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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未來星際 (61~98) by 黎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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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小寶收徒 ...

  隱身在一旁的小寶看著蘭且露著那種慈愛的表情描繪著蘭文光腦中的影像,額上掛滿黑線。這個蘭且,那個表情真的很詭異啊,好像他變成了蘭且的兒子。
  
  小寶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震得站在他肩膀的鴉撲棱了一下翅膀,雖然沒有聲音,但是翅膀扇動時的氣流泄了出去。
  
  正在說話的蘭且和蘭文同時覺得一陣微小的風從臉上拂過,面色一凜,低喝:“誰!”而蘭文更是飛快的竄到書房門口,打開書房門往外面看了一眼,轉頭對蘭且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有人。
  
  小寶低低的笑著,在鴉黑乎乎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你呀,若是被發現了,你就要變成烤鴉了。”
  
  “咕——”鴉蹭著小寶的脖子低低的叫了一聲,不敢妄動了。
  
  “小寶,他們在調查我們和姐姐,要不要告訴姐姐,其實她父親對她們母女並不是真的不關心,而是為了保護她們啊。”小非輕輕的說。
  
  “不用,他的保護做得一點都不好,還不是讓媽媽和外婆被葉如四母子欺負,最後還想要殺了媽媽她們。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外婆回頭!若是外婆想回頭,當初就不會離開了。”小寶冷漠的說。
  
  “那我就不會在姐姐的信箱裏寫這件事的。”小非說。
  
  “當然不要寫。只要蘭且堅持下去,總有一天媽媽和外婆會收到心意的。”說完,小寶就不再說話。
  ————
  
  蘭文是蘭且的心腹,關回書房門,又在一目了然的寬大書房裏仔細的掃了一遍,還是搖頭:“沒有竊聽的跡象。”
  
  “可是剛才我感受到了風。”蘭且說著向風吹過來的方向望去,那裏窗戶和牆邊的垂地的窗簾。
  
  蘭文知道那道窗簾後藏不住人,還是慢慢地走過去,然後猛然拉開窗簾,又檢查了窗戶,“沒有開。”
  
  “或許是我們的錯覺吧。蘭文,你先下去吧,有事就即刻向我彙報。”蘭且對蘭文揮了揮手。
  
  “那屬下下去了。”蘭文欠了欠腰,恭敬的退出書房。
  
  蘭且揉了揉眉心,又想去打開書桌下面那個放著相片的抽屜的手停了下來,最終打開了另一個抽屜,拿出一份被牛皮紙袋裝著的紙章文件,翻動著看了看,他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大,最後仰頭大笑出聲。
  
  看來這份文件就是冷夜君不小心洩露出去的假資料了。只是好像釣到的魚不夠大,但是足夠出人意料。
  
  要怎麼做呢?這個蘭且怎麼說都是他的外公,如果把資料拿回去交回給冷夜君會不會破壞了冷夜君的計畫?如果不把資料拿回去,那這個蘭且會獨吞這份資料上的研究成果,還是把它轉手賣人?!
  
  機甲空間器啊,這是整個宇宙都在致力研究的東西,只是科技發展到如今天的極致,還是未能擁有現實世界的機甲徽章,因為在現實世界中,撕裂空間和壓縮空間是神才能做到的。
  
  蘭且是個有野心的男人,但是他還沒有能力將資料上的研究資料化為現實,那勢必會找人合作,那麼,他會找何人合作呢?!
  
  看到蘭且把那份假資料小心翼翼的鎖起來,小寶說:“小非,鴉,我們先回去吧。”
  
  “不把那份資料拿走嗎?”小非看著正在落鎖的蘭且,問。
  
  “哦,那小非說說原因,我們拿走資料會怎麼樣,不拿走資料又怎麼樣。”小寶微笑著鼓勵小非。
  
  “我不是很特別清楚事情的始末,不過,我認為小寶的爸爸絕對不想資料是落在蘭且的手上,而應該是更有勢力一點的人手中,比如宇宙聯盟或是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哪怕是落在星際海盜的手中比較有打算……所以,他們才會故意讓鄔納西竊走這份假資料,也因此,鄔納西還活著,雖然他受了很重的刑。”
  
  小寶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小非,“小非,看不出小非分析得比我還透徹。難道這就叫做旁觀者清麼?”
  
  小非眼睛閃爍了一下,溫和的笑著,抱小寶抱進懷裏,輕輕地喚了一聲:“小寶。”
  
  “那我們就把資料拿走,送到讓冷夜君更有利用價值的人的手中去。”小寶邊說邊退出小非的懷,“只是我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這個機甲空間器還未製造出來,冷夜君就要放出假資料呢?”
  
  “不知道。小寶可以直接問你爸爸呀。”小非眉心輕蹙,抬起手腕讓鴉從小寶的肩膀上下來,然後又把鴉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讓小寶好過去拿資料。
  
  走了兩步的小寶停了下來,回頭望著小非,拿不定主意了,好笑的說:“小非,被你這麼一說,我都不知該不該拿這份資料了,早知道這麼麻煩,我才不會把這事攬到自己的身上。”
  
  小寶和小非說話的時候,蘭且已經把資料鎖好,又檢查了一遍,這才出了書房。
  
  “那就先拿走吧。我不想看到姐姐的父親出事。就算這是真的資料,蘭且也沒有能力擁有它,更何況是一份假的資料。擁有它,就等於是擁有一份隨時能夠毀滅蘭且一切的炸藥。”
  
  “小非,你的心太軟了。”小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飛快的把鎖在保險箱中的資料拿了出來,然後收進銀戒,“走吧,我們回家了。”
  ————————————
  
  三天后,安吉曼,戴,穆傑夫,穆閔,懷諾德,五個人早早的來到阿塞麥學校旁邊的房子。
  
  小非送了五杯咖啡進去書房,若不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們五個人,小非還以為書房裏沒有人,因為太安靜了,安靜到書房的空氣被凝結了。
  
  小非沒有問,只是放下咖啡就下樓了,然後帶著鴉去房子後面的花房忙著。
  
  小寶被冷夜君攬著肩膀走進書房時,書房裏等待的五個人迅速起身,眼睛直直的看著小寶,又敬又畏。
  
  小寶看著他們五個人的樣子,眼角抽搐了一下,微笑著,眼神從穆閔掃到懷諾德的身上,又掠過穆傑夫,然後收回視線,跟著冷夜君坐到了書桌後的椅子上,不,是冷夜君的腿上,“你們的反應真有趣,看來,安吉曼和戴對你們三個說了大概了。”
  
  “小寶,你,你,你,真的是神?!”懷諾德結巴的問。
  
  小寶輕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呢?只是比起你們要厲害一點,只是因為我們所修煉的功法不一樣。如果你們也修真,也會很厲害的。”
  
  “我們也可以?!”穆閔激動而驚喜的問。其他四個人也都眼巴巴的望著小寶。
  
  小寶點頭。
  
  他覺得把修真功法傳給他們幾個比傳給李幸淩瀟冷佑要安全很多,最少這五個人是冷夜君的人,可說是一體的,但是李幸他們三個就不一樣了,他們三個背後還有太多的人了,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成為不是人人爭奪就是人人追殺的對象了。只因為修真伴著風險而來的強大又神秘的力量,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抵得住誘惑而不會貪婪的。
  
  所以,就算他要把銀戒中的一些修真功法找人傳授,不但要看一個人是否具備修真的資質,還要看一個人的心性,遠一點的話還要看人背後的勢力,這樣,才不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太多太大的變數。
  
  也會因為想到這些,所以小寶才會答應冷夜君,把自己的底牌亮到冷夜君的幾個夥伴面前。
  
  小寶手腕一翻,手中就出現一個玉色的瓷瓶,說:“這裏面有六粒築基丹,其中一料是給那個叫卡帕蘭的,剩下五粒你們一人一粒。”看到五個人好奇又急切的眼神,小寶好笑的搖了一下頭,稥“不用急,我先幫你們把內力壓煉成靈元,教會你們怎麼運行靈元後,你們就回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吃下築基丹,不過,在吃下築基丹前,最好在浴室裏準備好洗澡用的溫水;待你們築基完成,再來這裏,我會給你們修真功法。明白了嗎?”
  
  “為什麼吃下那個築基丹前要準備洗澡水啊?”懷諾德問。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小寶只是神秘的笑笑。
  
  “那我們要叫小寶你師傅嗎?”穆傑夫問。
  
  “沒錯,修真講究尊師重道,更注重實力為尊。不過,我就免了吧,你們還是叫我小寶就好,心裏尊重就行了。如果兩個修真者都是元嬰期,但是一個中期,一個後期,力量也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這種時候,哪怕後期的年齡比中期的年齡小,也是為尊的。”
  
  “在這個宇宙中我沒有看到還有別的修真者,但是不代表就沒有,而且,宇宙並不是只有一個宇宙,也像星系一樣,有很多個,當宇宙流超越它本身的力量時,會產生黑洞,或許就會連接到另一個宇宙。記住,我們是修真者,並不是真正的神,就算是真的是神,要是碰到那種情況,都會想要避開它。否則就是元嬰都會被黑洞撕裂吞噬的。”
  
  “我們還沒有自大到與宇宙流對抗的對步呢。”安撇著嘴巴說。
  
  “那就好。跟我去花房吧,我幫你們把身體中的內力壓煉成靈元。”小寶從冷夜君的腿上站起來,邊說邊往外走,走了兩步回著看到還坐在座椅上的冷夜君,叫道:“爸爸,你還坐著做什麼,一起去,你幫內力少一點的安吉曼和懷諾德。”
  
  冷夜君黑眸暗暗閃了一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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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曼,戴,懷諾德,穆傑夫,穆閔,五個人終於知道為什麼小寶會叫他們吃下築基丹前要準備好洗澡水了,真是沒有想到人的身體中有那麼多的雜質,黑膩膩的,一股說不出難聞的味道,洗了多遍才洗去,只是他們都沒有脫下衣服去吃築基丹,所以,被黑色雜質滲入的衣服上那股味道難聞到幾乎被熏暈了,忙燒了。這種丟臉的情況還好小寶有提前提醒他們,不然,想想臉上就一陣抽搐。
  
  最高興的就是安吉曼了,哪怕是隱回暗處,但是做慣公眾人物的他可是非常的注意形象問題的,現在這個肌膚變得滑嫩緊致,女人都要羡慕,又如何讓他不喜?其他四個男人對皮膚的改變無話可說,因為不在意。
  
  看著眼前氣質明顯內斂清雅很多的五個男人,小寶欣慰的點點頭,說:“你們過來,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修真功法。”
  
  說著,冷夜君的辦公桌上就出現兩片玉簡。這些修真功法都是銀戒是收集的較好的功法,小寶沒有讓他們五個像冷夜君那樣去挑選,而是直接幫他們五個選好,一片是劍修,一片是煉丹冊;煉丹冊是額外給穆閔的,劍修就他們五個共用,這樣用一本修真功法是讓他們更好的參悟。
  
  如果他們一人一套功法,小寶本來也只是一個獨自摸索修神的人,到時根本幫不了他們五個;這樣一起修煉同一本功法,他們五個可以互相磋商,雖然心境的感悟各有不同,但是他們五個應該能夠分享一下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個星球出來的人。
  
  “這就是修真功法?怎麼是一片玉呢?”戴看著辦公桌上的玉簡,抬頭想拿不敢拿。
  
  “應該是像光腦儲存器一樣吧,能夠儲存龐大的資料和資料。”安吉曼說。
  
  “嗯,差不多原理。這兩個玉簡一個是劍修,一個是煉丹訣,丹修者用,我已經解開玉簡上的禁制了,握住它,默守心神,玉簡中的功法會直接傳進你們的識海。誰先來?”
  
  “劍修和丹修有什麼不同?”穆傑夫問。
  
  “劍修是使劍的修真者,到了一定的修為,劍修會修煉出一把本命劍,本命劍與劍修者心意相通,對戰中能夠發揮極大的功力,若本命劍受損,劍修者同樣會受創;至於丹修,攻擊力不強,防禦力也不強,但是修到元嬰期修出三昧真火後,煉製出來的丹藥非常的強,甚至逆天。當然,丹修也要有煉丹的天分,而且也並不好修,最主要的是煉丹的材料不好找,早期很是燒錢的。我只是看穆閔喜歡毒藥,丹訣只是給他輔助而已。”
  
  看著穆閔,小寶問:“穆閔,你要嗎?如果你同時修煉丹術,那麼你的劍術就會比他們落後。想要同時修煉好是不可能的,要麼就專注丹術,要麼就專注劍術。因為丹術要多煉多操作,那樣才會進步,但是還是進展非常的慢。”
  
  穆閔遲疑了。
  
  這時,安吉曼已經接過小寶手中的劍修功法玉簡,開始傳功了。
  
  最後,穆閔還是沒有要那本煉丹訣,他有他的打算,現在剛入修真門,不能一心兩用,待修為和境界高了之後,再修習丹術也不遲,因為小寶說了,只要修到了元嬰,那麼這個人的生命幾乎是不滅了,以後他會有時間的,現在放棄並不表示以後也放棄。
  
  小寶想著自己是師尊了,從銀戒中找了五件中品仙器做禮物送給了他們五個人,至於卡帕蘭的禮物,也準備好了,待以後再送,誰叫他現在不在這裏。
  
  然後飄到花房頂部,將原來的聚靈陣封印,飛快的掐著手訣,一塊塊靈石從他的身上飛出去,嵌入相應的位置,,打出一個五行聚靈陣,比原來的聚靈陣大三倍;又在聚靈陣上加上一個防禦陣和絕緣陣防衛星或別的什麼科技技術查探。
  
  當所有陣法完成時,飄浮在空氣中的靈氣都往這裏湧了,濃厚得肉眼可見。所以,才會在聚靈陣上又加上一個絕緣陣。
  
  小寶又拿出六粒靈元丹遞到幾個震撼到呆愣住的人面前,說:“你們進去花房,好好的修煉,感覺差不多就出來。爸爸你呢,應該可以達到心動後期的。”
  
  “寶寶,你呢?”冷夜君接過靈元丹,問,另五個人也都看著小寶。
  
  “這個地方還不足夠隱蔽,我雖然加了防禦陣和絕緣陣,但也只是加在我們房子的周圍。我怕那些內力高強的高手注意到這裏,怎麼說這靈氣也太充沛了,要知道,內力高深的古武高手對這種變化是很敏感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要在外面為你們護法。要是以後找到一處靈氣充沛的山脈,我就可以立下一個護山大陣和一個更大型的聚靈陣,那樣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也不怕有人來‘滋事騷擾’了。”
  
  “寶寶,謝謝你。”冷夜君垂首在小寶的唇瓣上輕輕的啄了一下,然後打開手腕上的微型光腦跟冷明健說要閉關一段時間,公司讓他看著,也別送什麼文件過來了,這才轉身走進花房。
  
  另五個人臉色嚴肅的朝小寶行了一個禮,也走進了花房。
  
  看著他們六個走進花房,小寶才想起還沒有跟他們幾個說那份假資料的事,想來那幾個是太興奮了,所以也忘了問小寶了。
  
  那麼就等他們幾個出來再說吧,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月。

第六十二章:方形四十席 ...

  地球軍的總部立在白光城的鄰城虹光城,虹光城可說是座軍事城,既保護著主城白光城,更是肩負著保護著整個白光星系的使命。
  
  軍部方形四十席會議室,四十個座位都坐上了穿著筆挻軍裝的將軍,他們都是軍部乃至地球聯盟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要動用四十席會議,可見會議內容的重要。
  
  方形四十席,每一個家族一個席位,可以替換,四年選舉一次,所以四十席的競爭也是非常激烈的,一個不好,就會被另一個家族擠去席位,但是五大家族從來就未落選過。
  
  方形四十席,代表軍部最高的決策權,一般很少動用到方形四十席會議室,普通的決策由軍委會就可以搞定;每個方位十個座位,都是高高在上,以示四十席的平等和權力;會議室的中間空出一大片的地方,那是給人發言或是申請提案的地方。
  
  一般要四十席全票通過,才有可能執行提案者的提案;但是只要有三個席位投反對票,那就是說議案沒有通過。
  
  方形四十席,是軍部最公正也最嚴苛的會議。要不是怕假面事件發展到超出軍部的控制,只好提前防患於未然,軍委會怎麼也不想把散落在白光星系的四十個大神們請回來“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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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方形四十席會議室,就能感受到一股蕭殺和凜然之氣,四十個將軍級別的將軍所散發出來的威勢,普通的小兵根本就不敢進去,也沒有資力進去。
  
  機器人在每一個將軍的面前放好他們各自習慣的杯子和飲料和點心,然後無聲的退了下去。
  
  別看四十個將軍都是冷俊硬朗的,但是他們的年齡都超過九十歲以上,屬於狐狸級別的。
  
  冷若人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眼睛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到座的人,都好長時間沒有動用方形四十席了,居然出現了幾個新席,然後往席下中間的空地望去。
  
  發言臺上站著武肆陽和權秉珧,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對於上方四十席看向他們的眼神倒顯得很是鎮定。
  
  坐在東方五席的冷若人笑眯眯的說:“不就是為了一個假面?犯得著把四十席都叫齊嗎?軍委會的人幹什麼去了?我可是很忙的呢。”
  
  “哼,忙著睡覺吧。”坐在北方五席的衛將軍冷哼一聲,嗤道。
  
  “可是總比某些人忙著調解情人紛爭要好啊。”冷若人笑容未變。
  
  “你!”衛將軍黑著臉站起來說了一個字就被他旁邊的柳將軍拉住了。
  
  “衛,那只笑面狐就不要去理了。”柳將軍說。
  
  “我若是笑面狐,那柳將軍算什麼?黑臉包公?”
  
  柳將軍的臉果真黑了,那個冷若人,一臉笑眯眯的,嘴巴卻很是毒舌。柳將軍狠狠瞪了冷若人一眼,不回話,因為他知道自己說不過他。
  
  有人竊笑出聲,是坐在南方八席的李將軍,只聽他道:“每次只要有冷若人將軍在,多嚴肅的地方都會變得很好玩。”
  
  “那還真是榮幸。”冷若人朝李將軍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看上就一臉武夫樣的南方四席薛將軍大嗓門的說:“我們是軍人,該嚴肅一點。別讓站在臺上的小朋友看我們熱鬧。”
  
  武肆陽的無厘頭髮作,“不會,你們繼續聊,我和阿權等得。”
  
  “武上校,放肆!”西方十席武將軍沉著臉喝道。
  
  “是,不敢了,將軍。”武肆陽也想起這是什麼地方了,忙行軍禮道歉。
  
  “武將軍,下面的武上校可是你家的人呢,那麼大聲做什麼呢。”東方二席的倫卡將軍懶懶的說。
  
  “就因為是武家人,這種時刻就不該放肆!”武將軍嚴厲的說。
  
  “是是是,真是不懂風情的一個武呆子。”倫卡將軍甩了一個眼刀給武將軍。
  
  “嚴肅一點,這是軍事會議!”薛將軍又叫起來了。
  
  “那就問問看,為什一個假面要動用四十席而不是軍委會自己搞定。”北方六席淩將軍說。
  
  “看來那個假面成了軍部的一根刺了,想除又不知怎麼除,想收服又找不到人。”冷若人笑眯眯的說。
  
  “是呀,假面在虛擬機甲界的影響太大了,如果假面不能收服,他要是有心做什麼,只要煽動虛擬世界的人,那麼我們整個白光星都會陷入癱瘓了。我可是非常相信那個假面有那個能力的。”西方三席的權將軍說。
  
  “這也難怪了。我們是要趁著假面還未被別人挖走前挖到自己這方陣營吧。”西方七席的高將軍說。
  
  “問題是,假面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挖人啊?”南方九席嚴將軍說。
  
  “這得問問掌管星際網路超智腦零的冷家了,為什麼會查不到那個假面是誰呢。”北方五席的衛將軍冷目望著冷若人。坐在衛將軍旁邊六席的柳將軍搖了搖頭,這個衛,怎麼就不會吸取教訓呢,偏要去招惹冷若人那只笑面狐。
  
  “那怎麼能怪我們冷家呢?明明是零的問題嘛,這也說明那個假面很強!不然,就輪不到我們四十席坐到一起了。”冷若人眯著眼睛笑道,語氣是說不出的隨意,好像一點都不為衛將軍的話而生氣。
  
  站在下方的武肆陽和權秉珧還是第一次進入方形四十席會議室,雖然剛進來時被會議室中的肅穆威嚴驚了一下,但是想不到平常都是嚴肅著臉的將軍們,坐在一起開軍事會議比一般的會議還要來得隨和,隨和到以為自己不是站在嚴肅的方形四十席會議室,真是讓他們兩個大跌眼鏡。
  
  “閒聊就到這裏,我們就聽聽下面兩位與假面正面接觸過的上校說說吧。”武將軍說。
  
  四十席也覺得浪費太多時間說閒話了,坐正身子看著下方的武肆陽和權秉珧。
  
  “就武上校先說吧。”淩將軍說。
  
  “是,將軍。”武肆陽向四個方向都行了一個軍禮,面色嚴肅的說:“假面是去年五月份突然出現在虛擬世界中的機甲界,一鳴驚人;之後就一直贏得挑戰決鬥賽。我們軍部是從假面第五場注意到他的,他的機甲操控得非常的漂亮,所以我們軍部想把他吸收進軍部,就去查他的資料,但是一片空白;因此,軍部就派權上校去與他決鬥,約定決鬥方式,結果是權上校輸了。”
  
  “我也和假面正面對決過,因此知道假面是白光星人,這是假面自己說的。不過,在我從外面執行任務回來要求跟假面見面時,他沒有到,後來幾次資訊同樣沒有回復。這次虛擬世界舉辦一年一度的機甲比賽,我根據軍委會的指示,向假面發出讓他做比賽評審的資訊,他答應了。所以,軍委會特別行動組和機甲特攻隊向方形四十席提出申請,在比賽期間的三個月中,以勸誘假面進入軍部為優先,執行人為特別行動組組長武肆陽和機甲特攻隊隊長權秉珧。”
  
  “既然都決定派你們兩個去勸誘那個假面了,為什麼還要開這個四十席會議?”東方五席冷若人微微斂了笑容,問。
  
  “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假面是誰了?”西方三席權將軍問。
  
  “報告將軍,不知道。”權秉珧答。
  
  “既然不知道誰是假面,你們兩個怎麼去勸?”北方六席柳將軍凜著眼睛問。
  
  “因為需要各位將軍投票,是否讓超智腦零啟動一級防禦困住假面。”武肆陽說出最終的申請目的。
  
  “一級防禦啊,這可是相當於整個白光星球都進入防禦狀態了,為了一個假面,值得嗎?”東方二席的倫卡將軍懶洋洋的說,“我看我還是投反對票了,不能為了一個開了一級防禦也可能困不住的假面浪費星球資源。”
  
  “倫卡將軍,你都說開了一級防禦都可能防不住假面,難道不值得投贊成票嗎?”南方四席薛將軍說。
  
  “都困不住,投來做什麼?!我投反對!”東方二席倫卡堅持反對。
  
  “呵呵,下面的兩位上校,看來,你們所提的申請很難通過了。”冷若人笑眯眯的說。
  
  “其實不必這麼麻煩的用超智腦零困住假面,就像倫卡將軍所說,就算啟動一級防禦也不一定能夠困住假面,只因假面那個人太神秘了,說他是虛擬世界的幽靈機甲師都不為過;另一個困不住的原因就是超智腦零都沒有辦法查到假面的虛擬帳號,這怎麼困?!”北方六席淩將軍說。
  
  “確實不值得啟動一級防禦。反正那個假面會做三個月的評審,你們兩個可以用三個月時間去把虛擬世界的假面勸誘回軍部嘛。”西方九席的蘭將軍發言了。
  
  “軍委會那些傢伙都不用腦想事情嗎?只是一個假面都搞不定,還要啟動一級防禦。我反對!”東方一席耶魯將軍道。
  
  東方五席冷若人掩嘴打了一個哈欠,從席位上站了起來,說:“真是浪費時間,我也反對。好了,我先走一步了。”說完,退開一點座椅,穿過長長的走廊,離開了。
  
  “軍委會自己再想辦法吧,把假面收攏到軍部最好。至於一級防禦的啟動,還是免了吧。我反對。”北方六席的柳將軍說完,按下反對紅燈,起身走人。
  
  一句句反對,一個個反對紅燈亮起,一個個起身走人。
  
  看得下面站著的武肆陽和權秉珧傻眼,這方形四十席會議也太隨便了吧,這些將軍也太有個性了吧。
  
  終於走得只剩下席下的武肆陽和權秉珧時,武肆陽拍了拍權秉珧的肩膀,說:“走吧。軍委會的長官應該不會說我們什麼的。其實我也認為啟動一級防禦有點過頭了。”
  
  權秉珧跟著武肆陽邊往外走邊說:“只是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假面在超智腦零那裏完全沒有登陸記錄。難道假面就是超智腦零?!”權秉珧的心中突然跳出這個詭異至極的大膽設想。
  
  連武肆陽的腳步都頓了一下,轉頭吃驚的瞪了權秉珧一眼,說:“別嚇唬我,這種想法別亂說。我肯定那個假面是真有其人,他就住在白光星,或者就是我們認識的人。只是可能他功利心淡薄,並不想進入軍部,才會那麼神秘。當然,他的光腦技術應該是一流的。”
  
  “可是這樣想總比把假面想像成幽靈要真實吧。”權秉珧說,“不過,那個假面應該是真有其人,他說他的劍法是他媽媽傳給他的。”
  
  “假面真的這樣說過,那阿權怎麼不說出來?”武肆陽問。
  
  “我沒有說過嗎?軍部不是可以自己從零那裏調出來看嗎?”
  
  “阿權,你可能不知道,那天你跟假面比賽輸了不是隔天就請假了嗎?然後軍部調出你與假面比賽的記錄,除了你們的決鬥畫面,並無半點聲音。”
  
  “不可能!假面他跟我說了好多話,還說我贏了就答應進入軍部!”權秉珧一臉見鬼的表情,“難道假面真的是幽靈?!他說劍法是媽媽傳的,只是讓我相信他是真人?!”
  
  “阿權,你這樣說會不會太悚人了一點?!”
  
  “那就用超自然現象解釋假面吧。”
  
  “不是一樣的意思嗎?”
  
  “……”
  
  兩個人的聲音越傳越遠,冷若人從拐彎處拐了出來,笑眯眯的摩挲著下巴看著走遠的武肆陽和權秉珧,對身後的權貴英說:“你家的小朋友真有想像力。”
  
  “這麼說若人是猜到假面是何人了?”權貴英靠著牆壁,眼睛斜斜的看著冷若人。
  
  “呵,怎麼可能。不過我想,那個假面一定是個很非常美麗的人。”冷若人笑道。
  
  “這話怎麼說?”
  
  “因為他操控機甲的動作流暢而飄逸,不是美人怎麼做得出來?!”冷若人朝權貴英抬了抬下巴,說道,“貴英,你說是吧。”
  
  權貴英狂汗,這是什麼理論?!
  
  “唉,既然被招回來了,就回本家去轉轉。下次聊了。”冷若人說邊邊朝後面的權貴英擺擺手。
  
  權貴英看著開著車飛走的冷若人,搖了搖頭,也往自己的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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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好笑的看著肚子咕咕響的幾個人走出花房,說:“我讓小非準備好食物了。等你們吃完飯,我有話要對你們說,是關於那份從鄔納西手中拿走假資料的人的事。”
  
  然後,小寶又飛到花房頂部,封印了大的五行聚靈陣,解封了小的聚靈陣隨它運轉了,反正對花房裏的花有好處的。
  
  小寶飛下來,落進冷夜君的懷裏:“爸爸怎麼還不進去吃飯呢?”
  
  “我等寶寶。”冷夜君親了親小寶的額,牽著小寶走直屋裏。
  
  小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餐桌上風捲殘雲一般掃蕩食物的五個男人,嘴角抽了抽,轉頭對冷夜君說:“爸爸,你不會用他們那種吃法吧?太恐怖了。”
  
  “我不餓,這一個月我的修為突破辟穀前期了。”冷夜君看了一眼五個頭也不抬猛吃的夥伴,牽著小寶的手往樓上的臥室而去。
  
  看來,他和冷夜君在修神方面,辟谷前的修為增長都是很快的,只是辟谷後修為就會慢慢的緩下來;只不過他有銀戒這個超級作弊器,時間不是問題。
  
  回到臥室,冷夜君先去浴室洗去一身,然後擁著小寶坐在床頭,說:“寶寶,我想你。”
  
  小寶靠著冷夜君的左胸,臉紅了一下,抬頭看著冷夜君的臉,嚴肅的說:“爸爸,我那天答應了當虛擬世界機甲比賽的評審了,用假面的身份。”
  
  攬在小寶腰上的手一緊,冷夜君問:“是什麼時候答應的?是誰向寶寶發來邀請?”
  
  “嗯,一個月前從公司回來,還跟李幸淩瀟冷佑契爾四個人組成了‘鴉之隊’參加團體賽。是死神發來的邀請。”
  
  冷夜君想到死神就是武肆陽,臉色瞬間暗了一點,眼神深邃的與小寶對視,“寶寶不可以喜歡他。”
  
  “爸爸,你想什麼呢?我才不會喜歡他。”小寶抽搐著嘴角說。
  
  冷夜君挑高小寶的下巴,俯首吻了上去。
  
  小寶可沒有想到冷夜君說著說著就吻了下來,分心的他被冷夜君輕輕的咬了一下唇,嘴巴很快就被冷夜君的舌佔領了。
  
  氣氛正濃,冷夜君和小寶的光腦同時響了。
  
  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的分開,冷夜君用拇指抹去銜接著兩個人唇角的銀絲,黑著臉看了一眼光腦上的號碼,又淺啄了一口小寶水潤的唇,說:“是本宅打來的。”
  
  “我的是李幸打來的,肯定是我還沒有進虛擬世界被他們催了。那我就先進虛擬世界了。再一周就要開始比賽了,我們可是想拿名次的。”
  
  “那寶寶就帶著他們四個人加油,我去書房接電話。待他們五個收拾好,我會來叫寶寶說那個假資料的事的。”說完,冷夜君走下床,一邊拉開門往書房走去,一邊接通光腦。
  
第六十三章:強買強賣 ...

  冷夜君坐在書桌的後面,看著光腦中的人影,語氣不鹹不淡,平平的問:“什麼事?若人伯父。”
  
  冷若人笑眯眯的說:“夜君呀,我特地從紅土星回來,你就這麼冷臉對我嗎?啊呀,我都忘了,夜君本來就是沒有表情的嘛。”
  
  冷夜君冷冰冰的表情:“……”
  
  “你兒子呢?我還沒有看過,明天帶回家給我看看。是了,過兩天就是武宏的大兒子和波瑞德公主的婚宴了,到時我們一起吧。”
  
  冷夜君點頭。
  
  “夜君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回來白光星嗎?”
  
  “不好奇。”冷夜君對這個分家的伯父很沒轍,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越笑得燦爛就越危險,最會算計人了。
  
  冷若人突然問:“夜君知道假面是誰嗎?”
  
  冷夜君的眼框幾不可察的縮了一下,被冷若人笑眯成一條彎線的眼睛捕捉個正著,卻是不動聲色,繼續說:“我回來就是因為假面在虛擬世界造成的影響太大,軍部商量著除去他呢。”
  
  “是嗎?軍部不是說要籠絡他?”冷夜君反問。
  
  “那還不是因為找不到人。”
  
  “既然都找不到人,怎麼除去他?假面是那麼會乖乖的讓軍部除去的人嗎?”
  
  “所以呢,就叫假面做機甲比賽的評審,為的就是一步一步籠絡假面。希望那個假面識做,別浪費軍部的一番苦心了。”
  
  “若人伯父還有什麼事嗎?”
  
  “看來夜君是不想看到若人伯父了,那我就不多說了,明天記得帶你兒子回本宅,我有禮物送給他。”笑眯眯地說完,冷若人就乾脆的關了光腦。
  
  冷夜君坐著未動,斂目沉思。
  
  直到在樓下吃飽喝足,洗乾淨一身的五個夥伴敲門進來。
  
  然後冷夜君去把在虛擬世界練習機甲的小寶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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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退出虛擬世界時,就跟李幸淩瀟冷佑和契爾說了一聲要回主城的本宅,可能要到十一號開始比賽才會登陸虛擬世界。
  
  接著李幸拍著小寶的肩膀說:“小寶,武大哥的婚宴你要來早一點哦,我把我哥哥介紹給你認識。”
  
  然後小寶才想起來,除了契爾,武家與波瑞德皇室的婚典,屬於五大家族的李幸淩瀟冷佑也都會去的,當然,他們只是小孩子,只管吃東西和玩。
  
  “好。”小寶應下。
  
  “那這裏我可以自己一個人來練習機甲嗎?”契爾問。
  
  “當然可以,不是早就設定了大家進出這間房子的許可權嗎?”小寶說,“如果有空,我也會上來這裏練習的。”
  
  “嗯。”
  
  “今天就退出了吧。”冷佑說。
  
  “我還再練習一下,你們先走吧。”契爾說。
  
  小寶四人也就不再管契爾了,直接退出了虛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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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出虛擬世界的小寶跟冷夜君手牽手的走進書房,收到五雙平靜中帶著點點揶揄的眼神。
  
  小寶淡淡的笑,看來,都知道他跟冷夜君超出父子的關係了,不愧是冷夜君的夥伴,接受能力就是強。
  
  最讓小寶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接受能力也早就被冷夜君未挑明愛意前的曖昧“鍛煉”得強了。這都得怪冷夜君從開始就對他的霸道和溫柔的舉動,模糊了父子間的界線,所以,他才會對與冷夜君的試戀沒有半點的反感心理。
  
  冷夜君坐在書桌的後面,小寶坐在冷夜君的腿上,勾著食指在書桌上敲了兩下,說:“我找到那個拿走假資料的人了,別問我是誰,我不想告訴你們,反正他還不值得你們那麼大張旗鼓的放出那樣的消息。所以,我只是把那份假資料拿了回來,如果你們想釣大一點魚,我幫你們送過去。”
  
  “小寶是想保護那個拿走假資料的人嗎?”戴問。
  
  小寶頓了一下才說:“可以這麼說吧。等一下,我把小非叫進來,讓你們聽聽我跟小非的分析。”
  
  小非正在給鴉餵食,腦海中收到小寶的話,站起身洗了手,向二樓的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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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吉曼因為取消了五月份的所有演出活動,除了他暗中管理的光腦空間研究所,時間多得很,就說要留在花房修煉;戴因為安吉曼留下,當然也是要留下的,匆匆忙忙的向星際警局請了長假,陪愛人。
  
  穆傑夫是武館的武師,平常也只是去武館露個臉,少了他也不會怎麼樣,暗中管理的事物也不是一定要親力親為的,同樣留在花房裏修煉。
  
  懷諾德是個機甲老師,每天都有課,由於不明不白的停了一個月沒有去學校,被學校給炒魷魚了,樂得他還說省了他去遞辭呈了。
  
  穆閔雖說是獸醫,但是他對毒術的研究很多時候都是廢寢忘食的,消失一兩個月都不會讓冷家醫療部獸醫院的人覺得奇怪,更何況醫療部的人都知道他跟冷家家主是好友,就算穆閔怠工,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的。
  
  五個人還都想著慢慢的辭去現在表面的工作,以後只管暗中的事物就會輕鬆很多,更是可以專心修煉。不過,懷諾德不用辭職了,而安吉曼幾乎是被星際娛樂公司“雪藏”了,也等於是沒有表面工作了。
  
  要跟著冷夜君回主城本宅的小寶看這五個人一心想著修煉,為他們高興,也語重心長的說了一些修真該注意的細節,就是不可急功近利,就算修為精進,心境跟不上也容易造成修真後期的不穩定,更容易造成渡劫的失敗。所以,修真不單講究修為,更是講究心境的磨煉。
  
  不過這五個人都是跟著冷夜君從那個魔蠍星球出來的,心性勢必堅定,不過,要說的還是要說,之後,小寶啟動那個防禦陣和絕緣陣,五行聚靈陣倒是沒有啟動,而是用原先的那個小型聚靈陣,告訴了他們五個出入陣的手訣,小寶被冷夜君帶回主城本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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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像抱只鴨子一樣把鴉抱在懷裏走下直升艇,小非提著一個小袋子跟在後面,因為空間器被冷夜君“繳”去而沒有送給小非,只好讓小非提點東西做樣子囉。
  
  受到冷夜君的冷眼,鴉很無辜的叫了一聲,是主人抱著它不放手,就算再瞪它也不能逃飛啊。
  
  “鴉,這裏很多好玩的人,你可不要亂叫,小心他們把你拿去做晚飯菜了。”小寶笑呵呵的威脅著懷裏的鴉,嚇得鴉把頭埋在小寶的臂彎中。
  
  小寶當然知道鴉為什麼叫了,身邊冷夜君散發的寒氣夠猛的,只因為他抱著鴉,沒有讓冷夜君牽手,他是故意的。
  
  鴉受不了冷夜君的寒氣了,掙脫了小寶的手,飛跳到後面的小非那裏避難去了。
  
  小寶看著突然空掉的手臂,回頭瞪了一眼落荒而逃的鴉,揚了揚拳頭,還沒有嚇到鴉,拳頭就被冷夜君包住了。
  
  “寶寶怎麼可以欺負一隻鳥呢?”冷夜君語氣溫柔,似乎還能夠感受其中的笑意。
  
  小寶抽搐,眉毛上挑著橫了冷夜君一眼,“那我抱著鴉的時候,又是誰狂放冷氣的呢?”
  
  冷夜君緊了緊手中柔軟的小手,很霸道的說:“我就是不想看著寶寶抱著它。”
  
  “爸爸,你不會連鴉的醋都要吃吧?!”小寶瞪大著眼睛望著冷夜君,失笑的說。
  
  冷夜君抿唇不語。
  
  小寶看著冷夜君這個樣子也無語了,眼睛滴溜一轉,甩開冷夜君的手,然後往冷夜君的背上一跳,雙手緊緊的攬住冷夜君的脖子,“那爸爸背我吧。”
  
  冷夜君在小寶甩開他的手時心裏一黯,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背就被小寶佔領了,軟軟的聲音在耳朵邊輕輕的響起,心裏的黯變成了悅,反手小心的勾住小寶的膝蓋彎,穩步往那座皇宮一樣雄偉的建築走去。
  
  跟在後面的小非眼睛黯淡了一下就恢復了無機質的質感,一手提著小袋子,一邊肩膀站著鴉,緊跟在了他們父子後面。
  ————
  
  冷夜君背著小寶進屋沒有嚇到那些回本宅的冷家人,倒是把冷若人嚇得笑容僵了一下。
  
  小寶跳下冷夜君的背,向冷家人一個個叫了過去,叫到冷若人的前面時,小寶回頭看著冷夜君。
  
  “寶寶,這是在紅土星分家的家主,叫冷若人,寶寶叫他若人爺爺就好。”冷夜君平淡的介紹。
  
  小寶稍微欠了一下腰,清脆的聲音喚道:“若人爺爺好,我叫冷月凡。”
  
  冷若人笑眯眯的挑起小寶的下巴,嘖嘖兩聲:“真是個美人,又懂事。下次見著我就不要叫我什麼爺爺了,我才一百零一歲,別把我叫老了,直接喚我若人就好。來,喚一聲試試,有禮物給小凡哦。”
  
  小寶嘴角抽了抽,這個冷若人真是怪人,一百零一歲還不老,要多少歲才老啊?嗯,然後他想著以後自己的生命悠長無邊,或者一百多歲是不老。
  
  “寶寶,聽他的話吧。”冷夜君站在旁邊說,黑眸冷冷的射在挑起小寶下巴的手上。
  
  “若人。”小寶從善如流的喚。
  
  “真乖。”冷若人說完,低頭在小寶的唇上飛快地落下一吻,一觸即分,眼角的余光看到冷夜君的臉色瞬間黑了。
  
  冷夜君垂在身側的手握了一下就放開了,當初要不是冷若人自動放棄本家家主的位置,可能還輪不到才三十歲的他,自他當上家主後,冷若人就消失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幾年的冷若人後來還是坐上了紅土星分家的家主,那幾年誰都不知道冷若人去了哪里,只是一回來就對紅土星的冷家大張旗鼓進行了一回清掃,坐上了紅土星冷家分家的家主之位。
  
  小寶臉上一熱,卻也知道冷若人只是為了好玩。
  
  冷若人在口袋裏掏了掏,什麼都沒有掏出來,然後他一拍腦袋,看著自己的手,把右手尾指上的一枚戒指摘了下來,一邊執起小寶的往他的手指上套,一邊說:“啊呀,都睡糊塗了。來,給小凡。這是個好東西啊,別隨便摘下來哦。嗯,小凡的手指真細,難道要套拇指才套得住?”
  
  一旁的冷若雅呼呼叫了起來:“若人伯父真是偏心,送那麼重的禮給小寶,也不怕他被壞人惦記上。”
  
  小寶一聽旁邊的若雅小姑的咋呼,想把手縮回來,但是冷若人哪容得小寶縮回手,把那只嵌著藍鑽的戒指套到了小寶的左手食指,微微一扣,變得大小合適了,看來,剛才他是故意的。
  
  “這是什麼,若人?”小寶把食指舉到眼皮子底下看著,問。
  
  “一個小玩意,不值錢的。”冷若人倒是無所謂的說。
  
  “若人不是說它是好個好東西嗎?那為什麼若雅小姑說這禮很重,而且,爺爺奶奶他們也都很吃驚呢。你不告訴我,我可以問我爸爸的。”轉身把食指舉到冷夜君的眼前,“爸爸,這是什麼?”
  
  “小寶,你先謝謝若人伯父吧。”若雅說。
  
  “謝謝你,若人。”小寶乖巧的道謝。
  
  “這枚藍鑽戒指代表若人伯父在紅土星的身份,也是紅日商號的標誌,只要是紅日商號,用這枚藍戒就可以調動紅日商號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是若人伯父將軍府一千近衛的軍符;還……”
  
  “停停停。”小寶打斷了冷若雅的話,越聽她說,小寶腦門上的那滴汗就越大,這禮還真夠重的,可以退回去嗎?
  
  “我可以不要它嗎?若人。”小寶抬頭眼巴巴的望著冷若人,一邊用力扯著食指上似粘住的藍戒,“真的像若雅小姑說的,太重了,這不是告訴那些壞人我是個有錢家的小孩嗎?”
  
  小寶還不想要的另一個原因是,承了冷若人的情是要還的,這就是修真者講究的因果關係。
  
  “我送出去的東西焉有收回的道理,還是說小凡不喜歡我的東西?”冷若人收起笑容,眯起的眼睛還是眯起,犀利的問。
  
  小寶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沒有什麼禮物回若人,感覺不好意思。如此,我就收下了。謝謝若人。”
  
  “沒關係,小凡有東西還的。”冷若人笑容又眯眯的了,牽起小寶的手,“來,陪我走走。”
  
  “我爸爸。”小寶回頭,“還有小非。”
  
  “別理他們了。”冷若人自顧自的拉著小寶往外走。
  
  小非只好朝後面的一群人揮揮手,用神識跟冷夜君說了一聲,也跟小非說了一聲。
  ————
  
  被冷若人拉著走在花園中,小寶不知道說什麼話,對他來說,這個冷若人還只是剛才認識的陌生人。
  
  “小凡有沒有練劍?”冷若人突然問。
  
  “有。”
  
  “去虛擬世界玩機甲嗎?”
  
  “嗯。跟四個朋友組成了一隻隊伍,準備參加這次的團體賽。”
  
  “那小凡是用什麼機甲?”
  
  “獸形,我叫它小狗。”
  
  小寶有問必答。
  
  冷若人走到一處涼亭坐下,把小寶拉到他身邊的坐下,說:“狗形啊,這在賽場上比較吃虧呢。”
  
  “等我們組連贏十場晉級後,我再換成人形去。我的四個同伴都很強的。”
  
  “小凡,倒杯茶給我。”冷若人指著亭子中間桌子上的茶壺和茶杯說。
  
  “哦。”起身走到桌子前,這是機器人送過來的,冷若人也不要機器倒,揮手把機器人趕下去了,這會兒卻又要他來倒,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小寶腦子裏也想不通冷若人的做法,倒了一杯茶雙手遞到冷若人的面前。
  
  冷若人接過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嘴角狐狸般的笑容忽然正經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是狐狸笑容了,道:“小凡,我喝了你倒給我的師傅茶,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傅了,不然你以為我會把那麼重的禮送出去啊?還不是為了套住小凡你這個徒弟。不過,我還是喜歡小凡叫我若人。”
  
  小寶石化了,這也太隨心了吧?冷家人都這麼強勢狡猾嗎?為什麼他也姓冷,就沒有遺傳到呢?小寶內心欲哭無淚。
  
第六十四章:冷水澡 ...

  小寶沒有想到因果關係這麼快就實現了———被冷若人強收為徒弟。
  
  冷若人很高興,他對小寶這個徒弟非常的滿意,第一,小寶符合他的審美標準,是個美人;第二,小寶的根骨奇佳,以後古武會有很大的成就;第三,從資料上顯示,小寶是個很聰明又冷靜的小孩,適合做他的接班人。
  
  雖然他嘴巴上對冷夜君說沒有看過小寶,但是那只是沒有看過真人,至於小寶的資料早就被他的屬下呈上桌案看過了。所以,才會當著眾人的面把代表他身份的藍戒戴到小寶的手上,造成既定的事實,看小寶怎麼反對?只是差點被若雅那個小妮子破壞了。
  
  小寶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還沒有出聲就被冷若人看出來,冷若人笑眯眯的道:“小凡,你是想翻臉不認帳嗎?”
  
  這頂帽子扣得真大,到底是誰在強買強賣啊?!小寶無力。
  
  “沒有。有若人做師傅是小寶兩世修來的福分。”
  
  “那就好。不是應該說三世修來的福分嗎?”
  
  小寶嘴角抽抽。
  
  “好了,不逗小凡了。”冷若人狐狸眼睛精光閃過,啜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說:“小凡今天趕路累了,去休息吧。吃過午飯去我的房間找我,我會等你的。”
  
  “嗯,那我回房去了。”小寶說完,藍黑異瞳往旁邊某處淡淡的掃過,用最快的速度走人。
  
  冷若人捏著下巴看著瞬間走掉的小寶,似自言自語,又似對旁邊的某個人說:“我有那麼可怕嗎?”
  
  “若人伯父的笑容是挻可怕的。”冷明健從柱子後面轉了出來,溫和的笑道。
  
  “那明健怎麼就不怕了?”冷若人淡淡的瞥過去,問。
  
  冷明健在桌子前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說:“怕呀。只是更想要知道,若人伯父為什麼會收小寶為徒。”冷明健吹了吹茶,緩緩的喝了一口,接著說:“在冷家,不泛資質好的小孩,若人伯父為什麼就選了才認回冷家不到一年的小寶呢?而且若人伯父今天才見到小寶,不是嗎?”
  
  “那明健接觸小凡的次數比我多,你認為小凡是一個怎麼樣的小孩子呢?”冷若人不答反問。
  
  冷明健微垂著眼睫,沉思默想,越想越心驚,抬眼與冷若人對視。
  
  冷若人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道:“他比我們想的還要聰慧,別看他有時候像個小孩子,笑顏逐開的,但是他的眼神太淡然了,那可不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眼神啊!他就像是一個身處紅塵世外的高人,用淡漠清冷的眼神睥睨著一切。我剛才問小凡有沒有練劍,他說有,但是他的手心並無半點繭子,內力雖只達到人級三階,在小凡端茶給我時,我放出了我天級的威勢,小凡居然無動於衷,神情自若。要是別的小孩,不說被威壓嚇得跪下,臉上也會變色的。”
  
  “是啊,雖然一秒不到,但是我都感覺一陣非常強大的壓迫感襲來。若人伯父,那就是天級嗎?”冷明健此刻想起那一瞬也覺心頭一顫。
  
  “明健不用心急,好好的練,天級等著你呢。”冷若人模糊的說。
  
  “是,謝若人伯父教誨。”冷明健起身向冷若人行了一個禮後又坐下了。
  
  兩叔侄很和樂的一邊喝茶,一邊笑臉對笑臉的聊天。
  ————————————
  
  小寶一回到房間,就被冷夜君抱住了,問:“寶寶,若人伯父跟你說了什麼?”
  
  小寶長長的歎了一聲,抬起左手讓冷夜君看著食指上的藍戒,說:“他說這個戒指是誘餌,誘我當他徒弟的誘餌,所以,我現在是若人的徒弟了。我以為冷家就爸爸一個面癱臉怪胎,想不到還出了若人這個千年狐狸一樣的怪胎。”
  
  “寶寶!”冷夜君“兇惡”的語氣,低頭狠狠的咬上小寶的唇。
  
  愛上自己的兒子,不是怪胎是什麼!?他還沒有說是變態呢。
  
  氣喘吁吁的小寶癱在冷夜君的懷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男人都是衝動型的,搞不好哪天就擦槍走火,才不管什麼小孩還是大孩,只因為沒有經歷過情欲的身子更是容易撩火,加上他自己本一成年靈魂,那種十三四歲滾床單的機率發生的可能性高啊!
  
  他可不能一邊說喜歡莉絲,最後身體又受不了誘惑,跟冷夜君試出真情了,那就真夠諷刺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與冷夜君發生實質關係來得如此之快,快得他措手不及,根本就不給他多餘的時間考慮。
  
  小寶平復了一下呼吸,道:“爸爸,你可不可別動不動就吻上來啊,還是像以前那樣,一早一晚一吻就好。要是一個不注意,被爺爺奶奶他們發現了我們的關係,我會吃不完兜著走,他們會把我趕出冷家的,會說我是個妖魔,居然小小年紀就勾引自己的爸爸……唔……”
  
  “唔,不會的。寶寶是我的,誰也不得分開我和寶寶!”冷夜君邊說邊淺淺的含著小寶的唇瓣。
  
  小寶想推開冷夜君,推了一下,腰上的力度反而更緊,密實貼合的身體找不到半點縫隙,交融的鼻息漸漸的粗重;靡靡的口舌交纏的水聲在越來越熱的房間裏響著……
  
  小寶感覺身體起來越軟,雙手緊緊的抓著冷夜君的衣服,下腹處似藏了一團炙熱的火,冷夜君的巨大灼熱的頂著他的身體……
  
  還是冷夜君先放開小寶,急匆匆的退走進隔壁的浴室,只是因為下面的翹起的巨大,走路的姿勢有些些的怪。
  
  不過這個時候也大口喘氣的小寶哪能注意到冷夜君,待他暈乎乎的回神時,冷夜君已經坐到他的面前了,只是頭髮有些濕,周身也帶著冰冷的水汽,想來,冷夜君是沖冷水澡了。
  
  小寶心中罵了一句活該,也不知是罵冷夜君,還是罵自己。
  
  冷夜君的眼中已經一片平靜,只是聲音還有點暗啞:“寶寶,你怎麼看若人伯父那個人?”
  
  “老狐狸。”
  
  冷夜君眉毛似抽了一下,不過小寶說得很對,冷若人的臉上總是笑眯眯的,談笑間就不知不覺的把人算計進去。就像剛才,都只以為他是喜歡小寶而送個大禮,不過也確實是喜歡小寶,所以才用大禮把小寶強收作徒弟。
  
  “若人伯父很強。”
  
  “嗯,我知道,他的內力已經達到天級三階了,相當於修真的靈寂期,不過被他隱藏在地級四階。”想到涼亭裏冷若人放出天級威勢的那一瞬間的壓迫感,小寶本來還想做出害怕的樣子,不過實在是裝不了,也沒有來得及裝,又加上那陣威勢不到一秒就消失,小寶就裝遲鈍,裝作沒有感受到。
  
  想到那個藏在柱子後面的冷明健,小寶想問,卻還是忍著沒有問,只是換了一個話題:“爸爸,過了武家和波瑞德皇室的婚宴,我就要帶著小非去把那份假資料送出白光星,你可要好好的幫我瞞著啊,幾個月的時間,若人肯定會找我的。”
  
  “嗯,我會的,到時候寶寶自己小心。”
  
  小寶從床上蹦起,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去找小非。”
  ————————
  
  午餐後,小寶應約去了冷若人的房間。
  
  冷若人端著一杯酒坐在窗前優雅的品著,看到小寶進去,招小狗兒一樣的手勢朝小寶招了招:“過來,小凡。”
  
  “若人,你找我什麼事?”小寶很平淡的問,走到冷若人的面前,被冷若人拉著坐到一旁。
  
  “等一下我帶小凡去重力修習室,看看小凡的劍術練得怎麼樣,這樣才好擬定怎麼教小凡。你說是嗎?小凡。”冷若人把酒杯遞到小寶的嘴邊,笑眯眯的問。
  
  小寶頭往後退了一點,搖頭:“我還小,不喝酒。”
  
  “沒關係,我不會告訴你爸爸的。”冷若人的酒杯又碰著小寶的唇了。
  
  這不是這個問題好不好啊?!小寶頭疼,看著冷若人不灌到酒就不甘休的樣子,抬手想去接過杯子自己喝,可是被冷若人的手躲開了。
  
  “小凡,我喂你。”笑眯眯如狐狸的冷若人說道。
  
  小寶嘴角抽了抽,低眸看著酒杯中還剩半杯的酒,額角掛滿黑線。
  
  然後小寶想到自己銀戒中的那十幾株酒果樹還是讓它們保持著結果的豐盛樣子,看來得找時間把酒果摘下來釀成酒去。如果釀酒人不愛酒,就釀不出好酒,當然,也要會喝酒。
  
  如此一想,小寶微蹙著眉毛,扶著冷若人的手腕,抬高一點酒杯,不敢猛口,光是聞著就嗆鼻了,那這酒定是烈酒。
  
  嘴巴剛張開一點抿了一小口的酒,冷若人眼中惡劣一閃,抬高手猛的灌了一大口進去小寶的口中。
  
  “咳咳……”被酒嗆得淚眼朦朧的小寶彎著猛咳,喉道裏被火燙過一般,直燒到心裏,不是一點點的難受。
  
  冷若人倒是翹著腿,斜靠著椅背,笑得非常的邪惡,還說:“小凡,你要學會喝酒,師傅我平生就愛兩件事,睡覺和喝酒,而酒嘛,越烈越好。不然我們師徒倆就少了許多的樂趣。”
  
  小寶好不容易平了喉嚨的咳意,抬起手背粗魯的擦去臉上的眼淚和酒水鼻水什麼的,給了冷若人一個眼刀子,聲音沙啞的說:“若人,你是想找人陪酒,外面大把人,怎麼也不用找到我的頭上來吧?!”
  
  “可是小凡是我的徒弟啊,喝酒可以增進感情的。”
  
  小寶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酒漬,“那也等我大一點啊。我先回去換衣服,等一下我會直接去重力修習室等‘師傅’的。”
  
  小寶故意咬重“師傅”二字。
  
  看著重重關回的門,冷若人笑臉滯了一下,原來他的徒弟也是有脾氣的呢,不過這樣才好玩,不是嗎?
  ————
  
  往房間走的小寶撞到冷明健從回廊的另一頭走過來。
  
  冷明健看到小寶胸前的濕漬,又聞到一些酒味,道:“小寶,你喝酒了?你還小,喝酒會長不高的。”
  
  小寶抽搐了一下,用手覆著胸前的酒漬,說:“沒有,只是不小心灑了一點酒放身上。明健叔叔,我先走一步。”
  
  說完,越過冷明健。
  
  “等一下,小寶。”冷明健轉身叫住小寶。
  
  “嗯?”小寶停下腿步回頭疑惑的望著冷明健,“什麼事,明健叔叔?”
  
  冷明健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寶食指上的藍戒,嘴巴動了動,突然改口說:“沒,沒什麼,小寶去換衣服吧。”然後轉身走掉了。
  
  小寶站在回廊當中,目送著拐過回廊走遠的冷明健,奇怪的抓了抓頭,心裏頭一陣嘀咕,這個冷明健是什麼意思呢?欲言又止,難不通是剛才冷若人跟他說了什麼嗎?尋思了一會兒沒有想通的小寶甩了一下頭,索性不再去想了。
  ————————————
  
  在白光城北區的一片山林當中,雄偉的城堡上方飄放著許多彩色的汽球和彩帶,將城堡點綴得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今天是武家大少爺武初陽與波瑞德公主結婚的日子,場面非常的盛大,商賈政要,各方名流從各處開著華麗的名車飛來……
  
  小寶沒有帶小非,讓他和鴉留在本宅。然後,二十幾個冷家人分開幾輛車浩浩蕩蕩的飛往武家城堡。
  
  被冷夜君抱著坐在腿上的小寶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眼神淡淡的,也不知在想在什麼。
  
  旁邊優雅的輕啜著紅酒的冷若人看了看小寶,又看了看眼神一直粘在小寶臉上的冷夜君,再看了看坐身邊的冷明健,帶著笑意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沉悶。
  
  “小凡,陪我喝酒。”
  
  小寶只是回頭掃了冷若人一眼,又看回窗外,“叫明健叔叔陪你,或者也可以叫我爸爸。沒道理放著兩個大人不叫,偏叫我一個小孩陪你,難道就因為我叫你師傅?”
  
