艾倫對於這種毛茸茸的動物還是不太感冒,只是現在可以勉強接受了。奈何米奇近日變得十分熱情,但是這是卓易的狗,又不好動手,只能苦笑著接受著大狗的口水洗禮。

  吃完飯後,艾倫又送卓易回到工作室,因為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不僅僅是製作一系列的秋冬裝,還要和各大關係戶拉關係同時考慮場地和開店事宜。

  艾倫把卓易送到允許停車的拐角處樓下說:「加油!」

  卓易拿著一袋資料點點頭,艾倫忍不住低頭在卓易側臉輕輕一吻,「去吧。」

  卓易現在也習慣了艾倫鼓勵的吻,笑著揮著手走了。

  艾倫看著卓易走過轉角,想了想,終究是忍不住慢慢地跟了上去。過了轉角,卻發現卓易和吳一冉在大樓前的玻璃門口緊緊地抱在一起,而後卓易牽著吳一冉的手走進了電梯。

  艾倫靠著牆,神色不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轉身離去。

  卓易在電梯裡開心地說道:「你怎麼來了,最近不是很忙麼?」

  吳一冉幫卓易提過袋子說:「還行,聽說你哥幫你開了個服裝公司,就跑過來看看。他們說你跟艾倫出去了,我就在樓下等了會。」

  卓易懊惱道:「哎喲,我忘帶手機了。」

  出了電梯,卓易帶吳一冉進了服裝公司,對大家簡單介紹了下,囑咐了些事情就帶著吳一冉進了自己的房間。

  外面的人相視一笑,默不作聲,看來有些娛樂八卦也不是捕風捉影的。至少這一對,確實是確有姦情。

  卓易進了辦公室放下了東西,坐在椅子上問:「來公司找我,你是想讓外面的關係公諸於眾,嗯?」

  吳一冉玩著卓易的嫩手說:「你都答應我求婚了,不該公開麼,還是你有什麼非分之想?」

  卓易抽出手道:「你想多了,只是我也是才接手,還有很多事情要熟悉。」

  吳一冉用陶侃的味道說:「艾倫真寵你,居然還幫你開個公司,不知道砸了多少錢。」

  卓易笑嘻嘻地說:「羨慕吧!不用嫉妒,以後他是你小舅子,應該叫小舅子吧。」

  吳一冉有些哀怨的說:「嗯,希望小舅子不要給我戴綠帽子就成了。」

  卓易一臉不解:「胡說什麼呢。」

  吳一冉認真說道:「他對你太好了,我吃醋了。」

  卓易聽了反而板著臉說:「那你有事情瞞著我麼?」

  吳一冉一臉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卓易認真的問:「真沒有?」

  吳一冉笑著說:「真沒有,要不,你天天跟著我,看看有什麼事情瞞著你的。」

  卓易挑眉道:「現在沒空,以後有時間再說了,現在來幫忙做事!」

  吳一冉低頭吻了吻卓易的唇說:「你是抓我來當壯丁了是吧。」

  卓易勾著吳一冉的脖子回吻道:「嗯,你做不做?」

  「怎麼可能不做。」說著吳一冉加深了這個淺淺的吻,勾起卓易的小舌交纏起來,濃烈而深情。

  卓易被撩撥的有些氣息不穩,推開吳一冉說:「行了,工作去。」

  吳一冉親親啄了一口卓易,笑著說:「成,有什麼要幫忙的?」

  卓易頭疼道:「很多,很多——」

  吳一冉:「好吧,下午我就留在這裡的。」

  糾結

  夜幕降臨,在各色的娛樂場所裡,人們紛紛取下白天呆板的面具,戴上另一幅放浪形骸的妖嬈妝面,混跡在不同閃爍而昏暗的酒吧裡。

  艾倫打過電話個給卓易說不回家之後,晚上抓著自己的大學好友尼克來到酒吧的包廂裡,要了酒之後就開始低頭悶飲。尼克看著面色黯然的艾倫不停地灌著威士忌,心驚膽戰,看來自己的這個好友心情差得很啊。

  在尼克看來,艾倫的條件很好。長相不差,家世不差,工作能力更是沒得說。能讓他變成現在這種樣子估計也只有情傷了。

  尼克和艾倫碰著酒杯問:「嘿,兄弟,你是失戀還是怎麼了。這樣可不像你啊,說出來我幫你出出主意。」

  艾倫依舊是喝酒不語,接連不斷地灌酒,好似這個世界只剩下了酒精和麻痺。

  尼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擋住了艾倫拿著酒杯的手說:「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你現在這樣喝能解決問題麼!艾倫,你看看你自己這個樣子,還像你麼!」

  艾倫放下酒杯,聲音有些苦澀地說:「尼克,你有沒有愛上過不該愛的人?」

  尼克把包間的音樂關掉,頓時整個房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尼克想了想說:「愛上不該愛的人,好像沒有。就算有,我也要把她追到手。嘿,這次你踢到哪塊鐵板了?」

  艾倫倒在沙發上,有些悶悶地說:「他有男朋友了。」

  尼克皺眉:「他,他還有男朋友了。我的天,這算什麼大事,我的朋友。以你的魅力,還不是信手拈來。拿出點自信來,我就不信沒有你追不到的。」

  艾倫用手遮住眼睛說:「他們感情很好,我捨不得讓他傷心。」

  尼克倒了杯白開水遞給艾倫:「我說哥們,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你是為了愛情而戰,若是這麼容易就分開他們了,說明他們的感情不深。你的出現正好解救了以後必定要傷心的那個美好男孩,所以勇敢地去追求吧。大不了失敗了,我再陪你喝酒。」

  艾倫怔怔地說:「分開,感情不深,真的假的?」

  尼克搖著手杯裡酒說:「你這麼聰明的人,這麼這種時候開始犯傻了。沒有誰是一定屬於誰的,只有誰適合誰。你有權利去追求你喜歡的人,他也有權利選擇。愛情是相互的,若是他沒興趣,你也是白搭。不過你若是連努力都沒有,那就只好看著別人抱著美人歸嘍。他不知道你喜歡他,那你傷感那麼多都是自作多情。」

  艾倫喝了一杯白開水說:「嗯,謝謝你,尼克。我再仔細想想。」

  尼克笑著說:「不用,我們兩個還用得著說那麼多麼。」

  艾倫想了想問:「咳,那個怎麼追男朋友?」

  尼克喝著酒被艾倫的這句話嚇到嗆了出來,有些狼狽地擦著身上的酒水說:「咳咳,我的天,你以前不是交過很多男朋友的麼,這還要我交?」

  艾倫有些無奈地說:「以前那是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我還真沒追過人。」

  尼克驚呼道:「知道你行情好,沒想到這麼緊俏啊。你喜歡的是誰啊,居然讓你這麼上心,有時間介紹我認識認識。」

  艾倫心情很好地說:「可以,等我們事成了先。」

  「嘖嘖嘖,剛剛還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現在就胸有成竹,變得太快了吧。」尼克吐槽道

  艾倫起身認真的說:「我只是想通了,也許我該給自己一個機會,就算是違背倫理。」

  尼克以為艾倫說的倫理也只是去挖別人牆角,也就開始大肆地鼓動艾倫行動,有一種過了這村就沒這店的意味。

  艾倫想了想拿起衣服說:「今天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尼克看著艾倫風風火火的走了,才想起艾倫還沒付錢。自己出來幫人解決愛情問題,還順道請客了,也只有他這個傻朋友了。想了想,尼克打電話叫出了一幫朋友,繼續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夜晚狂歡下去。

  下午卓易接到艾倫的電話,知道艾倫晚上不回來了,所以就在下班後把吳一冉帶回了家。一方面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共同探討一下,另一方面吳一冉一直在抱怨艾倫把自己看得太死了,吃醋了,所以帶回家煮點好吃的補償他。

  兩人一進門,吳一冉就抱著米奇這個忘主的壞東西一陣蹂躪。

  卓易笑著說:「現在米奇可黏艾倫了,看著我都吃醋了。他們還真投緣,哎。」

  吳一冉聽了話,更是抱著米奇的前爪,教訓道:「才多久沒給你餵食,你就另投敵方了?明明是派你打進敵人內部,你現在給我叛變,我要怎麼懲罰你呢!」

  卓易笑著看著親密互動的一人一狗,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不同於對艾倫的依戀與崇拜。對吳一冉的感覺是那樣的溫潤,絲絲甜蜜,慢慢滲入心底,把自己的心緊緊圍繞。

  卓易叫他們去客廳玩,自己則是擔當家庭煮夫的任務,把兩人一狗的食糧給準備好。

  菜擺上了桌,米奇也去自己的專區進食,不再打擾甜蜜的兩人。

  吳一冉聞著熟悉的菜香,不禁感嘆道:「我可離不開你這手藝,什麼時候你才真正和我在一起啊?」

  卓易夾著菜隨意地說:「現在不就在一起麼。」

  吳一冉正色道:「不是這個,你這麼大了,還和你哥哥住在一起,這樣不好吧。」

  卓易恍然道:「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在紐約一定要和艾倫住在一起。不然據說我要被遣送回英國,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要是你想我的手藝了,就直接過來唄。」

  吳一冉見卓易完全不能理解直接的意思,只好接著解釋說:「你不覺得你現在太過依賴艾倫了麼?這樣下去對你們不好,而且在國外一般成年人都要搬出去自力更生了。雖然你現在離成年還有些距離,但是你實際年齡可不小了啊。」

  卓易有些不悅地說:「我有很依賴他麼?他是我的親人,住在一起沒有什麼不對。這件事情不要說了,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搬出去了。而且現在艾倫還沒有女朋友,不怕打擾他。正好陪陪他,以後我們兩人都有了伴侶,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了。」

  吳一冉擔心的正是這個,艾倫條件這麼好,不管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只要不是眼高於頂,真的是隨便挑。為什麼現在還是單身一人,以前偶爾還傳出他和哪個哪個嫩模的緋聞,自從卓易進入這個身體之後,那是個人生活乾淨到不正常。畢竟這個年紀的男人,還是需要正當發洩的,若是憋久了,難保不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卓易夾了一筷子青菜給吳一冉說:「安啦,我自有打算。這次不是要面試模特嘛,我就打算給艾倫找個又漂亮又配得上他的大嫂。不過模特好像為了減肥常常不吃飯,這可不好,嗯,看來我要重新考慮一下,換個健康一點的。」

  吳一冉聽著卓易的打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有這個心還是好的:「嗯,加油。你看艾倫見了我和吃火藥一樣,估計是嫉妒你這個弟弟先有了愛人,心裡不平衡著呢。要是你幫他找到了對象,說不定以後我們兩的關係可以緩和一點。」

  吳一冉說是這樣說,但是以後等把卓易真正拐走之後,完全不打算再讓卓易和艾倫有過多的來往,防範於未然還是很重要的。

  吃完飯後的兩人窩在沙發裡看場地的設計圖,米奇安靜地趴在一邊。兩人期間不時交換一個吻,氣氛美好而和諧。卓易看著牆上的鍾指到了9點,戳了戳吳一冉說:「9點了,你先回去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吳一冉挑眉說:「這麼急著趕我走,艾倫不是說今天不會回來麼。給你兩個選擇,你和我過去,或者我留下。」

  卓易笑著說:「這麼覺得這兩個選擇都那麼邪惡,我選三,你回去,我留下。」

  吳一冉咬著卓易的手指憤憤說:「這麼堅持,難道你變心?我的心好痛!」

  卓易收回手指說:「我不想給艾倫留下不好的印象,要是早上他回來看見我們兩從房間裡出來,指不定要教訓我。畢竟我現在還小,那個啥太多也不太好。」

  吳一冉轉身撲在卓易身上說:「嗯?我可不這麼認為,咱兩的性生活可以說是少得可憐,親愛的,你怎麼忍心讓我憋得這麼辛苦,你摸,他都硬了。」

  說著握著卓易的手摸上自己下身的那塊隆起的硬物,卓易似乎可以感覺從隔著布料裡傳來的熱度,灼熱而堅挺。

  正當吳一冉想再進一步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卓易急忙地讓吳一冉從自己的身上下去,可是已經來不急了。

  艾倫從酒吧回來就看見大廳裡吳一冉坐在卓易身上的這一幕,卓易的雙手放在吳一冉的胸前,臉色通紅地看著自己。

  吳一冉看見艾倫回來了,自然地從卓易身上下來,笑著說:「啊,你回來了。聽艾文說你晚上不回來了呢。」

  艾倫看著吳一冉下身那刺眼的隆起,恨不得給一腳踢爆它,冷笑著說:「那是,要是不回來,我家艾文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吳一冉完全不在意身下的窘狀,自然地接過話說:「是的,最近很多小偷,所以我也是打算留下來陪艾文的,不然晚上真的不安全。」

  艾倫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現在我回來了,吳先生也可以回去了,不送。」

  說著把大門打開,面無表情地看著吳一冉。

  吳一冉看著艾倫這麼明顯的排斥,無奈,只能親了親卓易的唇說:「我先走了,拜拜。」

  卓易有些囧然地說:「嗯,注意安全。」

  吳一冉經過艾倫身邊的時候頓了一頓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今天還有一更v▽v

  合作

  艾倫看著吳一冉的背影,冷聲一笑。自己眼裡的有這麼明顯麼,那麼,自己再遮掩又有什麼用,何不放手一搏。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畏縮縮了,果然,愛上一個人了,就變得不像自己。

  艾倫用力地關上門,嚇得卓易連忙起身走過來說:「咳,那個一冉本來打算晚點回去的,剛剛只是鬧著玩。」

  艾倫拉過卓易的手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因為艾倫覺得剛剛兩人交纏的那張沙發怎麼看怎麼刺眼,一邊考慮著把它換掉。

  艾倫認真的看著卓易說道:「艾文,不是我想教育你,你這麼大了,要記得好好的保護自己。不然給人騙了還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會知道的。」

  卓易不禁頭疼,艾倫說吳一冉有問題,可是自己問他他又說沒有問題。這兩人到底在玩什麼,自己到底該信誰啊!卓易有些暈了,兩個都是自己最信賴的人,所以越發分不清楚。

  卓易有些為難地說:「艾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已經快17歲了,分得清楚好壞。吳一冉雖然人悶了點,內斂了點,但是對我還是不錯的。哥哥,下次你對他好點可以麼?就當為了我?」

  艾倫揉了揉卓易柔軟的頭髮說:「嗯,若是他真的對你很好,我會接受他的。今天下午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有什麼問題麼?」

  卓易笑著說:「沒,就是有些趕而已,不過你找來的人還真能幹,明天就聯繫好模特面試了,一切盡在掌握中。對了,你不是說晚上不會回來了?」

  艾倫摟著卓易的肩膀說:「還不是不放心你,那邊也沒事,只是朋友在開派對。最後一定弄得烏煙瘴氣的,還不如早點回來。」

  卓易靠在艾倫的身上說:「吳一冉說我些太依賴你了,這樣不好。」

  艾倫看著窗外,面無表情道:「別聽他瞎說,你不依賴我,還想依賴誰。都說男朋友的話不可信,以後他再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言論,統統告訴我。」

  卓易起身把艾倫的手放下來說:「沒有啊,可是我真的覺得自己太依賴你了,都變得不像我了。這樣下去等以後你的老婆一定會殺了我的,怎麼有個拖油瓶樣的弟弟。」

  艾倫掐著卓易的嫩臉說:「那你說拖油瓶麼?」

  卓易挑起下巴說:「當然不是。」

  艾倫:「那不就結了,聽話。我還沒打算找老婆,你可以放心。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了,其他的我會幫你解決。」

  卓易聽了頓時來了興趣說:「哎,明天的我們要進行模特面試,你有空麼?一起來呀!」

  艾倫看著卓易異常熱情的表情,發現自己心裡感覺怪怪的,好像什麼事情不對勁。不過既然卓易邀請了,自己那是自然會去的。

  艾倫:「可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卓易高興地說:「嗯,好的,我去洗澡了,明天還有得忙,你也早點休息吧。」

  卓易洗完澡出來之後,發現自己房間裡仍然放了一杯溫牛奶,心裡也覺得暖暖的,喝完牛奶後就坐在床上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卓易始終認為,閱讀可以保持一個人的想像力與思維的活躍,所以卓易堅持讓自己每天保持一定的閱讀量,才能保證自己跟得上時代的發展,不會做一個大腦空空的花瓶,落到江郎才盡的下場。

  慢慢地,卓易看著書上的字發現有些漸漸模糊,視線也有些恍惚了。終於,卓易阻擋不住睏意,拿著書的手也垂了下去,靠著床頭歪著脖子睡了過去。

  許久之後,艾倫發現卓易的房間裡還亮著燈,推門一看,卓易已經睡了過去。看著床頭那空杯空蕩蕩的玻璃杯,知道是藥效發作了。

  走近卓易,把他手上的書放回書架,再抱著他整個人輕輕地睡進床裡。蓋上被子,艾倫對著卓易的唇輕輕的拂過,面無表情地在卓易耳邊輕聲緩緩開口,好似念詩一樣地說道:「吳一冉他騙你,欺你,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艾倫才是對你最好的,最好的。你喜歡的也不是吳一冉,從來都不是他,只是習慣了他而已。你真正愛的是艾倫,是艾倫,知道麼?卓易。」

  說完,艾倫抬頭看著面容平靜的卓易,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唇。它到底是有怎樣的魔力,叫自己流連忘返,以至於以前的所有吻加起來的激情,都抵不過它微微張開的誘惑。

  艾倫低聲笑著,這就是愛情的魔力麼,叫人神魂顛倒,神志不清,甚至於做自己以前不屑的事情。

  艾倫用手指小心地觸碰著卓易細密的睫毛,看著眼皮下的眼珠受到刺激微微的轉動,樂此不疲,好像就連這樣一個簡單的遊戲,都可以玩個把小時。

  最後,艾倫想到明天要和卓易去面試,工作自然就會堆積,只能今天晚上解決。戀戀不捨地收回手,俯身在卓易的唇上印上淺淺一吻,離開了卓易的房間。

  第二天,卓易醒過來,覺得晚上的睡眠質量十分的好,只是看床頭的書已經放回了書櫃,想想估計是艾倫幫忙放回去的。

  卓易洗漱完後,準備好早餐敲響艾倫的門,卻發現久久沒有回應,無奈只好扭開了把手。

  進入房間發現艾倫還死死地睡在床上,臥室裡昏暗不透氣。卓易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窗外的光線瞬間照亮了艾倫的房間。

  艾倫不禁哼了一聲,伸手出來捂著眼睛說:「艾文,幾點了?」

  卓易蹦到艾倫的床邊說:「9點了,起床啦,我準備好早點。」

  艾倫放下手,適應了白光睜開眼睛看著一臉陽光的卓易說:「嗯,馬上來。」

  卓易:「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看著精神這麼萎靡?」

  艾倫恍惚地看著窗外說:「啊,記不清楚了。」

  卓易看著眼神有些茫然的艾倫,覺得他這樣子十分的可愛,像一隻高貴的波斯貓,紅髮襯得艾倫更是白皙耀眼。

  卓易滿意地答道:「嗯,嗯,我先出去了。」

  說完幫艾倫帶上了門,走出了房間,不知道怎麼的,今天覺得艾倫怎麼看怎麼舒服。而且心情也也十分好,美好的一天,卓易暗自點頭

  吃完早餐,艾倫開著車搭著兩人去到了公司,人事已經把面試的場地弄好了,雖然有些簡陋,但是面試不需要太過於麻煩。

  因為艾倫在時尚圈的地位,加上媒體對這場秀現行介紹過,萬眾矚目,所以很多模特以前到了面試區,等待面試。

  面試官一共有3人,卓易,艾倫,加上另一名設計師。

  準備好之後,卓易三人翻著手裡的簡歷,看著走著檯布的模特,進行面試。

  因為是第一次面試,所以直接讓模特穿著緊身簡單的衣服從天橋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沒有配樂,主要是考察模特的身材比例和颱風。

  這次模特的質量非常高,但是找到適合品牌定位和衣服風格的模特還是有待考量,一輪面試過後,卓易選出了30名模特進行複試。當然這些模特還是不夠的,所以還要找另外一群人進行一場面試。

  卓易拿著手裡的照片看起來,突然翻到一張。她名叫張懸,是一個中國模特,剛剛獲得內地模特大賽的冠軍,被美國的一家模特公司簽了下來。本來這種冠軍一般是內地的公司簽去的,可是因為這一屆的模特大賽和美國的超模大賽合作,所以冠軍可以簽紐約的一家知名的模特公司。

  卓易回想著張懸剛剛出色的台步,不禁動心地對艾倫說:「吶,你覺得這個中國模特怎麼樣?18歲,175公分,長得很有韻味的中國姑娘,身材也超棒的。」

  艾倫挑眉神色危險的看著卓易說:「你想幹什麼?」

  卓易揶揄道:「哈哈,給你物色女朋友!怎麼樣,這個張懸不錯吧,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下她的情況?」

  艾倫冷冷地把照片丟在桌子上說:「不用了,我不喜歡女人。」

  卓易的嘴巴頓時變得o字形,老哥,你怎麼也彎了,這樣下去,咱家不是要絕後了?卓易有些糾結,因為以前好像艾倫也喜歡女人來著。

  卓易尷尬地笑著說:「啊,這樣啊,那下次我幫你物色下男模特吧。」

  艾倫蹂躪著卓易的小臉說:「我的事不用你多事,管好自己就行了,中午我出去有點事情。你自己去吃飯,我已經叫人幫忙喂米奇了,照顧好自己。」

  卓易擺擺手說:「嗯,你這樣都像我媽了,知道了,你去吧。」

  艾倫出了公司,考慮良久,最後還是撥通了蔡淳之的電話,依舊約定在foe咖啡館見面。

  當蔡淳之來到咖啡館時,發現艾倫正吃著牛排,笑著坐下來說:「很好高興又與你見面了。」

  艾倫見蔡淳之來了,放下刀叉,叫服務員撤掉了桌上的食物,要了兩杯藍山說:「你有什麼計劃。」

  聽了艾倫這句話,蔡淳之笑得像一隻偷腥的狐狸,本以為艾倫會撐個3、5天,沒想到這麼快就妥協了,看來自己小妖精的魅力還真大啊。這樣下去,自己的對手可又要加上一個了。

  蔡淳之聲音低沉地說:「這個需要我們兩人的合作,計劃是這樣— — — —最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蔡淳之微笑著率先伸出了手,艾倫雖然不喜,但是也握住了他的手,達成了協議。

  作者有話要說:耶,完成~!

  禮物

  艾倫握著蔡淳之的手時頓了一頓說:「雖然我答應這次與你合作,但是這段時間是艾文事業的上升期,我不准你在這個時候動手。」

  說完鬆開了蔡淳之的手,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蔡淳之揚起一邊的嘴角,帶著些無奈說:「好吧,那在他忙完了之後再動手吧。也許,那段時間動手才能更讓人徹底死心。」

  其實蔡淳之不是很喜歡卓易發展自己的事業,從上次的照片事件就可以看出卓易自身的潛力。蔡淳之希望的是:卓易就乖乖的待在自己身邊就好,只在自己的身邊。不要出去做什麼事情,自己養著就成,就像一個不知世事的小王子。

  艾倫雖然對蔡淳之的話不悅,但心裡也有自己的考量。現在暫時拖著蔡淳之,這段時間裡加大自己對卓易的影響,最後實在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再用蔡淳之的方法。

  兩人心裡各懷鬼胎,常言道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雖然現在一致對外,兩人的關係卻是不冷不熱的。

  「有空聯繫。」艾倫說完率先離開了咖啡館,趕向卓易的工作室。

  回到卓易的工作室,看見卓易正用筆插在頭髮上糾結著設計圖紙。

  艾倫走過去拿下卓易頭髮上的筆問:「怎麼了?」

  卓易有些喪氣地說:「哦,在想主題,你說要什麼主題好?流行前衛風的,還是復古的?或者是要一鳴驚人的驚悚系列?」

  艾倫看著卓易手上的設計圖說:「你的設計偏向結構和線條,想想看你要展現的是什麼?」

  「身材,自信。」卓易看著艾倫說

  「嗯,那現代女性喜歡什麼呢?」艾倫笑著說

  「自己的身體,自戀而驕傲。」卓易若有所思道,看著手上設計的圖紙,卓易突然靈光一閃,抱著艾倫的臉就是大大地親了一口。

  「我親愛的好哥哥,真是感謝你!你簡直就只指路的明燈,照亮我的人生!」卓易高興地說著

  艾倫愣愣地看著眼裡只有自己的卓易,心裡湧出濃濃的滿足感,這種試過一次就上癮的感覺,在不斷誘惑著艾倫,沉淪,沉溺。

  「哦,就這樣感謝?」艾倫跳上卓易的桌子上坐,居高臨下地問道

  卓易拿著筆想了想,突然笑著說:「咳,今天晚上回去,有神秘禮物喲!」

  艾倫聽了不禁心裡開始蕩漾起來,神秘禮物,難道是?不會啊,不行,再想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卓易看著艾倫臉上的表情不停轉換,糾結得可以,就用筆在艾倫面前揮了揮說:「喂,要睡午覺麼?」

  艾倫聽著卓易又說睡覺的事情,不禁被自己的口水搶到了,有些無措地說:「哦,我還有事,先走了。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卓易看著艾倫有些凌亂的步伐,想著可能是自己早上耽誤艾倫太多時間了,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卓易思考著怎麼回報一下艾倫,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就撥通了吳一冉的電話。

  「一冉,有個問題想問你,那個——」

  「對不起,吳總暫時不方便接電話。」一個清亮的男生傳出

  卓易一愣,繼而說道:「哦,謝謝。」

  說完卓易爽快地掛掉了電話,不在意地繼續修改自己的設計方案。

  吳一冉從廁所出來時,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男人,有些莫名。

  下午,艾倫準時來到卓易的工作室接人下班,眾人都覺得這兩兄弟的感情好到了一個程度,連上下班都接送,真的是可以媲美男朋友了。

  卓易坐上艾倫的車問:「你想吃什麼?晚上我給你做。」

  艾倫心情好了不止一度說:「哦,什麼都可以麼?」

  卓易自信地說:「當然,就算不會,我還不會上網查麼。」

  艾倫調侃說:「你真是想感謝我麼,如果是第一次做,那我不就是成了實驗的小白鼠。」

  卓易伸出手到艾倫眼前說:「看,這是一雙具有魔力的手,任何腐朽都會在他面前化為神奇。」

  艾倫看著那只如羊脂般細膩,修長的手指,不禁有些出神,看著路口的紅燈,才回神踩下剎車說:「真的麼,來給我摸摸看到底神奇在哪,嗯,魔力呢?」

  艾倫毫不客氣地抓過卓易的手大吃嫩豆腐,不停地擺弄。卓易骨架偏小,就算是人很瘦,但是手上摸著還是軟軟的,如一團棉花一樣讓人覺得舒服。

  卓易抽出手:「喂喂,有魔法的手是不能隨便碰的,碰多了就沒有魔力了。」

  艾倫還留戀著剛才手上的觸感,平時握著的方向盤,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那是你的魔力傳到我的身上了麼?」艾倫一本正經地問道

  卓易覺得自己再和艾倫討論這個問題下去,就真的往幼稚化發展了。

  「還沒說你要吃什麼呢!」卓易連忙轉移話題

  「那就越南菜吧。」艾倫淡定地甩出一句

  卓易頓時目瞪口呆地看著艾倫,沒想到他居然喜歡越南菜。接著立刻拿出手機開始goolge越南菜需要的食材和做法。

  艾倫看著卓易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露出個狡黠的微笑。

  晚上,卓易踉踉蹌蹌地做出了一餐越南菜。艾倫嘗了口說:「味道一般,還有上升的空間,魔法師。」

  卓易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說:「好的,國王,下次努力。」

  吃完飯,艾倫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卓易所說的驚喜,等了很久,才見卓易從房間裡出來。卓易雙手背在身後,有些歡脫地走向艾倫,笑著說:「吶,猜猜是什麼!」

  艾倫靠在沙發上,眼角微挑地說:「嗯,難道是求婚戒指?」

  說話的末尾還帶著一絲妖嬈的轉音,配著那張妖孽的臉,卓易還真的覺得自己現在這個舉動有些像在求婚。甩掉那不純潔的想法,卓易笑著的臉上有些僵硬地說:「不對,換一個靠譜一點的。」

  艾倫用手揉著那頭耀眼的紅髮,似笑非笑的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撲捉到了卓易的全部心神,因為這是卓易沒有見過的艾倫。

  「那是定情信物?」

  卓易頓時直接覺得自己不應該玩什麼驚喜,這不是小女孩才喜歡問的問題麼!自己傻啊,難怪艾倫調戲自己!

  卓易把包裝好的禮品盒遞給艾倫說:「吶,送你。這是上次從巴黎帶回來的禮物,正好這次借花獻佛了。」

  艾倫坐直身體開始拆禮物,打開彩色卡紙的外包裝和一層硬紙殼包裝後,拿出了一個做工別緻的水晶小相機。

  卓易:「那什麼,你不是接手公司了嘛,等我上完學之後,就去公司幫你。這樣,你也可以有空繼續玩你最喜歡的攝影,拍更多動人的照片。」

  艾倫看著手上的水晶相機,相機底座有著一句凹進去的字符,上面寫著:「love begets love」

  艾倫輕聲念了出來,笑著說:「嗯,不錯,我很喜歡。」

  卓易也微笑著看著艾倫,真心的希望自己的哥哥能過得更好。所以又突然想到介紹大嫂的事情,等等,是「大嫂」。安迪好像還不錯,但是人家剛剛失戀來著,不過這正是一個好機會,讓他重新走出低谷。想著,卓易就開始計劃怎麼再重新認識安迪,順便把卡爾的事情給安迪揭過。

  夜晚,卓易照例喝掉了艾倫準備的熱牛奶。才看了幾頁書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撐不住了,果斷地把書放好,關燈睡覺。

  過了一會兒,艾倫推開了房門,躺在卓易的另一側,抱著卓易輕聲說道:「love begets love,這是命運的暗示麼?」

  艾文這個身體之前長期缺乏應有的運動,所以腰上有一層細細的嫩肉,肉肉的很好摸,但是再過去一點就是突出來膈人的髖骨。艾倫還是覺得卓易瘦得不行,看來自己應該要再幫他補補。

  「嗯——」突然,卓易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艾倫壞心地再次輕輕劃過這個點,不出所料,卓易又哼哼出了聲音。看來這裡就是卓易的敏感點了,艾倫心想道。

  「放鬆——你的腦海裡開始一片空白——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看見了一片大海————你最喜歡的人是艾倫,艾倫————睡吧,親愛的。」艾倫把嘴角貼在卓易的耳邊,之後在特定的時間用手輕輕掠過卓易的敏感點,讓他顫抖。

  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艾倫對著卓易的唇印上輕輕的一吻。每次這麼一個輕吻,都讓艾倫感到全身酥麻,電流直竄,不可思議。

  「我會得到你的。」艾倫笑著說,起身離開了卓易的床。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上火,吃敗火藥吃過頭了,演變成感冒。。。

  春天,各種病,大家都要注意身體,麼麼~

  遺X

  早晨,卓易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下有一些黏膩的感覺,伸手一摸,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直插腦門!有沒有搞錯,遺精!自己居然會夢遺,自己到底是有多飢渴才會這樣,昨天晚上做的什麼夢來著了?卓易懊惱地回想著,可是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

  只好快速地衝進浴室開始毀屍滅跡,正在洗著內褲的時候,聽見艾倫開門進來的聲音,卓易連忙把浴室的門關上,因為他還沒有找乾淨的內褲換上。

  艾倫進門看見床上凌亂的被褥,只好走過去幫忙整理,一股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帶著點牛奶的腥甜味和淡淡的麝香味,艾倫整理床鋪的手不禁一頓,難道昨天晚上——

  艾倫走到門邊問道:「艾倫,在做什麼?」

  卓易慌慌張張地答道:「沒——沒什麼,你先出去,等會兒我就出來了。」

  艾倫聽著聲音,心裡猜測的十有就是那樣了,所以好心地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卓易把自己打理清楚之後,才假裝自然地走出房門,看著一身運動裝的艾倫問道:「出去跑步?」

  艾倫一臉鎮定拿出手上的狗鏈說:「幫你遛米奇,剛想問你去不去。」

  卓易頓時覺得自己這個主人太失職了,居然淪落到需要艾倫幫忙遛狗的下場,連忙回房找出上次吳一冉幫買的那套運動裝。

  艾倫看著卓易換好衣服出來,身上正是那次和吳一冉被偷拍所穿的情侶裝,看著各種刺眼。

  艾倫牽過米奇問:「你只有這套運動裝麼?」

  穿著鞋子的卓易隨口答道:「嗯。」

  艾倫在心裡思考著,既然要慢慢滲透進卓易的生活中,看來有空要給自己和卓易買幾套情侶裝,兩人的身高正好合適,穿上一定非常搭。

  卓易起身牽過米奇說:「米奇,對不起,最近我很忙,哎,吳一冉也忙,真的只能以後再補償你了。」

  米奇也很應景地汪汪了兩聲,卓易開心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艾倫關上門說:「沒事,我有空就忙你帶它出去溜溜。」

  卓易有些害臊地說:「那怎麼成,昨天才說了以後要幫你分擔工作。現在你幫我溜米奇,不是加大了工作量麼!算了,有空我把米奇送吳一冉那裡去吧。」

  艾倫面無表情地說:「不要,我覺得米奇挺好的,我喜歡它,留下。」

  卓易小跑跟上他們的腳步,有些彆扭的說:「我的哥哥哎,你這樣讓我會無以回報的。」

  艾倫微笑看著前方說:「那就一直呆在我身邊好了。」

  早上晨練過後,卓易先帶著一臉幸福的米奇準備早點,艾倫則是先去淋浴。準備好吃的過後,卓易也去洗了個簡單的澡,出來就看見光著膀子下面只圍了一條浴巾的艾倫隨意地吃著土司。

  艾倫的膚色偏白,但是看上去健康無比。手臂和小腿流暢的肌肉線條,怎麼看都是男色誘人。艾倫一轉過身,還可以看出明顯的四塊腹肌。

  卓易不禁吹了一聲口哨:「秀身材的男人,快穿上衣服,就算你不冷,也好歹給我留點自信啊。」

  說著用手掐上了艾倫緊實的腰部,再摸摸自己軟綿綿的腹部,卓易果斷的選擇不再和艾倫比較身材,打擊自己的信心。

  在卓易觸碰到艾倫腰部的一瞬間,艾倫就渾身緊繃了起來,軟如柔荑的指尖,輕易地讓艾倫的下身硬了。艾倫看著激昂的兄弟,掩飾地轉過身,快速地喝著牛奶。

  卓易邊吃著雞蛋,邊看著艾倫的寬肩窄腰和翹臀,真的覺得艾倫以後要是公司倒了,去當明星,自己當經紀人,那也定是收入頗豐。

  看著艾倫肌膚上微微豎起的小汗毛,卓易不禁說道:「快穿上衣服,感冒就不好——」

  還沒等卓易說完,艾倫就快速放下杯子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整整過了半個小時後,艾倫才容光煥發地走出臥室,一身雅痞風範,整麼看都像一個發光體,吸引著各色目光,為之沉淪。

  卓易笑著說:「太讚了,全世界的人都要為你傾倒了!」

  艾倫用手指輕輕佻起卓易的下巴問:「那你為我傾倒了麼?」

  卓易一個挑眉:「當然,我的國王。」

  卓易起身道:「走吧,又是奮鬥的一天,加油。」

  艾倫差點就要沉溺在卓易那耀眼而迷人的目光中,不願醒來。就算全世界的人為我傾倒,也敵不過你對我停駐的一個眼神。

  艾倫開車送卓易到了公司門口,輕吻著他的側臉,看著他活力十足地離開座位,關上車門門,上樓。久久才回神,踩下油門趕往自己的公司。

  找著了主題的卓易,幹起活來都是幹勁十足,信心加倍。因為之前太過趕忙而會怕自己這場的發佈會會不盡人意,但是找到了努力目標,則是事半功倍的效率。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卓易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中熟悉的號碼一直在閃動,卓易就覺得胃疼。

  在掛掉了幾通電話後,卓易終於認命地接起電話。

  「還好麼?我的小王子!」電話裡傳來蔡淳之那讓人著迷的聲線

  「嗯,還不錯。」卓易左手轉著筆說

  「中午一起出來吃個飯,怎麼樣?」蔡淳之帶著笑意地問

  「沒空,最近很忙,有什麼事情電話裡說吧。」卓易堅定地回絕道

  「這麼忙,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麼。那我帶吃的去你公司吧,正好幫你節約時間。」蔡淳之自顧自地建議說

  「千萬不要!我這裡很亂,而且不方便,你有什麼事情?」卓易有些不悅道

  「謝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還有,還你一件衣服。」

  「不用了,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就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禁不住你們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拜託你放過我吧。」卓易對蔡淳之的無恥已經無力了

  「我只是希望你出來和我吃一頓簡單的午餐而已,很過分麼?你放心,我已經打發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出來絕對沒有人生安全的問題,我保證。艾文,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我的謝意,身處異國他鄉,只想找個沒有什麼利益關係的人,簡單的聊聊天。最近我經歷了人生中比較大的變動,我只是想找個人單純的聊聊。」

  蔡淳之用低沉而略微和善的口氣說出的話,讓卓易怎麼聽著都帶著股威脅的意味在裡邊,手上轉著的筆也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

  「在哪?」卓易聲音沒有起伏地問道

  「12點我來你公司樓下接你。」說完蔡淳之率先掛掉了電話,生怕卓易反悔似的。

  卓易只好無奈地打了個電話告訴艾倫說中午不要來找他吃飯了,艾倫還很仔細地問是和誰吃飯。卓易想著蔡淳之又不能算朋友,陌生人也不會出去吃飯,就隨口說是同事。艾倫只是叮囑了兩句,就沒有在追問下去。

  過了一會兒,吳一冉也來電話約卓易出去吃午飯。卓易想著上次蔡淳之和吳一冉見面的窘狀,實在是不想兩人見面了,就推遲說已經有約了。

  「有約,艾倫麼?」吳一冉問道

  「不是,一個同事。」卓易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不開心麼,出了什麼事情?」吳一冉溫柔地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吧,等會兒點東西就好了。」說是這樣說,卓易估計自己見了蔡淳之也吃不好。

  「那你等會兒多吃點,不要累瘦了,這樣抱起來不舒服。」吳一冉調笑說

  「這樣啊,那你可要少吃點,要是中年發福變成大胖子,我可不要你了。」卓易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心情變得好了起來。果然在別人那裡收了氣,還是發洩出來比較爽。

  「哦,那你今天晚上可要回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慢慢變成大胖子。」吳一冉毫不在意卓易的調侃,反而順勢而上

  卓易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覺得是不是自己最近的性生活不和諧的原因,看來適當的運動,還是有利於身心健康的。

  「那你今天晚上給我洗乾淨了,等爺臨幸吧!」卓易豪氣地說

  「意外之喜!我會洗乾淨等著爺的駕臨的。」吳一冉在電話那頭,高興地回道

  一個助手敲門進來看著通話的卓易,有些驚訝地想要轉身出去。

  「有事,晚上聊。」說完卓易掛掉了電話,趕忙叫住了助手。

  助手把文件放到卓易的桌上笑著說:「總監說的是中文吧?」

  卓易拿過文件仔細遊覽說:「是的,艾爾瑪也喜歡中國麼?」

  艾爾瑪自信地笑著說:「嗯,我也有簡單的學一些單詞,但是聽總監說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卓易簽過字說:「還行吧,學過一段時間。只要多花時間,就能學好的,給。」

  說完把文件遞給艾爾瑪,想著自己以後和吳一冉說話,應該還是要多用英語為妙,不然被有心人聽出來,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這樣下去,自己會忘了母語的啊,卓易有些抓狂地想到。

  到了時間,蔡淳之甩來一個電話,卓易只好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東西下樓。

  在樓下,只看見蔡淳之戴著一份裝b的墨鏡,站在一輛非常騷包的車前等著自己。過往的行人都側目這個看起來十分有型又有錢的亞洲人。

  卓易頓時覺得,你丫炫富也不用跑來國外啊,丟祖國的臉麼!卓易都有些不好意思說認識這個人了,冷著臉撥開蔡淳之,打開車門率先坐了上去。

  蔡淳之看卓易這麼主動上了車,也跟著上車問道:「怎麼電話裡不見你這麼主動,小王子。」

  卓易嘴角一抽,無力地說:「麻煩你把墨鏡摘掉好麼!」

  蔡淳之隨意的把墨鏡取下:「不喜歡這個調調,好吧,下次我再換換。」

  卓易對蔡淳之的品味已經無話可說,上次走文藝風,這次裝酷耍帥,下次,你還能玩出什麼名堂??

  品牌

  蔡醇之帶著卓易來到了一家比較有名的中餐館,拿著菜單,蔡醇之就開始霹靂吧裡地點了一串菜名出來。

  「等等,我們兩個吃得完麼!」卓易制止道

  蔡醇之看著菜單無所謂地說道:「吃不完就不吃,不用幫我省錢,還要個豬肚雞。你要喝什麼?」

  算了,不是自己的錢,無所謂:「不用,一杯水就好。」

  最後,蔡醇之點了四葷兩素一湯外加兩碗白米飯,蔡醇之靠著沙發微笑著看著許久不見的卓易,感覺良好。

  卓易見蔡醇之定定地看著自己,笑得莫名其妙,都快弄到自己有些精神衰弱了,就問:「你不是說聊天麼,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蔡醇之頓了頓,用低沉優雅的聲音問道:「你為什麼喜歡老男人?」

  卓易一愣,天知道蔡醇之要聊這個話題!什麼叫自己喜歡老男人,說的自己好像變態似的。

  「嗯,愛情這個東西是說不清楚的,也許你哪天喜歡上了某人,你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卓易好心情地解釋道

  因為卓易對吳一冉的感覺,不是一見鍾情般的夢幻,而是帶著溫暖的日久生情。就像突然一天,自己醒悟了,發現他和別人聊天不舒服,他不注意自己不舒服。而自己也越發關注他的消息,關心他的一切。就像一個偷窺者,在心裡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卻又羞於說出。

  蔡醇之把玩著手裡的白瓷茶杯,聲音愉悅地說道:「不,你錯了。我知道我喜歡你哪裡,所以愛情是說得清楚的。」

  卓易抿著嘴,過了一會兒問:「那你說,你喜歡我什麼?」

  蔡醇之用深情的眼神望著卓易說:「你的身體,你的靈魂。」

  糾結了一下,卓易還是沒忍住一腳踢向蔡醇之的小腿,面色不悅地說:「你能再無恥點麼,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蔡醇之毫不在意卓易的襲擊,反而笑著說:「有些事情是逃避不掉的,你越是躲他,說明你越是在意他。」

  「你這是謬論,有些事情不是因為在意而躲,而是因為厭惡。我記得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有男朋友了。你看,這是我們的訂婚戒指。我們感情很好,而且我們也很幸福。若是你不能祝福我們的愛情,我也希望你可以不要打擾我的生活。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是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我希望我們可以做簡單的普通朋友好麼。若是你需要找男朋友,沒問題,我可以幫你,我現在手上有一沓可以給你介紹。」卓易認真地說道

  蔡醇之挑了挑眉,看著一臉正經的卓易,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在裝大人的小孩:「你喜歡他,是你的事。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所以我有權利追求你不是麼。有句話叫: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是我連努力都沒有過,怎麼知道我們兩不可能。」

  「真的,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吧。你只是沒有得到我的心,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瞭解我。其實你們這種人只是希望全世界都圍著你們轉,看不得一個拒絕你們的人。若是我粑粑地倒貼上去,說不定兩天你就把我給一腳踹開。」

  蔡醇之湊近卓易身前,仔細地看著他說:「那現在我們可以試著瞭解下對方,怎麼樣?」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卓易沉默地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說服蔡醇之了。卓易這時候發現,有時候,言語是最無力的東西。

  蔡醇之幫舀了一碗湯,貼心地把上面的油都濾掉了,一臉等待表揚的樣子看著卓易。

  卓易不動聲色地開始喝湯,將食不言寢不語的狀態發揮到最高境界。蔡醇之也毫不在意,兩人就默默地吃了起來。不得不說,蔡醇之點的菜卓易還是挺中意的,味道也不錯。

  突然,蔡醇之伸出手像卓易的臉抹去。卓易反射性地往後閃去,不悅地看著蔡醇之。

  蔡醇之笑著說:「臉上有東西。」

  卓易自己用紙巾擦了擦:「還有麼?」

  「嗯,你過來點,我幫你弄掉。」蔡醇之笑著說

  卓易皺著眉,還有,難道給擦到旁邊去了。素有潔癖的卓易只好把臉湊過去,給蔡醇之動手。

  蔡醇之拿著一張柔軟的紙巾,輕柔地擦拭著卓易的嘴角,溫柔地讓卓易發毛。

  「可以了吧。」卓易身子向後側去

  蔡醇之把手上的紙巾示意給卓易看,果然有一絲小小的油漬在上面。卓易也就不再理會,小心地繼續吃飯,卻沒有注意到蔡醇之眼裡深藏的笑意。

  蔡醇之看著依舊大喇喇的卓易,感覺非常的安心,就像一陣春風一樣讓人舒服,溫暖。這和蔡醇之自己所處的環境有很大的差別,所以他特別想要得到這個如小王子般純潔的男孩。

  蔡醇之吃了幾口,就一直看著卓易進食,卓易都不得不正視這個男人,蔡醇之眼裡映襯的全是自己,好像要把自己裝進去似的,讓卓易感到無力。

  「你怎麼不吃?」卓易只好停下來問道

  「嗯———看你吃比較有開心,味道怎麼樣?」蔡醇之笑著說

  「還成,但是你一直盯著我的話,我就不開心了。」

  蔡醇之想了想說:「那你一邊吃,一邊聽我說。正好給你說說我的事情,讓你對我有個瞭解。」

  「慢著,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這樣就很好了,不用知道太多。」

  蔡醇之低聲笑了起來,從胸腔裡發出來的笑聲格外動人:「你知道你說這句話像什麼麼?像是不幸看見殺人兇手的路人,趕緊閉起眼睛,生怕看見兇手的長相,被兇手滅口。」

  卓易撇撇嘴說:「你也知道你這麼恐怖,我答應出來和你吃飯,你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心裡壓力。」

  蔡醇之用手撐著頭看著卓易問:「我真的有這麼可怕麼?」

  卓易放下手上的筷子,盯著蔡醇之的眼睛說:「其實還好,我們曾經也經歷了一些我不願提起的事情,但是我不會否認它的存在。但你用這些事情來威脅我,就讓人很討厭。其實我不怕你把事情捅出來,只是在能不傷害無辜的人前提下,我會妥協。但是你若是居心不良,用這件事傷害我在意的人,我會和你不死不休。」

  呵呵,這麼熱血,這點倒是和你的哥哥還真像,蔡醇之好笑地想到。

  蔡醇之:「我答應你不會用之前的事情再來威脅你,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你聽不懂人話麼!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卓易已經有些生氣了,為什麼蔡醇之要一直糾纏不休。

  蔡醇之無所謂地收回手,笑著說:「不要生氣,我的小王子,讓你不開心我會傷心的。你放心,我會注意分寸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或者,讓我們從朋友做起。」

  卓易抿著嘴,和蔡醇之對視良久,才說:「普通朋友。」

  蔡醇之眼睛一亮,笑容像暗夜裡開出的花朵,伸出手說:「嗯,朋友。」

  卓易無奈地輕輕回握了一下蔡醇之的手說:「朋友買單,走了。」

  回到工作室,卓易覺得自己的心累得該死,比趕秀的時候還要累,不過,真正的地獄馬上就要開始了。

  卓易看著桌上的一堆文件,把艾爾瑪叫了進來:「艾爾瑪,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半個小時之後開會。」

  「好的。」艾爾瑪動作利落地走了出去

  卓易整理好了手上的資料,準備交給各個負責人一份。一個好的服裝品牌,不止要有抓人眼球的衣服,還有有自己的文化理念。因為購買奢侈品的人,除了享受視覺的衝擊和服務之外,更重要的是瞭解品牌的傳承,文化精髓,製作工藝,還有與自己主管體驗的共情。所以一個好的服裝品牌,不是顧客要什麼,你給什麼;而是你給什麼,就要喚起顧客想要的感覺。

  圓桌上,卓易讓艾爾瑪把資料發放了給大家之後說:「各位,這次的議題是我們品牌的主題,和公司未來走向的討論。我這裡有一份資料,大家仔細看看,若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提出來。若是有更好的建議,同時歡迎。」

  然後,卓易開始簡單介紹思諾這個品牌所主打的人群和要傳達的精神,同時預計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

  等卓易說完之後,銷售部門的主管說:「總監,這個計劃是不錯,但是現在的市場情況,好像不能支持這麼燒錢的行為,這樣做下去我們可能會——」

  有人可以提出不同意見,卓易很高興,所以接著銷售主管的話說了下去:「會虧損。我知道,但是我們要做的不是mcfashion,而是做真正的奢侈品服飾。所以之前的一系列投入是必要的,我們的目標是把思諾這個品牌做成一個讓人信仰的宗教。而我們的理念就是打破常規,給新世紀的女新帶來一次新的解放。」

  其實奢侈品牌不好做,卓易是深深地知道的,以前和吳一冉共共同創立的h牌,頂多算個二流品牌。雖然民眾接受度高,但是和豪門一比,那就是蚍蜉撼大樹之感。要做好一個成功的奢侈品牌,不僅需要時間的沉澱,設計師的魅力,還需要大量的投入。在這一個浮華的年代,大牌們賣的奢侈品已經淪為了賺錢的工具。高級定制大規模的「死亡」,過於商業化的模式,毫無目的的復古潮流,已經讓時尚圈陷入了一個怪圈。

  卓易想做的是像安德烈那樣的品牌,不僅有生生不息的活力和創造力,還有濃厚的文化傳承,一直屹立不倒,像一個標桿一樣。

  現在艾倫很支持自己的事業,卓易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放手一搏。

  作者有話要說:嗯,另一個坑完結了,有興趣的童鞋去支持一下唄^_^

  資料

  開完會後,卓易打了電話給艾倫,說今天晚上不回家睡了。好說歹說,磨了半個小時,答應了一堆要求,艾倫才勉強同意了。放下手機的卓易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艾倫很關心自己,但涉及自己私人生活的事情,還是需要據理力爭,畢竟每個人需要一定的空間和自由。

  那頭,艾倫死死地握著手裡的手裡,面色陰沉。

  秘書進來看見boss一臉要殺人的表情,深深地恐懼了,剛想轉身出去,卻聽見艾倫發話了。

  「進來,什麼事?」

  「boss,這是你叫人送來的資料。」

  艾倫拿過文件袋,打開一看,一沓照片和資料全部映入眼簾。艾倫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資料,大腦開始快速運轉著。

  「行了,出去把。」艾倫吩咐道

  秘書低眉順眼地關上了門,不敢多瞟一眼。

  下午,快7點鐘的時候吳一冉才到卓易的工作室,看見卓易的辦公室裡圖紙鋪的到處都是,而卓易整個人簡直是埋在了一堆文件裡。

  吳一冉幫卓易撿起掉在地上的一張圖紙,驚訝地看著上面的設計。飄逸而略帶硬朗的設計,完美的腰線和誇張的解構,不禁讓吳一冉眼前一亮。慢慢地看著卓易桌上的一系列圖紙,不難發現卓易其中包含的野心和企圖。

  卓易抬起頭,就看見吳一冉專注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設計,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從身後摟住吳一冉的腰問:「怎麼樣?」

  吳一冉側頭看著一臉等待表揚的卓易,笑著說:「很棒!比你之前所有的設計都要出彩和特別!」

  卓易聽了心花怒放,眼睛亮亮地說:「這次我可是放手一搏,要麼名揚四海,要麼遺臭萬年。」

  吳一冉摸了摸卓易的小臉蛋說:「喲喲喲,還遺臭萬年,虧你也說得出口。這次的秀花銷應該不小,這裡有張卡給你,需要的時候就用,密碼你知道的。」

  卓易把卡推給吳一冉說:「我們兩還說這些,不用你的錢。艾倫給這個品牌的注資充足,所以我才敢這麼玩,實在不行,我再賣身還債了。」

  吳一冉轉身摟著卓易的細腰:「嗯,要賣身也賣給我,你先拿著吧,總有需要的時候,就當我先預付的定金。」

  卓易也不矯情,見吳一冉這麼堅持,就收下了手裡的卡:「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有緊急文件要處理,所以拖這麼晚,不說這個了。你看你的辦公室,都快成了狗窩了,你也忍受得了,不叫助手來幫忙整理一下麼。」

  「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也不敢叫他們來整理,我生怕有什麼又找不見了,先這樣把,過了這段時間再說,你們的秀準備的怎麼樣了?」

  「今年準備男裝發佈會,先做著先吧,效果怎麼樣,到時候再說。我們的女裝設計可是等著你回來執教,你可不能把你的孩子就這樣丟給我。」

  「等我空了先吧,啊,過幾個星期好像我申請的學校就要開學了,天,我又要逃課了!」卓易懊惱道

  「沒事,我們這個行業需要的就是實踐,理論的東西永遠都在那裡,哪時瞭解不行。」吳一冉安只好安慰道,因為他知道卓易是有多麼想去學校再系統地學習一次,以彌補之前逝去的遺憾。

  卓易摸摸肚子說:「走吧,我現在才感覺到餓,晚上吃什麼?」

  吳一冉牽著卓易的手向外走去:「陽春麵吧,我要你煮的。」

  回到家裡,卓易直接走去廚房開始搗鼓了起來,吳一冉則是在門口溫柔地看著卓易的一舉一動。

  卓易一邊熟練地切著手裡的蔬菜,不時和吳一冉交換一個愛意的眼神,氣氛膩歪到爆。完全沒有中午蔡醇之盯著自己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和吳一冉在一起,就像春風細雨,滋潤心田。

  半個小時後,兩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加上兩盤素菜就做好了。

  吳一冉吃著久違的陽春麵,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能天天吃到你煮的麵條,我就滿足了。」

  卓易咬著筷子笑著說:「只怕到時候你嫌棄天天吃一樣的東西,膩味嘍。」

  吳一冉覺得,有些事情,做一輩子都不會膩味。比如看著卓易安靜的側臉,摟著他一起看一本好書,或者在午後的陽光下散步。

  「今天艾倫怎麼捨得放你出來了?」

  卓易鼓著臉說:「什麼叫放我出來了,說得好像犯人防風一樣,有那麼誇張麼!」

  吳一冉給卓易夾了一筷子青菜說:「當然有,你不知道每次你哥哥看見我的樣子就像要把我挫骨揚灰一樣,稍微碰一下你,簡直就是罪不可赦,弄得我心驚膽戰的。」

  「哈哈,艾倫哪有你說的這麼恐怖,你多想了,他人挺好的,只是你和他不熟。要不這樣吧,有空多來我家玩,你們多交流一下。」

  「什麼時候那裡變成你家了?那這裡是誰家啊!」吳一冉皺眉道

  「這兒也是我家,行了吧。你現在怎麼這麼計較這些,像個女人一樣。」卓易調侃說

  吳一冉一頭黑線地看著不明真像的卓易,居然還反過來調侃自己,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時候這種事情太遲鈍,真的讓人很無力。

  吳一冉只好換個話題:「好吧,好吧。我不計較了行吧,是我無聊,問你這種問題。」

  卓易笑著說:「開個玩笑,人越老越禁不起說,哎呀呀——」

  吳一冉挑眉道:「說我老,今天晚上你就知道我老不老了,少年。」

  卓易沒有回話,只是笑著默默地吃著晚飯。

  吃完飯後,天色已晚,兩人也就沒有下去散步。吳一冉拿出一張碟放在cd機裡,舒緩柔和的音樂飄然而出。

  「能請你跳個舞麼?」吳一冉伸出手說

  「榮幸之至。」

  兩人沒有特意地跳什麼交際舞或者是舞步,只是簡單地抱在一起隨著音樂慢慢地跳著,感受著這一刻的溫馨,順便消食。

  吳一冉摟著卓易的腰說:「怎麼又瘦了?」

  卓易瞇著眼睛靠在吳一冉的懷裡,懶懶地說:「有麼,可能最近比較忙把。太胖了也不好,穿衣服不好看。」

  「誰說的,我覺得你再肉點好看,現在骨頭都開始隔人了。」

  「那個,上次的照片什麼時候上市?」卓易快速地轉移話題

  「明天,小明星,我今天看了樣板,簡直是後悔死了,怎麼可以把你推出去,我真傻。哎——」吳一冉懊惱地說

  「沒事兒,正好幫我的品牌造勢。算是借你們的一個東風了,正好塑造一下我的個人魅力。年輕有為,帥氣英俊的服裝設計師,呵呵。」

  「確實不錯,只要你不怕以後每天狗仔跟著你跑就成,好像你還要上課的吧。」

  「我的天,不要告訴我這些,就讓我裝作鴕鳥不知道吧。」

  吳一冉把頭湊近卓易腦袋旁,嗅著那美好而青春的氣息,心裡止不住地滿足和幸福。

  卓易感覺到吳一冉靠在自己身上到處嗅來嗅去了,就睜開眼睛說:「渾身髒死了,不准聞,我去洗澡了。」

  說完,卓易就推開抱著自己的吳一冉,去原本的房間找了換洗的衣物,就去洗澡了。

  吳一冉本還想跟著進去,誰知道卓易居然把房門給反鎖了起來。吳一冉只好回自己的房間洗澡,等著洗白白出來的卓易。

  過了不久,正當吳一冉在房裡找資料的時候,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之間一條白嫩的腿出現在門口。慢慢,卓易光著腳走了進來,身穿白色襯衣的身下只加上了一條平角內褲。

  格外地誘人和美好,像一朵白蓮一樣帶人採摘。卓易臉上有些羞澀的緋紅,眼裡閃著亮晶晶地笑意看著吳一冉。

  頓時吳一冉的下身開始充血,發硬,想要狠狠地佔有這個勾引了自己全部心神的少年。

  卓易像跳舞般地富有節奏地走了過去,摟著吳一冉的頸脖說:「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看看你有沒有長出肚腩。」

  吳一冉一手就撈起了卓易,橫抱在胸前,笑著說:「嗯,慢慢檢查,一個晚上怎麼樣。」

  「真的麼?這麼久?」卓易挑眉道

  「挑釁我的下場很恐怖的,準備受刑吧。」說著就把卓易抱到了床上,欺身吻了下去。而卓易也特別熱情,雙手摟著吳一冉的脖子,兩條白皙的大腿纏繞在吳一冉的腰間。

  感受到卓易別樣的熱情,吳一冉也忍不住地開始解開卓易身上的扣子。雙手戴著一些慌亂和急切,吳一冉感到空氣裡的溫度都開始上升。

  看著喘著粗氣,一邊幫自己解衣扣的吳一冉,卓易壞心眼地用大腿輕輕地蹭著吳一冉那拱出來的硬物,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他那跟鐵棒變得越發粗熱。

  吳一冉看著身下如妖的少年,忍不住脫掉了浴袍解放出了他的兄弟。卓易咬著下唇,看著吳一冉那又粗又直的鐵棒,頂端已經開始有些濕潤。

  卓易用手摸上了吳一冉那粗硬的鐵棒,開始上下地揉動起來。吳一冉一邊感受著卓易的服務,一邊舔舐著卓易的耳廓和耳垂,在卓易的頸脖上留下不少吻痕。

  卓易突然把身上的吳一冉推到在床上,騎在他的身上,看著眼前叫囂的巨物,緩慢地俯身下去,小心把那塊硬物含進了口裡。

  「嗯——」吳一冉不禁暗哼一聲,他沒有想到,素有潔癖的卓易會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差點忍不住就要射了出來。

  卓易小心添動著口中的巨物,略帶腥味和青草香味的鐵棒,讓卓易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是那麼滿足,下身也不自覺地開始勃,起。

  吳一冉仰著頭,忍不住地抓住卓易的頭髮,讓他動起來。熾熱濕滑的口腔,富有節奏的挑逗和進出,讓吳一冉感受到了極致的體驗。

  卓易回想著gay片裡看來的技術,還不忘照顧下面的兩個小蛋蛋,舌尖靈巧地挑逗著它的每一個敏感神經。

  過了幾分鐘,卓易給吳一冉來了個深喉,嘔吐的感覺讓他受不了就退了出來。

  「你怎麼還沒射啊!」卓易不滿地說道,難道自己的技術不好

  吳一冉看著嘴角泛紅的卓易,不禁獸性大發:「沒事,挺好的。」

  說完,吳一冉一個起身把卓易壓在身下,開始大肆地攻略陳池。卓易推著吳一冉有些緊張的說:「今天我都這麼犧牲了,待會你給我輕點啊!」

  吳一冉笑著說:「你放心,我會的。」

  而吳一冉之後的行為,充分驗證了「在床上,男人的話不可信」這一句至理名言。

  「啊——你說過會輕一點的——」卓易含著淚斷斷續續說道

  而收到話的吳一冉,則是開始三淺一深地抽,插,略帶挑逗地說:「嗯,嗯,輕了吧。」

  「嗯——嗯——哼——那慢——慢一點。」

  「不行,再慢怎麼滿足你,嗯——」

  說完腰上發力,快速地抽動起來,從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覺,漸漸侵蝕了卓易的思想,只能緊緊地摟住自己身上的吳一冉,隨著他的晃動在慾海裡沉淪。

  皮草

  早晨,卓易還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夢鄉裡時,隱隱約約就感覺到胸前一陣濕熱。一睜開眼,果然是吳一冉在自己的身上開始點火撒野。

  吳一冉低頭輕咬著卓易的下身,有些刺痛和酥麻的感覺強烈地刺激著卓易的神經。很快下身就變得發紅挺立了起來,像一朵綻放的雪梅一樣俏麗。

  發現卓易身上變化的吳一冉,更是得寸進尺地向下摸索過去,雙手也不閒著,輕輕撫慰著卓易已經精神的小兄弟。

  「不要,起床了,我今天很忙的。」卓易有些懊惱地讓吳一冉停住手

  吳一冉雙手撐在卓易的身前,笑著問:「真的不要?」

  邊說還便用膝蓋輕輕揉蹭著卓易已經勃。起的下。體,感受到身下的硬物又變大幾分,吳一冉俯身親上了卓易的嫩唇,勾起卓易的丁香小舌交纏、追逐。早晨卓易的身體格外禁不起挑撥,果不其然,一會兒卓易就軟在了吳一冉的懷裡。

  突然,卓易的手機響起了,響亮的鈴聲打破了一室的旖旎。吳一冉聽著是卓易專門設定的鈴聲,不用想就知道是艾倫的。

  吳一冉冷笑一聲,直接從床頭拿過手機按掉了結束通話。卓易正愕然地看著吳一冉動作時,手機鈴聲又響了,好像在大聲地斥責著吳一冉的行為。

  卓易趕忙回過神來,搶過了手機,走下床接起了電話。

  吳一冉看著卓易只穿了一條內褲的卓易站在地板上,明白今天早上是沒有肉吃了,連忙拿了浴袍披在卓易身上,聽著他打電話。

  「沒事,嗯,嗯——好的,我知道。嗯——中午見。」

  卓易一掛電話,吳一冉就從他的背後摟著他溫柔地說:「你答應他什麼了?」

  卓易轉身踮起腳尖吻了吻吳一冉的唇說:「下午選定最終的秀場模特,他中午過來找我吃飯,下午順便一起看看。」

  吳一冉把卓易有些過長的劉海撥弄到一邊,摸著他那細緻的眉眼,聲音低沉地說:「嗯,好好選,你可是要一鳴驚人的。最近總是心神不寧,不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什麼。你要多注意自己身邊的事情,不要大大咧咧的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

  卓易無奈地皺著眉問:「你工作上的事情,怎麼了?」

  吳一冉自知失言,也就一筆帶過:「沒什麼,都是些零零散散啊瑣碎的事情。一多起來,倒是讓人心煩。」

  卓易莞爾:「這人你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工作上管的事情太寬了,你也讓下面的人多做一點事情啊,難道你花錢請他們來是供著的麼。事必躬親,還是你要當諸葛亮啊?」

  吳一冉看著有些生氣的卓易,心裡到不惱他這樣,反而很愉悅地說道:「沒事,我還忙活的來。要真的有大問題,我自然會改變策略的。」

  卓易不滿地吐槽道:「啊,那要是真弄不過來,估計再改也就晚了!知道麼,晚了!」

  吳一冉抓住卓易揮舞的手臂,寵溺地說:「行了,我知道了。快穿衣服吧,不然受涼了可就不好了。」

  卓易聽了才發現腳上還真的有些發冷,找了乾淨的衣服就跑進浴室衝起熱水澡起來。等卓易打理好自己後,吳一冉已經擺上了兩個三明治和兩杯橙子。

  兩人吃過早飯後,吳一冉開車送卓易到了公司樓下,卓易笑著親了一口吳一冉就下車快速地向公司走去。

  等卓易到了公司門口,發現大門居然是關著的,一看手機才知道是8點10,果然來得太早了一點。卓易用備用鑰匙打開門之後,就一頭悶進了自己的工作室裡。

  時間到了九點半,後勤部的人把卓易需要的布料都找了過來,之後卓易就和幾個設計師拿著圖紙商量著需要的布料和配飾等等。

  突然,卓易想到這次時裝發佈後的模特鞋子還沒有著落,頭疼地連忙計算著時間,估計自己是沒有空再忙著一塊了,就分配給了一個有過相似經驗的設計師搞定。

  選了一個早上的布料,還是沒有最終定論,不是沒得選,是可以選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用什麼好。有時候最困難的就是不同的選擇,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種搭配會產生什麼樣的火花。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艾倫進到製衣坊,就看見堆滿佈料的房間和模板上盯上了不少布料,卓易和兩個設計師嘀嘀咕咕地討論著。

  卓易聽見聲音,轉身見是艾倫,掏出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十二點半了,就和兩個設計師說:「行了,先到這兒吧,下午三點半我們再過來繼續看看,最好能今天定下來。」

  說完,兩個設計師和艾倫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艾路進來看著像狂風過境的現場,拿起一塊布料說:「用到皮草?你不怕動物主義保護者有意見?」

  卓易挑挑眉說:「這就是自由與民主的代價,不是麼。我有使用的權利,她們可以有反對的意見。如果真的要追究下去,人類乾脆什麼都不要吃、不要用才好。佛說一花一世界,連小草都是有生命的,怎麼不見他們去捍衛它們的權利。一個自由和民主的社會理應讓不同的價值取向和意見共存,自己不喜歡不用就行了,要是什麼都要別人的價值取向和自己一致,那不是活的那不挺憋屈的嘛,那哪還有民主和自由。」

  艾倫看卓易像一隻驕傲的小貓,捍衛者自己的權利,可愛得緊,心裡真想欺負他一下。

  「嗯,是這個道理。」艾倫心不在此地附和道

  「哈哈,彪悍的皮草不需要解釋!這次我設計的主題帶有一些非洲狂野的色彩,沒有皮草怎麼表現出這一特質,嘖嘖~所以它們既然存在了,就為我們服務吧。」卓易笑著說

  艾倫揉了揉卓易那有些長長頭髮,絲滑的觸感格外美好:「好了,大設計師,吃飯去吧,下午還有的忙。」

  卓易想著自己很久沒有吃快餐了,就扯著艾倫去麥當勞換換口味。坐在靠窗邊的座位上,卓易吃著久違的漢堡,心中感嘆著以前膩味到想死的東西,很久不吃了還是挺不錯的,雖然它依舊是垃圾食品。

  吃著吃著,艾倫突然發現一些顧客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這一桌看,還不時私私竊語。艾倫發現這些人不止看自己,重點是看著吃著漢堡的卓易。

  卓易自顧無人地大口吃著漢堡,不時用舌尖舔一下溢出的沙拉醬,無意識散發出的誘惑讓艾倫恨不得把這些亂看的眼睛都給挖下來。艾倫板著臉,神色冰冷地望了一圈。看向卓易的顧客,紛紛都感受到了艾倫的目光,訕訕地收回了了視線,畢竟這樣看著別人進食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卓易吃著漢堡,突然抬頭發現艾倫的臉色不對勁,睜著大眼睛問:「怎麼了?不喜歡吃麼,那等會我陪你去吃其他的。」

  艾倫伸手把卓易嘴角的番茄醬擦掉說:「不習慣這麼多人,我們打包回去吃吧。」

  卓易見艾倫真的有些不自在似的坐在這裡,就把剩下的拿去給服務員打包,打包的服務員看見卓易,也不禁多大量了幾眼,艾倫的臉頓時更黑了。。。

  卓易卻不以為然,打包好之後就和艾倫往回走。回到工作室的兩人,邊吃著東西,邊看著今天的時尚資訊,才知道卓易去巴黎拍的照片和產品已經上市了。

  雜誌照片裡的卓易彷彿化身為不知事實的純潔天使,利落的西裝剪裁勾勒出卓易姣好的身型,細長的腿型,妖嬈的腰線,彷彿真的是雌雄莫辯的上帝寵兒。搭配上卓易時而妖媚,時而清純的表情,真是讓人恨不得把這個玻璃娃娃藏在家裡,只供自己一個人觀賞。

  第二組照片是和兩個黑衣女模拍的硬照,雖然裡面的女模和卓易沒有一絲過分的動作,但是照片傳達的情欲意味卻十足。兩女一男的設定讓人不禁想到了當今的女權主義,強勢而富有攻擊性。而在其中的卓易卻像是不受誘惑的耶穌,神聖而高貴。略帶禁慾色彩的主題,讓人更想打破卓易那張微微冷酷的臉,想看見他更為動人的表情。

  艾倫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會盯著卓易一個勁地猛看了,雖然照片裡有上裝,但是卓易的五官本身就十分精緻,也很好辨認,所以被人認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雖然這樣可以給卓易所處設計的衣服做一個很好的宣傳,怕的是有心人士會對卓易的年齡,和超乎精緻的設計產生質疑。看來自己需要找人打點一下這方面的事情了,艾倫沉思道。

  卓易邊吃著薯條,邊看著自己的照片,心中一陣讚歎。真是想不到艾文的這幅皮囊這麼有潛力,連自己看了都有種心動的感覺,看來安德烈的才華真的不止是在衣服的造詣上,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融會貫通。

  突然,看著照片裡陌生的自己,卓易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自己是真的麼?還是一個夢,一個自己編織的夢?這一切都是真的麼,怎麼這麼飄渺一樣——

  艾倫看著有些晃神的卓易,不禁出聲調侃道:「怎麼了?被自己迷住了?」

  卓易才回過神來,剛才的感覺就像是在夢裡一樣,有些不對勁:「沒有,只是不知道我還有這麼一面。吶,比你那次幫我拍的,哪個更好?」

  艾倫想不到卓易會說到這個,自信地把雜誌丟在一邊:「當然是我拍的好,雖然衣服沒有那麼精緻,但勝在感覺,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

  卓易喝了一口可樂,笑著說:「嗯,我可是期待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這幾天要去過節了,有事燒紙喲~親~

  朋友

  下午面試的時候,卓易居然看見了許久不見的安妮,大為驚喜。安妮能來那是再好不過了,可是她現在的身價讓卓易有些肉疼,但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面試過後,卓易和艾倫幾人選出了這次需要的25個模特,因為怕模特臨場出事,所以還選了三個身材勻稱的姑娘做備選。

  等決定好之後,叫助手去發郵件通知這些姑娘,一出工作室,發現安妮居然還在公司裡等著。

  安妮熱情卻不失優雅的說:「親愛的艾文,這麼久不見,你也成模特了,照片真是好看極了。」

  卓易也高興地抱了一下安妮說:「真高興看見你能來,還怕你不來了呢,那我主秀的模特找誰呢。」

  安妮驚訝地問道:「主秀?給我?」

  卓易笑著說:「當然,從一開始我們就合作過了,那就是一種緣分不是麼。」

  安妮有些驚喜的說:「那多虧了艾倫把我介紹給你,嗯,就當感謝你們,下午一起吃飯吧。」

  艾倫不喜的看著熱情過分的安妮,冷冷的說:「不好意思,下午我們還有事情要忙。」

  卓易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什麼事情,難道艾倫有事情要做,就回絕道:「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機會吧。」

  安妮略顯失望的看著艾倫,只好挑挑眉說:「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再見。」

  艾倫這麼明顯的拒絕,安妮還是看得出來的。雖然她很想搏一搏,但是現在自己已經得到主秀的位置了,萬一失敗了連累自己工作那就十分划不來。畢竟這次艾文的秀可是萬眾矚目,不僅是艾文這個人,還有艾倫幫他所做的宣傳,就可以一窺一二了。

  卓易整理好資料問:「還有什麼事情沒做的?說出來看我能幫上什麼忙。」

  艾倫心情很好的說:「沒什麼事情,今天晚上我約了朋友去喝酒,一起來吧。」

  卓易拿著資料的手頓了頓說:「啊,饒了我吧。我不太想喝酒,而且喝酒傷身。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沒忙完,你自己去吧,玩得開心點喔。」

  艾倫掐著卓易的嫩臉說:「這次是帶你去認識我的那些朋友,以後會對你的發展有幫助,也是工作之一,不准不去。」

  卓易只好苦著臉答應了,又要應酬,哎。

  艾倫看著卓易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忍不住安撫道:「不要緊張,他們都很好相處的,就是見個面而已。」

  卓易聽了振作說:「嗯!我已經準備好了,既然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見幾個人算什麼,就是見幾百人我也照見不誤。」

  「你啊,這麼年輕就這麼拼,是我這個哥哥當得太不稱職了麼?」

  「哪有,就是你太優秀了,我怎麼說也不能給你丟臉呀。而且這次的秀,估計算下來,怎麼都要近百萬美金,我要是不努力,那錢可就收不回來了。」卓易扒著手指計算道

  「行了行了,我們家還缺這點錢麼,要是虧了,你的下半輩子就在我身邊打工,慢慢還就是了,不收利息喲。」

  卓易看著艾倫一臉的揶揄,不禁抱怨道:「怎麼看你還希望我虧錢似的,太看不起我了。」

  艾倫幫卓易把東西收拾好說:「嗯,被你看出來了?那你就圓了我的願,以後在我身邊做事好了。」

  「等我把這個品牌做好了,還是可以在你身邊做事的,不要老說我不成功,不然真失敗了,我可就把原因全怪在你身上!」

  整理好之後,艾倫牽著卓易的手向外邊走邊說:「那你記住了,以後不能離開我。」

  卓易無奈道:「記住了,這不是你的公司嘛,現在也是在幫你打工呀。」

  艾倫笑笑沒有回話,這不僅是我的公司,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這些都是你的。

  想著晚上還要出門,艾倫就帶卓易來到自家的餐廳就餐。卓易一路上仔細觀察著餐廳裡面的用餐的客人,一進包廂就高興的說道:「生意不錯,看來有的賺。」

  艾倫坐下說:「還行吧,我可是從米x林餐廳裡挖了一個廚師做主廚,這次試試他的手藝。」

  卓易頓時有些驚訝,到底墨菲家是做什麼的?這麼大手筆,可不是一般的名門望族可以企及的,看來自己還真的有必要調查清楚,不然哪天發生了什麼大事都會措手不及。

  兩人酒足飯飽之後,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艾倫就直接開車帶著卓易去到了約定好的酒吧包廂。

  一進門,卓易就驚訝地發現艾倫的這些朋友來頭都不一般。雖然卓易對其他行業沒有過多的瞭解,但是這幾個面孔在財經雜誌或者電視屏幕那是經常可以看見的。

  「艾倫,你可終於來了,這就是你那寶貝弟弟吧,現在捨得帶出來給我們瞧瞧了。」一個高達的男人說道

  「說些什麼呢,他是尼克,賣葡萄酒的。我們這次活動直接去他那裡拿酒就行了,出廠價。」艾倫為卓易介紹道

  「你好,我是艾文。」卓易熱情的招呼道,這可是頭肥羊。出廠價和市場的價格相差甚遠,而起尼克家的葡萄酒也算是高端品牌的了,很符合自己的市場定位。

  「很高興見到你,真不知道艾倫把這麼可愛的弟弟藏著幹什麼,早該帶出來。我女朋友看了你最新的廣告照片,可喜歡你了,知道我今天要見你,還專門叫我給她帶張簽名回去給他。」尼克誇張的說道

  卓易笑著說:「你過獎了,都是攝影師拍的好。」

  接著艾倫把卓易介紹給其他幾個好友,大家都是人精,不一會兒就和卓易聊得火熱,酒也沒有少喝。不經意間卓易就談妥了幾項自己需要的業務,為這次的秀展省下不少功夫。

  尼克喝著酒說:「現在看你這個弟弟可真不簡單,以後那是不可小覷。」

  艾倫笑著看著在幾人間游刃有餘的卓易問:「薇薇安呢?」

  尼克給卓易倒了一杯酒說:「在法國考察,過幾天才回來。最近我們打算再收購一個酒莊,擴展一下業務嘛。對了,這次你弟弟的秀,酒水我們全程贊助了。」

  艾倫:「這麼好,你有什麼事要求我?」

  尼克有些嗆到說:「我是這種人麼,只是偶爾關照一下老友的弟弟,你居然說我別有用心,我好傷心啊。」

  艾倫順口道:「真的麼?那就謝謝你了。」

  尼克趕忙說:「等等,我不是準備和薇薇安結婚了嘛,所以——婚紗照——你看看。」

  艾倫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就知道,恭喜你。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過我最近不打算拍別人,我幫你找一個專門拍婚紗的攝影師,保證技術比我好。」

  尼克見事情有了著落,也就去撩撥艾倫的弟弟,把卓易逗得又喝了不少酒。

  艾倫看著自己的好友和卓易喝得歡唱,不悅地說:「怎麼平時不見你們喝那麼多,今天這麼拚命。」

  尼克笑著說:「哈哈,不是見著艾文高興嘛,這麼可愛懂事的弟弟你早些時候就該帶出來了,讓我們也體驗下做哥哥的樂趣。」

  卓易有些微醺的說道:「今天很高興,認識大家。我去洗個手,回來繼續聊。「

  卓易一進廁所,就習慣性的開始催吐起來。原來不知不覺又恢復了上一世喝酒的習慣,明明不用這樣,卻還是習慣性的喝了很多。看來有些習慣是刻在骨子裡的,戒不掉。

  艾倫等卓易進去之後,把威爾叫到一邊問:「你說,要是人在深度睡眠的時候給他灌輸一些東西,會不會有問題。」

  威爾聽了大驚失色,連忙問道:「怎麼了?」

  艾倫認真的說道:「上次不是聽你說在睡覺的時候聽一些東西,潛意思會記住麼,真的麼?」

  威爾有些頭疼的說:「我那是說說而已,其實這些東西不能隨便做的。要看一個人的受暗示程度,如果一個人比較容易受暗示,就比較容易催眠。但是催眠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要是催眠了回不了就嚴重了。所以我也很少進行催眠,聽你這樣問,你是做了什麼?」

  艾倫灌了一酒說:「沒什麼,你覺得艾文怎麼樣?」

  威爾神色微妙的看著艾倫說:「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艾倫有些生氣道:「我不想聽廢話!」

  「好了,不要那麼容易生氣,生氣容易死得早。你弟弟,怎麼說,感覺有些奇怪。就今天的表現,不像是一個17歲少年所能達到的程度。對答如流,幽默風趣,明顯是有受過訓練。如果你們家有進行這項學習,那就可以解釋清楚。另外,有時候他好像有些恍惚,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艾倫有些沉重的說:「最近在趕衣服,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雜事,可能有些累著了。」

  威爾拍拍艾倫的肩膀:「叫你弟弟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叫他來找我聊聊。」

  艾倫撥開威爾的手說:「算了吧,我怕你利用職務之便,對艾文伸出魔爪。」

  威爾:「我可是很有原則的人,身邊的人不碰,不過艾文真的很符合我口味。等等,你不是把那個用在他身上了吧?」

  「嗯。」

  威爾頭疼道:「天,你才是伸出魔爪的那個,他可是你親弟弟!你想清楚了沒有,怪不得你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卓易走出廁所,看著艾倫和威爾在一邊嘀嘀咕咕,也就沒有打擾他們,坐在尼克身邊聊天。

  尼克幫卓易倒了半杯威士忌,放了幾塊冰塊遞給卓易說:「威爾大學的時候還主修過心理學,要是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找他喲。」

  卓易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說:「心理學,好像很神奇的樣子。不過我們做服裝的也要學女性心理學,瞭解她們的喜好,勾起她們的購買的。」

  尼克:「哦,那也挺有趣的,看你喝了這麼多,果然是倫敦來的。」

  「哦,你和艾倫是怎麼認識的?」卓易不動聲色的打探道

  尼克一臉追憶的表情說:「那麼不堪的歲月,真的不想說了,記得——」

  「什麼不堪的歲月?」艾倫走過來問道

  尼克:「我在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堪的歲月啊——」

  艾倫臉上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連忙說道:「很晚了,明天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說完叫卓易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酒吧,卓易一臉興味的看著艾倫說:「什麼事情,說來聽聽吧。」

  艾倫看著卓易目光有些朦朧微醺的樣子,忍不住遮住了他的眼睛。因為他怕一沒忍住,就做出讓大家尷尬的事情。

  「哎,為什麼蒙住我的眼睛?」卓易走路有些踉蹌的說

  「看你有沒有醉。」艾倫隨口答道

  「沒醉,今天沒喝多少。」卓易拉下艾倫的手說

  「這還叫沒喝多少,那你定的多該是多少?」艾倫臉色難看的問

  「呵呵,以前最多的時候,我一人幹掉了兩瓶威士忌。厲害吧,哈哈。」卓易有些飄飄然的想道

  厲害,厲害個屁!就是這樣,你才死的那麼快!艾倫不悅的看著這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恨不得掐死這個不愛惜身體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上墳的地方發生了大大小小近20起火災,友人告訴我說是地獄之門打開,鬼火給漏出來了= = !

  誤會

  下車之後,卓易的之前的酒勁上來了,後勁讓卓易有些迷迷糊糊的,靠著艾倫扶著才走回了家。艾倫扶著卓易走到沙發後,蹲下來幫他脫了鞋子,換上拖鞋。

  家裡開的暖氣有些足了,卓易下意識的開始脫衣服,嘴裡嚷嚷著熱。渾身的燥熱讓卓易有些不舒服,起身向自己的浴室走去。脫掉了上衣,蹭掉了褲子,卓易就躺在浴缸裡放水開始泡了起來。不一會兒,卓易就睡著了。

  艾倫整理好東西,一進浴室就看見一地散亂的衣物,而卓易則歪著頭在浴缸裡睡著了。艾倫摸了摸水溫還合適,也就順勢脫掉了衣服,走進了浴缸裡,抱著熟睡的卓易把玩了起來。

  卓易睡著的時候就像一個洋娃娃,隨便撥弄,都沒有反應。熱氣蒸騰下的霧氣把卓易的臉也弄得粉紅濕潤,就像一個水靈的桃子,看著就想咬一口。

  艾倫玩著玩著發現自己下身慢慢的硬了,真是有苦說不出,無奈只能快速的將兩人洗乾淨,裹了一塊大浴巾就把人給抱自己的房間裡了。

  把卓易放在床上之後,艾倫小心的擦乾了他的頭髮。解決好所有問題之後,艾倫才上了床。

  看著安靜睡在床上的卓易,艾倫摸著他的臉想了想,最後還決定不幫他穿上衣服,就這樣抱著卓易睡了過去。

  早晨,卓易感覺抱著一個溫暖的身體,晨勃的衝動讓卓易不自覺地蹭了蹭他。舒服的嘆了口氣之後,卓易睜開眼睛才發現,躺在身邊的居然是艾倫,不是吳一冉!

  「崩————!」頓時卓易的頭就爆開了,兩人渾身赤裸的沒有穿衣服躺在床上,艾倫還閉著眼睛睡著。但是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請!居然對著自己身體的哥哥發情了!雖然晨勃可以理解,為什麼自己要蹭上去啊!

  卓易懊惱的小心掀開被子,準備偷偷溜走,這時只聽「嗯~」的一聲,艾倫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卓易光滑潔白的後背。

  「這麼早醒了?」艾倫有些鼻音的說道

  卓易頓時僵住了,自己下面沒有穿褲子,一下床艾倫一定會看見自己的囧樣,但是要躺回去麼?卓易在心裡開始天人交戰。

  艾倫看著卓易想下不敢下床的樣子,直接伸手把卓易撈進了懷裡說:「再睡一會兒。」

  卓易躺在艾倫的身邊,那是欲哭無淚了。看來只有等身下的小兄弟軟掉了,才能下床了。

  艾倫在卓易看不到的側面,無聲的勾起嘴角笑了笑,雖然自己身下也強烈叫囂著要釋放,但是為了這片刻的溫情,艾倫還是強硬的壓制了心底的。

  之後,卓易裝睡等艾倫下了床進浴室之後,才齜牙咧嘴的小心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穿好衣服洗漱。

  等卓易磨磨蹭蹭出了房門,艾倫已經吃著麵包和著橙汁在看電視了。

  卓易拿起為自己準備的早餐,坐在餐桌吃了起來,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艾倫的那個地方。

  艾倫看到新聞,對卓易說道:「快過來,你上電視了。」

  卓易聽了這次端著果汁走到了艾倫的身邊:「哪兒?」

  「啊,完了。」艾倫笑著說

  卓易有些無措的看著電視,過了一會兒才問:「嗯……昨天晚上我怎麼在你床上?」

  艾倫有些略帶教育的口吻說道:「你還說,昨天晚上在浴室裡,你居然就這樣睡著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不小心滑下去,很容易就會出事的!」

  卓易對回到家之後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印象了,才知道自己在浴室裡睡著了,有些抱歉的說:「是我不對,我錯了!」

  艾倫揉了揉卓易的頭髮說:「下次不要這樣了,讓我擔心死了。所以昨天晚上把你抱到我房間睡了,生怕你再出什麼事請。」

  卓易頓時覺得這個哥哥真是太貼心了,感激到:「嗯嗯,艾倫最好了!有你在,我不會出事的。」

  艾倫聽了笑著說:「就光會撿好聽的說。」

  卓易也就放下了早上的事情,就是心裡對艾倫有些愧疚,怎麼說也不能蹭到他的身上,對自己這個完美哥哥,簡直有一種褻瀆的感覺。

  早晨去到公司,助手已經聯繫好了模特,量好了尺寸之後。卓易就和幾個設計師開始進行布料的選擇,和製作。

  但是精細的地方畢竟還是需要人手來進行處理,卓易就想著再去找一些熟練的師傅來幫忙,正好安迪那裡有幾個水平不錯的師傅,卓易想著順便認識安迪,撮合一下安迪和艾倫的事情。

  中午,艾倫因為有公事,所以正好讓卓易有機會去找安迪。

  打車來到安迪的小店,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安迪的影子。服務員不停的在一旁偷偷打量卓易,確認他是不是那個新出來的模特。

  卓易見安迪不再就問導購員說:「你好,你們老闆安迪在麼?」

  服務員驚喜的說:「老闆在家,最近都不怎麼來這兒,你是老闆的朋友麼?」

  「嗯,算是吧,謝謝你。」卓易見導購眼裡閃爍的八卦之魂,連忙說再見閃人了。

  安迪不在,要怎麼找機會結交他呢。雖然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天知道他還記得自己麼。嗯——有了!自己是吳一冉的男朋友,就說是他介紹來的。

  安迪的家離這裡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步程,想著反正中午休息的時間還夠,卓易就買了一杯咖啡,鍛煉身體似的快步向安迪的家走去。

  十多分鐘之後,卓易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安迪的聲音,但是卻不是什麼好消息。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愛你……」

  卓易頭疼的想道,不會真的遇見這麼狗血的戲碼吧,果然卓易小心探頭望去。正是安迪拉住卡爾的衣服,糾纏在一起,安迪淚水滿面,就連精緻的妝容的眼妝都有些花了。路過的行人都紛紛側目,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放手,我不喜歡你,再告訴你一次。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卡爾冷冷的聲音從街道那頭傳來

  真是不想遇見什麼專門來什麼,卓易往前走不是,往回走也不是。路過這條街的行人路過卓易這裡的時候,詫異的看著躲在街口的他,不禁猜測難道是三角戀?卓易暗道真是扯不清理還亂。

  「不要,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就死給你看!」安迪大叫道

  「懶得理你。」說完,卡爾甩開了安迪抓住自己的雙手,大步向卓易的方向走來。

  卓易看著事態這樣發展,緊張的想要向後躲去,奈何距離太近,沒有兩步卡爾就走了出來。正好看見準備撤退的卓易,這時安迪也追了上來,三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組合。

  「嗨——」卓易尷尬的打著招呼

  安迪心中怒火難平,一看居然是卡爾上次的緋聞男友,心中氣急,走過來就想扇卓易巴掌。

  卡爾一把抓住安迪手說:「你發什麼瘋。」

  「是不是這個賤男人勾引你!我看就是他,你才拋棄我的,我恨你們!」安迪吼道

  「我喜歡他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找他麻煩!我們走。」說完就推開了安迪,拉過卓易的手向前走去

  卓易被卡爾大力扯著向前走去,心中叫苦不迭,這關我什麼事,這下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卓易回頭發現安迪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和卡爾,惡毒的表情讓人心驚,這是卓易從沒有見過的安迪。

  卡爾拉著卓易的手說:「看什麼看,快走。」

  卓易才回頭對卡爾說:「放手,你拉我走是怎麼回事!」

  卡爾冷冷的說:「就是你看到的那麼回事。」

  卓易頭疼的說:「拜託,我和你不熟,這樣拉著我走會讓人誤會的。」

  卡爾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卓易:「不熟,這不是你說了算的。從你向我搭訕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會輕易說結束。」

  卓易:「你這是強詞奪理,好麼!你這樣拉著我走,安迪一定以為你喜歡的是我,我為什麼要背這個黑鍋。」

  卡爾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迥異:「你沒有背黑鍋,因為我挺喜歡你的。」

  卓易簡直要敗給卡爾了:「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這次安迪一定會恨死我的!」

  卡爾牽過卓易的手繼續向前走:「你認識安迪?」

  卓易讓卡爾鬆開自己的手說:「有過一面之緣,現在是徹底玩完了。」

  卡爾無所謂的說:「完了就完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卓易簡直無話可說,今天真是不宜出門,遇上這麼倒霉的事情。而且自己和卡爾走算個什麼事啊,想著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卡爾連忙抓住卓易的手問:「你去哪?」

  「吃飯!」卓易每好氣的答道

  「哦,一起。」說著,卡爾就自顧自的牽過卓易的手向前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火車回學校~節日終於結束了

  拉扯

  這種敏感的時期,卓易還要跟卡爾去吃飯,要是再被拍到,那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想與安迪交好的可能那是完全沒有了,但是也沒有必要和卡爾出去讓人更加鬧心。

  「我不去,你自己吃吧。」卓易掙開卡爾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卡爾冷著臉看著拒絕自己的卓易,看不出在想些什麼,只是這樣定定的站著看著卓易。卓易皺著眉看著奇怪的卡爾,不想再多說些什麼,轉身打算離去。

  剛剛沒走幾步,卡爾就抓住了卓易的手,力度有些大,讓卓易感到略微的疼痛。

  卓易也語氣不善的說:「放手!」

  卡爾愣是抓住卓易的手不放,不知道為什麼,卡爾覺得要是這次放開手了,以後好像都沒有機會再抓住他一樣,所以固執的不肯鬆手。

  卓易也不是好欺負的,盯著卡爾的眼睛說:「1——2——3」

  數到三的時候,卓易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卡爾像是先預測好似的,躲過了向下身踢來的一腳。但是誰料卓易沒被拉住的手直接一拳打了過來,正好擊中了卡爾的下腹。卓易趁勢一腳踩向卡爾的鞋子,但是卡爾依舊是死死的拉住卓易的手,都快要抓出紅痕了。

  卡爾看著身手矯捷的卓易,不禁吃痛的列了咧嘴。

  「放手,不要再逼我動手!」卓易兩隻手掰著卡爾抓著自己的大手,奈何他抓的太死,怎麼都掰不開。

  「我不放,憑什麼我要放手。」卡爾一把抓過卓易,讓他靠向自己,瞬間呼吸可聞,親密無間。

  卓易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這是怎麼樣詭異的對話,還是自己脫節社會了。怎麼強迫他人的人好像變得像是受害者一樣,難道自己以前對他做了什麼?

  「放開你的手!」

  這時只聽見一聲低沉而飽含怒氣的男聲,瞬間卓易被大力拉開了卡爾的距離,原本拉著的手也被男人兩下給分開了。

  蔡醇之把卓易給護在身後,面色危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模特,也敢這麼囂張,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從蔡醇之身後跟來的兩個保鏢,和蔡醇之把卡爾包在中間,形成一個三角。周圍的路人紛紛繞道走了過去,卓易皺著眉看著身前的蔡醇之,真的覺得今天不是個適合出門的日子。

  卡爾眼裡閃過一絲壓抑,從眼前的亞洲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估計也不是善類。

  「你又是誰!」卡爾沉下臉問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用知道纏著我家艾文的後果是什麼就好了!」蔡醇之冷笑著說

  卓易面無表情的拉住蔡醇之說:「我餓了,你要一起去吃飯麼?」

  蔡醇之收斂了渾身的痞氣,笑著說:「美人請客,怎能不從。」

  「他們兩個,看著鬧心,散了吧。」卓易用眼睛示意道

  蔡醇之看卓易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就揮揮手讓保鏢退了下去,帶卓易向自己的車走去。卡爾本想走過來,卻被保鏢攔下了腳步,最後只能無力的看著男人把卓易帶上了車。

  蔡醇之上車笑著說:「這次又換風格了,英雄救美,怎麼樣,感動麼?」

  卓易頭疼的說:「呵呵,真是讓我感動,你來這兒是有事麼?」

  「沒事,來這邊轉轉,看看有沒有非法的活動。」蔡醇之胡亂說道,雖然也不是假話,但是蔡醇之的本來目的確是來是堵卓易。

  中午有人告知艾文一個人出了公司,蔡醇之手頭上的事情也處理好了,就叫人盯著跑來抓人。誰知道一下車就看見這一幕,剛好有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奈何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大打出手。

  「這片歸你管?」卓易隨意問道

  「嗯~對我的事情感興趣了,這可是好現象。所以說,你跟了我,保管吃喝不盡,而且還很有面子喲!」蔡醇之有些痞氣的笑著說

  卓易聽了就自動補腦蔡醇之穿著一身黑,自己摟著他的手,一出門,門口就兩排人一起吼道:「老大,大嫂「的樣子——不禁雷到了自己,打了個寒戰。

  「怎麼樣,考慮下。」

  「你吃韓國菜嗎?」猛然卓易來了一句

  「可以。」蔡醇之順口回到

  「那前面路口右轉,那條街有家不錯的韓國蓋飯,等下在那裡吃。」卓易指揮道

  找到了那家店,兩人下車。蔡醇之讓司機自己去找吃的,過一會過來接人。

  看著亞洲面孔十分多的韓國餐館,蔡醇之對卓易強調到:「我是中國人。」

  卓易看著菜單,頭也不抬的答道:「我知道。」

  「呵呵,開始還有很多人以為我是日本或者韓國人,我可是用了些力氣讓他們記住我是中國人呢。」

  「我怎麼聽著,他們的下場都不太好的樣子。」卓易揣測說

  「美人,你的直覺總是那麼的准,看來我們很搭哦!」蔡醇之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暖氣十分足,讓人心情放鬆。

  「拜託,從小王子什麼的,你已經換了一系列的稱呼了。可以叫我艾文麼,不難念!」

  卓易看著菜單,點了一份紫菜包飯,一份炒年糕和一份牛肉蓋飯加橙汁。

  「牛肉蓋飯,橙汁。」蔡醇之也點了和卓易一樣的主食

  「變化是說明我對你的感覺再不停的加深,你沒有發覺麼?」蔡醇之看著餐館裡的大部分亞洲臉孔,覺得氣氛不錯。

  「我怎麼覺得你的稱呼越來越膚淺了,叫我艾文!」卓易堅持說

  「不好,每個人都叫你艾文,怎麼能突出我地位的重要性!」

  地位的重要性,這又是什麼東西。難道是自己最近忙暈了,所以不能理解人類的話了麼!不對,應該是今天見到兩個都不是什麼正常人,果然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思考是難以理解的。

  蔡醇之露出一個放肆的笑容,深邃的眼眸讓人有看進去就陷下去的衝動,伸手一把握住了卓易放在桌子上的手說:「怎麼樣,動心了。」

  天!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動心了,明明是有點鄙視的眼神,怎麼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想法!

  「沒有,我的感情生活很美滿,很穩定。你可以祝福我的,不要總想著挖牆腳。」

  這時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卓易把東西擺好之後拿起勺子說:「試試,這家不錯。」

  蔡醇之挑挑眉,開始拌飯,吃了幾口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中國菜,你下午有空麼?」

  「我覺得還行把,偶爾換換口味。下午沒空,我現在忙死了。」卓易有些抱怨

  「哦,忙到在大街上和男人拉拉扯扯?」蔡醇之調笑說

  「不要提他!吃飯吃飯!」卓易連忙轉移話題,卡爾的事情是無妄之災,自己都沒弄清楚是什麼事情。

  吃完飯之後,蔡醇之送卓易到了公司的樓下說:「明天有空麼?」

  「沒有,我有個秀要忙。」

  「這麼難約,太不給我這個朋友的面子了吧。」蔡醇之用卓易上次說的那句話來頂卓易

  「沒有,真的忙,你要是去我的工作室看看就知道了!我現在出來這麼久,晚上還要加班!」卓易自己想了想就覺得頭疼,好像最近又要開學了,一堆事情聚在一起,讓人崩潰!