  “小凡,我這是在教你喝酒,居然這麼說我,我好傷心啊。”冷若人就是裝傷心,臉上的笑容也不變的,相信他才有鬼!
  
  小寶不得不轉過頭來,威脅道:“若人,我還是一個小孩子!你要是再說要我喝酒,我就會讓你再也喝不了酒!”
  
  “哦,怎麼讓我喝不了酒啊?!”冷若人坐正身子,一臉興味的望著小寶。
  
  “下藥!”小寶也不怕實說。
  
  “啊呀,我都不知道小寶這麼厲害呢。”
  
  冷夜君和冷明健只是靜靜的坐一旁看著聽著,也不插話。
  
  小寶抽搐無語,什麼叫不知道?根本就是什麼都知道才想著收他為徒吧!
  
  小寶還想說什麼,看到了蒼翠掩映之間的城堡,在夕陽的照射下,磅大氣,頭也不回的拍了一下冷夜君的臉,“爸爸,爸爸,你看,到了,好雄偉、好巍峨的城堡!”
  
  “小寶,我們本宅比它不差,怎麼不見你叫得這麼大聲?”冷明健溫和的笑道。
  
  “那不同的。”小寶亮眼晶晶的看著下方的城堡,感歎道:“這裏像座軍事要塞,比起我們本宅的尊貴華麗,這裏更霸氣豪邁,不愧是武家。”
  
第六十五章:地下軍工廠 ...

  想著明天要在武家與波瑞德皇室的聯姻上找個好的合作物件,蘭且就打開了一個多月前放了一份重要資料的保險箱,只是當他打開看著空空無也的保險箱進,蘭且震驚得跌坐到了地上。
  
  坐在一旁等著的蘭高從椅子上站起,走過去問:“父親,發生什麼……”後面的話在看到那個空蕩蕩的保險箱說不出來了,也是一副驚呆的表情。
  
  “不見了,不見了,高兒拿回來的資料不見了。”蘭且驚慌的說,把頭伸進保險箱裏,可是什麼都沒有。
  
  然後坐在地上的蘭且轉頭仰看著蘭高,眼中一片嚴厲,喝問:“高兒,是不是你拿回去救那個男人了?!”
  
  蘭高退了一步,搖頭辯解:“沒有,父親。我只是聽父親說過把資料放進保險箱,我都不知道開箱的密碼,怎麼可能拿走它?更何況,這是我好不容易拿回來的,怎麼可能還拿走?!”
  
  蘭高接著問:“父親,這份資料還有誰知道嗎?”
  
  蘭且有些頹喪的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椅子上坐下,道:“沒有,就我們父子倆知道它的存在。”然後抬頭淩厲的看著蘭高,問:“高兒,你有沒有跟你的母親還有平兒靈兒說過?”
  
  蘭高眼瞳縮了一下,搖頭:“沒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跟他們說。”不過只是說過自己做的事情是收集情報而已。
  
  蘭且突然想起那陣詭異的微風,只是他和蘭文檢查過書房,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也沒有可疑的氣息,此時想起來,還是奇怪,難道資料的失蹤與那陣詭異的微風有關嗎?但是蘭且很難相信資料失蹤與那陣微風有關,太難說服自己了,因為書房裏根本就藏不住人。
  
  難道是老天都不准他上位,所以才讓那份資料神秘失蹤嗎?到底是誰偷走了呢?蘭且倒在椅背上,眼神木然的看著書房的天花板,他也不能懷疑自家人,可是這資料失蹤得太詭異了。
  
  “父親,那怎麼辦?”蘭高急問。
  
  蘭且還是看著天花板,說:“還能怎麼辦!?還好這事兒也就我們倆父子知道。只是這事讓高兒白辛苦了。看來,老天爺還是不想讓我蘭且出頭啊!”
  
  蘭高囁嚅著半晌,不知道說什麼,明明是想問他的納西要怎麼辦,卻是怎麼也問不出口了,因為知道,就算問出來了,只會招來父親的不滿。如此,還是要靠自己去救回納西了,只是,他的納西到底關在了哪里呢?
  
  蘭且感喟了一陣,斂回神色,對蘭高說:“明天我們就去武家送份禮,也別跟冷家的人撞上了。靈兒的心思我也是知道的,這都十幾年了,也該長大了,別老是那麼任性,難道真要我們一家人都陪上她才如意嗎?明天,你做大哥的,幫我看著她一點,別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唉,都是我們寵壞她了啊。”
  
  “我知道的,父親放心。”蘭高躬著腰,低下的眼睛裏卻是陰沉陰沉的。
  
  “出去吧。”蘭且的聲音有點無力,因為他所期盼的雄心壯志在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想著自己也是蘭家分家,卻因為十幾年前女兒的不懂事,不知怎麼惹怒了冷家的本家主,弄得從那時起都要在一些個大家族面前“低聲下氣”,心裏就一片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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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先是跟著冷夜君過去跟武宏以及另幾家的本家主打了一聲招呼,這才和李幸淩瀟冷佑裝了東西躲到一個角落裏吃著。
  
  “幸,你不是說要介紹你哥哥給我嗎?”小寶嘴巴裏含著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問。
  
  “唉,別說了,哥哥看到一個美女就跑去獻殷勤了,說等一下見你也是行的。真是一個見色忘友的哥哥。”李幸鼓著腮邦子抱怨道。
  
  “呵呵,幸的哥哥多大了?”
  
  “大哥比我大十五歲,二哥比我大十歲。都是愛美人勝過愛兄弟的傢伙。我都說了小寶是美人了,居然還走開。”
  
  “嗯?幸說我什麼?”小寶板著臉,拉長著語調問。
  
  “哈哈,小寶,我什麼都沒有說。是不是呀,瀟,佑?”李幸忙轉頭去拉同盟。
  
  “我沒有聽到。”淩瀟清雅的笑著,也不知是幫著李幸,還是幫著小寶。
  
  “小寶,你也別記較幸,他的嘴巴就是急。”冷佑道。
  
  小寶放下還剩下大半的食物,說:“你們三個呀。”很是無奈的語氣。
  
  四個小少年躲在角落裏邊吃邊歡快的聊著,好像有著聊不玩的話題,光是虛擬世界的機甲比賽就夠他們四個聊得興奮了。
  
  一道不羈而含笑的男聲插進四個小少年的談話。
  
  “小寶,我就知道你跟他們三個在一起。”
  
  四個小少年聽到聲音都起身,有禮的叫著:“武四哥(肆陽叔叔)。”
  
  武肆陽把小寶手中還剩一半食物的盤子往桌子上一丟,牽起小寶的手,說:“小寶,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然後回頭對另三個愣怔的少年說:“小寶借我一下,很快就還給你們,你們三個自己先玩著。”
  
  小寶可是一點不想見到武肆陽,沒想到躲到角落裏都被武肆陽找到了,卻也不好太過分而拂了武肆陽的面子,只好一邊被武肆陽拉著往外走,一邊回頭對李幸淩瀟冷佑說:“我很快就回來,若是我爸爸找你們,就說我和肆陽叔叔去了。”
  ——————
  
  一路被牽著往人少的地方走,還被一些人奇怪的看著,小寶忍住側頭問:“肆陽叔叔,你要帶我去哪里?”
  
  “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若是小寶再大個幾年,我倒是有可能會忍不住的。”武肆陽低頭看著小寶,戲謔地笑道。
  
  小寶不知作出什麼表情好,唯有面無表情,說:“肆陽叔叔,拜託你說話看物件!”
  
  武肆陽因為牽著的是小寶的左手,感覺小寶的手指上戴著什麼,邊走邊拿起來看了一眼,眼中迅速閃過一道複雜的暗光,“小寶,這個戒指是?”
  
  小寶也往自己的食指瞄了一眼,無所謂的說:“這個呀,是若人送給我的。聽我小姑說很管用,若人又不准我拿下來,不知他是怎麼扣的。這應該算是若人送給我這做徒弟的見面禮吧。”
  
  這哪是拿不下來,而是覺得沒必要,真要是因為這個藍戒惹了禍,不說他自己完全能夠搞定,就是冷若人也不會送麻煩給自個兒的徒弟吧,要考驗也是以別的方式考驗啊!?而且冷夜君也不會讓他出事,否則也不會同意他接受冷若人的禮物了。
  
  “若人?小寶說的不會是紅土星冷家分家家主冷若人將軍吧?”武肆陽問道,“怎麼小寶就喚他名字啊?”
  
  “他自己讓我叫的啊,嫌我叫他爺爺把他叫老了。”小寶撇嘴道。
  
  “呵,這的確像是冷若人將軍的作風。”武肆陽輕笑道。
  
  “消受不起。還有你也是,肆陽叔叔,你到底我帶我去哪里啊?”小寶感受著離那熱鬧的宴會廳越來越遠,這邊比起那邊的熱鬧,就有些過分的安靜了,小寶還感覺到黑暗中隱藏了好多個暗影一樣的人,看武肆陽一副還沒有到的樣子,小寶只好重複著又問了一遍。
  
  “都說了不會吃小寶了。”武肆陽眼中泛著笑意,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小寶平靜的臉,這可不像他話的的焦灼,不虧是他武肆陽看中的老婆人選。
  
  小寶見武肆陽一臉的神秘,也就懶得再問了,抿著小嘴巴不再說話。
  
  又走了五分鐘左右,周圍也看不到人了,暈黃的燈呈螺旋狀往下方延伸著,但是也看不清楚樓梯的盡頭是什麼。
  
  往下的樓梯很長,好像沒個盡頭的樣子,一直一直的旋轉著;很靜,只聽到他和武肆陽的腳步聲,和被照明燈映照在牆壁上時而拉長,時而交錯的兩道影子。
  
  剛一踏上平地,一隻飛蛾迎面飛來,小寶側頭躲開,眉毛蹙了起來,斜眼往武肆陽看去,只見他的臉上嚴肅了起來。
  
  許是感覺到小寶看他的目光,低眸凝望著小寶一瞬,抬頭看著前面長長的通道,道:“就快到了。”
  
  然後想到什麼,武肆陽又問:“小寶,你不怕我傷害你嗎?”
  
  “我有什麼值得肆陽叔叔來傷害?”小寶反問。
  
  武肆陽不同於漫不經心的笑,而是很認真的笑了笑,緊了緊牽著小寶的手,說:“是啊,我不會傷害小寶,因為我喜歡小寶。”說這話的武肆陽牽著小寶站到一堵毫無縫隙的牆邊。
  
  武肆陽鬆開小寶的手,在其中一塊看上去與其他磚顏色一樣的磚上按了下去,一道沉悶的響聲從身後傳來。
  
  小寶驚訝的轉身,身後的牆壁從中打開,露出裏面,一部電梯?沒錯,就是一部電梯。
  
  小寶眼角抽搐了一下,空歡喜了一場,還以為會見到小時候從摩爾醫生在草飛星看到過的秘密基地呢。
  
  “小寶好像很失望。”武肆陽倒是觀察入微,抓住了小寶臉上飛快閃過的表情。
  
  “沒有。我現在很期待肆陽叔叔要帶我去的地方了。”
  
  小寶又被武肆陽牽起手,走進電梯。
  
  電梯一直往下,電梯裏也沒有顯示層樓的鍵,像過了很久,又好似只有那麼一瞬,飛速下降的電梯停止了。
  
  武肆陽沒有即刻出電梯,而是挪了一下身體,把小寶轉到自己的面前,挑高小寶的下巴,與小寶面對面的相視著。
  
  小寶看不懂武肆陽眼中的神色,很複雜,很深沉。
  
  武肆陽看著小寶,藍黑的異瞳中一片淡然清澈,一望到底,卻是讓武肆陽莫明的難受,心底重重的歎了一聲,放開了捏著小寶下巴的手,說了一聲:“出去吧。”
  
  電梯門打開,小寶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這是地下軍工廠啊!
  
  然後扭著仰看向武肆陽,呆呆的問:“肆陽叔叔,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這種機密的地方,不怕我說出去?我可是外人呃。”
  
  武肆陽看了小寶呆呆的樣子一眼,不羈的笑道:“怕就不會帶小寶過來,還有,我卻覺得小寶是我的內人!”
  
  “肆陽叔叔可以當我後面那句話沒有說。”小寶黑線的說,眼睛卻是閃閃發光的盯著長長生產線後面的機甲。
  
  “好漂亮的機甲!”小寶眼中只有那幾架機甲了,也不管武肆陽了,跨出電梯往那些機甲走去。
  
  兩把光能槍交叉著擋在小寶的面前,穿著軍裝的士兵厲聲喝問:“你是誰?!報上你的名字和軍職號!”
  
  “放開他,他是我帶來的。”武肆陽聲音低沉,非常的有威嚴。
  
  兩個自然人士兵往武肆陽看去,忙收起了光能槍,向武肆陽行了一個軍禮:“上校!”
  
  武肆陽朝他們回了一下軍禮,道:“你們做得很好,下去巡邏吧。”
  
  兩個士兵看著小寶,很是遲疑,小寶朝他們淡淡地微笑,惹得兩個士兵臉上一紅,居然不好意思的別開了眼,然後轉身飛快地走開去巡察了。
  
  武肆陽扳正小寶的臉,語氣酸酸的說:“小寶,不要對別人笑,我會吃醋的。”
  
  小寶擦了擦眼睛,裝作不認識武肆陽一樣,瞪大著眼睛,道:“你是誰啊,不會是被誰掉包了吧?”
  
  “你呀。”武肆陽親昵的捏了捏小寶的鼻子,略顯無奈的說。
  
  小寶撇撇嘴,表示無語。
  
  然後牽著小寶的手,一邊介紹著這個地下軍工廠,一邊往那幾架機甲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武肆陽牽著小寶並沒有在那幾架機甲的面前停住,而是穿過那排機甲,直接走到一扇巨大的鋼鐵門面前,用晶卡和他的眼虹膜打開了那扇巨門。
  
  兩架純黑的機甲高高的靠牆立著,還有機甲後勤人員在兩架機甲的上面做著可能是保養的工作。
  
  死神!還是兩架呃!
  
  真實的機甲總是比虛擬世界的機甲要來得震撼人心,小寶幾乎是癡癡的仰頭看著那兩架一模一樣的黑色機甲。
  
  若是他的假面在現實世界造出來,會不會也是如此的威武呢?沒錯,小寶的假面在現實世界是沒有實體的,完全是虛擬世界創造出來,他的神識在不驚動超智腦的情形下在虛擬世界開闢出另一個空間,那是獨屬於小寶的領域,他的假面就在那個空間裏。
  
  “小寶,小寶?”武肆陽叫了兩聲都不見小寶回神,嘴角一勾,俯身湊近小寶,兩個人的嘴巴相距不到三公分。
  
  瞳孔中的黑色機甲突然變成了武肆陽放大的俊臉,小寶往後一倒,腰間被武肆陽一撈,小寶的額頭撞到武肆陽的嘴唇了,然後兩個人低聲痛呼,只因武肆陽的牙齒太利了,不但咬到自己的下唇出血,還磕破了小寶的額頭,滲出一絲血絲。
  
  “沒事湊這麼近做什麼!笨蛋!”小寶口不擇言的罵了武肆陽一句,還捂著額頭狠狠地瞪了武肆陽一眼。
  
  武肆陽抽搐著苦笑,中指在唇上輕輕的拭過,看了看,果然出血了,又看到小寶捂著額頭,道:“小寶,是不是撞痛了?給我看看。”拉下小寶的手,看到他額頭破了一點皮,也出了一點血,很是心疼的對著那裏吹了吹,“小寶,不痛,不痛,吹一吹痛痛就飛走了。”
  
  小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貼著武肆陽胸膛的手輕輕一推,說:“別搞怪了。我不痛的。倒是你,嘴唇上出血了。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肆陽叔叔是被某人女人咬到了。”
  
  “那好啊,我就說是小寶咬的。”
  
  小寶黑線,武肆陽好像不扭曲他話中的意思就不舒服一樣!
  
  這時,從黑色機甲上下來一個女人,小跑了過來,手中還拿著調試機甲專用的扳手,很是欣喜的聲音叫道:“上校,您下來了,今天不是你大哥跟公主結婚的日子嗎?”轉到小寶的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敵意,“這位是?”

第六十六章:凝眸 ...

  小寶這會兒非常的敏銳了,一下就從眼前這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她對自己的的敵意,是因為武肆陽對他的態度而洩露出來的,說白了,就是喜歡上武肆陽這個放蕩不羈的男人嘛。
  
  小寶微微的笑道:“妳好,我是肆陽叔叔的侄子小寶。”然後朝她伸出右手。
  
  女人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赧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背後擦了擦,嘴角露著豪氣又些些小女兒般羞澀的笑容回握了小寶的手:“你好,原來你是上校的侄子啊,我叫露西婭。”
  
  接著又圍上來幾個人,都對武肆陽很尊敬,武肆陽把小寶介紹給了他們幾個認識。
  
  小寶對他們六個的名字很是無語,想笑又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笑,且聽聽他們六個人的名字:白碗、茶杯、水瓶、酒壺、桌子、筷子。
  
  倒是白碗看出小寶對他們六個的尊重,沒有一聽就哈哈的笑出來,然後對小寶說:“沒有關係的,你想笑就笑吧。當初我們六個剛認識的時候,都自我嘲笑了一翻自己的名字,又覺得實在是有緣,不是兄弟居然就湊一起了,只怪我們父母取名太懶了。”
  
  “呵呵,很有特色。”小寶抽搐著笑道,真是很杯具也很餐具的名字。
  
  “小寶,他們都是非常厲害的機甲調配師。我的死神就是由他們七個保養的。”武肆陽說。
  
  “上校,您就放心吧。您一定可以和死神一起在比賽中得到第一名的。”茶杯拍著胸脯保證道。
  
  筷子在茶杯的後腦勺上一拍,道:“你說什麼呢?上校是評審。”
  
  茶杯抱頭:“啊,我忘了。”
  
  小寶裝作吃驚的看著武肆陽,“肆陽叔叔,你是評審,我可不可去你那裏開後門,讓我們更快晉級啊?!”
  
  武肆陽偏頭望著小寶,問:“那小寶用什麼賄賂我來為你們開後門呢?”
  
  小寶躲開武肆陽深沉而熾烈的眼神,轉頭往那兩架巨大的黑色死神望去時,眼角的餘光瞟到露西婭看武肆陽愛慕又崇拜的眼光,和對他一絲懷疑的目光。
  
  顯然是也看到了武肆陽看他的眼神,所以才會懷疑他所說武肆陽侄子的話,只是這可真冤,要懷疑也該是懷疑武肆陽啊,懷疑他做什麼呢?!
  
  “為了不妨礙比賽的公平,還是算了。”小寶邊說邊往黑色機甲走去:“肆陽叔叔,我可以上去看看嗎?”
  
  武肆陽都還沒有開口,就被露西婭厲聲搶先說:“不行,這是上校的機甲!連我們都不能進去操控艙。”
  
  小寶奇怪了,轉頭問:“若是你們都不能進入操控艙,要是裏面的某處壞了,誰進去修理啊?你們不是機甲調配員嗎?”
  
  武肆陽說:“除了剛從機甲線上下來的機甲,有主的機甲都是機甲操控師自己進去修理,那也是為了不讓機甲和機甲師的資料洩漏出去。學校和某些機構的機甲又不同了,那裏的機甲配有專門的機甲調配員和機甲內部光腦技術員,每換一個機主,調配員和光腦技術員就會把前一個機主的資料清除。”
  
  “這麼說來,肆陽叔叔還是一個光腦技術員囉。”
  
  “技術員談不上,只是對死神特別的熟悉。怎麼說死神它都是等同於我的另一個分身。”
  
  小寶低頭思考了一下,說:“你們不覺得這樣有些些的弊端嗎?”
  
  “怎麼說?”武肆陽問。
  
  “難怪你們打不過假面,完全是固步自封。第一,古武運用到機甲決鬥中生硬死板、不夠流暢,原因是怕自家的古武被外人學走了,所以,機甲的招式永運只有那麼幾招,就算會用古武的機甲,也因為沒有同等的對手訓練而難以進步;第二,機甲內部光腦只有機甲師一個人進行修理,那就是說,收集儲存在光腦中的對戰資料只有機甲師一個人看到,哪怕機甲師分析能力強,但是對於自己的一些操控方式因為太過熟悉而忽略了一些細節。”
  
  “古武也不是那麼看一看就容易偷學走了,怎麼著都要心法配合著才能發出威力,也不知道這些個家族人是怎麼想的。”小寶低聲嘀咕了一句,又接著往下說。
  
  “既然古武不能夠外傳,但是機甲的對戰資料應該是可以拿出來分析的。我也知道,機甲所收集的對戰資料是很珍貴的,怕被洩密,可以只是軍方內部傳播啊,多個人分析就更能知道自己的不足。這樣或許還可以生出一門職業,叫做機甲對戰資料分析師,專門分析機甲操控師操控機甲的優點和不足之處,可以更快讓機甲師與機甲操控師人機合一。也難怪,我都沒有在機甲挑戰擂臺賽上聽到評說員評說兩架機甲決鬥時的激動聲音。”小寶略微遺憾的說。
  
  武肆陽微傾著身,驚喜的扶著小寶的雙肩,道:“小寶,你真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旁人,看得真清楚。”
  
  “這也只怪大家太過小心了吧。”小寶說。
  
  “小寶,我們都不如你呢。”茶杯說,站在旁邊聽著的幾個人看小寶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們也不要這麼說,我只是嘴巴會說說。”小寶笑呵呵的說,突然,小寶的身形晃了一下,但是他很快站穩,都沒有人發覺他那一晃,只是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看著武肆陽,有些急切的說:“肆陽叔叔,我們回去吧。”
  
  “我還沒有讓小寶看另一架死神,那是我對比假面而製造出來的。”武肆陽不明白小寶怎麼好好的就突然急切了。
  
  “沒關係,下次肆陽叔叔再帶我來看吧。我們快些回去吧。”小寶說著就拉起武肆陽的手往回走,還記得向一旁的七個機甲調配員揮了揮手。
  
  武肆陽拉住小寶,看著小寶回頭望著他的眼中的焦急和擔憂,和臉色的難看,武肆陽愈加不解了,問:“小寶,為什麼急著回去,我們才來,不是嗎?是不是不舒服?”
  
  “肆陽叔叔,你就別問了。要是你不回去,我就自己先回去了。”小寶松了武肆陽的手。
  
  武肆陽轉頭吩咐了那幾個人一些話,就急急追上了走遠的小寶,還牽起了小寶的手。
  
  後頭看著的幾個人偷偷的往露西婭瞄去,他們都是知道露西婭對武上校的心意的,只是武上校看露西婭的眼神根本就是看屬下的眼神,這回還帶了小寶過來,這可是頭一回啊!也怪不得露西婭對小寶露出隱隱約約的敵意。若說武上校對那個小寶沒有心思,他們幾個可真不相信,不然也不會帶到這種極密的地下工廠來,而且那個看著小寶的眼神,連他們六個大男人看著都覺得有料,更何況是露西婭是個敏感的女人。
  
  “看什麼看!工作了。”露西婭收回看著相牽的武肆陽和小寶兩個人身上的視線,狠狠的瞪了旁邊的六個工作夥伴一眼,有點惱羞成怒的斥喝道。
  
  “是是是,露西婭,妳就在武上校的面前裝小女人吧,背地裏卻是凶巴巴的,也難怪武上校只是把妳當屬下看了。”桌子幸災樂禍的說。
  
  露西婭被說得腳步一頓,然後回身就是給了桌子一拳,下巴高抬:“我就凶了,怎麼著?!”然後拿著扳手哼著小調坐上機甲外掛的升降機去做機甲養護了。
  
  另五個人看著捂著半邊臉瞪著露西婭背影的桌子,真正的幸災樂禍的說:“誰叫你嘴巴管不住,就算是真的,你也別當著她的面說啊!活該被揍。”
  
  桌子真真是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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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了那道長長的螺旋長梯,小寶就甩開武肆陽的手,風一般的速度順著那些七彎八拐的回廊跑遠了。
  
  “小寶,等……”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武肆陽就看不到在前面跑著的小寶了。
  
  真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小寶那麼焦急,照說地下工廠除了內部的線路,並不能接收外面的光腦信號。武肆陽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想著,難道是因為宴會上請來的歌手開始演唱,小寶這是急著要去追星?
  
  這樣想著的武肆陽也快步往宴會的廳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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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沒有用瞬移,如果被人看到人突兀的憑空出現,總是會很嚇人的,更是會招惹麻煩。
  
  跑得有些喘氣的小寶在宴會廳的其中一處入口的外面停了下來,稍稍平了喘才溜進宴會廳,眼睛飛快的在上千人的宴會廳裏掃了一眼,一眼就望到那個身穿深紫正裝的面癱臉,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想來剛才在地下工廠突如其來的心慌是自己的錯覺了。他在跑回宴會廳的過程中感受到小非那裏無事,就叫他去星際網路中給蘭小之留言或是聊天去了;而李幸淩瀟冷佑這三個朋友也都無事,正坐得最靠近舞臺看那個星辰組合演唱呢。
  
  小寶站的地方是比宴會廳高幾個臺階的入口處,他緩緩地走到一邊靠著陰影中的牆壁,靜靜的看著廳中觥籌交錯的歡樂場面,卻沒有興趣走進去,那是大人們的世界,他現在是個小孩,就算他是大人了,也不想去應付下面的那些虛假笑臉。
  
  真是想不到,冷夜君那個面癱臉,對這些場合應付自如,看多數人對他的小心翼翼,就能夠知道,他的面癱臉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寒暄著,誰叫冷夜君是冷家的本家主呢。
  
  小寶唇角含笑,眼神淡淡地凝在了冷夜君身上,看著他冷若冰霜的俊臉對每個接近他的女人,至於男人還能夠說上幾句話,但也是受不了他周身的冷氣,寒暄兩句就走開了。
  
  那個冷面的男人,那個人群中讓他一眼就望到的男人,為什麼會愛上他呢?小寶想不明白,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時看著冷夜君的目光又是多麼的專注、深邃、柔和。
  
  在宴會廳當中與人寒暄的冷夜君似是感受到了小寶的目光,往小寶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幽深而溫柔。
  
  小寶唇角的笑意更濃,心中忽然柔軟起來,這種感覺讓小寶說不清楚,卻是讓他有種想沉溺其中的感覺。
  
  站在冷夜君身邊的冷明健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空蕩蕩的入口而已,只是為什麼會讓冷夜君露出那種溫柔的眼神呢?好奇的問:“夜君,你看什麼?”
  
  冷夜君緩緩的收回目光,眼中恢復平靜無波,道:“沒什麼。”
  
  “是嗎?”冷明健明顯的感覺到冷夜君是在敷衍他,再往那裏看一眼,看到了武肆陽走進來,只見武肆陽站在高處將廳裏掃了一眼,直直的向著他們所站的地方走來。
  
  武肆陽穿過人群走到冷夜君的面前,向冷明健微點一下頭算是招呼了,看著冷夜君的眼睛,問:“夜君,小寶呢?”語氣中居然沒有了平常的輕佻和不羈,反而是透著一絲絲的嚴肅。
  
  幾個想過來向冷夜君和武肆陽打招呼的人看到兩個人之間的嚴肅氣氛,也止住了上前的腳步,拐了一個彎轉向別處去了。
  
  冷夜君把手中的酒杯放到穿梭在人群中的機器人託盤中了,眸光無瀾的看著武肆陽,聲音似裹著一層冰棱子,說:“我聽李家主的三兒子說寶寶跟著你去了。”
  
  “是,我帶了小寶去了我們家的秘密基地,只是剛去不久,小寶就急著回來;剛出來,我沒有拉住,小寶就跑了。夜君,你真沒有看到小寶?我可不相信你還能如此冷靜!”
  
  倒是旁邊的冷明健插話:“肆陽,我和夜君一直在一起,小寶沒有來找我們。會不會走迷路了,這裏很大的呢。”
  
  笑眯眯的聲音傳來:“你們是在說這個小傢伙嗎?”
  
  隱藏氣息躲開武肆陽,卻沒有想到凝望著冷夜君的眼中,突然映入冷若人的笑眯眯的狐狸臉,所以,現在的小寶被冷若人拎著衣領提到了冷夜君和武肆陽的面前。
  
  “爸爸,明健叔叔,肆陽叔叔。”小寶甜甜地笑著叫完人,撇著頭瞪了冷若人一眼。
  
  冷若人好心的放了手,卻在小寶的頭上使勁的揉搓了一通,直到小寶漂亮的自然卷變成了雞窩,才惡劣的笑著收回了手。
  
  小寶敢怒不敢言,癟著嘴巴撲到冷夜君的懷裏,把頭埋進冷夜君的胸膛,撒嬌一樣蹭了蹭:“爸爸。”
  
  冷夜君很受用,低頭輕柔的把小寶的頭髮順回原樣,眼中的溫柔幾乎滴出水來,還好他低著頭,也沒有人看到,不然,還不嚇倒一片人?!
  
  “真是不害臊,這麼大個人還撒嬌。”冷若人又揉上了小寶的頭。
  
  小寶兩手抱著冷夜君的腰,回頭狠狠的瞪著冷若人,嗔道:“若人!”
  
  眼角的余光瞥見武肆陽臉上的輕笑,又紅著脖子把頭埋回冷夜君的懷裏。
  
  “呵呵,這回小寶倒像是向若人伯父撒嬌了。”冷明健“火上澆油”地笑道。
  
  “明健叔叔,你怎麼也這樣啊?我不理你們了,我去找幸他們了。”
  
  小寶說完就鑽進人群裏了,走出好遠一段,小寶捧著自己發熱的臉,喃喃自語:“真是丟臉丟大了。這種小孩招數都用上了,回家肯定會被笑的。”

第六十七章:中藥

喃喃自語的小寶被突然在耳邊響起的一道斯文溫潤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看到武重陽斯文白淨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只聽他問:“小寶,你低頭嘀咕什麼呀?”

武重陽問完抬頭往小寶走過來的方向望去,看到冷夜君,冷若人,冷明健,和自己的四哥,只是他們身邊圍了好些人,都只是深深的看著小寶,看到他走到小寶的身後,他們望了他一眼,就不再看著這邊了,和周圍的人虛應著聊著。

小寶黑線,躲開武肆陽,又撞到了武重陽,他咋就跟武家這兩兄弟這麼的有緣呢?他是真的不會應付武重陽這種表面斯文溫和,內裏陰沉狠利的主啊!他都搶了武重陽的未婚妻了,是哪里被武重陽看對眼了,會這麼和顏悅色的對他?那只會讓他更加的心驚肉跳,因為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

“重陽叔叔。”小寶溫柔而又顯得疏遠的叫了一聲。

“小寶,可以陪我說說話嗎?”武重陽眼中有著一些落寞的問。

小寶往舞臺處望了一眼,遲疑著點頭。

“如果小寶不想陪我說話也可以,那小寶就去看表演吧。”武重陽以退為進,說完轉身,從機器人的託盤裏拿過一杯飲料,緩慢地走到一旁的牆邊靠著。

小寶看著靠牆低眉啜酒的武重陽,忽然心軟了一下,剛想走上去,眼睛瞄到李幸他們在朝他猛招手,小寶只好朝李幸他們幾個走過去了。

武重陽看到本來想走向他的小寶腳步拐開了,眼睛陰沉的朝遠處的李幸幾人射了一眼,然後離開牆邊。

————

“小寶,你跟著武四哥去哪里了,害得我們三個被你爸爸放冷氣,差點凍成冰雕了。”李幸在小寶一進近就抱怨著,壓根就沒有感受到武重陽的冷眼。

小寶感受到李幸旁邊兩個青年看過來的眼光,向他們微笑著點點頭,道:“你們是幸的大哥李江和二哥李慶吧,我叫冷月凡,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們也是。”李江握住小寶的手說。

又與李慶握過手後,小寶就跟李幸淩瀟冷佑三個人說著小孩子的話題,怕冷落到旁邊的李江李慶,小寶也跟他們聊著一些舞臺上的明星八卦。

突然,小寶又感覺一陣心慌,站起身往冷夜君的方向慌亂的尋去,還好,冷夜君還好好的再那裏跟人說話。

“小寶,你怎麼啦?”冷佑問。

小寶搖了搖頭,反正站起來了,就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淩瀟跟著站起來,“小寶,我陪你去。”

小寶看了淩瀟一眼,“那走吧。”

進到洗手間的其中一間格間,小寶坐在馬桶蓋上,打開光腦,連上蘭小之的光腦。

“唔,寶寶,怎麼打電話給媽媽了,是不是想媽媽了?我也很想寶寶呢。剛才還跟小非聊天來著。”蘭小之瘦了一點,卻是更精神煥發。

“媽媽,妳現在哪里了?”小寶問。

影像晃了一下,蘭小之打了一個哈欠,說:“由加里星球的索尼城,剛到,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寶寶也不用擔心我,我一切都好。”

“嗯,就是想跟媽媽說說話。媽媽也知道麼?今天是武家與波瑞德皇室聯姻的日子,好熱鬧的。公主是個很高貴很親切的大美人,卻很喜歡看明星表演,所以一直和武家大少爺坐在二樓看表演……”

蘭小之在遙遠的另一邊靜靜的聽著小寶說著宴會上的事,嘴角含著幸福的淺笑。

似想起到什麼,蘭小之臉孔一變,憤怒地問:“寶寶,你居然敢早戀!你爸爸是怎麼管你的?!我要去找他算帳!”

小寶肩膀瑟縮了一下,忙掛上討好諂媚的笑容,道:“媽媽,妳可不要去找爸爸呀,我都被他好好的教訓了一頓。這都多久的事了,媽媽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呢?”就因為那樣,被刺激到的冷夜君才會向他表白,搞成了現在這樣父不父,子不子的父子愛人關係。

後面這話如捅了個馬蜂窩,只聽見蘭小之在那頭劈嚦啪啦的一頓好說,說得小寶差點“謝罪自殺”了,他怎麼沒有想到蘭小之如今這麼會說教呢?!難道他的心慌是為自己的?

不過跟蘭小之聊了一通話後,小寶心底那莫明的心慌感覺消失得差不多了。

淩瀟在外面敲門:“小寶,你吃什麼了?這麼久?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慢慢拉吧。”

聽到走遠的腳步聲,小寶黑色的臉恢復了一點顏色,關了光腦後呆坐了幾分鐘,回到舞臺旁邊的座位時,被李幸“嫌棄”了。

“來,小寶,喝杯清火茶。”冷佑體貼的端了一杯綠茶給小寶。

小寶瞪了淩瀟一眼,淩瀟很無辜聳聳肩:“我什麼都沒有說,是你自己那麼久出來,是誰都會那樣去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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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面無表情的看著蘭輕,蘭輕被冷夜君的眼神看得心底打悚,可是想想自己答應了蘭靈,而且,當初也是她做得不好,才讓蘭靈一家受到了冷夜君的怒火,雖然過去了十二年,她也還是沒有弄清楚當年她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冷夜君不待見蘭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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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父親蘭許對她是交待又交待,不要再與蘭靈交集過盛,然後聽話的她就慢慢地疏遠了蘭靈,這一疏遠就疏遠了十幾年。

沒有想到,蘭靈前幾天突然打電話給她,責怪她當年怎麼怎麼不顧姐妹情誼,害她被冷夜君討厭,半是威脅半是利誘的要蘭輕答應一件事就原諒她云云。

被蘭許保護得不經半點風雨的溫室小花朵蘭輕,哪是能獨自分辯出蘭靈的用心險惡的人?只是想著十幾年沒有見面的曾經的蘭靈姐姐打電話給她了,至於蘭靈要她辦的事情,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蘭輕還慶倖著,蘭靈叫她做的事不是很難,看著蘭靈一臉悲傷的說想向冷夜君道當年的歉,蘭輕更是同情了蘭靈了,她很早就知道,在她還只是對冷夜君產生朦朧憧憬的時候,蘭靈就對她說過愛上了冷夜君,所以當年她才會和蘭靈一起在街頭坐到冷夜君的面前。

蘭輕雖然心疼自己的愛情,但是她還是覺得蘭靈是個對愛情專一的人,這都十幾年了,對冷夜君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這讓蘭輕更是對蘭靈的同情心氾濫成災了。

也因此,蘭輕忘記了父親的告誡,還滿心歡喜的想著恢復了與蘭靈的姐妹情誼,就得好好的幫著蘭靈了。

————

“什麼事?”冷夜君隱著不耐煩,冷著臉問。

蘭輕的眼光躲開冷夜君那雙平淡無波的深邃黑眸,看著冷夜君胸前的領帶。

“冷大哥,可以跟我出去花園嗎?我有話對你說。”蘭輕怕冷夜君不答應,語氣急切了一點,“很快的,就幾分鐘,好嗎?”

一旁的冷明健溫和的笑道:“夜君,小輕約你出去,就去嘛,有些話女孩子家就是想在人少安靜的地方說的。”

冷夜君掃了一眼冷明健,又往遠處的小寶望了一眼,率先朝外走。

蘭輕還沒有反應過來,冷明健在蘭輕的肩膀上輕輕地推了一下,提醒蘭輕:“小輕,還不快跟上。”

蘭輕朝冷明健柔柔的笑了笑,提起裙子追上了冷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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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輕帶著冷夜君往她與蘭靈約好的地方走去,冷夜君走在蘭輕的後面,眼中是深深的寒冷之色。

走在前面的蘭輕只覺背上一寒,心底也越來越怕,腳步都有些淩亂了,只是答應了蘭靈的事就是把冷夜君叫到那處亭子就好。

走到一處燈光暗淡、樹影婆娑、寂靜偏僻的亭子外邊,蘭輕停了下來,轉身對冷夜君低聲說:“對不起,冷大哥。”

冷夜君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亭子裏的女人,不認識,卻又覺得眼熟,又垂目望著一眼站在前面低頭低到胸前的蘭輕,心裏罵她的話都說不出來,怎麼就會有這麼天真到缺心眼的女人呢?居然又想像十多年前一樣為朋友牽橋搭線?那個蘭許,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一次教訓不夠,還要再來?!

“冷大哥。”亭子中的蘭靈小鳥一般朝冷夜君撲來,好像當初根本就沒有設計冷夜君一樣,也沒有被冷夜君抓到把柄差點就害得家人都被逐出白光星球了。

蘭靈在冷夜君前面三步遠的地方刹住了,斜睨著旁邊的蘭輕,笑不達眼底的說:“小輕,謝謝妳。妳可以先離開一下嗎?我有話單獨對冷大哥說。”

沉在莫明害怕中的蘭輕恍恍的回味過來,“啊,蘭靈姐姐,冷大哥,那我先回廳裏了。”

蘭靈用陰冷的眼神看著走遠的蘭輕,轉頭看向冷夜君時,眼神立即變得情意綿綿和點點的羞澀。

“冷大哥。”蘭靈嬌羞的輕喚。

“妳是誰?”冷夜君走到亭子中坐下,淩厲的眼神望著站著的蘭靈,卻有種居高臨下看蘭靈的感覺。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想做什麼!?

蘭靈被冷夜君的眼神看得心裏緊了一下,不過她想要做冷夜君的家主夫人的妄念太強大了,無視了那心底的顫抖。

“我、我是蘭靈啊!冷大哥,我愛你。”蘭靈突然跪在冷夜君的面前,雙手遲疑了一下,扶著冷夜君的膝蓋,一臉癡迷的說。

冷夜君的眼神冷若冰霜,只是蘭靈已經看不到,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蘭靈。”冷夜君毫無感情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好像真的是想不起來,然後眼睛突然一凜,冰淩一樣的眼神射向蘭靈,“原來當初沒有讓妳死啊!?”殘忍的話用平板冷酷的語調說出來,能夠讓聽者血液凍結。

蘭靈扶著冷夜君的手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受不了冷夜君冷血的眼神的她垂下頭,擋去眼中算計的陰笑。

“冷大哥,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只是太愛冷大哥了,我想要嫁給冷大哥!”蘭靈抬起頭深情的告白。

冷夜君比這夜更黑的眸子往亭子外的樹影處淡淡的掃過,站了起來朝亭外走,原來這個女人是個喜歡做白日夢的瘋女人,想嫁他?他還不會這麼沒有品味!

他覺得自己也太心軟了,居然跟著蘭輕那個天真的溫室小妮子來這裏真是浪費時間,十幾年前,不就是因為不防備蘭輕,才著了蘭靈這個該死的女人的計了,沒有想到十幾年後的今天,又重複了一次,真是,自己對自己都沒話好說了。

蘭靈因為冷夜君突然起身而摔倒在地,眼看著冷夜君就要離去,蘭靈不要臉的抱住了冷夜君的腿:“不要走,冷大哥,我是真的愛你,愛你愛到我尊嚴都不要了,我不要冷夜君對我多好,只要冷大哥讓我可以出現在你的面前就好。冷大哥,求你了。”

冷夜君回頭冷漠的睨著半趴在地上抱著他腿的蘭靈,連厭惡的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冷酷的說:“放手!”

“不放不放不放,我要冷大哥答應讓我留在你的身邊。”蘭靈還真的什麼尊嚴都不要了,臉上的妝都被眼淚模糊了,一身的狼狽。

冷夜君更加後悔跟著蘭輕出來了。他的心對別人是何其的冷酷,怎麼可能就因為女人的眼淚和撒賴就會柔軟呢?因為他的心,他的愛,他的情,全部給了自己的寶寶。

至於這個抱著他的腿哭叫的醜女人沒有當場殺了,就非常的對得起她的父母了。

冷夜君腦中只是因為想到他的寶寶恍惚一瞬,小腿處就一道針刺的刺痛,想也不想,一腳踢開蘭靈,扭腰拔出刺在左小腿上的針管,針筒已經空了,也不知道裏面是些什麼藥水。

蘭靈見冷夜君中針都還沒有倒下,而是繼續拾級而下時,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裙子,掏出手帕小心的擦乾淨臉上的眼淚,臉上是一副的勝券在握的表情,哪還有頭先那淚流滿面的哀求樣子?

冷夜君想不到這個女人真會敢做,只不過這藥對他無效,就算有效,他只要挻到見到他的寶寶就好。不過,這藥效發作很快,才走十幾米,腳步就有些不穩了,而且,背後傳來什麼暗器破空的風聲,冷夜君側身躲過,沒有想到,緊接著又一道破空聲襲來,後肩一痛,身體也向前一傾,差點摔倒!

“哈哈哈……”蘭靈插腰得意的笑,慢慢的走到身形越來越緩,終於半跪在地上的冷夜君面前,因為知道冷夜君內力的強大,又在冷夜君的眼前從手袋裏拿出一隻針筒,蹲下身,把裏麵粉紅色的藥水推進冷夜君的身體。

冷夜君一直都是冷靜的,眼中平靜如被冰封的湖面,根本就沒有映照出蘭靈這個瘋狂的女人。

躲藏在樹影后面的蘭高和蘭平兩兄弟一邊收起手中特製的槍,一邊走了出來,蘭高說:“靈靈,我們快把他移到客房去吧。”

蘭靈收回針筒,站起來對蘭高和蘭平甜美的笑了笑:“謝謝大哥和二哥。”

“誰叫靈靈是我們最愛的妹妹呢。”蘭高在蘭靈的頭上摸了一下,然後使眼色給蘭平,示意他扶起半跪在地上卻已經因中藥失去神智的冷夜君。

三兄妹帶著中藥的冷夜君很快消失在這偏僻的亭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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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倒在床上情藥開始發作而臉上隱隱露出情潮之色的冷夜君,“我終於得到冷大哥了。”說完這話的蘭靈轉頭看到還站在一旁的蘭高和蘭平,“大哥,二哥,你們可以出去了。”

蘭高和蘭平看了蘭靈一眼,都想說兩句什麼,但是都沒有說出來,又望了一眼床上已經睜開眼睛,卻是赤紅著眼睛、呼吸急促的冷夜君,走了出去,還小聲的把門帶上。

第六十八章:不能回頭

當第三次心悸襲來時,小寶在宴會廳裏沒有看到冷夜君,倒是看到一直跟在冷夜君身邊的冷明健跟蘭輕在說笑。

“我去問一下我爸爸什麼時候回去。”小寶站起來,不等李幸三個問,就說了。

“這裏這麼好玩,才來多久,就急著回去,小寶,你也太不‘合群’了吧?”李幸對著小寶的背道。

小寶回頭微笑,也不說話,然後轉身往冷明健所在的方向急急走去。

李幸淩瀟冷佑被小寶那個淡淡的微笑晃花了眼,直到小寶都不見了,耳邊的聲音才回來。三個小少年都臉紅紅的互相望了一眼,忙轉頭看回舞臺上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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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人群走到冷明健身邊的小寶先是對蘭輕點了點頭,才問冷明健:“明健叔叔,我爸爸呢?”

旁邊的蘭輕面上一慌,又很快鎮定下來,柔弱地笑著看著冷明健,看他怎麼回答。剛才她先回來時,就被冷明健一下看到,問她冷夜君怎麼沒有一起回來,就說冷夜君撞到相熟的朋友,讓她先回來了。

冷明健說:“小寶,你爸爸跟朋友出去說話了。小寶找你爸爸有什麼事嗎?”

小寶右手覆在左胸,那裏的心悸並沒有像前兩次一樣很快就消失,反而是越來越慌,心得他心裏都快沒底了。

“是嗎?”小寶問的時候眼角余光看到蘭輕強裝鎮定的臉。

蘭輕終究是溫室中養出來的,什麼心思都在臉上露得明明白白,也因為她柔弱的樣子沒有人去懷疑她。

蘭輕弱弱的說:“小寶,我剛才約了你爸爸出去,本來是想,想……”臉上一紅,雙手絞到一起,“然後你爸爸看到朋友,我就先回來了。”

小寶想著蘭輕那句沒有說出來的話,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想向冷夜君表白吧,只是為何心裏會悶悶的,感覺不舒服呢?

“漂亮姐姐,妳要加油囉。我支持妳!”

小寶的話讓蘭輕的臉瞬間赤紅,想來上面的熱度可以煎熟雞蛋了。

“我,我,我……”蘭輕面紅耳赤,“我”了半天,也“我”不出話來,捧著臉羞澀地跑開了。

小寶和冷明健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笑開了。

“那我也不打擾明健叔叔了,我到外面去找找一下我爸爸。”

冷明健溫和的笑,說:“我還老是說夜君太粘小寶了,原來,小寶也是同樣粘夜君的呢。”

小寶被冷明健的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在頭上抓了抓,嘿嘿笑了兩聲走開了。

冷明健久久的看著小寶的背影消失在入口的外面,溫和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複雜的流光從他的眼底劃過,快得就像是他轉頭時宴會廳裏的燈光在他的眼裏一閃而過。

——————

小寶走出入口,站在背後是熱鬧的宴會廳,前面是空曠朦朧的花園的臺階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把宴會廳中的各種香水味呼出胸口,也把那抹心悸呼出胸口。

會不會是冷夜君出事了呢?明明知道冷夜君很強,可是,就是擔心他,為什麼呢?小寶糾結了一下,就不再去想了。

心慌慌的小寶都忘了用神識去找人了,只是跑進花園裏去漫無目的的找。

找了幾分鐘的小寶突然停了下來,有種突然從夢中醒過來的詭異感覺,他這是在做什麼啊!冷夜君是要他擔心的人嗎?如果冷夜君正在跟某個美人做著什麼,他找過去不是讓冷夜君為難嗎?

難道就是因為不想看到冷夜君跟某個女人做什麼,所以就下意識的沒有用神識找人嗎?

他本是一個身小魂大的男人,當然能夠理解男人的難處,所以,就算冷夜君嘴巴上說著愛自己,但是自己卻小,欲望的問題可幫不了冷夜君,當然,就是大了,也不想幫冷夜君解決。只是為何,心底想到冷夜君跟別的女人做那啥,會心裏頭有種想咬死冷夜君的衝動呢?

站在一處亭子外邊的小寶一邊搖頭甩去心中的詭異的想法,一邊撇嘴笑了笑,走進亭子裏坐了下來,托著下巴享受著周圍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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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靈看著床上藥效發作的冷夜君,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得意放肆,眼中儘是瘋狂和情欲。

冷夜君的眼睛赤紅,泛著陷入欲望中的野獸一樣的光芒,狠狠的盯著床前的獵物。

蘭靈知道冷夜君失去了神智了,因為,她就是要自己主導這場情事,她要讓冷夜君事後醒來後悔,後悔當初的冷酷無情,所以,她要把冷夜君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她用緩慢的速度脫下身上的裙子,僅著文胸和內褲慢慢的朝坐在床頭的冷夜君爬去……白嫩的手臂如蛇一般纏上冷夜君的脖子,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冷夜君更加急切粗喘的呼吸……

蘭靈並沒有吻上去,只是若有若無的蹭了一下冷夜君的脖子,然後,塗著丹蔻的指尖輕輕從冷夜君的喉結處滑過,已然情動的蘭靈用舌頭去挑開冷夜君的襯衣扣子……

低頭的蘭靈嘴中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不經意碰到襯衣底下的結實胸膛時,她感覺那處肌肉繃緊了,卻是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抬頭對著冷夜君媚笑了一下,又埋頭去用嘴巴挑開扣子,一邊扭著腰在冷夜君的身上使勁地蹭著,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燒得她腦子裏眩暈著,卻又說不出的神奇感受,很想要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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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看小丑一樣看著身上泛著粉紅和汗水的女人胴體,若不是一次中了多種藥,他身下的兄弟可能站不起來。

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赤紅著眼睛的冷夜君快如閃電的掐住了蘭靈的脖子高舉起來。

冷夜君舉著她的脖子從床上站起來,用不屬於人類範疇的魔王式黑暗冷酷的聲音道:“蘭靈,我還是不會殺妳,既然妳喜歡男人,那我就讓你去個男人多得是的地方!讓你一輩子都躺在男人的身下;至於妳的家人,免費的宇宙漂流應該是適合他們的。”

一臉情欲靡紅的蘭靈瞬間被脖子處的鐵掌掐得轉變成憋氣的青紅,眼框瞪大,瞳孔緊縮,除了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恐懼,為什麼冷夜君還有神智?!他不是中了三種藥嗎?

不過,她哪還能說得出話來,脖子被掐著往上提,雙手用力的抓著掐在她脖子上的鐵掌,空氣和力氣的流逝讓她根本就撼動不了那只鐵掌;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少,沒有空氣的痛苦讓她的眼球開始翻白,只感覺冷夜君那雙赤紅的眼睛無限恐怖,漸漸地占滿她整個腦子,再也消失不去。

眼見進氣沒了的蘭靈出氣也快沒了,冷夜君提著她的脖子一甩,像是甩毛公仔一樣輕鬆,甩到一邊的牆上,發出“”的一聲悶響,蘭靈瞬間暈死了過去。

冷夜君看著掐過蘭靈脖子的手,又低頭看著胸前闖開兩粒紐扣的襯衣,眉毛微微的蹙了起來,走到隔壁的浴室,把花灑調到冷水的位置,打開,冰涼的冷水狠狠地撞到因欲望而熱紅的肌膚上,冷熱相遇,肌膚的表面似乎冒出一層淡淡的霧氣。

冷水越沖越熱,根本就熄滅不了身體中的那團火焰;清心咒無論怎麼念,下腹處的炙熱也沒有半點消退的跡象,還更有增長的姿勢;小寶送給他的解毒丹藥整瓶都吞了下去,欲火還是旺盛得能將人燒毀。

冷夜君內心苦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低著頭,看著身下,冷水的衝擊讓它更敏感,卻又發洩不出來。真是沒有想到,同樣的招數他居然中了兩回。

當然,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回會中招,是有心為之,因為他想借這機會去抱那個很想抱的人。

他在賭,賭他的寶寶的心軟,賭寶寶一定會救他!

幾分鐘過去,那處地方開始發紫了,雖然腦中想著他的寶寶,也沒能射出來。

冷夜君知道,這必是要通過結合才能解除的情藥。

問題是,除了他的寶寶,他誰也不要!

“寶寶,寶寶,這可怎麼辦啊?!”冷夜君內心歎息著,無奈的低喃一聲,轉身關了冷水,扯下浴巾擦乾淨身上的水,從薔薇戒指中拿出一套備用的衣服穿上,只是穿褲子時,冷夜君的臉黑了。

“爸爸,你———!”小寶瞬移過來看到的場面是冷夜君似乎正在脫褲子,而且下拉拉鏈的手勢很小心翼翼,只因那裏一柱擎天,把內褲撐成了一個高高的小帳蓬。

尷尬得小寶眼睛都沒處放。

冷夜君黑眸一暗,深不見底,拉拉鏈的手停住了。

“寶寶,你,怎麼來了?”

小寶忙背過身,有些慌亂的說:“我、我聽到爸爸在叫我。對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只是我總覺得很心慌,怕爸爸出事了,一聽到爸爸好像在叫我,所以我立即尋著瞬移過來了。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忙,你忙,別管我,我,我馬上走。”

冷夜君拉著拉鏈的手飛快的抓住小寶的手臂:“不要走,寶寶。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中藥了。”

“啊?!”

小寶驚訝的轉身,因為先入為主的想法,倒是真沒有發現冷夜君的異常。冷夜君的面色不正常,眼睛赤紅,情欲被他極力壓制著,抓著他手臂的手溫高得不像話。

小寶也顧不得尷尬了,焦急的問:“中了什麼藥?”想想又不對,忙從銀戒中拿出好多個瓶子,掉到地上沒碎,卻滾得到處都是,然後蹲下去趴在地上找到那個百解丹的瓶子,倒出一粒,站起來塞進冷夜君的嘴巴裏。

冷夜君因為小寶焦急的塞藥動作,差點嗆著了,吞下去後,說:“寶寶,沒有用的,這種藥要通過結合才能消除。”

小寶臉上一寒,冷聲怒問:“是誰下的藥?!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我要去宰了他(她)!”

“寶寶,你還是走吧,趁我現在還沒有被欲望控制心神。我不想做傷害寶寶的事,唔!快走,寶寶,我快控制不住了!”冷夜君眼睛紅得快滴血了,總是面無表情的俊臉因為忍著快要淹沒他的欲望而扭曲了。

“那爸爸怎麼辦?等一下,我去找個女人過來!”說著就要走的小寶又被拉住了,小寶回頭滿臉擔心的望著冷夜君。

“嗯,寶寶,我不要別人!我愛寶寶,很愛很愛,不可能去抱別人!寶寶先離開,我只要忍一忍就好。寶寶,你快離開,我是真的要忍不住了,我不想傷害寶寶,所以,寶寶,你先離開。”冷夜君的聲音沙啞,呼出的氣都帶著情欲的氣息,熏得小寶好像也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熱了。

看著推他出門,把自己關回浴室的冷夜君,小寶看到了暈死在牆邊的女人,眼中劃過一道殺意。想了想,走過去狠狠地踢了女人一腳,還不解氣,只好揮手給女人下了一道禁制,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處理這個女人的時候,重要的是浴室中的冷夜君,如此下去,他以後可能就要毀掉了。

小寶的異瞳閃著劇烈的掙扎,他感動于冷夜君對他的愛,難道就因為這樣,他要獻出自己的身體嗎?他十二歲還不到啊!嗚~

心底接二連三的心悸,果然是為自己而怕,先是在蘭小之那裏飽受了一頓精神的摧殘,被訓得頭都抬不起;現在,又要犧牲身體了,被中藥的人去抱,身體少不得一頓好受了。

小寶幾乎是用沉重的步履走到浴室的門前,白得能看到皮膚下面藍色血管的手輕輕的搭上浴室門把手,他知道,這一推,他跟冷夜君的父子關係就真的多出另一層關係了;這一推,他就背叛了莉絲;這一推,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浴室門如慢動作一樣被推開,一陣冷氣迎面撲來,剛才滾了一地的瓶子被冷夜君收起來了,他靠著牆壁,上身穿著白襯衣,下面赤身,花灑的冷水將冷夜君的衣服淋濕,貼在身上,隱隱透出裏面緊致結實的胸膛;他的眼睛閉著,嘴唇因沖太久的冷水而發白了,但是他手下的事物,已經是危險的邊緣了。

就算是陷入了欲望情潮中的冷夜君還是保留著那麼一丁點的神智,睜開沒有眼白的赤紅眼睛,聲音低啞無力:“寶寶,嗯唔,你,你怎麼還沒有離開?快走!”