  「好吧,好吧。我也不難為你,有空出來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吧。」蔡醇之退一步說

  「嗯,有空聯繫你,我記得手機裡有你電話。」

  「等你聯繫我,還不得等到下個月。我找你吧,不准掛我電話!」蔡醇之有些強硬的說道

  「記住了,再見。」

  卓易不禁覺得蔡醇之比卡爾還難纏,下了車,終於有鬆了口氣的感覺,一轉身,卻看見吳一冉拿著一個飯盒在大樓的門口看著自己。

  貓頭鷹

  卓易開心的跑過來,拉著吳一冉的手問:「你怎麼來了?」

  「哦,我不能來了?」吳一冉神色莫測的摟過卓易的身體說道

  「沒有,只不過你不是說最近公司很忙麼,所以我都不敢去打擾你。吃了中午飯了麼?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咱們上去說吧。」卓易大大咧咧的也樓過吳一冉的腰向公司裡走去

  蔡醇之透過車窗看著樓下親密的兩人,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禁緊握,表情有些陰沉說道:「開車。」

  司機聞言,才有些心驚膽跳的踩下油門,平穩的把車向前開去。偶爾不小心瞟到後視鏡,發現蔡醇之閉著眼睛安靜的坐在後座,但是渾身散發的戾氣,卻是如實質般的讓司機有種危險的感覺。

  一不小心走神,就差點撞上了前面的車輛。急忙的踩下剎車,慣性讓司機有些向前傾去。過了一會,司機有些巍巍然的透過後視鏡,查看蔡醇之的情況。卻發現蔡醇之睜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注意的!」司機有些忙亂的道歉說

  蔡醇之沒有理會司機的道歉,看了看窗外,繼續合上眼睛閉目養神,這才讓司機偷偷鬆了一口氣。

  走進了公司範圍,卓易對著正在工作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吳一冉進了辦公室。

  「這是什麼?」卓易好奇的問道

  「肉粽,昨天薇薇安從中國帶回來的,說是北京出名的一家。不能放久,所以我熱了就帶來給你吃。可是來的時候你不在,本來我打算走了,剛好下樓下遇見你,你今天怎麼不在公司裡?」吳一冉邊打開飯盒邊問道

  「別說了,中午衰透了。我本來想去找安迪給介紹幾個繡工師傅的,結果在路上遇上了他和卡爾鬧彆扭。之後的事情就不說了,反正最後估計我和安迪永遠鬧毛了吧。」卓易有些喪氣的說

  「哦,車上的男人是誰啊?好像沒有見過。」吳一冉認真的撥開粽子上的竹葉,但是該打聽的卻是一點都沒忽略。

  「一個朋友——嗯,挺好吃的。」卓易就這吳一冉手上的粽子咬了一口說道

  「不錯吧,什麼朋友?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吳一冉用手擦了擦卓易嘴角的粘液

  「才認識不久,不怎麼熟,只是吃過幾次飯。今天也是碰巧遇上了,所以一起吃了個飯,讓他送我回來。」卓易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竹葉的清香和糯米五花肉完滿的結合,加上紅豆粉糯的觸感,讓卓易讚不絕口。

  「真的不錯,很好吃,你也吃啊!」卓易招呼道

  吳一冉就這卓易吃著的這個粽子也吃了起來,毫不在乎他的口水。雖然味道不錯,但是吳一冉卻沒有心情吃東西。

  「卓易把桌子上的東西整理開來,坐在桌子上等著吳一冉一口一口的餵著自己,剛剛吃過了午飯,但是吃著吳一冉喂來的食物,怎麼都覺得比中午的韓國料理好吃。

  吳一冉也就微笑著開始進行餵食,小口吃著東西的卓易,鼓著腮幫子的笑臉,就像倉鼠一樣可愛。

  吃了大半個粽子的卓易,實在是覺得胃裡再也撐不下了,就擺擺手說:「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吳一冉就著卓易桌上的水杯,幾口送下了剩下的粽子。抽出桌上的紙巾,幫卓易擦了擦嘴角,然後把飯盒裡面剩下的6個的粽子遞給卓易說:「吃不下了,就分給你們公司的人吃吧。」

  卓易對著吳一冉的臉親了一口說:「謝謝啦,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回來。」

  說完卓易拿著飯盒走了出去,叫自己的助手把粽子切成小塊分給大家嘗嘗。

  回到辦公室,發現吳一冉正拿著一張品牌的設計圖紙在研究。

  卓易摟著吳一冉的脖子問:「怎麼樣?」

  「貓頭鷹?為什麼拿它做標誌?」吳一冉問道

  「貓頭鷹是夜行的肉食動物,在黑暗中尋找殺機,一擊必中,不正代表著現代人類的低調且利落的做事風格麼。而且貓頭鷹眼神犀利,晚上還會發出光,又意欲著黑暗中的光明。當代女性,不僅要和男性一較高下,而且還要有新一代女性的嫵媚和柔情,貓頭鷹正符合著這種神秘而誘惑的氣質。所以我覺得貓頭鷹這個形象,可以很好的表達出我們品牌的思想和理念。」卓易一本正經的說道

  吳一冉看著手裡有眼神堅毅而可愛的貓頭鷹,不禁問道:「真的只是這樣,真麼覺得你說的那麼官方呢。」

  「哈哈,被你識破了。其實,我只是單純的喜歡貓頭鷹而已,你看他那可愛到爆的大眼睛,還有頭上的那兩撇造型,圓圓的腦袋,蓬蓬的羽毛,真是讓人愛死了!我最喜歡貓頭鷹了,可惜不能直接養一隻!」卓易陶醉的看著手裡的圖稿說

  吳一冉聽著有些汗顏,雖然知道這才是卓易真正的想法,卻還是覺得第一個說法比較讓人接受些:「好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扯出第一個故事的,不過宣傳還是要按這種來,你們有些策劃一些什麼品牌背景了麼?」

  「有,策劃部有在寫。什麼少年設計師,自由啊,為了夢想啊,當代的紅人啊之類的。有交給我一份過目,但是真的不想看這些編出來的故事,太造孽了。」卓易搖著頭說

  「我覺得挺好的,你不就這樣一人麼?個人魅力無限大,迷死我了!」說著,吳一冉就摟著卓易的腰,開始吃嫩豆腐。

  「怎麼覺得你說話越來越輕佻了呢,雖然推銷要這樣,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大家看到我真實的一面。偶像的作用固然重要,但是那樣一直做下去,會很累的。」

  「嗯,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給你說個笑話,aa牌的男裝,今年居然出了一些列的彩色襪子。什麼藍色,紅色,黃色的好不艷麗多彩。時尚界的人都說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感覺。」吳一冉有些嘲諷的說道

  「額——那個哈利.潘恩?」卓易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就是他。」

  「他自己不是同性戀麼,什麼非同一般的感覺,我的天。是暗示同性戀要這樣穿麼。算了,我還是喜歡男人穿普通一些的襪子!」卓易有種破碎的感覺,「以前還挺喜歡他的衣服的,雖然透露出一股同性戀的味道,但是真的不錯,現在又出襪子系列,他是真的想把這個品牌變成同性戀專區麼!」

  「誰知道,可能捧他的人太多了,所以越發的隨心所欲吧。雖然襪子不怎麼樣,但是其他的衣服都還在正常範圍內。」吳一冉有些好笑的說道

  「哦,你千萬不能向他學習,雖然咱們也是彎的,但我還是喜歡比較你現在的這種風格。」卓易認真的說道

  「就算為了你,我也不會走那個風格的,放心吧。」吳一冉親了卓易的鼻尖說道

  聊了一會天,吳一冉也要去上班了,就半推半就的在卓易的趕人下走了,因為卓易說在不容易安心工作,太饒人心神了。

  下午,卓易就和幾個設計師,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手工活,先把大概的輪廓給確定了,在一點一點的修飾和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去鳳凰玩,估計到週日才能回來,所以•••俺要請假~回來日更補償~~~

  異樣

  隨著發佈會時間的臨近,無論是會場還是製衣,需要忙活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卓易基本上除了晚上回家休息之外,再無其他時間外出。同時報名的學校已經開學,無奈沒有時間的卓易只能叫吳一冉這個掛牌教授先幫登記註冊,之後的事情只好之後再說。

  工作室裡,看著一系列的衣服已經有了個大致的雛形,卓易咬著筆,想著最終要確定哪幾件衣服來作秀,而且還有些要上市的衣服,也要開始進行準備。

  「總監,已經和模特約好了時間,下午來進行試衣了。」助手聯繫好之後,走進工作室說道

  「嗯,知道了,你先去吃飯吧。」卓易專注的看著眼前的衣服,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些違和,但是又想不到要改哪裡。

  助手聽了卓易的話,安靜的把門帶上了,中午休息的時間裡工作室只剩下了卓易一個人。

  想了想,卓易還是想把這件洋裝給改掉,想著就做,拿起身邊的速寫本,就開始畫草圖。

  等到中午快2點的時候,艾倫的工作才脫身跑來找卓易,誰知道助手告訴他卓易已經在工作室已經呆了一個上午了。

  「你怎麼做的事,總監他不出來,你不會訂飯給他麼!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這個月的獎金也不用要了。」艾倫嚴肅的看著卓易的助手,有些憤怒和懊惱的眼神,讓助手感覺壓力很大,但是為了獎金,助手有些委屈的說道:「是總監說要等你一起吃飯,所以我才沒定的。「

  聽到這個解釋,艾倫瞬間覺得一種滿足的感覺溢滿全身。等我?這種感覺真好,艾倫的眼睛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這次就算了,下次就算你們總監說要等我,要是時間到了他還沒有吃飯,記得給他訂飯。」艾倫心情不錯,連帶著語氣都有一種優雅的韻律,讓人聽了不忍流連其中。

  「對了,現在去幫總監訂一份午餐回來,越快越好。」艾倫想到說

  「嗯!」助手見危機過去,連忙快步走了出去,雖然聲音很好聽,但是不想再被這個喜怒無常的老闆給抓住小辮子。

  艾倫見助手這樣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心想他還不錯,起碼現在知道急了。

  推開門,只看見卓易整個人套在一件半成的衣服裡,這是一件上半身很有質感的裹胸洋裝,下面是一片富有層次的大裙擺。套在卓易身上,就像是一個偷穿了媽媽衣服的小孩一樣,俏皮可愛。

  「艾倫你來啦,關上門!快!」卓易一邊扯腰上的開口一邊說道

  艾倫把門反鎖了起來問:「怎麼穿自己身上了,不過還挺好看的,我幫你拍幾張!」

  說著,艾倫就掏出手機打開了照相的功能,跪在地上找好角度,準備幫卓易拍照。

  「喂,我這忙著呢,不要拍啦!」卓易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脫下衣服,奈何下擺有些長,一不小心,被槓上了一腳,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啃泥。

  卓易懊惱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意料之中的疼痛,誰知道最後落在一個溫暖,強壯的臂彎中。

  卓易掙開眼睛,剛好對上了艾倫那雙有些慌亂的眼眸,定定的看著自己。

  艾倫準備照相的時候,一見卓易不對,直接丟開了手機,衝上去抱住了快要跌到地上的卓易,用自己的身體來做肉盾。伸手摸了摸卓易的身體,發現他沒事才鬆了一口氣。誰知道這時候卓易睜開了眼睛,呼吸可聞的距離都透了股香甜的味道,加上卓易有些濕潤的眼睛,讓艾倫忍不住親了上去。

  這時,兩人聽見了門外的敲門聲,和工作人員的問話:「總監你在裡面?」

  卓易聽到聲音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唇上印著艾倫的唇!這個認知讓卓易慌了,連忙用手撐著地板準備起身。誰知道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又一腳踩在裙擺上,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艾倫身上。這一次直接嘴唇相接,重力加速度讓兩人的牙齒都有些磕到。

  只聽,「哎喲」一聲,卓易的唇被磕出了一絲血痕,頓時間滿嘴腥甜的味道。

  艾倫顧不上自己嘴上的疼痛,連忙扶起卓易坐在身上,小心的查看他的情況:「怎麼了,出血了,這麼多,你等等,我去拿紙來。」

  說完就起身去辦公桌上找紙巾,卓易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有些慌亂的艾倫,心裡也亂成一團。

  艾倫快速的找到了紙巾,跑過來蹲下,小心的擦拭著卓易唇角的血跡,滿眼的心疼,讓卓易既感動,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艾倫看著卓易嘴角破掉的一塊皮,憐惜的說:「以後穿衣服小心些,特別是裙子,不要踩到裙擺了,很滑的。」

  卓易一頭黑線的聽著艾倫的話,好像自己經常穿裙子似的,但是糾結這種無意義的叮囑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卓易看著艾倫不顧嘴上的傷,一直在忙活自己的傷口,伸手阻止了他要擦拭的手說:「別弄我了,你的嘴上還有血跡呢。」

  艾倫聽了,把手裡的紙巾遞給卓易,笑著說:「吶,我看不見,你幫我擦吧。」

  鬼使神差的,卓易接住了艾倫手裡的紙巾,小心翼翼的幫他把嘴上的血跡擦掉,才發現艾倫嘴唇的受傷程度,遠比自己重。根本來不及想太多,也就忽略了為什麼艾倫不用鏡子自己擦的問題。

  看著卓易小心的樣子,艾倫真的想說其實用舔的會來的比較快,但是礙於剛才已經冒險了一次,再來一下,估計卓易就要嚇得縮進殼裡了。

  卓易看著艾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皺著眉說:「你傷的比較厲害,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用點什麼藥?」

  艾倫想要開口,一不小心傷口就碰到了紙巾,忍不住「嘶」的一聲,咧開了嘴。

  「很疼麼,那還是去醫院吧。」說完卓易就準備起身

  艾倫一把拉住了卓易的手說:「等等,不去醫院,這點小傷,幾天就好了。還有你不要起來了,我扶你起身吧。」

  艾倫率先站了起來,卓易藉著艾倫的手,小心的站了起來,才發現衣服已經被自己折騰的不成樣子了。雖然不打算用這一件,但好歹也是幾十天的心血啊。

  艾倫幫卓易小心的脫下了洋裝,看著皺粑的樣子,安慰道:「不急,燙平就好了。」

  誰知道卓易痛下決心的說道:「算了,反正也不打算用它,只是試一下感覺,還是重新來過吧。」

  卓易有些想問剛才的吻是怎麼回事,但是覺得一旦自己問了,好像有些東西就會不一樣似的。所以卓易裝作不知道的忽略了之前的那個吻,而艾倫也很好心的配合卓易,好像真的沒有那回事一樣。

  「總監?你在裡面麼?」助手急沖沖的買回來午餐,敲著門問道

  卓易連忙跑去開門,準備讓助手進來。

  助手把飯放在了卓易的桌上說:「中午不好意思,忘記幫總監你訂飯了。」

  「沒事,我叫你不要訂的。」卓易揮揮手說

  「總監你的嘴巴怎麼了?」助手關心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艾倫從卓易的身後出現,說完就趕人出去,在助手出門之後,又順便帶關上了門。

  助手發現老闆也是嘴角有傷,一臉呆呆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忍不住的摀住了嘴巴!天,好想大叫出來,總監和老闆的關係——?難道——?助手一臉荒神的樣子,離開了工作室,直到下班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恍恍惚惚的,別人問什麼,都是一聲「啊」。

  卓易看著一臉呆滯的艾倫,無語的把飯放在最乾淨的辦公桌上,打開飯盒準備吃中午,現在才發現已經快兩點半了,怪不得胃都有些不舒服了。

  艾倫看著碗裡的那些有些油膩的速食產品,皺著眉說:「這些東西太油膩了,我帶你出去吃吧,哎,小心不要碰到傷口。」

  卓易看著心急的艾倫,一不小心就「噗嗤」笑了出來說:「行了,我又不是瓷娃娃,這點小事還沒什麼,再說了,你的更嚴重呢。今天晚上回家我熬粥吃吧,清淡一點,正好減肥了!」

  艾倫掐了掐卓易的手臂說:「我一手都可以握住了,還減肥,你最近忙著這些事情瘦了多少,黑眼圈都重了,你要當蝙蝠俠麼?」

  「蝙蝠俠是有黑眼圈的麼?我以為只有熊貓才有?」卓易疑惑的問道

  「嗯,蝙蝠俠也有,只是他一直戴面具而已。」艾倫嘴角含笑的說

  「等等,但是我記得他白天也有不帶面具的時候,怎麼沒有?」

  「啊,那是電影,你看他每天晚上出沒,沒有黑眼圈就怪了,快吃吧。」

  卓易搖了搖頭,這才專心的吃了起來,餘光看著艾倫一直盯著自己吃飯,心裡那種異樣的感覺一直消不下去。

  等卓易吃完飯之後,其餘的工作人員也陸陸續續的趕來了過來。又開始在衣服的海洋裡進行新一陣的廝殺。時裝不僅需要具有創意的設計,還需要有過硬的功底才能把他製作出來,不然設計不過是一張廢紙,供人祭奠罷了。

  下午模特紛紛趕來,瞬間工作室變得有些擁堵。模特們都脫掉了衣服開始進行第一次的試衣,而設計師們則是紛紛對尺寸不對的地方進行改良和記錄。

  卓易則是幫安妮穿上那件最華麗的秀服,因為製作的難度和精美的程度成正比,所以要幫安妮穿上這件衣服還真是有些困難。

  努力了一會,安妮終於穿上了這件秀服。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開始日更~

  憋屈

  安妮今天來試衣,只是擦了潤膚露紮了個馬尾就簡簡單單的跑過來了。誰知道一穿上這件華美的秀服,頓時氣質提升了一大截,不僅顯露出了傲人的身材,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光彩動人。

  安妮驚呼:「我的天,太漂亮了!」

  這是一件十分合身的洋裝,採用的是專門淘到的印花綢緞布料,各種樣式的橘紅色的印花大氣而帶有非洲的狂野氣息。但是卓易把衣服處理得十分有趣,加上了白色綢緞圓領,略微帶些蝙蝠袖的袖口和腰間一些收腰的褶皺。下擺則是像魚尾般的造型,但是綢緞布料帶著一絲下垂的質感,看起來一點都不沉重。

  「來轉身,讓我看看哪裡不合適。」卓易指揮道

  安妮聽話的轉了一個身,單手叉腰,頓時擺了一個亮相的poss。衣服與安妮的氣質十分吻合,帶著新生的朝氣與自信,同時獨特的個性也別有一番魅力。

  「走幾步看看。」卓易單手扶著下巴說

  安妮頓時女王上身,只是穿著簡單的帆布鞋,但是安妮踮起腳跟走出來的氣勢卻比踩著恨天高更甚。因為空氣流動,禮服帶來的陣陣的飄動和卓易實現的預想完全一樣,下擺飄逸而大氣。而安妮的演繹也加了不少分,讓卓易忍不住要看到這件衣服在t台上的表現了。

  「覺得哪裡不舒服或者不合適的麼?」卓易拿著軟尺問道

  「還可以,就是腰這裡,好像略微緊了一點,看來我要保持身材了!」安妮笑著說

  「嗯,好的。還有這裡,這裡也要改改。」卓易琢磨道

  「伊娃過來,這件衣服這裡還有這裡,收線再處理一遍。我覺得再加個束腰會比較好看,找找有什麼布料合適的,要黑色的就可以了。」卓易吩咐說

  「嗯,效果真好!衣服長了麼?」伊娃問道

  「找雙高跟鞋給安妮試試。」卓易轉頭找助手

  「不用了,穿我的吧。」伊娃直接脫下了直接的近10cm的高跟鞋,遞給安妮換上。

  高跟鞋有些不合腳,但是勉強穿的上。卓易打量著上身效果,皺皺眉說:「還可以,有些拖地,但是露出鞋子就不好看了。到時候安妮你要小心一些,千萬可不要踩著裙擺了。」

  「ok,這個問題我還是搞得定的。」說著,安妮又轉了一個圈,笑靨如花。

  搞定安妮的這件衣服之後,卓易就去看其他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大家整整忙了一個下午才把衣服需要修改的地方討論好,開始加工改進各自負責的衣服。

  正當卓易忙著修改衣服的時候,助手面色糾結的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

  「總監,那個蔡醇之又送東西來了。」助手一臉羨慕的說

  聽到這個消息,卓易頭都要大了。自從那次分開之後,蔡醇之基本每天派人送一大束玫瑰花到公司,卓易直接讓人把花放到了前台接待那裡,不用白不用。可是不知道蔡醇之前幾天怎麼開始抽風,玫瑰花還是繼續送,但是還附上了一個禮盒。丟給助手打開,無一不是珍貴的東西手錶或是鑽石袖口之類的東西。弄得卓易丟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記得有說過不要收這些東西了吧,怎麼又送來了,等會給人家送回去。」卓易連禮盒都不想打開

  「可是,他們不收,說給了就是總監你的,怎麼處理都是總監你一句話,難道真的要丟掉?」助手為難的看著手上精緻的禮盒

  卓易沉吟了一會說:「你收著,明天來的時候一併交給他們。要是不收就當面扔進垃圾桶,不用替他們可惜。」

  助手眼睛一亮,心想要是自己丟了之後,再撿回來,那可得值多少錢啊。

  「好的,總監。」助手拿著盒子笑瞇瞇的走掉了

  看著自家助手一臉的財迷樣子,卓易也不禁笑了起來。

  將近傍晚的時候,吳一冉抽空跑來準備找卓易一起去吃飯。最近吳一冉忙著學校和公司的事情,都許久不見卓易,想著馬上可以看見他,心裡也不禁柔軟起來。

  推開工作室的時候,起碼有五個人散落在工作室的四周,紛紛在自己負責的衣服上趕工。而卓易正趴在一堆布料裡睡了起來。

  吳一冉看著熟睡的卓易,知道他最近一定很忙,小心的幫他蓋上了一件衣服,默默的走出了工作室,找到了卓易的助手。

  「你們總監吃了晚飯了麼?」吳一冉和氣的問道

  「下午吃了一片披薩,總監說晚上回去吃,就沒有多吃晚餐。」助手看見總監的正牌男友,又想起中午那具有衝擊性的一幕,不禁又開始遊魂了,這是什麼情況,三角戀?

  「你們總監什麼時候睡著的?」

  「嗯?總監睡著了?我去看看——啊,可能下午太累了。下午模特來試衣,忙到現在。」助手有些飄飄然的說

  「謝謝。」

  這時,艾倫也披著一件大衣走了進來,囂張的紅髮和不羈的樣子,讓吳一冉怎麼看著怎麼不舒心。

  當然艾倫也看吳一冉不順眼,他這個年紀也只剩裝溫文爾雅這一招,裡面卻是一肚子的壞水。幾年能在紐約這個不管是競爭還是壓力這麼大的城市立足,可見男人的手段也不是那麼簡單。

  不知道麼的,吳一冉覺得艾倫嘴角上的那塊傷十分詭異,看著十分刺眼,有一種不詳的感覺,讓吳一冉皺起了眉。

  「喲,大老闆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座小廟?」艾倫略帶痞氣的說道

  「因為你們這裡的「小廟」有尊「大神」,不來不行。而且「大神」很精貴,小偷啊什麼的喜歡光顧,我可得看好了。」吳一冉微笑著說

  「哼,就是「大神」,也是我家的,你頂多有瞻仰一下的權利,越界可不是好習慣。」

  說完艾倫不再理會吳一冉,直徑走進工作室。見卓易安靜的趴在卓在上,剛才看見吳一冉板著的臉,也變得柔和起來。

  輕輕的拍著卓易說:「艾文,起床了,我們回家睡。」

  「嗯~?」卓易有些茫然的抬起頭,半睜的眼睛帶著濃濃的霧氣,完全是一副沒睡飽的樣子。可愛而茫然的表情,讓艾倫食指大動,但是瞬間他又起身擋住了吳一冉的視線,怎麼都不想讓別人看見這一幕。

  吳一冉見艾倫那麼明顯的阻擋動作,就是脾氣好的人也不禁開始在心裡罵髒話!吳一冉也不甘寂寞的走上前去,笑著說:「艾文,大懶豬,起床嘍。」

  卓易眨巴眨巴眼睛,才看見艾倫和吳一冉都圍在自己身邊,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說:「你們來啦,我也準備回去了。」

  起身對其他的工作人員說:「不早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繼續。」

  聽了總監的話,大家都開心的放下了手裡的活收工,但都默默的各自收拾東西,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房間的那新來的兩隻,釋放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吳一冉這時才發現卓易的嘴角也有傷口,看了看艾倫嘴角的傷痕和卓易的這個一對比,明眼人都看得出發生了什麼事。頓時,吳一冉的變得十分難看,就連平時掛在嘴邊的淺笑,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艾倫看著吳一冉臉色的轉變,冷笑一聲,也不想解釋什麼。就專心的看著卓易收拾東西,反而心情很好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卓易把桌子上的東西整理好了之後,圍上了針織圍巾,一邊打著哈欠說:「走,回家吃飯,你們吃了麼?」

  艾倫笑著說:「沒呢,中午不是說晚上喝粥麼,我可是空著肚子等著呢。」

  吳一冉聽了瞬間臉色變得更黑,嘴角抿成一條冷飲的直線,怒火都快變成實質的利劍,想要插向艾倫。

  但是卓易人還有些恍惚,見吳一冉沒回話,就抬頭望去,打了個哈切問:「一冉,怎麼臉色這麼差,生病了?」

  「沒有,你的嘴唇是怎麼回事?」吳一冉聲音有些冷淡的問道

  「中午和艾倫嗑著了,去我家吃飯麼?」卓易大咧咧的問

  「行了,他去不去我們都要吃飯,快走吧。」說著艾倫拉過卓易,直接把人給往外拖。

  卓易跟著艾倫的腳步,回頭看著吳一冉說:「一起來吧,都好久沒見你了。」

  聽了卓易的第一句話,吳一冉氣的都快內傷了,什麼叫「一起來吧」?難道自己是多餘的那個?但是難得有時間見面,吳一冉也不想生這種無所謂的氣,平白叫艾倫看了笑話。所以吳一冉也快步的跟上了卓易的腳步,向外走去。

  卓易自己沒有車,平時上下班都是艾倫接送的。而吳一冉也是開車來的,所以吳一冉又只能很憋屈的看著艾倫拉著卓易上了他的那輛車,自己只好看著他們跟在身後。

  卓易進了車內之後,終於清醒過來,有些緊張的問艾倫:「我看他的臉色不怎麼對勁,最近出了什麼大事麼?」

  艾倫心情不錯的說:「哪有什麼大事,他們公司最近在打入亞洲市場,可能煩心的事情比較多吧。」

  「哦,這樣啊,那確實有很多要忙的,看來我們都忙一起去了。」卓易笑著說

  「有得忙才好,要是一直沒事做才可怕。」說著揉了揉卓易那頭柔軟的頭髮,許久沒有修理的髮絲也有了一些長度,不像一些男生那樣直硬的豎起來,而是乖巧的貼著臉頰,就連劉海都到了眉毛那。

  「停,停,停,都快成雞窩了。看來我要去剪頭髮了,不知不覺都這麼長了。」卓易整理髮型道

  「別剪了,這樣挺好看的。」艾倫建議說

  「不要,這個長度既沒有型,又娘,我真是疏忽了。」卓易懊惱說

  艾倫看著卓易在車內橘黃色車燈的照射下的側臉,笑著打開了音響,輕緩柔和的卡農飄然而出。

  卓易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首歌?」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只要不出去玩,都挺閒的~~不卡文,日更沒問題~=^_^=

  出事

  回到家後,卓易讓吳一冉和艾倫先休息,自己跑去廚房找出電高壓鍋,把儲存的大米和瘦肉處理好之後開始熬粥,然後用早上剩下的蔬菜見做了一個簡單蔬菜沙拉,最後還打算煎了三個荷包蛋。

  「最近公司很忙吧,怎麼有空來找我家艾文?」艾倫靠在沙發上,有些慵懶的問

  「當然比不過你忙。」吳一冉一邊逗著米奇,一邊隨意的說了一句,完全不想回答艾倫的問題。眉宇間微微有些不悅,看來他已經知道什麼了。

  「呵呵,做人不要太勉強,有問題可以找我幫忙。畢竟你是艾文的朋友,我還是會施以援手的。」艾倫笑著勾起一邊的嘴角,有些壞壞的樣子,怎麼都看不出有幫助他人的真心。

  「那我先謝過你了,艾文的哥哥。」吳一冉依舊是笑著回道,但是心裡的警鐘確實敲響了一下。這件事情他已經叫人壓了下來,雖然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是吳一冉卻覺得艾倫一定有問題。

  「不客氣,免得你到時候落魄了來騷擾我家艾文。」艾倫瞇著眼睛說,這樣刺激吳一冉的感覺真好!看他以後還來自己家,還敢肖想我喜歡的人!

  卓易把菜端出來問:「什麼落魄了?」

  「沒什麼,聊天呢,今天報紙說乞丐的收入都比一般的白領高,所以說以後落魄了還不至於沒有飯吃。」吳一冉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

  「就你這個樣子,別人才不會施捨給你呢。哈哈,要把臉塗黑,留下一把鬍渣,衣服一定要穿的落魄一點。對了,還要帶上米奇,他可是個萌物」卓易笑著說

  「汪汪——」米奇像是聽懂了似的抱怨了兩聲

  「別急,有你的份,放在那呢,吃東西去吧,米奇。」卓易開始盛粥給大家

  艾倫直接接過卓易遞給自己的粥,笑瞇瞇的說:「還是艾文最好了,要不是怕累著你,一定要天天吃你做的飯。」

  「不要給我灌迷藥了,再灌我就分不清東西南北呢。」卓易被艾倫逗笑了

  吳一冉接過碗問:「怎麼今天想著喝粥?」

  「哎,艾文是心疼我嘴上的傷口,不能吃口味太重的東西,所以只能吃得清淡一些。要是吳先生不喜歡,等會兒我再找點其他的東西給你吃吧。」艾倫有些得瑟的說

  「還好啦,以前一冉有段時間身體也不太好,所以那段時間我都是熬粥給他喝的,好的還挺快。」卓易自誇道

  艾倫見卓易天然呆的回話,也不禁開始內傷。真是讓艾倫想到了「喪鐘為誰而鳴」這一句,立馬就輪到了自己。

  「嗯,都是你的功勞。」吳一冉見艾倫吃癟,心裡的不悅也就煙消雲散。你以為這樣就能拐到卓易麼,太天真了,少年。

  吃完飯後,吳一冉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畢,中途看見助手發來的e-mail,只能結束這次見面,早些趕回去加班了。

  「這麼早就走了,不再玩玩麼?」卓易有些不捨的摟住吳一冉的腰

  「真的這麼忙麼?」卓易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沒事,只是突然傳來了一份文件需要處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把身體忙壞了。」吳一冉溫柔的觸摸著卓易的眉眼

  「那我送送你吧。」說完卓易披了一件大衣,直接穿了拖鞋牽著吳一冉的手出門了

  吳一冉見卓易穿的單薄,心疼他就說:「回去吧,也送不了多遠。」

  「最近你都不來找我,我想多和你呆一會唄。」卓易俏皮的眨了眨眼

  「而且你和艾倫的不和,我已經無力挽回了。最近不是開學了麼,要不我住你那兒去吧。」卓易建議道

  聽到卓易這樣說,吳一冉摟著他的腰不禁緊了緊,眼角的笑意也越發深刻:「算了,等你這陣秀完了再過來吧。我這裡也忙,怕照顧不好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吳一冉的心裡有種刀割的痛楚,我都照顧不好你,怎麼放心別人會比我照顧得好。忍不住的用力親上了卓易微涼的唇,掠奪著他口裡的空氣,想要把他放進心裡似的饑、渴。

  卓易彷彿感到了吳一冉內心的不安,雙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也盡量忽視嘴上微微的刺痛,配合著他的節奏,與他沉淪在親密的接觸中。

  兩人親暱了進五分鐘,直到吳一冉發現卓易的手有些發冷之後,才戀戀不捨的說:「上去吧,早點休息,愛你。」

  「嗯,我也愛你,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知道麼!」卓易鄭重的叮囑道

  「好的,快上去吧,我看著你走。」吳一冉溫柔的在卓易額頭印上一個吻,催促他快點上樓。

  「拜拜。」卓易笑著哭揮揮手,快步走了上去。

  知道卓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之後,吳一冉才走進車裡,準備回公司處理新一輪的事情。想到最近一系列的打壓,吳一冉也不禁皺起了眉,眼裡也隱隱透出一股凌厲之感。

  艾倫見卓易出門後,沒有幾分鐘就接到了朋友打來的電話。

  「艾倫,那個吳一冉不止我們要搞他,好像也有人看他不順眼。」朋友幸災樂禍的說

  「出了什麼急事?」艾倫走到窗邊問道

  「有人舉報他們品牌的衣服質量有問題,還不止一起。我看明天就要上報了吧。」

  艾倫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沉默了起來。雖然他不想吳一冉過得不太舒心,但是也不希望把事情搞大到卓易知道,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好像十分不妙。

  「查到是誰做的麼?」

  「還沒有,這次做事的人一定是老手,下手很乾淨,我的人都沒有查出有什麼問題,好像真的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似的。而且他們一定知道我們也在做手腳,不然不會也安排了這麼一出。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麼,要不要找出來聯盟?」

  「他不是朋友,是敵人。最好盡快幫我查出來,最好手上抓住他的把柄。」

  「沒問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完,朋友掛掉了電話。艾倫看著窗外明亮的夜空,心裡卻不如面色一般平靜。出手的那個人一定是蔡醇之,也只有他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但是效果確實立竿見影。只是卓易這邊——想到這裡,艾倫不禁嘆了口氣。

  艾倫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去十多分鐘了,不冷麼?想著艾倫準備開門去叫卓易上來,誰知道一開門就看見了嘴角通紅的卓易,笑臉紅撲撲的看著自己。

  艾倫抓住卓易的手快速說:「快去洗個熱水澡,你想生病麼?」

  「嗯,還好啦,我身體很棒,不會這麼容易生病的。」

  「好身體就是這樣敗壞的,你想要當第二個生病死掉的設計師麼?」艾倫板著連說

  這句話問的把卓易噎住了,立刻噤聲跑回房間沖了個熱水澡。

  第二天兩人吃早餐的時候,艾倫可以沒有打開電視看新聞。

  卓易叼著一片吐司問:「怎麼不開電視?」

  「想要安靜一點,吃東西看電視不利於胃部消化。」艾倫一本正經的說

  「怎麼我發現你最近成了養生專家了?」卓易瞪著眼睛說

  「有個這麼不愛惜身體的弟弟,我怎麼能不多注意些,不知道是誰逼的,哎——」艾倫調笑道

  「就這麼一兩次被你抓住了而已,米奇你說是不是。」每當卓易反駁不過的時候,都要拉米奇出來做聯盟,艾倫只是寵溺的笑笑。

  吃完早點,艾倫把卓易送到公司後,專門在車裡打了個電話給卓易的私人助理。

  「早上好,boss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助手有些諂媚的接著電話

  「一件事,今天不要讓你們總監接觸到任何有關h牌的消息,讓他安心工作,知道麼?」艾倫壓低聲音說道

  「好的,還有其他的事情麼?」

  「把蔡醇之送來的東西全部給我扔進垃圾桶,要是看見誰撿起來了,一律開除,懂?」

  「知——知道——了」助手有些巍巍然的回到

  「就這樣。」說完艾倫掛掉了電話,直接撥通了蔡醇之的手機。

  「喂?」從電話裡傳來濃重的不耐回答

  「我是艾倫,我覺得我們需要見一面。」艾倫聲音冷冽的說道

  「哦~?艾倫,什麼風吹著你了,居然想見我,莫過是看上我了,可惜我只愛我家的小王子,你還是省省吧。」蔡醇之的聲音明顯還在剛才的激情的纏綿中,餘情未了。

  「討厭,誰又是小王子。」從電話裡傳出另一個嬌癡聲

  「不是你就對了,出去。」頓時蔡醇之的聲音變得冷酷下來,只聽一陣西嗦的聲音,可見男孩已經出去了。

  很好,雖然沒有誰規定你喜歡上了卓易就要為他守身如玉,但是這樣瀟灑的你更加不是我的對手,艾倫坐在車上冷笑道。

  「什麼事?」蔡醇之聲音平淡的問道

  「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麼?」

  「哦?我還真的不清楚了。」

  「今天早上的新聞,吳一冉的事情不是你做的手腳?」

  「就准你做得,我做不得了?我這不是祝你一臂之力嘛,不用太感謝我,呵呵!」電話裡傳出蔡醇之痞痞的笑聲

  「感謝你個屁!艾文秀展在即,你還給吳一冉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你是要他分心麼!誰答應過這段時間不出手的!」艾倫生氣的吼道

  「操!老子忍得夠久了,憑什麼他抱著我的愛人,我不准!」最後三個字,蔡醇之擲地有聲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捅出去,最後艾文和你沒有可能!」

  「咱兩是一條船的螞蚱,不要用這麼簡單的激將法。我玩完,你也不會好到哪去。各憑本事,當初你也默許了,怎麼現在想著反悔了。你們外國佬就這麼不講信用。」蔡醇之嘲諷道

  「哼,你也知道就好。吳一冉有事,卓易一定離不了他,你這是弄巧成拙!」

  「呵呵,弄巧成拙,走著瞧吧。」說完,蔡醇之一把掛了電話,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作者有話要說:嗯~五一那周又要出去玩,開始努力存稿ˋˊ

  慫恿

  早晨,蔡醇之收到手下傳來的消息,說自己送的禮物被艾文的助手統統丟進了垃圾桶。蔡醇之聽了之後也絲毫不在意,反而笑著打了兩個電話之後,叫人開車帶自己去艾文的公司。

  艾文則是還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後期的造型結構處理是很費腦力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讓一個正常人抓狂。艾文決定始終達不到自己滿意的效果,腦袋已經沒撓成了一個雞窩,助手在一旁都看著造孽。

  「總監,剛才把他們送來的所有禮物都丟垃圾桶裡了,我還專門叮囑了,不准人撿。」助手一臉肉疼的說道

  艾文抓了抓頭髮說:「看你一臉可惜的樣子,撿就撿唄,不要浪費了,做事小心點,嗯?」

  「哦也!總監我愛死你了。」說完助手歡快的轉身,去處理自己的「不義之財」。心想還是總監好,老闆真是摳門又恐怖。

  艾文看著助手歡脫的樣子,心想一定是艾倫囑咐了什麼,不然以他的性子,還不全裝進口袋,說什麼丟進垃圾桶不准撿,實在是太沒有信服力了。

  過了一會兒,助手有些尷尬的再次跑進工作室,小聲的在艾文耳邊說道:「總監,那個蔡醇之殺上來了?怎麼辦?」

  「打發他。」艾文毫不客氣的說:「就說我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助手再次苦著臉進來說:「總監,他說你不在,就把丟了東西還他。」

  瞭解這個財迷助手的小小心思,艾文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整理了下髮型走了出去。

  只見蔡醇之一副大佬樣的坐在會客廳,旁邊還站著兩個保鏢,怎麼看都是來收保護費的惡霸。

  「我親愛的小王子,終於捨得走出城堡了麼?」蔡醇之痞痞的說

  「送來的禮物還有收回去一說,你真是不斷刷新著人品的下線啊。」艾文雙手抱在胸前

  「哪能吶,只不過想見你一面都這麼困難,你的小助手就是不放我進去找你,所以就嚇嚇他唄。開開玩笑,不要介意啦。來,笑一個,板著臉老得快哦」蔡醇之起身想要掐住艾文的臉

  艾文直接一個手刀給襠下了,撇了撇嘴。

  「少給我動手動腳,跟我進來吧。」站在這兒大家都看著算個什麼事,打擾大家工作麼!艾文無奈的把蔡醇之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中國有句話叫無事不登三寶殿,猜猜我來幹什麼的?」蔡醇之坐在轉椅上笑著說

  「我怎麼感覺沒有好事呢?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預感?」艾文隨意的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蔡醇之

  「哦,不要這麼說,說不定是好事呢?」蔡醇之神秘的眨了眨眼睛,裡面透露出一股人渣的味道

  「中國還有句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你來這裡打擾我工作,已經不是什麼好事了,還能有什麼好事?」艾文叼著一塊曲奇餅填補有些額了的肚子

  「看來你對中國文化真是研究頗深啊,跟我來吧,給你看個比較感興趣的東西。要是不刺激,我再也不來找你了。」蔡醇之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去。」艾文直接拒絕,看蔡醇之這麼自信,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去——還是——你怕看見什麼不想看到的場面,還是你已經心裡有了感覺,只是不願去證實罷了。我可愛的小王子,自欺欺人可不是好習慣,雖然像牙塔可以護你一時,但是不能保你一世啊。」蔡醇之低沉的聲音,彷彿一道魔咒一樣,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讓艾文不可自以的想起吳一冉最近的都沒有找自己的事情,就連自己主動提出要搬出艾倫家,他都拒絕了。

  蔡醇之看著艾文思考到臉色開始漸漸變白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氣的笑容。

  「傾聽你內心的聲音,可能你已經知道了,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這次蔡醇之問的話,簡直就是歪打正著。前段時間艾倫給艾文晚上灌輸的話語中,不乏貶低和抹黑吳一冉的言論。這時蔡醇之這樣問著,艾文心中那可疑惑的種子開始慢慢發芽,在不知不覺中開始長大,不能不讓艾文忽略。

  「不要害怕真相,因為有時候,當所有人都知道了的事實的真想,而當事人卻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這種感覺很不好,很不好的。」蔡醇之循循善誘說

  艾文抿著嘴,心裡明知道不應該跟蔡醇之出去,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說道:「去哪?」

  「當然是先請王子上我的南瓜車了?」蔡醇之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南瓜車是灰姑娘坐的。」艾文強迫自己轉移視線

  「沒錯,每個人在沒有發光發亮之前,誰不是灰姑娘呢,而你,卻是當之無愧的王子。」

  「什麼時候你這麼喜歡恭維了,一點不像你的風格啊。」艾文率先走出們說

  「怎麼,你很緊張麼?我在你面前一貫如此喲,並不是恭維,而是真情流露。」蔡醇之靠著艾文並肩走到說

  艾文也懶得回話了,現在頭腦混亂,簡直就是越說越錯,越錯越緊張。

  「總監你要去哪?」助手捧著一沓資料問

  「你們總監去哪要向你匯報的麼?」蔡醇之笑著問道,但是身上發出了壓迫感,讓艾文的小助手不知道說什麼。

  「出去辦些事情,幫我打個電話給老闆,說中午不一起吃飯了。」艾文吩咐道

  「好的,總監。」

  助手看著兩人走出公司,不禁皺眉,難道是4p?真是越想越亂,怎麼總監身邊都沒有個好想與的良人,總監大人,你可要一路走好啊。

  走出公司,蔡醇之紳士的打開車門,讓艾文先上車後,也笑著也做了進去。兩個保鏢早在蔡醇之進入艾文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下去了,現在跟在蔡醇之的車後。

  「怎麼這麼大陣仗?是要給誰下馬威?」艾文坐在車裡隨意的問道

  「保護王子的安全,騎士是標準配備。怎麼也不能讓你好不容易和我出來一趟,還讓你安全方面出什麼問題吧。」蔡醇之自得的說

  「怎麼聽你要帶我去火拚一樣,真是調劑我的生活。」艾文懶懶窩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已經不想再思考什麼了。

  「調劑生活,好像你現在過得向水生火熱一樣,頭髮都亂得不成樣子了。」蔡醇之笑著撥弄著艾文雜草般的頭髮,慢慢把他梳順。而艾文則是懶得再躲,梳頭而已,而且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

  「說說你的近況唄,你又不願聽我說。」蔡醇之含笑的把最後一絲髮梢撫順

  「不就是那樣,上班,下班,吃飯睡覺。」這時的艾文像一隻洩氣的小倉鼠,完全沒有生機與活力。

  見艾文這個樣子,蔡醇之也就安靜的沒有說話,任車在道路上奔馳。因為蔡醇之見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容易,但是最後的效果非常不錯,不是麼?

  漸漸,車子停在了一條購物街道上,蔡醇之氣定神閒的看著窗外的天空,絲毫不考慮艾文焦急的內心,越是煎熬,看到刺激的景色才越是動人不是麼?

  過了一會兒,蔡醇之的手機響了,嚇了艾文一跳。艾文裝作不在意的豎起耳朵,想要聽清電話裡的內容。

  「第二層是麼?好的。」蔡醇之掛掉了電話,臉色嚴肅的看著艾文,讓艾文一陣心驚膽戰。

  「吊人胃口不是好習慣。」艾文也嚴肅的看著蔡醇之說

  「街角第二家女裝店,二樓,自己看。」蔡醇之簡短的說道

  艾文抬頭望去,街角二樓是一家咖啡廳,玻璃外觀不僅可以讓裡面的顧客清晰的看到外面的風景,外面的遊客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內的人。

  第二家女裝,艾文慢慢的把視線轉了過去,不出意外的,吳一冉和一個20來歲的男人坐在靠窗的外置,喝著咖啡。

  昨天晚上聽吳一冉推說自己最近很忙,忙到和帥哥喝咖啡麼?想到這裡,艾文的心裡開始有些頓頓的疼痛。不對,也許他在忙業務,他不是那樣的人,自己認識他這麼久,怎麼可以亂想他——————但是,人是會變的不是麼?

  「你帶我來就是看著個?」艾文挑挑眉說

  「嗯,作為你忠實的愛慕者,怎麼可以不瞭解你的感情生活呢,一直聽你說你們感情和諧美好,我實在是嫉妒的很吶。」蔡醇之搖頭說道

  「哼,不過是喝杯咖啡罷了,這有什麼?我不是還跟你吃過飯麼,難道有什麼不一樣麼。」艾文抬起下巴,無所謂的說道

  「真的麼?我可是暗中調查了很久,發現了jq才敢叫你出來的。艾文,你還小,不要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我是為你好。」蔡醇之語重心長的說

  「為我好,我怎麼覺得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行了,走吧,我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上。」艾文催出道

  「是不是莫須有,這個你心裡清楚,開車吧,送我們的小王子回家。」蔡醇之毫不在意,抬頭望去說:「吶,這也是莫須有麼?」

  在汽車開啟的最後一秒,艾文不自覺的回頭望去,只見男人主動親上了吳一冉的唇,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但是這個角度,怎麼看都不純潔。

  不要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眼見不一定為實,艾文不停的暗示自己。自己要相信吳一冉,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不相信他。兩人好不容易的來的愛情,怎麼可以輕易被摧毀。

  「哎,男人總是對得到的不珍惜,只有在失去後,才追悔莫及。」蔡醇之在一旁感嘆道

  「那你因為你是這樣的人,不要以己度人,有失偏頗。」艾文面無表情的說

  「你錯了,這是男人的本性,永遠也改不了的本性。」

  「人之所以為人,就是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若是向動物一樣發情,一樣隨性,那不能稱之為人。」

  「這是誰說的?他一定是沒有能力釋放自己的本性,苦苦壓抑,所以才有這樣的言論,自己不能享受,就抹黑他人,害人之心可誅啊!」蔡醇之胡亂說道

  「你總是喜歡這樣曲解。」

  「你知道中國有本名著叫《聊齋誌異》麼?裡面說道大多是鬼神故事,落魄書生遇上了身材曼妙,長相上佳的女鬼,最後沉迷在溫柔鄉里,好不快活。這種在現在看來惡俗的故事為什麼在當時很受歡迎呢,因為寫書和看書的都是落魄的窮書生,即考不上功名,也無力負擔家用。這故事裡種閒適而放肆的生活,總是引人嚮往。所以這本名著,經久不衰。」蔡醇之認真的娓娓說道

  「什麼時候黑道大哥也這麼有學問的?」艾文懶得聽他瞎扯,黑的都說成白的了。

  「新時代競爭很大啊,不努力的話,怎麼養得起小王子呢?中午一起吃完。」蔡醇之用陳述句說道

  「沒空,工作忙。不像你,衣食無憂,可以天天出來晃蕩,還有時間去查別人,你知道這是犯法的麼?」

  「你錯了,我可沒有涉及他的隱私問題,只是叫人看看他每天見了誰。主要是你們最近沒見面,所以我稍微留心了一下,吳一冉很常見那個男人啊。雖然長得不錯,但是比起你來差遠了,吳一冉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蔡醇之毫不卡帶的說著與事實完全相反的話,馬不停蹄的抹黑吳一冉,反正嘴長在自己身上不是麼。

  「這樣下去,我看你老大的位置也要危險了,每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我相信他,說不定那個男人就是你派去接近一冉的也說不定,就像狗血的生活劇那樣,你說是不是?」艾文睜著眼睛,定定的看著蔡醇之。

  「你真可愛,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萬事皆有可能不是麼,而且你還是玩各種陰謀詭計的個中好手,真是不能不讓人不防吶。」艾文彷彿豁然開朗,之前的鬱結都煙消雲散。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艾文如大海裡抓住浮板的落難者,隨時有可能被一個浪打翻。

  「你真的這樣認為,那你打個電話過去試試。」蔡醇之慫恿說

  作者有話要說:有姑娘說看著兩個名字換著看暈,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問題,既然有人提出來,決定以後就叫艾文了,卓易這個名字在需要的時候出現~xd

  咨詢

  艾文看著蔡醇之遞來的電話,無聲的笑了:「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你這麼積極,難道真的弄出了什麼陷阱要我往裡面跳。我相信他,若是我真的打過去才證明我覺得有什麼,他們行的正坐得端。等哪時他們上床了之後,你再帶我去抓奸會比較靠譜。醇之——哥哥——我雖然小,但是還沒蠢。」

  說完汽車正好開到了艾文公司的樓下,艾文瞇著眼睛說:「今天玩得不算開心,不過還是謝謝你幫我盯著吳一冉,要是他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喊上我,拜拜。」

  看著艾文灑脫的背影,蔡醇之也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

  司機看著蔡醇之如鱷魚般的微笑,不禁奇怪這個計策不是失敗了麼,怎麼老大還笑得這麼開心。

  蔡醇之心情不錯的點燃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說:「不要做出那麼一幅疑惑的樣子,有問題就問。」

  司機被蔡醇之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斟酌了一下說:「看老大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蔡醇之打開窗戶,彈了彈煙灰說:「太容易到手就沒有撲捉獵物時的樂趣了,而且這只是我整個計劃的其中一環,本來就沒有打算他能起什麼作用,不過看情況好像不像我想的那樣。哎——人心啊,到底是個什麼摸樣的東西。要是你看見你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坐在咖啡廳,你會怎麼想?」

  司機皺著眉想了下說:「要是她敢做對不起我的事,一巴掌打死那個淫婦!」

  「不用這麼衝動,如果她解釋呢。」蔡醇之淡定的問道

  「不管怎麼解釋,都不能背著我出去見其他男人。」司機斬釘截鐵的回答

  「不要因為當著我的面說這些附和我的話,艾文會不會這麼想,都無所謂。只是他今天的表現很值得揣摩,看來有些事情還需要好好調查,反正今天的收穫不錯,開車回去吧。」

  蔡醇之剛剛下車,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伊凡少爺怎麼又換了個手機號碼?」蔡醇之有些不悅的問道

  「和你聯繫,當然要特別小心,你怎麼知道是我打來的?」伊凡心情不錯的問道

  「猜的而已,誰知道剛好是你。」

  「哦,猜的這麼準,難道我們是心有靈犀,真是叫人意外。」伊凡在咖啡廳悠閒的說道

  「我可不敢褻瀆你伊凡大少爺,不然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有時候我真替那些你看上的人悲哀。」蔡醇之冷冷的說

  「怎麼才叫我幫完忙,就翻臉不認人了,這個習慣可不好。」

  「交易而已,你和吳一冉是怎麼回事,最後那一幕時怎麼回事!」蔡醇之語氣不善的問道

  「哦,他的臉上有一個小小的痘痘,可能最近上火了,我湊近一些觀察而已。」

  「觀察,僅此而已麼?」

  「玩玩而已啦,他還挺可愛的,我一湊近,人就開始向後躲了,真有趣。雖然人是古板了一點,但是談話中不失幽默風趣,我挺喜歡的。」

  「你只要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玩不玩是你的事情,不然到時候毀約,這個代價可不是我們所樂見的。」蔡醇之壓低了聲音,冷冷的警告道

  「你不會以為我玩真的吧,放心吧,只是幫你順水推舟而已,你的小男朋友有沒有吃醋呀?」伊凡完全無懼蔡醇之的警告,還笑著扯開話題。

  「他有沒有吃醋就不用你關心了。」說完蔡醇之掛掉了電話

  這個伊凡依舊是那麼不靠譜,要不是他的身份最合適而且欠了自己一個人情,蔡醇之是怎麼都不想讓他上。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遊戲開始,有誰能全身而退呢?