小寶緩慢地偎了過去,冷水從頭頂灑落,狠狠地打了一個冷突,但是貼著冷夜君的部分,灼熱得小寶心底一顫,右手覆上冷夜君的手,仰頭微笑著看著冷夜君的臉,道:“爸爸,我做不到離開。”

冷夜君赤紅的眼睛在小寶看不到的角度一閃,他贏了,然後那道光芒很快又沉寂了在眼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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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把冷夜君帶進銀戒,紅從一邊鑽了出來,揮舞著他的枝節,興奮又奇怪的問:“大主人,主人,你們是進來陪我修煉的嗎?為什麼大主人沒有穿衣服呢?難道大主人也是植物要喝水,不然為什麼大主人全身都是濕的啊?”

扶著氣息粗喘的冷夜君的小寶抽搐了一下,厲聲道:“紅,大主人中藥了,我要為大主人解毒,我們不出來你就不准進來!明白了嗎?”

紅點了點花朵兒,然後耷著枝節走開了,走進竹林裏還回頭望了一眼早就不見兩個主人的地方,好不容易盼到兩個主人進來,卻被凶了,嗚~紅真是太可憐了。

自怨自艾的紅突然轉身,踮著樹根偷偷的走到小寶的窗戶下,想偷看的紅被一道透明的結界彈出老遠,小寶的聲音兇狠傳出:“紅,我要罰你三百年都不得出去!”

紅的花朵兒中擠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又被他自己吸收回去了,他的毒淚,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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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把冷夜君放到床上,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落進冷夜君的懷裏。

冷夜君尋著小寶的唇,狠狠的碾了上去,極盡挑逗的勾著小寶的舌起舞;翻身把小寶壓在身下,雙手略顯粗暴的撕碎了小寶身上的衣服;放開小寶的唇,急切的沿著小寶的喉結一路往下,留下一點點紅花……

小寶感覺下在屋子周圍的結界被觸動,想也知道只有紅那朵調皮的花朵兒想偷聽或是偷看,小寶強自扯回漂浮在情欲感官中的思緒,直接大吼出聲,嚇跑外面的紅,壓在他身體上的冷夜君似不滿了,用牙齒惡劣的咬住他的胸前一點,右手同樣惡劣的拉扯著另一邊……

“唔……”小寶呻吟一聲,酥麻的感覺瞬間導向全身,讓他的身體軟如春泥。

冷夜君的左手慢慢的遊移著向下,一直向下,往更深更隱秘的地方挪去……

冷夜君知道,他的寶寶看著像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怎麼說也只是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孩子,身體因修神而發育得比同齡人要好,要不是溫柔以待,身下的人極易受傷。

這是冷夜君潛意識的舉動,他的那處快要爆炸了,腦子也因為身體中的欲望而只剩下野獸一般的本能了,很想撕裂身下的人,進入他,抱住身下這個能夠消除他身體中熾熱的溫涼身體。

但是,他還是下意識的做著溫柔的舉動,他的眼中看到身下的人,就知道,不能傷害他,不能傷害他,不能傷害他……

小寶當然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用心,濕潤的異瞳看著上方隱忍得滿頭大汗的冷夜君,忍著著身後手指進出的不適,眉毛皺起,軟軟的說:“爸爸,可以了,你進來吧。”

這句話猶如一個開關,打了一道閘門,一道關著凶獸的閘門。

冷夜君腦中殘留的最後一條下意識的弦一下崩斷了,真如野獸一般,撲向小寶,“撕咬”著身下的人,不等小寶適應,就瘋狂的聳動腰肢……

第六十九章:花肥

小寶從來就沒有感覺過時間的難挨,身體很痛很痛,身後的那處已經麻木了,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趴在背上的冷夜君還在機械般地抽動著他的巨大;多次射到他身體中的液體合著那裏撕裂流出的血,在進出中飛濺得滿床都是。

小寶居然想著,那個女人真是強悍,下給冷夜君這麼多藥,也不怕被做死在床上。只是如今夠倒楣,他代那個女人受過了。等他出去,絕對要那個女人好受!

……被冷夜君折騰了足足兩天,冷夜君才恢復神智,不過這個時候的小寶,早已經沒了知覺。

初恢復神智的冷夜君看著身下如破布娃娃一樣的小寶,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的寶寶,愛同生命的寶寶,暈迷在他的身下,此刻寶寶的身上,沒有半點完整的肌膚,一身的滲血的牙印,一身的青紫瘀痕,最嚴重的莫過於還含著他事物的地方。

冷夜君小心翼翼的撤出還硬挻的事物,一道夾著血紅的液體流出還沒有來得及閉回去的秘處,看得冷夜君恢復黑色的眼眸一暗,喉頭一緊,暗罵了一聲自己才壓下湧上的欲望。

冷夜君為小寶輸入靈元,為暈迷的小寶運行了三周天,他不知道為什麼小寶的靈元沒有反抗他。後來才知道,因為他跟小寶的結合,而讓兩個人的靈元彼此交融,無意間為以後的雙修打下良好的基礎。

小心的抱起小寶,走到隔壁的浴室,浴缸裏已經有了一缸滿滿的溫水,旁邊還擺著幾個瓶子。

他的寶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所以都提前做好了準備,這讓冷夜君的心裏更是柔軟到飽脹的感覺。他此時懷裏抱著的人,怎麼可能放手,怎麼可能不愛?就算宇宙毀滅,也不能分開他和他的寶寶。

冷夜君跨進浴缸,慢慢地沉坐下去,初一接觸到溫水的小寶身體微微一顫,卻也沒有醒過來,那一顫只是小寶身體下意識的顫抖。

“寶寶,沒事了,對不起。”冷夜君對著小寶的耳畔溫柔低沉的說。

只是當冷夜君的手滑到小寶身後那處,想將裏面的液體導出來時,小寶的身體僵硬了,打開根本沒有焦距的異瞳看著冷夜君,也沒有感覺自己在哪里,只以為還是被冷夜君壓著瘋狂的掠奪,聲音沙啞難聽,似在自言自語的說:“爸爸,你這只野獸,輕點,很痛呢,不然不讓你做了。該死的,到底是什麼藥這麼強啊!”

冷夜君眼角微抽,泛出一點濕意,不知是霧氣熏著,還是從那深邃的黑眸中溢出來的。

“別怕,爸爸不會做什麼了,只是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不然寶寶會難受的。”冷夜君用柔得滴水,又輕如春風的聲音安撫著身體僵硬的小寶。

看到小寶又閉回眼睛,身體緩慢地放鬆著靠著他的胸,冷夜君的手才借由著溫水的柔軟探進那處撕裂的秘處,手下的動作非常的輕,但還是讓懷裏的寶寶擰緊了眉毛,身體也輕輕地顫抖著。

好不容易把他射在寶寶身體中的東西導出來,冷夜君感覺自己出了一頭的汗,崩直的神經也放鬆了,又小心翼翼的抱起懷中的人,走出浴室,來到臥房,房裏飄散著情事後的濃烈氣息,床上一蹋糊塗,可見他失去神智的時間內是多麼的瘋狂!

冷夜君單手揮出一個清潔咒,把房間裏的氣味清除,又把床上的一切換過,才把懷中的人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又飛快的洗過一身出來,掀開被子在小寶的身邊躺下,黑眸端詳著小寶平靜的睡臉,手指懸在小寶的臉上,輕柔的撫上小寶精緻的臉龐……

輕輕地把小寶攬在懷裏,冷夜君感覺自己的心如被一團棉花包裹,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溫曖,他的寶寶,終於完整的成為了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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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醒來,也不睜開眼睛,只是漸漸的感受著耳邊穩重強健的心跳聲,呼吸著冷夜君身上清冷的體味。

冷夜君知道小寶醒過來了,左手輕柔的覆上小寶的頭,輕柔的順著他的發,“寶寶。”

許久之後,小寶才睜開眼睛,微微抬起頭,望著低頭看向他的冷夜君,“爸爸,我們……”

“難道寶寶是後悔了?”

小寶面色一黑,道:“我要是後悔就不會管爸爸了。廢了更好,省得禍害我!”

冷夜君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挑起小寶的下巴,俯下頭,吻上小寶的唇。

放開後,冷夜君說:“寶寶,我愛你!”然後定定的鎖著小寶的眼睛。

小寶眼睛閃了閃,抿著水潤的唇,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冷夜君也不失望,黑眸平靜,他知道是他的寶寶不好意思說,寶寶的沉默反而是更好的詮釋了他愛他的證明,若是不愛他,哪會犧牲自己,跨出這最後一步,只為救他!

“我睡了幾天?”小寶突然問,因為他的身體還是很酸痛,身後那處地方也隱隱的痛著,小寶無比慶倖,自己不用再受五穀輪回之苦,否則還不痛死了?

“三天。”

“你沒給我用藥嗎?”小寶咬牙切齒的問。

冷夜君的眼中難得露出一絲呆愣的神色,“……我忘了。”

小寶橫眉怒目:“你這個白癡!難怪我躺了幾天都還感覺身體酸痛難受。”

“寶寶別生氣,我馬上去把藥拿出來給寶寶上藥。”冷夜君說完,飛快的下床去浴室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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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在帶著冷夜君進入銀戒時就調整過與外面的時間的比例,所以,在銀戒中養好了二次“傷害”後,才向要禁足三百年的紅揮了揮手,退出銀戒。

出到外面,時間也只過了短短的幾分鐘。

冷夜君心滿意足的擁著小寶走出客房的浴室,不過,在看到那個倒地暈死的女人時,面無表情的臉更是一冷,說:“寶寶,我要把她送去魔蠍星球的妓人街!”

小寶斜橫了冷夜君一眼,在銀戒中好不容易養好被中藥而化身野獸的冷夜君弄出來的傷,冷夜君這廝居然看著時間有多,就說是要清除餘下的藥性和消除小寶對情事的恐懼,把他壓在床上又吃了兩天。

只是,這回,小寶確實享受到了,也因此只是瞪瞪冷夜君,誰叫自己定力太差,不,是身體的定力太差,明明第一次受傷頗重,哪知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只是親吻加撫摸就讓他感受到愉悅,加上他自己送出的藥油之下,讓他早早就射出成人的標誌。

在床上翻滾兩天,也難怪冷夜君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了,這都是自己放任的。

“這樣啊,我還想直接殺了她的。既然爸爸有了主意,我也就不插手了。那房間外面的兩個男人呢?”

“寶寶,你不好奇這個女人和外面的兩個男人是誰嗎?”冷夜君問。

小寶冷哼一聲:“不就是打爸爸主意的人?”然後轉頭淩厲的看著冷夜君,“爸爸,就他們三個這種身手,怎麼就讓你中藥了?在銀戒裏都忘了問你了,現在給我從實招來。”

冷夜君面不改色,攬著小寶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說:“蘭輕約我去花園,就看到那個女人等在亭子裏,蘭輕先離開了,我留下來是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誰知道那個女人一開口就是說要嫁給我。”

冷夜君感覺坐懷裏的人身體僵了一下,心裏頭是說不出的高興,看來寶寶對他的情比他和寶寶自己兩個人的想像中還要多,只是寶寶遲鈍,還不自知而已。

怕懷裏害羞的寶寶發覺,嘴上沒有停下說話:“我覺得自己是浪費時間,轉身往宴會廳走,誰想那個女人突然發難,用針管型藥劑給我下藥。寶寶,是我自大了,以為有了寶寶的藥就不怕任何藥了,然後又中了那個女人藏在一旁的兩個兄長暗中射來的藥槍,偏偏那個女人狠毒,在我動不了的時候又給了一針。後來的事,寶寶應該清楚了。”

小寶無力暗歎了一聲,不知說什麼了,原來是自己的藥讓冷夜君自信過大,說到底,是自己自信過大,百解丹可解毒,卻不能解情藥,所以才會有了後面兩個人的纏綿,纏綿才怪,被只有野獸本能的冷夜君折騰才是真……這該說是自作自受嗎?!

“爸爸,對不起。”想了半晌,小寶這個被吃得徹徹底底的人還要反過來道歉,怎麼不鬱悶?所以他要發洩,抬頭看著冷夜君,“外面的兩個人就讓給我,也該是時候鍛煉一下紅了。”

冷夜君被他的寶寶這聲突如其來的道歉驚嚇到了,但是瞬間就想明白寶寶是為何道歉,心裏憋笑憋得內傷了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半分,還好他的臉上從來都是面無表情!這樣一想,冷夜君更是覺得他的寶寶太可愛了!太好了,是他的寶寶!叫他如何能不愛?!

冷夜君緊了緊橫在小寶腰腹間的手,惹得小寶用疑惑的眼神看來。冷夜君忙道:“好,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我們讓那個女人把外面的兩個人叫進來吧。”小寶從冷夜君的身上站起,走到暈死在牆邊的女人身邊,蹲下去在女人的眉心一點,下在她身上的禁制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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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靈嚶嚶轉醒,剛睜開眼睛的她就大叫起來,像是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而嚇得神智不清了。

果然,只是十幾秒的時間,外面守著的蘭高蘭平沖了進來,只因為蘭靈的叫喊聲太過慘厲,只要一聽就能聽出其中的無限恐懼。

“靈靈,發生什麼事情了?!”蘭高蘭平沒有發覺房間裏的詭異,直向著坐在地上揪著自己頭髮淒厲叫著的蘭靈焦急的走過去,擔憂的問。

“不要過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蘭靈瞪大著雙眼,緊縮的瞳孔沒有一分焦距,揮打著要碰她的蘭高蘭平的手,嘴裏只是重複著“不要殺我”這句話。

小寶走回冷夜君的身邊,理所當然的坐在冷夜君的腿上,以後,這個地方只有他能坐,背後的胸膛只有他能靠,反正冷夜君是他的了,腦中瞬間劃過這個想法,小寶居然覺得這感覺不錯。

“啊呀呀,爸爸,這個女人不會就這麼瘋了吧?”

正在安撫著神智不清的蘭靈的蘭高和蘭平突然聽到房間響起一道軟軟的清潤嗓音,這才想起蘭靈的瘋癲太過詭異,收起了焦急的心情,回頭向那道好聽的聲音處望去。

蘭高和蘭平震驚得目瞪口呆,坐在冷夜君身上的少年,不是冷夜君兒子是誰?他是怎麼進來的?冷夜君身上的情藥是怎麼解去的?他們的妹妹蘭靈又是看到什麼可怖的事而瘋癲?

一瞬間,所有的問題從蘭高和蘭平的腦海中劃過,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只是十幾分鐘,在那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詭異得蘭高和蘭平心底生起沁骨的寒意。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是心性差一點的蘭平先顫抖著聲音問,“冷,冷大哥,冷夜君,你對靈靈做了什麼?!”

“爸爸,他們不會是當初追殺我媽媽蘭芝的三兄妹吧?那我不是要叫他們舅舅和阿姨?”小寶雙手抱著冷夜君的脖子,一雙清澈的異瞳望著完全呆滯住的蘭高和蘭平,“恍然大悟”地問。

小寶的話讓抱頭嗚咽的瘋癲蘭靈突然清醒了過來,可見她對蘭芝的嫉恨是多麼的深!頭髮蓬亂、面色青白的蘭靈霍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小寶,面容扭曲的問:稥“你真的是蘭芝那個賤女人的兒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才是站在冷大哥身邊的女人!蘭芝那個賤女人有什麼資格生下冷大哥的兒子?!我才可以!因為我才是冷大哥的女人!”

小寶搖了搖頭,同情中又夾著深深的冷酷看了蘭靈一眼,說:“我就是蘭芝的兒子,而且。”小寶停住不說,轉頭對著冷夜君的薄唇吻了下去……吻完之後,還舔了舔唇,接著說:“爸爸是我的。”

小寶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幼稚,但是就是忍不住心中對蘭靈的瘋言瘋語產生了酸意,所以才第一次主動吻住了冷夜君。這樣做後果就是冷夜君興奮了,半挻的巨大漸有增長趨勢的抵著他的屁股。小寶暗罵一聲冷夜君禽獸!

冷夜君看到小寶在自己的事物抵著他屁股時的表情就知道,小寶在心裏腹誹他,只是冷夜君又哪會在意,反而是回味著小寶主動吻住他時那一霎的激動和興奮。

“你,你,你們——!”蘭靈牙齜目裂,恨不得上前去撕碎那個似乎在輕蔑她的淡笑。

蘭高眼中飛快的逝過一道欣喜又陰狠的光芒,問:“難道冷家主的藥是用自己的兒子解的嗎?哈哈,要是我把這個消息洩露出去,冷家主會不會覺得很好呢?”

蘭靈愣了一下,先是接過蘭平從地上的撿起的裙子穿上,轉頭問著蘭高說:“大哥,你的意思,冷大哥中的藥是因為跟他的兒子上床才解去的嗎?可是不可能啊,沒有兩三天的時間,哪能解了那個藥?”

蘭高也疑惑的皺了一下眉,若是冷夜君的情藥未解,怎麼可能恢復了神智的樣子,但是又像蘭靈說的,才十幾分鐘的時間,難道冷夜君因為早些年的事而對情藥起了抵抗力?還是說情藥的藥效出了問題?這些蘭高通通想不出來,面上卻是很有把握的說。

“應該是的。沒有反駁我的問題,不是嗎?冷家本家的家主與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不倫的關係,我想若是說出去,冷家主或許就做不成家主了吧?”

“哈哈哈……冷大哥,只要你答應娶我,我和我的大哥二哥就不會說出去。”蘭靈應該是一直沒有從瘋癲中醒來,否則怎麼就會說瘋話呢?

“媽媽怎麼就有三個這麼天真的哥哥和姐姐呢?你們以為還出得去嗎?”小寶諷刺的說。

“你什麼意思?!”蘭高害怕的問,用眼神示意蘭平去開門。

蘭平把人級六階的內力都用上了,那門就像被焊死,紋絲不動;然後抬起手腕,想用光腦通知外面,只是光腦就如擺設,怎麼按都沒有反應。

“你們做了什麼?!”蘭平用大聲掩飾心底的恐懼。

“因為兩位舅舅是我家紅的食物啊,怎麼可能放走你們呢?”小寶笑得像個孩子,把銀戒中的紅放了出來。

紅一出來就興奮得在房間裏包括浴室瞬間轉了一遍,揮舞著枝節,攀著小寶的腳脖子爬到小寶的膝蓋上站著,紅得炫目的花朵兒晃了晃,問:“主人,主人,你放紅出來了。紅好高興。”然後又往上攀,用花朵兒蹭了蹭小寶的臉。

“紅,那兩個男的是你的食物,你要是做得好,我就將你的禁足取消,以後都放你出來。”小寶捧著紅的花朵兒說。

“真的嗎?”紅扭著花朵兒往蘭高和蘭平望了一眼,說:“可是他們看上去不好吃。”

“又挑食了。”小寶食指在花心撓了撓,惹得紅“咯咯”的笑,笑得花枝亂顫,又聽得小寶板著臉的冷哼聲。

紅忙道:“主人,主人,我吃就是了。”

看著走近他們的紅,蘭高蘭平蘭靈三個才從驚恐萬狀到石化的狀態中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扯開喉嚨尖叫:“妖怪,妖怪啊!別過來!”

紅軟軟的童音印在蘭高蘭平蘭靈的腦海,“我是紅,才不是妖怪!”

這話一出,蘭高三兄妹更是嚇得跌坐地上。

“紅,讓他們收聲,吵得我頭疼。”小寶枕著冷夜君的肩膀,淡淡的叫了一聲,嚇得紅花朵兒一抖,一縷幻香飄出。

坐在地上驚恐的叫著的蘭高三兄妹忽然不叫了,表情變得迷幻,呼吸急促起來,抱著身邊的人就吻了上去……

看著眼前蘭高壓著蘭平,蘭平壓著蘭靈這種靡亂的場面,小寶抽搐,怎麼就忘了紅的幻香的作用了呢?

“紅,他們是花肥。”冷夜君冷冷的提醒著圍著蘭家三兄妹轉圈看著的紅。

紅停下轉圈,囁囁的辯駁:“大主人,我,我只是想著,若是他們在興奮中死去,味道會好一點。”

小寶先下愣了一下,接著拍著大腿大笑起來,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紅,到底在銀戒裏除了修煉還看了一些什麼書啊?!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冷夜君的黑眸中都閃過一絲笑意,抬手輕柔的拍著小寶的背,“寶寶。”

冷夜君看著小寶眼角笑出的眼淚,用唇輕輕地吸去,慢慢的移到小寶的嘴角。

小寶嘴角的笑意很快被冷夜君吻住了。

一吻過後,小寶看到紅的樹根伸出許多的觸鬚纏在了蘭高三兄妹身上,將他們包成一個繭。

小寶還來不及出聲,那三兄妹就成枯屍了,碎了,變成粉末了,眨眼間,就被紅吸得什麼都不剩,連靈魂都被紅化成了他的養分了。

————

小寶和冷夜君無語,不單是無語紅的毒之毒,還無語紅仰著他的花朵兒一副邀功請賞的表情。

雖然紅是一朵花,但是小寶和冷夜君就是從一朵花上看到了表情;再加上紅興高采烈的舞著他的枝節的樣子,就是他不說話,也足夠小寶和冷夜君兩個主人知道這朵花所表達的意思,因為他們早就明白這朵花的小孩德性。

小寶嚴肅著臉,沉著聲說:“紅,你記得我放你出來時是怎麼說的嗎?嗯?”

紅歪著花朵兒,兩根枝節抵著花朵兒,好像一個孩子用兩根食指抵著自己的太陽穴在思考。

想了好一陣的紅終於想起來了,邀功請賞的表情瞬間消失,連花的顏色也黯然失色了。

“對不起,紅太興奮了,把那個女的也當花肥吃掉了。”

“看你認錯態度好,又是第一次,我就原諒你這次。”小寶忍著笑意,嚴肅道。

紅小心的抬起花朵兒,弱弱地問:“那主人要把紅送回銀戒禁足嗎?”

“紅現在會隱身了吧?”

紅點頭。

“那自己去玩,別忘了修煉,也別把香氣泄出去了,讓人發現你的形蹤,我可不想在你後面幫著收拾你的爛攤子。還有,我和大主人要是召喚你的時候,就得趕快回來,知道嗎?”

紅看到小寶嘴角溫柔又淡淡的笑容,知道不假,高興得竄上小寶的肩膀,蹭完小寶又蹭了一下冷夜君的面癱臉,隱了身形,鑽出小寶的結界,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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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走了,小寶從冷夜君的身上站起,說:“爸爸,我們也回宴會吧。”

冷夜君拉著小寶的手借力站起,然後把小寶的往他身下的某處按去:“寶寶,我們等一下再出去。”

其實剛才上演的現場活春秀讓小寶這個初償情事的身體也有些情動,但是經紅的一陣搗亂,什麼情動都沒有了。

此刻被冷夜君壓著他的手按在那處炙熱上,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沒有乾脆拒絕的後果就是被冷夜君壓著吃幹抹淨了。

第七十章:跳舞白癡

待從客房出來時,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小寶想著自己吃靈元丹運功“療傷”就止不住的黑線從額頭上冒出來,靈元是充沛了,腰部的酸軟卻只消除了三分,還有七分酸軟;身上的印子多得消了這個,冷夜君又飛快的種上一枚,氣得小寶牙齒咬得“咂咂”響。最後,小寶自暴自棄了,只是消除了肌膚露出部分的吻痕,如耳後,脖子處,手臂上等地方,而衣服下面的肌膚,任誰看了都會知道他經歷過什麼!還是超激烈的!

小寶從來就沒有想過,冷夜君在床上是霸道邪肆得叫他吃不消,好像要補回這些個月的沒有發洩過的欲望一般,精力旺盛極了,一次不夠,兩次也不夠,三次四次不嫌多。冷夜君這廝也不想想,他的身體還只是一個十二歲還差幾個月的小孩子,怎麼就做得下去?也不怕他出精太多而長不大!

“寶寶,想什麼?”冷夜君與小寶十指交握,走在通向宴會廳的走廊上,問。

“我在想爸爸這些年是怎麼解決欲望的,明明在銀戒裏做完才出來,就算有時間差,才一天的時間,你就又起了,這麼頻繁的床事,爸爸你怎麼就沒有腎虛呢?”小寶說著還用眼睛淡淡的掃過冷夜君的腹下處。

“我有沒有腎虛,寶寶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小寶撇頭低咒了一聲,冷夜君用面癱臉說調戲的話還真是小寶抽搐了一番,還有一種指甲劃過黑板時抓狂的、詭異的、寒冷的感覺。

小寶邊走邊抬起另一隻手捏上冷夜君的臉,“可惡,可惡,可惡,給我一點表情!否則我太難受了。要不爸爸以後都不要說情話了,不然我真的很難受,說不出的難受!太恐怖了。”

“寶寶。”冷夜君的眼中溢滿寵溺和溫柔,但是一張臉,不看也罷,沒表情唄。

小寶撇撇嘴,松了手,說:“算了,爸爸這樣就很好。要是有表情反倒會嚇倒人。反正我能明白爸爸沒表情下面的表情。”

冷夜君心中一柔,很想吻住他的寶寶,不過,這時有人從前方遠遠地朝這頭走過來。

居然是冷明健和武肆陽。

“小寶,你去哪里了?都找了你們好久了。”武肆陽的眼中只有小寶,至於小寶身側的冷夜君就被他選擇性無視了。

而冷明健的眼中則只有冷夜君,一雙溫和的眼睛緊緊地看著冷夜君,又慢慢的移到與小寶十指交相扣的手上,溫和的眼睛瞬間閃過一抹複雜黯淡的微光。

“夜君,小寶還是找到你了。”冷明健笑著說,話中的意思或許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深意。

“你們怎麼出來了?是找我和我爸爸的?”小寶問。

武肆陽和冷明健對視一眼,武肆陽說:“是啊,現在正值宴會的高潮,我想邀小寶跳舞,誰知怎麼都找不到人。然後明健就說小寶出去找夜君了。好了,我們回去吧。”

說完,武肆陽的眼神從冷夜君和小寶相扣的雙手處掃過,轉身往來的方向走。冷明健也跟著轉身回走。

小寶往他和冷夜君相握的手看去,這才發覺,原來他與冷夜君牽手的方式不一樣了,所以,冷明健和武肆陽才會都疑惑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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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宴會廳沒有幾分鐘,小寶的屁股還沒有坐熱,冷若人突然竄了過來,也不管小寶旁邊的面癱臉冷夜君,拉起小寶的手,道:“小凡,陪我跳舞,我一定要比過那個傢伙,我是有舞伴的。”

“若人伯父。”冷夜君攔住冷若人,把小寶的手從冷若人的手中搶了回來,要是小寶能跳舞,他就不會陪著小寶幹坐這裏,而是帶著小寶跳舞了。不過,好像小寶從來就沒有跟他跳過舞呢?為什麼呢?過年的宴會上也被小寶推掉了,他還記得有次若雅抱怨小寶不尊重女性,居然拒絕她的邀請,害得她好沒面子。

冷若人笑眯眯的看著冷夜君,問:“夜君,你要阻止我跟我的徒弟培養感情嗎?”

“寶寶身體不舒服。”腦子裏想著小寶為什麼不跳舞的冷夜君冷冷的答。

“是嗎?”冷若人懷疑的望著冷夜君,要是他沒有看錯,他的這個侄子的眼中對小寶的獨佔欲可是很大的,他覺得小寶是獨屬於他的,所以才不准小寶跟別人去跳舞。

“可是如果我沒有舞伴,因此輸了與那個傢伙的賭局,那麼,我答應那個傢伙,輸了就讓他把他的外孫女許配給夜君了。既然夜君不答應讓我帶小凡去,那就算了。”冷若人無所謂的說。

“若人,你怎麼可以拿我爸爸做賭注?!”小寶沉著臉道。

“我也沒有辦法啊,那個傢伙的外孫女喜歡的是夜君啊。”

——這個理由,讓小寶狂汗,讓冷夜君黑了臉色。

“我去還不行嗎,爸爸才不要什麼女人!”小寶從冷夜君的背後走到冷若人的面前,氣鼓鼓的說。這個師傅,太能折騰人了!

“寶寶,你都沒有陪我過,而且,你的……”

“哼。”小寶斜瞪了冷夜君一眼,從鼻孔裏輕輕哼了一聲,抬眼看著冷若人一臉興味的表情,小寶說:“走吧,若人。”

冷夜君站在欄杆邊好一會兒,直到舞池裏看到被冷若人攬著腰跳舞的小寶,望了一眼就坐回二樓角落的沙發,臉色沉沉。

在入口處被絆住的冷明健走到冷夜君左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從茶几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眼神中有著猶豫,嘴唇開闔幾次,還是開口了,問的話卻不是心中極想知道的,而是溫和笑道:“夜君,不是都不讓肆陽帶小寶去跳舞嗎?怎麼現在又讓若人伯父帶小寶去了?”

“他拿我作賭,寶寶自己就去了。”冷夜君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平淡得很。

“呵呵,若人伯父只要一來白光星,就會好一陣捉弄人了,好像是越喜歡的人越是捉弄得厲害。不然也不會收小寶為徒了,可見若人伯父對小寶喜愛得緊。”

冷夜君點頭同意冷明健的話,確實,冷若人是越喜歡誰就越愛去捉弄誰。想來也不是拿他作賭注,只是故意那樣說,接間捉弄小寶而已。

————————

在白光星,乃至白光星系,無論大小的宴會,參加宴會的人都會在散場前的跳舞環節跳支舞才會離去,這是對宴會主人家的尊重,這是一條約定俗成的規矩。

所以,宴會的高潮其實是散場前的跳舞環節。

也所以說,白光星的人都很會跳舞,特別的宴會舞。

————

小寶來到白光星也就一年的時間,而被冷夜君帶回冷家更是不到一年,冷夜君也沒有特別的叫人訓練小寶的舞技,就是在學校裏,小寶碰到這些舞蹈課能蹺課的就逃了。

因此,小寶唯一會的舞步是前世的慢四步,至於白光星宴會舞的複雜的舞步還只停留在書面上,一點都不會。前世學會慢四步還是高中聯誼前一個月看著影碟自學的,被他的媽媽嘲笑了一個月,還感歎自己怎麼就生了一個如此笨的兒子;然後真到了聯誼那天,哪有女生看上他啊,坐了一個晚上的冷板凳。

冷若人的優雅迷人的笑容在小寶第二十七次踩上他的腳時,“啪”地一聲破裂了,眉毛緊緊皺起,緊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小凡,你是故意的吧?!”冷若人咬牙切齒的說。

小寶很無辜的看著冷若人的黑臉,嘴角似苦笑了一下,說:“對不起,若人,我是真的對跳舞這項運動沒轍,而且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跳舞。”

是的,上次波瑞德公主初到白光星時舉辦的接塵宴上,冷夜君說要帶他跳舞,被他忽悠過去了;後來過年那陣大大小小的宴會,也都是看著冷夜君跟別人跳過舞後才走人的,有一次小姑冷若雅讓他帶舞,嚇得小寶裝肚子疼逃之夭夭了。

“第一次?”冷若人略帶著一點紫色的黑眸流光閃過,“那我就原諒小凡了。以後,小凡學習的功課中,宴會舞這門課絕對要補上。誰叫我是小凡的師傅,那就只好吃力一點了。”

小寶聽說要學舞,腳下一亂,第二十八次踩上了冷若人的腳背。

冷若人想著受了二十八次痛踩的左腳背,憤憤的攬著小寶腰一帶,轉到最邊的空處陰影中了,把小寶壓到牆上,一手撐在小寶耳邊的牆壁,一手捏起小寶的下巴,受傷的左腿擠進小寶的腿中間,壓制著小寶,遠看近看這姿勢都讓人浮想聯翩。

冷若人笑得非常的溫柔,低眸看著只齊他胸口的小寶,語調也溫柔,溫柔得小寶貼著牆壁了。

“小凡,怎麼辦?我雖然說原諒小凡了,可是我還是生氣了,因為被小寶踩著的地方很痛!為什麼不會跳舞的人會在同一個點踩二十八次?這讓我很難相信小凡的話了。看來,小凡還是故意的。”

小寶真的很無辜,他哪知道每次踩到的是同一只腳啊?!這只是個天大的巧合而已。或者是因為他訓練機甲時的重(四聲)點重(二聲)擊起了作用,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踩到冷若人的左腳背。

小寶搖頭,微微仰著頭用很誠實的眼神望著冷若人,說:“若人,我要是故意也不會做得那麼明顯。我是真的不會跳舞。”

冷若人的眼睛突然一利,捏著小寶下巴的手往下移,飛快的拉開小寶的衣領,看著掩在衣服下麵的密集的紅痕,冷若人目光沉沉,厲聲低問:“是誰做的?!”

小寶忙打開冷若人的手,把衣領扣回去,眼睛轉到冷若人的肩膀處,說:“不關你的事。”

雖然知道說這話有些傷人,但是他就是想用傷人的話嚇退冷若人,讓他不要再問下去,不然他還真不好說,難道說,這是他跟自己的爸爸滾床單滾出來的。他還是受道德觀念規範,不敢大無畏的說出來自己跟親爸爸的不倫關係的。並不是誰都有安吉曼幾個人那麼強的接受能力。

冷若人半眯的眼睛明明滅滅的閃著微光,努力壓抑住心底湧上的怒氣和無奈,放緩聲音:“小凡,你是我徒弟,你還小,我只是怕你受騙。如果被你爸爸看到,還不發飆了?告訴我,是誰做的?!”

冷夜君發飆?確實會,不過是發飆吃他!小寶咬了一下下唇,異瞳微閃,又飛快的恢復平淡,說:“若人,你不要問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那小凡愛他?”冷若人用一個男他來問,就是剛才那一眼看到的吻痕,只有是與男人發生關係才有可能造成。然後冷若人感覺壓在身下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小寶沉默了,他不知道愛不愛冷夜君,但是他知道,他有對冷夜君有著作為爸爸的父子愛,朋友的友誼愛;唯獨愛人的愛,小寶遲疑了,如果不愛,為什麼會在冷夜君解完情藥後還發生關係?如果愛,為什麼不敢說出口?是因為那絲對莉絲的歉疚和背叛嗎?

“為什麼不說話?”冷若人的目光緊緊的看著小寶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但是,他從小寶的臉上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小寶的臉平靜極了,藍黑的眼瞳裏,平靜無波,倒映著他嚴肅凜冽的臉。

冷若人覺得自己很憤怒,這種沒理由的憤怒好久不曾出現在他的身上了。可是,胸前這個被他壓在牆壁上的少年,第一次見面就送藍戒的少年,收為徒弟的少年,僅相處三天的少年,讓多年沒有情緒波動的他出現了憤怒的情緒。

這情緒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而應該是少年的父親身上。可是偏偏出現了,還夾著一股酸悶的氣在怒氣當中,好像,好像這個少年要被別人搶走了,不再屬於他了!

這憤怒的情緒和想法真是太詭異了!難道,他把這個相處三天的少年當作是自己的兒子了嗎?或者吧,因為他一直都是單身,所以,才會對這個從資料上一眼看到就有好感的少年產生父子情了。

小寶說話了,說:“那我們還跳舞嗎?若人這樣壓著我其實很不舒服。”

冷若人頭無力的垂下,抵在小寶的額頭上,抽搐著嘴角說:“小凡,你這麼遲鈍,難怪早早就被別人吃了。”

小寶覺得冷若人是在明著貶損他,因此表情怪怪的,白了冷若人一眼,嘴唇動了動,不知怎麼說。

冷若人和小寶兩個人離得極近,呼吸間是彼此的氣息,遠遠看來,好像兩個人在親吻。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麼!?”一道妒火中燒的冷硬聲音響起。

小寶和冷若人同轉頭,看清來人,小寶頭疼;冷若人笑眯眯。

“我們在做什麼?武上校不是看到嗎?打擾別人好事可要遭雷劈的哦。”冷夜君邊說邊站直身體,把貼在牆壁上的小寶撕下來,摟抱在身側,濃厚的宣告意味。

武肆陽沒有想到,只是陪著妹妹去找一下她的寵獸,一回宴會廳就看到讓他心裏冒火的畫面,想也不想就走過去質問,不過此刻看著小寶眼中的淡然,武肆陽頭頂的煙也飄散了,也看清抱著小寶的是什麼人。

“小寶,你跟你師傅跳舞了,也要跟我跳一支。”武肆陽耍賴的說。

冷若人低頭看著小寶揉額的動作,湊到小寶的耳邊說:“看來,這個武上校不是吃掉小寶的男人。如果那個男人被我抓到,我會讓他知道後悔是怎麼寫!”

“……”小寶覺得頭更痛了,冷夜君要是會後悔,那就不是冷夜君了。這以後要是被冷若人知道他是跟自己爸爸不倫,冷若人還不訓得他和冷夜君直不起腰來?肯定會激烈的反對。真是的,這事情怎麼就越來越複雜呢?為什麼自己不小心一點,讓冷若人看到了衣服底下的東西呢?都怪可惡的冷夜君,要是剛才從客房出門前消除了印子,那就沒可能被冷若人發覺了。

“小寶,想什呢?”冷若人惡劣的舔了一下小寶的耳珠,收到小寶咬牙切齒的瞪眼。

小寶掰開緊箍在腰間的手,被冷若人的大力和那三分鐘的舞步一跳,腰酸死了。

“肆陽叔叔,不是說跳舞嗎?走吧。”當武肆陽攬住他的腰時,小寶接著說:“肆陽叔叔,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不會跳舞。所以才會被若人壓在牆壁上挨訓。”

“沒關係,我最會帶舞了。”

三分鐘後,武肆陽才知道自己把話說得過早了,小寶這哪是跳舞,是踩人的吧,他完全相信小寶說的被冷若人壓在牆上訓斥的話了。明明看著小寶就是一個靈活的人,怎麼跳起舞來完全沒有半點的天分呢?如此看來,人無完人的,不過,每次不小心踩到他的腳就會臉紅紅的向他道歉的小寶好可愛!哪怕腳背被踩得很痛,心裏也如喝蜜一般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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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武肆陽跳完舞的小寶回到二樓一角的沙發處時,冷若人已經坐在那裏了,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看上去懶洋洋的金髮男人;而冷夜君的身邊坐著嬌柔的蘭輕,小寶看到蘭輕時,異瞳瞬間暗沉,但很快又恢復成清澈無波的樣子;冷明健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靜靜的喝著茶。

“爸爸。”小寶聲音沒什麼起浮的喚了一聲,抽出被武肆陽牽著的手,大步走到冷夜君的面前。

冷夜君把小寶抱到腿上坐好,掏出手帕擦拭著小寶額頭上的細汗,柔聲問:“寶寶累了吧?都出汗了。”

小寶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睛,旁邊的冷若人說:“夜君,小凡應該是羞出汗來的。不信,你還可以問問武上校。”

冷夜君看也不看冷若人,黑眸只是寵溺的看著小寶的臉上,“寶寶,若人伯父說的是真的嗎?”看到小寶頭越垂越低,冷夜君的眼神更柔了,“難怪寶寶都不跟我跳舞,原來是怕踩到爸爸的腳啊。”

“我以後再也不跳舞了。”小寶狠狠地發誓說。

“可是爸爸都沒有跟寶寶跳過舞。”

“我舞劍給爸爸看。反正別叫我跳舞了。”小寶說完把頭埋在冷夜君的脖子上。

“哦,小凡會舞劍?那我也要看。”冷若人笑眯眯的說。

“小寶,明健叔叔也想看呢。”冷明健溫和地說。

“舞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繡腿劍法嗎?”武肆陽鄙夷地說。

“哼,你還不是輸了。”小寶突然說。

“寶寶。”冷夜君忙叫。

不過,坐在這裏的人除了蘭輕,又哪個不是人精,很快就發現小寶的話很有深意。

冷若人卻是想到前幾天向冷夜君問假面是誰時那眼瞳的微縮,看來,假面是冷夜君和小凡認識的人,或者小凡就是……

冷明健溫和的表情微訝,當初假面的事還是他說給夜君聽的,聽小寶剛才的話,和夜君的無奈,那麼,假面是自己身邊的人了。

倫卡還是懶洋洋的靠著沙發的靠背,不過,看著桌幾上茶杯上的花紋的碧眸中,意味深沉。

“小寶,難道你是?”武肆陽不敢問出來,如果是的話,那就太令人震驚了,如果是的話,那麼,那次在星空酒店的咖啡廳見到的小寶根本就是……

小寶把頭緊緊的埋在冷夜君的肩膀上,裝聾作啞。

空氣中沉默了下來,倒是嚇到了一旁的蘭輕。

“嘿,我說你們,別不把我和我家的小輕當不存在啊。”金髮男人懶懶地說,碧綠的眼睛盯在小寶的背上,“若人,不把這個美麗又可愛的小傢伙介紹一下嗎?”

冷若人笑眯眯,說:“不好意思,忘了倫卡還在。他是冷月凡,是我的徒弟。小凡,這個是倫卡,我的朋友,剛才就是跟他打賭。”

小寶轉頭對倫卡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你好,倫卡。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因為我叫師傅也是直接叫名字若人的。”

倫卡換了一下相疊的雙腿,抬手卷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又放下了,又懶又軟的道:“怎麼會介意呢?小凡還是第一個不用我說就直接叫我名字的人呢。”

“那就好。對了,你跟若人打賭誰贏了?”小寶很緊張的問。

冷明健放下茶杯,溫和問:“小寶,你這是想贏還是想輸啊?剛才還叫小輕對你爸爸加油的。”

“唔,痛。”小寶被腰間的大力勒得痛呼出聲,嚇得冷夜君忙泄了力,問:“寶寶,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小寶搖頭,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冷若人,“若人,說啊,到底怎麼樣?”

倫卡一臉遺憾的說:“從小凡跟若人一起跳舞我就輸了,我說的把小輕許配給你爸爸的事也不做數了。所以,要靠小輕自己努力了。”

小寶松了一口氣,軟軟地靠著冷夜君的胸膛,真是的,居然因為跟冷夜君關係實質的改變,心境就即刻發生了改變,變得對冷夜君更依戀,也更霸道了。

第七十一章:自逐出冷家 ...

  從改變他和冷夜君關係的武家宴會回到本宅後,小寶就準備著離開白光星去波瑞德星球,沒錯,就是武家大少爺新婚公主的出生星球。原因除了那份假資料,還有就是小寶想去那裏采藥。
  
  只是好幾天了,他還在本宅,被冷若人纏得緊,要不是他的神識在本體離得太遠而很快散去,小寶還真想用神識做出一個分身出來去應付冷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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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因為冷若人的緊迫盯人,小寶總算是記起了要問冷夜君為什麼空間器明明還沒有做出來,卻放出假資料這件事情了。
  
  目的很簡單,也很複雜,結束宇宙中三足鼎立(宇宙聯盟、地球聯盟、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星際局勢。
  
  小寶以為冷夜君想當星際霸主,就問。
  
  冷夜君看著小寶好長一些時間,把小寶擁進懷裏,語氣平靜的說。
  
  “寶寶,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當什麼星際霸主,我只是覺得這三個聯盟組織開始腐敗,也是換新的時候了。表面上三個聯盟為各自的星系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聯盟組織內部的鬥爭已經影響到宇宙的發展。想要再進步,整體的星際文明都要提升上去,那就要破舊立新。”
  
  “寶寶還記得安拍的那部電影中七級文明和機甲徽章嗎?現在幾千年過去,科技發展到極致,但是機甲徽章還只是虛擬世界中的想像。所以,我拋出一個餌,加快星際戰爭,也加快文明發展。寶寶會覺得我這種想憑一己之力改變星際文明發展歷程是異想天開嗎?還是認為我這樣發動星際戰爭是狂妄自大,或者殘酷冷血?”
  
  小寶從冷夜君的懷裏抬起頭,用閃著崇拜的星星眼看著冷夜君,從被子裏拿出手摸上冷夜君沒有表情的臉,滑嫩得愛不釋手,難怪當初總是喜歡摸他的臉。
  
  “爸爸,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的。”
  
  小寶淡淡的說,臉上也是淡淡的表情。
  
  但是冷夜君相信,他就知道,他的寶寶會相信他,會支持他。
  
  似想到什麼冷夜君黑眸一閃,說:“寶寶,我們五天沒有做了。”
  
  看著冷夜君面無表情的說出這種話,溫馨的氣氛被冷夜君似煞風景的話破壞了。小寶想著若不是本來就躺在床上,他肯定是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爸爸,明天若人終於要走了,而我和小非也該出發去波瑞德星球了。爸爸就忍心我頂著酸痛的腰在外面奔波嗎?”小寶裝可憐的說,不然今天晚上都沒有睡覺的時間了。
  
  “那寶寶出去就是幾個月,就忍心讓爸爸憋著嗎?”
  
  小寶飛起一腳,把冷夜君踢下床,自己也翻身坐起,聲音柔軟的說:“我一個十二歲不到的小孩子,爸爸就忍心?而且,爸爸沒有中藥前不是忍得好好的?想要,用你萬能的右手吧。”
  
  冷夜君也不見生氣,面色如常,沒有發黑發暗的跡象,從地上爬到床上坐好,動作溫柔的把不寶攬進懷裏,又躺了回去,動動指尖,把跟著他掉地上的被子收了起來,蓋回兩個人的身上。
  
  “寶寶別動了,我不動你就是了,要是寶寶扭來扭去,我可不相信自己真忍得住。”冷夜君有些無奈的說。
  
  “可是你頂著我。”小寶黑線的說。
  
  “那也沒辦法,沒有跟寶寶做過也就算了,可是一但跟寶寶做過了,它就食髓知味了。我也不想嚇著寶寶的。這幾天寶寶都跟若人伯父在一起,晚上回來寶寶又說被若人伯父操練了一天,累。我也就忍著了,其實它天天都很想寶寶的。”
  
  冷夜君沒有半點表情用哀怨的語氣說著這種好似調情的話,還用身下堅硬炙熱的巨大頂了頂小寶的大腿根,害得小寶差點就抓狂了。
  
  小寶雙手扯住冷夜君的臉頰往旁邊拉,“爸爸,你越來越有向冰山無賴發展的趨勢啊!”
  
  冷夜君拉下小寶捏著他臉的手,說:“好了,睡吧。”
  
  小寶想想也是,要是再說下去,搞不好又被冷夜君給繞進去了,然後明天極有可能是頂著一身的吻痕和酸痛去搭免費的星艦了。
  
  看著懷裏睡去的小寶,冷夜君默念著幾遍清心咒,壓下了下腹的炙熱,在小寶水潤的嘴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也閉上眼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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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小寶是被冷夜君吻醒的,迷迷糊糊的小寶順著自己的感覺去回應著冷夜君,等到真正清醒時,身後的秘處已經被冷夜君攻陷了,罵人的話一出口就變成了綿長又舒服的低吟聲,隨著冷夜君的進出起浮著……
  
  小寶全身散發著陰暗的黑氣,半眯的眼睛給人非常的冷酷感和淩厲感。
  
  冷夜君一邊小心的給半靠著床頭的小寶穿衣服,一邊溫柔的說:“寶寶,你也知道,早上的男人最是容易衝動的,更何況是好幾個晚上積下來的。”
  
  小寶一副太上皇的姿態,愛理不理的掃了冷夜君一眼,抬起左腳,讓冷夜君幫他穿上鞋子,放下,抬起另一隻腳……
  
  然後,繞開蹲在前面的冷夜君,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反手把門一帶,發出“”的一聲重響。
  
  冷夜君蹲著的姿勢回頭看著重重關起的房門,搖了搖頭,他的寶寶啊,想跟他冷戰嗎?黑色的眸子裏是點點的笑意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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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不單是生冷夜君的氣,更是生自己的氣。
  
  冷著臉的小寶走進餐廳裏坐下,時間早就過了早餐時間,所以除了他,就是那個愛睡覺而晚起的冷若人。
  
  冷若人一邊喝粥一邊打哈欠,看著小寶的眼睛是睡眼惺忪的,問:“小凡,誰惹你生氣了?黑著個臉,好像欠你八百萬一樣。”
  
  “沒有。”因為生氣,小寶的聲音有點硬邦邦。
  
  冷若人端著碗坐到小寶的身邊,眼睛從小寶的耳後飛快的掠過,誘惑著問:“小凡,我今天就要回去紅土星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紅土星很好玩的。”
  
  小寶搖頭,接過機器人送過來的早餐。
  
  “為什麼不要?不然我怎麼教小凡?小凡也應該知道,這個本宅要是沒有本家主的同意,都不能長住的,而且紅土星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所以,小凡,跟我回紅土星啦。”冷若人急道。
  
  “寶寶哪里都不去,除了我的身邊。”冷夜君霸道狂肆的聲音從餐廳門口傳來,很快走到小寶的身邊坐下。
  
  小寶看著冷夜君坐在自己的左邊,飛快的把牛奶喝完,剩下的早餐往冷夜君面前一推,“我吃飽了,你們慢吃。”然後起身走人。
  
  冷若人看著早就走遠的小寶,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轉回頭,看到冷夜君乖乖的吃著小寶剩下的早餐,狐狸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深藏的銳利,瞌睡蟲也不見了,笑眯眯的問:“夜君,是你惹得小凡生氣了吧?我真是奇怪,小凡那個淡然遲鈍的性子,那是多大的事才能惹火他啊。”
  
  冷夜君偏頭淡淡地瞥了冷若人一眼,道:“若人伯父不是知道了嗎?”
  
  冷若人眯起的眼睛突然一凜,隔著一張空椅淩厲地射向冷夜君,不再裝作不知道了,嚴厲的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小凡是你的兒子!你要是喜歡男孩,可以去外面找,不要毀了小凡!”
  
  “我愛他。”冷夜君冷靜的說。
  
  冷若人嘴角冷笑一聲:“愛他?!你的愛只會毀了小凡!小凡現在這麼小,能夠頂得住言論的壓力嗎?你就確定你可以保護小凡不受傷害?!想想你自己的身份,那只會更大的放大你跟自己兒子發生不倫關係的事情。到那個時候,你如何保護小凡?!我要把小凡帶走!”
  
  “我不用爸爸的保護,我足夠保護自己。”小寶的聲音突兀的插進來。
  
  “小凡!”冷若人厲聲喝了一聲,很不同意小寶的說話,忽略了小寶的出現方式。
  
  “若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不想跟自己的爸爸發展那樣的關係,可是一切都沒有退路了。爸爸不會讓我退,我也無處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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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夜君的眼中閃著激動的光,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寶會這麼快在冷家人面前這麼快承認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他以為,至少要他經過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
  
  如果知道發生實質關係就會改變小寶的愛情觀,他早就做了,根本就輪不到那個莉絲出現;但也正是因為莉絲的出現,讓他心生妒意,挑明瞭愛著小寶的心思。只是那個時候,他還是有點患得患失,小寶太過遲鈍,如果五年都不能讓小寶對他生出愛情,那他勢必會對小寶用到極端的手段。
  
  今天,小寶突然說,他無處可退,一種似認命的說法,冷夜君卻是知道,小寶是看開了兩個人的關係。這也說明,小寶不怕世人知道,不怕世人說他跟自己的親生爸爸相愛的事。
  
  這讓冷夜君如何不激動,他的寶寶啊,遲鈍也好,敏感也好,聰慧也好,呆呆也好,淡然也好……都是如此的可愛,可愛到想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融進自己的靈魂裏,永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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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夜君把小寶抱到腿上坐好,當著冷若人的面吻上小寶的吻,這是他聽到小寶近乎表白的話後最想做的一件事。
  
  冷若人看著旁若無人的深吻的倆父子,擱在餐桌上的手握成拳頭,緊緊地,整齊的指甲陷進手心,疼痛鑽心。
  
  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暴怒聲從冷若人的嘴中傳出來:“夠了!”緊跟著冷若人打開天級三價的氣勢,餐廳裏瞬間籠罩著威嚴暴戾的氣勢當中,驚到了整間本宅中還留下來的十幾個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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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著各自事情的冷家人都急匆匆的往那股有著逼人威勢的餐廳趕來,只是剛接近餐廳外,那氣勢就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們都知道這氣勢是冷若人發出的,只不過猜不出是什麼事情惹得冷若人放出威勢。
  
  眾人聚在餐廳門口,面面相覷,最後都望向冷明健。
  
  冷明健搖頭:“看我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冷若雅抹去額角的汗,嘴唇有些泛白,在這裏十一個人當中,就她的內力最低,只有人級三階,跟小寶一樣。她說:“進去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就要去推餐廳的門,被冷明健攔住了。
  
  “光是在這裏就那麼難受了,裏的威勢會更甚,要是妳推門,會沖得妳暈過去的,重一點還有可能讓妳經脈逆流。”冷明健說。
  
  “那怎麼辦?把夜君哥哥叫來吧,他可是我們冷家內力最高的人了。”冷若雅說。
  
  冷明健說:“我想夜君可能就是在裏面與若人伯父抨內力,不然早就過來了。”
  
  “那我們先離開,等一下再過來吧,天級的威勢壓得我身體中的內力也都有點沸騰了,這樣下去很不妙。我要回重力修習室去打坐梳理開始暴亂的內力了。”冷夜君的大堂哥冷青洛說。
  
  話音剛落,迫人的威勢陡然消失。
  
  眾人都籲出了一口氣,站在原地默念了一遍內功心法,總算是壓下了經脈中暴亂的內力。
  
  “進去嗎?”反倒是內力最少的冷若雅更快理好經脈中的內力,看眾人遲疑的樣子,手掌貼在餐廳門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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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餐廳門看到的是:小寶被冷夜君抱著坐在腿上,右手被嚴肅著臉的冷若人拉著,好像是要把小寶搶到他的那邊去。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在爭人嗎?
  
  “你們進來做什麼!?”冷若人回頭冷聲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冷夜君的父親冷十尉問。
  
  被問的三個人都沉默了。
  
  凝固的氣氛被冷夜君很冷靜的聲音打破:“我愛寶寶,此生唯他一人!”
  
  本就被冷若人的天級威勢壓迫得頭暈暈的眾人,忽然覺得腦子一轟,有種聲音被遮罩了的真空感覺,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聽到冷夜君的那句宣誓般的愛言。
  
  可是,他們也不可能集體去懷疑冷夜君話中的真實性啊,更何況,怕話不夠份量的冷夜君又突然捧著小寶的臉在他們的面前上演法式熱吻,所以,眾人都呆滯了,變成了十一座人形雕塑。
  
  “爸爸,夠了。”小寶眼神濕潤,嘴唇紅腫,低聲道。
  
  冷夜君用拇指拭去小寶唇角的銀絲,聲音低沉暗啞:“寶寶,沒有誰能夠讓我放開你的手!就算是寶寶也不能!”
  
  “這幾天所做,你不就是要逼著我接受你嗎?”小寶平淡的說。
  
  “寶寶。”冷夜君抱小寶的頭壓到自己的肩窩處,輕輕的喚了一聲。他的寶寶,原來都知道,他故意留在寶寶脖子處顯眼位置的吻痕,又不准寶寶消去……他的心眼,寶寶都知道,所以,剛才才會那樣說。
  
  “寶寶,我只是給他們適應的時間,他們以為不說出來,我和寶寶的關係就會是假的,但是他們可能沒有想過若人伯父會那麼氣憤的挑明。這對我來說,巴不得。”冷夜君說。
  
  收回神思的冷十尉語氣沉重的說:“夜君,我們不說是想讓你自己清醒啊。小寶是你的兒子,我的孫子,自己的兒子跟孫子發生了不倫的關係,你叫我和你媽媽如何接受?這種家族醜聞難道還想我們認同嗎?!你是要毀了冷家嗎?!”說到最後,冷十尉的聲音厲了起來。
  
  “十尉 ,我想把小凡帶到紅土星去。”冷若人鬆開了緊拉著小寶的右手,站起來說。
  
  “想分開我和寶寶,不可能!那就把我和寶寶逐出冷家!”冷夜君狂傲的說。
  
  冷十尉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怒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冷夜君的母親典雪震驚過後是面露哀傷的看著冷夜君,可是眼睛轉到小寶身上時,突然迸出恨意,雖然很快消失,但是被冷夜君和小寶都看到了。
  
  典雪說:“小寶,難道我們對你不好嗎?你居然誘惑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讓他放棄本家主之位,甚至是脫離冷家!你對得起我們嗎?還是說你像你的那個流民母親一樣,本來就是想借你傍上我們冷家,只不過我的兒子看不上你的流民母親,所以,現在變成你用身體帶壞我的兒子!?小寶,你要把我的兒子毀了嗎?”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惡毒,其他人也都很震驚的看著她,比聽到冷夜君說脫離冷家還要震驚,這真的是溫婉賢淑的典雪嗎?居然用如此惡毒尖銳的話攻擊一個小孩,自己的親孫子!
  