  艾文回到公司後,臉色就不怎麼好,心煩的不停看著桌子上的手機,心裡總是有個聲音叫自己打電話給吳一冉確認下,他到底是不是在工作。

  但是就像自己對蔡醇之說的那樣,一旦自己打了,信任的那道牆壁就這樣輕易的被打碎了,就算以後再怎麼修補,都還原不到原來的樣子。艾文不希望這樣,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神經質而毀了兩人的感情。

  但是這樣工作下去真的好麼?艾文看著手上的一件衣服,已經車錯了四次線了,再多來幾次,這件衣服也可以不用要了。

  在工作室裡想了很久,艾文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就一下午,散散心吧。想了想自己可以找的人,才發現重生之後自己的朋友好像很少得可憐。唯一不和工作沾邊的卡爾,卻是個更不靠譜的人。想想自己真是失敗,現在就連想找一個談心的都沒有。

  終於,艾文在電話簿裡找到了威爾的電話,想到他曾經修過心理學,考慮良久,艾文還是播下了那個號碼。

  「你好,我是威爾。」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

  「你好,我是艾文,艾倫的弟弟,我們有見過一次。」

  「原來是艾文,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麼?」威爾主動提出了這個話題

  「啊,那個,謝謝。我想找你做一下心理咨詢,請問您下午有空麼?」艾文有些忐忑的問道

  「下午,沒問題,那下午兩點我們約在afternoon sun見面怎麼樣?」威爾和善的建議道

  「可以,非常感謝。嗯,這件事可以不要告訴艾倫麼?」

  「當然,只是我們兩朋友間的聚會,好麼。」威爾笑著說

  聽到威爾肯定的答覆,艾文才鬆了口氣:「嗯,下午見。」

  「下午見。」威爾掛掉了電話,心想艾文這個弟弟還真相信自己。為了他的信任,就暫且不告訴艾倫了,但是摸摸底還是需要的,不然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艾倫,這麼久都不找我們出來喝酒,是不是忘記我們了?」威爾一見電話通了,就開始打趣。

  「最近忙的很,沒空出來玩,等我忙完了這陣,請你們喝酒。」接到朋友的電話,艾倫心情還是不錯的

  「忙得出來見個面也不行,還是你想要守著你家弟弟呢?」

  「也有一部分的原因。艾文現在那個討厭的男朋友,公司最近不是出事了麼,你看了新聞吧。但是艾文秀展在即,我不想他分心,所以在托關係讓人把這件事情壓下去。」艾倫揉了揉眉心說

  「我的天,艾倫你變聖母瑪利亞了麼?居然做出幫情敵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像你。」威爾驚呼

  「事情太複雜了,還牽扯到其他人,我幫不幫吳一冉只是個態度,算了不說這麼多了,你打電話也不是來聽我說這些煩心事的吧。」

  「嗯,只是打個電話告訴你,尼克的生日快到了,我們想想怎麼送個大禮給他,最近他還打算結婚。」

  「噢——那真是恭喜他,最近我忙的很,說了幫他找攝影師的,還沒聯繫,看來今天我又有一件事情要做了。禮物的事情你決定吧,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不說了,馬上要開會了,再見。」

  「嗯,再見。」威爾掛掉了電話,這麼說,艾文小弟弟的情史還十分複雜啊。

  下午,艾文提前到達了咖啡館,誰知道威爾居然比自己還要早,已經預定了2樓的包廂。

  封閉的包廂和悠閒溫馨的環境,讓艾文放下了不少心。

  「這麼早,快請坐,你要喝些什麼?」威爾笑著看著艾文

  「沒有你早,要一杯拿鐵就好。」艾文對著服務生說

  「職業習慣,雖然我不是專門做心理咨詢的,但是不讓來訪者等自己這點素質還是要有的。」

  「說的真專業,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心理咨詢,感覺有些新奇。」

  「不用緊張,我們這個也不算正式的心理咨詢,只是聊聊天,看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你的。」威爾溫柔的說著

  「先生,您的咖啡。」服務生進來說道

  「謝謝。」艾文拿過小勺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攪動著咖啡。

  「我們暫時不需要服務,請不要讓人打擾好麼。」威爾掏出了10美元的小費付給了服務生

  「好的,先生。」

  「現在沒有人打擾了,說說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的吧。」威爾開始對艾文進行引導

  「這樣麼,我試一下吧。我現在頭腦很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艾文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好像一堆的事情集中在一起,我好像處在一個漩渦之中,不斷的下沉,哦,很煩。」

  「好的,艾文我知道了,不然你來跟著我做一個放鬆訓練,讓自己平靜下來好麼?」威爾建議道

  「嗯。」

  「好的,現在聽我的指導語,慢慢的跟著做。

  現在開始做放鬆,你這樣想,在一天中有一小塊時間真正的安靜下來可真好。

  先做深呼吸,注意,要盡可能向身體的下部吸氣,體會氣流從鼻腔緩緩進入,吸向腹部,然後再慢慢把它呼出去,你會感到心情舒暢了很多。

  接下來做肌肉放鬆練習,先讓腳趾向腳心方向彎曲,肌肉一點一點繃緊,只要不抽筋,就再增加力量,把腳趾繃到盡可能緊的程度,繃得再緊些,堅持,堅持,7、8、9、10,好,

  放鬆,然後再做深呼吸,深呼吸之後,現在慢慢體會腳趾放鬆後的那種輕鬆感覺。

  ••••••很好,現在睜開眼睛。」威爾舒緩而溫暖的話語,讓艾文這套放鬆訓練坐下來,果真覺得大腦清醒了不少,就連之前的焦慮也釋放了很多。

  威爾觀察著艾文在這個放鬆訓練中的變化,發現他是個受暗示程度很高的人,簡單的放鬆訓練,對他放鬆下來的效果十分少,這是在一般的治療中很少見的。

  記得艾倫說過以前曾在他睡覺的時候,進行過一些淺度的催眠。雖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夢裡記住別人說的話,但是以艾文這個情況,好像這樣淺度的暗示,就能進入他的潛意識裡,若是一些不好的想法進行喚起,對這樣的人影響還是挺大的。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或隔日更,盡量不跳票~

  推波助瀾

  做完整個放鬆訓練後,艾文緊繃的大腦感覺完全鬆弛了下來,鬱結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

  「威爾醫生,謝謝你,感覺真的好了很多。」艾文笑著說

  「從你進門到現在,終於見到你露出笑容了,真為你感到開心。不用叫我什麼威爾醫生,叫我威爾就好。」威爾仔細觀察著艾文的變化,覺得他現在的情況真的算不上樂觀。

  「對了,艾文最近工作壓力很大麼?見你有很深的黑眼圈。」

  艾文微微笑著說:「還行吧,最近比較忙。可能是我比較白,所以黑眼圈特別顯眼,其實我的睡眠還是挺有保證的,基本一天7個小時,應該算正常吧。」

  「哦,那有沒有出現過失眠的現象呢?」對於這種封閉式的提問,其實在心理咨詢中是要盡量避免的,但是威爾想要瞭解一下艾文的外部環境,再開始咨詢。

  「失眠,都是最近幾天有過的。好像之前的一段時間睡得比較香,都是一覺睡到天亮,但是現在不行了。經常睡不著。但是再怎麼失眠,我都有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這樣身體應該也有休息到的。」艾文細細回想道

  「那你記得失眠的前幾天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麼?比如說是工作上,或是感情上的?」威爾細細問道

  「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大事,最近過的挺平穩的,在失眠前。而且每晚我都有喝一杯牛奶,不是說牛奶能夠安眠麼,但是最近好像沒有什麼作用。」

  「牛奶」,不知怎麼的,威爾覺得這個十分可疑,暫且記下。

  「這麼說你是今天感到心裡煩躁才來找我的,那麼可以說說你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威爾轉入正題

  「是這樣的,今天我無意間看見我現任的男朋友和一個男人在咖啡廳約會?用約會這個詞不好,還是說喝咖啡吧。然後身邊的人不停的在向我灌輸我男朋友出軌的想法,所以導致我有些心緒不寧。」艾文大概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嗯,可以具體一些麼,比如說你是在哪裡看見他們的,或者你有打電話問過他為什麼在那裡麼?」

  「我是在車上看見的,他們在二樓的咖啡廳,玻璃窗戶,所以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他們在裡面。最後要開車的時候,好像看見了他們有親吻,但是我不確定。

  其實我也有想過打電話問他,但是打電話好像就真的有什麼似的,我想要試著相信他,所以一直沒問。所以弄到自己現在心緒不寧,我很虛偽,是吧。」

  艾文慢慢的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希望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這是個人的選擇,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反應,不是麼。那這次是你第一次看見男朋友與其他男人在咖啡館麼?」威爾深入問道

  「嗯。」

  「既然這是第一次,好像你的情緒反應比一般的人強烈很多,那你們之前有發生過其他的事情麼,或者這只是今天你情緒的導火索。」威爾分析道

  「……之前,你知道我住在艾倫家,平時我和我男朋友兩人都要上班,所以見面的機會很少。最近他主動聯繫我的時候很少,基本都是我打電話給他。

  但是我也怕打擾到他工作,所以兩人也很少通話和交流。最近一次我問他我要搬出我哥哥的家,與他同居怎麼樣,他居然說再過一陣,讓我一些失望與擔心。」

  艾文覺得把自己的痛苦毫不保留的說出來,彷彿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那你們之前的感情怎麼樣?」

  「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其實我能跟他在一起也經歷了許多事情,所以我們兩人格外珍惜這段感情。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經質了,所以開始懷疑他,所以開始煩躁,什麼事情都做不好。」

  說道這裡,艾文發現只要一想到吳一冉欺騙他,心裡就有種刀割的痛楚,若是——艾文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會怎麼樣。

  「這樣說,其實你的潛意識是害怕他離開,或是你感覺到了他要離開你。」威爾揣摩著艾文的話,發現艾文投入的感情真的很深。

  這樣看來,若是艾倫想要拆散他們,還真是要話一番功夫。而且艾文和艾倫還是親生兄弟,兩人隔著這麼一層關係,就讓威爾覺得兩人的前途堪憂。

  礙於職業道德,威爾不想自己有那種不該有的暗示,不然最後害了這個少年,也害了艾倫。

  「這樣聽你分析,好像我真的是害怕他離開。我覺得已經不能說是害怕了,而是恐懼。

  以前就算他有什麼煩心的事情都會跟我說,而現在,他工作再忙都不告訴我。

  我知道他是不想我為了他的事情而在工作上分心,但這種做法有種把我當小孩看的感覺。讓我感覺不到他的信任,兩人像是隔了一層玻璃,所以我才恐懼。」

  威爾不禁想到吳一冉最近的新聞,真是應該忙的焦頭爛額才是,怎麼有空和男人去喝咖啡。就算是談業務,兩個男人在咖啡廳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看來艾文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吳一冉工作上的問題,現在艾倫的刻意隱瞞加上不停的對新聞淡化,艾文還會知道吳一冉出了這件事麼?若是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也許——吳一冉也會有不滿,這也說不定。

  「你和男朋友有談過這個事情麼?」威爾小心的問道

  「沒有,一直沒有機會。」艾文有些喪氣的說

  「那我建議你們找個空閒的時間,兩人心平氣和的談談這個問題。也許有些時候你覺得是很大的問題,但是他卻覺得沒有什麼。凡事都需要溝通,只有溝通能解決問題。」

  威爾只能保守的提出這個建議,既不想砸自己的招牌,也不想毀了艾倫的情路。威爾心裡默默的流淚,自己是吃多了撐的,才這麼爽快的答應了艾文的見面,倒時弄得兩面不是人,怎麼辦。

  「謝謝你,我知道了。有些事情是需要面對的,可能是太不容易得來的愛情,所以格外珍惜,反而小心翼翼的不願觸碰這種敏感的問題。我會找個時間和他談談的,也許我的心結就解開了。」說道最後,艾文露出了一個苦笑。

  「你明白就好,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而且你最近的工作壓力比較大,所以情緒也容易受到影響,適當的放鬆比較好。」

  「確實,我今天下午就給自己放了一個假。但是卻不知道找誰,最後想到了你,真是麻煩你了。」艾文誠摯的說道

  「沒什麼,艾倫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也很高興交你這個朋友。記得秀展的時候一定要邀請我去欣賞,我可是迫不及待要看看被艾倫稱讚的設計師,做出來的衣服到底有多驚艷。」威爾俏皮的說

  「艾倫就是喜歡誇大。對了,還有一個事情,也想要請教一下威爾你——」艾文有些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說這個問題,但是看威爾這麼專業的樣子,應該不會告訴艾倫。

  威爾也沒有催他,只是靜靜的等著艾文自己做出抉擇。但是始終鼓勵的目光,還是讓艾文最終鬆開了口。

  「我想問一下,正常的兄弟關係是怎麼樣的。」組織了許久語言,艾文終於蹦出了這句話

  正常的兄弟關係,小朋友你也發現你們的關係不正常了麼?還是艾倫做過火了,小朋友發現異常了?但是知道總比不知道好,威爾欣慰的想。

  「嗯,這個問題,首先我想問下你對這個問題的看法。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觀念,不能說他的就是對的,不是麼?」刺激的來了,看看艾倫到底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覺得正常的兄弟是相互關心,給予他支持,相互照顧之類的。」

  「照你說的,好像是大家都認同的看法,有什麼不一樣的麼?」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總覺得我太依賴艾倫了,而且他給的照顧已經超出了對弟弟的那種程度,雖然其他人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觀念裡面,這樣下去不是很好。」

  「太依賴他了,具體表現在什麼方面呢,還是他讓你在生活上感到困擾了?」

  「就像這次開服裝公司,他完全不知道我行不行,就這樣把錢投了進來,而且還幫忙打理公司的大小事務,找了很多能手來幫我。

  我知道他這樣撬別人的牆角,在業界的影響一定不好,但他還是毅然的做了。還有很多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的信任和寵愛讓我有些恐慌。

  憑什麼我就能享受他的寵愛,因為我是他弟弟麼。但是我知道有些兄弟為錢反目的例子不再少數,這樣的信任壓在我身上,我怕自己還不了。」

  「既然你說有為錢反目的例子,為什麼就不能有你這樣的例子呢?也許你們的關係注定就是這樣,像正態分佈圖一樣,你們也在一個極端,兄弟感情很好的那個極端呢。」

  艾文抿了抿嘴,臉色嚴肅的說:「還有一件事情,有一天我不小心跌倒了艾倫的身上,之後——他主動親了我。」

  「親在哪裡?」激動,終於上重點了,弟弟你繞的真夠遠。

  「嘴巴。」說完,艾文覺得害臊般的把臉轉向了別處

  害羞了,害羞了,怎麼辦,艾倫啊艾倫,我到底要不要幫你一把?

  雞尾酒

  見過威爾後,艾文的心情指數直線飆高,簡直就是從深淵重回天堂。就連走路的步子都變得輕鬆不少,整個人都神采飛揚。

  讓公司裡的不少人都疑惑,總監不過出去了一個下午,回來怎麼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這麼有用的放鬆方式,分享一下啊。

  一進到工作室,艾文的靈感立馬就來了,對著一件本來想要放棄的衣服開始進行改造。不知道是興奮過度還是怎麼,改了一個袖口之後反而有些不倫不類,只能推到重來。

  旁邊的助手看著總監這麼精神,也就放心的小心出去打了個電話給老闆。

  「老闆,總監狀態不錯,剛剛完成了一件衣服,可惜完全不能用,總監又開始扯布料了。」

  「嗯?這是狀態不錯?」艾倫深表懷疑

  「是啊,總監上午車線出了很多次錯,而下午回來已經可以一次成功了。而且總監還是笑著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很好,幫我繼續看著你們總監,有什麼事情及時匯報。」艾倫沉聲說

  艾倫知道艾文早上和蔡醇之出去回來後,就一直心情不好,難道艾文下午去見吳一冉了,沒可能,沒有收到那兒的消息。

  正當艾倫苦思冥想的時候,手機響了。

  「威爾,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威爾聲音慵懶的說道

  「我最近很忙。」

  「可是我不忙,找你聊聊天唄。」

  「連著一天兩個電話,出什麼事情了?」

  「不要這麼緊張,單純的找你出來聊天而已,在你的餐廳見面,見面有驚喜喲~」威爾有些壞心眼的吊著艾倫胃口

  「我晚上要和艾文吃飯,沒空,換個時間。」艾倫看了看鍾說

  「可能你的小艾文沒空和你吃飯了。」

  聽著,艾倫直接掛掉了電話,直接撥給了艾文。

  「艾文,下班我來接你出餐廳吃飯。」艾倫直接說道

  「啊——今天晚上我有約人,差點忘記告訴你了,對不起。」

  「和誰?」

  「吳一冉。」

  「早點回家。」

  這麼說,艾文下午去見威爾了?他們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難道是做心理咨詢。

  艾倫撥通了威爾的手機:「7點,餐廳見。」

  「沒問題。」

  晚上,兩人如約的到了餐廳,威爾笑著打量說:「不錯嘛,這麼久沒來了,居然需要提前才能預訂到位置。」

  「給你,以後不用預訂。」艾倫大方的給出了一張vip金卡

  威爾看著手裡的卡笑著說:「這麼快就開始討好我,會讓我感覺壓力很大。」

  「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只是一直都不是我打理這塊,所以忘了。」艾倫毫無歉疚的說

  「好吧,不是你的錯。」

  等威爾點完菜,艾倫就開始發問:「說吧,艾文今天找你說了些什麼?」

  「喂,心理醫生的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客人的聊天內容一概不外洩。」威爾眨眨眼說

  艾倫被氣到,直接扳下臉:「不要讓我動手!」

  「冷靜,冷靜。我只說不透露我們的談話內容,沒說什麼都不告訴你。」威爾見艾文真的發火了,連忙說道

  「不要兜圈子,我多在意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艾倫認真的看著威爾

  威爾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非艾文不可麼?」

  「是。」

  「你喜歡他哪一點?」

  「全部。」

  「他是你兄弟。」

  「我知道。」

  「那牛奶呢?」

  「你怎麼知道?」艾倫有些就震驚的看著威爾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兩人的開胃菜,服務好之後撤了下去。

  「猜的。你知道艾文最近睡眠很差麼?」威爾見人走了之後才說

  「不是因為忙得太晚了麼?」

  「你做了什麼手腳?」

  「——僅僅是放了幾片安神的藥而已,以前去醫院開的,醫生說沒有什麼副作用,我才敢放的。最近——那半瓶藥沒了,所以——難道有什麼問題麼?」艾倫有些緊張的問

  「我的天,問題大了!你以前神經衰弱,吃藥是沒什麼,但是你弟弟沒有這個問題啊!要是再吃這種東西,很容易引起內分泌紊亂。最近他失眠很嚴重,就是因為停了你的藥!」威爾一副要拜倒給艾倫的樣子,真是搞不清楚艾倫大事挺清楚,這種小事這麼可以這麼糊塗。

  「那要不要我再去開藥,怪不得最近他在工作室都會睡著了,原來是晚上失眠。」

  「千萬不要再給他用藥了!要是產生了依賴性,之後就戒不掉了。艾倫你不要害死你弟弟,下次你再做這樣的事情,記得咨詢我一下好麼!」

  「那現在怎麼辦?」艾倫雙手有些發白的抓著刀叉,心裡十分不安。

  「只能讓他自然的適應停藥的過程,給身體主動恢復到之前的生物鐘。」

  「那對身體有什麼損害麼?」

  「睡眠不足,易引起食慾不振,會有情緒煩躁不安,注意力不記住,思維能力下降,免疫力降低的問題。當然,這是最明顯,潛在的危險還有很多,所以你也不要經常熬夜。」威爾善意的提醒道

  艾倫握著刀叉的手隱隱有些不穩,放下了刀叉,其實剛才這麼久,艾倫完全沒有碰桌前的食物,拿住刀叉的手,彷彿也是為了給自己力量。

  這是,服務員開始進來上海鮮湯,艾倫心情不悅的說:「還有什麼等下一併上了,不要再進來打擾我們。」

  「心情不好,不宜吃飯。艾倫,你不能換個人喜歡麼,弟弟就當弟弟寵好了,這樣你們關係永遠不會破裂。」威爾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不懂,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非他不可,也許只是因為他工作中專注的眼神,也許只是因為他的一個笑容。而且他不止是我的弟弟,他對我還有其他的意義。」說著,艾倫的眼神有些遙遠,像是在懷念什麼。

  「既然這樣,我也不勸你了。只希望在未來不要看見你來找我咨詢,熟人我一般不接的哦。」威爾笑著說

  「為什麼?」

  「職業操守,你不懂的。」

  「……」

  快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艾文才把這件衣服做了一個大概的輪廓,看了看時間,覺得應該可以了,艾文才撥通了吳一冉的電話。

  「一冉,是我,晚上有空出來喝一杯麼?」艾文笑著說

  「怎麼這麼有興致,是有什麼好事麼?」吳一冉看著最新的財務報表問

  「沒有,只是我們好久沒有出來放鬆一下了,偶爾放空一下自己,聊聊天,不好麼?」艾文看著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問

  這麼聽艾文說著,吳一冉已經點擊了保存文件,關上了電腦。

  「樂意之至。」

  「那好,半小時之後,n7 bar見。」

  掛了電話之後,艾文專門跑去廁所打理了一番自己是髮型和衣服,覺得符合約會的標準了,才打車趕去去酒吧。

  n7 是一個清吧,沒有炫目的鐳射燈和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簡約的擺設和悅耳的藍調歌曲。很適合人們在這裡聊天,談心。

  吳一冉趕到酒吧的時候,艾文已經坐在了離吧檯有些距離的角落裡,獨自喝著一杯藍色雞尾酒,眼神有些迷離的望向自己。

  吳一冉快步走了過去,笑著說:「什麼時候成酒鬼了,喝了幾杯了?」

  「不多,這是第二杯。服務生,給我們來兩杯瑪格麗特。」艾文說道

  艾文一口飲盡了自己原本點的這杯藍玫瑰,憂鬱的愛,一口喝盡,煩惱全無。

  吳一冉笑著喝了一口艾文點的瑪格麗特,入口的火辣讓人感到一陣舒爽,但瞬間嘴裡的熱烈又被青檸和橙味給沖淡,給人一種悵然的感覺。吳一冉知道一般艾文不會點這樣的酒,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感覺怎麼樣」

  「好像你有話要對我說,是麼?」吳一冉笑著抿了一小口

  「對,我想談談我們兩的事情。」艾文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反而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最近工作忙,是我疏忽你了,我先道歉,好麼。」吳一冉伸手握住他的手,暖暖的手心,傳達著灼人的熱度。

  「我接受,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艾文掙脫了吳一冉的手,覺得這樣握著他會有種說不下去的感覺。

  「好吧,你說。」吳一冉也沒有介意,耐心的等著艾文的話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我重生之後,你就一直把我當一個16歲的男孩來對待。當然這不是指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有時候我覺得你都要忘了,其實我和你一樣,是一個30多歲的男人。

  最近你不來找我,我不生氣。我生氣的是,現在的你碰上了什麼事情,都不再和我分享。我覺得戀人之間,不怕害怕麻煩,害怕的是隔閡和誤會。若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會亂猜,反而更影響心情。」

  艾文平靜的訴說著這幾日心中的憂慮,說出來了心裡有些放鬆,卻有歸是有點失望的感覺。因為自己的情緒戀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觀察道,真的讓人有種挫敗感。

  吳一冉有些驚訝的看著艾文,不知道自己居然給了他這樣的感覺,考慮了下說:「我並沒有把你當成十多歲的小孩,而是有些事情,以前我們需要一起承擔,但現在,我更加希望你能做自己的事情,那些事情都交給我不好麼,只要你多給我一些信任而已,我能處理的了。」

  「那今天早上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艾文終於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今天早上的男人,你是說伊凡,最近他們公司要投資我們品牌,只要成功了,這對於h牌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而且現在進駐亞洲市場也需他們公司的幫助,我們只是在談合作意象而已。」吳一冉快速的解釋道

  聽著這麼完美無缺的答案,艾文覺得自己再問下去,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但是臨走時那貌似的一吻,卻是如噎在喉,難以下嚥。

  作者有話要說:熬夜,真的不好

  綁架

  艾文現在算是體會到了那俗氣的句話:對於在乎的人和事才會亂想,若是你不在乎,連想都不會想。

  可是大部分時間,想太多了,痛苦的反而是自己。有時候做人是難得糊塗,太過純粹的人往往沒有什麼好下場,艾文上輩子就明白的事情,在這一世偏偏開始有些看不清。

  「難得出來放鬆一次,不要想那麼多了好麼?」吳一冉有些疲憊的說

  今天爆出來的新聞,讓h牌開盤的時候股價大跌,差點跌倒停板。吳一冉焦頭爛額,早上才伺候好了伊凡,下午就被董事會找去開會問責,一堆大大小小的事情,真的有些折磨人脆弱的神經。

  「以前你總叫我注意身體,現在看你的情況倒是比我差多了,看你臉色不是很好,晚上吃過了麼?」艾文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這樣一問,我才想起來好像還沒有吃。」吳一冉才恍然一笑的說

  「你還笑,服務員,給他來個三明治。」正當艾文說著的時候,吳一冉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吳一冉有些抱歉的看著艾文,接起了電話。

  「晚上好。」

  「在酒吧。」

  「現在?一定要現在麼?」

  「——這樣,好的。」

  關上了手機,吳一冉掛在臉上的笑在看見艾文面無表情的那一瞬間在也掛不住了。

  吳一冉只好做到了艾文的那邊,摟著他的腰說:「伊凡說今天晚上給我引見他們公司的高管和他的爸爸,機會難得,要是他爸點頭,我們的合作也就拿下了。下次再陪你好麼,這次是工作上的事情,下次出來一定關機。」

  說著親了親艾文的側臉,想要得到他的一點諒解的反應。

  艾文感受著臉頰的濕熱,卻無心去回應。有時候,不止是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男人也會在一些時候感覺到不對。若是他真的有心引見,還會等到現在才通知麼?真是好笑,怎麼現在流行溫潤男人牌麼?

  「就這一次好麼,下次一定陪你到天明。乖啦。」吳一冉放下身段哄著艾文

  「我又沒說不准你去,要去也點東西再走,不然等會兒再喝酒,傷身體。」艾文付過錢之後,把三明治推到吳一冉的面前。

  「嗯!就知道我們的卓易是最善解人意的。」

  「行了快吃吧,少給我貧。正好我今天也要早些回家,早點休息。」艾文貌似不在意的說道

  草草吃完三明治後,吳一冉跟艾文交換了一吻,就拿著衣服匆匆離去,一路上風風火火,卻沒有一個回眸。

  艾文看著吳一冉匆忙的背影,想著就算是自己有心要溝通,對方也不見得有時間。以前總聽人說,相愛容易相守難。但為什麼我們相愛都已經不容易了,相守還要接著不容易呢?

  艾文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又變得低落起來,喝了一口瑪格麗特,惆悵的感覺更加強烈。借酒消愁愁更,艾文覺得自己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了的好。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又有誰會在意。

  正當艾文走出酒吧沒多遠的時候,迎面就開來一輛suv,刺眼的燈光直射艾文的面部。只見情況不妙,艾文一個閃身,躲過了將要撞上自己的suv,有些狼狽的倒在路旁。

  「**!今天是倒了什麼霉!」艾文有些暴躁的扶起身

  只見從車上快速的走下來了兩個人,直接向艾文倒在的地上衝了過來。

  應該是來者不善,艾文立刻爬了起來,想要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奈何失了先機,沒有兩步路就被一個大個給抓住了肩膀。

  艾文一個反手抓住大個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口,趁這個空擋往他的下陰用力一腳。大個被艾文突然襲擊痛的單手失力,艾文就揮開了他的手,向前跑去。

  可是沒跑兩步,只聽見空中一聲槍響,「彭」的一聲響徹雲霄。艾文只好無奈的停下了腳步。當歹徒有槍而你又在他視線之內時,這種情況是多麼讓人無力。

  「嘶,出血了,這個小子咬得可真夠狠。」大個捂著手臂上的傷口對拿槍的男人抱怨

  拿槍的男人用槍口抵住艾文的腰部,大力的吧艾文推進了車裡。

  一上車,艾文就被黑布罩住了眼睛和綁住了雙手。但是大個居然沒有報復的打回來,看來這些歹徒一定是調查過自己的人。

  艾文在心裡搜索著可疑人物,最近自己沒有出去見什麼人,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有也是卡爾害的那一次,但安迪做不出這種事。難道是艾文這具身體之前做過的事情,但是自己穿來這麼久都不見有人來找麻煩,說明應該也不可能。

  最有可能的就是是蔡醇之了,自己認識的人中,就是他的背景最不乾淨。好像每次遇到跟他相關的事情,都很倒霉。艾文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習慣了,被動的習慣他帶來的厄運。

  艾文也懶得問他們話,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自己還是省省力氣,醒醒酒想著怎麼逃吧。艾文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幸運的王子,關在地獄裡會有騎士來拯救自己。

  靠自己永遠比靠他人來的可靠,這是艾文在孤兒院中多年學來的經驗。

  本來,艾文覺得自己有個可以全心信任的人,而現在——愛情卻改變了一切。

  坐在車上,艾文神遊的想到若是自己沒有和吳一冉在一起會不會好一些。因為熱戀歡愉過後帶來的寂寞失落,比暗戀時的小心翼翼更加讓人痛心。

  沒有多久,艾文就被大個給推下了車,跌跌蕩蕩的走了一路,最後被摔進了一個門裡。

  大個粗魯的扯下艾文頭罩,刺眼的白熾燈家水晶燈瞬間讓艾文有些眩暈,過了一會才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一個衣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向艾文,用他有些肥膩的手撩起艾文的下巴,細細打量說:「還真是個好貨色,怪不得我送的人他不喜歡,要是我也喜歡這樣的。」

  艾文生氣的扭過頭,身後的大個立刻用力收緊了抓住艾文的手。

  「小朋友,不要太激動,只是來找你聊聊天。」中年男人心情不錯的坐在沙發上

  艾文這才有機會打量屋裡的設置,完全是暴發戶的版本。鎏金的隔層,各種大大小小的作假古董,簡直就是不要錢的砸在房間的每個角落,就連沙發都是刺眼的大紅色牛皮。被這麼個室內設計給刺激了,艾文反而忘了要觀察逃跑的路線。

  中年男人間艾文愣愣的一句話不說,不由感嘆道:「現在的孩子真是厲害,想當年隨便綁一個回來,哪個不是哭死苦活的。還是他不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

  中年男人看向身旁的保鏢發問,卻又不等保鏢的回答自己說道:「你好,我是漢斯、希伯,來自作風嚴謹的德國。當然帶到美國之後,這裡自由的氣息深深的感染了我,就連空氣中的呼吸,都有種放肆的味道,你知道嗎,小朋友,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艾文懶得理他,開始觀察對自己有利的物件和逃跑的路徑。發現這間房只有一個門,只有抓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和守門的一個男人,但是漢斯的背後卻有一扇大大的帶有宗教色彩的窗外,計算著剛才上樓的腳步,這裡應該是二樓。

  漢斯有些生氣的問著身邊的人:「有資料說他是啞巴麼?」

  「沒有!」

  「很好,小朋友,你真的惹到我了。」說完,漢斯對著艾文就是一掌過去

  艾文閃躲不了,只能硬生生的挨了這麼一下。

  漂亮的笑臉頓時腫了起來,印著紅紅的五個指印。

  「對,就是要這種眼神,看著我,真漂亮,我真捨不得讓你走了。」漢斯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為什麼抓我?」艾文終於滿足了漢斯的願望,憤怒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哦,還不是你的「好朋友」蔡先生,和我鬧了一些矛盾,所以就請你過來。他的眼光一向很高,這次也不差嘛。」

  「我跟他不熟。」艾文毫無感情的說道

  「不熟,每天一束玫瑰外加名貴的禮物,說不熟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啊。」漢斯大驚小怪的喊道

  艾文大腦頓時開始了告訴運轉,果然是蔡醇之那個衰人惹的禍,連累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認識他。

  「......你錯了,這只是他的障眼法。蔡醇之無意中透露過他喜歡的另有其人,只是覺得我有些像他的心上人,才送東西給我。

  開始我也以為他是真心對我,真的對我好。可是每次我提出要進一步的時候,卻都被他拒絕。現在我終於真的,原來我只是顆棋子,你們都被他騙了。」艾文有些哽咽的說著,眼神無焦距的看著前方,就像一個失戀的孩子。

  聽著艾文的話,漢斯有一瞬間就要忍不住相信眼前的這個眼神悲傷的男孩。

  「男孩,你差點就騙過我了。可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漢斯的視線停留在艾文一前一後的腳上,這是經典的防禦狀態,想要跑,可沒有這麼容易。

  艾文見計策失敗,快速的對著漢斯的肚子就是一腳,漢斯瞬間痛的躬下了身。然後一發力快速的掙脫了大漢的手,快速的撿過過身旁的一個花瓶,用力的敲了下去。

  艾文快速的跑到窗戶旁,用力踢開窗戶,剛想往下跳,在看見下面的燈光照耀的畫面時,瞬間收回了跨在窗上的一隻腳。

  漢斯有些抽氣的抬起頭說:「你要是夠膽,就往下跳!」

  S/M

  艾文覺得自己還好有謹慎的先往下看了一下情況,不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跳下去,不死也得留下半條命,而且這樣的死法也太丟人了。

  原來漢斯這個變態把樓下的泳池改成了池塘,養著數十條大鱷魚,有一些在岸上趴著睡覺,一下半浮在水裡。在燈光的照射下,鱷魚灰黑色的皮膚和外露的牙齒顯得格外的猙獰兇猛。

  艾文看著光溜溜的牆面,比對了一下逃跑的可能,最後還是收回了腳,無奈的看著起身的漢斯。

  「小朋友還真有本事,可是我這裡可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既然這麼不乖,就給你好好上上課吧。」漢斯示意從門外進來的兩個手下把艾文抓住,勢必要調教一番。

  坐以待斃從來就不是艾文的性格,防守式的拿起身邊的偽古董,對著攻向自己的大個就是揮了過去。

  一招不成,艾文快速的躲過向自己襲來的刀刃,誰知道暴發戶家的地毯十分劣質,艾文不小心就踩滑了一跤,失了先機,最終被擒。

  「有本事單挑,這樣你們算什麼好漢。」艾文不服的說道

  「小朋友,世界上本沒有公平。蔡醇之知道你被綁的消息居然還沒有動靜,看來我們要拍一些有趣的畫面給他。吉爾,帶去臥房,你也該活動活動了。」說著,漢斯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艾文心知不妙,奮力掙扎起來,被勒住的繩子都硬生生的劃出了幾道血痕。

  「性子夠烈,等下玩起來才爽。」漢斯抓住艾文的頭髮,扯住他看著自己。

  「多美的眼睛,你的怒火,就像天上閃耀的繁星。」說著對著艾文的眼睛就親了過去

  艾文抓住時機,對著漢斯的鼻子就是用力一咬。

  「嗷——!」漢斯捂著鼻子叫了起來

  「我的鼻子,吉爾你帶出去,只要不玩死他,隨便弄!」漢斯一手捂著快要出血的鼻子,一腳踢向艾文的腹部,艾文最柔軟的部分沒有防禦,一腳踢得內臟都要出來似的。

  吉爾是漢斯最得力的手下,不禁為人陰狠,還特別喜歡s,m,每次漢斯需要逼供的時候,吉爾都是最好的幫手。

  吉爾心情很好的抱著懷裡的男孩,把它帶進了自己的工作室。裡面大大小小的刑具,皮鞭,擺滿了整個牆壁,看起就十分驚悚可怕。

  艾文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吼道:艾倫你要是再不來,老子就要被玩死了!

  多麼美好的肌膚,吉爾用他粗糙的手慢慢撫上艾文的臉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艾文,真的很想看他墮落,被摧毀的樣子。

  房間中間從上到四周有很大的鐵鏈,吉爾把艾文拷在了房間的正中,脖子上套著一個鐵環連著天花板,四肢都被兩側的鐵鏈鎖住,每動一下都十分困難和痛苦。

  不斷掙扎的艾文,手腳都被鐵環磨破了皮。

  吉爾心情不錯的開始擺放攝像機,當紅色的亮點閃動起來的時候。艾文的心終於沉了下來,看來這次的事情不能善了,最起碼,若是此次自己不死,一定要他們付出天大的代價。

  吉爾看著艾文一身的衣服,有些不滿的說道:「衣服這麼多,太礙事。」

  說著就拿出剪刀三兩下的剔除了艾文身上的外衣和毛衣,留下了牛仔褲和一件襯衣。

  「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規則是:服從,無條件的服從。若是你不聽話,我手上有數十種可以讓人快速上癮的毒品。你這麼乾淨的人,我也不想做這麼狠心的事,乖乖的聽話,我會很溫柔的。」吉爾微笑的說道,可是話裡的威脅之意,讓人心寒。

  「現在,讓我們開始這個遊戲吧。」

  說完,拿著旁邊覺的皮鞭,對著艾文的胸前就是用力一鞭,襯衣瞬間被皮鞭撕爛,露出一條血痕。

  艾文咬著牙忍受著,沒有出聲,因為他知道這時候出聲,一定會得到更加過分的待遇。

  「很好,我喜歡安靜的孩子,為了獎勵你,這次換個地方。」說著對著艾文的大腿就是一鞭,牛仔褲沒有那麼容易破碎,但是艾文可以感覺到大腿的肉一定青紫了。

  一頓鞭刑下來,艾文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咬破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襯衣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血跡斑駁。但是身下的牛仔褲還在,讓艾文鬆了一口氣。

  呼吸間都可以感受到針刺般的痛苦,艾文有些痛苦的催眠自己,不痛,不痛,就像以前一樣那樣做的一樣,真的不通。

  這樣不停的暗示,身上針刺的感覺,彷彿真的傳來一陣酥麻,癢癢的,卻有讓人有一種暢至淋漓的快、感。

  吉爾很快的觀察道了艾文的變化,流汗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陣莫名的殷紅,原來是遇到同道中人了。吉爾開心的想道,怪不得真的一聲不哼,原來自己還以為他很能扛。

  吉爾把錄下來的短片拿了出去,過了一會,回來淫笑著說:「漢斯說不要放過你,本來我也不想動你的,誰叫你惹漢斯生氣。看來做完這一次,我也要換個地方做事了,不過你,值得。」

  說著,吉爾打開了一個密封的箱子,從裡面拿出一管藥劑,調和了之後抽進了針筒裡。

  艾文用不穩的吸氣說道:「你要想清楚,為什麼漢斯不敢親自動我。他一定查過我的家底,所以才叫你動手。我家人若是知道我出事了,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次你放我出去,既往不咎,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不信你可以——」

  「我說了,這裡的一切聽我的。不聽話的小貓,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吉爾猛然抓住艾文的手臂,開始把藥劑注射進去。

  不過數十秒鐘,艾文就覺得全身酸軟無力,還有一陣酥麻的感覺不停的再刺激著自己。

  吉爾走到艾文身邊,把頭埋在艾文的頸脖間,深深的吸氣,感受到血腥的氣味混合著青草香味還有一些粘膩的汗味,心中感到一陣舒暢,就像是美酒佳餚,令人食指大動,胃口大開。

  接著,雙手麻利的退掉了艾文破爛的上衣和濕透的牛仔褲,和一條被血跡染紅的純白底褲。

  吉爾蹲下身,仔細的看著毛髮稀疏中躺著的欲、望,在吉爾的視線下,艾文不由自主的開始下、身充血,不受控制慢慢開始bo起。

  「真精神,接下來,就是享受的時光。」吉爾在艾文劇烈的掙扎下,快速給他帶上了皮質的貞/操扣,堵住了欲/望那唯一的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出發前寫的,已經無下限了——逃

  荒唐

  夕陽西下,溫暖而又乾爽的感覺包裹著艾文的全身,整個人彷彿回到母體般才有的安全。雖然已經脫離了昨日的危險,但是身上隱隱發疼的鞭傷和紅腫不適的下/體,不停的提醒著艾文昨日荒唐的經歷與可恥的妥協。

  其實在艾文被抓住的第一時間,艾文已經發信息給艾倫求救。但是礙於轉移速度太快,漢斯家的攻防未明,直至艾文被注射了藥物之後才被艾倫的人給解救出來。

  當艾倫看見一身鞭傷的艾文時,憤怒加震驚的差點槍斃了吉爾,但是想想這麼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就叫人給帶了下去,之後處置。

  艾倫小心的解開艾文身上所有的枷鎖,這時艾文的藥效全開,被人輕微的觸碰都會產生極大的快/感和酥麻,渾身上下都被所支配。

  艾倫見艾文不對勁,立刻叫隨行的醫生上來查看情況。

  醫生看了遺留的藥劑和艾文的症狀,有些沉重的說:「新興催情劑,地下組織專門用在不聽話的男孩身上,會讓人慾火焚身,想要交/合,但是是那個部位——」醫生看著艾倫越來越黑的臉,有些難以開口。

  「有辦法可以治療麼,艾文的情況好像不對。」艾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以給他打一針鎮靜劑,但是這樣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若是意志力夠強大,扛過去也就好了,只是過程痛苦了一些。」醫生斟酌的說道,誰叫他是墨菲家的小兒子,居然遭遇這樣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叫個男人來上他。

  艾倫聽了,直接脫下風衣,裹著艾文就抱著向樓下的車裡走去,一上車就快速說道:「開車,回家,要快。」

  這是艾文已經意識有些不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藥效一直折磨著艾文的全身,讓他不自覺的開始在艾倫身上磨蹭。

  艾倫看著渾身是血的艾文,根本無心想那些旖旎的事情,只恨不得他所遭遇的所有罪,全部都在自己身上。緊了緊抱著艾文的手,一個小小的黑手黨,居然敢動我們家的人,就算跟蔡醇之有關係,背後一定還有隱藏的幕後黑手在策劃什麼。難道是自己最近發展的太快,惹到什麼人了。想到有人要對艾文不利,艾倫就感覺脊背發涼,一陣後怕。

  這次自己救到的是浴血的艾文,那麼下次呢?不行,這種事情沒有下次。艾倫神色危險的看著艾倫發青的下身,心疼的不忍觸碰。只是小心的低下身,舔舐著遺留的血跡。

  艾文收到這樣大的刺激,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嫵媚到了極致,就連開車的司機都有些心神不穩。艾倫哪料是這樣的後果,連忙起身,小心的抱著艾文。

  回到家後,艾倫直接把艾文抱進了臥房,本想用冷水來平息他的慾火,但是奈何氣溫太低。若是用冷水,就算人的欲/望平息下去了,馬上接著的高燒和發炎都可以隨便要了一個人的小命。

  無奈艾倫接了一盆溫水進房間,小心的用毛巾擦拭著那些已經凝固的血塊,用消炎藥膏小心的抹了上去。

  艾文知道艾倫只是在幫自己處理傷口,但是從接觸的地方傳來陣陣的灼熱,不停的刺激著艾文的神經,好想,好想要,更多,更多的接觸。

  傷口帶來的刺痛,也變得更加讓人神經舒爽,好像要更多,更多的刺激,心底的像一個無底洞一般,沒有邊際。

  艾文用力的咬著下唇,還是不自覺的呻吟出來,發跡的汗水和身上的陣陣潮紅,讓艾倫也不自覺的呼吸加快,手也開始了有些顫抖。

  「艾文,我親愛的艾文,忍忍就過去了,乖。」艾倫強忍住心底的悸動,小心的抱住艾文的身體,希望給他力量,渡過難關。

  「艾倫,艾倫,我好難受——」這時候,艾文開口已經是迷糊的中國話了,身體開始在艾倫身上蹭。

  聽到艾文的話,艾倫身體一僵,有些顫抖的問:「卓易,卓易,你還好麼——」

  「好難受,艾倫——」艾文已經開始有些迷失在身體帶來的快感中,而下身像螞蟻一樣的瘙癢,讓人難以自持的開始摩擦。

  艾倫在艾文無意識的摩擦下,也漸漸升起了欲/望,這是多麼好的機會,也許錯過了這次,再也沒有下一次了,艾倫陷入了深深的掙扎中。

  「我是誰,告訴我,卓易。」艾倫靠近艾文的耳側,溫柔而堅定的問道

  「艾倫——你是艾倫——」艾文迷迷糊糊的答道

  「那你記住了,我只是艾倫。」說完,艾倫再也忍不住的覆上了艾文的唇

  那麼柔軟而又甜美的觸感,就像無數個晚上,艾倫感受到的那樣。但這次有艾文激烈的回應,電流瞬間閃過全身,這是從未有過的觸感。沒有喝酒的艾倫,在這一瞬間也不禁覺得自己醉了。

  艾文頭腦清醒的回憶著昨晚的荒唐,還有自己的放蕩的行為,不禁頭疼的用被子蓋住了腦袋,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虛假的夢境。自己和艾倫還是兄友弟恭的兄弟,現在,一切都被自己打破了。

  也許,艾倫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了自己的心底,對自己的影響力已經大到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地步。想到昨晚兩人的交融,艾文想的不是責怪艾倫的乘人之危,而是怪自己放肆了心底的,拖艾倫趟了這一趟渾水。

  也許自己早就發現了艾倫對自己異常的情愫,但是一直用親情這個籌碼,自私的享受著他的關懷。艾文忍不住的想,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本來,艾文還傻傻的以為艾倫像威爾所說的那樣,自己只是某個人的投射。但是當昨晚聽見「卓易」這兩個字的時候,艾文想裝傻也再也說不過去了。

  難道艾倫喜歡的一直是自己?作為「卓易」的自己?

  還好艾倫不在家,不然艾文覺得自己看見他一定會崩潰到死。

  在經過一晚的混亂之後,早晨艾倫看著熟睡的艾文,憐惜的摸了摸他柔軟的嘴角。想著被子下動人的風情,艾倫覺得自己再這麼待下去,可能又要犯錯了。

  艾倫一點都不後悔昨晚的行為,就算再給他選一次,他也會在聽到艾倫這個名字時,毫不猶豫的做到底。若不是怕艾文身上的鞭傷,艾倫一定會在艾文藥效過後還要個不停。

  想著艾文的臉皮,醒來看見自己一定會尷尬,艾倫只好小心的掀開被子,起身去處理事情。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能發生這樣的事,艾倫認為這不僅是對自己的挑釁,也是對墨菲家的挑釁。

  這次,艾倫沒有聯繫蔡醇之,他居然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艾文身上,從更本上就失去了能獲得艾文的機會。而自己則可以藉著這個機會,不僅可以拉蔡醇之下馬,也可以讓吳一冉和艾文產生間隙。

  最終,艾文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另一個別墅內,伊凡聽著手下收集回來的信息,神色莫測的看著手裡的照片,正是上次艾文在法國排的那組圖片中作為天使的一張。

  「行了,下去吧。」伊凡冷聲說道

  手下微微彎下身子,小心不發出聲音的走了出去。

  想著昨天完美的計劃,卻被艾倫給一手破壞了,伊凡的心情頓時有些奇怪。說自己喜歡吳一冉吧,也沒有非他不可的地步,只是看著他們溫馨的合照,伊凡就又一種想要破壞的衝動。而且艾倫的勢力發展的太快,不給他一些警告,怎麼能讓他知道這裡不是英國,不是他隨便可以亂來的地方。

  「天使麼,為什麼總是這麼幸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幸運到幾時。」伊凡有些陰冷的看著照片,緩慢的撕成兩片。

  攤牌

  休整了一天之後,就算艾文再怎麼鴕鳥,艾倫還是要回來的。當艾文躺在床上聽著門開的聲音時,心臟簡直是提到了喉嚨口。

  艾倫推開房門,看著閉著眼睛的艾文,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走。這麼說,自己離成功已經不遠了,不是麼。

  放下心後,艾倫轉身進入廚房,把從店裡直接帶回來的奶油蘑菇湯和一些沙拉倒進碗裡,裝點好了之後,走進了艾文的房間。本來昨天兩人是在艾倫的床上顛鸞倒鳳,之後床上不僅是汗液還夾雜著絲絲精/液和血液,艾文自然就把艾文轉移到了他的房間,相擁而眠。

  艾文躺在床上,見艾倫只是開門看了看就又轉身出去了。心裡不知道是害怕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反正是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不一會兒,艾倫再次推開了房門,而艾文這次也沒有裝睡,只是目光複雜的看著艾倫。

  「來吃些東西吧,餓了這麼久,不利於身體恢復。」艾倫小心的把餐盤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想要扶起艾文。

  「我自己來。」艾文止住了艾倫的動作,直接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裡面什麼都沒有穿,滑落的被子下,顯露出了傷痕纍纍而萎靡的痕跡。艾文有些尷尬的用被子蓋在上身,心裡不停的吼道自己怎麼這麼脫線,居然忘記穿衣服這茬。

  艾倫自然的轉過身,從艾文的衣櫃裡找了一件棉質的長t和一條內褲,遞給艾文說:「身上的傷——還要養一段時間,注意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艾文快速的接過衣物,心裡不是滋味的套上,自己這是造什麼孽,看著著花花綠綠的一身,真的是夠去玩人體藝術了。

  穿好的衣服的艾文,坐直了身體,嚴肅的看著艾倫說:「艾倫,我想我們要談一談,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

  艾倫聽了,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笑著說:「先吃東西,吃飽了才有精神說。」

  艾文聞著蘑菇湯的濃香,也忍不住嚥了嚥口水,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艾文也不磨蹭,直接端過碗吃了起來,餓了許久艾文覺得吃東西特別香,好像離開孤兒院之後,就沒有了這樣的感覺。

  艾倫見艾文這麼爽快的吃了起來,寵溺的說:「白天沒吃什麼,先喝些湯,我還帶了其他的吃的,過一會再吃。」

  艾文聽著艾倫關心的話語,以前只覺得這個哥哥真不錯,但是現在聽著,卻感覺有些如噎在喉。兩人到底是怎麼了,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艾文快速的解決了晚餐,放好餐具,正襟危坐的看著艾倫,清了清喉嚨,準備說話。

  「你先不要說,讓我先說。在很久以前,我喜歡上了一個設計師,不光是喜歡他的作品,也喜歡他帶給我的感覺。我第一次見他不是在他的發佈會上,也不是在他找我拍照的工作室裡,而是在公園的一個小廣場廣場,那時他獨自一人拿著麵包,站在廣場裡餵著鴿子。陽光有些刺眼,卻讓人覺得那樣溫暖。彷彿有總觸電般感覺,一見鍾情來的就是那麼的沒有理由。

  之後他找我拍照,我總是借由各種各樣的理由刁難他,無非是想要看他無奈卻又包容的樣子。有一天,很突然的,他走了,離開了我的世界。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見他了,可能是上帝聽見了我的禱告,讓我又再一次的遇見了他,我感激上帝,感謝這個世界,也感謝他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你說,這次,我會放手麼?」艾倫認真的看著艾文

  艾文其實從兩人多日的相處中,多多少少可以猜出一些,但是想不到他居然這麼早就認出了自己,這樣的深情,讓艾文覺得難以接受,自己已經有了吳一冉,怎麼可以再接受艾倫的感情。

  「對不起。」艾文垂下眼瞼說

  「是我天真的以為,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是你弟弟。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這份感情。我已經有愛人了,你知道的。」艾文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心裡有陣莫名卻不知道為什麼的疼痛。也許,是因為拒絕,也許,是因為心疼。

  艾倫那張不可一世的臉,聽到這番話,彷彿像打了霜的茄子,有些失落的笑著說:「我知道,但是我願意等,等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知道堅持也許一無所有,但是若我放棄,才是連希望都沒有。你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它,帶給我許多許多不一樣的感受,讓我心痛,傷感,鬱悶,甚至讓一度我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但是就像留在盒子裡的希望一樣,我也心懷希望。」

  艾文看著手上的戒指,緩緩的摘下來:「我不值得,你適合更好的,艾倫。」

  說著,把戒指遞給了艾倫。

  艾倫沒有接過戒指,只是握住艾文的手:「好好休息,不要急著拒絕我,我先出去了。」

  艾文看著艾倫離開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的倒在了床上。

  本無意傷人,卻屢屢犯錯。

  艾文十分唾棄這樣的自己,有些事情不能拖,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想著,艾文就撥通了吳一冉的電話,通知他這件事情,順便處理搬出去的事情,誰知道電話嘟嘟嘟的許久,就是不通。

  這種時刻,艾文最需要信任的人給予關懷和支持,但是不接的電話,讓艾文有些失望。也許他在忙吧,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艾文壓下了撥打奪命連環call的衝動,等著吳一冉的回撥。

  誰知道一個晚上,手機都沒有響一聲,而艾文也怔怔的看了一夜的夜景。

  雖然身上有些傷口,擦了藥之後都沒有什麼大礙,不用力理觸碰都不會疼痛。只是鞭傷帶來的痕跡,可能要一兩個月才能消除。

  艾文想著生命還要繼續,自己的大仇還未報,怎能縮在家裡一事無成,也就強打著精神,穿了衣服就打車去了公司。

  艾倫早晨起來準備好了找點,去房間找艾文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早走了。有些心慌的艾倫立刻撥通了艾文助手的電話,知道艾文去工作室了,才鬆了一口氣。

  若是能讓艾文能把重心放在工作上,艾倫就放下心來。身上的傷口可以很容易的癒合,但是心裡的傷確實難以磨滅。

  上輩子,艾文可以說從建立公司之後就一直順風順水,從不偷稅漏稅洗黑錢,黑道方面完全沒有涉及,從來都是一個一等良民。但是這一世,雖然是蔡醇之帶來的意外,但是艾文遵循的卻是報仇從來就不假人手。

  從艾倫那裡瞭解到,他們趕到的時候,漢斯已經提前逃跑了。這樣看,漢斯只是一把槍,真正要傷害自己的人,可能還躲在暗處看戲。

  艾文從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既然你敢動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到了第二天,蔡醇之才收到艾文被綁的消息。震驚加憤怒的感覺瞬間沖上心頭,蔡醇之語氣冷冽的把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兼朋友叫了進來。

  蔡醇之把照片丟在桌子上,黑著臉說:「李良,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麼!」

  李良看著桌上的照片,知道瞞不住了,就開口說道:「我不能讓他毀了你。」

  「他是我愛人,你也有喜歡的人,應該懂的。李良,你跟我多少年了?」蔡醇之用力的抽了一口煙問

  「將近十年了。」李良看著桌上的照片,有些愧疚的說

  「十年了,你就幹的出這樣的好事。你當我真的不會罰你麼!」蔡醇之有些暴躁的說道

  「蔡哥,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全部承擔,你要罰我,我全都接受。只是,我不能看你毀在一個男孩手裡。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才走到這一步,現在多少人等著我們出錯,想要抓住你的痛處。漢斯敢這麼做,後面一定有人指示,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李良雙手握拳,眼裡都是憤怒之情

  蔡醇之聽了這番話,沉默良久————「行了,你下去吧。僅此一次,沒有下次。你真的我的規矩,從來都留不下背叛我的人,就算是為我好。」

  蔡醇之鬱結的一拳打向身旁的牆壁,瞬間刺痛的感激刺激著蔡醇之的神經。

  「很好,有人要借刀殺人,我倒要看看,玩到最後,誰才是笑到最後的贏家。」蔡醇之陰狠的看著手裡的照片,想著自己看上的男孩,居然遭到了這樣的對待,無論是誰,這件事都不能善了

  作者有話要說:抽搐的,本來可以在12點前發的= =

  莫妮卡

  在愛人「失蹤」,家人鬧心的雙重打擊下,艾文簡直就是化悲憤為力量,就算一個晚上沒睡,白天工作得也十分亢奮,簡直就是輕躁狂的前兆,看的助手那是一個心驚膽戰。

  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之後,艾文穿上了風衣,繫上圍巾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整個人隱藏在黑色的風衣裡,就跟艾文心情一樣灰暗。在街邊買了一杯咖啡和三明治,艾文就再路邊打車準備去一個地方。

  司機是一個黑人大叔,很有興致的撩撥著艾文聊天,艾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大叔說這話,突然看見後視鏡裡有些熟悉的車輛,艾文估計應該是艾倫派人來保護自己,想了想,也就沒有在意的繼續和司機聊著天。

  到了目的地之後,艾文拐進了一個隱蔽的街道,七拐八彎之後,艾文停到了一個普通居民區樓下。艾文回頭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跟著來,才走了進去。

  看著電梯到了第十層,艾文走出來之後又順著樓道爬了三層才走找到那間房。三重一輕的敲門聲,不出幾秒,對講機裡傳出聲音:「誰?」

  「莫妮卡。」

  對方聽到這個回答後,立刻開了門,不出一會兒,樓道又恢復了安靜。

  男人開門後,見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不禁有些迷惑,他不是應該有30多歲了麼?

  「很高興見到你,影。」說著艾文有好的伸出了手

  「莫妮卡?」影皺著眉頭問

  「嗯,是我。」艾文笑著說

  「聲音不對,年齡不對,就連種族,也不對。」影沒有握過艾文的說,反而直直的倒在沙發上問:「你是誰?」

  「我可以說是另一個「莫妮卡」。」艾文覺得現在真是考驗自己說謊的功力

  「其實我和「莫妮卡」是戀人關係,所以他沒空玩遊戲的時候,有些時候是我代玩的,所以——」

  艾文覺得重生簡直就是造孽,好好的居然要編造現在的自己和自己的前世是戀人關係,這是多麼坑爹的設定啊。

  莫妮卡是艾文以前在網游上玩的人妖號,無意中認識了影,所以遊戲裡一直是他帶著。兩人私交甚好,但是影說因為工作原因的關係,不便出門,所以留下過地址,說有事可以找他幫忙。影其實真正的身份是網絡駭客,因為技術手段超高,所以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為了隱藏自己,基本不太出門。

  「另一個莫妮卡麼?那莫妮卡去哪了,他消失了有半年了吧。」影直起身子問道

  「他——死了。服裝設計師卓易,你知道麼?」艾文有些傷感的說

  「卓易,他居然是卓易,難怪——可惜了。不過你不是吳一冉的男朋友麼?怎麼又變成卓易的了?腳踩兩條船?」影有些八卦的問

  擦——這叫老子怎麼解釋,你個死宅怎麼也看娛樂新聞!

  「那是之後的事情。」艾文有些尷尬的說

  「那我親愛的莫妮卡,找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麼?」影隨意的說道

  「我希望你幫我查一個人。」艾文認真的看著影說

  「ok。」

  「不問為什麼麼?」艾文有些訝異

  「既然你說你是莫妮卡,我自然會幫,但是——若是我知道你騙我,下場一定不會很好。」影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若不是現在艾文既沒錢,身份又十分尷尬,想要從身邊入手調查漢斯,不僅沒有門路,還會驚動艾倫,艾文也是不會找這個「國際通緝犯」來幫自己的忙。但是想到以前艾文幫這個死宅排除了不少個寂寞的夜晚,也就好不愧疚的開始使喚人。

  「你現在還玩遊戲麼?」影貌似隨意的問道

  「最近沒空,忙著秀展。」

  「哦,也對,你現在忙做衣服,廣告挺大的,挺好看。」

  「你也長得不錯,要是出來跟著我混,一定比現在生活豐富多彩。」艾文自然的回道

  「會麼,我現在就挺精彩的。」

  「精彩到只能窩在家裡面麼?」

  「錯,我這是在潛伏,等著給敵人致命一擊。」

  「希望哪天我來找你不是來收屍。」

  在艾文走之後,影自然是查了艾文的信息。從資料上看,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和卓易是一對。而且他和吳一冉在一起的時間也是最近的事。可是從言談舉止來看,根本就是莫妮卡。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影對著電腦屏幕,開始了不停的思索。

  得到自己所需的消息後,艾文小心的從樓道溜了出來。畢竟因為自己的事情給影帶來麻煩,這就不好了。

  一下樓,就發現蔡醇之停著車在小區的門口抽著煙等著自己。

  艾文現在看見他就胃疼,真真的是從一開始遇見他就沒有好事,現在見著蔡醇之,艾文就想轉身逃走。

  蔡醇之見艾文提腳要跑,連忙丟下煙,對著艾文就追了過去。

  「艾文,你跑什麼!」蔡醇之邊跑邊喊道

  「你簡直就是天然黑,遇見你準沒好事,放過我吧!」艾文也大聲的回復

  蔡醇之聽了簡直就是一頭黑線,仔細想想,好像他跟自己在一起們真的遇到了不少事情。但是既然已經讓我遇上你了,怎會輕易放你走。

  百米不到,艾文就蔡醇之給逮住了。讓艾文深深的覺得自己要去鍛煉身體,自己居然跑不過這個老男人!

  「我看你還跑。」蔡醇之抓著艾文的手,笑得十分得瑟

  艾文喘了會氣,才冷冷的開口說:「蔡先生,你是要賠償我的精神和肉體損失費麼?」

  蔡醇之想起視頻裡的艾文受傷的樣子,忍不住心頭一抽,一種澀澀的感覺湧了上來。就連調笑的力氣,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抽空。

  艾文看蔡醇之這個樣子,也沒有開口說什麼。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是蔡醇之的錯,但是自己依舊是被他的事情給連累的,艾文覺得自己沒有大方到以德報怨的地步。

  久久,蔡醇之才低聲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知道和你在一起有多危險了麼,放過我吧,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艾文睜開蔡醇之的手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天知道。第二次見你你身負重傷,再見面我們又被槍擊襲擊,這次是我被綁架。下次是要看到我的屍體,你才滿意麼?」艾文有些激動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蔡醇之一把摟過艾文,不停的說著對不起。本來以為自己沒有這麼在乎,卻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從心底散發出一種恐懼。要是他真的消失了,自己會怎樣。從前只是玩玩的蔡醇之,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

  艾文見蔡醇之用力的抱著自己,而且傳達出來的情緒,讓艾文有些微微的荒神。過了一會兒,見蔡醇之情緒平復下來,艾文推開他說:「若是你真的覺得對不起,就離我遠遠的。」

  「逃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這次的事情,我保證沒有下次,不然以死謝罪。」蔡醇之認真的說道

  「免了,我承受不起。」艾文見蔡醇之不像在說笑的樣子,立刻提起警覺。怎麼這些癡情男仔不在上輩子追自己,反倒是這輩子,自己有了男朋友,爛桃花撒個不停。

  難道是因為白人小孩比較吃香?艾文不禁開始邪惡的想道。

  糾纏到最後,艾倫的人也趕了過來。艾文最終還是選擇了上了艾倫派人來保護自己的車。

  畢竟,艾倫是不一樣的。

  回到家後的那段日子,艾文基本是早出晚歸,基本避免了與艾倫碰面,只是偶爾在出門的時候,看見桌上會放著做好的早餐水果和一些藥膏。

  艾文看著艾倫準備的東西,想了想,最終還是一碰不碰的留在了那裡。但是第二天,桌上又換上了新的菜色和藥膏,沒有停止。

  秀展在即,艾文也沒空去糾結吳一冉到底是什麼意思,偶爾他打過幾個電話過來,兩人都是寥寥幾句,就都匆忙的就掛了電話。

  這次的秀場定在紐約市中心的一個室內游泳池內,為了效果驚艷,艾文花了大價錢在一個長30米寬20米的游泳池上搭建了一條玻璃t台。

  為了調試效果,艾文基本在這個室內游泳館裡呆了近一個星期,不得不說艾倫找到人很給力,做出來的效果不僅驚艷,而且比之前的預算也低了很多。

  在經過2次試衣,定妝,綵排後,艾文的首個秀展即將拉開帷幕。

  危機

  這次的秀展,不僅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就連邀請的明星嘉賓都不是一般設計師首秀的規格。加上艾倫在美國認識的許多大牌編輯,在生意場上的朋友,加起來足以抵得一個大牌秀展的氣勢。

  光不說艾文設計出來的衣服怎麼樣,就這些名流出席此次活動,就會在時尚圈刮起一陣旋風。各大報紙的報道和媒體,不得不說這是一次很好的宣傳。很多人都暗自羨慕和嫉妒艾文,不是每個設計師的首秀都有這麼誇張的待遇,這簡直就是不可能。

  因為不是每個設計師都願意砸這麼多錢,辦一個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的秀展。時尚這個東西很奇怪,也許某個有影響力的設計師僅僅是用一般的塑料做了一雙鞋子,它就開始流行了。所以,時尚又是可悲的,因為大眾是麻木而從眾的。

  所以不少人等著艾文犯錯,等著他出洋相,這樣才能安撫心底的不平衡之感。

  在試過菜色,招募好保安等一些列事情的確認之後,艾文還有不少的細節需要注意。但艾文畢竟有著上一世的經驗,所以這次的秀展雖然壓力很大,但艾文也處理的游刃有餘。誰說的來著,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但連著一周的高強度作業,也讓艾文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基本艾文的主食都是沙拉加三明治和披薩,有時候叫助手出去打包海鮮咖喱和壽司,改善一下口味。

  到了秀展前一天晚上,艾文回到家好好的洗了個澡,準備睡一個好覺,因為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疲累的身體,一挨到床,艾文馬上就進入了夢鄉。

  過了許久,艾倫輕輕用鑰匙打開了門。自從兩人談過後,艾文回家睡覺都會自覺的把門鎖上,但是他忘了,這是艾倫的家,他有備用鑰匙。

  艾倫看著許久不見的艾文,有些激動,雖然從手下那裡收到的照片很多,看是都沒看到艾文本人那樣的讓人安心。

  艾文就算在熟睡中還是微微的皺著眉,想來這次的秀展讓他承受了很大壓力。從前也許只是佔著兄弟情義,所以艾倫這樣幫他是理所當然。但現在艾倫是有所求,若是艾文沒有讓艾倫收回投入,那麼艾文又用什麼來還艾倫對自己的情誼。

  艾倫輕輕的幫艾文捻了捻被角,凝視了一會兒,就起身關上了門。

  一夜好眠,讓許久沒有休息夠的艾文瞬間恢復了活力,年輕就是這點好。

  找了一套定制的西裝,艾文開始對著鏡子打扮自己。畢竟一個服裝品牌的魅力,最重要的還是取決於設計師的個人魅力。

  艾文想著自己既然是正統的英國人,所有定制的西裝也帶著股英國佬保守悶騷的味道。渾身上下都包裹在西裝外套裡,只留下一點的裸露皮膚,看起來禁慾而嚴謹。

  艾文年紀不大,所以也不想系領帶。最裡面穿的是一件立領的襯衣,外加一件羊毛開衫,和黑色西服外套。

  面無表情的艾文整個人開起來成熟了不少,沒有少年看起來的輕浮。艾倫冷著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聊的做了個鬼臉,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加油,艾文對自己說。

  一出房間,就發現艾倫一臉嚴肅的穿著大衣,匆忙的整理著自己,就連固執的風度都來不及維持。

  艾文見艾倫這個樣子,心裡一沉,問:「怎麼了?」

  艾倫才發現艾文出來了,帶著些換亂說:「游泳館出事了。」

  艾文趕緊拿上隨身的東西,隨著艾倫快速的出門拿車。

  「怎麼會出事,不是派人守著的麼?」艾文略帶節奏的敲打了車窗。

  「守夜的早上去吃早點,一回來就看到泳池上搭建的玻璃碎了,好像是上面的燈掉下來了,只有中間那一截。情況有些不妙,艾文,你——」艾倫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放心,我沒那麼脆弱。」

  艾文面無表情的看著前路,意外?還是破壞?難道自己擋了誰的路,真是有意思。自己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居然遭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難道就僅僅是蔡醇之,不,不會只是這樣。

  艾文在心裡排除一個個答案,發現無果。最有可能的,就是控制漢斯的那個人,自己到底要看看,他要做到什麼程度。

  來到現場,其他方面都已經準備就緒,只是泳池中央那破碎的天橋和掉下來的吊燈,讓人看起來有些失落。難道就這樣取消?這樣那得被人看多少笑話。

  艾文冷著臉快步的走到還遺留的玻璃橋上,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玻璃橋是用高硬度的玻璃製成的,一般的外力根本不能破壞它。而看著水底的吊燈,不外乎是人造水晶和一些金屬,看起來雖然重,但是卻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剩著斷掉了天橋,對於上輩子是中國人的艾文來說,本身就不吉利,而他自己也不可能讓模特走上著不安全的玻璃橋。

  想了想,艾文對艾倫說:「身上有沒有鑽石袖扣?」

  艾倫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應該補救麼,怎麼要這個。艾倫快速的把兩個袖口上的鑽石取了下來。

  艾文看了看,質量不錯,這下又要破費了。

  走到橋邊,艾文把一顆鑽石放在橋上,拿著泳池館裡的防護錘,對著玻璃橋就這樣砸了下去。

  瞬間,玻璃橋的一端立刻粉碎,散落的玻璃渣像水裡擴散開來,就像一場巨大的獻禮,真個水池都開始了晃動。

  在場的人頓時被艾文的行為嚇了一跳,看著艾文這無異於自毀的行為,紛紛有些擔心他的情況。

  「所謂不破不立,不是麼?」艾文微笑著看著艾倫說

  艾倫看著這樣的艾文,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誰會想到艾文居然捨棄了花費巨大的玻璃天橋。而難得看到艾文這一面的大家,都被他小小年紀的勇氣和魄力而吸引。

  走到泳池的另一邊,艾文照舊把玻璃橋給擊沉進了水底。

  看著玻璃緩緩沉入水裡,艾文大聲吼道:「聯繫燈光師,還有現場策劃,我們要造另一座天橋,愣著幹什麼,做事!」

  聽著艾文的話,大家才紛紛醒悟過來,這樣愣著才是無濟於事,開始著手自己的工作。

  「把觀眾的座位向後挪,最好空出三米的距離。還有——我要這些材料,讓人找來,要多。」

  艾倫看著鬥志激昂的艾文,有條不紊的吩咐著一系列的補救措施。發現他的微微抿住的唇角,是那樣迷人;銳利的眼神,彷彿天上的星星,閃耀著智慧的光芒。

  艾文在吩咐完之後,開始叫燈光師調整燈光效果,查看水面和水裡的具體情況。

  「伊琳娜,找人把水裡的那個燈撈出來,還有掉下來的燈,能找一樣的就找一樣的安上,找不到一樣的就找相似的。」艾文走了一圈吩咐道

  艾倫很想跟在他的身邊,希望給他支持,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聯繫了一陣,找到了游泳館的門外的監控錄像,艾倫詢問艾文去麼。

  艾文冷靜的說:「我不想浪費時間在無用的追究上,今天我的目標,只是保證這場秀的完美演出。艾倫,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在艾文的認知裡,兩人雖然說破了感情上的事情,但在這場秀展上,兩人還是合作者的關係,一條船上的螞蚱,不能隨意拋棄。

  而艾倫則是認為艾文想要緩和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給雙方一個台階下,這樣才能更好的交流。冷戰了這麼多天,艾倫心裡十分難受。艾倫相信艾文這麼善良的人,心情也不會好到哪去。

  艾倫匆匆趕去監控室,但這次沒有選擇報警,因為現場已經被艾文破壞,而警察來了,取證,詢問什麼的一定會對艾文的工作造成影響。所以艾倫從一開始就讓人封鎖了這條消息,希望還有挽救的機會。

  艾倫來到監控室,果然是有人故意為之的破壞這座玻璃橋。這麼敏感的時期,這麼重要的時期,居然有人想要破壞秀展中最重要的一項,用心及其險惡。上次漢斯的事情還沒有一個了結,現在又出現這樣的事情。艾倫想想就渾身發冷,是誰在操縱著這一切?

  但無論是誰,艾倫都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傷害到艾文。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變懶了,我承認-_-

  首秀

  因為出了這件惡性事件,艾倫又從其他地方調來了不少保安,確保整個會場的安全與正常進行。在艾文忙著挽救損失與補救現場時,艾倫也沒閒著,開始調度其他方面的工作,同舟共濟。

  一直忙到了10點鐘,艾倫有些餓了才想起艾文和自己都還沒有吃早餐,這樣忙下去,艾文的身體怎麼撐得住。連忙叫助手去買早餐,給艾文送去。

  不一會兒,助手就快速的買回了早餐,給忙著討論策劃的總監送去。

  「總監,老闆叫給你買的早餐。」

  這時艾文才發現自己胃裡空空,而且已經有些隱隱的胃疼。艾文知道這不光是不吃早餐的問題,還很有可能是神經高度緊張,壓力過大導致的。怎麼樣說,身體也不能先倒下。艾文草草吃完了三明治和咖啡,又開始了和場務的討論。

  從前幾天開始,紐約的時裝周就拉開了序幕,大大小小的秀展不計其數,各大報紙雜誌媒體爭相報道。風格各異的服裝不斷衝擊著人們的眼球,既要出彩又要不能出錯的秀展各有優缺,讓人們在享受這場視覺盛宴時,也不免帶著一絲疲乏。

  模特在時裝周不免都要每天趕場,所以到達秀場的時間只有一定的空間。艾文交代好天橋的問題後,開始去查看衣服和配飾是否有問題。

  服裝是這場秀的最重要的心血,自然有人全程守護著。艾文看著東西沒有問題,才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多長了一個心眼,雖然破壞服裝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經常出現,但還是小心為妙。特別是現在還多了一個未知的敵人。

  很快,艾文需要的材料就到了,場務趕緊讓人開始在泳池周圍搭建天橋。本來,天橋只是一個載體,讓服裝可以更好的體現它的美。其實艾文想著搭玻璃橋,不過是想製造爆點,吸引媒體的眼球,進而更加關注這場秀。

  但現在,在泳池邊再搭一條天橋出來,趕工的效果一定不好。既然這樣,何必將錯就錯。本來艾文設計的這一系列衣服,就不是嚴謹而保守的風格,何不如把秀場變得大氣而狂野些。

  忙活了一個早上,天橋和嘉賓的座位終於完工。艾文看著出來的整體效果,雖然沒有之前的炫目耀眼,但卻多了一份自由,瀟灑的味道,這是因禍得福麼?艾文有些好笑的想道

  中午,艾文和工作人員吃著工作餐的時候,吳一冉提著大大小小的飯盒出現在了秀場後台。

  艾文有些驚喜的說:「你怎麼過來了?」

  吳一冉舉了舉手上的東西:「給你們送吃了來了,大家辛苦了。」

  艾文幫著吳一冉把東西放下分給大家,接著就和他向一邊的化妝間走去。

  吳一冉看著艾文尖尖的下巴,不滿的說道:「你看你瘦的,下巴尖的都可以戳死人了。」

  「哪有這麼誇張,頂多就瘦了兩斤。」艾文吃著吳一冉帶來的水餃說

  「怎麼樣,一切還順利麼?」吳一冉坐在艾文前面問道

  艾文吞下口裡的食物才說:「還行,早上出了些亂子,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嗯,忙完今天就好了。忙了這麼久,就等今天。好久不見你了,想我麼?」吳一冉含笑問

  「你就不會說:你想我了。居然還問我想你麼。」艾文挑挑眉說

  「嗯,我想你了,那現在問你,你有想我麼?」

  「想死你了,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艾文自動迴避了上次吳一冉不接電話的事情,想著既然見面了,還是開心一些的好。

  「這話我愛聽,今天穿的真帥氣,看得我都想扒掉你的衣服,晚上結束後來我家吧。」吳一冉湊近艾文,細細的親吻著他的耳垂

  艾文聽了,閃過了吳一冉親吻,有些不自然的說:「今天肯定很忙,下次吧。」

  吳一冉見艾文回絕,也沒有強求:「好吧,下次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想這些事情,不務正業啊。」

  吃完午飯,模特兒也陸陸續續的趕來,定妝、造型,後台忙的不亦樂乎。

  吳一冉見忙不了什麼忙,也就從擁擠的後天走了出來。正好這時艾倫也從外趕了回來,看見吳一冉,沒有一個眼神的擦身而過,完全無視之。

  吳一冉覺得艾倫的態度有些奇怪,想著他的性格如此,也就沒有理會。

  艾倫回到秀場,開始指揮公關開始準備接待的工作和一些瑣碎的事項。

  艾倫在紐約的朋友不多,但幾乎每一個都是在業界叱吒風雲的人物,所以他們的出席也順帶著艾文的秀有著巨大的商業利益。

  隨著時間的臨近,各方大碗,紛紛盛裝出席,閃關燈在入口處不停閃耀,謀殺了不少菲林。

  艾文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面,公關很好的引導各位嘉賓落座。艾文看著到場的嘉賓,真心覺得比以前自己做過的秀還要有影響力。等等,這不是安德烈麼,他怎麼也跑來了,還穿的這麼騷包。難道他就不用操心自己的服裝秀,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在這裡忙死忙活,他倒可以到處旅遊。

  怎麼蔡醇之這個天然黑也來了,到底是誰請的!艾文有些暴躁的想道

  突然間,艾文發現在第一排的左側,吳一冉好像跟一個男人交談甚歡,舉止親密。匆匆一瞥,讓艾文覺得這個男人好似就是上次和吳一冉和咖啡的男人。

  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想,立刻,艾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證時裝秀完美落幕,想這麼多沒用的東西簡直就是自我毀滅。艾文立刻轉回換衣間,模特們在造型師的手下不斷調整著最佳的摸樣。

  艾文看著身穿秀服的安妮,上裝造型後的效果格外亮眼,就像一個女神蒞臨。

  「安妮,放鬆,你可是今天最美的主角。」艾文見安妮有些緊張的雙手握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說

  安妮露出一個斯文的笑容:「有一些緊張,想著今天有這麼多名流巨星看著自己,真是驚喜。」

  「所以安妮,可要好好表現,我親愛的繆斯。」艾文側臉親了親安妮

  「謝謝,我會努力的。」說完,安妮看向那套壓軸的衣服,精美而華麗大氣,就算是簡單的放在那裡,也讓人感受到他熱情的氣息,讓安妮不禁有些熱血沸騰。

  時間倒計時,艾倫陪著艾文站在監視器下查看現場的情況。

  艾文忍住心底的顫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一定要贏。

  隨著熱情而強烈節奏感的音樂飄出,艾文掐準時間讓模特兒開始出場。

  觀眾席上的嘉賓都屏息以待這個年輕的設計師可以給時尚界帶來什麼樣的衝擊,都安靜的看著出來的第一個模特。

  一出場,模特兒身上的服裝就吸引了大家的視線。墨綠色的絲質襯衣,外加一條像鑽石一樣的哈倫褲,黑色亮皮的踝靴。整個人顯得耀眼奪目,氣勢非凡。

  大家看了都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麼材質的亮片,做出了五彩鑽石一樣效果的褲子。

  第一件作品,的確不俗。安德烈也不禁微微的露出一絲笑容。

  模特兒繞著泳池周邊設計的天橋,著走高傲的貓步,不僅讓嘉賓近距離的欣賞服裝,鄰近燈光的效果,也讓人感覺更加驚艷。

  之後出場的模特,都帶給大家更加不同的感覺。雖然從外套,禮服和套裝統統包括在內,但是整體風格和諧統一,服裝誇張卻不戲劇化,不經意間隨意的搭配,適穿度都很高。每一件都有不同的味道,看得台下的明星都想要擁有一件的衝動。

  艾文咬著筆,看著嘉賓的反應,心裡的緊張感還是不能消除。後台已經混亂成一片,模特快速的拖著衣服,穿上另一套趕場。艾文回頭望去,連忙扶住一個快要跌倒的模特,不好斥責的說:「小心,加油。」

  女模被設計師看見,有些害臊,但在出場的那一瞬間,又恢復了女王的樣子。

  艾文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找的這一批素質都很高。

  艾倫握了握艾文的手說:「放心!」

  「嗯。」艾文仔細的盯著監視器,也忘記了讓艾倫鬆開自己的手,好像兩人還在開誠佈公之前的親密。

  十多分鐘過去,艾文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長。

  終於輪到安妮壓軸的服裝了,艾文給了鼓勵的眼神,就回到監視器前,命令自己放鬆,相信她,會成功的。

  果不其然,安妮一出場,瞬間驚艷全場。飄逸流動的裙擺,如夏天般的熱情。橘色的狂野的印花,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穿在安妮身上更是顯得熱情如火。上身別緻的設計,更是生動有趣,配上安妮精緻的妝容和女王般氣勢,讓最後一件作品過目難忘。

  艾文鬆了一口氣,看著模特陸續的出去謝幕,艾文扯了扯立領問助手:「怎麼樣。」

  「很美。」助手呆呆的回到

  「——我問我的穿著。」艾文緊張的心情,被助手脫線的回答,瞬間全部打破。

  助手看著艾文鄙視的眼神,有些憋屈的想,自己就是說的總監你啊!

  艾倫伸手過來幫艾文整理了一下髮型,側臉親了親他說:「去接受眾人的讚美吧!」

  「好吧,希望是讚美!」這種時刻,艾文想要艾倫給予的勇氣,因為這是他們共同的心血。

  看著監視器上的動向,艾文覺得時機到了也就走上了天橋。

  艾文很矜持的只是掛在30°的微笑,得體修身的穿著加上優雅而又自信的神情,讓眾人親眼看見這個帥氣與美麗並存的設計師,都忍不住心底的讚歎之情。

  安德烈見艾文出來,帶頭起立鼓掌。這個舉動,讓全場都跟隨者起立,一片熱烈的鼓掌,這不禁讓艾文有些意外。

  艾文心潮澎湃,卻還是悶騷的抿著嘴角,紳士的牽過安妮的手,微笑著離場謝幕。

  拒絕

  一回到後台,安妮就興奮的跳了起來,抱著艾文大叫:「天吶!天吶!太刺激了,你看見了沒有,大家都站起來鼓掌!艾文——你成功了!」

  艾文也是止不住的笑意:「不止是我成功了,安妮,你也是!太美了,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模特,沒有之一!」

  「真的麼!我太幸福了,艾倫,也謝謝你讓我認識本世紀最天才的設計師。」安妮也興致高昂的跑去和艾倫擁抱

  「不客氣。」艾倫有些僵硬的抱了抱安妮,就快速的放開了她。轉身看著神采飛揚的艾文,情不自禁的用力抱住。

  「恭喜你!」

  「錯,是恭喜我們!」艾文也用力的回抱著艾倫,僅僅一秒鐘的時間,艾文也快速的離開了艾倫的懷抱,去和幕後的工作人員一起慶祝這次秀展的成功。

  艾倫感受著那瞬間即逝的氣息,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他以為最少艾文會給他一個吻呢。

  當然說成功也為時過早,只是過了這一個坎,打出了名氣,接下來的一切工作活動都好處理。

  「艾文,過來。」正當艾文大家慶祝的時候,艾倫叫過了艾文

  幾個穿著花俏的男人舉著相機對著艾文露出癡迷的表情,這麼年輕而帥氣的設計師可不多見。

  「幾個時裝雜誌的記者,給他們拍幾張照片。」艾倫側耳對艾文小聲說著,這些艾倫都打點好了,基本是大牌的雜誌記者,才給放了進來。

  艾文對這種場面見多了,也就和記者聊了一會,還有好的擺了幾個姿勢供他們拍照。

  安德烈和吳一冉都紛紛來後台祝賀艾文的秀展成功,記者要求安德烈和艾文來個合影,。安德烈難得用很高的讚譽說了對這場秀展的感受,期間看著艾文溫柔的眼神,簡直就是可以溢出水來。

  「我的天使,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照完照片後,安德烈摟著艾文,給了他一個親吻禮

  「還行,感謝你特地從巴黎趕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巴黎忙著你的秀展麼?」艾文也微笑的也親了親他的側臉

  「當然,這種時候就是有私人飛機的好處了,要去巴黎玩麼?我全程招待,順便體驗一下巴黎風情的時裝周,很不一樣。」安德烈開始誘惑道

  「謝謝,最近很忙,大概抽不出時間。」艾文委婉的拒絕說,雖然很開心安德烈能來,但若是他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就讓艾文很鬧心了。

  眾模特看著時尚大帝安德烈,都紛紛跑來合照留念,所以也讓艾文鬆了口氣。

  吳一冉忍不住的抱住了艾文,讓他轉了好幾個圈,兩人和諧而快樂的氣氛,忍不住感染著他人。雖然這種感染,有些人並不喜歡。

  「恭喜你。」這時,和吳一冉坐在一起的男人也走過來祝賀

  艾文眼神暗了暗,後台真是誰都能來的地方了?

  「謝謝。」艾文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並不熱情。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伊凡•斯通。斯通家現在的掌門人,也是我最近的合作對象。」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經常聽吳提起你,今天終於得見真容,果然比吳形容得更加有才華和漂亮。」伊凡眨了眨眼說

  漂亮?艾文的心情頓時沉了下來,自己今天的裝著打扮有哪點是漂亮的?

  「伊凡少爺,漂亮可不是形容一個男人的詞彙。「這時,艾倫走過來維護艾文說

  「呵呵,主要是艾文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到這個詞,是我唐突了。」伊凡不在意的解釋道

  「斯通先生能這樣想,也很可愛,失陪。」艾文微微一笑,就轉身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吳一冉有些無奈,本來還想和艾文說幾句話,誰知道艾文就這樣走掉了。

  艾倫見艾文走了,也不想和他們廢話,也就快速的結束了話題,轉身離去。

  「他們還真是兄弟,就連作風都這麼像。」伊凡微笑著對吳一冉說

  「他們本來就是兄弟。」說這句的話的時候,吳一冉本能的覺得膈應。

  第二天,不出所料的報紙上就開始大肆報道艾文的這場秀展,新生代設計師橫空出世,時尚大帝親臨現場,最後的起立鼓掌祝賀加上不少的讚譽,這是多麼大的殊榮。

  雜誌再配上艾倫上次幫艾文拍的那組宣傳照,更是加大了這次秀展的影響力。少年天才設計師加上俊美的外貌,時尚圈就是要的就是這樣的完美組合,雖然它看起來是那麼的奇幻而不可思議。

  不是沒有人不會想要質疑艾文的設計天分,這一點艾倫早就想到了,所以在前期的工作之時,就找了雜誌的編輯來工作室真實的記錄和感受艾文的工作。同時主編和艾倫也是好友,所以文章壓到了現在才發出來,正好堵住了悠悠眾口。

  雖然還是有質疑的聲音,但是沒有證據,沒有立場,站不住腳,也就漸漸的消滅下去。

  而艾文在這次的時裝周上大出風頭,一時達到的高度,讓許多人望塵莫及。

  吳一冉也在隔幾天之後,也做了一個相對比較簡單的時裝發佈會,主要原因是近期遭到的攻擊和銷售受損,公司的大部分精力都沒在時裝秀上。吳一冉的男裝發佈會,艾文自然是盛裝出席,而兩人的關係,自然也是遭到了多方猜測。新銳設計師和來自中國的設計師,原本就傳出過緋聞,現在兩人高調的出席各自的時裝發佈會,這簡直就是公然出櫃。

  在吳一冉的秀展結束後,吳一冉又再一次的發出邀請,要艾文去他家過夜。兩人許久沒有溫存,吳一冉自然是想在兩人都結束巨大的工作量之後放鬆慶祝下。誰知道這個提議一提出,就被艾文給否決了。

  而艾文給出的理由也很牽強,說是工作還沒有結束,不方便搬出來住,而且米奇生病了,需要人照顧。吳一冉就想不通了,工作不是天天要做麼,就算米奇生病了,帶去寵物醫院給醫生照料,或者帶回自己的家照顧不行麼?而且艾文工作這麼緊張,自己還沒有米奇重要麼?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呢?難道他不想?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吳一冉不願多想,但是這樣的情況,容不得他頭腦開始冒出許多奇怪而恐怖的念頭。

  其實拒絕吳一冉的邀請,艾文也不好受。他也知道自己編出來的理由有多麼牽強,多麼站不住腳,但是看著鏡子裡的傷疤,艾文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做好面對吳一冉的準備。這是艾文的一個傷,一個需要時間去治療的傷。

  這次艾文在秀場展的衣服回收之後,就直接送進了showroom,好為時尚編輯和買手仔細品味和選擇拍片的sample。

  這一季度的衣服,怎麼也要下幾個月才會上市,所以艾文現在上市的衣服都是上次為網店設計和之後加快趕工出來的衣服。雖然整體風格沒有這次的秀展那麼出彩和耀眼,卻也帶著很大的可穿性和獨特性。雖然定價不低,但是清新和優雅的風格,也受到許多有獨特想法的女人喜愛,導致在時裝周之後,在一段間之內顧客大增,工廠不得不開始趕工。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在這之後的時間裡,艾文必須又要開始設計新的款式,來供應這需求量巨大的市場,導致艾文一度靈感透支。

  艾文拿著相機,在攝影棚裡拍著身穿最新款服裝的模特,不斷轉變著角度尋求自己需要的效果。想著以後照片都不可能叫艾倫給搞定,所以艾文自己學著攝影,照出自己需要的照片。

  不得不說藝術天分高的人,對美都是特別敏感的人。雖然艾文照出的照片在曝光和焦距方面掌握的還不是很好,但是對瞬間動態的捕捉和畫面的結構,把握的都日漸精益。

  艾倫看著艾文不厭其煩的拍著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有些微微的心疼。自己不想逼他,但是他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行為,卻讓艾倫覺得很受傷。

  「艾文,休息一下吧,到時間吃飯了。」艾文放下相機,有些恍惚的看著艾倫

  艾倫走過去笑著說:「就算你不吃,美麗的模特也要吃飯了。」

  模特兒見艾倫過來叫停,趕緊抓緊時機跑去休息。雖然現在接艾文的活很容易紅起來,但站了這麼久,模特兒也有些覺得累了。畢竟為了維持身材,她們一般都吃的很少,也就很容易餓,在餓的時候還工作,當然覺得崩潰,所以見到艾倫來簡直就是見到了救星。

  「我說,我有虐待她們麼,怎麼你一來,她們就像見到救世主一樣。」艾文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胳膊,無奈的說

  「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帥氣吧。」艾倫自戀的梳了一下自己惹眼的紅髮

  「這個笑話很冷。」艾文打開飯盒,裡面居然是正宗的中國菜,只是菜色都比較清淡。

  「最近你吃這些比較好,如果你想吃口味重一些的,我再給你買別的。」艾倫坐在艾文身邊說

  「謝謝。」

  「艾文,你不用對我說謝謝,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艾倫摸了摸艾文的頭,柔軟的髮絲讓人愛不釋手,有多久沒有觸碰這樣的溫暖,讓人心動。

  艾文聽著艾倫的話,拿著筷子的手有些無力。最害怕就是這樣的不求不回報對你好的人,也不能說是不求回報,只是他求的,讓人難以給予。就這樣,你會不斷的欠他的情,欠他的意,心裡的愧疚不斷加深,也許,感情也在不斷加深,最後難解難分,如一團亂麻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作者有話要說:挖了個新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懸疑加靈異的溫馨故事~

  不要怕作者挖坑不填這篇,這周上了活力更新,周更2w1,更新有保障喲~~t_t~

  真相

  隔了一段時間,艾文才在網上看到了安德烈秀展的視屏,這次的主題居然是復古的宮廷裝,精美絕倫的繡工,加上各種蕾絲的運用,大片純白的運用,讓人們真的彷彿回到了那個夢幻的年代。

  艾文想著自己的秀展安德烈都來了,怎麼說也要打個電話過去恭喜道賀。

  問了助手是否知道安德烈的電話,誰知道他居然記了安德烈的私人專線,讓艾文有些意外。

  看著總監吃驚的表情,助手在心裡無語的想著:這是安德烈大人一定要我記住的,不是我主動問的啊——

  「喂,你好,我是艾文•墨菲,請幫我接一下安德烈好麼?」

  「好的。」

  「我的天使,想我了麼?」

  「剛剛在網上看了你的秀展,很漂亮,華麗而高貴,堪稱完美。我特別喜歡壓軸的那一件,好像上次在你家裡看的那件婚紗,依舊華美極致,卻沒有絕望,反而帶著希望與神聖的味道。」

  艾文不要錢的開始灑出恭維的話,確實這次安德烈的風格不同以往的簡練與帥氣,復古中帶有自己的味道,兩者的完美融合,讓人耳目一新。

  「呵呵,真的麼,我可是以你為藍本而設計的。純潔同時又高貴的小王子,要是你穿上它們,一定更驚艷!」安德烈小聲中帶著的磁性,讓身邊的工作的助手開始臉紅。

  「——安德烈你設計的是女裝吧。」艾文有些無語的說道

  「嗯,你穿女裝一定很好看,乘著年輕,你的身材很適合,纖細而修長,比例也完美。要是等你骨頭張開了,說不定就錯過這樣的機會。」

  「謝謝,我寧願不要這些機會。」艾文覺得自己可以掛電話

  「真心的建議,什麼時候來法國,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下一個季度的合作意向。」安德烈誘惑說

  時尚圈對於品牌之間的合作早就見怪不怪,而新老的合作,往往可以產生新的火花。而對艾文這個尚未成熟的品牌,不得不說是二次推銷,特別以安德烈在時尚圈的地位,要是真的合作成功,那艾文簡直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嗯——這個我要和我的團隊討論一下,不能現在答覆你。」艾文雖然知道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但是過快的發展也有揠苗助長之嫌,現在艾文已經在這次秀展大出風頭,一時讓無數人眼紅。若是立刻再得到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會很容易樹敵太多。

  「那好,期待你的好消息,我的天使。」

  掛了電話之後,艾文真的開始思考安德烈是真的想要合作,還是純粹調侃自己的想法,糾結了許久,無果,也就放任自流了。

  忙完一個階段的事情後,艾文終於抽出時間,去找影解決自己未完成的報復。在遊戲上交流過,影又換了個住處,要是艾文要過去,就提前告知一聲。

  艾文提前跟影打了招呼,拿過艾倫的車庫的鑰匙和一包袋子,就偷偷開著車向目的地駛去。

  開了一會兒,艾文就發現了有一輛車在跟著他,想了想為了影的安全,還是甩掉的為好。艾文打開了導航,尋找著最佳路線逃脫追蹤。終於在拐了七八個街口之後,艾文快速的把車停在了購物商店的停車場裡。

  停好車之後,艾文換了件大衣,用圍巾遮住半邊臉,走出了停車場開始打車。因為現在艾倫要躲的不止是跟蹤自己的人,還要狗仔和粉絲。被認出來了,行蹤一定會暴露。

  招手上了一輛車之後,艾文報了地址,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到了貌似貧民區的地方。艾文有些內傷,看著街道兩旁的黑人兄弟,還真是感覺壓力大。

  低頭快步的走向影住在的公寓,在影開門之後,艾文才送了口氣。

  「你怎麼搬這裡來了,治安好像有些隱患啊。」艾文有些喘的說道

  「確實,你這個樣子比較危險。」影看著艾文白皙的臉和耀眼精緻的面容,覺得自己讓他一個人來,還真的有些冒險。

  艾文把一個大袋丟給影說:「你要的裝備。」

  「哦——我的愛,你真的把它做出來了!」影開心的接過袋子,從裡面拿出一件讓艾文想要吐血的衣服。

  「不要告訴別人這是我做的。」艾文看著那紅色的內褲外穿的超人衣,不想自己居然墮落到了這樣地步。

  「你懂什麼,這是一種童年時的情節。」說著影就想要當場試試

  「停停停,等我走了之後再穿好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不合適你再幫我改。」

  「衣服有彈性的,不用怕不合適,兩個你都穿的下。」

  「這麼厲害?」影有些懷疑的看著手裡的衣服

  當然是假的,只是不想要你強/奸我的眼睛。

  「拜託你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艾文認真的問道

  「你要查的那個人,本來是要出境的,結果被人抓住了,現在估計在你哥手上。」影躺在沙發上說

  「你是說艾倫?」艾文驚訝的看著影

  「沒錯,你不會不知道你哥到底有多厲害吧。」影有些詫異的看著一臉驚訝的艾文,這個表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艾文沉默了一會兒說:「確實,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影有些無語的問道

  「大概知道我們家很厲害,有些事情我來美國之後記得不是很清楚。」艾文想起那次本來蔡醇之要告訴自己的,結果最後鬧得雞飛狗跳,反而什麼都沒說成。

  「墨菲家對於很多人來說,應該還算是比較陌生,因為你們不向眾人所知的那些名門望族一樣高調,媒體大眾也不敢過多的報道。但是在很久以前,它卻控制著歐洲大陸的大半個經濟命脈。所以,我很好奇是誰敢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知道了!」

  「沒辦法,你叫我查漢斯的通訊記錄和行蹤,不免意外的看到了那份視屏。」影無奈的擺擺手,居然看到自己都硬了,這可不是什麼好預兆。

  艾文臉上有些發白的說:「繼續和我說說墨菲家的事情。」

  影眼神一暗:「哪方面的?」

  「所有,你就當我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普通人給我介紹。」

  「好吧,墨菲家發跡於二戰事情,靠戰爭發財。之後你們的祖輩,支持的政黨成功上位,一舉成為最大的贏家。之後在世界各地開始建立銀行,通過匯率通脹等一系列高明的手段,賺了不少錢。現在墨菲家人行事比較低調,同時和英國政黨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你哥哥,應該是你們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你,則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其實我搞不懂,你們家的人怎麼會放你做這方面的事情,你們的表兄好像都進入了家族企業工作。也許,你們是想涉足其它行業?」影開始猜測道

  艾文聽了,漸漸抿住了嘴。他記得,艾倫開始想做的是只是一名攝影師,而且並不是很想接手家族事業,直到和自己在一起後才開始涉足的,難道,一切是為了他?

  「喂——!」

  「啊。」艾文晃神過來看著影

  「你不要再查這個事情了,反正你哥哥已經接手了,他會給你個交代的。而且作為朋友,好吧,朋友,這件事情的水很深,還是交給你哥哥處理吧。」影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誰叫你是「莫妮卡」呢——」

  「不要叫我莫妮卡了,感覺像人妖似的,叫我艾文就好。」

  「嗯,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影有些無聊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把我這個品牌做好再說。」艾文也倒在了沙發上,完全沒有貴公子的貴氣,現在整個人才像一個17歲的少年。

  「好像你們家還有個什麼試煉之類的,你哥最近估計就是在玩這個,所以最近紐約股市動盪很大啊,有什麼推薦的股票麼?」

  艾文有些慚愧的用圍巾摀住臉:「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了!」

  擦,知道真相的艾文不僅覺得身上的負擔沒有解決,反而更加沉重了。

  「我覺得我又要看心理醫生了。」突然,艾文對影來了這麼一句

  「不用自卑,你哥很厲害,你也不差啦,最近報紙都在報道你的那場秀展。」影安慰說

  騰的一下,艾文站起來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聯繫,記得換個地方。」

  「我送你出去打車吧。」影聽了也站起來說

  「不用了。」

  「呵呵,要是墨菲家的繼承人見過我之後失蹤,那我可罪孽深重了,行了,等我一分鐘,正好我去買些吃的。」

  坐上出租車之後,艾文直接打車到了艾倫的公司,卻發現艾倫不在辦公室裡。艾倫的助手看見艾文驚呼一聲:「艾文,你去哪了!」

  「boss,艾文回來了,在你辦公室裡——對,沒事。」

  掛上電話,助手有些埋怨的說:「boss手下的人跟丟你了,立刻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害得boss都自己跑出去找你了!」

  「對不起。」艾文有些疲累的坐在沙發上,等著艾倫回來。

  「是我逾越了,但這句話你應該對boss說。」

  過了十幾分鐘,艾倫就大力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氣喘吁吁的看著艾文,風衣都有些凌亂。

  艾文也立刻起身,不好意思的看著艾倫說:「對不起,那個——」

  艾倫立刻走過來抱著艾文:「不用說對不起,只要你平安就好。下次你要去什麼地方,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好麼?」

  「嗯。」艾文被抱在艾倫那略顯清冷的懷抱裡,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聽說你最近很忙。」艾文抬頭問

  「有些,過來幫忙?」艾倫試探道

  「嗯。」

  「你說什麼?」

  「我說過來幫你,反正服裝那邊,只要定期出手稿就好,不算太忙,你請來的人都很厲害,都不用我做什麼。」艾文微笑著說

  「真的?」艾倫雖然很想把艾文放在身邊,這樣自己才安心。但是讓艾文離開他最喜歡的工作,好像又有些殘忍。

  「嗯,反正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幫你也就是幫我唄。」艾文故作輕鬆的說道

  「你是知道了些什麼?」艾倫想到這個問題,臉上有些嚴肅

  「哦,好像漢斯在你那裡,有幫我報仇麼?」艾文眨了眨眼睛

  艾倫對這樣的艾文最沒有抵抗力,忍不住撫摸上他的臉:「有,你受的傷,我有千倍的還給他。」

  艾文對艾倫的觸碰還是有些條件反射的抵抗,但這次他卻忍住了沒有躲開,讓艾倫不禁心花怒放。

  也許,讓艾文對自己產生愧疚也是不錯的一招,對於心軟的人來說,不是麼!

  作者有話要說:夏天各種困,一天睡13個小時還不夠= =

  改革

  接手了艾倫的一些工作,艾文才瞭解到艾倫這段時間是有多麼忙,居然還可以抽出時間來忙活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讓艾文真的很感動,也很佩服。

  艾倫現在的主要的工作是負責家族在美的私人銀行的具體運作,涉及的工作面和接受的壓力,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不僅投資不能錯誤,還要注意實時的政府資訊,才能在巨大的競爭下利於不敗之地。

  艾文對這方面的專業知識也不是很多,只能幫著艾倫負責一些文件的簽收和接待來訪等一些簡單的工作。艾文的職責基本就變成艾倫的專屬秘書,雖然能幫到的忙不是很多,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大材小用,但是艾文在辦公室裡給艾倫帶來的力量和動力卻是難以衡量的。

  艾文看著自己最近接手的文件增加了不少,想著艾倫不會是要進行什麼大動作。艾倫也算是剛剛接手這個工作,應該不太可能也不適合進行很大的改革,艾文不太確定的猜想道。

  艾倫對著艾文也是什麼都不防,基本什麼事情都會經艾文的手,艾文受到這份信任,更是加倍努力,瞭解銀行業的運作與發展,希望能成為艾倫的得力助手。

  可以說銀行業的從業人員,基本的休息時間控制在8個小時以內,包括吃飯睡覺,特別是艾倫想要進行一個大的調整,現在更是比平時忙上數百倍。

  艾文也全身心的投入其中,根本沒有時間與吳一冉約會或者忙服裝方面的事情,好在艾文以前設計的手稿很多,不至於新一季的貨品不能按時上市。

  中午兩人的午飯基本都是助手給買的,兩人也就在辦公室裡解決了,因為沒有人,艾倫也就比較放得開,取下了領帶和外套。

  看著眼底有著青灰色的艾文,艾倫其實有些不忍,畢竟把艾文拖進來,不知道是福是禍。而且最近這麼忙,他根本不可能休息好。而且艾文從頭開始翻看有關於投資的書籍,付出的努力,也讓艾倫看在眼裡,不能不說不感動。

  「艾文,明天開始給你放一周的假,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去夏威夷,或者哪裡放鬆放鬆。」艾倫貌似不在意的說道,但心裡卻生怕艾文答應了,更怕他去找吳一冉。

  「你說什麼!」艾文抬起頭有些驚訝的問道

  「給你放假,最近你工作辛苦了,作為一個好的老闆,當然會給員工一些福利。」說著,艾倫還對著艾文眨了眨眼睛,英俊的外表下更是帶有一絲可愛俏皮的味道。

  艾文皺起眉說:「我不接受。」

  艾文也沒有辯解,直接一句話丟回給艾倫,讓艾倫既開心又有些無措。

  「艾文,長期工作容易身體勞損,你要是生病了,誰來幫我,我只相信你,所以你去好好的休息,充滿電了再回來幫我,乖啊——」

  艾倫小心的哄道,雖然艾文的工作不算太辛苦,但是艾文對自己的要求很高,不做到一百分決不罷休,所以給自己加了很多課餘需要學習的東西,導致他的生活基本被工作填的滿滿的。而且現在艾倫的工作又絕不允許出錯,所以艾文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消耗了很多的精神力和體力。

  艾文卻不為所動,直接放下手裡的刀叉說:「哪有老闆忙著工作放員工去度假的,這樣做的下場,不是老闆被累死,就是這個企業快要倒了。親愛的boss,你選哪一個?」

  艾倫被堵得無話可說,其實只是存了讓艾文休息的心思,卻也不是真的希望他離開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對了,艾文,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些時間,談談你的感想吧。」吃完飯,艾倫也不想馬上拿起文件,就和艾文聊一下天。

  「壓力大,很大,非常大!」艾文苦大仇深的總結道

  艾倫有些驚訝,自己給艾文安排的工作並沒有很重,雖然看起來多,但是也不會特別重要,只是處理一些文件,怎麼會讓他有這樣的感受?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老闆,需要改革,需要創新,作為員工的我不得不跟上他的腳步,所以才要努力不斷的提升自身能力,你說壓力大不大?」艾文沒好氣的答道

  「哦,你看出了什麼?」艾倫饒有興致的問道,果然艾文的敏銳度要遠遠高於他人,自己的這個想法只是在頭腦裡有了個大概的模式,但是還沒有確定要做,艾文就已經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意圖,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真是好到要死!

  「說說你的看法。」艾倫用渴求的眼神望著艾文,讓艾文感到倒是說錯了,他不會很失望吧。

  「我看了最近幾年的財務報表,貸款業務所帶來的利息收入,同十年前相比,已經下降了近百分之三十,可以看出光靠信貸收入和銀行存款所帶來的利潤已經遠遠不能滿足銀行對利潤的追求。

  所以改革是勢在必行的,只不過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會這麼早就開始著手這個事情,畢竟你也是才接手公司不久,這麼大的動作一定會觸及多方利益,不怕被阻攔麼?而且一旦改革失敗,這次的試煉,可以說給你帶來的打擊,也會很大。」

  艾文最近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雖然艾文跟墨菲家沒有感情,但是他也希望艾倫能夠通過試煉,畢竟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以接受失敗,艾文不能想像。

  「你說的沒錯,也許我還是剛剛接手這個工作,但是大學四年裡,我學的就是金融專業,對這方面的知識雖然說不是很瞭解,但是卻也看得出這個銀行的弊病所在。要出成績,就一定要冒險,而且,做了,我們不一定會輸。」艾倫自信的說道,帶給了艾文熱血的感染,彷彿這個人天生就注定一定會贏。

  「你想怎麼做?」艾文覺得,無論艾倫要做什麼,自己都會全力支持他,就像他全力支持自己的事業一樣。這樣全心的信任與交流,讓艾文不禁想起當初自己和吳一冉一起創業的時刻,彷彿還在眼前,雖然辛苦,卻也留著快樂的汗水。

  「我想把傳統的信貸業務給賣掉,融資進軍投資管理和資產服務的領域。」艾倫第一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人,這種感覺,就是想珍藏在心裡的珍寶,拿出來和最好的朋友來進行分享,希望能得到他的認同與喜愛。

  艾文聽了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冷靜下來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與有效性。這個計劃,若是做好了,其中的利潤會非常巨大,但是也要考慮轉型所受到的壓力與阻力。

  「無論結局怎樣,我都支持你。」艾文揚起個大大的笑臉,明媚而充滿活力,讓艾倫更是信心倍增,這一仗,就算是為了自己和艾文,也不能輸。

  「我知道。」艾倫揉了揉艾文的腦袋,一種溫暖的觸感,讓他不願放手。

  艾文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側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艾倫沒有說話,畢竟,現在有得是時間磨不是麼。

  同時,吳一冉終於和伊凡談成了合作案,伊凡所在的公司將會注資進入h牌,為進駐亞洲市場做準備。

  「祝我們合作愉快!」伊凡舉著香檳說

  「合作愉快!」吳一冉也興致高昂,一不小心,就和伊凡公司的幾位主管喝多了。最近吳一冉的壓力也大,忙著公司的事情不說,就連艾文的事情也操心不少。

  雖然吳一冉掛著個名譽教授的稱謂,但是艾文缺課這麼多,也讓吳一冉遮掩得有些費力。而且艾文最近一直和艾倫呆在一起,就連見面的時間也是屈指可數,不得不讓吳一冉有些不好的猜想。情人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猜忌,本來沒什麼的,就因為不信任,最後導致的結果往往不得善終。

  「吳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吧。」伊凡扶著有些踉蹌的吳一冉,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蔡醇之,這下你可要欠我一個人情了。

  「伊凡,我打車就好了。」吳一冉有些茫了,但還是很客氣的說著客套話

  「我們還說這些,上車吧,別讓我以為簽成功了合同,你就要斷絕關係一樣。」伊凡微笑著說,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調侃。

  「怎麼會,那麻煩你了。」這樣說,吳一冉也不好再拒絕,而且酒精開始從胃裡發散到全身,吳一冉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好似在夢裡一般,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伊凡開車到了吳一冉家樓下,發現他已經徹底睡死了過去,有些無奈又有些失落。

  叫保安把吳一冉給扛了上去,伊凡獨自打量著吳一冉的家,雖然裝潢不是很華麗,卻處處透露出一股溫暖的味道。走進工作室,無一不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不了整齊的擺放著,針線都一一排開。而且牆上掛著吳一冉和艾文親密的照片,那樣的溫馨與溫暖,

  伊凡突然很厭惡這樣的感覺,憑什麼你們住的地方這麼溫馨和諧,我不喜歡!