  小寶緊緊的握著拳頭,前段時間跟冷夜君說的話好像一語成讖了。他很生氣,很憤怒,很努力很努力的壓抑著不讓憤怒暴發出來,眼前的人是冷夜君的親人,也是自己的親人,只是因為他和冷夜君的事太驚世駭俗了一點,所以才會讓典雪口不擇言。他不用去理會,只是他總算是知道了,人心真的很難測,上一刻可以對你好得不得了,下一刻就可以把你傷得體無完膚。
  
  “寶寶,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值得。”
  
  冷夜君把小寶的頭壓到自己的脖子處,輕柔的順著小寶的頭髮,柔聲安撫著,抬頭看著典雪的眼睛卻是冷若冰霜,說。
  
  “母親,我從來都不知道妳說話可以如此的惡毒!寶寶難道不是妳的孫子?!妳說寶寶誘惑我,為什麼妳不想想,我要是那麼容易被人誘惑,會到如今還不結婚嗎?說到底,寶寶他還只是個孩子,是我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懂情愛,是我用手段跟他有了關係!或者是這些年我對你們太放鬆了,以後,不,以後冷家的一切與我再無關係,我現在用本家主的身份把我自己冷夜君和寶寶冷月凡逐出冷家!”
  
  小寶把額頭抵著冷夜君的肩膀,藍黑的異瞳裏什麼都沒有映出來,好像眼前的那些人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眼裏,淡淡的笑,淡淡的說:稥“爸爸,我不生氣,你也別生氣。只是這個情形好熟悉。不過,離開這裏也好,對我來說,他們也只是與我身體裏流著一點點相同血液,頂著同一個個‘冷’姓的陌生人,他們沒有養育我,沒有栽培我。從此刻起,我的親人,只有爸爸媽媽和小非!”
  
  “寶寶,對不起,讓你看到不好的事了。”冷夜君低頭吻了吻小寶的額,說。
  
  “我不同意!夜君,你是本家的家主,不可以任性!讓若人把小寶帶去紅土星,只要你們分開,就會淡了這些感情的,恢復到父子的感情的。”冷十尉大聲說。
  
  冷明健一臉難過悲傷的望著冷夜君,如果他離開了,以後自己怎麼辦?如果他能夠接受這種不倫之戀,那為什麼自己不早點向他表白?!以為自己守在他的身邊就可以滿足了,原來,看到他為了小寶可以放棄一切的時候,還是難過了,心痛了!可是他錯過了,以後,這個愛著自己堂弟的秘密將會永遠的埋藏在心底。
  
  “夜君,先讓我把小凡帶去紅土星,你們分開一段時間,各自考慮清楚。你也說小凡還小,不懂情愛,你就這麼把小凡綁在你身邊,要是以後小凡大了,知道了跟自己親生父親發生那種關係是不正常的而後悔了,你讓小凡以後怎麼辦?!”冷若人放柔語氣說。
  
  “我說了,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和寶寶!”壓抑著心底的黑暗氣息的冷夜君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夜君,為什麼不聽勸呢?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動用七大長老的權力,把本宅的暗影執行組叫出來了。”冷十尉說,然後打開光腦,想去叫暗影的首領過來。
  
  “不用叫了。在爸爸說要用本家主的身份驅逐自己和我時,我就吩咐小非把這事公告天下了,現在應該都知道冷家的本家主把自己和兒子逐出冷家了吧。”小寶輕飄飄的說。
  
  “什麼!?”眾人一驚,急忙打開光腦去查看……
  
  典雪失魂落魄的跌倒地上,她怎麼都不想信,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同時失去兒子和孫子,是他們逼走的嗎?如果她同意了自己的兒子跟孫子在一起,是不是就不會發展到這種沒了挽回的境地呢?“夜君,小寶,我同意了,我再也不說那種話了,對不起,你們不要離開冷家,不要離開我和你爸爸啊。只要不被外人知道,我隨便你和小寶怎麼樣。只要你們不要離開冷家。”
  
  “小凡,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呢?難道你就不怕你爸爸不同意?”冷若人無力了,這件事情是他的錯,如果不急著挑明,或許就不會造成現在的狀況了。
  
  小寶抬著異常清澈的異瞳望著冷若人,看得冷若人心底一顫,為什麼從剛才起他就覺得小寶的眼神不一樣了呢?如此清澈,如此淡然,什麼都沒有;甚至感覺小寶說話的聲音非常的飄渺。
  
  “若人,如果你還是反對我跟爸爸在一起,那我們的師徒緣分就到此了。這只藍戒,若人收回去吧。”小寶說完輕鬆的摘下左手食指的藍戒。
  
  冷若人突然很害怕,若是真的不同意小寶跟冷夜君在一起,那他將永遠都看不到小寶了。
  
  冷若人苦笑:“小凡,你都這樣‘威脅’我了,我當然是同意了。只是以後要是夜君對你不好,我幫你揍他。”
  
  小寶把藍戒戴回左食指,說:“那我就送……”話沒有說完,手腕上的光腦響了,還是連著李幸、淩瀟、冷佑、契爾、蘭小之、武肆陽、武重陽,幾個人同時打進來的。
  
  小寶聽著他們急切擔心的問著被逐出冷家的原因,很溫柔的笑著,說:“沒事,別擔心,以後就會知道了。現在我還有事,等事情穩定下來再跟你們說清楚。”說完也就掛了。
  
  冷夜君也被各方打電話來查問,除了安吉曼幾個,其餘的電話都被拒絕了。
  
  待餐廳裏的人都被打進來的電話弄得手忙腳亂了一陣時,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好幾分鐘。
  
  “小非把鴉找回來了,我們離開吧,爸爸。”
  
  冷夜君放下小寶,站了起來,又飛快的牽起小寶的手與之十指緊扣;小非提著一袋東西和肩負鴉走到小寶的右側站定。小寶朝冷若人招了招手,“若人,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冷若人一愣,小寶沒有生他的氣,真是太好了,忙說:“等我五分鐘,我去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旋風一般卷走了。
  
  “小寶,夜君,我也想跟你們一起走!”冷明健突然說,從那站成一排的眾人當中跨出腳步,堅定的走到冷夜君和小寶的的面前。
  
  “不後悔!”小寶問。
  
  “要是不跟你們走我才後悔!”
  
  “真是反了反了!”冷明健的父親冷謙類氣呼呼地怒道:“明健,若是你跟他們走,那你以後也不是冷家人了!你母親會傷心的。還是說你也被小寶給迷惑了?你就這樣跟著他離開,是要跟夜君爭奪嗎?”
  
  冷明健微滯的腳步讓他身後的眾人瞪大了眼睛,肯定了他也是喜歡小寶而不惜跟自己的堂弟爭奪。
  
  冷明健站到冷夜君身邊,轉身看著對面的人,好像跟他們是兩個陣營的人,說:“以後冷家的榮辱與我冷明健再無關係!”語氣中是說不出的絕決。
  
  “小寶,你真是個妖孽、禍水!不但迷惑自己的親爸爸,還迷惑自己的叔叔,就連若人伯父都被你迷惑了!當初要是夜君哥哥不把你認回冷家就好!”眾人中唯二的女性冷若雅恨恨地說。
  
  小寶覺得自己很冤,然後,心底的憤怒突然就消彌無形了,只因真的不值得。而後,感覺身邊的冷夜君似乎是想釋放出威壓,說:“爸爸,看來這個名我擔定了。沒什麼,他們只是外人,影響不到我的情緒的。看,若人來了。”
  
  等冷若人提著東西站到小寶身後時,小寶和冷夜君都面無表情的最後望了那十個冷家人一眼,帶著冷明健,冷若人,小非和鴉,瞬間消失在了餐廳。

第七十二章:生氣

瞬移到學校旁邊的房子時,安吉曼五個人已經坐在廳裏等著了,看到小寶和冷夜君回來,忙起身圍了上去。

“怎麼還有兩個人啊?”懷諾德看到旁邊似乎還沒有回神的冷明健和冷若人,說。

“明健叔叔你們見過,另一個是冷若人,紅土星分家的家主,也是我的師傅。”小寶邊說邊和冷夜君走到沙發上坐下,小非則把鴉放了,自己去廚房準備茶水和點心。

“他們怎麼還不‘醒’來?呵呵,被小寶嚇到了吧。”安吉曼笑呵呵的說。

“或者是第一次,還頭暈吧。”小寶不肯定的打趣說,看了冷明健和冷若人一眼,正好他們看過來,驚異的眼神定定的鎖在了小寶身上。

“小凡,可以告訴我們嗎?我記得我們剛才還在本宅餐廳。”冷若人扔下手中的袋子,走到小寶身邊坐下,冷明健慢了點,只好坐得遠一點的沙發。

“知道我為什麼不怕天級威壓嗎?因為我與你們所修習的功法不同。”小寶指著排排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的五個人,“他們是我的徒弟,就是爸爸也是呢。或者若人和明健叔叔認為天級是很高手了,但是在我眼裏,只是比他們五個強上那麼一點點。因為我們是修真。”

“修真?那個古地球曾經的小說電視裏所編造出來的功法嗎?”冷明健的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就想到“修真”是何意。

“我也以為那些是假的,原來卻是真的。剛才你們不是經歷過瞬移了。修真修到成仙,還可以直接在星際中虛空飛行。”小寶說。

“小凡,你剛才就那麼帶著我們瞬移,就不怕他們不小心洩露出去嗎?”冷若人擔憂的問。

“若人伯父,你覺得白光星乃至宇宙中,天級以上的高手有多少呢?既然天級威壓都不能動寶寶和我分毫,你覺得有必要擔心他們嗎?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會說,怎麼說我跟寶寶相愛的事對他們來說都是家族醜聞,只有可能將我們變成冷家禁忌,還可能包括明健在內,在以後冷家都不會出現在他們的口中了。”冷夜君說。

冷明健從沙發上站起來,跪到小寶面前,說:“小寶,請收我為徒!”

因冷明健突然來這出,廳裏一下靜得針落可聞。

小寶的眼睛平淡如波,看著冷明健的眼睛,冷明健的眼中只有堅決和敬畏,溫和的笑容抿成執著的一線。

“呐,你們幾個有小師弟了,要好好相處哦。”嚴肅著臉的小寶微微笑了,對坐在長沙發上的五個人說。

冷明健松了口氣,他真的很怕小寶不答應,他那麼決絕地脫離冷家跟著小寶和冷夜君,心底只是不想跟冷夜君分開,就算是看著也好,不能站在他的身側,站在他的背後也好,這也是他對他的信任。

“那我不是慢一了步?要做明健的師弟?”冷若人也恢復了狐狸式的笑臉,說。

眾人一聽,除了臉癱掉的冷夜君,都笑了起來。

穆閔說:“小寶說修真講求實力為尊,只要冷先生修為超過我們,就算是被叫做師弟,我們還不是不敢不尊重。”

“呃,小寶不是說冷先生是他的師傅嗎?如果冷先生拜小寶為師?”懷諾德指了指冷若人,又指了指小寶,“那輩份不是亂了?”

“呵呵,小寶跟夜都亂輩份了,還有什麼輩份不能亂?!”戴笑著說。

“若人,看來我們的師徒緣分怎麼也斷不了了。”小寶笑道。

之後,小寶為冷若人和冷明健把他們經脈中的內力壓煉成靈元,為他們築基……給了他們兩個和安吉曼五個一樣的劍修修真功法《爍華典章》。

看冷若人一頭栽進修真世界,紅土星的事也不理了,小寶好心的提醒他不可急功近利,誰知冷若人說:“我不是把藍戒給了小凡嗎?所以,以後紅土星的事都歸小凡管了,要是小凡不想,也可以叫爸爸幫忙嘛,他對這種事情可是很習慣的。”

小寶恨恨的盯著左食指的藍戒,低咒了聲“老狐狸”就轉身走了。

回到臥室小寶被冷夜君擁進懷裏,問:“怎麼氣呼呼的?”

“若人把紅土星丟給我,真是麻煩。爸爸,這是讓你接下來,你去搞定吧。”小寶把手上的藍戒摘下,塞進冷夜君的手心裏,退出他的懷抱,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冷夜君怔愣的看著手心的藍戒,然後握緊,收進薔薇戒指裏,抬腳往浴室走去,既然幫了這麼大的忙,總得收點福利吧。

很快,浴室裏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和律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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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戒中

早晨,小寶懶懶的從冷夜君的懷裏爬起來,只因床頭的微型光腦響個不停。


“寶寶,誰的電話?”冷夜君跟著坐起,靠著床頭,把手扶在腰間的小寶攬到胸前靠著,大手力度適中的揉了上去,這幾天累壞了吧。冷夜君自己都不知道,對著他的寶寶,性致總是勃勃,看著他的寶寶在他身下露出別樣的風情,心裏就一陣激蕩,想埋在寶寶的身體裏,一直做下去。

小寶擦了擦眼睛,看了一眼光腦上的號碼,噥軟沙啞的說:“嗯,是武肆陽。”

冷夜君一聽是武肆陽,忙拿過床邊的衣服穿到自己和小寶的身上,連脖子都不露出一點,這不是怕被武肆陽看到小寶身上的吻痕,而是壓根就是怕武肆陽把小寶沒穿衣服的樣子看去;一雙大手霸道地箍在小寶的腰間。

“爸爸,你是嫌我的腰不夠酸痛?”小寶回頭往上瞪著冷夜君。

冷夜君在小寶出聲時就放鬆力道了,帶著色情味按摸著小寶的腰處。

小寶挫敗了,懶得再理身後的冷夜君,接通武肆陽的電話:“肆陽叔叔,早上好,有什麼事嗎?”

武肆陽一身筆挻的軍裝,非常酷,嘴角那絲不羈的笑容並沒有破壞他的氣質,反而增添一抹狂肆冷峻的氣質,能夠讓女人尖叫,也能夠讓男人羡慕。

“要出任務了,就是送波瑞德公主回波瑞德星球。”武肆陽完全無視小寶身後的冷夜君,用著溫柔多情的眼神看著小寶,說:“小寶,我在赤光城有一套房子,如果小寶不嫌棄,就先和爸爸住著吧。我記得你們是完全脫離冷家,並沒有帶走冷家分毫。”

“不用了,我不會讓寶寶吃苦的。學校這邊的房子早就劃在寶寶的名下,誰敢收回去!?”冷夜君冷冷的說。

“我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在把自己逐出冷家,但總歸不是現在外面所說的那什麼做了危害冷家的事,或者各種各樣奇怪的揣測。你這麼做,想過小寶嗎?為什麼還要帶著小寶起被逐出冷家?”武肆陽犀利的看著冷夜君。

“寶寶是我的,為什麼要把他留在冷家?!如果沒有什麼事就給把電話掛了,寶寶還沒有睡醒就被吵醒了。”

武肆陽看著冷夜君懷裏昏昏欲睡的小寶,才跟冷夜君說兩句話的時間,小寶幾乎靠著冷夜君的胸膛睡過去了,真是讓武肆陽哭笑不得,心裏滿是酸味的看著小寶躺在別的男人懷裏安睡。“好吧,那我掛了。小寶,回來帶禮物給你。”

小寶迷糊的睜開眼睛,遲鈍的點頭,“肆陽叔叔路上小心,拜拜。”

關了光腦後,小寶往被子裏鑽,閉著眼睛說:“不要吵,我再睡一下。”

“睡吧,我陪你。”冷夜君也跟著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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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已經過了一整天,小寶滿足的歎了一聲,總算是把這幾天在床上被冷夜君折騰得快斷的腰恢復得差不多了,伸著懶腰坐起,身邊的位置還透著一些些暖意,可見冷夜君也才起沒多久。

走到外面的回廊上坐著,茂盛的翠竹在微風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響,很寧靜。

冷夜君從背後擁著小寶,陪他一起坐在回廊上。

“爸爸,我快要突破神丹中期了,所以,這次我將銀戒的時間與外界的時間是一小時比一百年,目的是想突破神丹中期,要是爸爸不想閉關入定,我就送爸爸出去。”小寶看著竹子下麵冒出的筍說,腦子裏卻是還想著等出銀戒就帶點筍出去吃吧。

“我當然陪著寶寶。”

之後,兩個人各自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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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腿坐在寒玉冰床上的小寶緩緩睜開眼睛,藍黑異瞳劃過一道美麗的流光異彩,燦若星辰,深邃如宙,很快又恢復平靜。

想不到他這次入定的時間用去了八百年,不過,修為突破神丹中期了,還非常穩固,靈魂境界也有增長。

不知道冷夜君的修為是否破突辟谷中期,冷夜君應該不會像他從辟穀期突破神丹期那麼好運,居然連晉兩級,那是因為他的識海還有個強大的後備靈元儲存雲,不然,哪會那麼好運連晉兩級啊?不出事就阿咪佗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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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的修為在八百年的時間裏果真是達到辟穀中期,靈魂境界也很穩固。

只是從入定中出關,看著明顯長高些變得成熟的小寶,想也不想,就把小寶壓在床上肆無忌憚地吃了一餐。

從銀戒中出來,已經是早晨了,小寶很累,他把冷夜君趕出臥室,自己賴在床上,想著要找個辦法抑制下冷夜君那超強的精力,再不濟,也得找個辦法不讓自己在每次做完累得比動不動入定幾百年還累,想啊想啊,想到小寶睡著了也沒有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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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想辦法,而飽睡一頓的小寶洗漱好走進餐廳,餐桌上擺滿了熱菜,沒有一個人在吃飯,而小非正在飲水機旁邊沖茶,看到小寶進去,小非笑笑,說:“小寶,起來了。”然後對著走近他的小寶的額心輕輕吻了一下。

小寶臉上飛快逝過一抹羞紅,一邊看著小非十指靈巧的沖茶,一邊問:“小非,他們呢?”

“他們都還在花房修煉,應該就進來了。”

小寶一聽,臉色一沉:“這些傢伙!”

放出一絲神識飄到花房,看到盤腿坐在花房當中運行靈氣的七個人,小寶沒有說什麼,又把神識收了回來:“小非,別管他們了。我先吃了。對了,爸爸呢?”

“十分鐘前蘭且和他的心腹蘭文找來,爸爸那個時候好像剛從書房出來,我跟他說有客人,然後又把他們帶到書房去了。”小非說。

想到自己都沒有發覺冷夜君的氣息,一個原因是自己信任冷夜君,不會時時用神識去看著他,或是把神識散在屋子裏;另一個原因是,說明冷夜君用了結界。看來,冷夜君是怕吵到他而製造了結界。

“是嗎?那我也不吃飯了,我先去看看。對了,小非,這是要端進書房的茶嗎?”小寶把扒了兩口的飯碗一丟,從餐桌邊站了起來,問。

“嗯。”

“那讓我送過上去吧。”小寶從小非手中接過託盤,往二樓的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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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走到書房前放慢了腳步,輕輕地敲了三下門,聽到裏面冷夜君磁性好聽的聲音說進去後,小寶才扭開了門把。

蘭且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蘭文站在蘭且右側,見到走進去的小寶,蘭且激動的站了起來,激動的看著小寶,想過來抱住小寶一樣伸出手,但是又覺察了什麼,訕訕的把手放回身側。

小寶把門關了回去,站在門邊,輕聲說:“爸爸,我送茶進來,會不會打擾們?”

“不會不會!”蘭且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激動過頭,這根本就是喧賓奪主了,想說回點什麼補救,可是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因為什麼都不再說才是最好的。

他很慶倖小寶進來打破書房的沉默,因為他正惱著怎麼開口想見小寶的話題,小寶就進來了。

直到看到小寶把兩杯飄著清香的茶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又把另一杯放到冷夜君面前,託盤也隨手放到桌子上,然後小寶理直氣壯地坐到冷夜君的膝蓋上,蘭且才坐回椅子。

蘭且眼睛直盯在小寶的身上,連冷夜君越來越黑的臉色都沒有看到,還是他身後的蘭文感覺書房裏的溫度直降至冰點感到渾身寒冷時,好心的撞了下蘭且的肩,提醒蘭且。

蘭且猛然回神,看著黑面神樣的冷夜君,扯著嘴角笑了笑,說:“抱歉,這孩子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被吸引。”

“爸爸,他們是誰?”小寶想著自己被當作是孩子,那就好好做個孩子,他仰著精緻白的臉看著冷夜君的下巴,軟軟地問。

冷夜君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小寶的額,他更想親的地方是小寶的唇,說:“他是蘭家分家的家主蘭且家主和蘭家主的管家蘭文。”又抬頭對蘭且介紹說:“蘭家主,這是我的兒子,冷月凡。”

“月凡,好名字啊。”蘭且真心地讚美說。

“蘭家主可以說說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冷夜君可不認為蘭高蘭平蘭靈三兄妹被紅當花肥吃了一事他會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小寶的親生母親是蘭芝那個女人,那為什麼會在他自逐出冷家沒幾天的這個時候找來,還真是耐人尋味。

“我,……”蘭且欲言又止,眼睛不知不覺的看向小寶,心裏想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少年,會是愛華幫他生的兒子嗎?他覺得自己從小寶進書房的第一眼就喜愛上他了,滿腔的父愛瞬間在他的胸膛發酵,如果不是顧忌著冷夜君,他可能剛才真的抱上去了。

“因為冷先生突然帶著月凡脫離冷家,我很擔心月凡,不,不是,是很擔心你們,所以,就找過來想要看看月凡,不,是你們。稥”蘭且說得磕磕碰碰,他很想問冷夜君小寶真正的身世,但是不敢,也不知道害怕著什麼,反正心底的本能告訴他不能去問,不然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而且這種很突兀的找上門來獻殷勤的舉動很很容易引來冷夜君的懷疑,但是他忍不住了;家裏有三個孩子去參加武家的婚姻後就不見蹤影了,找也找不到,也沒個電話回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很擔心,葉如都問了他好多次那三個孩子怎麼還沒有回家,去問武家,武家也說不清,誰讓那天宴會上的客人太多,也沒有人去注意三個不起眼的人。

蘭且是真的很擔心高兒平兒為了靈靈什麼事情都去做,而靈靈又一直對冷夜君不死心,如果在那次武家的婚姻上得罪了冷夜君,他根本就沒有力量去對抗,就是如今冷夜君自逐出冷家,他還是有種在冷夜君面前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想來,冷夜君這種狂傲的男人,也不會在意他的三個孩子,前提是他三個孩子沒有去招惹冷夜君。不過,都好幾天了,冷夜君這邊完全沒有動靜,那麼,他三個孩子可能還是在武家婚宴上出事機率多點。

“我們很好,蘭家主有心了。”冷夜君客套的說。

小寶與冷夜君在蘭且他們看不到的角落對視一眼,小寶問:“蘭家主,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蘭且很高興小寶主動跟他說話,激動的說:“那個,月、月凡,叫蘭叔叔就好了。”

冷夜君見蘭且這樣說,又見他看著小寶的眼神非常熱切,雖然不是那種淫邪的眼神,但是那種慈愛的目光也看得冷夜君心頭火大,他的寶寶,怎麼也輪不到個外人來寵愛?!

“要是蘭家主沒有什麼事了,就請回吧。”冷夜君明著下逐客令。

蘭且面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搓著自己的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時,小寶才發現,只是短短的幾天,蘭且看上去就老了很多的感覺,疲憊和悲傷和落寞在他的眼裏掩都掩不住,想來蘭高蘭平蘭靈三兄妹的失蹤給了蘭且很大的傷痛。

蘭文這時走前半步,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對冷夜君說:“冷先生,我們來這裏確實是有事,既然我們家主大人不好意思問,那我這個做屬下總得為主子分憂。我們想問,月凡少爺是不是冷先生的親生兒子。”

蘭文知道問出這話就要有承受冷夜君怒火的準備,因為這樣問等於是說冷夜君認回小寶是給別人做嫁衣了,間接說諷刺冷夜君被戴某種顏色的帽子了。

果然,冷夜君身上瞬間爆發出淩厲的氣勢,讓書房裏溫度一降再降。

蘭且和蘭文震得一退,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臉色慘白,滿眼驚駭地望著面若寒霜的冷夜君。

小寶安慰的拍了拍冷夜君的臉,轉正頭看著蘭且和蘭文,說:“我當然是爸爸的親生兒子。也不想想我爸爸是誰?真以為糊塗到會被女人利用認回個不是自己兒子的兒子嗎?要真的如此,爸爸的私生子都可以繞白光星一圈了。你們真的是蘭家分家的家主和管家嗎?居然笨得問出這種三歲小孩都不會問出的話,也難怪爸爸要生氣了,因為我都想要生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蘭且只是一個勁的道歉,明明感覺從心底泛出陣陣寒意,額角上卻是不停的冒出大滴汗水。

“看在蘭許的面上,我不跟你們記較,你們走吧,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和寶寶的面前。”冷夜君無情的說。

小寶也沒有阻止冷夜君以上說的話。

“是,真是抱歉,打擾了冷先生和月凡少爺,我們告退了。”同樣是冷汗淋漓的蘭文半扶著已經失去言語力氣的蘭且走出書房,再走出這間屋子,直到很遠了都不敢回頭。

————

等到蘭且和蘭文走掉後,冷夜君先是狠狠地吻著小寶來消除心裏的怒氣,寶寶是他的,是他的兒子,是他的愛人!

吻有些粗暴,小寶無奈的承受著……

冷夜君平息下來,吻也溫柔了……久久之後,冷夜君放開癱軟在他懷裏的小寶,舔去小寶唇角的銀絲,聲音低啞的問:“寶寶,我明知道蘭且是寶寶的外公,但是以後都不准他出現在我們面前,寶寶會不會怪我?”

“第一次去本宅時候,他們對我很好,我其實很開心。只是想不到……”小寶沒有再說下去,反正兩個人都明白。

“寶寶,我還是很高興你選擇跟我走。”說完,冷夜君把頭埋在小寶的脖頸處,蹭開衣領,舌頭輕輕的在鎖骨下方那處幾天都沒有消失的吻痕上舔舐著。

“明明是把我也逐出冷家吧?!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給過我半點退路!”小寶有些鬱鬱的心情瞬間轉換成怒火中燒,把埋在脖子處的黑色頭顱推開,然後飛快的跳下冷夜君的膝蓋,拿起書桌上的託盤,走到門邊回頭說:“我先下去了,我跟小非說聲就去學校找幸他們說說話。爸爸就好好的把若人那裏轉過來的紅土星的事處理下,明天,我們真該出發去波瑞德星球了。”

“嗯。寶寶早點回來。”冷夜君說。

第七十三章:離開白光星

小寶從學校見完四個朋友回來,就帶著冷夜君又進入了銀戒。

進入銀戒沒有聽到紅那道軟乎乎的童音還讓小寶有點不習慣呢,也不知道紅那朵花瘋到哪里去了。

甩了甩頭,小寶讓冷夜君自己去煉心塔修煉,而他自己就走進煉丹室,閉關煉丹。

冷夜君從煉心塔出來,沒有看到小寶,就知道他還在煉丹室,在竹林裏走了一圈,又走進煉心塔了。

曾經在各個星球收集的藥材被煉去了一半,各種丹藥凡丸煉了許多,特別是靈元丹,和清心丹。所有的丹藥用小瓶子裝好,分成十分,貼上丹名,而小瓶子上也用特別的法術寫下人名,以後就可以少煉些瓶子了,要是要送他們丹藥就叫他們把瓶子拿回來,迴圈使用就是環保嘛。

小寶吞下粒自己煉製的靈元丹,打坐恢復了精力後,就走出煉丹室,感覺到冷夜君還在煉心塔修煉,小寶坐在屋簷下的回廊上看著蔥蔥郁郁的竹林,猛然想起那十幾棵酒果樹。

想到就做。小寶先是把酒果摘下來,想著冷若人說自己喜歡烈酒,又從藥園裏找了幾樣靈藥,這才翻出很早以前看到過的啞色老酒子。

拿到手上左看右看,怎麼也看不出這個老酒子是件半神器,只要把釀酒材料分步驟丟進去,都可以釀出美酒,不,該說蘊含靈氣的仙酒才對。

釀酒有釀酒訣,小寶事先當然也找出來了。因為是第一次釀酒,小寶也沒有挑太難的酒來釀,反正釀成烈點的酒就行了,在把烈火酒的材料丟進老酒子後,小寶把酒訣打上去,再把老酒子放到加速陣法中,然後就離開去到花園裏采花,想著再釀點清爽的花果酒。

忙得不亦樂乎的小寶也沒有注意到冷夜君出關了,只是坐在老酒子面前等著新酒出壇,他身邊是幾個新煉製的酒瓶,在銀戒是裏找著寒晶、白玉、碧玉煉製出來的,不用加保鮮陣法和空間陣法就能夠保鮮酒香和裝更多的酒。

冷夜君這是第二次出關了,還是沒有看到小寶,神識感應到小寶不是在煉丹室,而是在藥園旁邊的雜物房裏,就慢慢地走了過去。

“爸爸,你出關了。”小寶在冷夜君的手放上雜物房的把手上時,就出聲輕道。

冷夜君推門進去,看著小寶盤腿坐在一個啞色老酒壇面前,身旁還擺著幾個似冒著層寒霧的淡青色酒瓶,奇怪的問:“寶寶,你在做什麼?”

小寶頭也不回,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身前的老酒子,說:“我在釀酒。第一次釀有點緊張,又沒有實驗,而是直接釀酒,所以,要在加速陣法的時效到時那一瞬把老酒壇拿出來。”

“我在旁邊沒事吧?”冷夜君問完在小寶身後不遠處也盤腿坐了下來。

“嗯。爸爸,等我釀完酒就出去了。對了,爸爸喜歡喝什麼樣的酒?”

“都行,只要寶寶陪我喝。”

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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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銀戒出來,剛好是晚飯時間,這回倒是眾人都坐到了餐桌上面,一頓飯吃得熱鬧非凡。

飯後,眾人都移步書房,冷夜君把小寶偷懶交到他手中的紅土星事務又轉交回冷若人和冷明健身上,用師兄的身份發出命令;接著又對安吉曼,戴,懷諾德,穆閔,穆傑夫,五個人吩咐了該做的事情。

在書房裏,也就是冷若人和冷明健不知道那份空間器假資料的存在,他們兩個對冷夜君向安吉曼五個簡潔明瞭的一句話吩咐也是一頭霧水,雖然心中有疑問,但是他們兩個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因為他們知道,冷夜君會當著他們的面說要事,就是已經認可了他們,只要照著去做,總是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那夜君自己呢?就什麼都不做嗎?”冷若人笑眯眯的問,不過,這笑眯的眼睛裏閃著危險的光芒。

冷夜君面不改色的撇了冷若人一眼,低頭看著靠在他懷裏閉目養神的小寶,說:“我陪寶寶出去走走。”

“我們也要去!”書桌前七個大男人一致同聲的說。

“只要你們在明天早上能夠把剛才我所吩咐給你們的事情都做好,而且寶寶也同意了,那就一起去。”冷夜君是絕對故意這麼說的。

七個男人瞬間癟了。

這時小寶睜開眼睛,輕輕地笑了出聲,看到大家都望著他,說:“我跟爸爸也不是出去玩,既然與冷家無關了,爸爸就等於卸下冷家本家主的責任和包袱,我也正好不想去學校了,可能就會借這次出去辦事的時間順帶遊歷下各星球,找個靈氣充沛的無人星當我們的根據地,以後,或許會創建門派。你們都要好好地修煉,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好。我剛才給你們煉了些丹藥。”

然後,空著的書桌上下出現七堆小瓶和七個酒瓶。

“這是什麼?”安吉曼沖到書桌前,一臉驚喜拿起一個小瓶子,“哇,瓶身上還有我們的名字。”

等七個人寶貝似的把丹藥和酒收起來,冷夜君不耐煩的抱著小寶走人,不再管後面湊在一起開始喝酒的七個男人。

————

回到臥室,冷夜君終於忍不住心裏的酸味了,把小寶小心的放到床上,半蹲在小寶面前:“寶寶,我吃醋了。”

小寶可愛的皺了皺鼻子,揮著手在鼻子處扇了幾下,笑道:“唔,難怪這麼酸?只是爸爸為什麼要吃酸呢?”

“我沒有。”

小寶不知怎麼就覺得此刻半蹲在他面前,臉上又沒有表情的冷夜君很可愛,或者是小寶臉上實在是藏不住心思,被冷夜君猜到了,猛站起身把小寶往床上推倒,迅速壓了上去。

“啊,爸爸。等一下,我哪能不準備爸爸的份啊。別脫衣服,早上不是做過了?”小寶手忙腳亂,護了上身,下面失守,護了下面,嘴唇被攻……

“寶寶也說是早上,那是八百年後的早上,剛才,我們在銀戒裏又待了三百年。”粗喘呼吸中夾著絲幽怨的語氣。

小寶被這幽怨的聲音驚得身體一抖,瞬間的事,就被冷夜君拉進欲望的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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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就是五月十七號,虛擬世界的機甲比賽開始已經過去一周。

這天,只是在冷夜君用本家主的身份自逐與兒子兩個人七天之後,冷家選出了新的本家主,冷十尉,冷夜君的父親,晚上會在冷家本宅舉辦接任本家主的特別宴會。

然後冷十尉在當上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冷夜君和冷月凡和冷明健三個人脫離冷家的事進行了封殺;冷十尉還把冷夜君和冷月凡在本宅存在過的證明全部封存,當然還有冷明健的存在,通通埋入地下書室最底層;在冷家內部,冷十尉下了死命令,誰也不准再提起他們三個,否則作為擾亂家族秩序為由,關半個月禁閉,特別是當時在餐廳裏看到事情發生的另九個人,誰也不得把冷夜君和冷月凡的事說出去。

直到幾千年之後,冷家那代本家主在地下書室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塵封的箱子,在裏面發現一本日記和日記中的相片,才知道曾經冷家有過本家主自逐脫離冷家的事,只因為他愛上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而這本日記,就是那個冷家主的母親寫下的;至於相片中的人,一個陰柔卻不失男子霸氣卻無半點表情的男人,擁著一個精緻美麗笑得溫柔的異瞳少年,靜靜地坐在花園的樹蔭下。而他,對那個笑容一見傾心!

————

吃過早飯,各自都要自己要做的事情,離去前,冷若人和冷明健看著小寶欲言又止。

等著冷夜君去開車出來小寶好笑的說:“若人,明健,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因為冷明健拜了小寶為師,沒有叫小寶師傅,如果還讓小寶叫他叔叔,他會覺得自己不夠尊師重道了,所以,折中的辦法就是讓小寶直呼其名。

冷明健猶豫了一下,問:“那天在武家婚宴快結束前,小寶不是說那個劍舞……”

“那麼含蓄做什麼?我來問吧。”冷若人摩挲著下巴笑眯眯的望著小寶:“小凡,你是假面吧。”

“你們怎麼會這麼想呢?”小寶不答反問。

“以前猜不到,是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修真,不知道有神識這種無形又神奇的東西的存在,但是現在,小凡難道還想要騙我們嗎?還是說我和明健不值得信任?”冷若人說。

“為什麼要明說呢?心知肚明不就好了?”小寶說完,調皮的朝他們眨了一下眼,帶著站在身後的小非和鴉從他們兩個眼前消失。

“呵呵,被小寶跑了。”冷明健溫和的笑著說。

“原來真的是小凡,如此,就讓軍部那群傢伙去找好了,反正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冷若人轉身往二樓走去,走到一半,回頭看到冷明健還站在那裏發呆,說:“明健,還不來工作?!”

冷明健難道開玩笑的說:“我就是想著跟小寶和夜君走就不用再累死累活了,怎麼就又攤上若人伯父的事呢?”

“這哪是我的事,明明是小凡的事。”冷若人臉皮夠厚的說,只是他這次想把紅土星分家丟給小凡的算計沒有道高一尺,反而是冷夜君魔高一丈,又被他借著理由給丟回自己身上了,還好,有冷明健這個工作能力超強的侄子幫著他分擔了一半,總的來說,要比以前一個人累死也沒人幫的局面要好多了。

然後冷若人哥倆好一樣攬著冷明健的肩膀,笑眯眯地問:“明健,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小凡?但是為什麼看著好像不像呢?”

冷明健身體一僵,若無其事的說:“若人伯父,我要是不喜歡小寶,就不會跟著小寶離開。”

“呵呵,是呀,我也喜歡小凡呢。”冷若人呵呵的笑道,也不點明冷明健的心思,既然冷明健有心掩藏起來,那麼他又何必要再去做壞人呢?能夠得到小寶和冷夜君的原諒,已經是他非常幸運的事了,更何況如今他還跟著小寶起踏進修真殿堂,以後,有得是時間去回報小寶和冷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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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和冷夜君一輛車,安吉曼五個人一輛,一起來到他們在白光星的秘密基地。

在秘密基地,小寶見到了冷夜君的星艦雪夜號,和終於難得一見的機甲華。

等冷夜君啟動雪夜號,小寶就登上了,興奮不已的在雪夜號裏面逛了一遍,最後回到艦橋,看著坐在艦橋上面的冷夜君,笑容滿面的說:稥“爸爸,好大,好漂亮,比千陽號還大,不過星艦上的裝備沒有千陽號的強,千陽號上可是有反偵測功能、隱形功能、高端粒子炮、微波光能炮、戰鬥型機甲兩台,保護屏障達戰艦級別。”

“小寶,你說的是真的嗎?那麼強大的裝備星艦怎麼從來沒有看過?不過呢,小寶也別小看了雪夜號,他本來就是作為戰艦造出來的。他雖然沒有隱形功能,但是有反偵測功能;也有高端粒子炮,和微波光能泡和空氣壓縮炮;因為雪夜號夠大,我們的機甲都可以登上雪夜號,只是我們的機甲都只是十米高的中型機甲,但是可以戰鬥和輔助兩用。”安吉曼驕傲的說。

“小寶,你有星艦,我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戴說。

小寶不好意思地在頭頂抓了一下,旁邊的小非看到小寶這個樣子,笑著解說:“千陽號是別人送給小寶的,不過當時小寶跟他的姐姐沒有要,因為我們當初在後面追得緊嘛。”

“呵,我總算是知道當初為什麼追不到人了,原來那個千陽號也有直接跳躍空間的功能和能量。”懷諾德恍然大悟的說。

“是那個和蘭芝在克羅納萬花筒商場一起購物的老太太嗎?”穆傑夫問。

小非在小寶點頭下才回話:“是,是小寶的貝麗婆婆,也就是姐姐在草飛星認下的乾媽,還有一個是摩爾醫生,千陽號就是貝麗婆婆和摩爾醫生製造出來的,我的也是。”

“寶寶,他們到底是誰?”冷夜君問。

“這個啊,我不大清楚,好像是曾經很出名的光腦技術師和機械高手。”小寶說完又想起什麼,飄著身體向高高坐在艦橋上的冷夜君身上撲去,說:“爸爸,難道要開著雪夜號這樣出去?”

冷夜君輕柔地撫著小寶的黑捲髮,說:“不,我和寶寶兩個去太空港坐客運星艦,雪夜號可是要去暗中幫助反宇宙聯盟的武裝組織,對武家送去波瑞德星球的武器和機甲打劫的工作呢。”

“那爸爸帶來這裏做什麼?”小寶不解的問。

“讓寶寶知道雪夜和華啊。”冷夜君說完,艦橋正下方的圓形臺上出現一道男性虛影,“寶寶,他就是雪夜。”

小寶笑了起來,他覺得雪夜號和千陽號的名字好像反了點,他真的以為雪夜是女的,沒有想到是男的,這也是不是可以跟千陽湊成一對了?呵呵。

等小寶帶著小非和鴉去秘密基地上面等紅的時候,冷夜君和他的五個夥伴又商討了些暗中破壞宇宙聯盟借波瑞德皇室與武家結盟,實際是與地球聯盟結盟的小細節,和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以及怎麼應急的做法。冷夜君才離開秘密基地,升上地面與小寶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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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空港等客運星艦時,雖然小寶不是名人,但是白光星認識冷夜君的人就多了,同在這個候艦區的乘客幾乎都是用疑惑不解的視線看著他們倆個,但是冷夜君和小寶都是視若無睹,神情自若的坐在候艦區一角。

有趕過來的記者想上前去採訪,不過來來回回幾次,還不敢走上前去捋虎鬚,因為冷夜君身上的氣息太冷了,真懷疑他們還沒有採訪到人就已經被結成冰雕了。

不過一會兒,圍在一旁的幾十個記者就被太空港保安機器人給請出去了,再也沒有人看向冷夜君和小寶倆父子了。

登艦後,客運星艦並沒有即刻啟航,而是廣播,說:“尊貴的乘客們,非常抱歉,因為艦體檢查出故障,需要延時十分鐘,在此多謝您的理解和支持。”

相擁著半靠在雙人間床上的冷家父子,在廣播聲落下後就聽到房門響了。

神識看到門外邊的人是認識的,兩個人的姿勢微微改變了一下,變得不那麼曖昧後,冷夜君道了聲“進來”。

除了冷家新鮮出爐的本家主冷十尉,另四家的本家主都來了。

不過在雙人間裏一下顯得擠迫的感覺。

四個本家主隨意找了可坐的東西坐了上去,隨意得不得了,但是隱蔽看向小寶的眼神卻是非常熱烈。

小寶故意感覺不到,但是冷夜君可不同,霸道的把小寶攬在自己的身邊坐著。

氣氛怪怪的,有些冷場,小寶甜甜的笑著,說:“武伯父,淩伯父,李伯父,蘭伯父,你們好。真巧,我們坐同一艘星艦耶。”

“不是的,小寶,我們只是來找你爸爸說點話,小寶可以先出去玩一下嗎?”淩玉說,深深地看了小寶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小寶轉頭看向冷夜君,見他同意,拉開霸佔在腰間的大手,從床上跳了下來,向四個本家主微點點頭,說:“那我出去了,你們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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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在星艦遊樂室玩著,十分鐘後,星艦廣播說可以啟行了,小寶就想,那四個人應該與冷夜君說完話了吧。

起身往回走,走到一處拐角時,與拐角後面走來的一個小女孩撞到了一起,同時跌坐在地上,不過小寶是故意的。

“小巫,妳沒事吧?怎麼不小心一點,有沒有撞疼啊?”一道中年男人聲音焦急的聲音遠遠響起,很快就到耳邊了,他蹲到小女孩的身邊,小心的扶起她,還理了理她的衣服。

“爸爸,我沒事。”小巫看著前面被撞倒在地的漂亮哥哥,臉上微微紅了一下,忙道歉:“漂亮哥哥,對不起,小巫不是故意的,因為第一次坐這麼漂亮的星艦。漂亮哥哥,你沒事吧?”

小寶只是感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兩年前在魔蠍星救下的小巫和她的父親,居然在白光星遇到了。

小寶躲開男人的相扶,自己撐著牆壁站了起來,表情有些冷傲,斜瞥了小巫和父親一眼:“走開,別擋道。”

小巫和中年男人怯怯的忙移開身子,讓小寶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兩父女看著走遠的少年,突然,小巫眼中露出一絲與十歲年齡不符的傷感和懷念,說:“爸爸,那個漂亮哥哥從後面看,感覺好熟悉。不過,為什麼我和爸爸都會想不起來呢?”

“小巫,我們會想起來的。”中年男人說。

他和女兒小巫一個星球一個星球的流浪,是因為要去找一個他們父女都感覺懷念的人,一個他們想不起來的人!

第七十四章:隱靈石

小寶和冷夜君他們所乘坐客運星艦在白光星系十號空間跳躍站跳出來後,客運星艦總算是出了白光星系,進入波瑞德星系最週邊。

這時,小寶和冷夜君在星艦上待了快兩個月了,這當然不算銀戒中時間。

在星艦停留在某個星球上三天時間給星艦補給時候,小寶和冷夜君看到武家和地球聯盟所護送公主省親艦隊,然後兩個人都有些驚訝,照理說,武肆陽他們根本就不用拐到這個星球,定是他們計畫有變,或者是知道了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埋伏計畫,武肆陽就臨時更改去波瑞德路線。

還好星艦在這星球補給,讓小寶和冷夜君很是慶倖,忙用光腦打電話給已經在去波瑞德星路上設下陷阱雪夜號上安吉曼五個人。

交待安吉曼五人待命後,小寶和冷夜君問清楚了星艦離港確切時間,兩個人就找到處無人處瞬移離開太空港,悠哉悠哉在星球上無人區域探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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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銀戒中出來小非和鴉和紅,猶如剛從牢房裏放出來放風犯人,眨眼間眼前就只剩下小非還在,至於紅,溜得比風還快,加上這裏本是無人原始森林,眨眼就不見紅了。而鴉呢,興奮得飛沖天,奇怪得不能再奇怪叫聲驚起片鳥飛和獸奔。



小寶嘴角抽了抽,對小非說:“小非,們走吧。”

腰被只鐵臂攬住了,冷夜君淩厲冷漠看著小非,另只手朝小非扔去本書,說:“小非,去找找這個森林裏有沒有書上藥和植物,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什麼關係。”

小非低頭翻看了下書本,是本植物圖鑒,上面記錄都是珍稀植株和藥草,有幾樣植物和草藥生長地理條件與這個溫熱帶森林相似,找到可能性很高。

小非很快就記下了整本磚頭厚圖鑒,抬頭看著冷夜君,說:“要跟小寶起去。”

“小非,不是跟寶寶起去,而是自己個人去找,寶寶和起!”冷夜君霸道說。

“不行,小非跟們起,他個人不放心,要是碰上大型原獸,小非是沒有戰鬥力機器人,如果小非出事了怎麼辦?”小寶首先反對。

小寶反對聲在看著耷著花朵兒轉回來紅後,斜了冷夜君眼。

“大主人,召喚紅有什麼事嗎?”被召喚回來紅亂舞著他枝節,問。

“跟著小非去找東西,保護他。”冷夜君說。

“小寶。”小非掩去眼底對冷夜君害怕和憤怒,輕輕地叫了小寶聲,他不想跟小寶分開啊。雖然跟著小寶起出來辦事,但是跟在家裏樣,小寶時間都被冷夜君霸佔了,留給他時間少之又少,想跟小寶多說會話就會受到冷夜君針對他而去寒氣,讓他敢怒不敢言,鬱悶極了。

“爸爸……”

小寶才叫冷夜君聲,就被冷夜君打斷了:“又是寶寶自己說這片森林裏神識只能放出三四米範圍,說什麼可能是這裏地下某處有蔽靈石,從而讓這片森林保持它完全性完整和神秘。只是將們幾個分成兩組,這樣才會更快找到好東西,怎麼說們也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后再回這裏集合回艦。”

小非覺得自己想跟小寶在起探險願望這次是難以實現了,說:“那和紅起去。”

冷夜君看著很快隱入茂盛樹叢後小非和紅,黑眸暗芒閃過,心裏狠狠地想著:哼,寶寶是他,個機器人,居然也敢來跟他搶人,要不是看在寶寶份上,早就銷毀了。

見小非和紅離開了,小寶很是不解問冷夜君:“爸爸,小非是不是得罪了?這麼不待見他?小非可是機器人,要是爸爸再欺負小非,可是要生氣!”

“沒有欺負小非啊,只是讓他不要太粘著寶寶罷了。寶寶可是。”冷夜君很霸道說,話語中獨佔味非常濃。

“爸爸,也太霸道了吧?!是個個體,不是所有物!難道除了就不能跟別人好好相處嗎?”小寶生氣了,聲線生硬和冷厲。

“寶寶,對不起。”冷夜君道歉。

他和他寶寶之間,本就是他先愛,又加上寶寶是因為救他才會踏出那麼步,又是他故意在冷家人面前逼著寶寶承認,冷夜君預想過冷家人對他和寶寶事會反對,但是絕不會想到自己母親會說出那種話,父親也是激烈反對,冷夜君對冷家人那個時候看著小寶憎恨厭惡眼神感到心寒,所以才會借機脫離冷家。

然後,想到堂兄冷明健也是因為喜歡寶寶才跟著起離開冷家,冷夜君就忍不住想把氣呼呼走在他前面寶寶鎖在只有自己能夠看到地方,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寶寶被太多人覬覦。

小寶氣憤走在前面,擋在前面樹枝和長草自動分出條路,等到小寶和冷夜君走過去,它們又恢復了原樣,好像沒有人走過般。

前面吹來潮濕風,風裏好像還夾著絲小藍花幽香。小寶加快了腳步,從陰暗樹林中走出來,片潔白沙灘出現在了小寶眼前,緊接著是個碧藍湖泊顯現出來。

好美!

似散落地星辰般瑩白沙灘,碧藍湖泊;湖對岸,盛開著整片藍色小花;白雲倒映在碧藍湖水中,偶爾只飛魚躍出水面,打破湖面平靜,漾出圈圈漣漪。

小寶跑了過去,在無人踏足潔白沙灘上踩出個腳印,似乎覺得不過癮,彎下腰把鞋襪脫了,這才更是歡快跑了起來,腳心踩在被陽光溫暖幼沙上,溫潤、柔軟。

“爸爸,快來,這沙子好細。”小寶壓根就忘記了在生冷夜君氣,笑顏如花對著站在樹蔭下冷夜君招手。

冷夜君心中觸動,脫了鞋子,如小寶樣,赤腳踩上沙灘,然後,心臟處如腳心感覺般,溫軟,酥麻……飛快走到小寶身邊,黑眸暗光閃爍,捧起小寶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

每次律動,都會帶出圈漣漪,撞上上圈漣漪,層又層傳遞開來,打破湖面平靜。

“啊嗯……”小寶閉著眼睛,眼睫輕輕地顫抖,聲聲噥軟甜膩呻吟聲從他喉嚨裏破碎擠出來。

冷夜君眼眸深沉,看著半躺在沙灘上,半在水裏小寶在他強有力馳騁下,臉上露出迷離沉溺緋色,冷夜君就覺得下面緊,強烈快感延著尾椎瞬間竄上後腦……

低吼聲,冷夜君……

俯下身,深深吻住小寶唇,把小寶聲音堵在喉嚨裏,繼續著……

——————————

直到太陽落山,星子灑落湖時,冷夜君才鳴金收兵,偃旗息鼓。

事後,冷夜君抱著腰酸背痛小寶坐在湖邊塊天然平滑大石頭上,神情慵懶高貴,修長指節有下沒下順著懷中小寶頭髮,聲音是磁性溫柔:“寶寶……”

小寶微斂著目,呼吸平緩,腦中突然靈犀閃,淡淡地說:“爸爸,們雙修吧。”

“好。現在嗎?”冷夜君把小寶下巴挑起,低頭凝視著小寶還猶帶情欲之色精緻臉龐。

“真是禽獸!現在被做得腰都直不起來,要雙修也等好了再說。”小寶額角掛著黑線和憤怒“#”字說。

“可是覺得寶寶還很有精力呢。”冷夜君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眼中卻泄出絲絲柔情和笑意。

“爸爸要是再不節制下,就去找個會疼人。”

“明明是寶寶吸著不放。”

小寶臉紅,頭頂冒煙,這個身體,太敏感了,只要冷夜君有心撩撥,肯定會軟倒在冷夜君懷裏,任他索取!

說不過冷夜君小寶乾脆收聲了,枕著冷夜君胸看著星空下湖面,點點幽幽光在湖面上蕩漾,像是天上星子墜落入湖裏。

看著看著,小寶覺得不對勁了,若是天上星辰倒映湖面,那些光點應該也是晃動,但是,那些幽光並無晃動,反而是像湖底透出來。

白天看著清澈湖水就知,湖不深,最深地方也不會超過五米,因為白天有陽光透進湖水,所以就算有反光,小寶和冷夜君也沒有注意,更何況,那個時候他們,激情翻滾著呢,哪有空去關注那些小事?!

“爸爸,看。”小寶抬起點上身,指著湖面叫冷夜君看:“湖下光點。”

“很美。”

小寶回頭瞪了冷夜君眼,黑線地說:“爸爸,不是叫浪漫,而是跟說正事。下去摸幾塊那些發光石子上來。”

冷夜君把小寶放好,毯子裹在小寶身上,跳下大石塊,僅穿條內褲修長又矯健身軀躍進湖裏,很快摸了幾塊小寶指定發光石頭上來,獻寶般站在小寶所坐著大石塊下麵,高舉著給小寶看。

小寶很奇怪看著冷夜君雙手捧著幾塊灰色不起眼石頭,眉毛輕輕地皺了起來,藍黑異瞳裏閃著深深疑惑。

如果不是冷夜君站在他面前,他根本就感受不到冷夜君氣息和靈壓。

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與這個灰石頭有關。

“爸爸,把手上石頭先扔到地上。”小寶說。

冷夜君當然是聽話照做了。

灰石頭剛離開冷夜君手,小寶就又感覺到了冷夜君氣息和靈壓了。

小寶樂得嘴角笑容越來越大。

“寶寶,笑什麼?”冷夜君輕輕躍,躍回大石塊上,把小寶抱住,對著小寶耳邊,低沉問。

“爸爸,們發現好東西了。”小寶不管腰酸了,說完從大石塊上滑了下去,撿起塊灰石頭,仰頭對著冷夜君問:“爸爸,感覺到什麼了嗎?”

冷夜君很快反應過來,眼神柔和望著坐在沙地上小寶,似乎看到小寶藍黑眸子裏也閃著如灰石子般幽光,淡淡,魅惑著他。

“寶寶氣息消失了。”

“想不到這個湖邊不只有小藍花,還有隱靈石,這都是《奇靈圖譜》裏記載靈藥和靈石。小藍花是煉製清心丹和百解丹靈藥之,而隱靈石是煉器好材料,可是隱藏個人或物靈氣;而剛才說蔽靈石,它能夠隔絕靈氣,和防止靈氣洩露,也是煉器好材料。真沒有想到,這個小星球,居然有這種好東西。和爸爸太幸運了。”小寶興奮說。

冷夜君跳下大石塊,走到小寶面前,把小寶手中灰石頭拿下,丟到地上,抱起回到大石塊上,“寶寶,先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

“不行,們要先把隱靈石摸上來,不然到明天白天又看不清楚了。”小寶躍躍欲試,想往湖裏跳。

冷夜君也不說話,只是在小寶腰間不輕不重捏了下,小寶立即軟了下來,嗔怒瞪了冷夜君眼,“既然爸爸不讓下湖,那爸爸就多多辛苦,有多少摸多少。”

冷夜君眼中笑,在小寶嘴唇輕輕啄了口,躍進湖裏。

小寶趁著冷夜君在湖裏摸隱靈石,他就盤腿坐在大石塊上,邊吸收著靈氣,邊運行周天。

——————

早上,旭日初升,照射在如夢如幻碧湖上,折射出金光閃閃,把沙灘染成片金色;清新森林氣息寧靜散發著,給森林上空覆上層氤氳之氣;帶著點點涼意晨風帶來森林中動物們醒來聲音……

小寶緩緩地打開眼簾,如太陽顏色從他藍黑瞳仁上飛快逝去,張開雙臂,小寶深深呼吸,眼睛裏閃著陶醉。

湖中傳來“嘩啦”聲聲響,小寶望去,呆愣了。

冷夜君修長白身體沐浴在初陽下,水珠蜿蜒著在他緊致強健身體上爬行,承受不住對水下癡迷,紛紛滑落而下,與那清澈水融為體……略顯陰柔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但是那雙純黑目眸中,閃著點點溫柔和愛意……

小寶感覺自己在冷夜君眼中生根了,被鎖住了,再也逃不開,而他也不想要逃開。小寶突然這麼想,這就眼中只有感覺嗎?

冷夜君從水中鑽出,就看到他寶寶,站在那塊巨石上,雙臂張開,眼睛半開半闔,初升太陽照在他臉上,似發出柔和瑩光,聖潔清冷……微風撩開他圍在腰間毯子,底下風景若隱若現,身吻痕在陽光親吻下更是襯得他肌膚如玉……

冷夜君突然感覺下腹熱,忙壓了下去,不然他寶寶絕對會“懲罰”他,把他關進銀戒閉關入定個幾百年。

個立在水中,個站在巨石上,視線在空中交纏,眼睛裏都只有彼此,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望著,好像能夠望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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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非坐在棵巨樹樹洞裏,身邊是他昨天找到株旱樹蓮,只要點點水就可以存活年植物,結花跟水蓮差不多,但是只有硬幣大小,顏色卻是只有種白色,花可食,整株入藥,清熱解毒。

紅在樹洞外,他把自己根紮進土裏,要是外人看到,誰都只會以為他是長在樹洞邊株花木,在黑褐色泥土上,株豔紅如血花開得熱烈、妖嬈、清純,只會讓人感覺詭異。

當早晨第絲陽光照進森林裏,紅抖了抖沾在葉片上和花朵兒上露珠,擬人化伸長枝節,仰高花朵兒,伸了個大大懶腰,然後,紅把紮根在泥土中根拔了出來,走進他身後樹洞。

“小非。”紅稚嫩柔軟童音喚了聲看著旱樹蓮發呆小非。

小非動不動,無機質眼睛還是盯在旱樹蓮上,喃喃地說:“不知道小寶起身了沒有?”