  伊凡直接走到臥室,打開燈,看著躺在床上的吳一冉,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說:「親愛的吳,讓我們來做些快樂的事吧。」

  說完,伊凡就直接扒下了吳一冉的衣服,對著他的身體是又咬又啃,留下了許多紅色的印記。看著床上吳一冉被自己隨意玩弄的樣子,伊凡終於覺得心裡舒服了不少。

  脫下吳一冉的內褲,看著他身下不輸給西方人的尺寸,伊凡不禁挑了挑眉,但是對於一個醉死過去的人,伊凡也是沒有興致。

  伊凡把自己脫光後,開始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看過的gay片,裡面大片的肉色,加上健美的肌肉和快速的抽.動,讓伊凡不禁開始動情的開始了自./慰。

  隨著速度越來愈快,伊凡不禁動情的哼出了聲,想要更多更多的刺激。最後,伊凡射出精,.液的時候,頭腦裡居然出現了艾文那張精緻的小臉,頓時讓伊凡的臉皺了起來,果然最近性生活不和諧麼?

  伊凡沒有深思,把射出的精液往吳一冉的後穴抹了抹,還嫌不夠逼真的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看效果不錯,伊凡就把自己和吳一冉塞進了同一床被子裡。

  「好夢,我的吳!」伊凡對著吳一冉的嘴唇輕輕一吻,微笑著進入了夢鄉。

  爭執

  第二天早上,吳一冉腦袋被細細針刺的感覺給弄醒,生物鐘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吳一冉有些痛苦的睜開眼睛,這時天還沒有大亮,灰撲撲的天空讓人有一種不想起床的感覺。

  突然,吳一冉感覺到身邊的熱源,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男人的後腦勺,露出被子的一角,可以清晰的看出兩人都沒有穿衣服。吳一冉大腦一陣轟鳴,天,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麼!

  吳一冉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然後伊凡送自己回家,然後,然後——好像還隱約的聽到了呻.吟的聲音。吳一冉有些恐懼的拉開自己的被子,身上的痕跡還有兩腿間隱隱的粘膩,讓吳一冉不得不想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麼禽獸的事情。

  被濕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伊凡的肌膚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往被子裡縮了縮,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吳一冉見狀才鬆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吳一冉小心的拉開被子下了床,看向地上散落的衣物,吳一冉有些逃避地向浴室裡走去。

  看著鏡子裡自己渾身的紅色印記,吳一冉有些憤怒的一拳打向牆壁,指節處都開始流出絲絲血跡。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做,這樣自己怎麼對得起艾文,怎麼對伊凡負責。

  吳一冉恨自己,怎麼可以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當下之際,只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壓下來,吳一冉抿了抿嘴角,洗了一個不算暖的冷水澡。

  伊凡聽著浴室裡的水聲,眨了眨眼睛清醒過來,隨意的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不出一會兒就收拾好了自己。

  拿上自己的物件,伊凡就瀟灑的走出了吳一冉的房間,只留下一室旖旎。

  吳一冉洗完澡穿好浴袍出來,卻發現伊凡已經不在床上了,就連地上屬於伊凡的衣物也都消失不見。看樣子,伊凡是趁自己洗澡的時候走了。

  吳一冉不敢去追,也不敢打電話詢問,因為從現在來看,自己才是佔人便宜的那個,而自己又不想負責,怎麼好意思打電話過去,說那些可能傷人的話。

  吳一冉有些頹然的坐在床上,失魂落魄,伊凡這樣一走了之倒是輕鬆,但帶給吳一冉的壓力和愧疚確是可想而知。

  慢慢天空開始變亮,太陽衝破了雲層,橘色的陽光散漫大地,吳一冉卻感受不到任何溫暖。

  終於,吳一冉抬起頭,最後只想到在這次合作上給伊凡讓利,希望能以此減輕自己的心裡負擔。

  突然,吳一冉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一種恐慌的感覺立刻從心裡升起,不一定是艾文,菲傭也有鑰匙,一定是她忘記了什麼東西,回來取東西了。

  雖然這樣想著,吳一冉卻還是動作迅速的把地上的衣物給撿了起來,統統塞進了被子裡。

  等吳一冉把衣服塞進去之後,果然是艾文走了進來。

  艾文見吳一冉也起床了,也就跑過來親了親他說:「早上好!」

  吳一冉強裝鎮定的問道:「怎麼這麼早過來了,吃早飯了麼?」

  「還沒呢,過來拿這份文件,以前一直忘帶了,今天早上助手打電話問我,才想起過來拿。」無吳一冉看著是之前艾文和自己簽的一份合作書,居然留在這裡這麼久。

  「最近工作忙麼?」吳一冉摟著艾文細腰問道

  「還行吧,艾倫還在樓下等著我呢,整理完床鋪了麼,弄完了換衣服就跟我們一起下去找個餐廳吃早餐吧。」艾文建議道,這麼久沒見吳一冉,自然是想和他多呆一會兒。

  「哦,好。」吳一冉慢慢的走到衣櫃邊,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褲和領帶。

  艾文看著他動作磨蹭,剛想笑話他臭美,一坐上床就被身下的硬物給膈應住了。

  吳一冉找了要換的衣服,心裡叫苦不迭,微微一笑,就走進了浴室。

  艾文好笑的想,換衣服還要避開自己,難道是許久不見害羞了?

  等著吳一冉的時候,艾文就放鬆下來躺在了床上,才又感覺到身下的硬物。

  吳一冉也真的是的,收拾都不收拾乾淨,要是一屁股坐下來,怎麼著都會磕著吧。這樣想著,艾文就把被子給掀開了。

  一看被子裡的衣物,艾文徹底傻眼,皺吧吧的衣服粗魯的塞在床上,加上濃濃的麝香味,讓艾文很快就有了不好的聯想和假設。

  頓時,艾文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悶,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樣,讓人難以呼吸。艾文站起身來,轉過臉去,大口的喘著氣。

  這時,吳一冉也快速的換好了衣服,一出來就看見艾文背對著床,而床上的被子已經被人掀開,上面的痕跡一目瞭然。

  艾文見吳一冉出來,用有些顫抖的語氣說:「昨天——你——。」

  艾文覺得自己是人生中第一次覺得說話這麼困難,好像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利劍,深深的刺向自己的胸口,一刀又一刀。

  艾文覺得自己問不出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了吳一冉的面前,睜著大大眼睛看著他。

  艾文強撐的樣子,讓吳一冉看著心疼,卻無力辯解什麼,只能用力的樓他入懷。

  艾文被吳一冉的懷抱所包圍,他依戀這樣的感覺,卻不敢挖掘事實的真相,因為艾文的自尊,不允許自己這樣。

  「放開我。「艾文低聲說道

  「不放,我不放。」

  「放開!」艾文有些用力的推開吳一冉,眼眶卻不由自主的紅了:「把你的衣服脫掉。」

  吳一冉手抬了幾次,最終選擇了妥協,慢慢的解開了上衣扣子,裡面緋紅的痕跡好似還在訴說昨晚的歡愉,天知道吳一冉什麼都不知道。

  艾文親眼見到,才覺得人世間最恐怖的事情,真的是抓奸的痛苦,為什麼明明上一秒他還那麼溫柔,轉眼就可以找到其他的對象上床?為什麼?難道這就是報應,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忠了,所以這是上天對自己的報應?

  艾文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

  「艾文,你相信我,我覺得沒有背叛你,這次只是意外。」

  「和誰?」艾文低聲問道

  吳一冉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告訴艾文,因為伊凡的身份有些尷尬,而且錯的人是自己,吳一冉知道伊凡可能也不想讓這件事情被人知道。

  艾文見吳一冉久久沒有回話,苦笑一聲:「是伊凡•斯通麼?」

  「艾文,你——我和他沒什麼的,只是一次意外,真的,我保證沒有下次!」吳一冉見艾文十分不再狀態,讓他有總即將要失去艾文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吳一冉非常恐慌。

  「也許,我們兩並不適合在一起,也去,一切都是我強求了。」艾文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看,其實你有事情隱瞞我,我也有事情隱瞞裡,這些傷,讓我不想面對你。而且,我也和艾倫上過床。」艾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扯開一口,把自己的傷和內心深處的傷統統擺在兩人,面前,傷害的不止是吳一冉,也有自己的心。

  吳一冉被艾文的話給深深的震驚到了,他,居然可以這麼輕易的說出他和艾倫上過床,他是自願的麼?他這麼久不聯繫自己只是因為艾倫?他——難道早已背叛了自己?

  「所以,我們還是分開——吧」艾文說出這句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一滴一滴,抽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與氧氣,就像一隻擱淺的魚,等待的只有死亡和寂寞。

  「我不聽!」吳一冉大吼道:「我不要聽這些!為什麼!你愛上他了?」

  難道他連自己的愛都分辨不出了麼,難道兩人的感情就這麼一擊即碎?艾文覺得自己迷茫了:「他,我不知道。」

  沒有否定的語言,讓吳一冉認定艾文一定是愛上了艾倫,這個認知讓吳一冉不能接受,也不願接受。

  「你走吧。」不想多說的什麼的吳一冉,有些頹然的坐在床邊,原來兩人的問題已經這麼嚴重了,原來一切都晚了。

  艾文終於忍不住,轉身跑了出去,一關上門,艾文就坐在門邊,大口的呼吸起來。好像溺水的人一樣,帶著無盡的痛楚與絕望。

  艾倫見艾文久久沒有出來,想來是吳一冉那裡出了什麼問題,不然蔡醇之也不會叫自己帶艾文過來。想了想終於忍不住的艾倫,關上了車走了上來。

  一出電梯,就看見艾文坐在吳一冉家門口,把臉埋在雙腿裡,帶著壓抑的哭聲。

  艾倫大吃一驚,連忙跑了過去,拍著艾文的肩膀問:「艾文,艾文,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艾文聽見艾倫的聲音,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望著他,卻什麼也不是。眼裡強忍的悲傷讓艾倫心疼憐惜,輕輕的抱過艾文,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安撫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其實吳一冉說出那句話,當時就後悔了,可是男人的自尊又不能讓他立刻追上艾文,但是一想艾文的那個樣子,吳一冉又放心不下,誰知道一開門,就看見艾文靠在艾倫上身。

  頓時怒火中燒的吳一冉再也忍不住了,對著艾倫一拳過去。

  艾倫被吳一冉的拳頭傷到,也惡狠狠的看著吳一冉:「是你,找死。」

  說完也起身跟吳一冉扭打成一團,艾文見狀,連忙過去拉開兩人。

  明明是吳一冉動手在先,艾文忍不住幫著艾倫制住吳一冉,吳一冉卻以為艾文時幫著這個姦夫,更是發瘋的廝打起來。

  艾倫一個不防,被吳一冉一個重拳打在肋骨上,頓時彎下身,艾文連忙擋在吳一冉的身前,吼道:「你幹什麼!」

  「滾,統統給我滾!」吳一冉心裡受傷,面上卻倔強的不肯妥協

  「••••••」艾文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沒有說話,扶著艾倫走進了電梯。

  賭錢

  從一到公司工作開始,艾文基本上都不是很在狀態,但當艾倫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艾文卻又立刻把頭埋進了文案裡,頭也不抬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其實從離開吳一冉家之後,艾文就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他知道艾倫有很多問題要問,有很多話想說。但艾文完全沒有想要傾訴和傾聽的,只想一個人守著自己流血的心,慢慢的折磨自己,也是自己給自己的懲罰。

  「艾文,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艾倫實在看不下去了,憑什麼吳一冉可以讓艾文牽腸掛肚,憑什麼他要讓艾文傷心欲絕。

  其實艾倫覺得艾文這個人是典型的外剛內柔,也許外表看起來很堅強,沒心肺沒,但是內心卻受不了親近的人給予的傷害。

  「嗯。」艾文默默的收拾著桌上的文件,既然自己做不了事,還是不要拖累艾倫做事了。

  「我送你。」說著艾倫就要起身拿外套

  「不用,我想自己散散心。」艾文聲音不大,卻可以聽出他話裡的堅持,無奈,艾倫只好坐下。

  整理好東西後,艾文穿起大衣獨自往外走去,怎麼看都帶著一股蕭索的感覺。

  走出辦公樓,艾文呼吸著有些清冷的空氣,望著天空眨了眨眼,明亮的天空沒有一絲陰霾,艾文卻覺得天空太刺眼,都快要刺激得流淚了。

  拒絕了艾倫安排的司機,艾文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往來的行人走路很快,越發承托出艾文的寂寥與悲傷。

  艾文垂著眼角看著地面,恨不得可以撿錢一樣的低著頭,突然看見一雙油光發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艾文臉色不悅的抬起頭。

  只見蔡醇之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停在身前,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

  艾文面無表情的轉了個方向,往回走去,屋漏偏逢連夜雨麼?還是老天嫌自己不夠慘,專門找個人來笑話自己,這樣想著,艾文加快了腳步。

  蔡醇之早就料到艾文不會好好的和自己說話,想不到居然見面就逃,還真是有趣的反應,基本艾文心情會這麼糟蔡醇之是確定了的。誰料想伊凡居然給自己那麼勁爆的消息,真是不利用就是傻子,可是艾文這個反應也有點不對勁。

  蔡醇之默默才跟著艾文一路,無視路人探尋的目光。

  艾文知道蔡醇之這個跟屁蟲沒有消失,就開始找附近的出租車,立刻攔下一駕坐了上去。誰知道蔡醇之這個無賴,居然也跟了上來,立刻關上門,叫司機開車。

  司機看著後座兩個臉色不對勁的年輕人問:「去哪?」

  「隨便開。」蔡醇之吩咐道

  艾文心裡十分憤怒,深呼吸了幾下,才壓抑住怒火,聲音冷冽的說:「怎麼,來看我笑話!」

  「怎麼可能,你想多了。」蔡醇之立刻回到,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虛的感覺,有放柔聲音說:「我只想關心你,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的。」

  「男人,總難免犯些錯誤,這沒什麼。」艾文看著窗外說

  蔡醇之才不相信艾文這麼大度:「也是,伊凡家世不錯,現在還和吳一冉有生意上的合作,偶爾越界也是人之常情。」

  艾文聽了臉立刻黑了下來,蔡醇之說的這是什麼鬼話!艾文覺得自己要是再跟他呆在一個空間裡,真的要忍不住殺人了。

  「停車。」艾文突然說道

  司機就近的把車停在了路邊,艾文快速的開門走了出去,蔡醇之掏出錢包丟了一張50美金給司機,立刻跟了出去。

  「生氣了?對不起了,我也是就事論事,艾文,慢點——艾文,中午想吃什麼?」蔡醇之一直跟著艾文,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讓艾文覺得自己在外面跟他耗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這樣想著,艾文就往回家的路上去,完全不理會蔡醇之的問詢。

  蔡醇之想了想,拉住艾文的手說:「走,帶你去放鬆一下。」

  艾文一個不防,就被蔡醇之抓住了給塞進了車裡,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一家賭場的門口。

  蔡醇之挑眉笑了笑說:「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今天看你的了!」

  艾文也覺得自己需要發洩,也就沒有反對蔡醇之的話。

  等蔡醇之換了一堆籌碼給艾文之後,艾文挑了最簡單的賭大小的那一灘。

  第一把,就壓了三分之一的籌碼賭大,看得蔡醇之不禁抽了抽嘴角,這個小祖宗還真是不客氣,這一把可有幾萬塊了。

  誰知道開出來的結果,居然是艾文壓准了,瞬間艾文手上的籌碼變得多了起來。

  玩了幾把之後,基本是艾文壓什麼准什麼,讓一旁看著的人紛紛跟著押注,一時間好不熱鬧。

  看著手裡的籌碼漸漸增多,艾文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只是周圍的人群讓他窒息。叫服務生把籌碼端上之後,艾文打算讓蔡醇之換了錢就走。

  誰知道還沒走兩步,就看見伊凡•斯通在眾星拱月下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蔡先生還有艾文,這是準備走了?」伊凡一臉微笑的看著艾文說

  「你好。」艾文看著伊凡,覺得是那樣的刺眼,簡直就是刺到了心裡面。

  狠狠地瞪了一眼蔡醇之,帶自己居然來仇家的店裡,是要看自己心情再差一點麼!

  蔡醇之看見艾文的眼神,附耳小聲說道:「這不是帶你來出氣了,贏光他的錢!」

  聽到這個解釋,艾文才沒有那麼憋屈的感覺,硬是扯出一個微笑對伊凡說:「打算去玩玩其他的項目,斯通先生。」

  「叫我伊凡就好了,艾文。」伊凡很自然的走在艾文身側,為他介紹著一些新遊戲的玩法。

  艾文看著身邊笑得一臉熱情的伊凡,在心裡想著中國的十大酷刑,一一對著伊凡的身體開始進行施虐,恨不得千刀萬剮。

  蔡醇之跟著艾文的身邊,突然覺得有些冷,看著艾文略顯凶狠的眼神,覺得有一些小小的可怕。

  伊凡早就在生意場上和黑道打滾,艾文的眼神對伊凡來說,基本可以自動忽略掉,反而看著他抿住的唇角,心情意外的好。

  艾文自然是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知道今天運氣特別好,艾文也就挑了一些簡單的玩法,基本上是九贏一輸,身旁的人跟著下注,伊凡賭場裡的錢快速的流出,看的艾文一陣心頭大爽。

  伊凡雖然不會在意這些錢,但是看著陌生人也跟著沾光自然是不爽,奈何不好說艾文你不要玩這個了,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艾文一個勁的玩下去。

  蔡醇之卻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艾文耳邊輕聲說道:「小王子,運氣不是一次用完的,你懂麼?」

  艾文聽了,果然覺得今天自己運氣實在是好過頭了,當然是在賭錢上,為了積德,艾文也就沒有繼續賭下去,反而找了幾個機會,把一些錢給輸了回去。就這樣,蔡醇之和艾文去兌換籌碼的時候,還是贏了近100萬。

  把蔡醇之原本的10萬塊錢給他之後,艾文自然的把支票收進懷中,看起來就像一個愛錢的小人說道:「我贏來的,都是我的!」

  霸道而又無恥的言論,讓蔡醇之有些無語,但是蔡醇之本來也沒想著贏錢,本來已經做好了10萬美金打水漂的決定了,自然不會太在意贏的錢怎麼處理。

  艾文覺得這樣正好讓蔡醇之認為自己是個愛錢的無恥小人,讓他看到自己其實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從而開始厭惡自己。

  伊凡見狀,也有些小小的驚訝,墨菲家應該沒有這麼缺錢的人,怎麼會這樣。但是伊凡沒有錯過艾文眼底流出的皎潔,看來,艾文這麼做一定有原因,難道就是蔡醇之?

  很明顯蔡醇之在追艾文,看艾文的樣子,卻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中午一起用餐吧,我已經叫人在樓上的餐廳準備好了。」伊凡見狀說道

  「謝謝,不過我還有事,下次吧。」贏了伊凡不少錢,艾文終於覺得伊凡沒有那麼刺眼,不過要是一起用餐,簡直就是虐待自己的胃。

  「多謝伊凡少爺的好意,我和艾文還有事,有空聯繫。」蔡醇之也不願伊凡和艾文有過多接觸,天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情。

  「這樣麼,那下次有機會再聚吧。」伊凡好脾氣的看著兩人說道

  「嗯,再見。」說完蔡醇之攀上艾文的肩膀就向外走去

  伊凡看著兩人的背影,微笑的臉漸漸沉了下來。過河擦橋,蔡醇之你做得還真是到位。

  一出大門,艾文就把蔡醇之的手給揮了下來說:「今天謝謝了,我要回家,再見。」

  說完艾文就攔了一一輛車,這次有經驗的一上車就關上了門,吩咐司機快走。蔡醇之看著艾文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自己也沒打算逼太緊,畢竟剛剛失戀的人受不起太大的刺激不是麼。

  艾文讓司機直接把車開到紅十字會,把贏來的錢統統捐了出去。不一會兒,艾文出來呼吸著微暖的空氣,覺得一身輕鬆,果然做好事才能讓人心情變好。

  終於,艾文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隨著一個上午的賭錢,捐錢,已經讓艾文開始麻痺了自己的痛苦,好像一直忙著就不想那些事情,讓其他的事情佔據自己的思維,就不會在感到痛苦。

  想著回家也沒事幹,艾文就打車到了艾倫的公司,下午又開始了勤奮的工作,讓艾倫看著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前幾天考試,作者沒有變渣,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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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晚飯回到家,艾文立刻關上房門關著燈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一沒有了忙碌的工作,艾文滿腦子裡都充滿著今天早上的情景。

  艾文開始有些心慌的幫吳一冉開始找理由,也許,因為吳一冉太溫柔了,不好拒絕。也許,是最近自己拒絕他傷害到他了。也許,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男人都是被支配的動物,說不定他們是喝多了才酒後亂性。

  等等,今天見伊凡根本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吳一冉也沒有——也許,也許他們什麼都沒發生!這個念頭在艾文的腦海裡快速的閃過,卻重重的印在了他的心裡。認識吳一冉這麼久以來,他從來就不是一個亂來的人,更不會隨便跟人上床,難道都是自己搞錯了。

  想到早上的對話,艾文覺得還真的好像是自己過激了,都是自己的錯,說什麼刺激吳一冉的話,還居然說分手!

  艾文恨不得現在就飛去吳一冉身邊,告訴他今天早上自己傷人的那些話都是無心之舉。

  其實打心底,艾文就不願意這樣跟吳一冉散了,自己心心唸唸了那麼久的人,好不容易在一起,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就分開,不可以!

  艾文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的匆匆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正在看新聞的艾倫看見艾文向門口走去,立刻問道:「艾文,去哪?」

  艾文抿了抿嘴唇說:「我想吃夜宵,出去買些吃的,你有什麼要我帶的麼?」

  艾倫想著艾文晚上還真的沒吃什麼,就算真的知道他也許出去不是買夜宵,卻也說不出阻止的話:「沒什麼,你——早些回來。」

  「好的。」

  拿了艾倫的車,艾文把車開得飛快,不用多久艾文就到了吳一冉家的樓下,看著黑漆漆的陽台,艾文有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已經將近晚上11點鐘了,加班也不可能這麼晚吧?而且吳一冉從來就是個很自律的人,一般不會在外逗留很久。也有可能是公司活動,也會比較晚回。

  艾文來到吳一冉的家門口,用鑰匙打開房門,果然一片黑暗。艾文打開燈,正好11點整。

  把心裡不好的念想甩開,艾文坐在沙發上定定的看著大門,等待它打開的那一秒。

  過了許久,艾文覺得眼睛都有些乾澀了的時候,突然手機的鈴聲響起。

  「艾文,你在哪?」電話那段傳來艾倫有些擔憂的聲音

  「————我再路上,馬上就到家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艾文看著牆上那指鍾指向12的方向,乾澀的眼睛有些微微刺痛,卻流不出一滴淚。

  「嗯,注意安全。」聽到艾文的回答,艾倫終於放下了心,還生怕他一去不回。

  艾文掛上電話,有些沮喪的揉了揉眼睛,最後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也許,是自己強求了。

  開上車,艾文頭也不回的開出了吳一冉的小區,正好這時,吳一冉也開著車從酒吧回到了小區。

  吳一冉回到家,打開燈,卻發現燈光很亮,不像一開始打開那樣需要時間才變得正常。吳一冉第一反應是艾文來過了,但從屋裡屋外找了一遍,完全沒有人來過的痕跡。吳一冉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才產生這樣的幻覺。

  艾文回到家,已經12點半了,卻見艾倫坐在客廳拿著本書等著自己。

  艾文剛想回房,艾倫就叫住了他:「艾文,過來。」

  艾文只好把鑰匙放下,坐在了艾倫的對面,等著他開口。

  艾倫放下書:「你去過吳一冉那了?」

  「嗯。」艾文眼神迴避的說

  「怎麼樣?我是說你們——」艾倫小心的問道

  「他不在家。」

  「什麼!他不在家,這種時候還能在哪?艾文,那你怎麼想的?」

  「就那樣唄,好聚好散。」艾文貌似不在意的說

  艾倫聽到這句話,心裡向放了十萬煙火一樣的燦爛,雖然艾文失戀了艾倫本應該安慰一下,但艾倫完全是止不住的興奮之情。

  「你們真的分開了?」艾倫認真的問道

  聽到這句,艾文本能的覺得十分刺耳,好似以前的恩愛都似天空中的浮雲,瞬間即逝,一撮即破。

  過了許久,艾文才來了一句:「嗯。」

  艾倫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像15、6歲的毛頭小子,緊張卻又激動,完全不像自己了。

  「艾文,那可以考慮和我在一起麼?」艾文認真的看著艾文說

  艾文聽了卻低下頭:「我不想這麼快談這個事情,對不起。」

  一頭冷水潑下來,艾倫才發覺自己剛才的問話有些不妥,艾文才失戀,自己這麼快就問這個問題,無疑是在戳他痛處。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不對。你先休息吧,這個事情等你理清了頭緒再告訴我答案,我等你。」最後,艾倫用力的握了握艾文的手,一起盡在不言中。

  艾文點點頭,起身回到房裡,一夜無眠。

  第二天艾文早早起床洗漱,還做了一餐豐盛的早餐,是艾倫最喜歡的英式早餐,還特地出門買了最新鮮的土司。

  艾倫打理完自己出來一看,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因為他知道艾文喜歡的是口味偏清淡的中式早餐,今天居然為了自己,做了這麼一桌英式早點,不能不感動。

  「快吃吧,今天好像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艾文端出兩杯牛奶笑著說

  艾倫吃著可口的早餐,覺得整個人都暖了起來。其實艾文做這些,也帶著些討好艾倫的意思,因為他知道艾倫為自己付出了太多,而自己只是一味索取,所以在自己可以的範圍內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艾倫和艾文做了一系列改革的前期工作,一切準備就緒,只要方案通過董事會的決議,就可以正式實施。但是要要進行這麼大的改革,進行新一輪的規劃,所面對的困難還是很大。

  來到辦公室之後,艾文把一袋資料地道了艾倫的面前說:「禮物。」

  說完之後就走了出去,神神秘秘的樣子。

  艾倫打開文件,不禁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裡面都是董事會成員這幾年來挪用公款,任用親信,惡意打擊他人的資料,而且還有最近賬務上的紕漏。這對艾倫來說,無意是多了一個強有力的保障。

  艾倫本打算在和平交涉之後不行,再來抓他們的把柄,誰知道艾文這麼貼心的把資料都準備好了。被人關心的滋味真好,艾倫眼睛發亮的握著手裡的文件。

  今天早上是艾倫的戰場,所以艾文把資料給艾倫後就去服裝公司打點自己的事情。

  雖然有些時候沒有過去上班了,但是艾文到了那兒依舊是運作正常。而且服裝銷售量良好,艾文決定開始著手準備一些周邊單品的事情。

  一個好的服裝品牌,銷售的不僅僅是他們的衣服,還有他們的理念,更有他們所創造出來的附屬產品,比如說:鞋子,首飾,箱包,香水等。這就是用品牌魅力去侵略其他領域,而且所銷售的東西,價格一定不菲。

  艾文有打算與安德烈合作出一系列的單品,不僅是再次幫自己造勢,更是擴大客源與影響力。

  誰知道還沒等艾文聯繫,手下的人已經在和安德烈那邊交涉了,就等艾文過來上班正式等他決定。

  艾文似笑非笑的看著助手說:「嗯,談了這麼多了,還等我回來?」

  助手狗腿的笑著說:「還不是等總監你回來決定,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錯過這次,不知道下次合作的對象,哪個能和安德烈家比的。」

  艾文把文件放在桌上,有些無奈道:「你就是個財迷,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現在才告訴我,是不是我不過來,就不告訴我了?」

  助手驚訝的說:「怎麼可能,安德烈先生指定了一定是和總監你合作,才接手這個case,我們怎麼敢擅自決定。」

  艾文決定有些頭疼,安德烈這句話還真是讓人不得不多想,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逗趣自己。

  「總監,你千萬不要認為安德烈先生是為了你的美色才談的合作。你這麼有才華,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跟他們合作是他們的榮幸,說不定雙劍合璧得到好處最多的還是他們!」助手認真的說道

  「總算說了句我愛聽的,對於專業,我還是有信心的。行了,你們聯繫吧,要是談成了,我不會放鴿子的。」艾文最後拍板說

  助手聽了雙眼瞇成兩個彎彎的月亮,興奮的說:「好的,總監!」

  處理了公司的一些文件,艾文看看時間,估計艾倫這一仗也該到最高/潮了,就收拾東西,準備去接艾倫去慶祝旗開得勝。

  果然到了公司,艾倫那是春光滿面,一切盡在掌握中。

  艾倫一見艾文回來,就起身給了艾文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的讓艾文都體驗都艾倫那種興奮之情。

  「謝謝你。」艾倫抱著艾文,在他看不見的背後眼神溫柔地說道

  「應該的。」艾文很高興自己能幫到他,因為艾倫給自己的支持也是莫大的,所以也希望自己能給艾倫一些支持。

  「中午想吃什麼?」艾文也高興的問道

  艾倫差點想說「吃你」,好在現在艾倫知道收斂,不該說的話現在還是不要說的好,對於艾文的性子,還要慢慢來。

  下午,兩人吃過飯後,艾文藉故說公司有事,就沒有陪著艾倫一起去上班。等艾倫到了公司,就打電話給艾文的助手,詢問艾文是否到了公司,得到的答案卻是艾文不在,早上的時候沒有說下午要過去,聽到這個消息,艾倫的眼神暗了暗。

  艾文出了餐廳之後,就直接打車回到了家,拿出了吳一冉之前給的信用卡和那個求婚戒指。現在艾文實在是不想見到吳一冉,只好挑個他不在的時間,把東西還給他,雖然艾文很不捨。

  米奇好似感受到了主任的悲傷,安靜的趴在艾文的腳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抬起頭看著艾文。艾文笑著揉了揉米奇的腦袋說:「還是你最好,永遠不會離開我。」

  「汪。」米奇應聲道

  「呵呵,晚上給你加菜!」艾文拿上東西,就下樓打出去到了吳一冉家的樓下。

  艾文打開門那扇熟悉的門,看著裡面的傢俱,往日的溫馨與快樂浮現在人眼前,就像看電影一般,絢爛而多彩。

  艾文把卡和戒指放在桌上,不忍再多呆,快步走了出去。

  大力的關門聲,讓臥房的吳一冉嚇了一跳。吳一冉有些驚醒的披上一件睡衣快速走了出來,一晃眼就看見了桌上的東西。吳一冉臉色很黑的握住手上的東西,拖鞋都沒換的直接開門跑了出去。

  等到吳一冉跑出了大樓,剛好看見艾文上了一輛出租車,吳一冉邊跑邊喊道:「艾文——!卓易!你個混蛋給我下車——」

  艾文一上車,黑人司機見艾文一臉要哭的樣子,就打開了收音機,從裡面傳出了節奏感極強的rap,車外的聲音根本聽不見。

  吳一冉俯身大口喘著氣,眼見艾文的車越開越遠,自己卻追不上,就好似兩人的愛情一般,傷感,遺憾。

  電影

  上車之後,艾文的手機突然響了,居然是博彩業打來的電話,真是叫人哭笑不得。艾文隨便兩句打發了業務員,順便就把手機關機了,叫司機改開回服裝公司,艾文現在是一個人也不想見。

  來到公司,只見助手一臉興奮的拿著一個文案,興匆匆的跑到艾文面前,幾乎都要手舞足蹈起來。

  艾文看得也不禁有些期待,是什麼事情讓自己的小助手變成這樣。

  「總監,快看!」說著助手把一本策劃遞給艾文,一臉期待的樣子。

  艾文仔細看了看裡面內容與條件,不禁提高了警惕,裡面開出的條件太好了。就算艾文不懂這行的具體價錢,但就條款上責權與收入,明顯不成正比。

  「怎麼樣?接麼?」助手性急的問道

  「考慮一下。」艾文把文件丟在一邊,隨意坐在轉椅上

  「考慮,可是條件這麼好,還是安東尼導演的電影啊!據說這次他們的製作可是大投資,大陣容,票房一定不錯,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麼?」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有自己服裝部門的電影製作公司會找上我這個新人,而且一開始就是這麼大的手筆。」艾文總覺的有些事他沒告訴自己

  「那個,哦,這個,一般來說,找新的設計師是有些冒險,言而總之,總監您要相信自己的實力,一言以蔽之來說我覺得我們有實力參與這次的——」

  「重點。」

  「安德烈先生推薦的,當然,他也有參與。」助手飛快的講出了這段話,祈求總監不要深究。

  艾文挑挑眉道:「你收了他多少好處?」

  「沒有,絕對沒有。」

  「嗯,這件衣服不錯啊,新買的?」艾文敲著桌子緩慢的說

  「咳,謝謝。總監你看,電影和時尚總是分不開的,這麼好個機會,拱手讓人那豈不是太虧了,而且你們兩人的合作,說不定會碰撞出新的花火。」

  艾文看著桌上的文件,覺得自己真的要一段忙碌的工作會比較好,正好艾倫那裡的工作也到了一個段落,索性說道:「行了,廢話少說,具體條款你安排人去談吧,我想休息一下。」

  助手見目標達成,在心底用力說了一聲yes,轉身出去讓人處理合約的問題,比較早點定下來,才讓人放心不是麼。

  吳一冉回到家之後,打電話給艾文,誰知道卻是關機。吳一冉不肯死心,換了衣服去艾倫的公司堵人,卻發現艾文依舊不在。吳一冉很想找艾文說清楚,但是卻又怕得到令人失望的答案,到了艾文所在的公司也不敢叫他出來見面,只是把讓助手把戒指和卡轉交給艾文,然後默默離開了。

  助手看著手裡的物件,不禁開始了天馬行空的猜測,難道是婚變了?看吳先生那個樣子,真可謂是失魂落魄的典型了,但是卻不能跟總監明說,不然老闆會用眼神把自己殺死的。

  助手把東西交給艾文之後,艾文怔怔地看著桌上的戒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去吧。」

  艾文把失而復得的戒指拽在手心,望著窗外的曙色天空,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下班艾文去找艾倫吃飯的時候,順便把做電影服裝設計這件事情說了說,艾倫想了想說:「嗯,也好,安東尼的電影質量一直都很有保障,跟他合作還不錯。這個起點可真夠高的,卻也要承受比較大的壓力。」

  「嗯,我知道。只是你那邊的事情,不好意思。」艾文有些為難的說道

  艾倫故作灑脫的笑笑說:「沒事,你已經幫了最重要的忙,之後就是出售收購競標的事情,這些都不是問題。」

  「但還是要謹慎,畢竟他們不是真心同意,只要有個什麼漏洞或者紕漏被他們抓到了,一定會大做文章的,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這樣想著,艾文想要立刻打電話給助手,把這次的工作推掉。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這一塊畢竟不是你的強項,繼續做下去也是浪費你的天賦,我真的期待看見你的衣服出現在大銀幕上。「艾倫握住艾文掏出手機的手,真誠的說道

  艾文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抽了回來,「那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行了,我是誰,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我的!」艾倫說的霸氣十足,彷彿天下一切阻礙都要為他讓步。

  過了許久,等到合同談成了,艾文拿到劇本才發現自己被助手給坑了。這次的製作雖然是大投資,大手筆,但是題材也夠禁忌。

  電影根據一部同性戀小說改編而成,說的是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男人愛上了另一個男人,然後糾纏不休,最後等那個男人接受了自己,男人卻病發意外死掉了。

  在艾文看來就一出狗血劇情,一個本來人格就有問題的男主愛上了一個渣男,等渣男虐完男主之後,男主死了,渣男後悔了——

  但助手卻說艾文不解風情,這個結局才是真愛,什麼遺憾的未滿的愛,什麼新時代下的悲劇,說的讓艾文十分無語。

  最讓艾文意外的是,男主角居然不是好萊塢的大牌,而是卡爾!據說他已經轉行開了自己的工作室,這次的接受這個劇本更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不禁讓艾文有些懷疑,卡爾演得來這麼個偏執的精神病人麼?不過想到前幾次的糾纏,艾文釋然了——他可以的——

  接手劇本沒幾天,安德烈就在幾個保鏢下去艾文的公司找到了他。

  「我親愛的天使,好久不見。」安德烈心情很好的抱著艾文矜持的親吻了一下他的側臉

  「我記得昨天我們還視頻過吧,安德烈。」艾文有些無語的說道

  「真的麼?我怎麼覺得過了很久,也許是飛機上花的時間讓我度日如年。」

  「那你真應該在飛機上多喝些酒,睡一覺就到了。」艾文好心建議說

  「不行,那樣我會錯過第一時間與你見面。」安德烈正經的說道

  「聽你這樣說,我真是倍感榮幸。」

  「哦,那真是讓人高興。」

  「隨便說說而已。」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絕情,這個真不是好習慣。」安德烈自然是知道艾文分手的事情,所以才乘此機會準備乘虛而入,不惜推掉了自己本來的計劃。

  「找到酒店下榻了麼,需要我派人送你過去麼?」艾文視線望向安德烈保鏢手裡拿著的行李,示意他應該先休整一下。

  「當然,先來和你打個招呼,畢竟我想你想到心都疼了。」安德烈把右手放在心上,認真的看著艾文說

  「我這裡可沒有阿司匹林,我讓助手先送你們過去,晚上再幫你接風洗塵。」艾文直接安排道,再和安德烈扯下去,艾文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維持這麼好的風度。

  安德烈自覺也要好好的行進梳洗一番,說了幾句也就匆匆離去。

  艾文看著安德烈一行人離去的身影,有些無力的倒在沙發上,真不知道自己是給自己找一個忙碌的工作,還是找麻煩。

  之後艾文約了安東尼導演,邀請他共度晚餐,之前安東尼一直在非洲拍攝紀錄片,一直找不到人,讓艾文想要找他聊一下電影的事情也沒空。到底是安東尼對自己太放心了,還是對艾文和安德烈太放心了呢?

  下午艾文也提前回去換了一身正裝,才去酒店接安德烈一道去艾倫的餐廳。

  安德烈看著一身正裝的艾文,眼前一亮,不禁用情人間曖昧的話語說道:「今夜你可真美——」

  「停,今晚你可以說我很帥氣,成熟,千萬不能說美。」艾文重點強調道

  「我只是實話實話,害羞了?」安德烈紳士的為艾倫打開車門

  「這是我的車吧。」艾文冷靜的說道

  「嗯,可是今晚我想當一回您的專屬司機。」安德烈快速地拿過艾文手上的鑰匙,幾步就走上了主駕上。

  艾文想自己真不應該為了省事就讓助手先回去了,更不應該自己開車來。

  「上車吧,不然可要遲到了,第一次見面就遲到可不好。」艾文無法,只得上車。

  兩人到了餐廳後十多分鐘,安東尼導演也終於帶著幾個人來到了餐廳。

  「好久不見,安東尼。」安德烈好似跟安東尼是多年的好友,兩人見面十分熟稔。

  「好久不見,呵呵,這位就是服裝界的新秀艾文•墨菲先生吧,真是一表人才,有興趣演電影麼?我可以為你準備一個男一號的角色哦。」安東尼對艾文說道

  「你好,安東尼先生,叫我艾文就好。謝謝您對我的賞識,不過我對演戲卻是一竅不通,怕是要辜負您的好意了。」艾文婉拒道,雖然他知道這也是安東尼說的場面話,當真才是傻瓜。

  「不不不,艾文你很有演戲的天分,特別是你這幾個角度特別美,臉上都沒有瑕疵,而且有種混特別的味道,在鏡頭前一定特別驚艷。」安東尼認真打量說

  「我說安東尼,不介紹這幾位麼?」安德烈對於別人仔細打量艾文感到不悅,就算是自己的舊友,就算安東尼已經60歲了。

  「咳,不好意思,這位是負責這次電影整體造型的羅蘭女士和監製克萊德先生。」

  幾人入座點好菜之手,終於開始了今天聚餐的主要目的,溝通電影服裝和整體造型的需要。安東尼和安德烈合作了幾次,所以早就有了默契,給予安德烈和艾文發揮的餘地也很大,幾乎就是讓他們自由發揮,當然是在理解劇本的前提下。

  最後幾人談的很順利,艾文也基本確立了整體的概念,就準備量過演員之後就開始著手設計。

  在走之前,安東尼還言之鑿鑿的跟艾文說考慮一下從事演藝事業,艾文只好笑笑說考慮。

  安德烈抽著一根雪茄,面無表情的說:「在我看來,當演員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為什麼?」

  「演藝圈可是一灘渾水,進入了就沒有不污染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天使墮落成路西法的奴僕。」安德烈意有所指的說道

  「還好,我也不打算去趟那趟渾水。」

  調戲

  把安德烈送到酒店門口後,艾文很奇怪他的一堆隨性保鏢去哪了,這麼不負責任地讓他一個人跟著自己,要是自己忍不住把安德烈給賣去,那他們真是要自刎謝罪。

  「上去喝一杯?」安德烈邀請道

  「謝謝,但是太晚回去我家人會擔心的,明天見。」艾文婉拒說,準備開車走人。

  「你哥哥?還管著你這些?」安德烈優雅的走到艾文的車門邊,為他打開車門,邀請他下車。

  酒店門口的車陸續開了上來,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艾文身上,讓他好不自在,無奈只有把車鑰匙交給服務員,跟著安德烈走進了酒店。

  「等等,我想我還沒到18歲吧,好像還不適合喝酒。」艾文突然停下說道

  「嗯?那就邀請我親愛的天使去喝一杯果汁,其實你還真的適合果汁,要不然牛奶怎麼樣。」安德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露出一種莫名的笑容。

  上到安德烈的房間,艾文卻自覺地去吧檯拿了兩個酒杯和一瓶2000年的波爾多紅酒。用開瓶器打開後,讓紅酒氧化了一會,艾文才開始為兩人倒酒。

  「為我們的第二次合作乾杯。」艾文舉起酒杯說道

  「乾杯。」兩個酒杯輕輕地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準備在紐約玩多久?」艾文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問

  「怎麼能說來玩呢,我可是來工作的,順便解決一下我人生下半輩子的大事。」安德烈用那雙迷人的眼睛看著艾文,簡直就如汪洋大海般深邃。

  艾文用手擋住他的臉說:「太閃了,請與我保持距離。」

  安德烈卻被艾文的樣子給逗笑了,收回了那幅迷惑人心的神情。

  「怎麼,不相信我是真的為你而來?我可是為你所傾倒。」安德烈湊近問道,就連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都帶著一股壓抑的氣勢。

  「普天之下為我傾倒的人又何止你一個,要是誰傾慕我都回應,那我還不累死。」艾文毫不在意地笑笑,幫安德烈到上酒。

  「嗯哼——原來這不是接受邀請的信息?」安德烈微微搖晃著酒杯,猩紅的紅酒就像吸血鬼的食物一樣,誘人墮落。

  「有些事情夢裡做比較好,不然說出來容易讓人笑話。」艾文把自己的把杯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道:「謝謝招待,好夢。」

  安德烈沒有回話,而是任由艾文離開這裡,過了許久才叫自己的管家上來收拾東西。

  這部電影的故事背景是發生在現代,所以需要特被定做的衣服也就是幾套騎馬裝和兩套西裝,其他的直接用成衣搭配就好。

  因為主演都在紐約,所以安德烈就在艾文的工作室裡工作著手準備這次的服裝。等到演員都來了相互認識之後,就開始量體裁衣和試衣。

  另一個男主角見到安德烈也在,就十分巧妙地貼了上去,熱情地跟安德烈問著一些專業的問題,讓安德烈沒空搭理他人。艾文自然是落得開心,抓過卡爾幫他量尺寸。

  「好久不見。」卡爾在眾人面前依舊是冷著臉的帥哥風範,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跟隨在艾文身上。

  「嗯,好久不見,聽說你自己開了工作室,第一部戲就接到安東尼導演的男一號,潛力無限啊!」艾文邊記錄著邊笑著說道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只做模特沒有前途。」卡爾不禁想到自己為什麼轉行的原因,他始終沒有忘記上次艾文被別人從自己手裡帶走的事。

  艾文見卡爾的臉色突然有些陰鬱,記錄的筆頓了頓,過了許久才說了一聲:「哦。」

  量完之後,艾文找出了一些準備的成衣讓卡爾試穿,當然還有另一個男主角的,但是他都已經快要貼到安德烈的身上了,艾文怎麼好去打擾,一邊幸災樂禍地等著卡爾換衣服,一邊暗自偷笑。

  卡爾就是一個天生的衣服架子,穿起衣服來挺拔利落,當然他脫下來也十分有料,艾文記得兩人好像還有床戲來著,而卡爾居然是被上的那個,想想就讓艾文覺得過癮,到時候一定要去探班。

  安德烈被這種隱晦地糾纏煩到那是一個不行,就連跟艾文交流的機會都減少了,看見艾文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安德烈恨不得拍死眼前著坨障礙物。

  「我想我們應該試試這些衣服了,拿去更衣室,一件件試給我看。」安德烈沒好氣地吩咐說

  「安德烈先生,我可以在這裡試衣服,更衣室已經有人,不用麻煩再等了」男人接過衣服不在意地說道

  安德烈一陣不耐,直接對助手用法語說把這個男人從眼前弄走,助手會意地帶著男人去另一個房間裡換衣服,免得安德烈要發火了。

  「聊得挺開心的?你的緋聞男友?」安德烈終於得空,走過來臉色不悅地看著更衣室問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安德烈大人也看娛樂八卦,真是天大的新聞。」艾文整理著手上的領帶,沒好氣地回答

  「不,我只特別關心你的八卦。」

  「既然都說是八卦,那還當得了真麼?」

  「眼見為實,看得出他喜歡你,但不適合你。」

  「安德烈你交往過多少個對象?」艾文突然回神問道

  安德烈一聽,皺著眉回想了一陣才說:「兩個。」

  聽到這個答案,艾文不禁在心裡嘔了一口血,當年自己認識他的時候基本一周換一個情人現在怎麼變成兩個了,零頭麼?

  「我說的是認真交往的對象。「安德烈見艾文那懷疑的眼神,自覺地解釋道

  「這樣啊。」

  卡爾換好衣服出來,正好另一個男主角也換好了衣服,艾文正打算和安德烈討論下合適與否的時候,安德烈突然問道:「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艾文轉過頭笑著說:「轉移話題而已,你覺得這套衣服怎樣,我記得有一個場景很合適,有種隱晦的神經質感覺卻又帶著一絲絲的傷感和絕望————」

  安德烈的心思卻飄到了很遠,用神情的眼神看著艾文許久才回神過來。

  忙了一個早上之後,終於確定了幾套搭配好的成衣,感覺效果還不錯。中午安德烈邀請艾文共進午餐,艾文卻說已經約了艾倫,如果安德烈不介意可以一起來。安德烈自然是不在意去見見艾倫,下樓的時候安德烈還忽然想起一件事。

  「艾文,我發現我們兩家還是世交。只是你們家的這一代人都比較特立獨行,都沒有進社交圈,當然你是年紀不到。」

  「那還真是驚喜。」艾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天知道什麼他們家有什麼社交圈,老天,到時候不會給自己出難題吧,看來要向艾倫取取經了。

  「不過我也很少去英國,那裡的天氣,真是讓人容易抑鬱,真不知道怎麼養出你這麼個明亮的天使。」

  「所以我現在在美國,不在英國。」

  艾倫自然是知道安德烈這個時尚圈的大神,同時因為家族的關係,自然也就表現得比較客氣。所以中午基本是兩人在聊,艾文只一味地吃著自己的東西。飯後艾倫送兩人回到工作室,開始了接下來的工作。

  法國男人就是有那麼一股魅力,而且是無意識地散發出來的,慢慢地吸引你為他癡狂。艾文覺得自己的定力在這半個月裡受到了極大的挑戰,簡直就像古代書生要拒絕狐妖的誘惑一樣,當知道安德烈因為有事不能再繼續呆在紐約了之後,艾文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要放煙火來慶祝。

  「艾文,你這樣真讓我傷心,難道你就沒有一絲不捨。」安德烈眼裡流露出來的憂傷,要是少女看到了簡直就是要衝上來散發母愛。

  「你沒看見我那十分傷感的眼神麼,我是已經難過到難以用語言來表達了。等等,你飛機好像已經到了,還不登機?要不要我送你?」

  「都說小別勝新婚,放心,艾文,我辦完事就立刻回來。」

  說完安德烈抱著艾文親吻了下他的側臉,同時壞心眼地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讓艾文渾身一抖。乘著艾文還沒反應過來發飆的時候,安德烈已經快速地逃離現場,乘車而去。

  艾文看著車裡衝自己揮手的安德烈,狠狠地打了寒戰。擦,這麼敏感的地方是他能碰的麼!!!!況且艾文還很久沒有紓解生理需求了,簡直就是造孽!