紅花朵兒歪了下,“不知道。”

“如果是真人就好了。”小非說。

“小非本來就是人啊。”紅不解了。

“是機器人。”

“機器人也是人啊。”紅更不解了。

“機器人不能向自己主人表達愛情。”

“……”紅花朵兒上飄出更多問號。

“紅,還小,等以後知道了愛情,就會明白不能言痛。”小非聲音幽幽,歎息般。

紅想了好久,才遲疑問:“是喜歡嗎?”

“比喜歡更深沉,更難解。”

小非伸出手指在紅枝葉上輕輕刮了下,嘴角輕輕勾起:“紅現在不要去想那些複雜事。那個時候,跟紅樣小,最喜歡跟小寶待在起,好溫暖。”

這回紅聽懂了,高興舞了舞枝節:“小非,也是最喜歡主人了。如果大主人不那麼冷,不總是霸著主人,也喜歡大主人。”

小非失笑,看著樹洞外漸漸移照進來光線,是啊,他也不喜歡冷先生,他把小寶霸走了。

“紅,們走吧。”說完,小非小心捧起尺多高旱樹蓮,彎著從樹洞裏鑽出去。

——————————————

鴉站在棵高聳入雲樹冠頂,扇了下翅膀,又埋頭梳順了,不發聲看著下方美景:薄霧輕披碧湖邊,塊巨大石頭上,擁吻兩人被陽光染上,發出溫暖和熏光芒。

第七十五章:武肆陽的懷疑

郵件已經發出,如果沒有收到的筒子們請給個正確的郵箱,呵呵,也可以去文案上的群裏或是公共郵箱那裏瞧瞧。

三天后,把這個原始森林席捲一空的小寶和冷夜君把小非和紅和鴉又趕到銀戒了,然後倆父子瞬移回到了星艦停留的太空港。

在星艦檢驗機器人的視線下,從容登回星艦。

走回自己雙人間的倆父子,在快到房間的時候同時頓了一下腳步,對視一眼,冷夜君的黑眸深沉,小寶的異瞳疑惑。

用星艦票卡把房間門打開,看到一身軍裝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沿的武肆陽。

“肆陽叔叔,你怎麼在這裏?”小寶“非常驚訝”地問。

“我聽我父親說夜君和小寶坐了這艘星艦要去波瑞德星球,剛我護送公主的艦隊也在這個星球停留幾天,就過來找你們,誰知你們倆父子居然不在,只好用點特權叫機器人打開了你們的房間。不介意吧?”武肆陽說。

“不介意。”都進來了,再介意也沒辦法啊,小寶笑著說。

武肆陽看著冷夜君與小寶相牽的手,眼神閃了閃,起身走到小寶的面前,溫柔的撫了一下小寶的自然卷的黑髮,“一段時間不見小寶,好像長高了點。”

冷夜君拉著小寶退開武肆陽的身邊,冷聲道:“星艦快要出港了,你要說什麼就說。”

小寶松了冷夜君的手,走到了一邊倒了一杯清水給武肆陽。

武肆陽雙手捧著清水,喝了一口就放下,坐到一旁的雙人沙發上,嚴肅的看著冷夜君,問:“夜君,既然在這裏撞到,我就想問一聲,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帶著小寶到處‘流浪’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冷夜君冷聲複問。

“夜君,就算你脫離了冷家,但是還可以進入軍部,總不可能就這麼碌碌無為下去吧?而且,你也得為小寶想一想吧?說真的,我從來都不知道夜君是如此衝動之人,一聲不響的就脫離了冷家。夜君,身為你的好友,都不能知道原因嗎?”

冷夜君的眼中波瀾不驚,平靜地看著武肆陽,道:“我不會進入軍部,從我和寶寶脫離冷家後,冷家一切與我無關,冷家與地球聯盟的一切也與我無關。如今,我只是想要好好的陪著寶寶,我已經錯過了寶寶的前十一年,寶寶的未來,我絕對要參與。”

“夜君,你……”武肆陽無話可說了,他在冷夜君的眼中看到了冷酷和漠然,無情和冷血。

————

當年冷夜君十六歲出去歷練的時間,是自己在軍隊服役的時間,當然,他現在還在軍隊服役,只是再不是一個小兵,而是地球聯盟軍部特別行動組的隊長,在自己三十歲當上隊長,同一年,冷夜君也當上冷家的本家主,是五大家族中最年青的本家主。

但是,他們從小相交的友誼並沒有因為時間的關係而疏遠,他從來都是知道冷夜君不喜歡說話,也從來就沒有表情,哪怕冷夜君從歷練回來後更加的冷酷和深沉,連眼中的情緒都完全消失,讓人再也看不出什麼,相處時說話好像對頭一樣,卻不能夠阻止他跟冷夜君成為至交好友。他相信,冷夜君也是同樣的想法。

只是,自冷夜君認回小寶,他就覺得冷夜君多出了那麼一絲的人氣,他很是替冷夜君高興;覺得背負著一個若大的冷家的冷夜君其實是非常辛苦的,不盡人情的,但是小寶出現了,總算是讓冷夜君身上消失的溫度回升了一點。

可是,什麼原因會讓冷夜君把自己和自己的兒子逐出冷家呢?那麼的突然,根本就好比一顆炸彈在白光星平靜的水中炸開,驚愣所有的人!武肆陽從收到那則消息開始就一直的想,一直的想,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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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陽,你也想做說客嗎?如果同意,我那天在你父親他們四個來阻止我的時候就同意了。”冷夜君說:“現在,好不容易去了冷家的責任,我只想陪著寶寶,至於其他的事,我什麼都不想。要是肆陽怕我沒錢沒信用點,那就不用了,雖然我沒有帶走冷家的一分一毫,就是自己的所得也全部被冷家沒收,我也還是有收入的。”

“夜君,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才不擔心你,我擔心的是小寶。要是你帶著小寶到處走,你叫我怎麼追他啊?!”武肆陽還是嚴肅著臉說,只是心中有些惱著又被冷夜君忽悠過去了,明明他問的是為什麼要帶著小寶脫離冷家,怎麼就反過倒成他的不是了?還變成了軍部的說客?他才不想當什麼說客!所以,他就明說了目的,他的目的至始至終都只是小寶其人。

冷夜君臉色一暗,氣勢一凜。

小寶黑線,這個武肆陽,太令他無話可說了,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只會讓他被冷夜君這個面癱醋桶逮著這個小辮子不放的。

“肆陽叔叔,你胡說什麼呀?你要我說幾遍才懂,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老是說讓人誤會的話,我會很為難的。”小寶沉著臉道。

武肆陽走到靠著牆邊的小寶面前,挑起他的尖秀的下巴,垂眸深情的凝視著小寶,溫柔的聲音:“小寶,你是真的不喜歡我嗎?”

“長輩的喜歡。”

“可是我很喜歡很喜歡小寶,不,應該是我愛上了小寶。”

小寶身體一僵,眼角餘光瞟到坐在床沿的冷夜君被黑霧包圍了,忙拿下武肆陽捏著他下巴的手,兩步走到冷夜君的面前,撒嬌一般的抱著冷夜君的脖子,柔軟蓬鬆的自然捲髮蹭著冷夜君的面,軟軟地道:“爸爸,爸爸,你別聽肆陽叔叔的,我只會喜歡爸爸,會一直陪著爸爸,誰都不可以分開我和爸爸。”

小寶聽著自己小孩撒嬌一樣的話,倒是內心先是寒了一下,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是嗎?很多小孩在父母說小孩長大了就不要爸爸媽媽時,小孩子就會摟著父母的脖子撒嬌,說會永遠陪著父母。

所以,小寶很期望這可以騙過武肆陽,也是提醒冷夜君冷靜。雖然小寶不介意父子逆倫的事被人知道,但也不會狂傲到公告天下的地步。

而且,小寶覺得武肆陽跟冷夜君是好友,武肆陽又對自己存了心思,冷夜君是個獨佔欲極強的大醋桶,小寶不想因此而讓武肆陽和冷夜君的關係變僵。

這不是小寶認為自己自大狂佞,有能力讓兩個優質男人為爭奪他而由好友變情敵,而正是因為小寶的無心之過,是真的有可能發生那種結果的。

冷夜君身體表面具現化的黑氣漸漸地隱回去,大手霸道地橫在小寶不盈一握的纖腰上,黑眸深邃淩厲地望著武肆陽,冰冷暗沉的聲音說:“寶寶是我的,誰也別想將寶寶從我的身邊奪走!”

武肆陽從來就不是一個笨人,雖然他不會往冷夜君和小寶兩父子發展出超越父子感情的逆倫之情上去想,但是作為愛上小寶的男人的眼光來看,他從冷夜君的眼中看到冷夜君對小寶不同尋常的感情。

這讓武肆陽心中震動,突然想,這會不會是因為如此,所以冷夜君才會突然脫離冷家,就是為了不讓這種喜歡上自己兒子的事情變成冷家的醜聞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小寶知道冷夜君的感情嗎?

那還真是一個強勁的情敵呢!

武肆陽朝摟著冷夜君脖子,也被冷夜君緊緊地抱住的小寶望去,小寶的臉上很平靜,就像一個非常依賴自己爸爸的小孩子,藍黑的異瞳裏,清澈純淨,什麼都沒有,再看,又有著藍黑的神秘和深邃。

武肆陽裝作自己沒有看出冷夜君眼中的情緒,輕鬆的笑道:“夜君,小寶總會長大的。”

這話中話,冷夜君聽得明白,連小寶都聽得明白。

一時間,房間裏只聽到三道淺淺的呼吸聲。

小寶掃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說:“我要去虛擬世界了,幸他們四個在等我一起去訓練,晚上我們可是要晉升到少年組百強了。”說完,放了摟著冷夜君脖子的手,拍拍了橫在腰間大手的手背,示意冷夜君放開。

小寶的話讓武肆陽想起了另一件事,既然冷夜君不告訴他為什麼脫離冷家,也讓自己猜到真相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他與冷夜君變成情敵了。所以,沒有必要再問了,不然追求小寶的路會更加的難,唯有裝不知道冷夜君對小寶的心思,才能讓冷夜君泄下心防,讓他更進一步的去接近小寶。

“對了,小寶,上次我大哥結婚那天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是假面?”武肆陽問。

武肆陽的話題轉得太快,讓小寶一怔,呆呆地看著武肆陽,好像不明白他的話中的意思,或者是根本沒有聽清楚他的話。

“寶寶不是假面。”冷夜君說。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從某些細節去想,小寶是假面的可能性要占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我保留,因為我想不到小寶到底是怎麼用假面登陸虛擬世界,而且小寶還在和朋友組隊比賽,同時兩處都出現,太不可思議了。因為每個人一生都只有一個帳號,就是由六歲申請綁定光腦開始就生效的帳號。”

“你也這麼說了,怎麼還會猜測寶寶是假面呢?”

“與假面對戰的對話、星空咖啡廳的遇見、婚宴上小寶不小心說出的話……種種,都直指小寶是假面,當然,還有我個人的直覺。”

——

小寶用神識跟冷夜君對話:“爸爸,真的不用承認嗎?”

“寶寶要是承認,肆陽這傢伙還不粘著寶寶不放了?反正不准承認!寶寶,你是我的。”

“當初死神說輸了就奉假面為主,如果我認自己是假面,那我不就多了一個屬下?這樣應該可以……”小寶是故意這樣說的,果然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冷夜君的神識霸道的打斷小寶的話:“不行就是不行!肆陽的背後有軍部和武家,招他做屬下,不就等於招回一個比冷家還大的麻煩?最主要是他對寶寶存了不良的心思!寶寶就是不准承認,不然我就當著他的面吻寶寶!”

小寶覺得冷夜君開始幼兒化了,耍賴了唄。

“好好好,我可是從來就沒打算把自己是假面的事透露給武肆陽聽的。”

小寶沒有告訴冷夜君的是,就是他的假面在虛擬世界做評審時,武肆陽的死神和權秉珧的幸運蓮並沒有對他的假面說過太多的話去試探,最多是同事一般的招呼而已。

這種不尋常,讓小寶都嗅到了什麼“陰謀”,小寶也猜到,這一定是軍部那群老傢伙還不死心了,只是軍部這回會用迂回戰了。

小寶也不怕,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軍部只要沒有別作出明確的行動,他就當作不知道吧。

——

“肆陽叔叔,你想太多了,我要是假面就好了。”小寶邊說邊把開手腕上的微型光腦,登上虛擬世界,卻還是沒有連上腦波,而是抬起頭看著武肆陽,稥“肆陽叔叔,你說自然人到了六歲就可以申請綁定光腦,但是這個宇宙中何其多的流民,而流民當中也不泛比軍部還要強大的高手,或者,假面就是流民中的一員。”

武肆陽說:“小寶,你別忘了,流民登陸虛擬世界,也同樣要帳號的,只是他們用的帳號是私人光腦的光腦系列號。不然這個虛擬世界早就亂套了。”

“哼,肆陽叔叔就是要把我懷疑定了嗎?”小寶見溫言震不住武肆陽,臉色一沉,冷聲道。

“我只是想離小寶更近一點。”武肆陽深情款款地說。

“我可是想離你更遠的一點。”小寶嘀咕,說完,就再不理人,一頭栽進虛擬世界了。

————

看到武肆陽還沒有走人的意思,而寶寶又逃進虛擬世界做機甲訓練了。冷夜君收斂了身上的寒氣,問:“肆陽,你們還要在這裏待幾天?”

“也是今天離港。對了,我還沒有問夜君,為什麼你們也去波瑞德星球呢。”武肆陽反問。

“你也應該知道寶寶喜歡煉藥吧,他說波瑞德那裏有一種獨特的藥草,叫水水草,別星球都沒有的賣,因為出了波瑞德星球它就會枯死或融化,偏偏那藥草要新鮮活著才能入藥,所以,我就只好陪著寶寶去。順帶去看看波瑞德九月份的波瑞德水節。”

“要不跟我過去坐我們的星艦,那會快一點,也會比這裏舒適很多。”武肆陽邀請。

“不用了,那麼做你也會為難的。”冷夜君拒絕。

“可是我剛才已經幫你們退了這間房了。”

冷夜君面無表情的臉上,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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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小寶和冷夜君登上了公主的私人星艦,用公主名命名的安妮號。

晚餐的時候,小寶被冷夜君牽著手走在武肆陽的身邊,跟著一起走進寬大的餐廳,裏面已經坐了安妮公主和武初陽,以及武重陽和權秉珧。

安妮公主是一個親切高貴的美人,嘴角總是掛著優雅得體的笑容,對著她熟悉又喜歡的人,她的話就會很多。

冷夜君朝安妮公主微點一下頭,公主回點了一下,看到小寶,嘴角的笑容有一絲蔓延到了眼裏,這個在婚宴上叫她公主姐姐的少年,讓她非常的喜歡,向小寶招招手,溫柔的說:“小月凡,來公主姐姐這邊坐。”

小寶未語先笑,甜甜的叫:“公主姐姐。”

冷夜君松了小寶的手,讓他去到公主的那邊,反正比讓武肆陽坐在小寶的左邊要好。

小寶坐到公主的旁邊,又叫了一聲:“公主姐姐。”視線移到公主身側的武初陽身上,“初陽叔叔。”再移到武重陽和權秉珧的身上,叫:“重陽叔叔,秉珧叔叔。”權秉珧也是那次武家婚宴上認識的。

安妮公主揉了揉小寶的捲髮,側頭看了武初陽一眼,然後又溫柔的看著小寶,說:“初陽,以後我們的小孩也要像小月凡這樣好看,又懂事。”

“公主姐姐的小孩一定會非常好看的,因為公主姐姐和初陽叔叔可是美女俊男的組合,生出的小孩一定是最好看的。要是生一個像公主姐姐一樣漂亮的女生就好了,我就可以……”小寶噤聲了,只因為射在背上的眼神又是冰冷又是灼熱的,還不是一道,而是,小寶偷偷的瞄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唔,好嚇人,整整五道如冰棱,卻與冰棱完全相反的炙熱視線啊!

小寶對冷夜君和武肆陽的視線好理解,吃醋唄;對武重陽的視線也能理解一點,無非是不准他搶走莉絲又不真心以對,生氣唄;對武初陽的視線也能理解,不就是個重男輕女的思想?憤怒唄;但是那個權秉珧,又是為什麼用那麼冰冷的視線瞪著他呀?

連安妮公主都感覺到了詭異,忙接過小寶的話茬:“小月凡,我要是生了女兒,也不會把她許配給你的,因為我早就答應了我姨母,把我的小寶貝女兒許配給她的小兒子。”

小寶感覺背上一松,視線都撤走了,真是的,這都招誰惹誰了?!

“哇,那真是太可惜了。還好我已經有了女朋友。”

“真的嗎?小月凡不是還沒有成年嗎?”公主邊問邊朝坐得較遠位置的冷夜君望去一眼。

小寶真是想打自己的嘴巴,果然,那五道視線又落在了他的身上,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幸虧這時,公主的侍女指揮著機器人把食物端了進來,緩解了小寶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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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七個人的晚餐吃得賓主盡歡,回到安排好的房間,門關上的同時,小寶被冷夜君壓在了房門背後,嘴唇瞬間被冷夜君侵佔掠奪。

直到肺部傳出缺氧的悶痛,冷夜君才閃著幽深暗沉的黑眸放開對小寶的深吻,轉而淺淺溫柔的吮吸著讓他沉迷不已的水潤紅唇。

“寶寶,我想要你!”冷夜君低沉沙啞的聲音,聲音裏面充滿情欲。

小寶臉色一暗,推開冷夜君,深深地呼吸了幾口,平復了身上的躁熱和酥軟,微微軟著聲音說:“那天才在湖邊做過,我現在不要!而且,爸爸,你也看看這裏是哪里,別有事沒事的發情。”

“寶寶應該配合我適應這段從繁重工作到無業無聊的過度時間,不然我會很難受的。”冷夜君面無表情,卻是狡猾地說。

“進銀戒修煉去。”

“就算進了銀戒幾百年,出來時間還不是沒走幾格子。”冷夜君趁著小寶發呆的時候抱著小寶上下其手,在以為得逞時,房間門響了。

冷夜君內心磨牙,哪個該死的來打擾他跟他寶寶親親時間啊?!

小寶倒是飛快的跑去開門。

第七十六章:前奏

在安妮號上的日子很平靜,小寶和冷夜君沒有再去銀戒中修煉,而是。

白天,小寶會去陪著安妮公主聊聊天,小寶不用擔心會撞上武家的三兄弟和權秉珧,因為他們只有吃晚餐的時候才會從另一艘武家的武曲號上回來,之後又會返回指揮星艦武曲號上去。冷夜君待在房間裏很少出來,雖然武家三兄弟邀了他幾次,也沒有答應去武曲號。

夜晚,小寶會進入虛擬世界參加機甲賽,至於冷夜君,當然是陪著小寶進入虛擬世界,做個忠實的“鴉之隊”粉絲。

這樣過了半個月,小寶終於被冷夜君逮著吃下肚,第二天,小寶沒有按時起床去找公主聊天,公主很奇怪,派了她的侍女過來問小寶怎麼啦?

冷夜君只是站在門邊對公主的侍女說:“昨天晚上是寶寶他們團體晉級的一場重要比賽,寶寶他們後來贏了,因為太興奮了,退出後也一直沒有睡著,所以還在睡。妳去跟公主說,寶寶今天就不過去陪她聊天了。”

侍女臉紅紅的點點頭,略帶羞澀的離開了。

關回房間門,冷夜君走到床上蜷成繭狀的物體面前,拉下一點被子,傾身湊近黑色頭顱的耳邊,柔聲道:“寶寶,要不去銀戒,那樣會恢復得快點。”

小寶感受到耳畔的溫熱氣息,軟聲咕嘟著說:“不要,都是你,越來越過分。我都說很累了,還不放過我。從現在開始,到達波瑞德星球前都不准碰我,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如此噥軟的嗓音,哪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是讓冷夜君的眼睛更加的幽深了。

“明明是為慶祝寶寶你們的鴉之隊晉級少年組團體賽百強而狂歡的。而且,寶寶,雙修對我們的修為提升很有好處呢,所以,我們要多多雙修。”

“閉嘴,你這個無賴!”小寶抓狂,掀了被子扯住冷夜君的衣領,當看到冷夜君黑眸別有用心的盯著他的身上看時,小寶臉色黑得像塊焦炭了,而且還感覺被子下的大腿上也襲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小寶咬牙切齒地說:“冷夜君,你的腦子還能想點別的嗎?”

無賴冷夜君說:“看到寶寶的這個樣子,要是我還不動心動情,我又不是木頭?”意思是小寶誘惑他在先,他動手動眼在後。

小寶自認自己的脾氣是非常溫和的,但是如今,自從踏出那不可挽回的一步後,小寶被冷夜君的無賴、霸道、狂肆……搞得心情非常的鬱卒,不只嘴巴上占不到冷夜君的便宜,身體上的便宜也被冷夜君占了又占,說,說不過;打,打得過,卻因心軟,一直處在弱勢;變臉,也變不過,冷夜君的不變對他的萬變,是應對的最高境界 ——以不變應萬變。所以,成了如今的惡性循環,一直被壓制得死死的,怎麼不讓他鬱悶抓狂?!

“爸爸,你就做幾天木頭吧。”小寶眼睛一眯,邪惡的笑道說,也不怕身上的光景被看光,還有什麼怕的,身上的哪一處沒有被冷夜君看過摸過,再遮掩,不說矯情,只會讓冷夜君以為他是在欲拒還迎,把他壓倒了事。這種自掘墳墓的事,他小寶怎麼也不會再做第二次的。

看著赤著一身情事痕跡身體的小寶站在床的另一邊泰然自若的穿衣,冷夜君很有成就感,那些緋色的吻痕,都是他染上去的,也只有他可以在他的寶寶身上染上色彩,這真的是很美好很美好的事,也是他此生到永遠最幸福的事。

小寶一邊穿衣服,一邊感受著落在身上的視線,只是那道本來充滿情欲的視線忽然變了,變得柔情,和淡淡的喜悅。

小寶疑惑的轉頭,看到冷夜君的目光雖然落在他的身上,但是神思卻已經飄遠,俊美的臉上一片柔和,黑眸中暗藏寵溺和溫柔。

小寶走到“魂不附體”的冷夜君面前,緩緩的彎下腰,捧著冷夜君的臉,在小寶的手一放上就回神的冷夜君,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小寶。

劍眉入鬢;狹長的黑眸,深邃無淵;高挻的鼻樑;薄唇是帶著自然光澤的紅色,微微的抿著;尖秀也堅毅的下巴;光滑緊致的肌膚柔和了臉上沒有表情的冷漠和淩厲;明明是個陰柔美麗的長相,但是卻沒有人敢說,敢直視他的無情之眼,只因為他身上隱隱散發的霸氣和殘酷。

小寶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描摹著冷夜君的臉,看著冷夜君的眼睛,兩個人久久的對視著,然後,小寶淡淡地笑開,這個男人,愛他啊!

小寶稍偏一點頭,在冷夜君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淺吻。

“爸爸,公主姐姐剛有身孕,我去做點開胃的食物給她吃。怎麼說我們也是坐了她的星艦嘛。”小寶一吻就退開,說。

“好。我會跟安他們幾個聯絡一下,看他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呵呵,應該是問他們反宇宙聯盟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吧?”小寶輕笑,一邊幻出一面水鏡,把露出外面的吻痕通通消除,也把衣領扣子扣得結實。

“去吧,順帶做點小籠包回房間。”

“嗯。”

————————————

小寶站在公主的房間門前,輕輕地敲了三下。

進去正看到公主輕蹙著眉,一臉蒼白的樣子看著餐車上的食物。

“小月凡,你來了,不是說不來嗎?”公主用手帕拭了拭嘴角,“不好意思,讓小月凡看到公主姐姐難看的一面了。”

小寶提著食盒,溫和道:“怎麼會呢?公主姐姐什麼時候都是那麼漂亮的,而且還對人親切,我很喜歡公主姐姐的,所以特地來陪公主姐姐。”

公主很歡喜的笑了笑,看到小寶手中的食物,好奇的問:“小月凡,這是什麼?”

“公主姐姐不是說這幾天吃不下東西嗎?我就借廚房做了一點開胃的小點心來給公主姐姐試試。”小寶邊說邊打開食盒。

公主聞到一陣好聞的食物香味,好像有點酸酸的味道夾在其中,瞬間壓下了她胃部翻湧的嘔吐感。公主眼睛一亮,盯著食物中的小點心不放:“小月凡,這是什麼點心,好看,也好吃的樣子。”

小寶拿出四個小碟子,“酸梅酥,黃金卷,酸菜小籠包,四季肉丸,包括了酸甜鹹辣,很開胃的。”

公主在小寶說完就迫不急待的夾了一塊酸梅酥放進嘴裏,入口香脆,酸酸甜甜;又夾起一個黃金卷,甜而不膩,軟韌可嚼;酸菜小籠包,皮薄餡厚,酸酸的菜裏裹著濃郁的肉香;四季肉丸,龍眼大小,一口就能咬下,微微的辣味中(四聲)和了肉丸裏面的肉腥味,鮮嫩爽口。

真美味!

“唔,好好吃!”安妮覺得自己都失去了公主用餐的優雅了。

“那就好。”小寶也很高興自己做出來的食物有人捧場。

公主吃得差不多了,放下叉子,道:“小月凡,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我喜歡廚藝,特別是古地球的華夏菜式。”

“可以教我嗎?”

小寶微愣了一下,笑道點頭:“好啊。不過,公主姐姐現在應該有小寶寶了,所以,就做一些簡單的。只是不知道初陽叔叔會不會准啊!?”

“不准也要准。好不容易有小月凡陪著我才不會那麼無聊,還好肆陽把小月凡帶到安妮號上來。”

“什麼事情怕我不准啊?”武初陽爽朗的笑著走進來,脫了身上的軍裝讓機器人掛好。

公主和小寶都沒有起身的意思。

公主溫柔地笑了笑,道:“初陽,你怎麼就回來了?”

武初陽擁著公主的肩膀在她的旁邊坐下,說:“怕安妮無聊,那邊也沒有什麼事,就回來陪陪妳。”

小寶看著眼前上演的夫妻恩愛秀,臉紅著站起來,說:“那個,公主姐姐,初陽叔叔,我先回房間了。”

“小寶是不想看到初陽叔叔嗎?居然一看我回來就要走?”武初陽抬眼深沉的看著小寶。

“呃?不是的。我這不是想打擾你和公主姐姐嗎?還有啊,我爸爸還在等著我做的小籠包呢。”小寶邊說邊看著桌子上還沒有吃完的食物,“公主姐姐,等一下妳吃完了就請妳讓人收拾了送回廚房吧。”

武初陽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精緻的點心,驚訝的問:“這些是小寶做的?”

“是啊,初陽,很好吃的。真的看不出來,小月凡的廚藝比大廚還好。還很有心,知道我吃不下東西,特地做來給我開胃的點心。”公主誇讚著道。

“啊?本來我還想著要試試的,原來這是給孕婦的吃的呀,都不好意思了。”武初陽哈哈笑著說。

“廚房那裏在蒸著小籠包子,要是初陽叔叔不嫌棄,我讓機器人送籠過來?”小寶說。

“好啊。”武初陽站了起來,“我陪小寶過去,都等不及了。”

“初陽,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那麼好吃?”公主開玩笑地說。

“誰叫我的公主要說得那麼好吃?”

武初陽彎腰在公主的額心輕輕地吻了一下,公主兩頰透出絲絲柔美幸福的紅暈,嗔了武初陽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小寶。

小寶裝作沒有看到,不過,卻是感動與武初陽和公主這種政治婚姻還能這麼恩愛,很是為他們高興。

————————

從公主那裏出來,小寶扶著走道扶手緩慢的飄浮向廚房的方向移著,武初陽扶著另一邊的扶手與小寶並行飄著。

小寶知道武初陽跟著一起去廚房,應該是有話要單獨跟他說。

“初陽叔叔,你不是真的想吃小籠包吧?”小寶轉著看著隔著兩米與他並排飄行的武初陽,問。

“我只是在想,小寶有什麼地方吸引了我那個放蕩不羈的四弟,一聽到你們所乘坐的星艦也在這個星球補給,就急急忙忙地去找你們,甚至不惜動用軍權也要把你和你爸爸從客運星艦上帶下來。”

小寶向前飄浮的速度更緩了,淡淡地掃了武初陽一眼,看回前面,眼神淡然,說:“我也不知道。”

“我還想知道,小寶有什麼地方吸引了我那個深沉的九弟,讓他主動退婚自己找來的未婚妻,性子也變得溫和很多,而不是表面的溫和,是真真實實的溫和。”

聽到說到武重陽的未婚妻,莉絲,那個溫婉可人的莉絲,他喜歡的莉絲,他相約五年後要給她幸福的莉絲。真是差勁啊!小寶這麼對自己說。

小寶的眼裏閃過歉疚和複雜,很快又消失,說:“初陽叔叔,我想你搞錯了,重陽叔叔才沒有被我吸引,就算他老是看我,也應該是觀察我這個搶走他未婚妻的小孩子吧。男人嘛,總是會對這種事情很在意的,他又不能因為這樣而來欺負我一個小孩子,所以就只好拿眼神多瞪幾次了。”

“哈哈哈……”武初陽大笑起來,他沒有想到小寶是這麼的遲鈍,把他九弟的深情的眼神看成是憤怒的瞪視,若是被九弟知道,真不知九弟會如何想,在武初陽想來,九弟的表情可能會很有趣。

小寶奇怪地看著突然大笑起來的武初陽,不解地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武初陽忍著笑意,問:“小寶,原來九弟真的是為你而退婚啊。那小寶喜歡那個女人的哪里呢?她比你大那麼多,難道小寶是因為缺乏母愛,所以才會喜歡上比自己大的女人嗎?”

小寶臉色暗了暗,撇了武初陽一眼,真是個武夫,哪有這麼直白地問人啊,也不怕得罪人?

“我沒有缺母愛,在跟著我爸爸回去前都一直跟著我媽媽一起。我只是覺得大一點的女人比較成熟知禮,而且,這個世界動不動就活一兩百歲,大個幾歲誰看得出來啊?初陽叔叔不是也比公主姐姐大好幾歲嗎?”

“是啊,大幾歲是看不出來的,所以,小寶,你就接受我家四弟的追求,或者小寶現在就可以改口叫我大哥。”

小寶狂汗,武家人真難應付,因為他們武家的基因裏都有著瘋狂和詭異的因數。

“初陽叔叔,本來叫你伯伯,我叫你叔叔,已經把你叫得很年青了,你怎麼還要占我的便宜啊?”小寶打趣的道。

“可是我很喜歡小寶呢,要是小寶做我的弟媳婦,我們全家都會很寵你的。要是小寶不喜歡四弟,還有九弟,再不行也還有三五六七八給小寶挑。”

聽著武初陽越說越離譜,小寶慶倖著冷夜君不在,不然還不被引爆冰山下的火山?

“那個,初陽叔叔,廚房到了。”小寶僵硬的笑著轉移了話題。

“哦,這麼快啊。我還有好多的話沒有跟小寶說呢。不過,小寶,你要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的八個弟弟了。”

“不,不用考慮了,我都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要浪費初陽叔叔的一片心意了。”小寶抹了抹額角的汗,抽搐著嘴角說。

小寶急著去看蒸籠裏的小籠包子,以轉移自己對武初陽所說的話而無語相言的尷尬。

所以沒有看到武初陽眼中飛快逝過的深沉和迷惑。武肆陽看著小寶在揭開蒸籠時被熱氣籠罩住的小寶,眼睛微眯起:如玉的肌膚在霧中若隱若現,被熱氣熏到的異瞳泛著濕潤,媚惑妖嬈;粉色的唇瓣呼著氣,在吹著眼前的朦朧,在霧散開的瞬間,似能看到他整齊的貝齒後面那條柔軟的舌頭。

也難怪四弟和九弟會被小寶吸引,光是樣貌就是絕色之姿,又很多時候露出的無心魅力之舉,是男人都會心動。而且,小寶還是一個聰慧、懂事、溫柔、體貼、有禮……的少年,因此,不但吸引男人的喜歡,女人同樣會喜歡他。

看來,小寶是個桃花運旺盛的少年,只是他本人遲鈍得不自知!

小寶夾了一籠小包出來放在盤子上,端到似發呆而嘴角勾著一絲詭異笑容的武初陽面前,用食指推了兩下武初陽的手臂:“初陽叔叔,好了。”

在武初陽一接過,小寶就端起另外的兩籠飛快的飄走。

——————————————

回房間的路上,又碰到從武曲號回來的武肆陽,小籠包被武肆陽刮走一籠,然後問了一句他大哥在哪里,就在小寶指著身後的廚房回答的瞬間在小寶的唇上偷得一吻,好心情的飄遠了。

小寶握著拳頭對著武肆陽的背影揮了揮,最後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怒火,若無其事的回到房間。

下了結界在房間裏跟安吉曼五個人電話會議的冷夜君看到小寶進門,揮手關了光腦,起身走到小寶的面前,低頭望著小寶平靜的臉,問:“怎麼啦?”

冷夜君就是感覺到了小寶的不高興,雖然小寶的臉上沒有表情,也正是因為沒有表情,因為小寶的心思很好猜,就算小寶的眼神總是清澈見底的,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豐富,很容易猜著的。所以,小寶的沒表情就代表是生氣。

小寶放下手中的盤子,笑著說:“沒什麼呀,本來給爸爸做了三籠小包子,被初陽叔叔和肆陽叔叔各拿去一籠了。”

“寶寶是說他們兩個現在就從武曲號上回來了?”冷夜君問,抬手看了光腦一眼,上午十點半。

“或者時間差不多了吧。爸爸,安他們那邊怎麼樣?”小寶揭開籠蓋,把筷子遞到冷夜君的手上,轉身坐到一邊,從銀戒裏拿出一套茶具,慢騰騰的洗茶、泡茶、沖茶……

冷夜君一邊吃著鮮美的小籠包子,一邊啜著清香怡人的靈茶,說:“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已經在安達星球附近的隕石帶埋伏了,而且,因為那個隕石帶又長又寬,附近的地理位置也非常的複雜,同樣是星際海盜經常出沒的地點。戴說在那裏偵察到有星際海盜的身影,只是還沒有確定是哪夥星際海盜。”

小寶皺了皺眉,然後又鬆開,張嘴咬住冷夜君夾到嘴邊的小籠包,吞下後,說:“那宇宙聯盟應該也派了人在那個隕石帶附近護航吧。”

“嗯,過幾天就到那裏了,應該會很亂的。寶寶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好,我只會看熱鬧。”小寶冷漠的說。

第七十七章:被劫

小寶記得自己說過要看熱鬧的,只是他忘記了,除了冷夜君,誰能知道他的強大?所以,被當成普通小孩需要保護的小寶被勒令跟公主待在一起,整個安妮號被保護在護航星艦的中間;而冷夜君,被武肆陽“抓”去做免費機甲師與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對戰去了。

安妮號輕微地晃動,那是外面星際中的炮火對射時所產生的氣流讓安妮號搖晃的。

侍女扶住臉色蒼白的公主:“公主,您沒事吧?”

雖然只是輕微地晃動,但是對於初期孕吐劇烈的公主而言,這晃動對她來說,就好比過山車一般激烈,晃得她頭暈噁心,胃裏都已經沒有東西可吐,難受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嘔,沒,事,嘔。”公主抬頭看著站在窗戶前,看著遙遠的幽深處時時綻放出火光的宇宙的小寶,反問:“小月凡,嘔,你沒事吧?”

小寶轉頭,穩步走到公主的面前,抬手在公主的額心上探了探,說:“公主姐姐,妳有些發熱,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下?等公主姐姐睡醒,那邊也就打完了。”

“唔,這哪里能,嘔,睡得著,只會,嘔,更難受。”公主的臉白得像張白紙了,盤得整齊的頭髮也有點亂了。

小寶很同情女人,更是佩服、感恩女人的偉大。

“我這裏有藥,吃了可以安睡,不被人叫醒睡三天都不會傷身體。”

公主抬頭疑惑的望著小寶,無聲詢問:有這麼好的藥?

小寶拿出藥丸,遞到公主的面前給她看,是一粒碧玉一般的藥丸,說:“這是我自己煉製的安神丸,沒有副作用,對小寶寶完全沒事,對公主姐姐的身體也沒事。”

“小月凡還是煉藥師?”公主很驚訝,都忘了自身的難受了。

“嗯。公主姐姐要吃嗎?”

“小月凡也會吃嗎?”

小寶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麼感覺這像是兩個相愛的人在相約著吞藥殉情啊!?小寶甩甩頭,把這詭異的想法甩去,點頭:“嗯,我也吃,等他們打完了,就會回來叫醒我們的。”

公主吃下安神丸前,對她的侍女說:“小桃,等外面結束了,妳就趕快把我和小月凡叫醒,別讓武大少爺和小月凡的爸爸擔心了,知道了嗎?”

小桃福了福身,道:“是的,公主。小桃會保護公主和月凡少爺的。”

公主掩著嘴唇努力的忍著湧上喉嚨的噁心感,接過小寶遞給她的清水,吞下了安神丸,也用清水壓下那股噁心感,把杯子放下,道:稥“安妮號被護在中間,也沒什麼危險的,只是那些炮火衝擊的氣流太強,晃得我實在難受,睡著就無事了,反正沒有危險,小桃,妳就先下去吧。”

“小桃扶公主去床上躺著。”小桃扶起公主,走到中間那張巨大華麗的粉色床前,把公主小心的放倒床上。

小寶看到躺在床上的公主開始昏昏欲睡,還強睜著眼睛朝他望來,仰頭吞下安神丹,倒在沙發上,很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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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看了看床上睡去的公主和沙發上的小寶,恭敬小心的眼裏閃現出一絲冷酷,身上那種柔弱嬌赧的小侍女氣質陡然變得強悍野性。

真是太好了,居然不用她動手,這兩個人就自己把自己弄睡了,省了她多少的事啊!

她在她的耳環上輕輕的做了一點小動作,低沉渾厚的嗓音赫然是男人的聲音,只聽他說:“我這裏好了,是兩條大魚,馬上就回來。”

然後,小桃走出外面,看到四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守在走廊外,微愣了一下,靠近門口的兩個士兵看到公主的侍女出來,用槍攔著她,問:“什麼事?”

男人的聲音一下又變回小桃柔弱清脆的女聲:“公主不舒服,我去廚房拿點東西給公主。”

小桃對兩個士兵柔柔地笑了笑,裝作不知的問:“那個,這不是公主的星艦嗎?為什麼要守在公主的房門前,搞得像是大敵臨前一樣?是不是前方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從上級的指示。”士兵目不斜視。

小桃也沒有真的指望這四個士兵會知道,因為她自己已經猜到了,房間裏的公主和冷月凡,絕對是被那幾個男人重視的,特別是那個冷月凡,連他都動心了,只是更讓他動心的是,冷月凡和公主兩個被抓回去後的大筆贖金和老大的獎勵。

小桃早就摸透了安妮號的設備和防禦,因為為了綁架波瑞德公主,他這個號稱千面的男人不惜男扮女裝,三年前就混到公主的身邊做侍女,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波瑞德皇室太有錢了。

端著食物回到房間的小桃向守在房門口的四個士兵點點頭,開門關門,非常自然,動作中沒有洩露半點她心中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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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操控著戰鬥型機甲,立在戰艦的平臺上,肩上扛著巨大的光能炮,對著躲在隕石後面的戰艦和機甲猛的開火。

伴著轟鳴聲而來的是絢爛的光團在黑藍的宇宙中炸開,一朵一朵,美得眩目,美得壯烈,美得悲淒……

冷夜君回頭往身後遠處的安妮號深深望了一眼,總覺得心底有種不安的感覺,似乎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可是,安妮號被護在幾艘的星艦戰艦中間,就算外面有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和星際海盜,甚至還有雪夜號在攻擊這邊,但是也很難突破他和武肆陽他們的炮火線吧?而且,宇宙聯盟軍和波瑞德皇家軍也在一邊幫忙,他的寶寶,絕對不會有事的。

最主要的是,他相信,他的寶寶是最強的,誰能傷到他呢?他要做的就是,不讓自己受傷,不然,他的寶寶會生氣的。

冷夜君想到他被武肆陽拉著往武曲號上時,他的寶寶,嘴巴都撅得可以掛著醬油瓶子了,要不是人太多,他當時真的吻上去了。

武肆陽駕著他的死神擋開就要撞上冷夜君身上的隕石塊,冷聲喝道:“夜君,你想什麼?這是在戰場上!你要是出事了,我會被小寶恨上一輩子的!還是說你只是幾個月不碰機甲,就忘記操作機甲了嗎?”

冷夜君道了聲謝,說:“只是不習慣用別人的機甲。”其實那塊隕石哪可能撞到他,不說機甲本身的保護螢幕,他還在自己的機甲半徑半米內下了一道防禦結界。

這時,一架紫色的機甲從另一艘戰艦上落到武肆陽的面前,說:“讓我繞過去偷襲吧。”

“阿權,現在是我們被人偷襲。有利的位置都被那些反宇宙的傢伙占去了,要不是宇宙軍和波瑞德皇家軍出來支援,我們的武器都被搶走了。真是沒有想到,我都讓艦隊故意拐去滿烏星球停留了幾天,怎麼換了路線還是會遇上呢?”武肆陽的聲音很冷,有著一種軍人的冷酷和對那個洩密路線之人的淩遲恨意。

權秉珧向冷夜君望去,武肆陽瞬間明白權秉珧的意思,轉成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頻率,怒道:“阿權,你懷疑夜君?那是不可能的,不說我跟他的好友關係,就想想在安妮號上的小寶,他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洩密的事。別忘了,是我強帶他們父子登上安妮號的。”

權秉珧說:“我沒有懷疑他,只是覺得他很強。不過,我也覺得我們內部可能出了間諜,走這條路線會多花一點時間,但是跟另一條路線一樣,都要經過一個隕石帶。如果我們的路線沒有被泄出去,就算這個隕石帶埋伏著反宇宙聯盟的人,但是也沒可能他們的戰力比我們還高。”

“沒錯,不然宇宙聯盟軍和波瑞德皇家軍不會這麼少。既是說明,敵人收到我們的完全情報,反而是宇宙聯盟軍和波瑞德皇家軍只是防患未然的派了一些人過來護航。不過,我們也不用怕,只要拖著時間,宇宙聯盟軍會有最近星球的軍隊過來支援的,至於那個波瑞德皇家軍,保護他們的公主就好。”武肆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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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躲在隕石後面的人沒有派機甲出來,所以,武肆陽他們也不會把機甲放出去,那無疑變成靶子,或炮灰的下場,所以,武肆陽也好,權秉珧也好,甚至是冷夜君,他們都只是在戰艦的平臺上朝著那些巨大的隕石射擊。

激烈的戰火並沒有因為時間的延長而逐漸縮小,反倒是越來越激烈,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好像有種破釜沉舟的決心,他們要搶走機甲並破壞用武器結盟的武家和波瑞德,加上他們的有利地勢,讓宇宙聯盟軍和武家這邊逐漸吃力,偏偏宇宙聯盟軍的援軍還要十二個小時才會到。

已經過去一天了,站在平臺上的三架機甲都累了,而在指揮室的武初陽和武重陽也累了,但是不能鬆懈下來,一條條命令下達下去,他們要保護安妮號,要保護安妮號上的公主和那個少年,要保護那批武器和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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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在小寶吃下安神丸前收到小寶的傳識,說是會睡到他們完結這場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偷襲戰,等著他回去叫醒他。

冷夜君想著,快點完結吧,他好回去吻醒他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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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的顏色一直是深邃的、暗沉的、幽深的……它沒有白天黑夜,永遠的幽暗。

炮火綻開時,帶出的光亮照出的不是宇宙的美麗,而是生命的煙滅,和刺鼻的灰霾……

當永遠幽暗的宇宙踏進黑夜的範圍,它還是不變的幽暗,在這片安達星隕石帶的上空,激烈的綻放著生命逝去的煙火,留下的是,機甲和戰艦的殘骸漸漸飄散在空中。

可是,戰火還在繼續。

還出現了最糟糕的狀況。

武家護送艦隊的後方,突然出現了一艘奇怪的星艦和十幾架黑色的機甲。

它們一出現就對著守在安妮號旁邊的星艦開炮,剛打開一道缺口,其中三架黑色的機甲就沖上安妮號;其他機甲和星艦在一旁掩護,只是短短一分鐘,那三架機甲似各抱著什麼物體回到奇怪星艦上。

一個機甲打了一個手勢,奇怪星艦射出一枚閃光彈,刹那間,萬丈光芒照亮了整個戰場,將那些炮火的光亮都吸走一般,把這片空間變成了一個只有白色刺眼的世界。

時間好像靜止了,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閃光彈很快燃放完它的熱情,緩緩地消褪它的光芒。

閉著眼睛的人似乎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待睜開眼睛,眼前依然一片幽暗,靜謐得心寒。

不知是哪方又射出一道高端粒子炮……

靜止的時間又開始了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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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重陽看著螢幕上的景象,眼裏一片陰霾和悲痛,按下與機甲通話的通話鍵,聲音中似有著哽咽的顫音:“安妮號那邊出事了。”

“你說什麼?!”武肆陽的呼吸一滯,輕問,緊接著看到冷夜君操控著機甲朝後方的安妮號飛去。

權秉珧緊跟在冷夜君的後面,對武重陽說:“重陽,把那邊的情況說來。”

冷夜君其實在閃光彈亮起到消失,就知道出事了,他以為是雪夜號上的安他們五個的傑作,但是猛的一想,雪夜號不會出現在後方,那就只能是那群隱藏在一邊坐等漁翁之利的星際海盜,或者是另外哪方勢力在背後偷襲。

冷夜君很害怕,害怕他的寶寶出事,雖然知道他的寶寶是最強的,但是在睡著的情況下,這叫他的寶寶如何強得起來!?

武肆陽飛快的跟上冷夜君,與他並排著朝安妮號飛去,一邊安慰著冷夜君:“夜君,小寶會沒有事的。你應該也聽到重陽的話,安妮號沒有損傷,反而是旁邊的護衛艦被傷得很嚴重,還有兩艘護衛艦已經沒了。”

“是啊,夜君,小寶不會有事的。”權秉珧也安慰著冷夜君,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冷夜君雖然不愛說話,臉上總是面無表情,但是在武肆陽的介紹下,他跟武肆陽一樣,跟著叫冷夜君為夜君。

冷夜君也不說話,只是用著最快的速度飛向安妮號,偶爾還要避開打過來的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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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重陽扭頭看著旁邊的武初陽,說:“大哥,我要回安妮號。”

武初陽的臉上滿是肅然,“這裏就交給我吧。幫我看看公主。”

“我很快會回來的。”武重陽疾步走出指揮室。

武重陽操控著機甲離開後,武初陽一直看著安妮號,和它的周圍,眼神深沉淩厲,扶在指揮臺上的手青筋突起,他在緊緊地壓制著心底的恐懼和兇狠。

要是他的公主和小寶寶有事,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在背後偷襲的人!

武初陽連忙把安妮號遇襲前的衛星畫面調出來:只是一片火光,和火光中三架紅色的機甲從安妮號上從容逃走的畫面,而守護在旁邊的護衛艦還沒有反應過來,最後,定格在那個閃光彈似乎照亮整個宇宙的光芒中。

武初陽在指揮台狠狠地捶了一拳,視線轉向其他的監視屏,嚴肅冷靜的指揮著接下來的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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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安妮號上的三個男人感覺很靜,詭異的靜,好像安妮號沉睡了一樣。

從機甲上下來,冷夜君站在機甲下方,放出神識,收到的結果讓冷夜君臉色一變,被他極力壓抑的暴戾和黑暗氣息如破籠的獸,纏繞在他的周身。他還記得,小寶對他說過,如果真的壓制不住心底的黑暗和殘暴,那麼就在身體的周圍下一道結界,那樣,魔王般的威壓才不會驚嚇到別人,也不會傷到自己。

或許,很久之前,小寶就知道了,第二次查探冷夜君的丹田就知道,冷夜君的丹田中的那點暗和水的靈元,正是說明冷夜君是個霸道、狂傲、邪肆、狠利、冷酷、暴戾、善變、無情、溫柔……的人。

如果冷夜君在放出心底的黑暗前還記得在自身周圍下一道結界,那麼,說明冷夜君的靈魂修為至少比實力修為高出三個境界,更是說明冷夜君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冷夜君只是抑止不住心底的怒氣和恐慌,他的寶寶不在安妮號上了,用最大極限的神識在宇宙中延伸,寶寶好像消在了這片宇宙。

冷夜君想毀了這一切,可是不行,不關武家艦隊的事,也不關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事,是他的錯,是他讓這場戰火一直延長,是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寶寶,都是他的錯,他要去找他的寶寶,找到他的寶寶,向他認錯,告訴他,以後絕不會弄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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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身上的氣因為被結界隔開,武肆陽和權秉珧兩個高手也沒有查察出來,只是覺得冷夜君平靜得不正常。

“我們進去。”武肆陽說完,拿出光能槍,雖然那些偷襲之人可能不在安妮號上了,但是武肆陽還是小心的拿槍走在前面。

安妮號上並沒有派多少的自然人士兵,都是機器人。

一路走進去,地上倒著程式混亂的機器人,越接近安妮公主的房間,空氣中就越凝重安靜。

當看到門口倒地的士兵,武肆陽快步走過去,蹲下去探了探那些士兵的脈搏,武肆陽松了口氣,說:“只是被打暈了。”

冷夜君推開公主的房間,靜悄悄地,除了不見公主和她的侍女,以及自己的寶寶,整間房間整潔如初,並沒有發生打鬥的痕跡,這不是落在安妮號上就知道的嗎?到底是誰帶走了他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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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重陽過來時,看到的是三個男人坐在公主華麗的房間裏發呆,而公主和那個心系的少年,不見了。

第七十八章:哭不出來

小桃,不,應該叫陶振空,他從膠囊艙裏面爬出來,看到三年沒有見的老大埃裏克•弗羅斯特和一群夥伴,高興的咧嘴笑了起來,走到埃裏克的面前,很想上前去給個久違的擁抱,可是從老大和夥伴們的眼中看到了戲謔的笑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還穿著侍女的衣服。

陶振空很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嗎?三年不見,不但不歡迎我回來,還笑話我?我真是太傷心了。”

“阿空這樣很好看呢。”瘦猴笑道。

埃裏克拍了拍陶振空的肩膀,欣慰的說:“辛苦阿空了。”眼睛瞄到機甲腳邊的另兩個膠囊艙,“這回真的大賺一筆了。波瑞德皇室不會那麼小氣的。只是阿空,另一個是誰?明明我們的目標只是公主,聽到你要三架機甲去接你時,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難道另一個人是公主的新婚丈夫武家大少爺?那正好。”

“不是,是跟著前冷家本家主逐出冷家的冷月凡,也就是冷夜君的兒子。或許他的贖金比上不公主,但是也會不少的,就算他們不來贖,也可以賣個好價錢的。冷月凡可是個美少年呢。”陶振空說。

“哈哈,阿空,不會是你看上他了,所以順帶把他帶回來了吧?”暴龍大笑著調侃。

“呀,被你猜到了呀。”陶振空“嬌羞”的說。

一群人中唯一的女性赤兔一身性感的走出來,對陶振空說:“阿空,去換了衣服吧,你這個樣子還真是不習慣,我寧願跟男人們做兄弟,也不想跟個人妖做姐妹。”

眾人大笑起來。

“好了,阿空先進去換了衣服出來。我們把這兩個‘金元寶’叫醒。然後好好的慶祝一番,因為我們紅鐮傭兵團還有一份特別的酬勞呢。”埃裏克大手一揮,興奮的說。

往裏面走的陶振空回頭,“等一下。”出聲阻止了冰蛇和土狗蹲下去打開膠囊艙的手。

冰蛇和土狗愣住,抬頭望著陶振空,其他人也是望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

“怎麼?”猛虎問。

陶振空不答反問:“我們現在已經出了安達隕石帶那片宇宙了吧?還有,老大,你說的那份特別的酬勞是怎麼一回事啊?”

軍師威爾說:“阿空,你既然不讓我們叫醒他們兩個,那你就去換衣服,等你出來我們再解釋給你聽。當然,你也得解釋一下為什麼不准叫醒他們兩個的原因。”

——————

只是幾分鐘,陶振空就出來了,恢復了他男人的樣子,是個清秀的男子。

他走出來,看到公主和小寶的膠囊艙打開了,眾人都是一臉色眯眯的圍著兩個人看。

陶振空大聲咳了兩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美人,犯得著一副色狼樣嗎?”

“嘖嘖,光是睡著就如此美了,那睜開眼睛是何種風情啊?啊,我嫉妒了!你說一個公主長得美過我也就算了,為什麼一個少年都長得美過我呢?我要把他收藏起來!”赤兔邪惡的說。

“好了。”老大埃裏克一開口,眾人都乖乖的坐回椅子,只是他自己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膠囊艙中的睡美人,“阿空,你說說為什麼不能叫醒這兩個人?”

陶振空嚴肅的說:“公主她現在有了身孕,經不起半點的顛簸,所以才會睡下,而讓她和月凡少爺一睡不醒的原因是月凡少爺的藥丸,因為月凡少爺是個煉藥師。”他忘了改口,還是用公主和少爺稱呼睡著的兩個人。

“那他們總會醒的吧?”兩米多高的蠻牛大聲問。

“是的,但是月凡少爺說如果不叫醒,他們睡上三天也不會傷到身體。既然如此,我們就等他們三天后自己醒來,到那個時候,我們走得更遠,也有更多的時間向那邊提出要求。”陶振空說。

軍師威爾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大埃裏克,埃裏克輕點一下頭,然後威爾說:“赤兔,妳來照顧公主,帶她去你的房間,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拿走。至於這個冷月凡。”威爾環視了一圈眾人,眼角抽了抽,好像都想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照顧。

“放我房間吧。”埃裏克說。

“我照顧他,因為他是我帶來的。”陶振空和埃裏克同時說出口。

埃裏克和陶振空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陶振空說:“既然老大不怕麻煩,那月凡少爺就放老大的房間吧。”

“阿空,你要改口,不然很容易露餡的。”威爾提醒道。

陶振空點頭,“公主還是公主,那叫他什麼?”

“小美人。”豪豬色眯眯的說。

“他是重要的‘金元寶’,就叫冷少爺吧。”威爾說。

——————

稱呼定了下來,然後就是埃裏克和威爾說起另一份酬勞的事了。

原來,埃裏克的紅鐮傭兵團在武家護送公主回波瑞德星球的前三天,接到一份特別的雇傭任務,就是跟蹤武家的護送艦隊,殺死公主和武初陽。

不過,埃裏克他們怎麼可能會殺死公主呢?那可是他們計畫了三年之久想要綁回去的大金元寶,就那個雇主給的酬勞,還不夠他們向波瑞德皇室要的十分之一。

到時候,他們只要說公主用錢贖命,所以,不好意思,他們是向錢看齊的傭兵團,信譽有時候也是比不過金錢的嘛!

誰叫他們紅鐮傭兵團還有另一重星際海盜的身份呢?

“所以,你們也不告訴我,就是怕我殺了公主?”陶振空道。

“不是,是怕你去殺武初陽,到時就打草驚蛇了。阿空,你知道是誰雇我們做任務嗎?”威爾問。

“是誰?”

“呵,你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所有的人都想不到。是蘭家其中一個分家的主母,她說她的三個孩子在公主和武初陽的婚宴上失蹤了,所以遷怒到公主和武初陽的身上。”威爾搖了搖頭,“真是不明白女人的瘋狂,自己的孩子失蹤了怎麼會恨到想殺人呢?這個公主和武初陽也真是夠冤的。或者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會兩分鐘不到就得手了。因為,誰會想到那個女人的殺心呢?”

“原來是這樣啊。”陶振空感慨,又問:“那麼那個女人的三個孩子到底失蹤到哪里去了?”

“我怎麼知道,我們反正是收錢辦事。”威爾很不負責任的說。

“如果我們沒有殺死公主,也沒有去殺武初陽,那個女人剩下的錢不是不會付了?”陶振空問。

“阿空,你只是離開三年,怎麼就忘了我們紅鐮的作風是先收錢,再出任務的呢?”暴龍說,“再說,那個雇主又沒有給我們定時間,她為了洗刷自己嫌疑,還故意讓時間延後,給了我們一種毒,反正她要的結果就是要殺了公主和武初陽。所以,我們完全樂意,等公主的贖金到手後,再也不用去管公主的死活了,因為公主被贖回去之前,那個雇主讓我們給她喂下藥……至於武初陽,我們也會有機會去殺的。”

“也是,怕任務出錯,一直到剛才才跟你們聯繫。”陶振空說。

埃裏克一邊從膠囊艙裏抱起小寶,一邊說:“大家都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等紅鐮的冷卻時間過了,我們就回去了。反正人到手了,我們不急。”

眾人很是不舍地看著埃裏克手中的小寶和赤兔手中的公主,都慢騰騰地往各自的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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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其實是兩天半後,因為安妮號已經睡了一天),埃裏克和威爾,以及陶振空看著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小寶,想著今天應該是他和公主醒過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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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一直知道自己做的藥非常的強,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會讓安神丸的藥效只要沒有人叫,三天后就會自動醒來,否則還真成了睡美人,一睡不醒了。

小寶皺了皺眉,緩緩地打開眼簾,迷糊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怎麼不是粉紅色的垂掛吊燈了呢?難道公主將他挪動了,或者是冷夜君把他抱回房間了?

可是不對,要是冷夜君把他抱回房間,他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冷夜君的面癱臉,以及狂風暴雨般的炙吻。

小寶還在迷糊中,卻還是感受到了身上的不同,好像,沒有穿衣服。身體沒有不適,應該沒有被冷夜君怎麼樣,冷夜君也應該不會如此無恥吧,在他睡死的情況下還做得下去。所以,只是單純的沒有穿衣服。

而且還感覺有幾道視線射在自己的身上,小寶收回望著天花板的眼神,撐著手肘支起上半身。

被子從他的胸前滑下,露出一片白精緻的胸膛,兩點淺紅色的茱萸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氣息。

小寶呆呆地看著站在床邊的三個男人,動作自然的把被子拉高到脖子,好像是怕冷一樣。

“你們是誰?”小寶的聲音柔軟而清潤,非常動聽。

三個心狠手辣的星際海盜,看著小寶無意間露出的純真誘惑,差點流鼻血了。

“你們是誰?”小寶的聲音還是一樣的柔軟而清潤,卻夾著了一分冷意。

埃裏克收起對小寶的驚豔,冷酷的說:“你是我們的人質,只要你家裏交出我們提出來的贖金,我們就放你回去!”

“啊?哦,那公主姐姐呢?”小寶很平靜的問。

這倒是讓三個大男人搞不懂小寶的心思了,難道他就不恐懼嗎?還是說恐懼過頭,反而平靜了?

“她在另一間房間。只要你們乖乖的,我們就不會為難你們。怎麼說我們也只是想要錢,要是人質出了差錯,損失的可還是我們。”威爾威脅道。

“我的衣服和光腦呢?”小寶仰起一點頭,看著三個男人,淡淡地問。

“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燒了。”陶振空說。

小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怒瞪著三個男人,皺著眉毛不滿的說:“那意思是我現在沒有衣服,沒有光腦?那明天晚上我的比賽怎麼辦?”

三個男人身形一歪,肯定這個冷月凡不是神經粗得還沒感覺自己是肉票,就是個極深沉的主。

“我要吃飯,我要洗澡,我要衣服,我要光腦。”小寶一口氣說得順溜。

三個男人黑線,威爾沉著臉威脅:“你別給我太囂張,你可是人質!”

小寶很無辜的望著威爾,說:“可是你說只要我乖乖的,就不會傷我。我很乖呀,難道你們不想要錢了?而且我也沒有提過分的要求,不就是吃飯洗澡嗎?衣服和光腦要不是你們毀掉,我哪會說要?我只是陪著公主姐姐睡一下,沒想到一下就過了三天了,我和我朋友的比賽明天晚上就有一場晉級五十強的比賽,要是我沒有出現,會被罵死的。”

埃裏克被擁被坐在床頭露出圓潤雙肩少年誘惑了,轉頭對威爾和陶振空說:“威爾,是你燒的光腦,那你想辦法吧。阿空,他的衣服就拜託你了。”

“對了,我還想問一下,武家那邊和那些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事怎麼樣了?”小寶請求的眼神看著他們三個男人,問。

“冷少爺,你該有點做人質的自覺吧?!”陶振空冷聲道。

小寶歪著頭看陶振空,藍黑的異瞳清澈見底,卻看得陶振空一陣心虛,好像心底的秘密被發現了一樣。

“我哭不出來。”小寶眨巴著眼睛說。

待想明白小寶話中的意思的三個男人,無語了。小寶的意思是他不會像那些被綁人質一樣害怕得哭哭啼啼的。

小寶裹著被子從床上下來,說:“我去洗澡,等一下出來我要看到衣服,光腦,以及熱飯,至於你們三個大叔,就不要再進來了。”

看著關起的浴室門,陶振空低咒了一聲,明明在安妮號上那麼溫柔乖巧,怎麼會突然變成了一個囂張傲慢的小鬼頭了?

威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底閃過深思的暗光。

埃裏克雙手插在口袋裏,深深望了浴室門一眼,轉身外走,低掩的眼睛裏,儘是興味盎然的光芒。

走出房門,埃裏克才想起,這房間的主人好像是他呢,怎麼就反被趕出來了?

威爾和陶振空看著站在房間發呆的老大,歎了一聲,他們不是綁回人質,是請回一尊,或者說是兩尊大神吧?!

————————————————

小寶泡在浴缸裏,一邊撩水擦著身體,一邊想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安妮號上的士兵不多,但是安妮號旁邊可是有著嚴實的防守啊,怎麼就和公主莫明其妙地被劫了呢?

這裏也不知道是哪里了,而且這艘星艦被改裝得奇形怪狀,戰力卻是十足,可自行空間跳躍,難怪沒有被武家的監控查到。

星艦上的人員雖不多,但個個是達到地級三階以上的高手,那個紅頭髮的男人跟冷若人一樣達到天級了,星艦上還有十幾架戰鬥型機甲。

小寶不知道冷夜君怎麼樣了?很擔心他,可是放出千里的神識發覺這裏已經是遠離那片戰火紛飛的宇宙了,光腦被毀,也就沒有光腦向冷夜君報訊了,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只希望冷夜君冷靜下來,靜等他的消息,不要擔心他,他可是很強的呢。

除了冷夜君,其他的事好像沒有什麼讓他擔心的,他本來就只是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看熱鬧,哪知全安的安妮號一點都不安全,看熱鬧的人被殃及了,這讓小寶鬱悶了好一頓,早知道就不提什麼安神丸了。

在浴室磨蹭了好久的小寶圍著浴巾走出去,鼻子先聞到飯菜的香味,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房間裏還有人。

“我不是說你們不要進來了嗎?你怎麼還在?”小寶眉心微蹙,看著從容坐在桌子前的紅發男人。

“我叫埃裏克•弗羅斯特,是這艘星艦紅鐮號上的老大,也是紅鐮傭兵團的團長。還有,這個房間是我的。稥”埃裏克嘴角含笑的說,一雙利眼緊緊的盯著小寶的身體,好像想用眼神剝下圍在那腰間的浴巾一樣,不過,這三天跟著美人兒同床,也過足了一下下的眼癮,其實他更想過手癮,無奈怕睡美人被吵醒。

小寶對他那帶著侵略性的眼神視而不見,拿起擺放在床上的衣服返回浴室。

很快換好出來,衣服對小寶來說有些大,誰讓這星艦上唯一的赤兔都比小寶高大,更何況,小寶也不會去穿女裝,女裝還是留給公主去好了。

小寶坐到埃裏克的對面,拿起筷子開吃,吃了兩口想起什麼,抬頭看著埃裏克,說:“你們可能知道我是誰,但我還是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冷月凡,未來的一段時間就請多多照顧了。”

“我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傭兵,你就不會稍稍露出一點害怕的樣子嗎?最少那個公主都嚇得臉色白了一下,差點暈過去了。”埃裏克說。

“我都說不會哭了。還有啊,大叔,你這樣說我就更加的不怕了。”小寶笑眯眯的說,“那個,大叔,要不要一起吃啊?這菜做得一般般,還沒有我做的好吃。”

埃裏克沒有理會小寶的邀請,半眯著眼睛,專注的望著小寶的臉上,好一會兒才說:“你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們打電話向波瑞德皇室和武家要贖金了,不過,讓我們吃驚的是,明明沒有提到你,卻讓武家先提出要把你贖回去的贖金金額,真是好大手筆啊,用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要把你換回去,看來,武家緊張你要多過緊張公主,為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

這種事情他怎麼會知道啊?小寶慢慢地放下碗筷,精緻的臉上平靜極了,聲音也淡淡的,問:“我爸爸呢?”

“你爸爸?那個沒有表情的冷家前本家主嗎?”埃裏克冷笑了兩聲,接著說:“他說要把抓走你的我們全部殺了。”

小寶居然點點頭,“嗯,他要是不生氣我還擔心。”抬頭看著埃裏克,又問:“那大叔你什麼時候把我和公主姐姐交換回去啊?”

“本來是想回去一趟我們的秘密基地的,但是武家和波瑞德追得太緊,只好把公主送回去。所以,半個月後到中立星球雅各星球交換人質。”埃裏克火熱的眼神盯著小寶開開闔闔的嘴巴,站起身,俯身捏住小寶的下巴,柔聲說:“不過,我從開始就沒有打算把你換回去!你是因為阿空的意外而被劫過來的,我很喜歡這個意外,以後你就留在我的身邊,我會對你好的,不然,我會廢了你的四肢。”

小寶面色一黑,揮開捏在下巴上的手,站起來,怒不可遏地道:“見鬼的,我是個男人,為什麼你們一個二個睜眼瞎,放著女人不要,盡追男人?我哪里長得招男人了?”

————

看著因氣憤而面頰染紅的少年,美得驚人,埃裏克眼神暗沉很多,聽他話中的意思,是有很多男人在追求他了?那麼,武家用那麼大的手筆來贖人,是因為那個武肆陽和武重陽愛上了這個少年嗎?

他可是從光影中看出那兩個男人在問起小寶時的眼神裏不單有擔憂,更多的愛戀。如果不是知道小寶與冷夜君是父子,他甚至覺得冷夜君也是用愛著愛人一般的感情愛著小寶。這詭異的想法很快被他甩掉了,因為他真的不想放小寶離艦。

自組成紅鐮起,在宇宙中兜轉上百年,也就是眼前這個氣憤不已的少年讓他冷酷的心怦然而動,哪能放人走啊?!就等著當他的壓艦夫人吧!

第七十九章:試探

小寶發洩了一通怒氣和怨氣,心情舒爽很多,有些不好意的看著坐在桌子邊一臉笑意的埃裏克,“真是抱歉。我明明喜歡的是女人,可是那個傢伙……”

小寶想想,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向埃裏克解釋,所以,不再說話,坐下來繼續吃飯。

埃裏克卻想,這個冷月凡,真是矛盾,一下一個調,卻奇異的吸引人,讓人心動,他的鐵石心腸不就為他而動嗎?

飯後,那個威爾和陶振空走進來,果然是沒有帶來他想要的光腦,小寶也裝作忘記了,問:“我可以去看看公主姐姐嗎?”

“她的反應很大,吃了點東西和我們艦醫配的藥就睡下了。”陶振空說。

“那你們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出去,我想睡了。”小寶鳩占雀巢的趕人。

“帶你到紅鐮號上走走,難道你睡了三天還不夠嗎?現在又不是晚上,你可不像公主那樣懷孕了呢。”陶振空戲謔著笑道。

小寶抽搐,不解的看著三個男人,說:“我好像不是來這裏做客吧?”

埃裏克走到小寶的面前,親昵的攬著小寶的肩膀,說:“去認識一下我的夥伴,以後你也要跟我們一起生活了。”

小寶臉黑得滴墨,惡狠狠的瞪著埃裏克:“埃裏克大叔,你是想毀了你的紅鐮嗎?”

三個男人瞬間一凜,一臉戒備的看著小寶,只因小寶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根本就不是人級三階,而是高到他們三個都心底發寒的境界。

小寶很快收斂起自身的威勢,臉色也恢復成平靜純真的樣子,拿掉僵硬在肩膀上的大手,朝外面走去。

拉開門,看到後面的三個男人還沒有跟上來,小寶囂張地喊:“喂,你們不是帶我參觀紅鐮號嗎?還不快走?!”

走廊那頭奔來四個男人,一臉驚慌的走到小寶的面前,幾道複雜的眼神從小寶的身上飛快的掠過,越過小寶,走進房間裏,緊張地望著埃裏和威爾和陶振空。

“發生什麼事了?老大。”豪豬抹了一把額頭,問。

四個人順著埃裏克的視線望向小寶,小寶站在門外,眨巴了一下他那雙美麗的異瞳,很無辜的表情。

“呵呵,沒什麼,只是我們好像都把兇狠的狼當成是純真的小羊了。”威爾目光灼灼的看著小寶,輕笑著說。

冰蛇那張陰柔蒼白的臉勾著邪氣的笑,用著冷血動物一樣沒有溫度的冰冷聲音說:“是嗎?難道威爾說的是站在門口的那只小羊嗎?感覺真是可口。”說著,腥紅的舌頭在嘴角舔過。(想像大蛇丸吧)

“意思是剛才那瞬強過老大的威壓是這個小鬼發出的?”猛虎問,眼睛瞪在小寶的身上。

“沒有想到睡美人一醒來就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呢。”小眼睛的地鼠用著猥褻的目光盯在小寶的身上。

要是真的是個小孩子被七個大男人用“火熱”的視線盯著,那會很不好意思,或者有可能會害怕得全身發抖了,可是小寶是大人,而且神經也比較粗,像根電線杆,只要男人不說明,對男人的視線更是沒感覺。也因為如此,所以,小寶對武重陽的深情視線理解成憤慨的瞪視,哪怕武初陽告訴他了,小寶也沒有半點相信。

“我叫冷月凡,你們可以叫我小寶。”小寶很有禮貌的對著站在房間裏的七個男人微點一下頭,自我介紹道。

七個男人同時抽了抽嘴角,不知怎麼接話的無語感覺。

“小美人,姐姐我叫赤兔。”赤兔柔媚的聲音從小寶的身後響起,想抱住小寶,卻被小寶輕飄飄地躲過了。

小寶回頭一看,眼睛一亮,哇,好洶湧的胸脯啊,早知道就讓她抱住好了。

赤兔塗著鮮紅指甲油的食指輕柔地在小寶的額心一彈,把小寶從色心狀態中彈回了現實。

“小美人,被姐姐我迷住了?嗯?”赤兔故意傾身湊到小寶的眼前。

小寶捂著被彈痛的額頭,貼在牆上,退無可退,要是赤兔再靠近一點,他的臉就要陷進那個深不見底的溝溝了,好恐怖的溝溝啊。

“原來只是一個小色孩嘛。”從走廊那邊又走過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黃色頭髮的男人說。

————

接下來,小寶被埃裏克強制攬著肩膀走到他們的會議室,認識了紅鐮號上的人。

紅鐮號上只有十五個人,既是說紅鐮傭兵團只有十五個人,分別是團長埃裏克、軍師威爾、陶振空、暴龍、瘦猴、冰蛇、赤兔、飛馬、跳羊、豪豬、蠻牛、猛虎、雄雞、地鼠、土狗。

小寶聽完介紹後,捂著肚子大笑,原來這是一個動物園,或者說,是馬戲團。

十五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小寶為什麼會笑得這麼的歡暢,不過,卻是第一次有人質在他們的面前笑得如此歡暢,一點都不害怕他們的兇殘和冷血;就像是一抹光照進了一直在幽深宇宙中飄流的他們的黑暗心裏,那麼的溫暖、明媚、柔和,似乎驅散了他們長久以來的冰冷、暴躁、無望……

埃裏克溫柔的把小寶垂在額前的發捋順到耳後,就算這個少年表裏不如一,他也要把他留下來。

小寶好不容易平了笑得發酸的肚子,但是嘴角和眼裏還餘著淡淡的笑意,一個一個從十二生肖的身上掃視過去,真是人如其名,太對了。

倒是頭上撫著他頭髮的大手被他無視了。

“你到底笑什麼呀?”豪豬被小寶帶著濕潤的笑眼看得心頭跳快半拍,呼呼地問。

小寶一點都沒有做人質的自覺,直腸子的說:“我在想哦,你們這裏明明是個動物園或者馬戲團,怎麼會叫‘紅鐮’呢?”

眾人黑線。

暴龍怒道:“小鬼頭,你說什麼?”捋著袖子握拳朝著小寶揮舞著。

“小美人,你居然諷刺我們的團名?小心我真把你收藏了。”赤兔撩了一下垂在胸上的大長卷,柔媚到令人發寒的聲音道。

小寶嘴巴一撇,狂傲的說:“哼,你們的名字就是讓人想入非非,怪不得我會這麼想。或許也有別人會這樣想,只是不敢說罷了。還有,我跟你們說,我不怕你們,就是你們十五個人一起來,也不是我爸爸的對手!”

“哈哈哈……”輪到眾人大笑,只是猛虎笑得最大聲。

猛虎說:“冷少爺,雖說外界都說你的爸爸內力很高,但是據我們的調查,他的內力其實也只有地級以上,還不到天級,想打贏我們十五個人,癡人說夢吧?!你知道我們老大是什麼級別嗎?天級二階!紅鐮傭兵團最強的存在,也是我們紅鐮在傭兵界立於不敗之地的原因,因為我們也都是地級三階以上的強者!我們雖然只有十五個人,但是所有的任務都可以完美的完成!”

“不相信我的話嗎?”小寶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聲音也一下變得懶洋洋,“你們的威壓都傷不了我分毫,憑什麼自大說什麼任務都可以完成?!我可是隨時都能讓你們收不到贖金。”

看著從傲慢一下變成慵懶優雅的少年,十五個人的反應有些些的慢,眼神也隨之變成了十五種的神色:嚴肅、冷酷、無情、興味、邪惡、兇狠、冷血、凜冽、詭異……

“那麼冷少爺是故意讓我們劫過來的?”威爾問。

小寶白了威爾一眼:“我還不至於那麼吃飽飯沒事幹,故意讓你們劫了。想來,你們應該殺了那個侍女了吧?不對,你們要綁的是公主姐姐,而且那麼輕鬆的把我們帶出來,說明有內奸,難道那個侍女是你們的人?”

小寶恍然大悟的表情卻是讓十五個人臉色一變,看小寶的眼神更是“熱切”了。

“既然被冷少爺猜到,那就更別想下艦了,做我們老大的伴侶就好。”飛馬敲著桌面,冷冷地說。

小寶想抓狂,深呼吸一口,說:“想要我做你們老大的伴侶,打過我再說!不然,我就下藥讓你跟你們老大配成一對!”

所有人囧了,埃裏克的臉瞬間黑了,飛馬風中淩亂了。

————

“冷少爺,你真狂!就讓我蠻牛來會會你!”蠻牛說完,兩米多高的巨人身材朝小寶撲來。

其他人即時躲到一旁觀戰,並沒有阻止蠻牛,或者他們也想要看看小寶的身手是不是如他的嘴巴一樣狂。

會議室中間的橢圓形長桌在蠻牛的一拳之下,“嘩啦”一聲碎成一堆廢渣了。

小寶輕盈地飄到一旁,看著那堆廢鐵搖了搖頭,難怪這艘星艦奇形怪狀,原來是這樣子改裝過來的。

蠻牛是個力量型的高手,比小寶頭還大的拳頭揮得虎虎生威,拳風總是擦著小寶的身體而過,完全沾不到小寶的身體,而且,小寶還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

旁邊觀戰的十四個看好戲的眼神變得嚴肅了,這要是再看不出小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他們這些年就白活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小寶小小的年紀,內力已經高過地級三階了,不,是高到埃裏克也看不出來的境界,否則怎麼能夠在蠻牛的力量下還能氣定神閑的如散步般悠閒呢?那已經是高過蠻牛太多了。

蠻牛的眼睛都紅了,還是沒有碰到小寶的身體,就是衣服邊也沒有擦到。對於小寶對他的戲耍之心,蠻牛爆發了出了殺氣,只想著要宰了眼前飄忽不定的纖細身影。

那絲極淡的殺氣被小寶捕捉到,有殺氣沒殺意,所以,小寶也沒有生氣,誰叫他戲弄在前,更何況,這艦上的人都是沒有吃過虧的自傲傭兵,哪能讓人戲弄了還不反抗啊。

所以小寶收了戲弄之心,在蠻牛橫腳踢掃過來時,足尖輕點,輕若柳絮一般落在蠻牛的小腿上,借力空翻,越過蠻牛的頭頂,右手食指輕輕地在蠻牛的右肩背上一點。

蠻牛只覺身體一僵,本前傾掃腿橫劈的身子“咚”地一聲倒在地上,濺起一陣灰塵。

眾人沒有想到,只是一招,蠻牛就倒地了。

而小寶的身體還在停在空中,緩緩地往下落,不想這時,冰蛇抽出腰間的鞭子對準空中的小寶揮去。

“冰蛇!”埃裏克怒喝,很怕那一鞭傷到小寶,冰蛇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一鞭就能去掉半條命,更何況,是冰蛇的全力之下。

可是手中無劍,急得埃裏克一邊向小寶撲去,一邊用氣於手掌心,吸起一根桌子腿朝那根黑色帶著冷芒倒刺的鞭子擲去。

同時,地鼠也甩出好幾道暗器,看著是向冰蛇的鞭子而去,實則是朝著小寶射去,封死了小寶前後左右的退路。

“月凡!”埃裏克不知道為什麼要上前去救小寶,在冰蛇揮出鞭子時,他的身體就下意識的動了。他雖然很想知道小寶的身手到底高到如何的程度,但是沒有想過用多人對小寶一人的方法去驗證。埃裏克很生氣,可是阻止不了自己夥伴此刻的興奮,只能自己去救小寶,因為,小寶將是要留在他身邊的人,哪能讓他被自己的夥伴傷著啊。

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播放:小寶從空中緩慢下降的身體似乎停在了空中;黑色倒刺的鞭子只差三十公分的距離就要纏上了小寶的腰;桌子腿被其中一道暗器射中,偏離了去擋開鞭子的路線;還有三道閃著冷銀之色的暗器直取小寶的脖子、心臟、及左腿。

埃裏克發揮了他天級的速度,快過鞭子,快過暗器,撲到落在鞭子和暗器範圍的小寶身上,用自己的後背擋在了鞭子和暗器的面前。

“老大!”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框,驚呼出聲,然後,眼前殘影一閃,他們的老大和小寶瞬間不見了蹤影。

埃裏克也等著落在背上的疼痛,只是什麼痛都沒有,反而感覺自己被自己撲到的小寶環住腰部,似乎眼前一晃,然後耳邊聽到暗器撞著鞭子時發出的“叮噹”聲,和暗器掉到地上的聲音。

小寶放開高出他一個頭的埃裏克,搖頭嘖嘖兩聲:“啊呀呀,你們怎麼可以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要不是埃裏克大叔相救,我可能就受傷了。”

埃裏克震驚地看著自己還抱著的小寶,可是他們所站的地方居然是冰蛇的身後了,連忙在小寶的身上檢查,“你,你,月凡,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傷到?”

“我說大叔,你別趁機占我便宜。”小寶黑著臉躲開埃裏克的雙手,說,“我沒事,謝謝你,埃裏克大叔。你也沒事吧?”

埃裏克定定地看著小寶,說:“月凡,我應該謝謝你。可以問一下月凡,你現在的內力是多少級嗎?”

“哼,不告訴你們!”見旁邊觀戰的人圍了過來,小寶說完頭一撇,反轉身走到蠻牛的身邊,在他的背後拍了幾下,點頭示意蠻牛的身體可以動了。

蠻牛從地上爬了起來,在自己的身上猛拍著,陣陣灰塵從他的身上飄出來。

小寶緊皺著眉毛,捂著嘴巴後退,退著退著,好像撞到什麼,回頭一看,正是拿鞭子偷襲他的冰蛇,小寶的嘴巴抽搐了一下,還好被手遮住了,然後腳下忙移到另一邊,反正是離冰蛇遠一點。

蠻牛拍完身上的灰塵,大步走到小寶的面前,扯下小寶捂著嘴巴的手,大手把小寶的兩隻小手緊緊地包住,上下搖著,激動的說:稥“冷少爺,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的力氣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冷少爺,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啊?他們老是說我只有蠻力,步法太笨,跟身體靈活的人對戰會很吃虧,果然被他們說中了。所以,冷少爺,你的步法太好看了,可以教給我嗎?”

然後,用單手包著小寶的手,空出一隻手在頭上抓了抓,憨厚的笑著,又說:“那個,我這麼笨重的人,能夠學會冷少爺的步法嗎?那樣我是不是就會可以打贏冷少爺了?”

小寶有些些怔忡地看著巨人般的蠻牛,這是一頭憨牛吧,這麼直接的討教武學,還真是憨傻憨傻的一個人。

“可以教你啊,只是你學會了也不可能打得贏我的。”小寶很是自傲的說。

“那謝謝冷少爺了。對了,冷少爺,請你不要怪冰蛇和地鼠,他們只是想要測試冷少爺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沒有壞心的。”蠻牛說。

“我知道。我不喜歡生氣的。”小寶淡淡地笑道說,因為他也在測試他們。

“冷少爺,你真好看。”蠻牛呆呆地看著小寶的笑容,不自覺的說。

小寶黑線,他被這頭蠻牛調戲了。

旁邊的眾人都輕笑出聲,赤兔扭著她的小蠻腰走到小寶的面前,把他的手從蠻牛的手中拿出來,然後把小寶壓進她的胸脯,嬌笑著道:“小美人,你過關了,歡迎你成為我們老大的伴侶,也成為我們紅鐮傭兵團的一員,以後赤兔姐姐會好好地疼愛你的哦。”

小寶還沒有來得及想這群人跟武肆陽有什麼關係,不然為什麼會總是聽不懂他的話,把他往男人那邊湊對呢。

小寶的頭就陷入了赤兔胸前的溝壑,手在空中舞動著,頭被赤兔緊緊的壓在胸前,呼吸被那兩團巨肉擋住,比冷夜君的深吻還有殺傷力,誰來救他啊?!

“夠了。”埃裏克看不下去了,把小寶從赤兔的胸前拉了出來,這時的小寶翻白眼了,暈暈乎乎的被埃裏克摟在懷裏不知所謂了。

“什麼嘛?!小美人明明這麼強悍,哪能這麼一點點的疼愛就暈了?一定是被我疼愛得興奮得暈了。”赤兔自我安慰著,她才不想信小寶是被她的胸前壓暈了。

看著暈在埃裏克懷裏的小寶,陶振空掃了一眼會議室的狼藉,眉毛皺在一起,擔憂地說:“老大,真的要留下冷少爺了?蠻牛冰蛇地鼠的試探都能完美的躲過,而且他好像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出手,可見他的身手已經高過我們十五個人了。那麼冷少爺說的我們十五個都不是他爸爸的對手,應該也不是空話。而他的爸爸冷夜君說殺了抓住冷少爺的人,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威爾接話:“所以才要把冷少爺吸收到我們的團隊裏面來。我們沒有真正傷害冷少爺,我想冷夜君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我們紅鐮的人也不是怕事怕死之人,只是因為不小心劫了冷少爺就遭到冷夜君的追殺,那還是有點不值的,所以,把冷少爺變成我們的人,再把冷夜君變成我們的人。反正他們倆父子脫離冷家了,跟著我們做殺手也是不錯的。”

威爾的算盤打得劈啦響,可是事情就會向他想得那樣嗎?當然是,不可能!

第八十章:人質生活

離那天與蠻牛打架到被赤兔的胸脯擠壓得暈過去已經過了一周了,而且,那天晚上,小寶偷偷的入侵紅鐮號的光腦,留下了信息給冷夜君。只是那天晚上,“鴉之隊”的五十進二十五的比賽輸了,小寶只好在虛擬世界裏安慰了李幸淩瀟冷佑契爾四個人半天,還不小心說漏嘴,也可能是故意的,說自己認識假面,後來,答應他們四個讓假面教他們機甲,小寶才“心身俱疲”地從虛擬世界退了出來。

————

小寶從埃裏克的房間出來,先是打開門,看到門外沒有找過來要與他對練的十二生肖後,小寶悄悄地籲出一口氣。

真是的,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在虛擬世界要用假面的身份教李幸四個人操控機甲,在外面的現實世界還是一樣不得安寧,隨時要防備著背後的偷襲,害得他都不敢去找公主說說話,最主要的是害怕那個赤兔,要是再被赤兔壓暈過去,那他的男人面子都要丟光了。

小寶往艦橋的方向走去,為了鍛煉自己的反應能力,小寶沒有用神識,而且,他們問他的古武內力多少級了,小寶一直沒有明說,就讓他們十五個人去猜著好了。

如此,紅鐮傭兵團的人見小寶這麼強,個個都是真刀真槍的偷襲,一點也不怕把小寶傷著。事實證明他們的猜測是對的,無論他們怎麼偷襲,都傷不了小寶分毫。

————

突然,小寶感覺空氣中一陣“殺氣”襲來,跳起身體,右腳在牆壁上一點,斜著身體往上躍起,躲避了從背後襲來的迴旋鏢;但是因為迴旋鏢會迴旋回主人的手上,所以小寶還要再躲開繼續迴旋的迴旋鏢,因此,小寶再次在牆壁上蹬力,往更高的地方飄去。

“咚”的一聲,小寶抱著頭,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垂直往地上掉下來。

已經收回迴旋鏢的娃娃臉跳羊把迴旋鏢往後腰的皮帶上一插,張開雙臂接住從空中掉落的小寶,笑起來露出一對小虎牙的跳羊懷抱溫軟纖弱的小寶,嘴角抽了抽,道:“怎麼就這麼笨呢?這是小寶第二次為了躲避我的迴旋鏢而撞到頂了。真的很強嗎?”

小寶抱著腦袋瓜子,眼睛濕潤地瞪著跳羊,氣呼呼地說:“不是我笨,是這層高度太低,不經我兩跳,我明明故意斜著跳了,還是撞到頭頂了。唔,真痛。”

跳羊看著一張娃娃臉,身材絕對是成年男子的修長身材。他小心地把小寶放下,拿下小寶抱在頭頂的手,輕柔地幫著揉著,蓬鬆柔軟的頭髮下,一個鴿子蛋大的隆起。

“唉,都不知說小寶什麼才好。”跳羊無奈的歎氣,手下的動作越發的輕柔。

小寶一邊享受著跳羊的輕揉,一邊慢慢地向著艦橋移動,“只要你們不動不動就偷襲我,我會撞到頭嗎?”

“那是因為冷少爺的身體太輕了吧,你看我,怎麼跳都跳不到十八米的頂端。要知道,這艦上特地設了兩倍的重力,只為鍛煉身體的強度。真不知道冷少爺是怎麼無視這艦上的重力跳那麼高的。”蠻牛從拐角的走廊拐了出來,想來,他也是想偷襲的,但是被跳羊搶先,看到小寶“受傷”,只好作罷。

小寶還沒有回答蠻牛的話,就聽遠處赤兔嬌媚的聲音了。

“小美人,小美人,快中午了,起來做飯了。”赤兔將埃裏克的房間門一腳踢開,大聲嚷嚷著。

剛離開房間不遠的小寶身體一顫,忙對跳羊和蠻牛說:“你們沒有看到我。我去艦橋了。”說完,一溜煙跑走了。

赤兔在房間裏沒有找到人,當然是一路往艦橋的方向走,看到跳羊和蠻牛站在走廊的中間,波濤洶湧地走到兩個人後面,半眯著眼睛,問:“你們有看到小美人嗎?”

跳羊和蠻牛對赤兔也是有些怕怕的,說來,這紅鐮號上,除了老大鎮得住她,其他人在赤兔的面前,寧願惹到紅鐮號上最火暴的暴龍,也不要惹到赤兔。

雖然赤兔是個穿得性感無比的美女,但是他們都沒有拿她當女人,連她自己也沒有當自己是女人,可是偏偏赤兔有著女人最小心眼的女人心,非常的記仇,被她惦上,防不勝防,因為赤兔是紅鐮號上的醫生。

就說吧,他們十幾個人雖然都用了生命修復液,生病的機率是萬分之一,但是也免不了平常做任務時受傷啊,所以,他們十四個男人是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身為醫生的赤兔,他們還是很惜命的。

兩個惜命的男人動作整齊的直指著艦橋的方向。

“哼,我就知道小美人往艦橋去了。”赤兔紅唇一撇,蹬蹬蹬地往艦橋追去:“別以為有老大護著就不做飯了。既然做了我們老大的伴侶,就得好好的對我們這群做屬下的,乖乖做飯給我吃,不然……”

跳羊和蠻牛看著一路風風火火朝著艦橋刮過去的赤兔,又聽得她嘴中所念,黑線了一下,但是想著小寶做美味飯菜,覺得還是讓赤兔去逮人最好。

——————————————

小寶欲哭無淚地低頭切著菜,沒有想到只是做一點開胃的點心給心情低落的公主吃,被赤兔這個看守著公主的女人搶著吃了幾塊,然後,可不得了了,就是要小寶做飯給她吃,小寶當時還想著做給公主吃也是吃,不就是多一個女人的飯菜嗎?所以就做了。

哪知赤兔興奮得在艦上四處宣揚小寶的飯菜是人間美味,你想哦,艦上包括他和公主兩名人質,就十七個人,哪需大肆宣揚,所以,只是三十秒鐘,所有的人都一副小狗般可憐的眼神看著小寶。

小寶就是在那個時候,還是沒有多大的危機意識,想著打發做人質的無聊時間,就順手接過了機器人手中的活,做了所有的人的早餐。

就這麼一個順手,引發出了另十四隻饞蟲,每天都要小寶做飯,就這樣,小寶從人質升級為“老大的伴侶”,再從“老大的伴侶”降級為陪練,和煮飯公。

小寶當然抗議過,但是,還沒有輪到那十四雙眼巴巴的可憐眼神出馬,小寶就看到抱胸站在他面前的赤兔,擠著她那無比巨大的胸脯威脅小寶,小寶敢不乖乖就範嗎?

————

小寶很快就做好眾人的午餐,而公主的午餐是營養開胃為主的孕婦套餐。

端著送給公主的孕婦套餐,小寶看著圍在餐桌上風捲殘雲掃蕩食物的眾人,說:“我去送飯給公主姐姐了。”

“唔,你去吧。”赤兔頭也不抬的說,筷子飛快的往肉丸上一插,眼神劈嚦啪啦的瞪著肉丸上插著的另一雙筷子的主人暴龍,“放開,這是本小姐先夾到的。”

暴龍也不說話,只是與赤兔的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意思是,別的事情都好商量,唯獨只剩下的這粒肉丸子,說什麼也不會讓。

兩個人的眼神鬥得火花四濺,影響到了旁邊的人,也都是用著泛著綠芒的狼眼神盯著那盤子中插著兩雙筷子的肉丸,反正只要還在盤子中,沒有吞到嘴巴裏,誰都可以去爭奪它,不是嗎?

小寶對這種搶食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慢慢騰騰地端著給公主的孕婦套餐往公主住的房間走去。

————

公主安靜地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因為光腦同樣被毀去,公主只能看著電視來打發睡覺外的時間。

“小月凡,你來了。”公主很高興,想從沙發上站起來,被小寶用眼神阻止了。

公主一邊吃飯一邊跟陪著她的小寶聊天,“小月凡,如果不是你陪著我,我想我可能會非常的害怕,那樣,小寶寶也許就出事了。謝謝你,小月凡,也對不起,連累小月凡了。”

“公主姐姐說什麼呢,要不是我讓公主姐姐吃下安神丸,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要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小寶充滿歉意的眼睛看著公主,溫柔的說。

“小月凡就是這麼溫柔,所以才會被外面那群壞人吃得死死的。”

“呃?他們也不是太壞的人,只是為了生存而已。我們被他們劫來的待遇算是不錯的,反正他們要的是錢,再幾天,到了中立星球雅各星,公主姐姐就可以回去了,我也可以見到我爸爸了。”

“小月凡,我聽那個兇悍女人說你是他們老大的伴侶,是真的嗎?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你們可是住一個房間呢。”公主擔憂的問,夾菜的動作都停了,認真的看著小寶。

小寶哭笑不得,公主嘴上說這艦上的人都是壞人,還叫赤兔是兇悍女人,卻能坐在一起聊著八卦,真是服了這兩個女人,也印證女人的心思很難猜。

“公主姐姐,妳想太多了,埃裏克大叔他睡在沙發上的。而且,公主姐姐,我不是埃裏克大叔的伴侶。”

“這我就放心了,初陽還跟我說過,肆陽是非常喜歡小月凡的,我還真怕小月凡跟這群人相處久了,真的對兇悍女人的老大動心了,那肆陽會很難過的。”

小寶嘴角的溫柔微笑僵硬了,太陽穴隱隱作痛:武初陽啊,為什麼這種事情要跟公主說啊?難道你是妻管嚴?!

“公主姐姐,我……”

“我知道,小月凡是怕我回去會說起這裏老大喜歡小月凡的事吧,小月凡放心,我不也多說的。”

小寶抽搐,他根本就沒有那麼想,也不會那麼想,武肆陽要難過他在回去後哪還有精力去管啊,那個時候,他要應付的是冷夜君那只超級醋桶。

“公主姐姐,我只是要跟公主姐姐說,我會保護妳和小寶寶的。”小寶說。

“我知道呀,現在我可以坐在這裏看電視,不就是因為艦上的人喜歡小月凡,而對我愛屋及烏的嗎?所以,小月凡不用自責,明明是我讓小月凡吃下安神丸,才會讓小月凡出事了。我可希望小月凡回去了要在你爸爸的面前說好話,不然,我還真的有點怕小月凡的爸爸呢。”公主輕鬆笑道。

小寶臉色垮了一下,快得公主都沒有看到,說:“不說那些事了,反正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到時候再跟著公主姐姐去皇宮游一遊。”

“嗯,我邀請小月凡去皇宮裏面做客的。”

……

小寶正津津有味的聽著公主說著小時候在皇宮裏的回憶,星艦上傳來響徹整艦的警報聲。

公主驚得從沙發上站起:“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寶同樣站了起來,側著耳朵聽著警報聲,遲疑的說:“會不會他們都在餐廳時吃飯,紅鐮號的自動航行不小心偏離了設定路線,撞上了飛過來的小隕石了?”

公主也只是驚訝,卻不慌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盤子,說:“小月凡,麻煩你收拾一下了,你送碗出去的時候問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再回來告訴我。”

“好。”小寶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答應。公主雖然沒有綁著,但是活動的範圍卻只有赤兔的這間男性化的房間。

————

小寶剛從赤兔的房間出來,就看到嘴唇上還泛著油光的赤兔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問:“公主沒有嚇到吧?”

小寶搖頭:“沒有,她叫我來問問發生什麼事情了呢?是不是有小隕石撞到艦體了?”

赤兔深深地看了小寶一眼,打自己的房間門,背著小寶說:“不是。冷少爺,或者是救你的人來了呢。”

望著赤兔冷冽地說完話就關起門,小寶愣愣地盯著門,居然有點不習慣赤兔的正經嚴肅。

這時,艦上的警報聲關掉了,小寶端著空盤子走到廚房門口就被暴龍、冰蛇、飛馬、雄雞、猛虎、跳羊圍住了。

看著六個俱是一臉嚴肅冷酷的男人,小寶的異瞳輕輕地閃動一下,微微地對他們六個笑著,說:“我把盤子放回去就好。”

被圍在中間向著艦橋走,小寶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也平靜極了。

“小寶,我們沒有不相信你,是對方要求見到你的真人無恙,才會取消對準紅鐮號的高端粒子炮的發射。”跳羊看著走在中間的少年似乎很低落的樣子,安慰著說。

小寶抬頭轉向跳羊,淡淡地笑了笑:“謝謝你相信我,其實他們是我叫來的。”

“你——!”暴龍火暴的一把揪起小寶的衣領,提到眼前,兇狠地看著小寶。

小寶很是輕鬆地在暴龍的手上拍拍,說:“怕什麼,他們又不會真的敢發射炮擊,那我會把他們五個丟到無人星球去的。”

“可以告訴我們,冷少爺是用什麼方法通知他們嗎?”飛馬問,用眼神示意暴龍把小寶放下,“我們明明將你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收走並毀滅了,冷少爺,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難道冷夜君的身體中植入了微型信號接收器?”

繼續朝著艦橋的方向走。

“不,那種東西就算真的有,在我睡著的三天中,也足夠你們取出來,赤兔可是一個外科手術的天才呢。”小寶說,稥“我是入侵紅鐮號的光腦,向他們發出訊息的。你們別擔心,你們對我這麼好,我也很喜歡你們,不會害你們的,我通知的物件也就我的爸爸和雪夜號,就是現在攔在我們面前的那艘星艦。”

“你說你入侵紅鐮號?是什麼時候的事?”雄雞驚異地問。這可怪了,他是光腦高手,紅鐮號的光腦是自己創造出來的,等於是他的孩子,現在這個走在旁邊一臉平靜的少年說,他在他孩子的身體裏逛了一遍,作為守在孩子身邊的父親居然完全不知,就讓他的臉往哪兒擺啊?!

“剛醒來的那天晚上,因為你們把我的光腦毀去,而我又要去虛擬世界比賽,就只好借紅鐮的線去虛擬世界了。”小寶說得輕鬆,旁邊的六個人卻是驚訝得無話可說。

————

幾個人走到艦橋,埃裏克、威爾、陶振空、地鼠、蠻牛、豪豬、土狗、瘦猴,除赤兔回房間看著公主外,都在等著小寶。

小寶看著眾人,微點一下,然後才看著艦橋正下方的螢幕上。

安吉曼趴在螢幕前,一張漂亮的臉上滿是驚喜:“小寶,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不然,我們幾個要被你爸爸給扔回卡帕蘭那裏了。”

小寶慢騰騰地走近螢幕,抬手摸了摸安吉曼的虛影,很溫柔的問:“他們說你們用高端粒子炮威脅他們,讓我出來,是這樣嗎?”

安吉曼想退不敢退,飛快的搖頭:“沒有,沒有的事,我們只是擔心他們說謊,所以故意那樣說的。小寶都還在他們艦上,我們怎麼出動那麼危險的東西對著他們的星艦呢?”

小寶看著安吉曼似乎討好的表情,嘴角勾了勾,道:“我爸爸呢?”

戴把霸佔著整個螢幕的安吉曼拉開了一點,淩厲的眼睛在小寶的身後的一眾人身上掃視而過,又看回小寶,說:“他還是跟著武家的艦隊往中立星球雅各星球去,我們擔心小寶,就先過來了。對了,小寶,你真的沒事吧?”

“我和公主姐姐都沒事。”小寶想了想,有些事情等回去再問也不遲,所以,讓開一點身體,指著身後的人說:“戴,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紅鐮號的老大埃裏克,這位是威爾,陶振空,跳羊……”

安吉曼首先笑了出來,說:“小寶,原來你是入了馬戲團啊。”

小寶居然點頭:“是啊,他們都很溫馴。”

而小寶身後的男人們則是黑線加憤怒加抽搐,可是都不敢對小寶“動手”,第一是打不過小寶,第二嘛,當然是小寶臉上的笑容讓他們忘了“動手”呀。

第八十一章:群架

因為安吉曼五個人和埃裏克十五個人的身上都帶著血腥殺戮的匪氣,所以,倒是意氣相投了,很快打成一片。

小寶的唇角漾著淺淺而溫柔的笑,托著下巴坐在一邊,看著紅鐮號會客廳裏的聚會般的熱鬧瘋狂,雙方勾肩搭背的喝酒聊天,和樂融融,好不親密,哪有先前的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碰撞?看著這場面,沒有人會相信,這群人是劫持者與營救者的關係。

跳羊走到小寶的身邊坐下,望著廳中的歡鬧,奇怪地問小寶:“小寶,為什麼你這個撮合我們兩方人馬的人不去鬧一鬧啊?”

“我不習慣這些場面,但是我喜歡看著別人這麼的歡快。”小寶聲音淡淡地說。

跳羊看著中間被灌酒的漂亮男人,問:“那個男人,真的好像是星際中最出名的歌星安吉曼•尤斯。不過聽說他得罪了小寶的爸爸,從五月份開始就被雪藏了。那麼出名的一個明星,就這麼消失了,真是怪可惜的。小寶啊,是不是你的爸爸喜歡了那個安吉曼•尤斯,而安吉曼•尤斯不從,所以,你的爸爸就惱羞成怒,把一個大明星給雪藏了啊?”

小寶撇了跳羊一眼:“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安吉曼在星際娛樂又不是新人,也在我爸爸的手底下做事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很多年,要是喜歡也等不到今年的五月份才出手吧?我爸爸可是一個非常霸道乾脆的男人,碰到喜歡的人就就全力發動猛攻……唉。”說到這,小寶長長地歎了一聲,因為他好像就是被冷夜君的霸道給磨了性子,所以……唉!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個安很像那個安呢?”跳羊的娃娃臉上綻著燦爛的笑容,說。

“好吧,跳羊,你到底想說什麼呢?”小寶無奈的問。

“小寶,你怎麼可以這麼遲鈍呢?我的意思都表達得如此明顯了。”跳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小寶仔細的回想了一遍跳羊的話,還是沒有想明白。

跳羊抓狂,抓著小寶的雙肩搖了幾搖:“小寶,你剛才介紹他們五個人的時候,只說了他們的名字是安、戴、傑、閔、諾,根本就沒有說他們是你的什麼人,他們又是做什麼的。”

“我也只把你們的名字告訴他們了啊。因為我被你們劫過來,所以,他們知道你們是綁匪。難道跳羊對安一見鍾情,所以,更想知道安的詳細的介紹?”

跳羊居然臉紅了,松了抓在小寶肩膀的手,在自己的鼻子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

“啊,不會吧,這都被我糊中了?跳羊,這可不行哦,安與戴是一對愛人,別想著要去插在他們中間,不然,戴會宰了你的。”小寶嚴肅的告誡跳羊說。

“是嗎?那就算了,我也不會去做第三者的,以後,我總會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不過,說真的,要不是老大把小寶定走,我可能從第一天開始就去追求小寶了。”

小寶嘴巴動了動,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廳中間大力的掀桌聲,和酒瓶酒杯摔地上的清脆聲,抬頭看到懷諾德揪著飛馬的衣領,一臉的怒容瞪著飛馬:“你說什麼?小寶是你們老大的伴侶!?找死嗎?說,你們老大有沒有對我們小寶做什麼?!別怪我不提醒你們,最好打消對我們小寶的主意,我家老大的怒火可不是你們十五個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氣氛一下僵持住了,雙方都冷目瞪著對方的人,好像隨時能夠鬥起來。

小寶頭頂飄著一朵陰雲,起身走到廳中間,淡淡地掃著鬥雞眼一樣的眾人,輕飄飄地嗓音中透出絕對的威嚴:“懷諾德,放手。”

懷諾德有些怕怕地看了小寶一眼,回頭看著飛馬時,眼睛又是憤憤地瞪著了,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地鬆手,然後,在懷諾德一放手後,飛馬反手揪起懷諾德的衣領,不怒反笑,說:“你以為如果冷少爺不是我們老大的人,我們會放心讓他隨便在艦上走動啊?會把你們放上艦嗎?他在被我們劫上艦的第一天就與我們老大同房了,早就是我們老大的人。”

“你找死!”穆傑夫從旁邊對著揪著懷諾德衣領的飛馬疾風送去一拳。

穆傑夫的拳頭被暴龍堪堪擋住,“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看在冷少爺的面子上才把你們放上艦的。”

安吉曼襲上身邊的雄雞和土狗:“你們就算喜歡小寶,也不能打小寶的主意啊,因為小寶是我家老大的。”

冰蛇的鞭子朝著戴揮去,陰狠地說:“想搶人,問過我手中的烏刺。”

“什麼搶人!?小寶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你們要是執迷不悟,就等著我們老大把你們紅鐮傭兵團滅了吧!”戴也火了,跳到沙發靠背上躲過冰蛇的鞭子,自己剛才所坐的椅子已經在鞭子下化成一地的碎片了。

穆閔的手術刀揮落地鼠射過來的暗器,又側身避開蠻牛從旁邊揮向他的巨拳:“哼,以為人多就可以打贏我們嗎?就你們這種身手,再過一百年也別想打贏我們,居然還想讓我們的小寶做你們老大的伴侶?!你們最好祈禱你們老大沒有對我們小寶沒做什麼,不然,我們現在就可以滅了你們!”

而最先惹事的懷諾德和飛馬,也在豪豬瘦猴的夾攻下,鬆開了揪住懷諾德的手,他們三個與懷諾德打了個昏天暗地。

至於小寶所站的地方,平靜得好像是龍捲風的風眼,沒有一點的攻擊落到小寶的身邊。

本來無奈站在旁邊的埃裏克很焦急的看了一眼龍捲風中心的小寶,想穿越風暴去把小寶拉出來,但是才走一步,被穆閔的眼角餘光瞄到,分出心神,一把手術刀寒芒掠過,插在了埃裏克腳尖前:“想碰小寶!?再八百年吧!”

陶振空側身躲開向他飛過的酒瓶,酒瓶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炸開,飛濺的玻璃碴子在陶振空的清秀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想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臉受傷了,陶振空怒火全開,跳進戰圈,直取穆傑夫的後腰,還回頭對埃裏克說:“老大,進去把冷少爺帶出來!怎麼說冷少爺也是你的人!”

埃裏克點頭,腳步一滑,險險避過戴揮向他的掌,“你們別太過分了,月凡早就是我們的人了。”

“埃裏克,別跟他們說那麼多。既然我們承認了冷少爺,就不會讓他們帶走。不然,我們紅鐮傭兵團的名號不是白叫了嗎?”連最冷靜沉穩的軍師威爾都出聲了,擋住掃向埃裏克的安吉曼的橫踢大腿,為埃裏克沖進風暴中心的小寶那裏的步子加快了進程。

此刻,這混亂也就只有小寶身邊的跳羊和在房間看著公主的赤兔未參戰了。

小寶站在最中間,努力的吸氣,不生氣,不發火,不憤怒,不抓狂……這只是沒有殺意的亂成一團,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被雙方小孩子氣的爭奪嗎?等一下再收拾他們。小寶就這樣閉著眼睛催眠自己,然後,慢慢地打開平靜如湖面的異瞳,淡淡的,清澈無痕。

跳羊很快就發現了小寶的不同,他以為小寶就是不嚇到,也會大吼出聲來阻止,這場混亂,怎麼說也是因為爭奪小寶的歸屬權而打起來的,沒道理這個被爭奪的人不發表一下言論嘛?!可是詭異的是,跳羊突然感覺到了小寶身上散發出淡然和冷漠,空靈與飄渺,似乎站在九天之上的雲端,無喜無悲的看著眼前上演的混亂。

跳羊不喜歡這種感覺,害怕的他猛地抱住小寶:“不要走。”

越打越心驚的紅鐮號一眾人看到小寶被跳羊抱住,興奮得嘶吼一聲:“好啊,跳羊,保護好我們的冷少爺。”

小寶只是淡淡地回頭望了跳羊一眼,又轉回頭看著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外的戰場。

跳羊卻是被小寶的那一雙什麼也沒有映照出來的異瞳驚得差點放手,他好像看到,一縷淡淡的金色從那藍黑的瞳仁上飛快的逝去,美得讓人沉迷。

跳羊就沉浸在那了那一瞬的眼神中,一雙虛無的眼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又似一雙包容一切的眼睛,充滿著慈悲憐愛的眼睛。在這淡淡地一眼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這一眼中,自己變成了一粒塵埃,心底所有的陰暗都不存在了。

“跳羊,你發什麼呆!?冷少爺是老大的,別讓老大抓你的小鞭子!”暴龍吼道。

“你們這些傢伙聽不懂嗎?小寶才不是你們的。”安吉曼見說不動這群頑固分子,一邊出拳踏腿,一邊分心望向小寶,“小寶,你快告訴他們,你才不是紅鐮號的人!你是我們老大的人!”

小寶在被跳羊從背後抱住時,就掩起了眼中清冷淡漠虛無的眼神,嘴角輕輕地綻開一抹純粹的淡笑,如風一般輕,如水一般柔,如火一般豔,如花一般嬌,如妖一般媚……淡淡的,誰看都不同,都有各自的感受,卻同樣被這個純粹的笑容迷惑住了。

看著突然就停下來的眾人,小寶繼續淡淡地笑,一雙清澈無波的異瞳緩緩地掃視過去:“怎麼,不打了?我正看在興頭上呢。”

所有人都垂下手,不好意思地看著小寶。

“可是,我是真的沒有看過癮,所以,你們繼續打吧。”小寶笑眯眯地說完,右手朝空一揮。

停下打群架的男人們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熟知小寶性格的安吉曼五個人臉色瞬間白了,轉身就往外逃。

“他們五個怎麼啦?”蠻牛頭頂抓抓,不解的問。

“好像是嚇的。明明跟我們十三個人都打得不分上下,為什麼冷少爺只是揮空一下手就嚇得逃跑了?”威爾不虧是軍師型人物,很快從安吉曼五個臉上的表情捕捉到了他們在恐懼,只是為何呢?

五個逃往門口的男人被剛好推門進來的赤兔擋個正著,而懷諾德不知該說他是好運還是黴運,正好撞進赤兔的胸前,一下陷在那兩團巨肉裏面,後面又連著四個撞上去的身子,差點就沒把懷諾德給“憋死”了。

————

赤兔在房間裏感受這廳裏這邊各種強大的內力氣流,心中也蠢蠢欲動,乾脆的把公主弄暈,放到床上,自己急急朝著廳裏趕來。

不想,一開門,胸前就被一個似乎是想帶走冷月凡的男人非禮了,不,是五個,還是拿高端粒子炮威脅他們紅鐮傭兵團的五個男人,積壓的怒火一下串燃,胸前一挻,把五個撞在胸前的男人挻回廳裏。

“居然敢非禮本小姐,從來就只有本小姐非禮別人,你們五個,本小姐要讓你們償償非禮本小姐的代價!稥”赤兔雙手插腰,踩著緩慢優雅的步子走到滿臉驚慌、急著往外走的五個男人面前,纖纖食指勾起懷諾德的下巴:“剛才是你把臉貼著本小姐的胸吧?是不是很舒服啊?要不要再來呢?嗯?”

懷諾德閉上眼睛,一副任命的樣子。

“喲,你這是什麼表情?我長得不美嗎?還是說我的胸不夠豐滿?”赤兔怒道。

“來不及了。”穆閔說完,手術刀滑入手心,緊緊地握住,跨前一步往赤兔刺去。

赤兔沒有想到好好的,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突然動手,忙放開勾在懷諾德下巴上的手,輕盈地往後跳著退開。

赤兔還想著說上兩句,可是突然感覺身子好像不怎麼聽她的使喚了,很想打架,不過合著正好,那就好好的用她的拳頭揍這五個非禮她的男人一頓吧。

跳羊也很快從小寶的那個眼神中回神,因為身體不由自主的想打架。

這回,比剛才更混亂,剛才至少是紅鐮號與雪夜號涇渭分明,不過,此時,除了小寶這個下藥的人站得遠遠地獨善其身外,二十個人打得眼睛都紅了,臉色青了,嘴唇白了,也不能停下他們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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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小寶,對不起,對不起,讓我們停下來吧。”安吉曼臉色發白的對著站在門邊的小寶喊叫。

“是啊,小寶,我們只是想維護你的聲譽嘛,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他能放過你嗎?”懷諾德叫。

“呼……你們……呼,為什麼……呼……要向冷少爺……呼……說對不起啊,呼……”蠻牛氣喘如牛的問,明明不想動了,沒力氣,手下的動作依然沒有半點停頓,就像在身上纏著無形的絲線,被人在背後操控著,不過,力量和速度都已是窮途末路了,無力得很。

“小寶,對不起,我們都沒有力氣了,再打也不好看了。”戴哭喪著臉著叫道。

紅鐮號的其他人見雪夜號的五個人都一副向小寶求饒的表情,沒有像蠻牛一樣傻呵呵的問,只是一邊打鬥中一邊看向小寶的眼神“熱切”極了。

小寶笑,他想,他們更想打的人應該是他吧,呵呵。

“想來你們也明白傀儡粉的效果了,我也收集了不錯的資料。來,你們張開嘴巴,我給你們解藥。”小寶終於好心的說,他懂得適可而止,才更有威懾力。

手腕一翻,手心多出二十粒紅得詭異的藥丹,在眾人一邊無力格開對手無力的拳腳一邊張開嘴巴時,二十粒藥丹被小寶飛快的彈射出去,準確無誤的落入各人的嘴中。

簡直是藥到“病”除,二十人同時脫力的跌坐地上,說跌坐還高看了這群人,而是完全癱在地上,躺得東倒西歪,狼狽得不得了,沒了一點形象。

這一刻起,躺在地上喘口氣都一身痛的紅鐮號上的人都知道了,小寶不好惹,還是非常地不好惹,這段時間的溫柔全是因為他們沒有做得太過分,小寶不跟他們記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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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紅鐮傭兵團的人看著小寶的眼神都是閃躲的、敬畏的。

赤兔坐在餐桌邊,吃著機器人做的早餐,看著坐在埃裏克身邊的小寶,忍不住問:“小美人,昨天你讓我們中的傀儡粉是怎麼做出來的啊?你的身上明明在第一天就被收拾一空了啊?”