  晚上忙完了回家之前,艾文開著車來到了吳一冉的樓下,望著陽台昏黃的燈光許久,直到手機響了才回神過來驅車離去。

  不久之後,電影開工,艾文去現場指導過幾次,安德烈也匆匆趕來過一次,畢竟因為家大業大,也就不是很有時間過來。但每次過來,必定要調戲艾文一番,讓艾文躲避不急。真是會一不留神,就被這個大妖怪給吃掉了。

  一天正當艾文和艾倫討論著競標價錢的時候,居然接到了劇組的電話,說是這個場景的衣服被助手帶來的時候給弄丟了,希望艾文能過來一趟。

  艾文立刻問了地址在哪,記錄下來之後,艾倫看了皺了皺眉說:「這裡好像是伊凡•斯通家的一處古宅,以前那裡好像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他們家族就搬了出來,怎麼跑去那裡拍戲了。」

  艾文無奈地說:「天知道他們,希望掉的衣服不要太多,不然真的想死。」

  「等等,艾文,如果見到伊凡•斯通不要和他過多接觸,他的家底不乾淨,不是什麼善類。」艾倫認真叮囑道

  「嗯,我會有分寸的。」說完艾文就立刻開車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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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宅

  很快艾文趕到了位於郊區的古宅,看著有些斑駁而古老的建築,說它是古宅,倒不如說它是古堡也不為過。前庭有著修葺整齊的草坪,接著就是地中海式建築物,古宅通體白色,大門的浮雕和欄杆都帶著股西班牙教堂的味道。茂盛的樹林包圍下,這個古宅越發顯得幽深靜謐。

  門外已經有助理等著艾文,一見他來,就立刻迎了上來,帶他向裡面走去。艾文跟著助理往古宅的內部走去,大廳陳列的壁畫也是不可多見的珍品,還有古希臘式的雕像,加上波斯掛毯,可見這個別墅主人的財力是多麼雄厚。

  但是雜亂的風格和暴發戶式炫耀的陳列,卻也讓艾文不甚喜愛,但這是他人的家,所以艾文就命令自己單單欣賞就好。

  到達了片場,攝制組已經古宅的後花園拍著其他的場景,畢竟借的場地時間是有限的。

  和安東尼導演打過招呼之後,艾文就去處理那幾件遺失的衣服,雖然那幾件一般不是主演最重要的衣服,但是這一時半會的怎麼找到合適尺寸的衣服給他們換上。不過好在服裝部的人在艾文趕來之前就去借了許多衣服,就等著艾文幫忙搭配。

  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許多了,瞭解那場戲的內容,艾文就開始搭配起來,不一會兒就幫兩位主角選好了衣服。

  弄清楚之後,艾文就跑到現場去看安東尼導戲,這是兩位男主角的對手戲,急需戲劇的張力與製造出一種緊張的感覺。

  艾文看了一會,發現演戲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業,一個交匯的眼神,和手上的動作,都需要精細到安東尼滿意的程度。所以卡爾和另一個男主角被ng了多次,讓安東尼火氣上湧。

  艾文想著自己的工作結束了,還是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就和安東尼告辭,打算先回了。

  安東尼也被搞得焦頭爛額,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忘了叫人送艾文出去。

  艾文走進古宅內部的時候,突然有種光線暗了一度的錯覺,看來久沒人住的古宅果然帶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艾文記得助手帶自己進來的時候拐了三個彎,但現在好像已經拐了三個彎了,怎麼還沒出去。艾文放棄了尋找出路的精神,直接掏出電話打給服裝部的助手,希望他能找到自己。

  可是一撥通電話,發現居然沒有信號,艾文皺了皺眉,只好收起手機繼續尋找出路。

  拐過一條走廊之後,艾文居然看見了伊凡•斯通向這邊走來,讓艾文感覺進退兩難。遇見一個認識路的人是好,但能不能換一個人啊!!!

  艾文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強迫自己笑著說:「斯通先生,好久不見。」

  伊凡也驚喜的看著艾文說:「好久不見,艾文也去演來客串什麼角色麼?」

  「不是,只是負責這部戲的服裝而已,今天剛好有些狀況所以過來。斯通先生可以告訴我哪條路可以走出去麼?」

  伊凡露出一個客氣的微笑領著艾文說:「叫我伊凡就好,艾文第一次來吧,我帶你逛逛吧,這間屋子裡可有不少值得欣賞的地方。」

  雖然說著客氣的話,但伊凡所表現出的話語卻是不容拒絕,平凡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強勢。

  有求於人艾文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跟著伊凡聽他解說古宅裡面的佈局和一些收藏品。

  伊凡打開一個門,裡面的裝潢瞬間就要閃瞎艾文的眼睛,純黃金製造的吊燈,阿拉伯風格的牆壁,墨綠色上的地板上有著玉石般的質感。

  「怎麼樣?」伊凡惡趣味地問道

  「嗯——」艾文沉吟了一會說:「很有個性。」

  這個回答好像戳中了伊凡的笑點,開始笑個不停。

  「來吧,這邊是舞廳,往裡面走是一個收藏室,裡面有許多珍品。」伊凡饒有興致地介紹道

  艾文疑惑地問:「這麼多貴重的物品,怎麼沒有人守著呢,還是按了攝像頭呢?」

  伊凡停下來,頓了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敢進來偷這裡的東西,因為後果不是他能承擔起的。」

  這時的伊凡,給艾文帶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就像平常隱藏在普通皮囊下的野獸,撕破了他的偽裝。

  「伊凡,今天謝謝你帶我參觀,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下次有機會再參觀吧。」

  伊凡轉身露出一個委屈的眼神說著:「既然這樣,那就只好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參觀了。我們走這邊出去,比較快。」

  說著伊凡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木質大門,帶起一絲詭異的咯吱聲,不禁讓艾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一路暢通,艾文也沒有心情去打量那些壁畫,只想早早離開這個有些陰氣的古宅。誰知道一不小心,艾文居然被空了一塊的地板給隔應了一下,不小心地歪到在旁邊的燈台上,手好像碰到了一個可以轉動的東西。

  卡地一聲之後接著哄的巨響,只見正準備過來扶起艾文的伊凡就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地道裡。

  艾文吃驚地看著房間裡的突然下陷的一個暗道,快速地跑了過去喊道:「伊凡,你怎麼樣了!」

  「沒死,今天是聖誕節麼!給我這麼大的驚喜。」

  艾文連忙順著暗道有些舊老的木質樓梯走了下去,看見伊凡正一身狼狽的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附近的油燈。

  見伊凡沒有什麼大礙,艾文才鬆了口氣:「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我們先上去吧,看看你身上的傷勢。」

  伊凡卻笑得異常燦爛:「艾文你真有趣,居然無意中就能發現這麼驚人的地方,既然來都來了,不如我們來個探險。」

  說著伊凡就舉著油燈,向暗道的深處走去。

  「我們還是先上去吧,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艾文阻止道

  「你可以選擇不來。」

  艾文掙扎了一下還是跟在了伊凡的身後,畢竟是自己的無心之失,要是伊凡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暗道很長,裡面的空氣都帶著股霉味,但是看油燈燃燒的程度,裡面的空氣還是挺足。

  走了很久,眼前出現一個鐵門,上面有一個花式華麗的密碼鎖,雖然一般人只會認為它是裝飾,但艾文以前曾在一本孤本裡看過類似的介紹。但是伊凡貌似對這個很熟悉,撥弄了幾塊地方,大門卡地一聲就打開了。

  「你說,裡面有什麼驚喜等著我們?」伊凡沒有進去,反而轉身反而能艾文,幽黃的燭光照著伊凡的面容,帶出一絲邪氣。

  「我覺得是驚嚇。」艾文鎮定地回道

  「哦,那拭目以待吧。」

  一打開大門,在燭光的映照下,房內的景象讓艾文好伊凡都瞪大了眼睛,兩排陳列著的各式珍寶,一時間讓他們震驚到無語。

  各式各樣的精美絕倫的王冠,上面鑲嵌著各樣的寶石還有很多是在博物館裡才能見到的絕世寶貝。

  而艾文居然發現了居然一個物品,居然是傳國玉璽,通體圓潤的玉質,帶著柔和的光芒,讓艾文嘆為觀止。

  伊凡心裡也是止不住的悸動,原來那場鬥爭中的珍寶都藏在了這裡,這個真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伊凡把燈台放在一個桌上,拿起一個黃金的王冠。

  誰料意外就在這時發生,開著的大門卻如有機關控制似的,狠狠地關上了。

  艾文被嚇了一跳,卻看見伊凡手裡的王冠時心裡一沉,連忙跑去大門那裡想要打開門。

  誰知道大門關上的沒有一絲縫隙,就連一個開關都沒有。伊凡臉色也一變,立刻放下了王冠,跑來查看。

  兩人摸索了一陣,大門還是依然緊緊地關閉著,艾文把所有的寶貝都拿起了一遍,同時觀察盛放它的檯子有何機關,但是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大門也沒有打開。

  艾文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是下午5點鐘了,不由地有些心急。

  伊凡卻在鎮定自若地觀察著房子的四周,想要找出蛛絲馬跡,果然大門的另一面也有一個同樣的門,從流動的空氣可以知道這個門的另一個放下必然也是出口,但是這個房門卻和進來的那個一樣,沒有一個開關可以讓人打開的。

  艾文有些著急地問:「有什麼頭緒麼?」

  伊凡擺擺手說:「沒有,我也是第一次進來。」

  艾文真的有種掐死伊凡的衝動,本來就不應該下來了,還亂動東西,現在真是作繭自縛了。當然,也是艾文給了他織繭的機會,誰知道他還真的把自己給包了進去。

  兩人找了三個多小時,還是一無所獲,信心漸漸的被磨滅,兩人都開始感覺到有些口渴。倒是在這麼多寶貝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無力,好似在嘲笑人們的愚昧與貪婪。

  艾文見伊凡有些低落就安慰道:「不急,有人發現我們不見了就會找過來的。」

  伊凡卻笑著說:「那個暗道估計也關上了,從它的構造來看,是連著底下的暗門,應該也主動跳回去的,所以貌似我們沒有希望了。」

  艾文聽了心裡一涼,心跳加快,卻反駁道:「既然我們能來到這裡,我就相信他們能找到,而且說不定這個房間還有開關,我再找找。」

  「不用了,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古宅會閒置這麼多年麼?原因就在這裡,因為這些珍寶,斯通家族一夜死了上百人,你走過這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滴著血。這麼多年,這些東西都沒被帶出去,說明它們真的不適合出世。」

  伊凡閉著眼靠在牆上,慢慢地坐了下來:「每一天我都做好了要死的準備,想不到最後居然是和你死在一起,還有這些寶貝陪葬,想來也是值了。」

  「操!你說什麼廢話!你想死我可不想死!」艾文有些抓狂地看著貌似放棄機會的伊凡,一拳打了過去

  伊凡被打了也不生氣,反而眼睛發亮地看著艾文說:「既然要死了,不如我們來做/愛吧!」

  「神經病!」艾文不再理會伊凡,不死心地繼續找著可以移動的地方。

  誰知道伊凡卻如打了雞血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撲到艾文,把他壓在身上,對準了他的唇就直接吻了上去。

  伊凡的吻十分霸道,讓艾文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火熱了起來。艾文用膝蓋想要頂起發瘋的伊凡,哪料伊凡身手了得,兩隻手制住艾文,一條腿壓在了艾文的下身,讓他不能動彈。

  艾文想要說話,卻被伊凡衝進來的舌頭攪了個天翻地覆,就連唇齒都不放過,當艾文想要咬伊凡的舌頭的時候,卻被他退了出了,艾文一個不防,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痛得艾文眼淚都出來了。

  「怎麼這麼狠心呢,我會心疼的。」伊凡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兩人現在的狀況,一心只想壓倒進入身下的這個身體,貫穿他,佔有他,在這個封閉而死氣沉沉的空間。

  「你瘋了!」艾文紅著眼睛吼道

  「對,所以你也跟著我一起瘋把,哈哈——」笑著伊凡就咬上了艾文的頸脖,留下了一連串的吻痕和牙印,撩撥得艾文著久不紓解的身體一陣顫抖。

  嗯,三兒要回家一趟,估計要下週三才能更新了,抱歉啦~~~>_<

  他叫「肉」

  「等等——你不想以後有人進來看見我們這個樣子死在這裡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艾文崩潰地大聲喊道

  「沒事,寶貝你要是害羞等下我們再穿上衣服。伊凡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反而因為想到在這個禁忌的房間裡做/愛,一陣血氣上湧,不停地刺激著心臟,就連因為長期口渴的疲累都給忽略了。

  艾文被伊凡雙腿大力磨蹭的下/身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疼痛過後卻帶著麻爽的快感,讓艾文忍不住咬住了下唇來抵抗身體燃起的欲/望。

  伊凡看著艾文這樣的反應,邪氣地笑了笑說:「原來你好這口,我們還是真絕配,不過現在遇到也不算晚。」

  說著對著艾文袒露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胸前的花蕾被咬噬到隱隱現出血痕,挺立得像冬日裡的臘梅,粉嫩而柔軟。

  「住•••手•••」艾文聲音顫抖地說道,現在伊凡帶給他的不僅僅是恐懼,還有一種絕望的快/感,彷彿艾文的頻率和伊凡這個瘋子的想法同步了一般,要在這最後的所剩的時光裡來一次最後的瘋狂。

  「住手,你都硬了。你看,他這麼可憐地抽動著看著我,不是正在叫我去撫慰他麼——其實你也想的吧,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讓我們來享受最後的盛宴。」伊凡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彷彿帶著誘人的魔力,讓艾文忍不住沉迷其中,最後那一根緊繃的弦讓艾文苦苦支撐著。

  伊凡看著艾文染上嫵媚的眼角,加上隱隱的淚光,讓伊凡忘乎所以,興致大發。兩三下地除掉了艾文的上衣,把兩人的衣服鋪在地上,又取下自己的皮帶勒住了艾文的雙手。

  艾文雖然體質不錯,但和伊凡那種長期認真鍛煉出來的肌肉和身手那是萬萬比不得,艾文的反抗在伊凡眼裡就是增加情趣的小調劑。

  在反抗無力,策反無效的境地下,艾文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乖乖,放鬆,我們來玩個有趣的遊戲。」伊凡退掉了艾文的褲子,艾文如今只剩一條藍色的底褲,在白皙的大腿上顯得格外亮眼。

  看著艾文胸前的鞭痕,伊凡皺了皺眉,這完全不符合伊凡的美感,這麼精緻的身體怎麼可以留下疤痕!怎麼可以!那兩個蠢貨!伊凡倒是完全忘了艾文有這樣的傷,完全是他一手策劃的結果。

  伊凡起身望了望密室裡面的珍寶,看見一個玉質的頭簪,通體純白,一朵白白的玉蘭在枝頭,細長而圓潤。伊凡低頭吻了吻艾文眼角的眼裡,心情不錯地起身過去拿玉簪。

  艾文見伊凡放開了自己,立刻掙扎著起身,雙手用力地掙脫皮帶,無奈伊凡打得是死結,艾文完全撼動不了半分。

  伊凡拿起了玉簪,看見艾文已經起身與自己形成一個對峙的站位,中間隔了一個擺放王冠是石台。

  「不聽話的小貓可是沒有好下場的。」伊凡輕輕舔舐著玉簪,眼神瘋狂而狂熱,看的艾文頭皮發麻。

  艾文拿起身前的王冠,鎮定地說:「你要是硬來,我不介意我們兩個魚死網破。」

  伊凡好笑地看著艾文用價值連城的王冠威脅自己,不在意地拿起一個青花瓷器,手一鬆就掉在了地上,瓷器接觸地面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讓艾文的心跟著也跳了一下,這可是國寶啊!這個渣怎麼可以就這樣輕易地打碎!

  「反正我們也用不著它,讓它去了吧。不過這些碎片可是很鋒利的,不小心,就是幾道劃橫。」伊凡不介意地踢開地上的碎片,慢慢走向艾文「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寶貝!」

  艾文拿著王冠指向伊凡,強迫自己鎮定地看著他,準備來個玉石俱焚,不然死前還被強/奸,簡直是奇恥大辱。

  伊凡快速地向艾文衝過來,艾文委身一躲,把手上的王冠砸向伊凡的頭部。伊凡揮手一擋,雙手禁錮住艾文的腰身,一個制服,就把艾文給壓在了身下。

  「抓到你了。」伊凡的熱情被艾文的反抗激發到頂點,一刻也忍不住地把艾文抱去撲上了衣服的那塊地面,一邊壓著艾文,一邊快速地脫掉自己的衣服。

  一脫掉內褲,從裡面彈出的碩大,看得艾文心驚肉跳,忍不住向後蹭去。

  伊凡身手撫摸上自己的欲/望,腫脹的下身叫囂著需要一個出口,一個溫暖的地方容納它。

  「本來想對你溫柔一些,可是犯了錯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伊凡遺憾的對著艾文笑了笑,卻粗魯地脫下了艾文僅剩的底褲,沒有擴展的直接對著花蕊就衝了進去。

  「啊——!操!滾出去!」艾文的後學承受著這樣的衝擊,簡直就是如凌遲般的酷刑。

  「真緊,你多久沒有做過了。哦,對了,你和吳分手了,這個感覺,真是讓人愛死了!」伊凡也不好受,卡著不上不下,但他卻享受這樣的觸感,彷彿自己真的侵入了艾文的全部,佔有了他的一切。

  伊凡忍住不適,慢慢地向裡面推進,進程緩慢而充滿疼痛。艾文被刺激到不行,忍不住率先放鬆身體減緩疼痛,眼角的淚水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更是無力喊出聲來,彷彿一個動作就會牽動全身的疼痛。

  伊凡見艾文放鬆了身體,直接提槍上陣,直搗黃龍,全部推進,讓艾文疼到全身縮了起來。但慢慢的,這種疼痛卻逐漸轉化為一種新的熱度,燃燒著艾文的理智。

  伊凡適應了之後,快速地退了出來,可是龜/頭剛要出來的時候,卻又快速地頂了回去,讓艾文發出一聲驚呼。

  「啊!——你——!!!給我出去——!!!!」艾文被伊凡壓住細腰,開始三淺一深地快速進出,括約肌帶動出的熱度讓艾文本就挺立的下身,忍不住又脹大一圈。

  伊凡一邊進行著衝刺運用,一邊用空的那隻手握著那支玉簪,開始不輕不重地刺激著艾文胸前的花蕊,直至花蕊被刺激地一陣酥麻,讓艾文忍不住挺起了腰。

  「你看,它多快樂,你也是,可是快樂就不算懲罰了,你說是麼。」伊凡自言自語道,握著玉簪的手漸漸向下,觸碰到艾文已經挺立的欲/望,在它的頂端打著圈,這種刺激,讓艾文心臟一陣心律失控,恐懼地看著伊凡的手。

  「不——要——拿開——它!」艾文斷斷續續的叫道,他完全可以想像伊凡這個變態會做什麼事情!

  「它說要,你看,頂端都出水了,這麼淫/蕩,可要好好懲罰。」說著伊凡露出一個天使的笑容,對準艾文下身的尿道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玉簪的直徑,對於那個小小的洞口來說還是有些勉強,艾文用力掙扎著,卻在伊凡的一句話後嚇得不敢動彈。

  「你再動就不知道它插到什麼地方了喲。」伊凡停下活塞運動,直至把玉簪插到極致,才抽出埋在艾文身體裡的,俯身對著艾文被折磨的下/體輕輕一吻,充滿了憐惜和喜愛。

  艾文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只能看著伊凡這個變態坐著這一系列的動作,雙腿打開的大腿和後學流出的液體,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啊——————————!」

  伊凡被艾文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立刻吻住了艾文的唇,讓艾文只能發出的哼哼聲。

  伊凡再度把自己的硬挺的挺近艾文身體內,不斷地挑逗艾文,和刺激他的g點,讓艾文很快就沉迷在這無邊的裡,就連那跟僅存的理智也隨著那一聲尖叫崩析剝離。

  就這樣吧,就這樣死掉吧,艾文眼神迷離地看著雕刻精美的天花板,放棄地放鬆了身體,忍不住迎合伊凡的節奏。

  伊凡被放棄掙扎的艾文給撩撥到一個興奮不行,果然少年發浪最是動人,柔軟的腰肢加上緊致的後學,簡直就是要搾乾他身上男人的每一滴精業。

  艾文敏感的身體,遭受到這麼強力的刺激,想要抒發的十分強烈,奈何前端被玉簪插入,壓迫精業也不能釋放出來,忍不住抽泣道。

  「抽——出來!拿出——來————!」

  艾文被要釋放的給逼迫地後學一陣收縮,讓伊凡也是倒吸一口氣,火熱而緊致的甬道,緊緊地包裹著下身的欲/望,彷彿捨不得它出去似的,還在一邊把它向裡邊吸去。

  「等我,一起。」說著,伊凡加快了速度,一陣快速的抽/插,腰上發力加上艾文沉醉的身體,兩人的默契達到了最高。

  隨著艾文前端被抽出的玉簪,射出的一陣精"業",伊凡埋在艾文的體內的,也盡數交出了精華。

  一陣射進之後,兩人都喘著氣,伊凡趴在艾文的身上,帶著饜足後的笑意,吻了吻艾文帶著媚色的嘴角,卻不願抽出自己埋在艾文身體裡疲軟的欲/望。

  「起來。」艾文一陣失神之後,冷冷說道,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剛才放縱的少年是另一個人,現在這個是毫無關係的路人。

  「有句話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對你的情人,就這麼冷淡。」伊凡撒嬌般地用力捻了一下艾文胸前的花蕊,身下的卻在慢慢復甦,有種要做到死的衝動。

  「我不想死,想要出去,就立刻從我身上起來!」艾文平靜地說道,彷彿身體不似自己似的。

  終於趕在12點前發了•••回家玩太久果然不行,三兒會懶惰的 o(≥o≤)o

  恐懼

  伊凡考慮著要不要再來一次,但是想著長期脫水的狀態下,再玩一次兩人真的是要玩完了。

  有些不捨的抽出埋艾文體內的欲/望,伊凡起身抬頭望了望頭頂的天花板。在兩人做/愛的期間,艾文能發現出去的方法,不外就是他視線所觸及的地方。

  但牆頂兩人早在之前就檢察過了,並沒有什麼什麼特殊的地方,就連普通的花紋都沒有,昏黃的燈光下是一面光滑的牆面,沒有一絲細縫。

  艾文見伊凡站起來查看牆壁,冷小一聲,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有些踉蹌的穿上之後。對著伊凡的後背就是一腳踹去,伊凡一個不防,就被艾文揣在了屁股上,讓伊凡被衝擊的向前走了幾步。

  但艾文也是脫水加脫力的狀態下,力氣比平時的十分之一還不到。

  伊凡心下更是一陣怒火中燒,但是想著自己還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不好再對艾文做些什麼。但是伊凡也有些懷疑,難道是艾文的緩兵之計?伊凡想若是自己處於艾文的狀態下,這種時候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一定會找個時機殺了強/暴自己的人,再獨身出去。

  伊凡掩下心底的防備,對於的臭著臉的艾文,也是平靜的微笑著看著他。同時在心裡計算著出去了,要怎麼處理兩人的事情。

  艾文可算是墨菲家寵在手心裡的寶貝,上次設計傷到艾文的漢斯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而這次本以為沒有機會出去,才瘋了的強上了他。伊凡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這些在伊凡鬧裡轉了幾個圈,立刻就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咳,怎麼出去?」伊凡率先開口問道

  只見艾文起身在放著寶貝的檯子上翻找著什麼,最後挑出黃金製成的首飾盒,首飾盒的上面裝飾著許多各色寶石,絢麗異常,但艾文卻把翻過了首飾盒,用他的背面對著燈光。

  伊凡也是一陣疑惑,走上前去查看。卻見拋光的背面,在燈光的反射下,映射出了一些花紋。伊凡抬頭望了望,牆頂還是一無所有,但是反觀首飾盒的背面,卻現出的東西,讓伊凡心底一陣發涼。

  果然這個古宅怨氣太重,這個牆頂一定是滲入了太多血腥,才會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蒙住了出去的線索。而這個首飾盒從前一直是皇家用品,隨著年月的增加,自然是不懼這些歪風邪氣。所以才能從這上面照射出本來掩蓋的了的真相,伊凡這樣猜想著。

  「你怎麼發現的?」伊凡忍不住問道,這個實在是太隱蔽,常人實在是難以想像。

  而艾文果然是喪氣的看著反射背面上面圖案,果然完全不瞭解,要不是因為艾文對這種猜謎似的遊戲實在是不甚瞭解,不然他真想用玉璽砸碎了伊凡。

  「廢話少說,快看你能不能解開。」艾文把這個首飾盒遞給伊凡,小心的防備著他的動作。

  其實艾文意外發現這個線索完全是意外,若不是掉在身旁的王冠,在艾文無意中瞥到的一眼,艾文是再想也想不出這麼邪門的事情。

  伊凡仔細查看著被掩蓋的天花板,果然是斯通家族很早以前記載的一個機關,在這個牆面的四角,有著不同的按鈕,需要按順序依次按下,而且還有時間制約,不然迎接他們的可不是大門的打開,而是整個天花板掉落下來,把裡面的人砸成肉餅。

  但是現場只有伊凡和艾文兩個人,但著四個角的順序,確實讓伊凡有些為難。

  伊凡只好把著天花板上所印刻的東西一一告訴艾文,現在不是藏住秘密的時候,若是解不開,兩人必定死在裡面。

  艾文聽了皺了皺眉:「你是說,我們兩人需要各佔一角,然後依次按下牆頂上的按鈕,另外兩個角用東西砸過去?」

  「道理是這麼說沒錯。」伊凡已經開始翻著有什麼好用又順手的東西可以來砸牆角了。

  「但是若是失手了怎麼辦!」

  「那我們倆只好跟著這些珠寶陪葬了。」說著,伊凡已經翻出了幾個如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和那個很順手的玉璽。

  艾文接過伊凡遞來的兩個夜明珠,拿在手上感覺十分沉重,不知道是因為夜明珠的重量還是因為心裡的壓力。

  「這個機關,即使出路,也是玉石俱焚的最後手段。著四個角一共要按八次,用正確的方法按下的從第四次之後買這個機關就是不可逆的,若是之後按錯或是時間的停滯,那麼這個牆頂,就會落下來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伊凡解釋道

  艾文聽了一陣後怕,還好沒有搞死伊凡,不然這麼複雜的機關,真的不用出去了。

  伊凡掂了掂手裡的玉璽和夜明珠說:「你可以先試試,你砸這個對角,我砸這個對角。」

  等伊凡和艾文兩人練習了良久,覺得已經快要到極限,兩人才拿起正式砸的夜明珠。

  「從我開始,到你,讓後這個角,到你,那個角,到我,再到那個角,最後再到我。記住了麼?」

  艾文臉上冷峻的點了點頭,屏住呼吸,等著伊凡開始跳起來按下第一個按鈕。

  只聽悶悶的一聲「嗯」,艾文神經緊繃的也跳起來按下了自己的那個角。

  只聽和「啪」「嗯」「啪」「嗯」的聲響,八下按下之後,兩人都沒有失誤,讓兩人的神經的都放鬆了下來。但是都是一臉慘白,嘴唇乾到開裂。

  過了十幾秒,彷彿一個世紀一般,兩人緊張的看著對方,只聽「咳」的一聲,來世對面的那個門輕輕的響了一聲。

  伊凡和艾文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快速走過去,用力一拉,終於打開了那扇關了多年的大門。

  只聞到一片悶悶的潮土味,卻讓伊凡和艾文差點潸然淚下。伊凡壓下心底的激動,率先拿著油燈向裡走去,艾文跟在身後,考慮著要不要背後下個黑手,直接秒了伊凡。卻不知道伊凡雖然再次把後背給了艾文,卻也是緊張的防備著。

  隧道只容一個通過,但裡空氣還算流動,也就沒有缺氧的感覺,只是油燈的火苗忽大忽小,讓這個深邃的隧道顯得更加恐怖和詭譎。

  想著伊凡所說的那些,艾文覺得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完全不敢向後看的艾文,緊緊跟著伊凡的腳步,生怕回頭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走了將近十分鐘,隧道彷彿有沒一個盡頭般,這是伊凡和艾文兩人才發現不對勁,手裡的油燈也將近枯萎,火苗越來越小。

  艾文終於忍不住了,下意識的抓住了伊凡的左手。

  在艾文碰到伊凡的一瞬間,伊凡差點想要攻擊他,強忍下身體的條件反射,伊凡也放鬆了身體,不想再讓艾文害怕。

  終於,火苗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下熄滅了。

  艾文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最後小聲問道:「還要向前走麼?」

  伊凡緊緊握住艾文的手說:「走。」

  卻在艾文看不見的地方,用另一隻手抽出了藏在口袋裡的玉簪。對著牆壁用力的劃下去,只聽一條刺耳的聲音。

  「別怕。」伊凡感覺到艾文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這種時候居然心裡隱隱生出了一種滿足感,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在兩人都看不見的情況下,被玉簪劃著的牆壁,滲出了如墨般的黑血,濃重的血腥味讓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但伊凡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快速帶著艾文向前走去。

  血越流越多,濃重的鐵銹味加腥味讓兩人覺得自己彷彿置身血海中一樣。

  靜謐的隧道中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伊凡在劃了一陣牆壁之後,停下在自己身前虛空劃了一個陣符,只一瞬間,血腥味消失得無影無蹤,伊凡才發現兩人身上都出了一身冷汗。

  隱隱的兩人好像已經到達了終點,鼻子聞到的青草香味,讓兩人都知道剛才的恐怖已經過去了。

  兩人摸索著四種的牆壁,發現沒有什麼特殊的,是好向頭頂望去,上面傳來的清新空氣格外爽人,兩人知道出口一定在自己的頭上了。

  伊凡網上丟了一個石子,聽見響聲落下,應該不算太高。伊凡雙上支撐著牆面,開始向上攀爬上去。

  伊凡爬了將近有3、4米,終於碰到了頭頂的木板。用力一推,瞬間如萬花綻放似的,展現夜晚閃爍的繁星。

  艾文在下面看見天空,終於鬆了口氣,但獨自在隧道的艾文,確是心底還有些不安,想著快點隨伊凡上去。

  伊凡已經爬出了隧道,在上面問道:「艾文,你爬得上來麼?」

  「我試試。」艾文雖然脫離,但是最後一搏還是可以的,又不是沒有爬過樹,這些還難不倒他。

  艾文也學者伊凡的方法,開始向山攀爬,雖然很累,但是艾文咬著牙,也是爬上了不少。

  伊凡見艾文快要上來了,就伸出手說:「住抓我,拉你上來。」

  但正當這時候,艾文發現自己的左腳,被一隻手給拉住了,想要把他往下拉去,讓艾文慌亂不已。

  「有東西拉我腳!」艾文大聲叫道

  伊凡也發現,本來拉住艾文的身體重量增加,知道不是放手的時候,伊凡用力拉住艾文的手,想要一把把艾文拖上來。無奈下面的手和伊凡像在博弈一般,拉扯著艾文的身體,讓艾文心底的恐懼放到最大,簡直是要折磨死人。

  最後伊凡趴在地上一滑,跟著艾文再次掉進了那個隧道。

  怎麼,有種恐怖片的感覺——

  失憶

  暈,一陣眩暈的感覺,彷彿世界都被倒轉了一般,用力的睜開眼睛,看著純白的屋頂,安靜的沒有一絲打擾。

  這是哪?

  舉起手來,看著白皙修長的手指,細膩的皮膚讓人感覺這個身體是多麼年輕。同時手臂上綁著的繃帶是那麼的刺眼,彷彿遭受了天大的創傷,一動不能動的停在那裡。

  怎麼了?我是怎麼了?我是誰?

  輕輕地,門被打開,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看見床上的少年清醒了之後,鬆了口氣般的問道:「艾文,你感覺怎麼樣?」

  艾文?艾文是誰?我不是艾文。但,我不是艾文,我又是誰?

  床上的少年,有些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暗自琢磨自己怎麼會在這裡,而這個身體,怎麼都有一種違和的感覺。

  「艾文,你——要喝些水麼?」伊凡見艾文不說話,以為他是昏迷就久了,開不了口。

  小口的喂艾文喝下水,伊凡覺得自己還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只是,現在這個情況,卻是不好處理。

  自己不僅強x了墨菲家的小兒子,現在還把人給弄傷了。若是把艾文交出去,就算斯通家族還不懼怕他們的打擊,但是這樣弄下去只有一個結果,兩敗俱傷。所以在兩人被救起之後,伊凡快速的做出決定,把艾文給藏起來,之後再拍些東西威脅他,讓他不敢說出這些。

  艾文喝著水,看著眼前對自己溫柔的男人,心裡閃過一絲迷茫。

  「你——你是誰?」艾文皺著眉問道

  伊凡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趕忙叫來了醫生,對艾文的情況進行一系列的會診。

  結果讓所有人都詫愕,艾文然失憶了!兩人掉下去的瞬間,艾文正好是後背朝下,落地的瞬間後腦給重重的敲了一下,差點就要醒不過來,現在,人是醒了,但是失憶了,這讓伊凡原本定好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醫生,這是暫時的還是長期的?」伊凡站在門口,皺著眉問

  「不好說,要看腦內的淤血散去的情況,現在能醒來,已經超出了預想,所以,還需要觀察。」醫生中肯的說道

  伊凡聽了,在腦子裡快速運轉起來。

  其實那晚伊凡在上去了之後,就發動了身上的求救按鈕。兩人不慎掉進隧道之後,伊凡藉著月光對著死死拉住艾文的腿的手用力插去,只聽一聲刺耳的叫聲,黑漆枯朽的手立刻縮進了地下。

  不久,伊凡被快速趕來的手下從隧道裡撈了出來。伊凡因為壓在艾文身上,所以沒受什麼傷,倒是艾文被撞倒了腦袋一直昏迷不醒。

  等兩人出來之後,伊凡發現自己帶著的那支玉簪然斷成了兩段,不一會兒,只聽見地動山搖的聲音,彷彿要來一場大地震般的前奏。

  伊凡只好放棄了隧道裡的寶藏,讓人帶著艾文和自己先走。

  車子在開了不遠之後,果然這棟古宅如抽掉了脊樑骨似的,全面坍塌下來,激起陣陣煙塵,讓人措手不及。

  現在,古堡塌了,艾文失憶,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知道艾文在自己這裡,那麼——就把艾文留下吧。

  伊凡做出了這個打算,立刻叫來自己的心腹,讓他把這次對自己進行援救的人進行處理,同時磨平自己這幾天的行程,偽造出一個與事無關的受害者形象。

  伊凡站在門口想問題,看見端著午餐的菲傭走了過來。伊凡接過了餐盤,打發走了菲傭,就端著盤子走了進去,

  艾文看見伊凡進來,本來惶恐的心有些放了下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誰都不認識,就連自己都不認識,空蕩蕩的房間加上靜謐的環境可以逼死人的想像力。

  伊凡微笑著把餐盤放在一旁,不太帥氣的臉龐都染上了一層溫馨的感覺。伊凡輕輕的抱著艾文起身,把枕頭墊在艾文手上的右手下面,給他擺好。細心的程度足以披靡任何一個護工,讓艾文對兩人的關係開始進行猜測。

  難道是家人,哥哥?但直覺裡,艾文覺得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哥哥。那是表哥?或者是朋友,同學?

  因為艾文的右手傷了,所以伊凡開始進行餵食工作,艾文想要自己來,但伊凡溫柔卻強勢的拒絕了。

  首先是玉米濃湯。沒有伺候過人的伊凡幾次把湯流出了艾文的嘴外,趕忙用紙巾擦乾淨,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艾文笑笑。

  「那個,你是誰?和我什麼關係?」終於,艾文忍不住的問了出來,讓伊凡心裡偷笑,還以為他能忍多久呢。

  「我是伊凡斯通,你的男朋友,也是你唯一的愛人。」伊凡說著謊話,毫不臉紅。

  艾文聽了伊凡的話,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剛好吐到了伊凡的臉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艾文連忙用沒有受傷的手扯過紙巾,在伊凡臉上亂擦。

  伊凡心底暗想,這個小子不是在假裝失憶玩我吧!這也吐得太準了!但伊凡也不想想,這就是所謂的報應。

  「那個,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有些震驚。」艾文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對於兩人這樣的關係,大大出乎艾文的意料,完全是不可想像。

  艾文覺得這就對伊凡沒有一點感覺,還是因為,自己失憶了?

  「不要緊,這是我擁有你的代價。」伊凡垂下眼簾,有些黯然的說道

  伊凡輕輕握上艾文有些微涼的手,不在乎艾文的掙扎,緩緩說道:「你我兩人,本是一見鍾情無奈家中長輩阻攔,你就跟著我私奔了,誰知道,我開車不注意,出了車禍,所以造成了你的傷勢和失憶。全部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罰都隨你。」

  艾文聽著,就是兩人相愛,無奈家中長輩阻攔,最後兩人爭取不行,一起私奔的結局。只是,這個怎麼聽著像一個故事呢?艾文有些頭疼的想道。

  「可是,現在我都忘了。」艾文覺得兩人的關係,突然從一無所知變成了情侶的關係,完全不適應。而且伊凡說的都是真的麼?艾文在心裡埋下一個疑問。

  「不要緊,艾文,你會慢慢想起來的。」伊凡溫柔的說道,簡直從一個惡棍瞬間變身成為好好先生,雖然艾文可以感受的到伊凡的關心,卻還是有些不適應。

  喂完湯之後,伊凡把牛排切成小塊小塊的,慢慢的餵著艾文,突然有些愛上這樣餵食的活動。特別是艾文那雙靈動的眼睛,左右轉動的樣子,意外的勾人。

  吃完沙拉之後,伊凡終於結束了這個交流感情的活動,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然這些漏洞,可是會成為讓人全盤皆輸的起因。

  走之前,伊凡本先要親一口艾文,誰料艾文卻閃躲過去,只親到他那嫩嫩的耳垂,伊凡不吃虧的輕輕一舔,讓艾文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好好休息,晚上再來看你,又事就叫菲傭。」伊凡偷香成功,自然就功成身退,給艾文一些緩衝的時間。

  艾文覺得被伊凡親到的地方,感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卻沒有別的情緒,難道是自己真的忘了兩人的感情?

  艾文努力回想著有關這具身體的一點一滴,卻完全沒有收穫,想多了反而頭疼得很。

  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艾文又昏睡過去了。

  夢裡,艾文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著喜歡,那麼遠,卻又那麼真切。

  最後,艾文被一個噩夢驚醒。掀開被子,兩條白嫩的腳丫子露出睡褲外,艾文小心的用手拉起褲腿,卻見兩條白皙的小腿,上面有著一些擦傷,卻沒有夢裡用力抓住自己的手印。

  看來只是一個噩夢吧,艾文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伊凡處理完事情,一進門就看見艾文扯起自己的褲腳,白皙圓潤的趾頭和沒有什麼體毛的小腿,看得伊凡喉頭一陣滾動。

  「怎麼了?」伊凡趕緊走過來問

  「沒,沒什麼——」艾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起被子,突然被據說是親密的人看到身體,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伊凡挑挑眉,拿出一本相冊,裡面都是他和艾文的合影照片,坐在床上,和艾文一一說著這些照片的來歷。

  艾文翻著裡面的照片,兩人都笑得十分甜蜜,但是艾文完全想不起任何關於自己或者伊凡的事情。

  晚上,伊凡照例進行完餵食活動之後,兩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艾文是急需知道有關自己的事情,而伊凡則是見識廣博,謊話信手拈來,回答起問題豪不吃力。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而伊凡的目光,就順著艾文的臉,往他的脖子下滑去,

  艾文看著伊凡漸漸變得露骨的眼神,喉頭一陣發緊,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領,才讓伊凡回神身來。

  伊凡回味著兩人在地底那場帶著絕望的歡愛,下/身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艾文,要洗澡麼?」伊凡的欲/念在心裡轉了幾圈,想著不能真正吃到之前,要點利息也是好的。

  艾文早就想去洗澡了,奈何斷掉的手臂,怎麼方便洗!!!對於伊凡提出來的建議,艾文自然是迫不及待,但是看著伊凡的眼神,艾文怎麼看怎麼覺得危險。

  出於直覺,艾文還是拒絕了。

  讓伊凡一陣失望,卻循循善誘道:「醫生說身上需要保持清爽,不然不利於恢復,我幫你洗吧,不要不好意思,我們什麼沒有做過。你現在害羞,我不會做些什麼,一切都以你自願為前提好麼。」

  艾文禁不住誘惑,微微的輕輕點了點頭。

  伊凡心下大喜,趕忙去浴室防水,讓艾文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好像有些錯了。

  脫掉半隻袖子的睡衣,固定好手臂之後,伊凡試了試水溫,示意艾文可以脫褲子了。

  「還是不方便,我幫你?」伊凡問道

  「不,我自己來。」說著,艾文用另一隻手有些困難的扯著褲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用腿蹭了兩下,終於脫掉了睡褲,讓艾文鬆了一口氣。

  只見伊凡盯住艾文的內褲,示意他脫下來,都穿了幾天了,自然是很髒。

  艾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伊凡,希望他能出去。

  伊凡見狀,開始起身脫起了自己的衣服說:「我穿著衣服你不好意思,那我也脫了,正好幫你洗澡我也一起洗了。」

  艾文簡直想在心底大吼,自己不是要這樣啊!這樣更加尷尬好麼!

  只見伊凡快速的脫掉內褲,一個大蘑菇頭彈了出來,讓艾文對比著自己的小兄弟,更加不自在。

  「這是正常現在,你以後會習慣的。」

  什麼習慣!哦,我的天!艾文覺得自己今後的生活,一定很「多姿多彩」!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三兒提了一桶狗血來灑,要抗住啊,親們!

  打算六月份完結,嗯,應該,可以的吧-_-

  靈媒

  話說,當日艾文去到片場,很晚都沒有回來,艾倫自然有些擔心的打電話過去詢問,誰知道電話卻是沒有信號。

  這讓艾倫一陣皺眉,難道斯通家的老宅,居然還屏蔽信號不成。

  艾倫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寧,就自己開車趕了過去。到了片場才知道艾文早早處理完事情已經走了。卡爾見艾倫過來找人,沒有輪到自己拍戲,就幫著開始找艾文。

  一遍一遍的電話不通,讓艾倫焦躁起來。艾倫記得艾文是打車過來的,叫人查了艾文的通話記錄,接到助手的電話之後艾文沒有再撥過其他的號碼。這裡人跡罕至,若是沒有叫車來接人,怎麼出得去。

  艾倫總有種感覺,艾文就在這個古宅裡,還沒有出去。

  發動劇組的人員,圍著古宅找了三四遍,還是沒有艾文,時間流逝讓艾倫暴躁地開始想要殺人。

  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古宅突然發生微微了晃動,好似有地震一般。

  艾倫大叫著:「艾文,艾文,你在哪?!!!!」

  艾倫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內跑去,好似艾文真的在裡面一樣。

  「艾文不再裡面!快退出去!走吧!」男人拉住艾倫說道

  眾人見情況不對,紛紛捂著頭開始大步跑出這所搖搖欲墜的古宅。

  艾倫卻是不願離去,最後還是武行的演員給了艾倫一個手刀,把他打暈了拖出古宅。

  在眾人退出了二十多米外之後,古宅詭譎而沒有預兆的全面坍塌,看著揚起的灰土,讓外圍的人們臉色發白,要是晚一點退出來,那還真的給埋在裡面了。

  好險的是攝制組是在花園的外圍拍攝,倒塌的古宅對機器設備的影響不是很大,大的卻是身邊這個虐氣橫生的主。

  艾倫醒過之後和地獄修羅一般,恨不得殺光現場所有的人。現在房子塌了,艾倫倒真的希望艾文不在古宅內。

  之後報警警方過來處理,同時記錄了失蹤的人員,也就艾文一個罷了。

  艾倫見古宅倒的這麼徹底,心裡不是沒有疑惑,但現在不是想問題的時候。艾倫發動家族的力量,把能用的人都調了出來找人。黑客就連街角的攝像頭記錄都扒了出來,想要找到一絲一毫艾文的記錄。

  同時叫人找來挖掘機和生命探測儀等一系列設備,準備挖掘這個古宅。

  誰知道伊凡這個時候卻出來說不允許,就算挖也是斯通家族的事情。

  找了整整五天,還是無果,讓艾倫不得不想到最後那個可怕的答案:艾文給埋在了地底。

  艾倫整整五天沒有合眼,就在施工現場看著工人一點一點的把倒塌的碎石挖開,心裡像掏空了一個洞似的。

  吳一冉和蔡醇之自然也是知道了艾文失蹤的事情,也發動著自己的力量開始找人,結果就像艾文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且在古宅的挖掘現場,頻頻出現意外,不是挖掘機一下動不了了,就是不小心某個工人出現了意外。反正開工這幾天,已經見了不少血,邪門的都換了兩個施工隊了。

  好似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在阻止眾人想要一窺的真相。

  這時候,安德烈從法國帶來了一個據說很靈的靈媒,讓她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四個男人,像是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這個靈媒身上似的,看她的眼神期待中帶著些緊張,緊張中帶著複雜,靈媒簡直就成了壓在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

  靈媒閉上眼,開始感受著這裡的不尋常的氣息,濃重的血腥味立刻撲滿了靈媒的嗅覺,彷彿到了人間地獄,無盡的血,帶著殺氣。

  靈媒忍不住抓住了身旁的人說:「很重的怨氣,這裡死了,不下幾百人,好多血,好多血。」

  「那艾文呢!他——」艾倫生怕問出了自己害怕的答案,遲遲沒有說話

  靈媒閉著眼睛,向廢墟的西方走去,慢慢地,停在一塊巨石下面,人站在旁邊,感覺滲出森森寒氣,讓人毛骨悚然。

  就算是不信這些的幾個男人,都忍不住壓下心底的恐懼,好似這個下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現在一片靜默,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靈媒的指示。

  只見靈媒鬆開抓住艾倫的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中默念著一段古語,頃刻間,靈媒彷彿置身另一個世界,那個鼎盛時期的古宅。

  大廳金碧輝煌的裝飾,各種名品擺放在側,僕人們表情嚴肅地匆匆步行,端著各式餐盤,小心翼翼的服侍主人用餐。

  靈媒看著這個場景,裡面一個20來歲的男人,面色不善的吃著東西,旁邊的長者在不停的說著什麼,靈媒聽不見聲音,只感覺兩人的氣氛非常緊張。

  突然間場景一換,男人來到一個華麗的房間,裡面有個十來歲的精緻少年躺在床上。男人小心的扶起少年,兩人眼裡傳出的情誼,就連聽不見兩人對話的靈媒都被深深感染了。

  男人小心的抱起少年去浴室洗澡,在幫少年脫下衣服的一瞬間,場景又開始轉換。

  這次的氣氛非常緊張,就連靈媒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大廳裡裡外外堵著兩撥人,一撥人挾持著癱瘓的少年,威脅著男人說著什麼。交涉一陣後,男人明顯妥協。另一波人想要把少年還給了男人,誰知道卻在這時,一撥人裡面有人拔出了搶,對著男人的胸口打去。

  少年好似有感應似的,側身擋住了槍子,倒了了男人懷裡。

  那一刻,靈媒好似感受到了男人滔天的憤怒和憂傷,男人化身為地獄修羅,兩撥人火拚起來。整個宅子裡,裝滿了死人。

  最後的最後,男人抱著少年,倒在一片血泊裡,自盡了。

  看著男人脖子裡流出的血,手還死死抱住少年,讓靈媒倒吸一口冷氣,那是怎麼樣的眷戀和深情。

  靈媒猛吸一口氣,好像從那個荒誕怪異的時代回到了人間。

  「怎麼樣了,知道艾文在哪裡麼?」安德烈也忍不住催問了起來,看著靈媒蒼白的臉色,眾人一陣擔憂。

  「那個少年,不在這片廢墟下面,但是,卻跟這廢墟下面埋的人有聯繫。」說完這句,靈媒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出來,不再理會任何人的詢問,開始閉目養神。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這時什麼意思。這是斯通家的房子,裡面埋的人,自然是斯通家族的,難道艾文還和斯通家有什麼聯繫。

  現在唯一能解惑的,只有伊凡。但這個時候,他卻是閉門謝客。雖然伊凡經常出沒在人群的視線裡,卻沒有人能截住他的腳步,畢竟,紐約還是斯通家的地盤。

  這個認知,讓四個男人都十分惱火,恨不得扛把迫擊炮從去伊凡的家裡亂射一通。

  那邊,伊凡卻是在每天空餘的那麼點時間裡,抓緊了機會和艾文培養感情。失憶後的艾文雖然有時候迷迷糊糊的,但是防範意識卻很強,讓伊凡也頭疼了一陣。

  最後,伊凡見幾個情敵追擊得狠了,差點被他們堵在路口。

  雖然艾文的手還沒有痊癒,但伊凡還是忍不住給艾文下了一些催情的藥物,想讓兩人的關係有進一步是實質性發展,

  艾文不知道身體為什麼會突然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在伊凡要幫助他的時候掙扎了一下,礙於手上的不便,被伊凡絲絲的摟在了懷裡,最後伊凡熟練的挑起艾文的情慾後,讓艾文漸漸迷失自己,**於他。

  伊凡喜歡玩刺激一點的,而艾文的身體也被幾次意外,弄得有點m的屬性,雖然艾文身上有傷動作不敢太大,但兩人也是玩得十分盡興。

  就床上的契合程度來說,讓艾文不得不相信兩人是情侶的關係,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艾文覺得自己都失憶了,肯定什麼都忘了,慢慢的對伊凡心生愧疚。

  伊凡工作那麼忙,還每天來親自照顧自己,就連傭人看了都說老闆最近很辛苦,弄得艾文有些不好意思。

  在兩人關係有實質性進展之後,伊凡更是食髓知味,天天抱著艾文做這檔子事,好不風流快活。每次看見艾倫他們懊惱的臉時,更是讓伊凡有一種滿足的快感。

  「親愛的,我最近在這邊的生意惹到了一些對手,他們想要對付我。可是我的弱點只有你,我想把你送出去美國,不然我怕他們會利用你,對你造成傷害。」伊凡摟著艾文,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摟著他的腰,一隻手捏著艾文的嫩手,悶悶的說道。

  「什麼對手,很嚴重麼!你——你想把我送到哪去?」艾文聽了,心裡有一種不捨,但又有一種擔心和解脫的情緒,複雜到艾文一時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想這樣,最近我已經加大了周圍的警戒,可是他們也不是好打發的。若不是怕危險,我真想天天帶著你。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幫你安排,就當一個旅行,不用很久,等我解決了他們,就親自接你回來。」

  「哦——那我想去中國。」不知怎麼的,艾文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地方,讓他不禁一陣懷念的感覺。

  「也許我去一趟中國,會想起什麼也說不定。」艾文趴在伊凡身上,笑著說道

  伊凡想了想,從資料上看,艾文並沒有去過中國,所以讓他去哪裡,對他的記憶根本沒有影響。而且中國很大,就算他們殺過去找人,也是也可以隱藏在人海茫茫裡。而且在中國,他們的勢力根本滲透不了太多,如果動作大了,還要引起中國人的注意,自然是放不開手腳。

  「好吧,就中國,也許你去一趟什麼就想起了呢,過幾天等你拆了石膏再走吧,不然我不放心。」

  「好了,這不放心,那不放心,你都要變電視裡那個操心的爸爸了!」艾文調侃道

  「嗯?爸爸會和兒子做這麼親密的事情麼?」伊凡手下色/情的摸進了艾文的衣服裡

  「啊哈~~誰知道呢~~」

  被撩撥的艾文,滿面春光,兩人又是一陣翻雲覆雨,直至曙光來臨。

  執念

  幾天之後,伊凡小心的看著家庭醫生拆掉了艾文手上的石膏,才鬆了口氣準備送他出國。.