小寶放下刀叉,拿起手帕在嘴角拭了拭,說:“藏在身上,你們沒有找到而已。”

“那為什麼我們偷襲冷少爺的時候不下藥呢?”威爾問。

“你們偷襲都只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哪有打群架好看。”小寶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我覺得小寶是真的喜歡你們,所以對你們這麼好。”懷諾德說,“因為,小寶只會對自己喜歡的朋友下藥,外人啊,小寶看都懶得看一眼。”

眾紅鐮抽搐,如果是昨天沒有中藥到吃那啥幾乎死人的解藥前,他們會覺得小寶是真的很溫柔可愛,但是,小寶所有的溫柔可愛都在那一出吃解藥的過程中給破壞殆盡,只不過最讓眾紅鐮覺得詭異的是,明明知道小寶不像是表面的溫柔天真,明明知道小寶是惡劣頑皮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去親近小寶,被小寶身上淡淡然的溫暖氣息所吸引。

“我也覺得月凡對我們很好。”埃裏克是老大,所以有老大風範,側頭看向左邊的小寶,似乎是想看小寶對他話裏的反應。

小寶也向埃裏克望去,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個複雜,一個淡然。

小寶說:“那你們要不要‘從良’?奉我為主,和雪夜號一起走?!”

這話猶如一個搖控器,瞬間把餐廳裏的聲音和動作全部定住了。

第八十二章:交換前

冷夜君從武曲號上的重力修習室走出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發洩過後的汗水。

在走廊上碰到武肆陽,冷夜君向武肆陽微點了一下頭,在兩個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冷夜君說:“肆陽,再過兩天就要到中立星球雅各星了,寶寶回來後,我們不再坐你們的星艦了。而贖回寶寶的贖金,我會在下艦後用信用點還你們。”

“夜君,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那天你不是同意了嗎?”武肆陽抓住冷夜君的手臂,皺著眉怒問:“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我們武家還不放在眼裏,更何況,你明知道我對小寶的心思!”

冷夜君冷冷地斜睨了武肆陽一眼,“寶寶是我的。”然後,手臂瞬間繃緊使力,掙脫武肆陽的鉗制,往武曲號上臨時的房間走去。

武肆陽牙齦一緊,狠狠地瞪著走遠的冷夜君,握拳在牆壁上重重的捶了一拳:冷夜君,你想毀了小寶嗎?!他是不會放棄小寶的。小寶就是那個他要效忠的假面!軍部那群傢伙,想對小寶不利的話,先問過他武肆陽!不過看軍部要用這一艘戰艦加十架機甲去換小寶,那麼,應該是不會對小寶不利的。或者也是應該如此,冷夜君才裝作不知道,才要說一下艦就把信用點還戰艦和十架機甲的錢,為的就是不讓小寶落入軍部,與軍部沾上關係。

走廊拐角的這邊,武重陽背貼著牆壁,斯文白淨的臉上一片陰霾,眼睛陰沉陰沉地,不知想些什麼,待到他感覺到他的四哥離開了,才走出走廊的拐角,往冷夜君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又轉身回走了。

————

雅各星球是個非常平和美麗的星球,也是一個很富足的星球,因為雅各皇室的強硬態度和星球上民眾熱愛和平、團結自主的性格,最終,雅各星球變成了中立星球,誰都接受,但是同時,誰也不要想在雅各星球上鬧事,不然,堅強勇敢的雅各人將會竭盡全力驅逐在雅各星球上鬧事的人或者組。

還有另九個中立星球,這裏就不一一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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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只要是快拿到贖金,紅鐮傭兵團的人都會非常的激動與興奮,但是,離中立星只有三天航程了,紅鐮號上卻是異常的沉默,只因為那天小寶的那句話。

小寶還是待在埃裏克的房間,霸佔著埃裏克的大床,至於安吉曼,戴,懷諾德,穆閔,穆傑夫,五個人被小寶趕回雪夜號上去。

當他們五個人問小寶為什麼不跟著回雪夜號的時候,小寶說:“我怎麼說也是一個人質,還要照顧公主姐姐呢。”

聽到小寶如此說,五個男人才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小寶對埃裏克產生那種好感了呢。因為埃裏克是個很成熟英俊的男人,收斂了渾身的無情冷血氣質的埃裏克,笑著時還帶著一點壞男人的邪肆和優雅,是個很容易吸引人的男人。

小寶總算是看清了這個世界的男人的劣根性,居然都喜歡戀童。

只是在前世受社會環境的影響,小寶的認識是,對那些對自己好的女人要溫柔,對那些對自己好的男人是兄弟。

所以,要他對男人起防備之心,哪怕經過冷夜君對他的身體“教訓”,小寶也總是會忘記,忘記這個世界的男人不僅僅是兄弟,還可以是夫夫;忘記這個世界是可以同性結婚的,還能夠在走錯路的情況都能撞到戀童的大叔。

所以,小寶對於自己還霸佔著埃裏克的大床一點也沒有覺得怎麼樣,反正又不是真的跟埃裏克睡一張床上。其實小寶不知道,他那吃了安神丸的三天,被埃裏克不知吃了多少的眼豆腐,也當然是同床共枕的。

——————————————

再一天就要到達雅各星球了,公主突然緊張起來,早上起床的時候,說肚子有點不舒服,嚇得赤兔連忙幫公主檢查,因為公主懷孕,所以,贖金可是武家和波瑞德皇室兩家出,再比原來的預定多出一倍的贖金啊。

要是公主這個“超值金元寶”出事,那等一下中午與武家和波瑞德皇室約定的“見面”,就有可能壞事的。

在公主和小寶劫上艦三天后,他們紅鐮就去信給武家和波瑞德皇室要贖金了,因為那個時候公主和小寶剛醒來,正在浴室打理自己,後來就約定到中立星雅各星球的前一天讓那兩家付贖金的人見上公主和小寶一面。

也是因為這樣,公主才是高興得過頭,所以肚子有點痛了。

————

公主有些臉色蒼白地半靠著床頭,小寶坐床邊陪著公主說話。

“公主姐姐,妳真的不用去營養艙裏躺一下嗎?都說懷孕前三個月很危險的。”小寶擔憂的說。

公主輕搖頭:“不用,吃了小月凡給的藥,好多了。想來是早晨的孕吐太厲害了一點,是扯痛了肚子。”

小寶站起來,說:“那我去做點東西給公主姐姐吃,就算吃了藥也不頂肚子餓嘛。”

“好。”

小寶把公主扶著躺了下去,蓋好被子,才走出房間。

經過房間旁邊的手術室時,敲門站在門邊跟赤兔說要去廚房做點食手給公主,讓赤兔注意公主。

赤兔又恨又愛的瞪了小寶一眼,她的藥還在配,小寶就已經把公主肚子的隱痛給醫好了,看來煉藥師的藥比她這種專精外科的醫生配的西藥要強得多。

“知道了,小美人去吧,別忘了多做一點。”赤兔陰陽怪氣地說。

站在門口的覺得很莫明其妙,撇撇嘴應下就關門走了。

——————

下午一點鐘,整個紅鐮號的人都戴上了遮住上半部分臉的血紅面具,用禁力光圈縛住公主和小寶的四肢,讓他們兩個坐在螢幕的前面。

小寶坐在螢幕前,看到光腦一接通,裏面跳出的人影是冷夜君的面癱後,心裏微微的酸漲著,這一刻,小寶才感覺,自己很想冷夜君,很想很想。

然後,小寶也從冷夜君的黑眸中看到,冷夜君的思念和柔情。

不消一會兒,小寶被冷夜君越來越深邃柔情的目光看得臉紅耳熱了,小寶也就臉紅一瞬間,突然感覺冷夜君的眼神突變,變得冷酷淩厲,直射向站在小寶和公主後面的十五個戴著半張紅面具的人。

“爸爸。”小寶的聲音很輕,很柔。

冷夜君的眼神一看回小寶就立即變得深邃柔和:“寶寶。”還伸出手在小寶的臉上輕柔的撫摸著,明明什麼感覺都沒有,但是父子倆個同時心底一震,似乎觸電一般。

“咳咳。”赤兔在一旁乾咳兩聲,打斷小寶跟冷夜君倆父子的含情脈脈的對視,真是的,要不是知道這是一對父子,她還以為是一對情人呢。

小寶愣愣回神,很委屈的回頭往赤兔望去,說:“我只是好久沒有見到我爸爸了,難道赤兔就忍心打斷我和爸爸嗎?”

“我……”赤兔想說什麼,但是被冷夜君射向她的眼神給凍得話都說不出口了。

“好了,既然冷先生已經看到了你的兒子,那麼就請你們準備好贖金了。”埃裏克用了變聲器,生硬死板的說。

站在冷夜君旁邊的武肆陽和武重陽異口同聲,搶著問:“小寶,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別怕,小寶很快就可以回來了。”

小寶搖頭,舉著手給他們看:“沒事,他們對我和公主姐姐都很好。初陽叔叔呢?”

武肆陽和武重陽才想起另一個坐在小寶身邊的公主,轉頭看向公主,說:“大嫂,大哥他去接妳大皇兄過來。”

公主焦急的站起來,“肆陽,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大哥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擔心大嫂,所以你大皇兄從波瑞德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武肆陽說完,忽然轉頭看了一下,又對公主說:“大嫂,我大哥和大皇子到了。”

然後,三個佔據整個螢幕的男人讓開身體,把位置讓給武初陽和波瑞德的大皇子安奇。

這回埃裏克沒有讓他們如小寶和冷夜君那樣深情對望半晌,而是在一見到大皇子安奇和武初陽,埃裏克就說:“人,你們見到了,平安無事。所以,明天上午十點前,把現金放到雅各星球距離太空港上空一個小時的重力帶,座標號是0315#處,而公主我們會在下午三點,把她放在太空港七號候艦室的醫務室。”

接著,在後邊操作的雄雞在威爾背後的手勢下,果斷的切斷了光影通話,根本不給對方一絲反駁或詢問的機會。

公主轉身憤怒的瞪著他們,杏目圓瞪,似噴著火,道:“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我都沒有跟我大皇兄和初陽說一句話,你們……稥”公主可能是想罵人,可是說著說著,這些話可能是公主說的最重的話了,她是公主,哪學過罵人的話啊。

“公主姐姐。”小寶安慰的拍了拍公主的背,幫著她順氣:“妳別怒,小心傷著肚子裏的小寶寶了。現在沒有跟初陽叔叔和妳的大哥說話,就等明天吧,睡一覺就到了。他們也只是要錢,能夠讓我們看到樣子的情況下還放我們回去,那也就說明他們是盜亦有道吧。”

公主被赤兔扶回房間後,跳羊一邊向小寶走過來,一邊取下了臉上的面具,說:“小寶,你說錯了,我們不會讓公主明知道我們的樣子下還放她回去,會放她回去,當然是……”

“用禁藥‘時間迷海’吧。”小寶打斷跳羊的話。

眾人同訝,陶振空問:“你怎麼會知道?你剛才還不是安慰著公主嗎?呵呵,我都忘了冷少爺是煉藥師了,會知道這種禁藥也是應該的。”

“ ‘時間迷海’,可是讓吃下它的人選擇性的失去哪段記憶,也可以給吃下它的人編輯一段假的記憶,這些都由下藥人操作。聽著很好用,也確實很好用。但是,能夠讓它成為禁藥,就出在它的副作用上。吃過‘時間迷海’的人,會在中藥之後的三年後,腦子被毒侵蝕,完全壞死,不出一個月,中藥之人就會死去。我比較奇怪的是,你們這張配方是哪里找來的呢?”

小寶左手托著右手肘,右手食指中指併攏,一張泛黃的紙片從虛到實,在小寶的食指與中指間緩緩地顯出來,捏著藥方甩了甩,接著說:“我知道你們是殺人不眨眼、也只看重錢和對自己認可的夥伴好的一群人,但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會用‘時間迷海’這種禁藥對待人質。要是這樣,你們可以完全在一開始就不讓人質看清你們的長相。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不要你們了,把你們全部都殺了。”

小寶輕飄飄地話讓聽者心頭一顫,覺得小寶完全有這種能力,所以才讓他們更加的敬畏著、恐懼著。

“你是哪里找到這種東西的?”冰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角,冷血動物般的眼瞳閃過一抹疑惑。

輪到小寶疑惑了,反問:“這當然是在艦上找到的,還是說,你們想裝無辜嗎?”

埃裏克說:“月凡,這張‘時間迷海’的配方不是我們的,就算是要給公主吃‘時間迷海’的人也不是我們,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小寶驚訝的問:“是誰那麼惡毒!?”

“這個,請小寶原諒我們不能告訴你。對雇主,我們必須保密。”威爾說。

“那好吧,我不問了。既然不是你們做的,那就警報解除。這張‘時間迷海’的配方我沒收了。”小寶大言不慚的把配方收進口袋(銀戒),說,“對不起,我誤會你們了。等一下我就去做點好吃的下午茶點心向你們道歉吧。”

“這還差不多。”豪豬猛吞了兩下口水,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小寶想了想說:“我這裏有一種藥吃了跟‘時間迷海’的效果差不多,且完全沒有副作用,你們拿去給公主吃吧。”

埃裏克接過小寶扔過來的小瓶子,說:“謝謝月凡。”

“不用,我答應不會讓公主出事的。而且,你們可算是我的人了呢。”

眾人也不反駁小寶的話,因為……

————

瘦猴滿臉好奇的圍著小寶轉,小寶也不問,就任瘦猴看,轉了幾圈後,瘦猴停了下來,認真的問:“冷少爺,你的東西到底藏在哪里啊?!好奇死我了,請你就大發慈悲,告訴我們吧。”

“魔術之所以吸引眼球,不就是因為它的神秘性和互動性嗎?只要你們誰猜到,我會給一個大大的獎勵給猜到的人。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啊?!”小寶笑眯眯地說。

“魔術?冷少爺你這種把東西變出來是因為魔術?好神奇啊!”蠻牛驚奇的說。

“這絕不是魔術。”陶振空肯定的說。

“那你說是什麼?”暴龍問。

“冷少爺一上艦就被我們搜刮一空,不可能還藏著東西。你們自己看老大手中的小瓶子,根本就不是艦上有的。我懷疑,冷少爺有……”陶振空還真不敢說出“空間器” 三個字,那只是存在於電影中的東西,現實中要是有的話,那麼,製造出空間器的人是誰?而且,也可能早就運用到日常生活中了。

“說啊。”小寶催促,“要是阿空不說,那我就去做下午茶點心了。”

“算了,冷少爺還是去做點心吧。”陶振空說。

“月凡,不用了。”埃裏克說,眼睛定定地看著小寶,說:“月凡,可以跟我來一下嗎?我有話要對你說。”

“好。”

看著被老大帶離艦橋的小寶跟著老大走掉,剩下的十幾個男人面面相覷,都是很可惜的表情。

豪豬更是失望的說:“我的下午茶點心啊。”

威爾搭上陶振空的肩膀,輕問:“阿空,你剛才想說冷少爺有什麼?”

雄雞湊過來,說:“阿空是想說冷少爺有機甲徽章嗎?雖然冷少爺的神秘真的是處處透著有機甲徽章的資訊,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首先,機甲徽章只存在虛擬世界,聽說地球聯盟和宇宙聯盟都在致力開發現實世界的機甲徽章,可光是怎麼撕開空間都難,更何況是把巨大的空間壓縮在一個小小的機甲徽章裏面。”

“那麼,小寶到底是把東西藏在哪里呢?”跳羊說。

“這就是魔術啊。”雄雞說。

“魔術也是有漏洞的,但我完全沒有看出來。”眼力非凡的飛馬說,“真的就像是完全憑空出現。”

“那我等老大跟冷少爺說完話就去問問他了。”猛虎說。

“飛馬,會不會冷少爺的東西像是地鼠那樣把暗器藏在身體裏面啊。”土狗說。

“不可能,並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把柳葉刀藏進身體裏。你要看清,冷少爺剛才扔給老大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個小瓷瓶。”地鼠說。

“要記得,冷少爺的身體被赤兔檢查過。”威爾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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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橋那邊爭論不休,而這邊,小寶靜靜地跟在埃裏克的身後,走回兩個人同住了二十多天的房間。

埃裏克在小寶走到沙發上坐下後,把門關了起來,然後走到小寶的身邊坐下。

小寶看到埃裏克嚴肅的表情望著他,問:“那個,埃裏克大叔,你要說什麼就說,不要這樣看著我,很詭異的呢。”

“月凡。”埃裏克扶住小寶的肩膀,把小寶的臉轉向他,說:“你那天說的話我和他們都考慮過了。”

小寶悄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又被男人抓著告白了呢,原來只是那件事啊。武肆陽給他造成的告白陰影還沒有完全消失呢。

“那埃裏克大叔的決定呢?還有,紅鐮傭兵團的其他成員也都是什麼想法呢?”

“我現在要說的就是與他們商量後的結果。”

“那是什麼結果?無論你們跟不跟我走,我都不會把你們出賣給星際警察局或是其中一個聯盟政府。”小寶保證說。

“月凡應該知道,我們這群人都是游離於世界邊緣的傭兵,要跟著月凡走,那就是說月凡是強到我們認同的地步,不過,也確實是如此,到如今,我們還是沒有看出月凡的修為,就是那天登艦的五個男人,我們也沒有看出他們的修為,好像跟蠻牛他們差不多是地級三四階,但是卻對著我們十五個人,還能遊刃有餘。”

小寶也不打斷埃裏克的話,只是抓著他雙肩的手越來越大力了。

“月凡,我們沒有別的條件,因為我們為了生存,就會想要追求強大的力量,所以,月凡,我們紅鐮傭兵團的回答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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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裏克和他的夥伴們會同意,除了是追求強大的力量外,還有兩個因素,第一,要是跟著小寶,那麼,他們就可以隨時隨刻可以看到小寶;第二,他們劫走公主的事還不算是最大件事,反而是因為劫到小寶,讓他們出現了危機,也正是因為小寶,又多出了一絲生機。

原來,雄雞入侵武家光腦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就是說要把小寶贖回去的其實是地球聯盟的軍部在推動,那麼就說明,小寶一定有讓軍部想要的東西。如果他為了一己之私把小寶囚禁在艦上做自己的伴侶,那麼,不但冷夜君不會放過紅鐮,還有武家、波瑞德皇室、地球聯盟軍部,遠一點還有宇宙聯盟政府。

就是遊走黑暗世界的他們,也是不敢同時與那些世界的推動者對抗的,那樣的話,一百個紅鐮都頂不住,哪怕他們躲到宇宙的無人星,也有可能會被翻出來殺掉。如果那樣,那他們拼命賺贖金和賞金做什麼?

所以,埃裏克與他們夥伴們開了一個會,衡量利弊,得出的結論是,跟著小寶走,奉小寶為主,不但可以增強力量,還可以有命花錢,自尊自傲什麼的,那是以實力話事的。

————

小寶也想過他們會同意,卻沒有想到他們只想了三天就乾脆的同意了,不虧是在世界邊緣求生的傭兵,夠果斷,夠冷靜……

小寶微微地笑,伸出右手,等埃裏克的手握上,說:“埃裏克大叔,你們不會選擇錯的。那麼,埃裏克大叔把他們都叫到會議室去,我有話對你們說。”

埃裏克握著小寶的右手不放,說:“月凡,那個可以先等一下,我現在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請月凡答應。”

小寶眨巴了一下長長的卷翹睫毛,“那埃裏克大叔有什麼要求?”然後猛然想到,忙說:“埃裏克大叔放心,你還是團長。”

埃裏克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紅色的眼睛凝視著小寶的異瞳,鄭重的說:“月凡,我是真的喜歡你,請你嫁給我。”

然後不等小寶回答,突然起身半跪在小寶的身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枚樣式簡單的戒指靜靜的躺在絨布上。

埃裏克執起小寶的左手,拿起指環就往小寶的無名指上套,還一邊說:“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都快五十年了,今天終於可以送給我愛的人了。”

懵怔的小寶回神,忙搶回自己的左手,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半跪在地上的埃裏克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月凡,我是真心的。別看我是一個粗魯的傭兵,但是我對自己的伴侶會很好很好的,相信我,我是愛月凡的。”還用半跪的姿勢追著小寶而且,拉著小寶的左手又要套戒指。

小寶繼續跳開,結巴的說:“等,等一下,埃裏克,大叔,你居然來真,真的啊。我不喜歡你,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大叔,拜託,你別追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見鬼的,到底哪里出錯了啊?!一個武肆陽在後面窮追不捨,一個被武初陽道破的武重陽在一旁虎視眈眈,一個跟著他脫離冷家的冷明健溫情脈脈,現在,還來一個直接求婚的埃裏克。

他發誓,他對這四個男人沒有做什麼曖昧的舉動啊?!

死了死了,被冷夜君知道的話……小寶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

在埃裏克站起來追過來時,小寶飛快的打開房門,瞬移進了銀戒,等埃裏克追出來,哪還看得到人?埃裏克哪會想到,他的腳邊,一粒肉眼都難察覺的灰塵靜靜的落在門腳邊。

第八十三章:小非的願望

小非正在繁花盛開的花園裏找著躲起來的紅,突然感到什麼,彎腰的小非站起來,看著前方,那裏是房子的方向。

小非也不找偽裝成別的花朵的紅了,急急的朝著屋子跑去,帶起漫天飛舞的花瓣,染滿花的香味,越來越快的奔跑。

看到那個讓他心動的精緻少年抱著膝蓋坐在走廊上時,小非揚起溫柔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向小寶疾步走過去。

“小寶。”

小寶站起來,朝著站在地上的小非撲過去,他知道,小非會接住他的,更何況,走廊離地面的距離也就一米高。

“小非,對不起,等過了今天,很快就可以讓小非出去了。”小寶親親小非帶著人體溫度的臉頰,說。

因為自己和冷夜君不用進來修煉,所以時間的比例與外面是同步的,除了煉心塔和專門給紅的聚靈加速陣。

小非勾著小寶的下巴把小寶抬起來,仔細而專注的凝視著小寶的臉,“讓我看看小寶有沒有瘦了。”

“哪會啊?”小寶撇著紅唇說。

小非的眼睛閃了閃,又平靜了,垂頭在小寶的額心輕柔的吻著,唇瓣下貼著的是小寶那如溫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溫涼,和淡淡的藥香。

————

小寶被小非抱著坐在走廊上看著藥園裏跟鴉“打架”的紅,眼角抽搐著,懶得再看,轉過頭,把頭埋進小非的左胸,聽著左胸傳出的電子流動的聲音,半垂的異眸暗了暗,雙手緊緊地揪著小非胸前的衣服。

小非低下頭,看著窩在他懷裏的小寶,感覺擁有了整個世界一樣的滿足。

“小寶,怎麼啦?”

“小非。”小寶只是蹭著小非的胸輕輕地喚了一聲。

小非見小寶不說,也就不問了,轉了一個話題說:“小寶,你說,鴉會不會也像紅一樣,可以說話啊?”

“怎麼這麼問?”小寶往藥園裏還在小孩般打鬧著的紅和鴉望去一眼,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紅和鴉以後都會變成人嗎?”小非很向望的說。

“嗯,他們是妖,可以化成人形的。”望著一點都不像一棵花木那樣遲鈍的紅靈活的躲避鴉的爪子,小寶說:“看紅木脈中的妖元,再過不久,可能就夠化形了。”不過,這個不久是靈聚加速陣中的不久,但也是動輒一百年的。

“真好。”

小寶聽著小非羡慕的聲音,嘴唇抿成一線,後又慢慢地勾起,緊緊地抱住小非的腰,喚:“小非。”

小非撫著小寶的頭,淡淡地說:“能夠這樣抱著小寶真好。”

“呵呵,小非是小寶的哥哥,想什麼抱就什麼時候抱啊。”

“我可打不過小寶的爸爸。”

難得聽到小非這樣幽怨的話,小寶大笑出聲:“哈哈,小非為什麼要去打我爸爸呢?小非,記得我當初說過嗎?做你自己想做的。因為小非是我的呀。”

“嗯。”小非輕輕地應,眼睛一片平靜,呶了呶嘴,說:“小寶,那兩隻你不管嗎?藥園都快被他們毀了。”

“反正等一下他們自己收拾,小非不用管他們。要是沒有恢復如初,那麼,他們就別想出銀戒。”小寶輕飄飄地說,聲音正好讓紅和鴉聽到。

在藥園裏你用樹根纏,我用爪子抓的兩隻瞬間定住了,然後,紅收回了射向鴉的根須,鴉放下銳利的爪子,僵硬地掃了一眼被他們兩個破壞了一半的藥園,心虛的轉頭看著小寶。

紅抖了抖枝節,用枝節托著他的花朵兒撐了撐,感覺差不多了,閃到小寶的面前,先是用其中一根枝節戳戳小寶的膝蓋,試探了一下小寶的態度,見小寶的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後,紅慢慢地纏著小寶的腳往小寶的身上爬,爬到一半,紅低下了他的花朵兒,開始告狀。

“主人,主人,是鴉先惹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

還在一地狼藉中的鴉恨恨地叫了一聲,這朵可惡的花,太不恥了,居然惡人先告狀,欺負它還不會說話嗎?

鴉扇著翅膀,一跳一跳的跳上走廊,一邊委屈的低聲叫著,一邊用它的黑色腦袋蹭著小寶的腳背。

“那鴉是怎麼惹你了,嗯?”小寶懶懶地問,窩在小非的懷裏一動不動,任紅頂著兩根樹根站在他的膝蓋上。

紅轉著花朵兒“瞪”了小寶腳邊如小狗一樣趴著蹭腳的鴉一眼,幾條枝節亂舞著,憤憤地說:“主人,明明是我跟小非在捉迷藏,它卻故意落在我的身上!也不想想,他這一身大塊頭,落在我身上,不就是明著要壓斷我的手嘛。”

小寶抽搐,把臉埋進小非的胸,肩膀聳動。

小寶也不知道是笑誰,原來,他和冷夜君沒有在銀戒的日子裏,小非和紅和鴉他們很是會打發時間呢?居然捉迷藏。

小非當然知道小寶是在笑,微微歎了一口氣,特別是在看著站在小寶膝蓋上的某朵花時,小非搖了搖頭,真是的,紅啊紅,他哪里是跟他捉迷藏,明明是聽小寶的話逮這朵“蹺課”的花去修煉。

居然把事實扭曲成那個樣子,不過算了,只要小寶高興就好。

小寶好不容易把笑壓回肚子裏,抬一雙笑得濕潤朦朧的異眸看著小非,道:“小非,原來小非的童心還是這麼旺盛呢。”“主人,主人,主人。”紅見小寶笑了,膽子也大了一點,說:“所以,主人,紅是不是沒有錯啊?”

小寶伸出纖纖食指在紅的花朵兒上一點,佯怒道:“紅,我說過,你要收收性子,小心以後被抓去煉了。從今天起,鴉就是你的師弟了,你要好好的教它。”

紅舞著他的枝節,“不要,不要,主人,我不要它做我的師弟!它這麼醜,叫的聲音又那麼怪。太丟人了。而且,我是植物,它是動物,我不會教。”

“那紅也知道自己是植物,身為人的我還不是教了紅?!”小寶“冷”著臉說。

紅耷下花朵兒:“可是紅真的不會教啊。”

小寶抬起紅的花朵兒,聲音溫柔而充滿耐心,說:“紅,你修的是妖,鴉要修也同樣是妖。而且,紅你修的是妖修裏面的木妖修,比起鴉的獸妖修要難上很多。所以,以後,紅要多多修煉,不能老是像個孩子了,不然,會被鴉超過去的。還有,紅,我想紅變得很厲害,可以幫助我。因為,我需要紅的幫助。”

紅定定地仰著花朵兒望著小寶:“是真的嗎?主人,紅一定會變得很厲害,我要幫助主人!要是誰惹主人和大主人生氣,我就去把他們化了做我的花肥。”

小寶輕輕地摸著紅的花朵兒,微笑著,說:“嗯。那紅要先做一個懂事穩重的師兄。”

花朵兒猛的點著:“是,主人。”

然後,從小寶的膝蓋上跳了下去,剛好落在鴉的面前,兩根枝節叉著“腰”,軟軟的童音說:“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師兄了,以後,師兄會罩著你的。”

鴉很不給面子的往後騰挪了兩步,憤怒的低叫了一聲。

“鴉。”小寶稍稍傾身,單手把鴉撈到懷裏抱著,扶正鴉的腦袋,看著鴉一對烏黑的眼珠子,說:“鴉,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是離靈智還是差一點,所以,才不會用意識跟紅和小非對話。等一下我帶你去修煉室為你打開靈智,以後,你就跟著紅一起修煉。”

鴉想點頭,但是腦袋被小寶扶著,只好用自己奇怪的聲音叫了一聲應下。

說完,小寶從小非的懷裏站了起來,抱著鴉走了兩步,停下回頭看著還坐在走廊上的小非,低喚了一聲:“小非。”

小非不解,看著小寶,但是小寶什麼都沒有再說,又轉回頭往修煉室走去。

紅纏在小寶的小腿上,賴皮地說:“主人,我跟著主人一起去。”

“去吧,等會兒鴉的靈智開了,紅就教鴉怎麼吸收靈氣和運行靈氣。我會在旁邊看著的。”小寶說。

漸走漸遠的小寶,和小寶與紅淡淡而溫柔的對話聲,讓小非的眼睛裏的光芒都消失了。他知道,只要自己身體中的中心光腦不壞,就可以永遠地跟在小寶的身邊,可是也永遠只是機器人。他的身體跟真人無異,就是皮膚的溫度都跟真人一樣,但都是假的,那層皮膚下面,沒有血管,沒有心跳。

小非很害怕,害怕哪一天,他的光腦老化死去,那麼,再也不能陪著小寶了,不能再看著小寶笑了,不能再親吻小寶了,不能再感受那種明明沒有心,卻有心跳的怦然感覺了……

想著自己也會“死去”,小非就覺得痛,不知道哪里痛,卻無處不痛。

“小寶,不要丟下我,如果有一天我的光腦老化,也請你不要拋棄我。”小非低著頭,悲傷地說。

然後,小非一愣,不敢相信的覆上左肩的小手,一雙無淚卻似哭泣的眼睛看著從背年抱住他的小寶。

“小非,真是笨蛋,我怎麼可能會拋棄小非呢?小非是我的哥哥啊。”小寶蹭著小非的脖子,“所以,小非,不要多想。明明跟著紅和鴉在銀戒中一起,怎麼沒有染到半點紅的活潑性子,反倒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小寶?!”小非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寶。

小寶乾脆又窩回小非的懷裏,說:“現在紅在教著鴉,還很有師兄的樣子。”

“對不起,小寶。”

“小非。”小寶突然嚴肅起來,說:“你說你怕光腦老化了我會拋棄你,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更何況,小非的光腦已經進化成超智腦了,不,是比超智腦還高級,會思獨立思考,會產生各種情緒的人腦了。我曾想過,要讓小非變成人,但是,如果小非變成人了,那會比做機器人更危險。”

“變成人?!小寶,我不怕危險!我要變成人!”小非急切的說,話裏是說不出的驚喜。

小寶好笑小非這個孩子一樣的舉動,想來,小非就是他看著長大的,長成了一個翩翩君子,一個溫潤如玉,博學多才的男人,就是有點粘他,對外人有點冷淡,但是這些都無損他的氣質,所以,沒有戴著機器人項圈的小非,根本就少有人看穿小非的本質。

“小非,人的身體比機器人還要脆弱,壽命也不長……”

“小寶會讓小非變成脆弱短命的人嗎?”小非終於笑了,打斷了小寶的話。

小寶被小非的笑容晃花了一下眼,呆愣的點頭,下意識的說:“當然不會。”

“那就是了。”

“小非再等等,等我的修為達到神嬰期後,就幫小非塑具肉身,到那個時候,小非跟我一起修煉。”

“嗯,我要陪著小寶到處去探險,還有姐姐也一起。”

“好,到時候,我會跟媽媽說出我的事的。”

————

等紅帶著鴉從修煉室出來,小寶已經把破壞一半的藥園恢復如初,早就出去了。

不過,給鴉留下了一瓶靈元丹,就放在小非的身上,而紅嘛,就讓他自己去挑藥園裏的毒花毒草去吃了。

紅不貪嘴,無論他覺得多好吃的毒花毒草,或是靈花靈草靈石,也都不會多吃,這點就可以看出,紅是一個很聽話的小孩兒。

而且,花園和藥園都是紅在打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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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從銀戒中出來挑著出現的地點是艦上的隱蔽處,剛拐出來,就被一臉驚慌的埃裏克跑過來抱住了,緊緊的,似乎怕小寶不見一樣。

“月凡,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如果,月凡覺得我突然向你求婚太突兀的話,那我們就先談戀愛。”埃裏克害怕的說。

不是這個問題啊!小寶想抓狂。

“埃裏克大叔,你先放開我。”

埃裏克放鬆了一點抱著小寶的力道,但是沒有全放開,還是抱著。

小寶重重的一歎,微仰著頭看著埃裏克紅色的眼睛,說:“埃裏克大叔,我要跟你說清楚,我對你沒有那種如戀愛一樣的感覺,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很愛我。”

“我不相信,月凡是我等了很多年才等到讓我心動的人,所以,月凡一定是我命中註定的愛人。”埃裏克眼神黯淡地說。

小寶很無力,他都說得如此明白了,為什麼埃裏克還露出一種好像是被他拋棄的神情呢?

小寶推開埃裏克,退到埃裏克一米遠的地方站定,說:“埃裏克大叔,你對我心動只是錯覺。”

“是因為雪夜號的老大嗎?”埃裏克總算是想起了原因,問。

“……呃?”小寶點頭,不過,點頭的幅度比較小,不是心虛,而是不好意思。

看在埃裏克的眼裏,就以為小寶是害怕。

“是他強迫你的?”

小寶遲疑了,不搖頭,也不點頭。因為他沒有被冷夜君強迫,只是被冷夜君的話給繞進去了,後來,又為了救中藥的冷夜君,才踏出最終一步。說起來,冷夜君至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強迫他。倒是如今想來,是自己一步一步的自願落入冷夜君的懷裏。

埃裏克神情一凜,紅色的眸子閃著淩厲的光芒,說:“我知道了,我會把月凡從他手上搶過來的。”

說得狂傲凜然的埃裏克又哪知雪夜號的老大是小寶的爸爸冷夜君呢?

前世沒有經歷過愛情(對趙麗有好感不算是愛)的小寶哪會處理這種複雜難解的戀愛糾纏啊?!只得揉著自己的疼痛的額頭,看著自信滿滿的走遠的埃裏克,小寶垂著雙肩無力往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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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雅各星球還有三個小時距離的時候,紅鐮號在暴龍和陶振空和雄雞的偽裝下,只是短短半個小時,由一艘奇怪的星艦變成了一艘貴族的私人星艦,而星艦的主人赫然是雅各星雅瑪城的大貴族弗羅斯特家的族長弟弟,然後大搖大擺的駛進雅各星的太空港。

小寶被陶振空化了妝,變成一個有著藍色眼睛的藍發少女,身份就是埃裏克的在星際旅遊途中救下的落難少女,為了報答埃裏克的恩情,自願跟隨在埃裏克的身邊。

公主則是吃了小寶的那個失憶藥,睡著了,被當成病人帶下星艦,然後,悄悄地把她推到太空港的七號候艦室的醫務室。這個時候,早上六點鐘都不到。

————

小寶被埃裏克攬著腰坐上弗羅斯特過來接應的車子,身後跟著陶振空和飛馬,至於其他人,當然是等在雅各星上空的重力帶那裏等錢了,雪夜號也跟著去了。

因為紅鐮號可算是自己的人了,小寶對埃裏克的做法也沒有什麼反對的。

————

只要公主一個人的贖金,而沒有向武家提出要小寶的贖金,也是紅鐮號與雪夜號兩方商量下來的結果。

紅鐮號不要小寶的贖金是因為埃裏克和另十四個人根本就沒有把小寶放回去的可能,更何況,小寶已經成了他們的頭領,更是不可能拿小寶去換贖金。

而雪夜號會同意是因為冷夜君的命令,雖然他也想要那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但是如果收了那戰艦和機甲會讓他的計畫提前曝光,那他寧願不要。就算他沒了在冷家當本家主的實權,可他背後的實力並沒有失去啊?加上他和小寶本身的力量,十艘戰艦都容易。

冷夜君有他自己的考量,一是不想欠武家或是軍部的人情。

而且,武家和地球聯盟軍部雖說用戰艦和機甲換取小寶的安全,但是,誰也說不定,武家和軍部不會在戰艦和機甲上做手腳,到時,從戰艦和機甲身上追蹤到紅鐮號,一舉殲滅了紅鐮號,那不是把寶寶剛收服的紅鐮號弄沒了?很吃虧呢。

所以,冷夜君讓雪夜號上的五個人默認紅鐮號的做法,但絕對不是默認紅鐮號把他的寶寶藏起來!

————

小寶很彆扭的扯了扯裙子,下面空蕩蕩的,感覺沒有穿東西一樣,很是不自在。

“冷少爺,你不要再扯了,這是艦上最長的裙子。”陶振空忍著嘴角的笑意,說。

最長?!見鬼的最長,明明是一條超短裙。小寶想撲到陶振空的身上去,給他幾拳。

“真愛記仇!”小寶嗤道,居然還記著那次打群架吃解藥的事。

“月凡這樣穿很好看。”埃裏克一雙眼睛看著小寶的修長白的長腿戀戀不放。

“真是的,我為什麼要答應穿女裝啊。”小寶哀嚎。

“因為是投票決定的,而且雪夜號上的五個人也都同意了。”習馬幸災樂禍地說。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小寶就有氣,安吉曼、戴、穆傑夫、懷諾德、穆閔,這五個叛徒!咬著牙齒呼呼地生了一會兒悶氣,小寶忽然笑了,哼,到時不用他出馬,冷夜君會收拾他們五個的。

“笑什麼?”陶振空問。他和埃裏克和飛馬都被小寶這個忽然詭異的笑容弄得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沒什麼。對了,埃裏克大叔,我們是直接跟你回去嗎?”小寶清脆的少女聲音問,這是用了變聲器的結果。

“嗯,先回家族,過兩天就帶月凡到處去看看。雅各星球很美,很和平。”埃裏克說。

“也好,等處理完了這次的事情再說吧。”小寶說完,抓了旁邊的一張小毯子蓋在腿上,靠著車後座閉上了眼睛。

————

剛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小寶感覺他們所坐的飛車似乎被什麼擊中,從空中往下掉去。

小寶瞬間睜開眼睛,冷靜地問:“發生什麼事了?雅各星球不是和平的嗎?為什麼我們會坐雲霄飛車啊?”

飛車掉到一半被經驗豐富的飛車司機控制住了,司機的聲音從對話螢幕上傳出來,他的臉色有些白,說:“埃裏克少爺,飛車被擊中飛行引擎,需要降落地面駕駛。”

“走路面。”埃裏克冷冷地說。

飛車被逼降回地面行駛,走了沒幾分鐘,司機的臉又從螢幕中跳了出來:“埃裏克少爺,前面有人攔車。”

這時,小寶說:“埃裏克大叔,是不是你的家族不歡迎你回去啊?!”

連陶振空和飛馬都一副疑惑的表情望著埃裏克。

“雖然我總是在外面‘旅遊’,但是,每三年,我都會回家族住上一到三個月的。”埃裏克邊說邊從停下的車上走下來。

然後,埃裏克看到了那個攔在車前不遠的男人———冷夜君!

第八十四章:見面

小寶很奇怪為什麼埃裏克一下車就愣住了,緊接著又散發出很詭異的強烈氣勢。

看著站在車門未關的車門前的埃裏克,小寶正想問,陶振空拉開一點小寶,和飛馬一起走下車。

同樣也看到了站在二十米遠對面靠在車門前的冷夜君。

陶振空和飛馬下意識的往還坐在車座上的小寶望了一眼。

小寶更是奇怪了,然後想著,那個攔在車前的人,不會冷夜君吧?!這麼一想,小寶的異瞳劃過驚喜,但瞬間又暗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打扮。

小寶臉紅了,這個樣子被冷夜君看到還不“大發雷霆”?

“寶寶,還不出來嗎?”冷夜君語調平平地說,聲音正好夠著小寶聽到。

“爸爸不准笑我。”想來冷夜君是沒有看到他的樣子的,不然,他會在冷夜君的神識一“看”過來就會發覺的。

“嗯。”冷夜君淡淡地應。也只怪小寶,因為太過在意,沒有聽出冷夜君話中的笑意。

站在車門邊的三個男人倒是被小寶彆扭的樣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著小寶從車上下來。

冷夜君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少女,藍色的長髮綁成高高的馬尾,一襲銀藍色的超短裙,露出修長的雙腿,穿著綁帶的半高跟涼鞋;像海中的精靈,很可愛,很靈秀。但是,冷夜君的眉毛還是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他的寶寶,居然穿得這麼少!看他怎麼懲罰他!

然後,冷夜君淩厲的瞪向埃裏克三個人,要不是寶寶說他們成了自己這方的人,他一定要殺了他們。

“過來,寶寶。”冷夜君厲聲道。

小寶才走兩步,埃裏克也跟上,一起走到冷夜君的面前。

“你好,冷先生。”埃裏克伸出右手,禮貌的說。

冷夜君沒有理會埃裏克,只是脫下身上的薄外套罩在小寶的身上,再一把把小寶緊緊地攬在懷裏,低頭吻上小寶的唇。

埃裏克目瞪口呆,很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閉著眼眸柔順的接受著冷夜君深吻的小寶就在自己的眼前,明明伸手可及,卻又如此遙遠。

原來,這就是小寶不接受他的求婚的原因嗎?原來,這就是冷夜君帶著小寶脫離冷家的原因嗎?

指甲扣在手心的銳痛是如此的真實,他的直覺成真了,但是他寧願不成真,這樣,他的心底至少還有一種渺茫的希望,而不是生出一種濃濃的挫敗感和悲傷感。他以為,只是冷夜君對小寶的一廂情願,到頭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的想法,小寶他,對冷夜君同樣有情。

埃裏克有些木然有些悲傷的看著倆父子旁若無人的擁吻。是啊,旁邊不就只有他一個人嗎?身後的陶振空和飛馬都因為被他擋住視線而沒有看到,埃裏克垂在身側的手移後,打了一個不准他們上前的手勢。

冷夜君也沒有對小寶吻太久,他只是要對埃裏克來個下馬威,真是沒有想到,他的寶寶做人質都能開出一朵旺盛的桃花,讓他一刻都不能省心。

“寶寶,我好想你。”冷夜君對著小寶的耳畔說:“寶寶這樣穿很好看,只是只能我一個人看!”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側,酥酥麻麻的,本就被冷夜君二話不說就吻下來的深吻吻得暈乎的小寶點點頭,不知是回應冷夜君的想念,還是答應穿女裝只給冷夜君一個人看。

冷夜君深知適可而止,抬起頭,冷若冰霜地看著埃裏克,說:“寶寶多謝你照顧了。既然寶寶說你們以後順從他,那我就原諒你們對寶寶的劫持。但是要記得,寶寶不是你能夠覬覦的人,他是我的。不要對我的寶寶有一絲一毫的念想,除了對他忠誠,不要讓我找到滅了你們的理由!”

埃裏克凜著氣勢,臉上一片肅然,紅色的眼睛看似平靜,卻在平靜下醞釀著極致的火山熔漿,很優雅的說:“不客氣,月凡會找到最適合他的人的。我們會給月凡奉上自己最誠摯的忠誠,因為他是我們的主人!”

冷夜君有些欣賞埃裏克了,只是臉上表情未變,黑眸低垂,溫柔望著懷裏的小寶,冰冷的聲音對埃裏克說:“不要試著挑戰我的威嚴,你受不住,你的紅鐮傭兵團也受不住。若是那樣,就算你們是屬於寶寶的人,就算寶寶阻止,也不能救你們的命。”

“爸爸。”小寶帶著“警告”的意味叫了冷夜君一聲,冷夜君立即放柔了臉上的表情,身上隱而不發的氣勢徹底的收斂了起來。

小寶偎依在冷夜君的懷裏,側頭看著埃裏克,淡淡地笑了笑,說:“埃裏克大叔,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爸爸愛我,而我。”小寶稍微停頓了一秒,“也愛我爸爸。”

不知道為什麼,小寶在說到自己也愛冷夜君時,心裏除了平靜,還有一種隱隱的心痛,似乎知道,從說出愛冷夜君的這一瞬起,他是真的失去了再去愛莉絲的資格。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但是冷夜君更激動,因為他的寶寶在不能算是他情敵的男人面前親口說出愛他,怎不讓自己興奮呢?冷夜君不知道小寶的心痛,只是克制著自己的激動和幸福,攬在小寶腰肢上的手想大力卻又不敢,只是那麼動了兩下,平靜了。

埃裏克的眼睛飛快的劃過一絲黯然和痛苦,很快恢復成冷靜幽深,嘴角照樣勾著貴族般優雅的笑容,問:“月凡,你快樂嗎?”

小寶覺得自己該對埃裏克刮目相看了,埃裏克,明著是雅各星球的一個貴族,背後是紅鐮傭兵團的老大,但是,小寶覺得,埃裏克可能還有別的身份。所以,擁有多重身份的埃裏克造就了多樣的氣質,有傭兵的豪放粗獷的氣質;有貴族的高貴優雅的氣質;還有一種小寶認為是殺手的冷酷無情的氣質。

“快樂?”小寶重複了一遍,仰著頭看著冷夜君低首望著他的黑眸,唇邊綻開一抹嫣然淺笑,然後看回埃裏克的眼睛,說:“或者吧。”

“我知道了。”埃裏克說完,再次伸出右手,對冷夜君說:“我叫埃裏克•弗羅斯特。”

冷夜君這回伸出右手與埃裏克握了握,放開,冷聲說:“我是冷夜君。”

埃裏克微微躬了躬腰,道:“我想邀請兩位去弗羅斯特家族做客,請賞光。”

小寶是無所謂的,等著冷夜君的回答。

冷夜君說:“我想,我還是帶寶寶回去,不然,弗羅期特家族很容易引起各方注意的。”

“月凡都變裝了,誰會注意?”

“因為我不會變裝。”

埃裏克知道小寶是帶不回家族了,要是冷夜君跟去,就算小寶變裝成一個少女,但是被冷夜君霸著,他要是再說是他救回來的,不是不打自招,讓人更易生疑嗎?

“那冷先生跟月凡?”埃裏克猶豫的問。

“本來是想直接趕去波瑞德,去觀看那裏的水節,既然都趕不上了,也就留下來等一周後的雅各城的皇家拍賣會了。”冷夜君說。

埃裏克想了想,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小寶,說:“這是皇家拍賣會的貴賓卡,還有九折優惠。”

小寶不客氣的接下,說:“謝謝了,埃裏克大叔。原來皇家拍賣會在這裏舉辦啊。我都忘了這裏是雅各星球了。”

對埃裏克微點一下頭,冷夜君攬著小寶轉身往他租來的飛車上走去,很快就騰空飛走。

————

這時,一直站在後面的陶振空和飛馬收回看著飛遠的飛車,走到埃裏克的身邊,飛馬不解地問:“為什麼打手勢不讓我們上前?”

而陶振空則問:“老大,為什麼放冷少爺走?”

“我有什麼理由留下月凡呢?”埃裏克久久望著空中,幽幽地說。

陶振空和飛馬都有些不習慣埃裏克的這種說話的語氣,一點都不霸氣,也不優雅。

“老大,我們現在也算是冷少爺的人了啊。”飛馬說。

埃裏克回頭對飛馬笑了一下,然後,嚴肅地道:“就因為如此,所以,冷夜君才不准我們與月凡太接近。”

飛馬低頭沉思了三秒,說:“看來,冷夜君不是不接受我們,而是還是把我們放在暗處,保護冷少爺。”

“對,他的意思就是這樣。”埃裏克邊說邊轉身回走向車子,“是了,月凡和冷夜君會去參加一周後的皇家拍賣會,到時,阿空把我們的人安插進去,保護好月凡。”

“嗯,我會的。”陶振空應下,突然問:“老大,剛才你看到了什麼?”

埃裏克的腳步一滯,很快穩定下來,穩步走回車子坐好,半眯的紅眸暗沉無光,嚴肅著臉說:“阿空,飛馬,以後你們不要在冷夜君的面前說‘月凡是我的伴侶’那樣的話,也交待下去,讓他們也不要說,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老大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陶振空不解,皺著眉看著埃裏克。

“老大是放棄冷少爺了嗎?”飛馬問。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埃裏克向小寶求過婚的人,因為這是他幫著埃裏克出的主意。

埃裏克望著路邊飛快倒退的景色,只是隱晦地說:“冷夜君是雪夜號的老大。”

陶振空和飛馬只是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一臉吃驚的看著埃裏克,想從埃裏克的臉上看出說玩笑的表情,但是,埃裏克很嚴肅,也很平靜。

陶振空有些結巴的說:“老大的意思是,冷少爺和冷夜君……他們難道不是父子嗎?”

“原來這就是冷夜君的冷少爺脫離冷家的真相。”飛馬震驚的說。

埃裏克把看向車窗外的視線收了回來,在陶振空和飛馬的臉上淡淡地掃過,說:“我突然覺得,他們那樣也很好,他們並沒有錯,只是相愛罷了。所以,我沒有看不起他們,我想跟在他們的身邊,跟在可以不顧世俗也要相愛的他們身邊,一定可以去到我從來都不敢想像的高度的,然後,用我的力量,去保護月凡。”

陶振空輕歎了一聲,說:“或者,我不該將冷月凡劫回我們的艦上。”

“不,阿空,幸好你把月凡劫回艦,不但讓我體會的心動的感覺,還會讓我們紅鐮更強大。”埃裏克說。

“老大,我們不是在那天就商量好了,要跟著雪夜號一起走嗎?說真的,我也想站在更高的地方看風景呢。”飛馬說。

陶振空說:“老大,你會不甘心嗎?”

埃裏克露出一個紳士的優雅微笑,說:“我是一個貴族,有身為貴族的驕傲和高貴。就算被月凡拒絕,可是,我還是能夠用他朋友或是屬下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啊。只怪我沒有早一點遇上他,所以才被冷夜君搶先了。要是我早點遇上月凡就好了,真的不想放棄啊!月凡,是一個讓人能愛卻難恨的人。況且,我又不是一個女人,不會為失戀而黯然神傷的。”

“冷少爺好像比冷夜君還神秘。”飛馬說。

埃裏克微微心虛了一下,說:“其實,你們也別怪我,那天我把我們紅鐮傭兵團以後都會服從告訴月凡後,月凡他跟我說過,要把你們都叫到一起,有話對我們說的,也許就是要解釋他的神秘也不一定。但是,我忘了。”

陶振空嘴角抽抽,道:“這好像就是昨天下午的事吧。”

“老大,就算我們整艦人奉冷少爺為主了,但是紅鐮號還是你管著啊,你怎麼能夠就丟棄身為紅鐮號老大的職責呢?”飛馬“悲憤”地說。

埃裏克乾笑兩聲打馬虎眼,說:“回到家族後,我可能就沒有時間跟他們聯繫了,你們也別先跟他們說,只是警告他們不要去招惹冷夜君就好。冷夜君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已經可以凝氣攻擊了,剛才要不是月凡,我的內力差點就暴亂了。”此刻想想,都一陣心有餘悸。

“難怪冷少爺說我們十五個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並不是冷少爺說大話嘛。”飛馬說。

“不。”陶振空擰著眉毛說:“冷少爺或許才是最強的。”

飛馬了然的笑道:“也是,不然,據說是最冷血無情的冷家前本家主冷夜君怎麼會甘願為了冷少爺脫離冷家呢。”

陶振空知道飛馬誤解了,也不糾正,其實他說小寶是最強的這話不假,這是他在安妮號上聽到看到小寶與安妮號上的幾個大人物接觸時的感覺;又加上小寶被劫後的反應,從容鎮定,雲淡風輕,那是一個極自信的人才會有的反應,接著,一連串的試探和偷襲,印證了小寶的武功之高,內力之精湛,所以,他們才會答應小寶的要求,那絕不是因為小寶溫暖的笑容吸引了他們黑暗腐蝕的心,更是因為小寶的強大,才會讓他們一群殺人不眨眼、只為活著的人臣服,選擇追隨。

“好了,不管月凡愛的人是誰,但是從昨天答應他開始,他就是我們認定的主人了。”埃裏克說。

“嗯。”陶振空和飛馬一起應著。

——————————————

“……啊嗯,爸爸,慢點……嗯……”小寶低聲輕吟著,水光瀲灩的藍黑異瞳,迷離的看著上方粗喘不已的冷夜君,身下感受著被冷夜君強有力的貫穿的激蕩,一波又一波的愉悅浪潮向他打來,很快……

——

真懷疑冷夜君的前世是什麼東西,不,不應該懷疑他的前世,只要看現在就知道,冷夜君的身體中絕對有著超強的野獸因數。居然在飛車一起飛就設定成自動飛行,把車窗換成內視化(可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進來),將他壓在寬敞的車座上就吻了下來。

身體軟在車座上,脖子上灼熱的呼吸在噴灑著,點點的刺痛中帶著讓身體更加酥軟的感受;因為短裙而總是感覺身下涼涼的小寶此刻真的涼個透亮了,隨即又覆上一隻溫潤的大手,涼,即刻被炙熱替代……

當身後的秘處被填滿時,小寶摸到冷夜君的身上,還是穿著衣服,睜開濕潤的眼睛看著,“唔……爸爸,你沒脫衣服。”

“我等不及了,而且寶寶也只脫了一件。”冷夜君抓起那條純白的內褲在鼻翼處聞了聞,“吼,有寶寶的味道。”聲音低沉暗啞,充滿著情欲,看著小寶的眼睛,似乎能把小寶吸進他黑淵一般深邃的眸子裏。

小寶的臉瞬間赤紅,這個悶騷黑心的男人!但很快又被黑線替代了:“那爸爸也該顧忌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吧?嗯啊……”不過,短短的幾秒之後,就再不能完整的說出話來了。

“是寶寶誘惑我的。”

……

然後,有些發抖的飛車安全的飛到了它的目的地,雅各酒店的頂樓停車場。

————————————

冷若人接通光腦,斜靠著椅子而坐,右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光腦投射出來的影像:“倫卡,吹什麼風了,居然會打電話給我?”

影像中的倫卡更加的沒有坐相,一副懶骨頭般的陷在寬大的沙發裏,說:“聽說你還沒有回紅土星,想約若人出去喝一杯。怎麼樣?賞臉麼?”

————

冷若人走到花房前,推開花房門,看著盤腿而坐,吸收著靈氣的冷明健。

只站了幾秒鐘,冷明健就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到站在花房門口一副外出打扮的冷若人,問:“若人伯父,你要出去嗎?”

“不,我已經回來了。”冷若人說。

冷明健站了起來,這時,才發覺冷若人的臉上沒有了招牌的狐狸笑容,奇怪了:“若人伯父,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嚴肅的表情。”

“軍部懷疑小凡了,然後,小凡被不知明的人劫走……”

“什麼?小寶出事了?是軍部在背後做的嗎?”冷明健打斷了冷若人的話,焦急的問:“那夜君有沒有事?為什麼我們都沒有收到他們的資訊?”