  最近公司業務受到艾倫幾人的惡意打壓,也讓伊凡騰不出時間。

  中午吃完飯後,伊凡安排了幾個心腹跟著自己坐上直升飛機飛去拉斯維加斯,而艾文,則是在晚上讓人保護著從其他通道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當伊凡的飛機升空不久,不遠處就有另一架飛機跟了過來。伊凡也樂於跟他們兜圈子,在幾個私人領地休整加油,最後開到了拉斯維加斯的機場,已經有幾個男人提前在出機口等著伊凡的到來了。

  伊凡帶著墨鏡出現在出口,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幾人,笑笑說:「怎麼,這麼巧,各位也來這玩。」

  艾倫皺著接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並沒有見伊凡的隨行人員或者有接觸到16、7歲的男孩。

  「哼,最近斯通先生很忙啊,想見個面都這麼難。」艾倫死死的擋住伊凡的路

  伊凡摘下墨鏡,滋潤的臉色,看起來一點都不比眼前這些帥氣的男人差。

  「嗯,最近項目比較多。吳,好久不見。」

  吳一冉再見伊凡,雖然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是卻有些尷尬:「嗯,好久不見。」

  蔡醇之一臉痞氣的看著伊凡說:「斯通先生,不知有幸可否賞臉喝一杯。」

  伊凡看了不會放自己走的三人,也就好心情的說:「可以,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咖啡館。」

  等四人來到咖啡館時,安德烈也從其他地方趕了過來。

  五個男人,坐在桌子面前大眼瞪小眼,伊凡自然是最放鬆的那一個。

  艾倫和了一口咖啡說:「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你知道艾文去到你們家的古宅之後就失蹤了,而你們家的古宅然沒有預兆的塌了,我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艾文在哪,可否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對於這件事情,我感到很抱歉。那套房子,我們家族的人都很少過去,這次湊巧我也投資了部電影,所以免費讓攝制組的人用。它突然坍塌,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畢竟裡面的價值,我想你們都明白。不過我已經請人在調查原因,你們也看見了,挖掘的工作不似不做,而是有種種問題需要克服。」伊凡打著太極說,「關於令弟的事情,實在是愛莫能助。」

  「哦,那請問斯通先生在房屋倒塌的那個時間在哪呢?」蔡醇之問道

  「雖然對於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時我在家。」

  「那就是說,沒有人可以證明斯通先生那時出現在哪了!」蔡醇之追問

  「呵呵,真好笑,這樣問下去,是不是只要我不拿出一個在場證明人來,我就有殺人嫌疑?美國的法律可是不能讓人自證其罪的,所以懷疑我,就拿出證據來。而且我才是這次意外的最大被害者,你們這樣一股腦的來質問我,我會很惱火的。//伊凡說著臉冷了下來,就連套的笑容都不再維持。

  「畢竟人命關天,相比斯通先生可以理解我們的心情。可以問一下,那棟房子曾經死過很多人麼?」安德烈微笑的問道

  「很早的事情了。」伊凡明顯不像說這件事情

  最後,幾人的談話自然是不歡而散。艾倫一行人是認定了艾文在伊凡那兒,最起碼,艾文的行蹤會跟他有關。

  之前幾人還不確定,但現在看伊凡的態度,明顯是又貓膩的樣子,不然幹嘛遮著掩著不讓人知道!

  這件事情,已經遮掩不住鬧到了英國,艾文的父母也花了大力氣讓人在全美國找人,簡直就是要把艾文翻出來。這個架勢讓伊凡有些驚訝,他卻不知道,這是幾放聯手,造成的影響自然很到。

  當伊凡在拉斯維加斯賭了幾天之後,通過特殊渠道,知道艾文已經到了中國,而且好像艾文很喜歡中國,然還會說中文。

  這個消息,讓伊凡有些驚訝,根據資料,好像艾文根本沒有接觸過中文,難道是他以前交往過中國人?

  最後,伊凡還是忍不住用助手的電話打給艾文,問他的近況。

  艾文到了中國,簡直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當初的失憶,被迫接受一個「男朋友」,都讓艾文有些不太適應。雖然在美國一夜情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艾文卻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感覺自己這個美國人好像不太對勁。來到了中國,感受他們的待人接物,而且突然蹦出來的中國話,都讓艾文有種找到真實的感覺。

  所以他確信,自己一定來過中國,最起碼和中國是有聯繫的。

  艾文歡喜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伊凡,伊凡給艾文的反應卻不如艾文想的那樣高興,反而有些淡淡的奇怪。

  艾文本來就忘了很多,但伊凡然不知道自己會中文的樣子,難道是自己沒有告訴他?還是兩人的關係不夠親密?

  但小別勝新婚,所以艾文和伊凡聊得還是挺開心的。

  還沒掛電話,被手下告知電話已經被監聽了,伊凡立刻掛了電話。然後換另一個手機撥通另一個號碼讓他們執行b方案。

  伊凡怪自己太過大意,不過一切還有補救的機會。

  當艾倫聽見艾文的那熟悉的聲音時,差點激動要哭出來。只是短短的3秒鐘,卻是讓一群人放下了懸著的那顆心。

  知道艾文在中國,吳一冉和艾倫閃過一絲驚訝,但是立刻就坐飛機趕了過去。畢竟一個帥氣的外國人在中國還是很顯眼的。

  而且吳一冉還讓自己人在中國各大論壇網站發佈艾文的照片,說他今日將去中國進行采風旅行,若是有人發現行蹤的,提供給他的粉絲,有巨額報酬。雖然在網上看起來很怪異,但一些注意國際時尚的人自然是認識艾文這個人,對於瘋狂的粉絲還是可以理解。

  伊凡沒想到吳一冉然想出這樣的損招,本想讓艾文在中國待一陣就回來的,現在只好再讓人把他帶去新馬泰一帶。

  艾文知道是伊凡的仇家找上門來了,所以對這個短短的中國之行雖然有遺憾,但是也聽話的跟著再次飛出中國。

  讓趕來中國的幾人又一次撲了個空

  但是一旦知道了一次的行蹤,下次就很好根據蛛絲馬跡尋找到。幾人不明白的是,艾文與伊凡的通話中,好像沒有被綁架脅迫的意味,難道他是自願的?那又是為什麼?難道艾文被下了蠱?

  這次艾文到了泰國,帶著太陽帽和眼鏡,簡單的t恤加上牛仔褲和一個背包,就是一個十足觀光的樣子。

  到了泰國,暫時躲過了大家的視線。艾文讓保鏢暫時不要跟著他,不然更顯眼,最後,幾個保鏢經過妥協只好讓艾文一個人玩,大家走在暗處保護。

  泰國是一個盛產人妖和信奉佛教的國家,所以他們的廟也是特別多。

  艾文基本只會說一句「薩瓦迪卡」,所以也就是一個人閒逛,買些熱帶水果拿在手上吃,好不愜意。

  到了寺廟,艾文突然有一些不想進去,好像進去了,就會少了些什麼似的。

  門口一個拿著念珠的僧人,見到艾文微笑著雙手合十說了一聲:「薩瓦迪卡。」

  艾文也趕忙取下眼鏡把雙手合十會說到:「薩瓦迪。」

  僧人望了望艾文的左腿,示意他跟著自己進來。

  艾文一頭霧水,但是還是取下了帽子,跟著僧人進了寺廟。

  身上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好像是隱隱的悲痛,讓艾文感到一陣心酸。

  僧人然帶著艾文進了一個別院,突然轉換成英文說:「施主,請隨我來。」

  進了房間,僧人讓艾文脫了鞋進屋,兩人相對而坐,僧人讓小僧到了一杯水給艾文。

  艾文有些受寵若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失憶了,可以治好,還有是又其他的問題?

  「施主,你的身上一直跟隨著不乾淨的東西,它的執念十分深,以至於到了寺廟,還沒有消亡。若是施主願意,我們可以為你服務,幫你超度淨化它。」僧人淡定的說道

  艾文聽了頭皮一麻,問道:「是什麼東西?」

  「手,人手抓住了你的左腳。」僧人說著,視線就往艾文的左腳望去。

  讓艾文好像如有實質的感覺到了被人抓住了左腳,陰冷卻沒有惡意。

  「他為什麼要跟著我?」艾文鎮定的問道

  「前世緣分未了,施主你前世與這隻手的主人有緣無分,奈何這隻手的主人執念太深,沒有進入三道輪迴,反而遇上了今世的你,所以不願放手。」

  艾文摸著自己的左腳,好像撫弄到了那隻手,原來,夢裡的都是真的。

  最近艾文一直做著一個夢,自己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男孩,可以通靈甚至可以預知未來。很多人都想利用這個男孩的能力,但是在夢裡,這個男孩還有一個很愛他的男人一直在守護他,讓他遠離世俗的打擾。但是有一次,男人和家裡爆發了很大的矛盾,男孩被劫,最後感應到危險,男孩替男人檔下一槍,死在了男人的懷裡。

  艾文回想起那個傷感的夢境,眼神有些微微的濕潤,好似在懷念什麼。摸上自己的左腿,冷冷的,卻又那麼遺憾。

  「師傅,他要是一直跟著我會怎麼樣?」艾文突然問道

  「對施主的身體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畢竟它已經成了一股怨靈。而且它跟著你,永世不得投胎,執念會越來愈深,對人對己,都無益。」

  原來,才瞭解你的存在,就要分別,這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分吧。艾文突然有些不捨,不為那段前世的情緣,只為一個癡情的人,一段可悲的愛情。

  「我能看看他麼?」艾文問道

  「可以,只要用牛眼淚塗抹你的眼皮,就可以看見他。」說著,僧人然遞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謝謝師傅。」艾文雙手有些顫抖的打開了蓋住,輕輕的沾濕牛眼淚塗在眼皮上,只再一睜開眼,之間一直傷痕纍纍的青黑色的大手死死的抓著了艾文的左腿腳踝。

  艾文覺得一點都不害怕,有的只有心痛,為他的執念,為他的不值。前世的那個男孩已經輪迴轉世了,你能等到什麼!等到的只是一個什麼都記不住的陌生人!

  艾文慢慢的伸出手,摸上的那乾枯而恐怖的手,漸漸的,那時候也鬆開了握住的腳踝。然反過來,跟艾文的單手十指交扣。

  頓時,艾文終於忍不住得淚如雨下。明明什麼都感覺不到,但艾文卻覺得自己可以瞭解到他傳遞來到感情。

  明明只是一隻斷手而已,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得這麼慘,都只剩下一隻手,為什麼還放不下。

  「師傅——幫我送他走吧,我怕我會忍不住。」艾文有些哽咽的說

  說著死死的抓住那隻手,好似最後一次記住他似的。

  僧人聽了,直接盤坐起來,雙手合十開始念起一段經文。在艾文聽來,卻是那麼刺耳和難過。

  慢慢的,握住艾文的那只枯手沒有力氣在維持住十指交握的手勢,艾文忍不住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地上,讓那隻手搭著他。

  就這麼慢慢的,枯手開始漸漸變得透明,最後的最後,在僧人的念珠壓印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縈繞在艾文身體裡的那股執念,也消失殆盡。好像身體頓時變得輕鬆起來,但是艾文的心,卻似沉入海底。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歐洲杯加上期末考試輪番轟炸,三兒頹了,抱歉

  逃離

  出了寺廟,艾文惆悵的回到酒店,沒有胃口的什麼也沒吃,直接洗漱完就倒頭大睡起來。

  在夢裡,艾文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有著自己的前世今生,夢裡面有著和自己糾纏不休的男人,夢裡面有著屬於卓易和艾文忘掉的。

  天,艾文表情麻木的睜開眼睛,望著蒼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艾文看見這間房間是配備電腦的,立刻起身打開電腦,在電腦屏前一陣忙綠。

  關上電腦洗漱過後,艾文簡單收拾了下行李,在房間裡留下小費之後,招呼過門外的保鏢,像往常一樣的帶著棒球帽和墨鏡做一個普通的觀光客。

  保鏢明顯覺得今天的艾文有些不對勁,應該說是昨天從寺廟出來就不太對勁,但是他們不負責艾文的心情問題,只需要保證艾文的安全和他的動向。

  隨意的在酒店裡吃了自助早餐,今天艾文要去的是曼谷附近的安帕瓦水上市場,這裡只有週五和週末開張。

  艾文和保鏢一行人打車過去,下了車後,艾文就讓大家自己玩。艾文也很放得開的在一家家小店吃了過去。

  附近的店很多,人也不少,但是外籍遊客算得上曼谷比較少的。幾個保鏢完全沒有放鬆對艾文的盯梢,但艾文也不計較。

  期間,艾文看到一個不錯的景色,就叫保鏢給他電話,拍下一張後,傳給了伊凡。

  伊凡突然收到艾文的照片,有些微微的驚喜,畢竟他算是半強迫艾文接受他,兩人的感情還沒有好到一定程度。現在艾文主動傳照片,是不是說他對自己也有意思?

  突然,艾文對身邊的保鏢說:「我覺得那幾個人有些可疑,居然用相機拍我,我們快走。」

  保鏢立刻打起十萬分,留下一個去刪掉拍攝艾文的畫面,幾人護送著艾文做車到了曼谷的市中心。

  艾文做輕軌去購物中心,給伊凡帶些伴手禮,等著一個保鏢去買票的時候,艾文說想去下廁所,然後剩下的兩個保鏢一個跟著艾文去找廁所,一個在原地留守。

  到了廁所,保鏢很敬業的也跟著艾文進到了裡面。

  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艾文微微慢了一步走在保鏢的身後,突然抽出背包裡準備的硬質木雕,對著保鏢的頸脖就是用力打去。

  「對不起了!」艾文對倒地的保鏢又補了兩腳,趕緊向外走去,邊走邊穿上一件外套。

  「喂,影,我已經甩掉他們了,現在往哪走?」

  「嗯,嗯,好的——」

  艾文掛上電話,直接丟掉了手機。

  最後,幾經輾轉,艾文住到了影安排在帕岸島的一個廳戶小院裡。大大的棕櫚樹圍在庭院的周圍,房子外面還有一個大大的游泳池,完全的與世隔絕,沒有打擾。

  艾文休整好之後,就打開電腦與影視頻。

  「你一直呆在這兒?他們找你都找瘋了。」影平鋪直敘的說道

  「所以我才不想回去。」艾文有些煩惱的抓了抓頭,「你說,我回去怎麼面對他們?」

  「那是你的事情,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影完全說不出開導的話,「挑一個最喜歡的不就結了,還是你都喜歡,人不能太貪心。」

  現在的艾文,已經不明白自己的心是怎麼想的。

  對於吳一冉,這麼多年的相濡以沫,就算他背叛過自己,艾文還是不願放手。

  而艾倫,更是慢慢滲入了艾文的心,在他沒有發現的時候,好像已經離不開他。

  對於蔡醇之這個災星,不知道是無力還是,反正一遇上他事情,艾文就頭昏。

  安德烈,一個遊戲人間的人會為誰停留麼?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自己,天看得見他的真心。艾文對於他,有崇拜,有心動,卻不知道有沒有愛戀。

  而最後插上一腳的伊凡,他根本就是個錯誤,根本就不該發生那些。而伊凡那酷似前世男人的長相,每當艾文想起,就會心痛,根本不敢再看這個男人。

  艾文知道,對於這些男人,自己也許根本沒有他們想的那麼重要,所以,艾文打算交給時間來處理這個問題。

  「我打算住在這兒了,我交給你的那筆錢應該還夠支撐個兩三年,所以,以後祝我變成一個沙灘小子吧!」艾文笑嘻嘻的說

  「懶得理你。」說完,影就關上的了視頻。

  艾文收起臉上的笑容,開始對著電腦發呆。

  也許,交給時間是最好的選擇。

  也許,當艾文想通了回去的時候,會看見他們牽著各自不同的愛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雖然這樣想著,艾文卻露出了一個蒼涼的笑容。

  由影幫著在網上訂購了不少布料和製衣工具,白天,艾文就在房間裡面自己的衣服,晚上,就帶著帽子在島上散步靈感。

  帕岸島有很多國外和亞裔的遊客,所以艾文的長相在裡面也不算太咋眼,主要是艾文都是天黑了才出門,看不清楚。

  就這樣,艾文跟島上的人漸漸熟悉起來,還經常幫著隔壁的阿姨在晚上賣東西。

  帕岸島每次的滿月都會有幾天滿月派對,屆時沙灘上會聚集3、4千人在狂歡。酒水夜宵的銷量自然就上去了。

  艾文會說英語,所以就幫著隔壁的阿姨賣一種白蘭地混合紅牛和雪碧的酒。未免人發現自己,每晚艾文都會帶著很低的帽子和一個黑框眼鏡。

  但就這樣,還是有不少男男女女在酒後興致高漲的時候來調戲艾文,艾文也只是笑笑。

  生活就這樣既平靜又熱鬧的過去了三年,三年裡,艾文從一個少年成長為一個青年,身材也不復過去的白皙,而是有些健康的小麥色。抽高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結實,比著以前有些營養不良的感覺大為改觀。只是五官還是那麼細緻優雅,所以島上示愛的姑娘不少。

  艾文會不定期的通過影讓他把自己的設計稿交給艾倫和吳一冉,讓服裝公司可以正常運行。而艾文的許多設計都獲得了國際上各種大小獎項,但每次都是艾文以前的助手去領獎,讓艾文這個人的身份變得更加惹人深究,大大帶動了自身的品牌。

  在帕岸島呆久了,艾文的泰語水平也可以進行普通的日常交流,只是每次說泰語的時候,艾文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習慣,畢竟對於英語和中文來說,泰語在艾文看來還是不那麼好聽。

  「旺卡,來,骨頭。」艾文心情不錯的用雞骨頭逗著隔壁鄰居的大狗,想著自己的米奇,都不知道現在落入了誰的手中。

  「哥哥,今天晚上的滿月派對一起過去麼?」隔壁鄰居的女兒問道

  「好啊,哥哥今天也沒事。」

  「哥哥好像很閒啊,我還要上學,哥哥好像就呆在家裡游泳,畫畫。」小女孩一臉羨慕的說

  「是啊,簡要好好讀書,就可以像哥哥這樣不做事啦!」艾文毫無壓力的開始誤導小女孩

  「真的麼?」小女孩睜著大眼睛

  「真的!所以簡要加油讀書哦。」

  晚上,海灘派對早早開始了,這樣的酒賣的很好,而且很便宜,只要300銖。

  送走了不少男男女女,艾文表無聊賴的自己也開始兌了一罐酒,慢慢的喝了起來。

  「tong今天賣的不錯啊。」隔壁的女生說道

  「還好。」艾文有些暈暈的回答道,好久沒有喝酒了,這個後勁還真夠足的。

  「tong,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先回去,我幫你看著。」女生有些擔心的說

  艾文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1點鐘了,剩下的遊客已經少了一大半,而且自己真的優點扛不住,所以就和女生打了個招呼,準備去拿摩托車。

  還沒走出海灘,艾文就被幾個拿著酒瓶的外國男人圍了過來他一起喝酒,艾文冷淡的拒絕了他們,正想走的時候,男人居然抓住了艾文說:「喝一杯吧。」

  拉扯中,一不小心弄掉了艾文的帽子,精緻的長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就連那泛著朦朧的眼眸都格外吸引人。

  艾文瞪了幾人一眼說:「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沙灘上,隨時都有保安在守著,見這裡有人拉著艾文,就問:「tong,怎麼了?」

  「沒事。」幾個外國男人放開了艾文的手,讓艾文離去。

  拿了摩托車,艾文晃晃悠悠的總算是騎到了家,暈到倒頭大睡,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早上,艾文家裡的電話響個不停,艾文被陣陣鈴聲吵醒,頭疼萬分的不願睜開眼睛,直接把電話拿起來之後又掛掉了,然後直接把電話擺在了一邊,任那頭的人是怎麼也打不進來。

  相見

  睡到中午,艾文終於酒醒過來,扶著隱隱作痛的頭,艾文決定下次再也出輕易喝酒了。^^不僅容易酒後亂性,還會讓人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直至喝了一杯牛奶之後,艾文的頭疼才有些緩解,這時,艾文才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但是在帕岸島住了這麼久,也更加加重了艾文隨性的性格。基本除了影偶爾幫催一下稿,艾文覺得自己活得有些沒腦子,好在帕岸島的消費不高,艾文的錢還夠消耗一陣,不然哪來這麼悠閒的生活。

  每天艾文都會在庭院後面的游泳池游小時,一來是鍛煉身體,二來是實在沒有事做。靈感來了的時候就通宵徹夜奮戰,大部分的時間還真是閒。

  庭院裡面種著幾顆木瓜樹還有雞蛋花樹,泳池畔有幾顆罩著泳池的大樹,所以艾文在這裡游泳既不會曬傷,也可以乘涼。

  在家裡艾文基本養成了裸泳的習慣,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日光下顯得更加誘人。

  艾文感覺頭還是有些暈,就憋著氣向游泳池底游去,借此來刺激一下自己。

  憋了將近半分鐘,艾文覺得到了極限就開始潛出水面。

  誰知道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幾個男人站在自己的家裡。同時,他們也被艾文浮出水面的聲音吸引看向這邊。

  艾文被著突如其來的驚嚇弄到吸氣的時候不甚嗆到一口水,咳嗽不止,幾個男人看了又急又氣,趕緊跑了過來。

  「艾文,你怎麼了!」

  艾倫連忙把艾文從泳池拉了出來,一上岸才發現艾文沒穿褲子的窘狀,弄到艾文哭笑不是。

  他們真是一個驚嚇,這幾個人怎麼就突然過來了!

  幾人打量著艾文長開的身體,修長的四肢顯得有力而健康,蜜色的肌膚上閃耀的水珠更是顯得格外誘人,就連兩腿間沉睡的粉紅肉/棒,都帶著巨大的吸引力,讓人暗吞口水。

  為了防止眾人流鼻血而亡,吳一冉體貼的拿過旁邊白色的浴巾,給艾文圍上。

  「小王子,美國呆著不舒服,來這裡看人妖麼?」蔡醇之忍不住先發制人

  「是啊,這裡的人妖個個俏麗妖嬈,是很好看。」艾文剛才被嚇了一跳,講話也有點帶著在泰國的習氣,放肆隨意。

  「哎喲——」

  艾倫聽了直接給艾文的腰上來了一記,自己找他找得這麼辛苦,他然用這麼悠閒的口氣說看人妖!還很漂亮!艾倫恨不得直接輪了這個小壞蛋!

  見艾倫的臉上已經烏雲蓋頂,艾文也起隨意的脾氣,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說:「我錯了,太陽這麼大,進屋吧。.

  說著帶著四個男人進了艾文這個泰國的小家,幾個男人一進房間就開始上下打量,尋找有沒有其他人出沒的痕跡。

  不是他們不信任艾文,只是艾文這個人實在是太招男人了!

  如果不是幾人一直沒有放棄在泰國的探查,怎麼可能發現網友上傳的照片!照片的光線靠的都是篝火帶來的亮度,就照到艾文的一個側臉,而且他周圍還圍著兩個男人!雖然艾文變化很大,但是幾人都是對他的樣子熟記於心,怎麼可能會人不出。

  就在第一時間差了照片的地址,順籐摸瓜,查到了逃跑的小狐狸然一直都躲在泰國的小島上!

  他們有猜測過艾文會回美國,會去中國,怎麼也不會想他然留在了泰國。

  「家裡簡陋,隨便坐。」艾文說完就去冰箱裡拿了一些水果給每人搾了一杯果汁。

  五個男人同聚一堂,這種狀況還真是在艾文的預料之外,簡直比早上的頭疼更加痛苦,這不是折磨人嘛!

  「那個——你們怎麼來了?」艾文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率先問道

  「是不是我們不來,你就不回去了?」艾倫用力抓住艾文的手腕說

  「沒有,真的,本來我也是計劃今年回去的,只是你們提前過來了。」艾文是這麼打算的,可是現在還真沒有想回去的。

  「易,為什麼要離開美國?」吳一冉聲音有些低沉的問道

  艾文聽了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看了看四周等待解惑的男人,終於頂不住壓力說:「這件事情比較複雜,那時我去送完衣服出來後,和伊凡陰差陽錯進入他們古宅的密道,在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喪失了所有的失憶。之後的事情,你們的都知道。他把我送到泰國之後,無意間我又想起了以前的記憶,在甩開了伊凡的人之後,就將錯就錯的住了下來。」

  「艾文,為什麼不回來找我,是我讓你為難了麼?」艾倫死死住抓艾文的手,力度讓艾文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怒氣。

  「你放手,聽艾文說。」安德烈一腳踹在艾倫身上,讓他放手。

  艾文垂下眼簾,看著有些發青的手腕小聲說:「不,不是你們的問題,是我自己。既然你們都來了,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說完之後,艾文帶著一臉決絕抬起了頭。

  「我是準備離開你們的視線,我甚至期待著我回去的那一天,你們會帶著另一個伴侶站在你們身邊,向我介紹說:看,這是我的伴侶。

  我期待你們可以有新的生活,而不是跟我糾纏,我的生活已經一團亂了,我沒有辦法去處理你們的事情。

  我很懶惰,我很無恥,我希望時間可以幫我解決一切。我希望我回去之後我們就算做不成愛人,還能做朋友。

  所以我躲在這裡,每天每天的想著,也許今天你們就會遇見下一個真命天子。我並不特別,也並不美好。你們的都這麼好,一定會遇見比我好的人。

  就算一時沒找到,等到,你們會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自己想像的喜歡我,你們會開始新的生活,尋找新的愛人,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我並不不是你們眼中的那麼美好,不然我不會猶豫不決,不然我不會朝三暮四。就算是你們先招惹我的,我還是放不開,所以,我很自私。

  你們應該早些看到這樣的我,就不會為我的事情鬧心。

  艾倫,也許是我們住在一起,也許是我奇特的身世,讓你對我產生了莫名的,我希望你能放下。想想你的父母,我們是兄弟。

  安德烈,我並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孩,所以不要用你溫柔來迷惑我,因為我一樣會俗氣的陷入陷阱。相比於之後的傷心,我寧願一開始就沒有陷入進去。

  蔡醇之,遇見你我就從來沒有好事,我們並不合適,無論是性向還是差距,我們不是一個的人,你需要的也不是我。你追求我只是對於沒有得到的我有一種執念,一種錯誤的執念,讓你誤以為他是愛情。

  而冉————你——值得更好的。」

  艾文說完之後,現場一陣寂靜。

  果然,自己應該早些說清楚的,這樣吊著他們算什麼?果然自己才是最壞最壞的那個人吧,艾文一個苦笑。

  「我真的想挖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我這樣對你,還會讓你不確定,還會讓你產生這種想法麼?你知道三年來我們找你找到有多崩潰麼!要不是你每次寄來的手稿讓我們知道你還活著,我估計我都要瘋了!」艾倫一拳重重的打在木桌上,發出的悶響讓艾文心驚。

  「就算你是我的執念,他已經根深蒂固,像毒一樣,拔不出,戒不掉。我們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你說了算。我的生意已經漂白了,現在,你還有什麼顧慮?」蔡醇之冷冷說道

  「艾文,在我誘惑你之前,你已經深深的誘惑了我,而你這個壞孩子,然就這樣拿走了我的心卻不幫我填上一顆新的,你知道我最近有多麼缺乏靈感麼!?」安德烈憂傷的說道

  吳一冉慢慢的走上前,抱住了眼眶微紅的艾文,輕聲說道:「在我眼裡,你是最好的,最好的,不要再離開我。」

  艾文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死死的抱住吳一冉,像是把自己的無助,自己的恐懼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若不是喜歡他們,若不是不願對不起他們,艾文怎麼會願意背井離鄉來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開始一個人生活。他希望他們忘了他,但他也怕,他怕有一天,整個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他怕他們真的不要他了,他怕他們真的真的打算忘掉他。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艾文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現在的他,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惹出了麻煩,卻讓人不忍責罵。

  「沒事,沒事,哭出來吧。」吳一冉輕輕的拍著艾文的背,三年來,估計他也背負了很大的壓力,艾文,從來都是一個當甩手展櫃的,到哪裡沒有人幫助。這次然一個人住了三年,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

  其餘三人,見艾文這樣,眼眶也都有些微紅。艾文這樣做,折磨的不止是他們,還有他自己。

  其實在招惹艾文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負責,專一,認真,但是他們卻還是不顧艾文的意願,強行加入到他生命裡,讓他措手不及,最後才做出逃跑的事情。

  所以,造成現在這個樣子,即使偶然,也是必然。

  作者有話要說:快結掉了,真的實現了在7月份之前完結的夢想••••••開心之餘,有些許的傷感。

  很慶幸有各位姑娘的陪伴,是你們給了三兒動力,不然,這篇可能早坑了謝謝大家鞠躬!

  X亂

  既然幾人已經來到了帕岸島,艾文也就作為一個東道主樣的招呼他們,帶他們去吃正宗的海鮮燴飯,帶他們去參加最為瘋狂的滿月派對。

  艾文的庭院根本沒有這麼多的房間,但幾個男人也不甚在意的打著地鋪,明明出門不遠就有酒店,但是誰都不想先一步離開。

  五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艾文最終會選誰的事情,好像大家都達成了默契,在帕岸島玩得倒是盡興。又是潛水又是日光浴的,和周圍的遊客毫無區別。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玩了一周之後,幾個男人就對著艾文就是各種催促,讓他早點收拾東西走人,其實也沒多少東西。其實要收拾收拾的,應該是回去的心情。

  「哥哥,你這裡住進來好多帥哥啊,都是你的朋友麼?」簡在商店門口遇見艾文問道

  「是啊,簡放學啦,這是蔡醇之哥哥,你可以叫他「菜」哦!」艾文誤導小女孩的習性又發作了

  「你在跟她說什麼?」蔡醇之狐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跟她介紹你而已。老闆,兩箱啤酒。」艾文笑瞇瞇的說

  「你好,會說英語麼?」蔡醇之用簡單的英語問道

  「一點點啦。」說完,簡有些害羞的扯著裙子。

  「艾文,他。」說著,蔡醇之指了指艾文說:「他有帶男人回家麼?」

  簡聽懂了那幾個單詞,但合起來理解就有些困難,什麼叫帶男人回家?不過簡還真的沒有見過tong帶人回家。

  「沒有。」簡回答道

  「乖,拿去買糖吃。」說完,蔡醇之興高采烈的掏出錢給簡

  「不要,我不能要。」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要客氣,這個哥哥錢多,簡拿去吧。我們先回去啦,簡,努力學習啊!」艾文扛起一箱啤酒,拉著蔡醇之走了。再不走,該要問出些不該問的東西了。

  「喂,你至於連小女孩都不放過麼!」艾文有些不滿道

  「咳,隨便問問而已,不當真。」蔡醇之笑著說

  「隨便問問——你們已經問完我的所有鄰居了——其實我在這裡私生活很混亂,只是不帶他們回家罷了,每晚夜夜笙歌啊,風流快活。」艾文見他們盯得這麼緊,都忍不住說反話了

  「小王子,說謊話的代價往往是很大的啊,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哦~」蔡醇之微微挑起眉角,對艾文的話並不當真。

  以為他們真的只是問問而已麼,他們可以說基本把艾文在這三年裡做了什麼都摸得一清二楚,唯一不清楚的,可能就是艾文何時在家裡自/慰吧。

  等艾文和蔡醇之出去買了兩箱啤酒,回來一看,三個男人已經把艾文可以打包帶走的東西統統裝了起來,一副你不走也沒去處的架勢,讓艾文有些失笑。

  「既然你們這麼急,明天就走吧,今天晚上邀請島上的朋友參加我的喬遷之喜。」艾文開始打電話給認識的,不太熟的人,邀請他們今天晚上來家裡參加派對。

  幾個男人見艾文終於決定走了,都紛紛鬆了口氣,也就幫著艾文在庭院準備派對需要的東西。

  鄰居的阿姨知道艾文要走了,拉著艾文差點沒有哭出來,最後貢獻了不少艾文專賣的白蘭地混合酒。

  幾個男人在飯店訂了不少食物,都很快的送到了,借了一些座椅擺上之後,安德烈還別出心裁的弄到不少霓虹燈。

  艾倫則是叫上次繪螢光紋身的老闆過來幫自己這幫人畫上了不同閃亮的紋身。四個男人都只穿了一條沙灘褲,露出健壯的上身,加上身上的紋身,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視線。而且唯獨這五個人紋了螢光紋身,好似他們都是主人一樣,招待到來的客人。

  艾文卻是沒有這四人這麼奔放,倒還穿了白色的背心,看著風騷的四個男人,無奈的搖搖頭。

  大家知道艾文要走了,都紛紛說帕岸島上要少了一大帥哥,開始紛紛灌酒。大家喝的很開,艾文也不在扭扭捏捏,來者不拒。最後吳一冉看艾文的眼睛知道他快不行了,連忙過來擋酒,也跟著喝了不少。

  玩到晚上12點多,大家才漸漸散去,現場和颱風入境一般,雜亂不堪。

  蔡醇之和安德烈扶著已經半醉的艾文回到屋子裡,正好一進房就倒在了幾人打的地鋪上。柔軟的地鋪讓艾文舒服的躺了下來,舒服的哼了一聲。

  男人喝了酒之後,難免血氣上湧,而且還是久不抒發的男人,艾文簡直就是小綿羊進了一群餓狼的嘴邊,不吃虧才有鬼!

  蔡醇之和安德烈對視一眼,兩人眼裡濃濃的慾望簡直一點就著。

  艾文有些昏昏沉沉的看著前面的兩個影子,嘟噥了一句:「擋在著幹什麼,不去睡覺。」

  蔡醇之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俯身對著艾文說:「睡覺嗯,也叫上床。」

  說完,對著艾文微張的唇就吻了下去,美好而懷念的觸感讓蔡醇之瞬間就硬了。

  安德烈也不甘示弱,扶起半個身子,從身後突襲道:「艾文,今天晚上可不能這麼早就睡過去了。」

  安德烈對著艾文的耳垂就是一口熱氣,讓艾文本就久曠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艾文的反應逗樂了安德烈,雙手不停的在艾文身上開發新的樂趣。

  蔡醇之掏出這幾天備著的ky,開始麻利的脫掉艾文的背心。

  現在艾文的身體不再像年少那般白皙細膩,取之的卻是小麥色的緊實肌肉和利落的腰線。但現在的艾文讓男人覺得更加迷人和耀眼,就像退去了幼時的稚嫩,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看來我們錯過了什麼——」艾倫和吳一冉收拾了一下東西推開門說

  本來兩個人艾文已經夠難為情了,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四個男人的實現下,讓艾文忍不住開始推開蔡醇之。

  「你們,搞什麼,不要這樣——」艾文有些害羞的說道

  「心口不一,你的小兄弟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看,他更熱了!」蔡醇之伸手隔著褲子摸著艾文的分/身,帶有技巧的不停挑逗著艾文的欲/望。

  「別,你們別這樣,很奇怪——啊——」

  不等艾文說完,吳一冉和艾倫都脫了衣服,加入這場狂歡最後的盛宴。

  「你們,你們怎麼這樣——」

  蔡醇之脫掉艾文的褲子,直接親上了艾文那長大的欲/望,濕熱的口腔讓艾文頓時抓緊了安德烈的手臂。

  許久不被安慰的小兄弟,很快就吐出了精華,讓蔡醇之一陣驚訝。

  艾文的眼角都快流淚了,這麼刺激的事情,需要適應的好麼!而且身上還有六隻手摸來摸去,是個死人都忍不住啊!

  「小王子滿足了,可不可滿足一下我們這些騎士?」

  蔡醇之那帶著精業的嘴唇說著這樣的話,格外淫/蕩。

  艾文看著四個蓄勢待發的男人,知道今晚在劫難逃,簡直想要裝死了!以前一個就難以應付,四個是要玩死他麼!

  吳一冉吻上艾文那有些濕潤的眼角說:「我是艾文的個男人,我先。」

  說完拿著ky準備拓展艾文那許久不曾開發的禁地,艾文聽了這個話,簡直就要羞死了!

  「那我還是他哥哥呢,當然是我先!」艾倫不滿回答道

  「我還沒有過,當然是我先!」安德烈怒了,這幾個男人都和艾文上過床,唯獨自己苦逼的一直沒有成功。

  「安德烈你可不可以不要說了!」艾文有些生氣的吼道

  「乖,我不是說了。」安德烈直接吻上了艾文的身體,帶起陣陣火花。

  「按年紀,一個我先。」吳一冉不甚淡定的說道

  最後四個男人爭奪不休,讓艾文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吧的時候,誰知道他們居然打成了共識,以年紀來決定先後,這是多麼令人崩潰的事情!!!

  「沒關係,老男人比較快!」艾倫安慰著自己道

  「哼,你就等著吧。」

  這個晚上,吳一冉用實力證明了什麼叫寶刀未老的技術,讓三人看著艾文在吳一冉身下呻吟喘息的時候,都紛紛忍不住的開始讓艾文的手來幫自己手/淫。

  最斯文的安德烈自然手連手的搶不到,真想那塊磚板砸死隨便一個。

  雖然可以讓艾文幫著口/交,但是安德烈還是捨不得這樣,好像就是把艾文當成一個解決的工具。

  幾個男人在紓解自己的同時,不忘照顧艾文身體的各個角落,讓艾文一個晚上的心跳頻率都超過了這一年快速。

  幾個人從晚上一直玩到了白天,還好艾文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才經得起這樣的消耗。

  最後在艾倫的身下,艾文實在是扛不住了才哭著求饒早點結束。順便利用括約肌的收縮,才讓艾倫終於交出了精/華。

  天,陽光灑進房間,只見赤裸的兩人光著身體睡在一起,奇怪,卻又帶著一絲和諧。

  事後,艾文找了個單獨的時間拉最好說話的吳一冉扭扭捏捏的問:「你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吳一冉捏了捏艾文的臉說:「還不是你失蹤鬧的,本來前幾個月我們都是各自發動各自的力量來找你,你卻是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我們只好結成同盟,聯合起來一起找你。只要有誰發現你的消息,一定要通知另外三人。

  走到那一步,應該是月色太美好,酒太醉人了。往事不堪回事,艾文,和我私奔吧!」

  「啊——?」

  「想私奔,先踏過我們的屍體!」大門被用力的打開,一臉血拼的表情讓艾文失笑不已。

  就這樣吧,好像也不錯,只是,委屈他們了。

  最後,艾文回到紐約又住在艾倫家。住了一陣後,另外三個男人商量著幫艾文在最合適的地段買了一套別墅,在反抗無效下,艾文被迫入住那所謂的城堡。每天面對著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弄得艾文一天到晚都在為自己的菊花進行保衛戰。

  吳一冉總是說自己年紀大了,艾文怎麼可以再拒絕他!安德烈總是說自己要飛巴黎,兩人相聚的時間最少,怎麼可以拒絕他!

  「等等。。。艾文,你當年是怎麼逃過我們的追蹤的?」蔡醇之突然想起了這個很重要的問題,要是哪天艾文再失蹤,他們可受不了再等個三年。

  「那個,我有個黑客好朋友,這些都是他幫我安排的。」

  「他!居然是男的!他為什麼要幫你?他喜歡你?你們是什麼關係!」艾倫聽了又出來一個黑客,眼睛簡直都要冒火了!

  「喂,只會朋友而已,不要誤會了啊!」艾文急忙解釋道

  「哦,那算了,為了懲罰你的隱瞞,今天晚上你也不用睡了!」

  說完,艾倫就抱著艾文進了他們的臥房,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總感覺這章在秀下限啊•••我的節操喂•••

  完結

  艾文這次回到紐約,在工作上自然是要強勢回歸,不提他之前獲得的那些成就,就他本身摸樣的蛻變,都是各方媒體爭相追逐的焦點。.

  首先艾倫幫安排了一家口碑良好的雜誌對艾文做了一場專訪,解釋了一下艾文這幾年去哪了,提了一下艾文對如今時尚圈的看法,最後說了一點生活小習慣滿足一下人們的偷窺欲。

  一整套的拍攝當然是艾倫全程負責,這次艾文的照片,都是西裝革履的包裹住了全身可以包住的地方,讓艾文直呼熱死了!

  最後照片出來的效果自然是不錯,退去了年輕是的稚嫩,現在人們看到是一個自信,完美的男人。

  雜誌一出,艾文的粉絲團立刻活躍了起來,紛紛發表祝福,還說要去艾文旅遊的泰國玩一圈。一些時評雜誌也說,怪不得艾文這幾季的衣服都帶著股灑脫,熱情的氣息,原來是去海邊獲得靈感。

  艾文原來的成衣店也在艾倫的打理下蒸蒸日上,衣服和的配件的銷量都十分不錯,讓一堆人看了眼紅。

  回到紐約之後,艾文一度不習慣這麼滿的工作。因為去泰國三年,該忘的都忘記了,該應酬的也要統統補上。讓艾文感嘆真的不能度假太久,那是老了才有資本可以做的事情。

  又是出席派對,又是參加剪綵儀式等等一系列活動,而且時裝發佈會的事情也要開始著手準備。

  之前因為艾文不在,所以都沒有辦服裝發佈會,都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展覽,經濟又實惠。

  艾文回到紐約的動作這麼大,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家人那邊說什麼這個月一定要回去一趟,而在派對上,遇到伊凡斯通自然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再見伊凡,艾文覺得自己的心情不再像以前那麼惶恐。反而有一種在看小輩的感覺,畢竟,這是他的後人。

  在艾文逃走之後,伊凡不是沒有派人找過,但是找了一年之後,伊凡也放棄了。一方面是本來感情就不算太深,再來,艾倫、蔡醇之輪番對自己的生意造成阻礙,對算有愛,也慢慢的變得不那麼純粹。

  「好久不見,看來你過得不錯。」伊凡發現,每次艾文出席派對,身邊總有一個騎士守候,看來他們已經達成了一個奇怪的協議。

  艾文專門支開了陪著自己過來的吳一冉,就是想找伊凡做一個了結。

  「有興趣出來透透氣麼?」艾文舉著香檳問道

  「自然是奉陪。」

  兩人走到大廳側邊的陽台上,艾文微笑著拉上了帷幔,直接把手裡的香檳向伊凡臉上潑去。伊凡沒料到艾文一出來就來這招,立刻被刺激到了眼睛。

  艾文卻是沒有停手,直接一記左勾拳右勾拳過去,伊凡快速睜開眼睛反擊,抓住攻擊自己的手臂,誰料艾文的手臂往回一收,一腳踹上伊凡的下身。

  伊凡何時吃過這樣的虧,彎腰摀住肚子之後,對著站著的艾文就是衝過去。艾文早料到伊凡不是這麼好打發的,暗中戒備著來了個四兩撥千斤,一把抓住伊凡的領帶勒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動,不然我下手可不知輕重。」艾文對著伊凡的耳邊說道

  「放手,不然你可以試試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搶快。」伊凡憋著氣,右手已經握上了左輪反手指著艾文的腦袋。

  「只要你敢,儘管試試。」說著,艾文放開了對伊凡的制服。

  「咳咳」,伊凡有些狼狽的整理著衣服,然後恢復了正常的樣子說:「幾年不見,你變了不少。」

  「我從來都是眥睚必報的人,你該慶幸,你姓斯通。」看著伊凡那張酷似他的臉,艾文是怎麼也小不了重手。不然叫人來做這件事,一定會比自己下手精彩。

  「我做事,從不後悔,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會這樣做。」伊凡邪氣的笑了笑

  「是麼,最近東歐的線還走得順麼?對斯通家族的影響應該很大吧,對了,越南那邊也是。」艾文雖然對這些不接觸,但也知道一些。

  「你想怎樣?」

  「不怎樣,只是希望我們以後再沒有交集,我會讓艾倫不再給你下絆子,但你得保證,從此再也不來騷擾我們的生活。」

  「這麼說,我今天吃的虧,就這麼算了?」

  「這是你罪有應得。」

  「要是我不答應呢?」

  「都是你的選擇,會有什麼後果,你懂的。而且我相信,斯通家的人,向來言而有信。」

  「真是好笑,你聽誰說的?」

  「威廉傑弗遜斯通。」

  伊凡聽到這裡,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從腳底冒起一陣發冷,好不對勁。

  只一瞬,伊凡好似換了一個人,整個人氣勢一變,帶著戾氣和煞氣。

  「小比爾。」

  只這一句,讓艾文頓時渾身動彈不得,激動的張著嘴巴,「威廉!」

  「是我!」

  「伊凡」用力的抱住艾文,就像用盡自己的生命一般,死死的,最後一次擁抱。

  「我——我以為你走了。」艾文有些哽咽的說道

  「嗯,我已經走了,這只是我縛在他身上的最後一絲靈魂。小比爾,小比爾——」

  「我在,你怎麼那麼傻!」

  「要記住,好好對自己,一定要幸福。」

  「你才是,我都已經轉了2世了。你居然讓自己變得那麼慘,以前那個叱吒風雲的威廉去哪了?我很幸福,很幸福,你也該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艾文有些傷感的哽咽道

  「記住,你的下輩子是我的,一定要等我。」

  「嗯。」

  說完,「伊凡」低頭,在艾文的額上輕輕一吻,好似有什麼力量在吸走他似的,一個恍惚,威廉帶來的陰冷消失殆盡。

  伊凡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抱著艾文,心下大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在催眠,而且看艾文情緒激動的樣子,是誰?

  艾文用力把伊凡推開,平復了下情緒說:「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你這是在投懷送抱麼?」

  「沒有,只是在想捅你幾刀快一些,還是要你和我兩清快一些。」艾文冷冷說道

  「我——」

  那個「不」字好像怎麼也說不出口,伊凡終於放棄了。

  「好吧,你贏了。」

  「不,是我們贏了。」

  說完,艾文轉身返回派對,找到在一旁等著自己的吳一冉,露出了一個暖暖的笑容。

  吳一冉撥了撥艾文有些亂掉的頭髮,也不問談得怎麼樣了,無言的溫柔,就這樣默默的守護著他。

  一個月後,艾文在艾倫的陪伴下,有些忐忑的飛回了倫敦。灰濛濛的天氣讓艾文的心情也十分糟糕,誰知道怎麼應付父母?

  前兩世艾文都是孤兒,現在突然來個母親,讓艾文實在是不習慣。

  「別怕,一切有我。」艾倫牽著艾文的手緊了緊,難得看見艾文這麼緊張,這一趟也算值了。

  「你媽有什麼習慣,我需要注意什麼?天哪,可不可以回去?」

  「這麼多年沒見,一切都會變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坐在轎車上,艾文緊張的連話都不說,一臉嚴肅,搞得司機還以為自己開車不夠好。

  車開了很久,才到了一座大大的別墅門口,門口一字排開男僕和女僕,陣仗讓艾文有些無措的問:「你家都這樣?」

  「錯了,是我們家。好久不見,鮑勃管家。」艾倫親切的上去抱住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

  「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還有二少爺,歡迎回家。」

  艾文也跟著微笑點頭,一路走進去,才知道墨菲家大業大真不是開玩笑的,和斯通家那總暴發戶式的裝修完全不同,格調和氣質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艾文,小寶貝,你總算是回來了,讓我急死了。」還沒進去,一個瘦高的中年女士就走了上來,對著艾文是又摸又感慨的。

  「媽媽,我回來了。」艾文有些尷尬的說道

  「嗯,回來就好。」中年女士裡面那慢慢的擔憂,讓艾文也無形中放下了不少緊張,開始和他身體上的媽媽聊起了天。

  艾倫見自己母親一艾文就把自己丟在一邊,也不介意的在一邊聽著,畢竟兩人離家的時間真的有些久。

  晚上,管家和男僕服侍著三人吃飯,讓艾文還有些不適應,突然,母親吃著小羊排說:「前幾天安德烈來我們家提親,艾文你打算嫁給他麼?」

  艾文正和喝著紅酒,被自己的母親突然來這麼一句,簡直都要囧到吐出來。

  「咳咳,媽媽,你說什麼?」

  「就是安德烈向你提親的事情,說來,我們兩家倒還是有些淵源。而且他給的聘禮還不算少,你可以考慮一下。」

  「媽媽,他是男的,你不介意麼?」

  「介意什麼,你14歲就跟我出櫃了,這麼多年我還能怎麼樣。不過那時你不是說喜歡艾倫的麼?又改了?還是那兩個中國人?」

  「媽媽,你夠了。」艾倫之前有跟自己的母親說過這個情況,但是不用在吃飯的時候說吧,哪有英國貴婦的矜持?

  「艾倫吃醋了麼?」

  「媽媽!」艾倫不滿的小聲道

  最後,這一餐飯,讓艾文吃得心驚膽戰,艾倫是無可奈何。

  「親愛的,我只希望你能開心。」睡前,艾文的母親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說

  晚上兩兄弟自然是在不同的房間睡,但是艾倫晚上還是悄悄的跑進了艾文的房間,抱著他一夜好眠。

  在倫敦的家裡玩了幾天,實在是美國有事,所以艾倫就帶著艾文準備回去。

  臨走之前,兩人的母親挑明道,只要你們兩兄弟開心,家裡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有事她扛著,讓艾文再一次認識到這個看起來精瘦幹練的女人柔情之外的另一面。

  原來,這就是他的家人。

  之後的日子裡,四人都送了艾文不少戒指,但艾文都沒有戴在手上,而是放在了一個盒子裡保存起來。

  他希望自己沒有禁錮住這四人的幸福,當有一天,他們發現對自己的激情不在,愛意不在的時候,沒有束縛可以綁住他們尋找幸福的腳步。

  未來很長,在將來的歲月裡,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他們只要享受現在的幸福就好。

  一切問題都交給時間來處理,它是最大的仲裁,會讓人看清楚自己的心,會讓人知道自己最想要的將是什麼。

  在艾文30歲生日的時候,他對著蠟燭許願,希望,他們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圍繞在艾文身旁的是四個歷經風霜的騎士,他們也許比艾文大很多,他們的關係也許很奇怪,但他們卻甘之如飴,因為,幸福,它永遠是一個說不清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卡爾小番外~

  這幾年的時間裡,不僅是艾文在蛻變,就連當初的卡爾,也變成了國際上知名的男演員,獲獎無數,差的只是那一座小金人。

  卡爾的私生活一直是外界探究的目標,但是奇怪的是卡爾從來不傳出什麼緋聞,不僅沒有男人,就連女人也一樣。

  外界猜測是卡爾的工作排的太滿,沒有時間處理自己的感情生活。但卡爾知道,在自己還沒有放下那個男人的時候,是永遠也找不到愛情。

  卡爾的家庭條件非常不好,他出身在南風的一個小鎮裡,家裡的收入僅僅只夠日常的開銷,所以他讀完高中之後就去紐約打工,希望獲得改善家庭環境的機會。

  只是紐約那種大城市,從來都是冰冷到不近人情。卡爾做過工人,做過服務員,大家都恥笑他那一口地方口音,在酒吧當服務員還調戲他。

  但卡爾沒有放棄,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因為身材的優勢,他加入了一家模特公司。但不太走運的是,那時流行的模特不是卡爾這一款,所以他常常是吃了這頓,沒有下頓。

  直至,一次面試,一個考官執意用他,這次的機會讓卡爾倍感珍惜,因為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接到走秀的活了。

  之後,他和那個考官漸漸熟悉,瞭解他是中國人,他很努力,他人很好,常常鼓勵大家。

  但就這麼好的一個人,居然因為疾病去世了?

  卡爾不相信,這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天理?難道好人都長命。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卡爾經常去他的墓前,只是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卡爾就覺得自己得到了安慰。

  之後,他又遇到了一個少年,看起來幸福而美好的少年。

  他想,這才是上帝真正的寵兒吧。所以開始接近他,但對他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直至巴黎的偶遇,讓卡爾看到了這個少年的另外一面,那是麼耀眼和吸引人。卡爾覺得自己墮落了,喜歡上他。

  只是,這樣耀眼的少年一定不會只有自己注意到。

  當男人在自己面前把少年搶走後,卡爾才真正認識到,這個世界上,錢和權才是一切!

  所以他拿出多年的積蓄,開了自己的工作室,開始接演電影,然後用這些錢去投資。

  他知道他會成功,他不比別人差,他缺少的只是一個機會。

  幾年後,他再次遇見了那個少年,少年已經變成了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而青年身旁圍著的男人讓他沒有機會再次接近他。

  在一次頒獎禮上,卡爾終於坐到了青年的身邊,有些懷念的問道,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放手,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青年聽了卻是一愣,然後微笑著說:「也許會不一樣,但現在也不錯,恭喜你獲得影帝。看,這就上帝對我們的恩賜,驚喜永遠在未來。」

  是啊,驚喜在未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所以,我是不是也要看開的去尋找我的未來?

  ••••••••••••••••••••••••••••

  好了,這篇文算是正式完結了,希望追到最後的姑娘覺得沒有失望。
  很感謝大家的陪伴,真的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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