“明健,你別急,夜君沒有事,小凡也不是被軍部在背後所劫持。不過,軍部讓武家出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去贖回小凡,交換日期就在半個月後的中立星雅各星球。”

冷明健緊了緊身側的拳頭,聽到冷若人的話後,心裏的緊張悄悄地松了下去,說:“那若人伯父來叫醒我,是要做什麼事嗎?”

“嗯,我想明健去紅土星……”冷若人冷靜的交待著冷明健。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同時從花房走出來,站在花房前一起結印把花房周圍的陣法封閉了;回到房子裏又過了半個小時,兩輛飛車從房子裏飛出。

然後,當那兩輛飛車消失在天空後,掩映在小樹林中的房子周圍,出現了幾個穿著奇怪的人,只是,他們一直都在原地繞著圈子,怎麼也接近不了那幢近在咫尺的房子。

第八十五章:聚集 ...

  小寶被冷夜君抱下飛車,抱進冷夜君定好的雙人套間,洗白白放回床上,這個時候的小寶早已經累得睡過去,睡得昏天暗地了。
  
  冷夜君半倚在床頭,垂首專注的看著睡在腰側的寶寶,什麼也沒有想,就只是用眼神、用手指,溫柔的描繪著寶寶的眉目、鼻峰、紅唇、下巴、臉頰;數著那把小扇子一樣的眼睫毛;感受著指腹下溫玉一般細膩的肌膚。
  
  好愛!好愛他的寶寶!
  
  冷夜君滑下身體,用嘴唇輕輕地觸著寶寶的臉,不帶一絲情欲地落下輕如羽毛的吻,然後,沿著脖子一路輕吻著,在那些緋色的吻痕上又印上一遍……連最私密的地方也沒有放過,連那十個晶瑩圓潤的腳趾頭也沒有放過。
  
  可是還不夠,因為怕吵醒他的寶寶,他就先放過寶寶的背吧。
  ——————————————
  
  小寶醒來,往窗的方向看看,也沒能透過窗簾處射進來的光亮猜出是什麼時候,只好算了,睜著一雙猶帶朦朧水色的異瞳從床上下來,這才發現,本來該擁著他一起躺在床上的冷夜君不在房間裏,難怪身體一種輕鬆的感覺,因為少了冷夜君那雙充滿“迫人欲望”的黑眸嘛。
  
  在隔壁的浴室洗漱好出來,小寶還是沒有看到冷夜君回來。
  
  小寶用手指觸了一下床頭櫃上那朵花型的電子器,電子器抖動了一下,花心中浮現一個拇指大的花精靈,揮舞了他的魔法棒,行了一個禮,尖細柔軟的童音說:“尊貴的客人,您有一通無影留言,請問是否現在讀取?”
  
  “讀取。”小寶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是。”然後童音變成了冷夜君的聲音:“寶寶,昨天在太空港上空重力帶發生了拼火,武肆陽受傷了,我過去看看。寶寶就好好的待在酒店房間裏,等我回來,我再把所有的事情說給寶寶聽。”
  
  小寶聽到武肆陽受傷時,穿衣服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接著問花精靈。
  
  “現在是什麼時間?”小寶慢吞吞地扣著紐扣,半垂的眸子裏暗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尊貴的客人,現在時間是宇宙曆20102年8月25日下午3點45分21秒。”
  
  原來已經睡了一天,如今的身體越來越適應冷夜君高強度的疼愛,沒有用雙修功法也只要睡上一天就能好個八分。小寶又哪知,他睡覺的時候,冷夜君用雙修功法在雙修外的時間用靈元消除小寶身上的疲乏和酸痛。而後來,冷夜君的靈元漲得那麼快,修為增長迅度,多得他老是用靈元做這種大材小用的舉動。當然,冷夜君可不這麼認為。
  
  “幫我在酒店內的華夏餐廳定個雙人座。”
  
  “請問尊貴的客人需要定包廂還是大堂?”
  
  “大堂靠窗的雙人座。”小寶想著,這回說得夠清楚了吧。
  
  “請問尊貴的客人,您需要靠南面窗的雙人座還是靠東面窗的雙人座?”
  
  “南面。”
  
  “請問尊貴的客人,您是要靠南面內窗的雙人座還是靠內窗的雙人座?”
  
  小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好像有種回到了前世打某些投訴電話的感覺,喜感中透著絕對的無奈和無力。
  
  想著,接下來若是再問,它不會就會說:對不起,尊貴的客人,您所需要的靠南面外窗的雙人座已經沒有了。
  
  “靠外窗。”
  
  小花精靈揮舞了兩下魔法棒,說:“尊貴的客人,您定的雙人餐桌號為南面靠外窗的三號桌。”
  
  沒有出現像自己猜測的結果,小寶無趣的撇撇嘴,隔空揮手把小花精靈關了。想來,這個雅各星的人太悠閒了,悠閒到返璞歸真,把幾千年前地球華夏國的黑色幽默給重現了。很快小寶就知道了,這個雅各酒店的老闆是個半桶水古地球華夏迷,也正因為這樣反其道而行之,讓雅各酒店的生意紅紅火火。
  ——————————
  
  小寶想著冷夜君也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武肆陽受傷了,不會撞上武家人才對,而他也只是下樓去吃點東西,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但是小寶忘記了,他的身體是比較容易惹人的體質的。
  
  小寶沒有把小非和紅和鴉放出來,不然太招搖了,所以,只是一個人慢慢地搭著電梯往華夏餐廳走去。
  
  走進餐廳被機器人領著走到南面靠外窗的三號桌坐下,小寶發覺餐廳裏幾乎都坐滿了客人,有說有笑的吃著華夏的小點心。
  
  小寶其實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才會來這裏喝下午茶的,就隨手點了一碟蝦餃,一碟蘿蔔糕,和一壺龍井。
  
  兩碟小點心上桌後,小寶試吃了一點,還不錯,然後就輕輕地啜著茶,看著窗外。
  
  這裏是十七樓,能夠看到很遠的風景,那裏,有一片人工湖泊,像海一樣的寬廣,碧藍的水面上,許多的遊客駕駛著輕艇在遊湖;湖邊一排排遮陽傘,大人小孩在盡情的嬉鬧著,機器人守候在一旁,盡職盡責地服務著他們的主人。
  
  吃完這個下午茶,要是冷夜君還沒有回來,就去湖邊走走吧。小寶這麼想著。
  
  小寶的眼睛還是看著湖邊,一個棕褐色捲髮的女人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站在雪糕車前買雪糕……
  ————
  
  這讓小寶想起他五歲時跟著蘭小之在某個星球流浪的事,那個時候,身上沒有信用點,只能靠蘭小之和小非打零工賺取日常花費和路費。也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小寶獨自一個人坐在廣場的休息凳上,等著在他身後的咖啡店裏打工的蘭小之和小非,因為坐在這裏,既不會防礙蘭小之和小非的打工,也能夠讓蘭小之和小非看到他的身影。
  
  然後,一輛搞怪的雪糕車駛停在廣場的一邊,播放著歡快的曲子,吸引著小朋友的眼球,很快雪糕車前就圍了一圈的小朋友。
  
  小寶晃著他的小腿,雙手撐在休息凳的扶手上,托著下巴,用著看熱鬧的眼神一直看著。
  
  他沒有想到,在他背後不遠處的咖啡店裏的蘭小之是用一種怎樣心疼的眼神看著他的背。
  
  蘭小之拭了拭眼角的濕潤,轉過身繼續工作。
  
  小非放好客人點的咖啡,直起身望了一眼坐在噴泉旁邊休息凳上的小寶,陽光下,噴泉的周圍出現幾道七彩的虹橋;手上舉著雪糕的小孩的幸福的在噴泉邊轉著,叫著,綻開最燦爛的笑臉,而那張休息凳上,坐著一個孤獨的小孩,在一邊看著。
  
  似乎是感到了小非的視線,小寶放下托著下巴的雙手,回頭對著站在咖啡店的玻璃窗後的小非淡淡地笑了。
  
  小非感覺到自己沒有心臟的左胸,傳來一種疼痛的感覺,那個淡淡的笑容,如同噴泉上七彩的虹橋,絢麗多彩,卻是轉眼之逝。或者,就是這一刻,小非對小寶的心疼,從而產生了一種名為愛戀的感覺。
  
  夕陽在噴泉上灑下一層橘紅的顏色,那輛雪糕車唱著歡樂的曲子,回家了,而坐在休息凳上小孩,除了偶爾回咖啡店借洗手間而跟蘭小之和小非說聲,他很好之外,一直坐在那張休息凳上。
  
  下班了,蘭小之站在櫃檯前,接過店長結算給她和小非的工資後,並沒有很快走人。
  
  店長很奇怪,問:“還有什麼事嗎?明天像今天這樣上午七點過來就好。”
  
  “嗯,我會的。店長,請問,剛才那輛一直都停在廣場邊的雪糕車明天也會來吧?”蘭小之問。
  
  店長往廣場那裏望了一眼,那個小孩,安靜的坐在夕陽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寂寞孤獨的影子,店長突然歎了一聲,說:“那輛雪糕車半個月才會來一次。”想著他只請了這個女人和她的弟弟一周的時間,店長彎腰從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送給妳的小弟弟,明天就不要讓他坐外面等了,讓他在店裏等吧,反正他那麼乖,不會影響到客人的。”
  
  “謝謝你,店長。”蘭小之雙手接下,平凡普通的臉微微地笑了,居然讓店長覺得很美。
  
  “店長,可以讓我們在這裏打半個月的工嗎?工錢還可以少一點也沒關係。”道完謝後,蘭小之有些急切的說。
  
  店長只是愣了一下就明白了,眼睛從蘭小之的臉上掃過,又穿透玻璃窗,望著那個坐在暮色中的小孩,嚴肅的臉緩緩的柔和,說:“可以,工錢不會減你們的,還會加一成,但是從明天開始,你們姐弟兩個的工作時間要到晚上十點才能下班。我會在店裏空出一間房間給你們三姐弟。”
  
  蘭小之和小非都瞪大了眼睛,然後,連忙對著店長鞠躬點頭:“謝謝店長,謝謝店長……”
  
  第二天,蘭小之對小寶說可以坐店裏等時,小寶還覺得莫明其妙,以前,在蘭小之打工的店裏都是不准帶小孩到店裏的,怕小孩吵鬧到客人而影響生意。
  
  小寶也不多問,只要能夠讓蘭小之和小非放心,讓他坐店裏等也沒有什麼關係,雖然他還是喜歡坐廣場的那張凳子。
  
  生意好的時候,小寶會主動幫著做事,樣貌平平卻有著乖巧可愛的笑容的小寶,在十來天的時間裏擄獲了許多客人的心和店長及其他店員的心。
  
  當廣場那裏又響起雪糕車獨特的歡樂曲子時,蘭小之向店長請了五分鐘的假,牽著小寶的手向那輛裝扮得搞笑的雪糕車走去……
  ————————————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這裏還有人坐嗎?”
  
  小寶沉浸在美好回憶中的思緒被機器人打斷了,收回看向湖邊那輛同樣搞怪的雪糕車上的眼神,回首看到機器人領著一個藍發的男人站在一邊。
  
  藍發男人有著英俊的面孔,成熟霸氣、睿智儒雅的氣質;身材健美、修長,隱含著絕對的力量的爆發力,是個天級一階的高手,不過被他隱藏在地級二階。
  
  小寶輕輕地蹙眉,怎麼他動不動就能撞上天級高手呢?要是冷夜君的身體裏不是有著暗和水的靈元,也早就是天級的高手了。
  
  “尊貴的客人,可以嗎?”機器人複問。
  
  小寶想了一下,華夏人喝茶不就是喜歡搭台嗎?看來這個雅各酒店的老闆把古地球的華夏國的某些歷史研究得很深徹。
  
  “坐吧。”小寶點頭同意了,反正他也吃得差不多了,再等一下冷夜君沒有回來,他就去湖邊散步去。
  ————
  
  機器人拿著餐牌讓藍發男人點,藍發男人很懶的說:“就跟他一樣吧。”用下巴指了一下小寶所點的點心和茶。
  
  機器人應聲退下,小寶奇怪的在藍發男人的臉上掠過,繼續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窗外。
  ————
  
  在他跟機器人說完跟對面的少年一樣的點餐後,唐納德•伊頓以為少年會說什麼,或者微笑,但是,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他一眼,就又看向窗外了。
  
  其實在一進這間華夏餐廳,唐納德就望見了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少年,很淡然很寂寞的感覺。明明還有空位,但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朝著少年的方向走去。
  
  唐納德點的蝦餃和蘿蔔糕和龍井茶兩分鐘不到就送上來了,被機器人擺放在唐納德的這邊。
  
  唐納德學著少年一樣,一邊啜著清茶,一邊望向窗外,忽然覺得,這種和少年坐在同一處,看著同一處風景的心情,非常的奇異,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很輕鬆,很悠然。
  
  “我可以認識你嗎?”唐納德突然對少年說。
  
  小寶為自己續茶的動作一滯,抬眼看著藍發男人。
  
  藍發男人從小寶的手上接過茶壺,幫小寶續滿茶杯,又為自己的茶杯續滿了,說:“自從……”他頓了一下,略過了開頭的話,接著說:“我覺得跟你坐在一起很舒服,所以,想跟你認個朋友。”
  
  小寶很平靜的說:“不用,現在的你,跟哪個陌生人坐一起都會有這種感覺。”
  
  說完,小寶一口喝掉茶水,站起來走人,直到拐出華夏餐廳的大門,粘在他背上的視線才消失。
  
  小寶忽而想起,那個藍發男人有些眼熟,絕對在什麼地方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垂頭想著的小寶撞上一堵肉牆,身形不穩的退了兩步,看也不看,忙低頭道歉:“對不起。”
  
  “沒事,下次走路看路了,小朋友。”有些清冷的男聲說,然後繞過小寶走開。
  
  “聽說這雅各酒店最多美人了,特別是華夏餐廳的下午茶到晚飯其間。”一道輕浮的男聲在小寶的背後漸行漸遠,“要是能夠與哪個美人來一場浪漫又華麗的邂逅就好了。”
  
  “你這個花癡,要是有女人看上你才怪!也難怪幾十歲了,也沒有半個女人喜歡你!”
  
  “死胖子,你什麼意思?想打架嗎?還是像你一樣,十幾年了,也沒能甩開那個可哥亞星的女人!哼哼,死胖子,其實還有一招的,只要你減肥,包准那個女人半眼也不會看你。”
  
  “要你管!臭花癡!”
  
  “死胖子,這麼能吃,小心哪天肥死你,被可哥亞星的那個女人搶回去!”
  
  “好了,別以為這裏是雅各星就放鬆了,我們還要去打探他的消息。”一道冷硬威嚴的聲音喝止了越來越幼稚的對罵。
  
  聽著有些熟悉的對話,小寶回頭,捏著下巴看著消失在拐角的幾個身影,怎麼感覺很像是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幾個人啊?正想用神識去查看時,站在走廊中間發呆的小寶被大力撞到,整個人撞到牆上又反彈跌坐於地上。
  
  “對不起了。”說對不起的人風一般刮走了,就是這聲“對不起”也是從遠處傳來。
  
  看那急急忙忙飛跑的背影,是個少年。
  
  小寶揉著因撞到牆上的肩頭,慢慢地站起來,緊接著,又跑過一堆穿著黑衣保鏢服的人,嘴巴上叫著“王子殿下,王子殿下,您要去哪里啊?!等等屬下啊。”朝著那個莽撞少年的方向追去。
  
  “你沒事吧?”
  
  小寶抬頭,剛才同桌的藍發男人,異瞳微眯,搖頭:“我沒事。”
  
  哪知,才走一步,小寶就黑線了,他本來還有二分酸痛的腰似乎撞到了。說來,他的身體已經強悍到比任何人都強,可是為了迷惑外人的查探,小寶故意把身體的強度調到只有人級三階,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強上那麼一丁點,所以,只要是被高過他內力的人碰撞,都容易受傷、會痛。就好比在一個金鋼不壞之身的外面套上一個普通人的肉體。
  
  “我送你回房間吧。”藍發男人扶著小寶,“對了,你是住這間酒店吧。我剛才看你沒有付帳就出來了。”
  
  “不用了。我叫機器人送就好。”小寶拒絕,推開扶在肩膀上的手。
  
  “你是不是總是這樣拒絕別人的好心呢?我沒有惡意的,我叫唐納德。”藍發男人說。
  
  小寶撇頭瞟了唐納德一眼,道:“你是不是對每個陌人都這麼好心呢?”
  
  唐納德微愣,被反唇一擊了,說:“不,我一般沒有時間。”
  
  小寶覺得要裝弱就裝到底了,看這個叫唐納德的男人不死心的樣子,只好說:“我叫冷月凡。送我回八十八樓的八八零八房吧。”
  
  唐納德眼睛一閃,又迅速暗去,變成深沉無比,這個少年,居然是那個自逐出冷家的冷夜君的兒子,冷月凡?!他不是被不明人士劫持走了嗎?什麼時候救回來的?昨天的情報不是說只有公主被救回來了嗎?怎麼沒有聽到下面的人把消息送上來?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被劫走,而是地球聯盟那邊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只是為了逃避武家那裏武器和機甲被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搶走的責任呢?
  
  那麼,他該怎麼做呢?是繼續與地球聯盟暗中結盟去打擊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還是把此刻被他扶著往房間走的少年帶走?!因為宇宙聯盟安插在地球聯盟的暗棋傳來一個還沒有確定的資訊,據說冷夜君的兒子冷月凡,就是那個在虛擬世界神出鬼沒的假面!若這條資訊被證實,那麼,他作為宇宙聯盟政府的主席,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把冷月凡收到宇宙聯盟去。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他收到冷月凡被劫的消息也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地球聯盟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為的就是武家那批最強的武器和機甲了。
  
  唐納德也只是在腦中瞬間轉了一圈,懷疑很快退了下去,從各方收集的情報看來,冷月凡應該是被劫走,不是地球聯盟,也不是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那麼,就只有是星際海盜了。唯一讓唐納德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冷月凡不是跟著波瑞德的公主一起被贖回來;而那些星際海盜為什麼在沒有收到冷月凡的那份贖金下還放回冷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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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小寶冷淡的聲音打斷唐納德的沉默(思)。
  
第八十六章:尋 ...

  “到了,謝謝唐納德先生送我回來。”小寶說完,扶著自己的腰打開房門,再見也不說,就把門關了。
  
  差點被門拍到鼻子的唐納德深藍色的眼睛愣了一下,嘴角也不自然的抽了抽,真是個過河拆橋的少年,站在門邊看著門呆站了十幾秒,確定少年真的是不會邀請他進去喝茶後,雙手插在口袋裏,乾脆的轉身離開。想來,那個囉嗦的老管家發現他不見人了,應該急得團團轉了,就回去吧,正好派他的管家先生再去查查冷月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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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夜君雙腿相疊,坐在病房一側的椅子上,臉上面無表情,從坐進病房開始,看到半靠在病床床頭的武肆陽很精神的咬著蘋果的樣子,一句話也沒有說,更別談問候了。
  
  武肆陽嚼著爽脆的蘋果,很快就只剩下核了,揚了揚,把核投進門邊的牆壁式垃圾口,拿過一邊的毛巾把手擦乾淨,沒一點傷者的樣子說:“夜君,我就知道你還沒有離開雅各星。可以知道你昨天早上下艦後住在哪家酒店嗎?”
  
  “如果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冷夜君說著,站起身。
  
  “別別別,夜君,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呢?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冷夜君走到門邊,右手握住門把,說:“寶寶回來了,你不用再拼命去找了,告訴軍部,寶寶不會成為任何一方勢力的人。”
  
  武肆陽猛然坐直身體,因為胸前的傷而讓他發出一聲悶哼,但不及冷夜君話中的意思給他的衝擊大。
  
  “夜君,你這是承認小寶是假面了?!”
  
  冷夜君冷哼一聲,道:“不是我承認,而是軍部的作法太奇怪了,寶寶是我的兒子,他被壞人劫走,為什麼要他軍部來?還是想著這樣做,我就會為軍部效力嗎?”
  
  原來是這樣啊,害他還以為冷夜君會承認呢。武肆陽想。
  
  “夜君,你是地球聯盟的人,為軍部效力是應該的。”
  
  冷夜君遲疑的了一瞬,說:“我是冷家本家主的時候,軍部暗部的事情我沒有少做。以後,地球聯盟有什麼事,我有力出力!但不要拿寶寶威脅我!”
  
  “夜君,沒有人拿小寶威脅你。”武肆陽捂著胸口,皺眉說。
  
  拉開門,冷夜君說了一句:“肆陽,如果你不是軍部的人,或者我可以更相信你。”
  
  等武肆陽回神,冷夜君早就離開了,而坐在他床邊的人已經換成了權秉珧。
  
  “想什麼事情啊?我進來都好幾分鐘都沒有發覺。”權秉珧笑問。
  
  “剛才夜君來過,他說小寶已經回去了。”武肆陽說。
  
  “什麼?小寶回去了?是誰救回他的?”權秉珧吃驚的問,“那些劫走公主和小寶的人明明只要了公主的贖金,為什麼會放回小寶?”
  
  “我也想不通。”武肆陽挪了挪身體,“阿權,或許你也知道了,軍部的人對小寶的懷疑。這讓我更加的想不通,如果小寶是假面,那他是怎麼做到兩處同時出現,要知道,機甲都是腦波操控的,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操控兩台機甲。那個同我們一起坐在評審席上的假面在小寶所組的團隊比賽時,一起說話。最驚疑的就是,假面的機甲比小寶的那只小狗不知強上多少倍。”
  
  “嗯,我是不明白軍部是怎麼懷疑上小寶是假面的,但是我是個軍人,就得服從命令,就算是要我去殺了小寶,我也不會猶豫。”
  
  “你敢!”武肆陽冷厲地說,“阿權,我告訴你,不管小寶是不是軍部懷疑的假面,我都不會讓他出一點事情的。若小寶真是假面就好,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屬下的身份站在他的身邊。”
  
  “肆陽,你這樣會出事的。”權秉珧歎道。
  
  “我想把那些武器和機甲從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那裏追回來後,就會向軍部遞出辭呈。武家那麼多的軍人,也不差我一個了。我要去把小寶追到手,生兩個小孩,然後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權秉珧看著陷在自己編織的夢幻中的武肆陽,忍不住用話打擊道:“肆陽,你果然是受傷了。只是奇怪,明明傷著的是胸,怎麼腦袋就糊了呢?還是去躺營養艙吧。”
  
  “阿權,我說的是真的。”
  
  “肆陽,我也說的是真的。軍部給我們命令,要是不能追回那批武器和機甲,也要毀去它們。不然,別說你辭職去追小寶,我們可能就已經被軍部的刑部扣押了。”
  
  武肆陽神情一凜,說:“也對,我們現在來分析一下情報,再來談談這攪到一堆的事情的走向。”
  
  “好,我怕你一個人在病房裏待(一聲)得無聊,就帶了一點最新的情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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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夜君從電梯出來,看到一個藍發男人正巧跨進另一步電梯往下,電梯門徐徐關上,那道巴掌寬的縫隙中,冷夜君與藍發男人的眼神對上了。
  
  一個面無表情,眼神冷若冰霜。
  
  一個成熟霸氣,眼神狂傲淩厲。
  
  電梯門關上了,冷夜君疑惑了一下,宇宙聯盟的主席唐納德•伊頓,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還是說因為武家事件而讓地球聯盟與宇宙聯盟在這裏重新商議什麼。這麼想來,難怪剛才在醫院不見武初陽和武重陽,如果說公主要武初陽陪著,那武重陽可不用陪公主吧?那麼,地球聯盟是派誰來這邊跟宇宙聯盟的主席唐納談判呢?
  
  而電梯裏面的唐納德則是從剛才開始就疑惑,為什麼冷夜君沒有帶著冷月凡一起出去,他可是聽說冷夜君對冷月凡是異常的寵愛的。還是說,冷夜君把冷月凡留在酒店裏,而他自己是出去做什麼了嗎?冷夜君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就算是從冷家脫離,冷夜君作為曾是本家主的的氣勢沒有半點削弱,反倒是更讓人猜不透。回去後,還要去認真的查查,冷夜君為什麼要帶著冷月凡脫離冷家這件事情的真相呢。
  
  ————
  
  冷夜君推開房間門看到小寶正在脫衣服,忙走過去,一邊幫忙,一邊問:“寶寶,你出去了?”
  
  “嗯。”小寶淡淡地嗯了一聲,有些苦悶的說:“爸爸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就去華夏餐廳坐了一下。然後,撞到腰了。”
  
  “是嗎?我幫寶寶揉揉。”冷夜君把小寶放倒床上,讓小寶趴著,他就半跪在一側為小寶揉捏著,“怎麼會撞到的?”
  
  “唔……”小寶舒服的呻吟出聲,“站在走廊中間發呆,被別人撞到了。對了,爸爸,肆陽叔叔傷得嚴不嚴重?”
  
  “不嚴重。昨天在太空港上空重力帶的火拼中,因為有安他們五個幫忙,才得已順利拿了公主的贖金逃走,不然,還真的被武家和波瑞德一網打盡。也因為這樣,寶寶的紅鐮傭兵團裏有幾個人受了傷,懷諾德和穆傑夫也受了一點傷。”
  
  “是嗎?只是受點傷,都沒事就好。爸爸,那些武器和機甲真的被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給劫走了嗎?”小寶雙手趴在枕頭上,側著半邊臉,用眼角的餘光斜瞥向身側的冷夜君,懶洋洋地問。
  
  冷夜君俯下身,半覆在小寶的光潔的背上,湊到小寶的耳邊,濕熱地氣息噴灑在小寶敏感的耳朵上:“寶寶是在懷疑爸爸嗎?”
  
  小寶被耳邊灼熱的氣息吹得身體如觸電般酥麻,軟軟地說:“有點,我相信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武器和機甲,但是,真好比武家和波瑞德那樣所認為的被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全部劫走就有待商榷了。
  
  “呵呵,不虧是我的寶寶,真聰明。寶寶送給我的空間戒指很好用呢。”
  
  冷夜君磁性低沉的輕笑聲震動著小寶的耳膜,使得小寶臉上微微的暈出了淺淺的紅暈,很不安的動了動身體,想著冷夜君不會這麼無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還狂性大發吧?
  
  “其實深入去想就會明白的,因為我會收服紅鐮傭兵團,就是為了讓他們成為比安他們更隱蔽的勢力,卻又能把地球聯盟和宇宙聯盟和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這三方巨勢力的眼睛吸引過去。這樣,我們才好在底下渾水摸魚,有更多的時間準備發動這場星際變革啊……”
  
  冷夜君凝視著小寶的眼睛,藍黑的眸子裏,漾著絕對張狂自信的光芒,冷夜君不知不覺的含住那張近在咫尺的水潤紅唇。
  
  “……唔。”小寶感覺說話的舌頭一下就被冷夜君滑膩的舌頭給纏住了。
  
  傾盡纏綿的深吻之後,冷夜君又輕輕地啄了啄小寶紅腫的唇,嗓音有些暗沉的說:“寶寶,我愛你。”
  
  “嗯,我知道。”小寶的聲音也有些啞,帶著軟糯的鼻音。
  
  “誰也不能把寶寶從我身邊帶走。”
  
  “嗯,我知道。”
  
  “寶寶不可以招太多人喜歡。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紅鐮傭兵團的團長看寶寶的眼神,那麼露骨。”
  
  “這不受我控制吧?”小寶黑線的說,難道他就想嗎?他可不是同性戀,要不是冷夜君的手段高明,他哪會跟冷夜君變成超出父子感情的愛人關係啊?!
  
  “真想把寶寶藏起來。”冷夜君完全壓在小寶的背上了,揉著小寶腰肢的大手也分心往別處遊移了。
  
  “……等、等一下,爸爸。”小寶嚇得急道,反手抓住臀部上越來越放肆的手,“我問爸爸,我回來的事情爸爸應該跟肆陽叔叔說了嗎?”
  
  遊在小寶大腿根部的手一頓,冷夜君說:“嗯。我告訴肆陽了。寶寶,那次你在武家婚宴上說的話被軍部那些老傢伙懷疑了,所以才要武家用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把你贖回去,為的就是讓你欠下這個人情,好為軍部辦事。”
  
  “我知道。應該是若人的那個叫倫卡的朋友那裏洩露出去的,當然,還有蘭輕也不可小覷,我想我們可能都被她那張天真的面孔給騙了。我和爸爸從白光星出來的那天,不是那四個本家主都來了嗎?就是我沒有聽到你們的談話,也能猜出一些。呵呵,因為爸爸之後就緊張了很多啊。”
  
  小寶翻身仰躺,可是腰間還是不舒服,乾脆的把側躺在他身邊的冷夜君推著平躺,而他就趴到冷夜君的胸前,與剛才他趴著背上壓著冷夜君的姿勢完全換了。
  
  “寶寶,我讓寶寶不要承認是假面有多種緣由。”
  
  “我知道。”小寶聆聽著耳邊那道沉穩強健的心跳聲,打斷了冷夜君的話,“如果我承認自己是假面,那麼,我們所修煉的功法有可能就會被挖掘出來,我們也會不得安寧。我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更何況,我們是修神者,一切的功名利祿都是浮雲。所以,我打算在虛擬世界的這次機甲比賽結束後,讓假面消失。”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就會如小寶和冷夜君的意嗎?
  
  “好,這一年一度的機甲比賽也就快完結了。”冷夜君溫柔的捏著覆在他身上的小寶的腰。
  
  “是啊,八月三十號的晚上就是閉幕式。到時就專心去拍賣會尋點好東西吧,順帶帶著小非和紅和鴉出去看看。”小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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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伯拉罕,潘莫林,萬森,梅德森,迪克,裏奇,內賈德,七個男人都用了一點點的假皮覆在臉上,看上去與原本的樣子要有七分不同,這是他們做事的小心和謹慎,雖說這裏是中立星球雅各星,沒有戰爭。但是現在,雅各星一點都不平靜,原因是雅各城的皇家拍賣會的舉行,湧進雅各星的人哪是一個“複雜”一詞可概括的?
  
  聚在亞伯拉罕房間的六個人都看著坐在桌子後面的亞伯拉罕,氣氛有點凝重。
  
  潘莫林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滿且淩厲的道:“亞伯拉罕,我們損失了兩成的人馬,那天搶到一艘艦的武器和機甲就應該回去蘇烏拉星的,你倒好,讓屬下自己回去,而自己卻追著武家的後面。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你怎麼也該顧及一下自己是我們組織的老大吧?!”
  
  “哼,那是我們的事,反正我們已經狠狠地打擊了武家和波瑞德皇室,等於是間接的打擊了地球聯盟和宇宙聯盟。所以,我們來這個美麗的雅各星球放鬆一下。而且,潘副主席不也是跟來了嗎?”萬森一邊用食指挑著自己額前的碎劉海,一邊挑釁地說。
  
  “萬森,注意你的措詞!”潘莫森冷聲道。
  
  “嘁!”萬森嗤笑了一聲,憤憤的閉上了嘴巴。
  
  亞伯拉罕覺得自己很無辜,為什麼潘莫林總是喜歡跟他唱反調,理屈時又粘在身邊不走人,好像欠了他什麼,難道是晚上沒有滿足他嗎?用張冷臉對著他,害他想去找人都沒有時間,這不,剛才只是沒有帶著潘莫林和內賈德一起出去,現在就被堵在房間裏質問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有就一個這樣“愛吃醋”的二把手呢?
  
  管得真寬,還好,能力是頂強的,不然早就降了他的職。不過,亞伯拉罕也只是嘴上說,要真降潘莫林的職,別說組織裏有一半人不會同意,他自己也捨不得。
  
  想著想著,亞伯拉罕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到自己到底是怎麼跟潘莫林勾搭上的,好像十二年前潘莫林從克羅納星被救後,還是後來某次去無人星訓練中毒之時……真的想不起來了。
  
  兩個人的關係只是地下式的,表面上還是有些不和的對頭,也因如此,多年了,也沒有被人發覺,所以,就是此刻坐在這個房間裏的人,除了兩個當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們要找個人。”亞伯拉罕淡淡地說。
  
  “找人?”潘莫林復述了一遍,“什麼人?他在這個星球?”
  
  亞伯拉罕靠著椅背,從各人的身上一一掃視而過,嚴肅的說:“為什麼我們明明跟武家和波瑞德的人拼了十幾個小時,最後雖說贏了,並且也搶到了武器和機甲,但是,我們只搶了一艘艦,那麼剩下的那些武器和機甲呢?別忘了,武家和波瑞德可是說我們把它們全部搶走了。這個罪名就這麼扣在我們的頭上,憑什麼!?”
  
  潘莫林一點就明,房間裏的人都是人精,也很快明白亞伯拉罕的話中的意思。
  
  “那麼,亞伯拉罕,你要找的那個人就是背後劫走武家剩下武器的人了?”潘莫林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問。
  
  “沒錯。他們也許就是我們那個時候與武家拼火時,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的星際海盜了。要是他們真是劫走剩下武器的人,他們也消化不了如此多的武器,那麼,在雅各星的地下拍賣會可能就能看到那些武器和機甲的影子了。”
  
  潘莫林站了起來,走到桌子前,雙手撐著桌沿,俯身看著亞伯拉罕,用只有兩個人才懂的眼神交流了一下,轉身外走:“內賈德,我們走了。”
  
  直到門關起來,另幾個都沒有出聲的人都忿忿不已。裏奇說:“老大,你是不是怕了潘莫林啊?”
  
  “是啊,他太囂張了。老大就不怕他爬到你的頭上去嗎?”萬森也俯和道。
  
  亞伯拉罕眉毛挑了挑,爬到他的頭上?不,是他爬到潘莫林的身上才對。
  
  “無事,他做事有分寸,不會做出對組織不利的事情的。”亞伯拉罕說。
  
  見亞伯拉罕一副不想多說潘莫林的樣子,裏奇和萬森也就撇撇嘴,不再提了。
  
  “老大,那些劫走剩下武器和機甲的人,會不會是綁架了小寶和公主的人?”梅德森分析道:“只是很奇怪,公主回來了,小寶卻沒有。收到情報說,公主似乎失憶了,根本就想不起自己被劫那段時間的事,所以,也不記得到底是誰劫了她。那個時候,裏奇不是截獲到武家準備用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去贖回小寶嗎?但是後來,就是昨天交公主贖金前,那些人並沒有要小寶的贖金,連提都沒有提贖金的事。”
  
  “希望小寶沒事。”迪克說。
  
  裏奇抱著一桶雪糕邊吃邊搖頭,說:“我們還是為那些綁架了小寶的人祈禱吧。”不行,不能想去年在白光星吃的那碗解藥,不然,嘴裏的甜都變成那種讓人抓狂的味道了。
  
  萬森點頭同意:“就是就是。呐,你們說,小寶會來這裏嗎?”
  
第八十七章:靈魂的顏色 ...

  第二天,小寶從冷夜君的懷裏醒來,迷糊了一陣,給了冷夜君一個早安吻,就去浴室洗漱。
  
  洗漱出來看到冷夜君坐在床頭,健美緊致的胸膛上,兩點櫻色隨著他呼吸的頻率而起浮著;薄被輕輕地搭在他身體的重點位置上,滿眼寵溺的看著小寶。
  
  “寶寶,你怎麼不多睡一下?”冷夜君邊說邊掀了蓋在腰部的薄被,完美的體魄露了出來,下床走到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小寶背後。
  
  小寶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飛掠而過的各種飛車,往後靠去,倒進冷夜君光滑溫厚的胸膛:“我等一下去這裏的光腦申請中心申請一個光腦。”
  
  “好,我會陪著寶寶的。”冷夜君扳過小寶的頭,狠狠地吻住小寶。
  
  放開氣喘吁吁的小寶,冷夜君把小寶一帶,壓回了床上……
  
  ——————
  
  因為小寶說過要出去申請光腦,冷夜君也沒敢做得太過分,只是兩次就放過小寶了。
  
  不過,這兩次也花去了大半天的時間,待父子倆從床上下來,到打理好穿著,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小寶把銀戒中的小非和紅和鴉都放了出來,對紅和鴉這對好像相處得挻不錯的師兄弟耳提面命了一番,否則就回銀戒去修煉。
  
  小寶想著紅和鴉都是很能惹事的主,就在紅和鴉的身上下了一個隱蔽的防禦結界保護它們,然後,隱形的紅站在小非的右肩,而鴉就把小非的左肩給佔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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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請光腦的手續很簡單,只要把名字輸進主光腦,就會顯示名字主人的綁定光腦的資訊是否消失,不用重複採集綁定光腦主人的身份資訊;在綁定光腦消失的瞬間,綁定光腦主人的身份資訊和信用點會被主光腦鎖定,唯有確定那個綁定光腦的主人已經死去,那些身份資訊才會移到特別的資訊庫,而信用點會被重新歸入聯盟銀行。
  
  綁定光腦除了設定本人開啟,還可以設定親友模式,即設定的某個的親友可以查看綁定光腦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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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和冷夜君和小非坐在光腦申請中心的大廳裏,因為開了靈智的鴉太過顯眼,許多被家長帶來申請光腦的小孩子都圍上來看,要跟鴉一起玩。
  
  “哥哥,你的寵獸是哪里買的啊?賣給我吧,我有信用點的。”一個穿得像個小金人一樣的小孩撥開別的小朋友,走到小非的面前,很不客氣,還很傲慢的說。
  
  鴉的眼珠子很是“鄙夷”地瞅著抬高下巴的小男孩。
  
  小男孩興奮得叫了起來,繼續對小非說:“哥哥,你看,你的寵獸很喜歡我,老是看著我,看來,它也是很想要我做它的主人的。”然後抬手一揮,一下出現四個保鏢,各提著一個箱子,“哥哥,你要是不喜歡信用點,那我就用現金買它。看,這裏是十萬,應該夠了吧?我看它在哥哥你買去的時候最多也就值個幾百塊。”
  
  其中一個保鏢走出來,把箱子打開給小非看。
  
  鴉瞟了一眼箱子裏一遝(DA二聲)一遝放得整整齊齊的現金,眼珠子裏的鄙夷更重了:想買它,多多錢都買不到!哼!它可是記得,小孩子都是小惡魔的,如果不是碰到主人,就算它有九尾狐的九命,也早就死透了。
  
  小寶坐在冷夜君的身側,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看著小非把鴉抱到腿上,溫柔的撫著鴉的亮黑的羽毛,笑容也溫柔的小非對小孩子冷冷地說:“不賣。”
  
  小男孩嘴巴癟了癟,眼睛裏瞬間聚起了水光,說:“那我還給你一箱錢,你把它賣給我吧。它好像我曾經的那只寵獸,不過病死了。我想把它買回去,這樣,看著它就能懷念小黑了。”
  
  雖然如此,但是小男孩的眼睛裏全是傲慢和輕蔑。這個小男孩是個很會裝的小惡魔。
  
  “寶寶,可以了。”冷夜君牽著小寶的手站起來,往其中一個申請台走去。
  
  小非想跟著小寶他們起身,小寶好笑的阻止了小非:“小非,你可要看好我的寵獸哦。”還對小非調皮的眨眨眼。
  
  小男孩聽到小寶的話,臉孔一黑,收回了眼睛裏的霧氣,示意另兩個保鏢攔著小寶,走到小寶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小寶,然後,憤怒地說:“你們是故意耍我的嗎?居然讓我叫一個僕人叫哥哥。知道我是誰嗎?我爸爸可是皇家拍賣會的老闆。要是你們不把那只黑不溜湫的鳥賣給我,我就要我爸爸讓你們出不了雅各星!”
  
  小寶微微傾身,在小男孩的額心彈了一記:“哪里來的傲慢小孩?!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比你的爸爸強多了。”
  
  小男孩捂著額心,這回眼睛裏是真的因痛而起霧了,傲慢的表情也換成了驚訝的表情,好像很不相信在他報出名號後還有人不賣他帳的人,“你的爸爸是誰?真的比我的爸爸還強嗎?”
  
  “那當然,我的爸爸可以讓你的爸爸當不成皇家拍賣會的老闆,你說,是誰的爸爸強呢?”小寶唬人,卻又是真的。
  
  小男孩歪頭想了想,說:“可是很多人都說我的爸爸很厲害,那些人為了討好我的爸爸,會給我很多的錢,買很多的玩具和機器人給我。我一點都不喜歡他們,總是要我在我的爸爸面前說好話,這樣,他們就能在我爸爸的手上拿到好價錢。因為我的爸爸最疼我了,只要是我說的,爸爸都會答應的。”
  
  小寶站直身體,捏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小男孩,說:“如果你能夠讓你的爸爸把那個紫玉晶石,不,是紫石用七折的價錢賣給我,我就把我的寵獸‘賣’給你。”
  
  紫玉晶石,這是在修真界的叫法,這個世界叫它紫石,也叫地心石,是一種稀有能量石,是星艦獨自打開宇宙空間進行跳躍的能量石,小寶在拍買書上看到的,他想買來煉器,煉一把送給冷夜君的武器。
  
  “真的嗎?”小男孩很高興的問,看著鴉的眼神非常的熱切。
  
  “當然是真的。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的。”小寶說完就和冷夜君向申請台走去。
  
  小男孩扭頭看了看小寶和冷夜君,又轉回頭看回鴉,抬手讓他的兩個保鏢把箱子蓋回去,仰著小臉對站起來的小非說:“我叫吉米,你可以叫我小吉米。我會回去跟我爸爸說的,到時候你們要把它帶來,要是有人不放你們進去,就說是小吉米叫你們過去的。好了,我也要去拿我的光腦了。”
  
  看著前呼後擁著走開的小吉米,小非表情淡淡地,好像什麼表情都沒有。
  
  紅用一跟枝節纏在小非的脖子上,不然,都要笑趴到掉地上了。
  
  鴉偏著腦袋瞪著另一個肩膀上隱了形,還笑得張狂無比、花枝亂顫的紅,居然是青年般微微沙啞的渾厚嗓音說道:“紅,你就笑吧!小心主人把你煉了。”
  
  “哼哼,總比被主人‘賣’了好。”
  
  “主人要是真‘賣’我,就不會故意這樣說。”
  
  “真不是明白那個什麼小吉米的眼光,怎麼就看上了你這個黑漆漆的傢伙呢。”
  
  “你這朵花,真不可愛!”
  
  “你你你,我是你師兄,不准這樣說我。”
  
  “不就仗著比我先開靈智,先讓主人把你收作徒弟嗎?說話的聲音比那個什麼小鬼的聲音還軟。”
  
  “哼,我會比你先成人的,到化形的時候,我就可以變成一個大人了。”
  
  “那好,我們來賭一下,如果你先化形,那我以後都會叫你師兄,若是我先化形,以後,你都得聽我的。”
  
  “哈哈哈,鴉呀鴉,你才修煉多久啊,居然敢說大話,以為我會怕你嗎?還有,我才不要都聽你的,我只會聽主人和大主人的話。”
  
  “我可是聽到主人說,你的木妖修比我的獸妖修要難,我會趕上你的。你不聽我的話,那就誰贏誰讓輸者答應一個條件。”
  
  “好。”
  
  “一言為定!”鴉的眼睛裏飛快的逝過一絲深沉。
  
  “鴉,你別太欺負紅了。”小寶一邊低頭撥號走過來,一邊對立在小非左肩上的鴉說,笑呵呵的語氣好像很樂見調皮的紅有人幫著管著。
  
  “嗯。我會幫主人好好的看著紅的。”鴉點了點腦袋。
  
  “主人,主人,我才不會被鴉這只黑鳥欺負呢。”紅想從小非的右肩跳到小寶的肩膀上去,但是被小寶抬手阻止了。
  
  “那就好好的修煉,只有化形了才能好好的出現在世人面前,你總不能讓小非抱著一朵花出門逛街吧。”小寶點了點紅耷拉著的花朵兒,說,“別吵,我先打電話。”
  
  一邊往光腦申請中心的外面走,一邊跟視窗微小化的李幸淩瀟冷佑契爾四人同時對話,小寶不怕會撞到對面的來人,反正身邊的冷夜君會幫他擋著,或是牽著小寶站一邊等別人過了再走。
  
  說完跟李幸四個人的電話,小寶轉頭看了身邊的冷夜君一眼,雖然冷夜君的俊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小寶能夠看得出來,冷夜君的心情處在平穩的狀態中,所以,跟武肆陽說完電話又跟武重陽說了幾句話;最後突然想起還在白光星球的冷若人和冷明健。
  
  “不用打給他們了,明健去紅土星了,而若人伯父已經跟軍部的倫卡將軍,以及地球聯盟軍部和外交部的代表正往這裏趕,相信在為期半個月的皇家拍賣會結束前會趕到這裏。”冷夜君攔住了小寶打電話給冷明健和冷若人的舉動。
  
  “呃?有什麼大事嗎?”小寶疑惑的望著冷夜君,問。
  
  “因為武器被劫,地球聯盟和宇宙聯盟都很緊張,所以,可能會就這事件重新結盟,一起打擊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了。”冷夜君說,“還有,就是我的寶寶,也是讓他們有過來一趟雅各星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製造一個真正的假面吧。當然,那不是我,也不是爸爸。”小寶狡猾狡猾的笑。
  
  “紅鐮!”
  
  “紅鐮!”
  
  小寶和冷夜君心有靈犀,對視著同時說出口,然後,小寶的眼裏閃過邪惡,而冷夜君的眼裏閃過冷酷。小寶的意思是,紅鐮是自己的人,得好好的利用,更要物盡其用;而冷夜君的意思是,不單要考驗紅鐮的能力,更是因為紅鐮的人想打他寶寶的主意,要好好的修理!
  
  走在小寶旁邊的小非看到小寶算計別人的笑容和眼神,一點也不覺得邪惡,反而覺得非常的可愛,因為他知道,小寶永遠都不會算計他。倒是他肩膀上的紅和鴉打了一個冷顫。
  
  ————
  
  小寶和冷夜君很是悠閒地走在商場裏,也不買東西,只是一邊走一邊看,他們在看這世界,空氣中,飄浮著凡人肉眼不可見的靈氣。
  
  突然,空氣中出現了很美妙的景象,很多的顏色充斥在空氣中,那是從人身體中微微洩漏出來的靈魂之力,既是靈魂的思緒,那些思緒充滿了靈魂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欲。
  
  小寶和冷夜君感受著這空氣中的思緒,這還是第一次讓他們看到那些充滿顏色的思緒,粉色的愛;紅色的喜;橙色的怒;金色的樂;黑色的哀;綠色的健;藍色的鬱;黃色的厭;白色的穩……
  
  有著顏色的思緒反應著一個人的心情,從思緒中,能夠猜到靈魂的主人正在經歷著什麼。
  
  突然看到思緒顏色的小寶和冷夜君的心裏同時一震,然後,兩人都放出一絲神識留在外界,而本尊卻因突如其來的感悟,一起沉浸在了入定中。
  
  玄妙的感覺在小寶和冷夜君的周身籠罩著,很多經過他們身邊的人會看他們一眼,但是卻又不會在他們父子倆的身上多停留一秒,此刻,這對俊美絕塵的父子在這些人的眼中,好像是兩件靜物一般自然和諧,他們現在,已經超脫物外了。
  
  相牽的手赫然一緊,因為,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小寶和冷夜君的靈魂境界都鬆動了,隱有增長的跡象。
  
  不知過去多久,其實只是很短的時間,小寶和冷夜君從入定中回神,空氣中的靈魂之力的顏色再也看不到了。
  
  “這種感覺,很難再有吧。”冷夜君似乎是有些滿足,有些遺憾的說。
  
  小寶撲進冷夜君的懷裏,笑著說:“嗯。爸爸,我們的靈魂境界都提升了呢。”
  
  冷夜君攬著小寶的腰肢,在他的頭頂輕輕地吻了吻:“寶寶。”
  
  看著走著走著就停下來相擁的小寶和冷夜君,小非的心已經很平靜了,他知道,他的愛戀永遠不能傳遞出去,冷夜君也不可能讓他把自己的愛戀傳出去,除非那個接收他愛戀的人不是小寶。
  
  而站在小非肩膀上的紅和鴉則是滿臉興奮的看著兩個主人擁在一起的美好畫面。
  
  紅想著,以後也要找一個非常寵愛主人那樣的大主人一樣的男人。很久之後,被酷酷的鴉壓在床上疼愛的時候,紅為此刻所許的願望而深深的“痛恨”自己!為什麼不許願找個寵愛自己的女人,而會是男人呢?!紅為此還“抱怨”主人為什麼要跟大主人在一起,讓天真無邪的他受到“嚴重又扭曲”的世界觀,從而走上了被鴉“欺壓來欺壓去”的不歸之路。
  
  鴉偏頭往另一邊的紅望去,真的很想快就看到化形後的紅,化形後的紅,也會如現在這般可愛吧?而自己也想快點提升修為,化成人形,去抱抱他,就像是眼前相擁在一起的主人和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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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冷月凡,我們又見面了。”唐納德優雅的走到小寶和冷夜君的面前,微笑著說。
  
  小寶轉頭,冷夜君抬頭,齊看向唐納德。
  
  唐納德的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花白頭髮的中年男人,一個是灰色頭髮的年青男子。
  
  小寶微眯起眼睛,問:“你是昨天送我回房間的人?”小寶絕對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認識眼前的藍發男子,只是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唐納德優雅的微笑有些抽搐,說:“我叫唐納德。”把視線移到冷夜君的身上,“想必這位是冷夜君冷先生吧。”
  
  冷夜君面無表情的伸手與抬在半空的手握了兩下就放開,低頭對小寶說:“寶寶,我們回去吧。”
  
  然後攬著小寶的肩膀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會因為唐納德是宇宙聯盟的主席而給面子。
  
  小寶朝唐納德理貌性的點頭微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小非跟上。
  
  看到走遠的冷家父子,一直站在唐納德旁邊的青年幸災樂禍地說:“唐納德,你被他們無視了呢。”
  
  唐納德眼裏平靜如許,只是還望著乘坐電梯走到樓下的小寶和冷夜君,優雅的笑容不變,說:“你好像被無視得更徹底吧?!不然,你也不會把去調查他們父子的差事從齊格勒那裏討過去。”
  
  “哇,我那是看不過你的做法了,齊格勒是你的管家,到時沒有把你服侍好,他又會自責了。”阿方索說,好像他嘴中說的那個人不在一邊一樣。
  
  齊格勒對阿方索微欠身:“真是謝謝阿方索少爺的體貼,要是唐納德少爺也像您一樣體貼就好了,這樣我就不會因為唐納德少爺時不時的失蹤而緊張到自責了。要是少爺出了事,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啊!偏偏少爺總是想著把我支開。”
  
  唐納德嘴角抽了抽,有些頭疼,他就是最怕齊格勒的這招了,總是搬出他死去的父親,讓他極度無語。
  
  “我這不是帶著你了嗎?”唐納德狠狠地瞪了笑得很是幸災樂禍的阿方索一眼,如果不是這個傢伙,他現在會被齊格勒看牛一樣看得死緊嗎?
  
  不過,就算唐納德如何的不喜歡齊格勒的“緊迫盯人”,但是他還是很尊重這個把他帶大的齊格勒,因為齊格勒把他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只不過,不要那麼喜歡盯人就好!他都已經是大人,還是一個聯盟的主席,哪會不知輕重呢?或者,也只有齊格勒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或者,是他對齊格勒的放縱,所以,無奈了,也只能繼續,因為唐納德把齊格勒當成是心底的父親!
  
  齊格勒嚴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說:“少爺,那你還逛不逛呢?”
  
  “當然逛,難得來雅各星,不好好地逛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啊。”唐納德邊走在前面,邊說。
  
  跟在身後的阿方索笑歎道:“唐納德,那你怎麼就不辭了這累人的位子呢?”
  
  “因為跟權鬥,會更好玩啊。”唐納德說。
  
  得,這個唐納德,看著是個優雅霸氣的男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喜歡玩弄權術的陰謀家。

第八十八章:假面真容

在雅各星太空港上空重力帶火拼受傷的幾個紅鐮傭兵和懷諾德和穆傑夫在外面轉了一圈,坐著雪夜號,光明正大的駛進了太空港。

好在,他們受得都只是輕傷,有赤兔這個外科天才醫生在,加上小寶煉製的一些丹藥,只是三兩天,又活蹦亂跳的了。

紅鐮的人一從雪夜號上下來,就被等在太空港外面的陶振空接到,全部易容過,提前打進皇家拍賣會會場。至於雪夜號上的五個人,除了穆閔,其他四個也都稍稍易容,將會以外星球富豪的身份走進皇家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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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世界,機甲比賽的閉幕式。

閉幕式非常的熱鬧,達到空前,許多人不是奔著死神和假面的機甲表演賽,而是假面的真面目,這是假面在機甲比賽單人奪冠賽後說的,說會在閉幕式上現出自己的真容。

還好,超智腦零夠強大,不然還真容易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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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趕往雅各星球的星艦上,冷若人拉開房門,扶著門把笑眯眯的看著斜靠在牆邊的倫卡,“有事嗎?我沒有多少時間的。”

倫卡懶洋洋地說:“我知道,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只是突然想跟若人你打個賭。”

“說吧,賭什麼?”

“就賭假面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比如,冷月凡。”倫卡直截了當的開賭。

“好啊,賭注是什麼?”冷若人笑眯的眼睛沒有一絲的閃動。

“我賭冷月凡就是假面。”倫卡說,因為冷若人太平靜了,平靜過頭了,加上曾經冷月凡自己不小心說漏的話,再加上他在暗地裏收集的一些情報,冷月凡是假面的可能性不說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否則,軍部也不會借著武家的武器被劫走這件事來雅各星球,更何況,幾天前,他從軍部那裏得知,冷月凡在一周前已被救,但正是因為沒有出冷月凡的贖金而被救出,所以,軍部的人都相信,一定是冷夜君自救的,用他假面的武功從那群不明人士的手中逃脫掉。

冷若人遲疑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也是這不到一秒的時間讓倫卡更加肯定了冷月凡是假面。倫卡覺得冷若人一定也是想說冷月凡是假面,卻被他搶先說出而遲疑。因為,包括軍部的秘密研究室,和特別情報組,也沒有人知道,冷月凡是怎麼操控假面在虛擬世界裏神出鬼沒而不被發現的。

也因此,地球聯盟軍部對假面突然說要在機甲比賽的閉幕式上露出真面目有些不滿,如此一來,哪方勢力都可以去爭奪已經露出真面目的假面,地球聯盟軍部就失了先機,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因為優秀的機甲師在沒有進入軍隊或是機甲組織之前,哪方勢力都可以去爭奪,儘量收歸其麾下增強實力,這樣,機甲師的國籍根本就不能夠成為束縛機甲師去別國或是其他聯盟的條件。

所以,地球聯盟軍部會緊張也是有原因的。他們本來是想借冷月凡被劫而出贖金而向冷夜君示好,但是冷夜君是誰,哪能不明白地球明盟軍部的小算盤?

“既然倫卡說我們家小凡是假面,總不能我也跟你一樣說小凡是假面吧?那樣的話就不叫賭了。我就賭假面是另有其人,至於是誰,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冷若人笑如狐狸,緩緩地說,“輸的人給贏的人當一個月的僕人吧。”

倫卡猛然間覺得自己上當了,可是一時又想不通到底哪處給了他上當的感覺,因為這個賭局是他自己先提出來的。

望著笑眯眯的冷若人,倫卡腦中一閃,他知道哪里不對勁了,難怪冷若人一副勝券在握的自信表情,可惡,都怪冷若人的那一秒的故意遲疑給了他錯誤的理解。如果冷月凡真的是假面,那麼,能夠在虛擬世界暢行無阻的冷月凡也一定可以讓一個假的假面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不過,這樣的後果是讓地球聯盟軍部更想得到冷月凡,要是冷月凡敢去別的聯盟和是組織,倫卡認為地球聯盟軍部寧願毀去冷月凡,也不會讓別的勢力得到冷月凡,因為冷月凡真的是個很可怕的存在!

“不,賭注換大一點的。”倫卡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後悔也不是他會做的事,“如果我輸了,我把我的外孫女小輕許配給冷夜君,要是我贏了,那麼,若人把你的那個近衛軍送給我吧。”

冷若人笑容一凜,這個倫卡,居然被他反將一軍了。如今,他知道了小寶和冷夜君的關係,如果還像上次那樣拿冷夜君作賭注,他會被小寶給逐出師門的。

“好,就這麼說定吧。”冷若人很快恢復狐狸似的笑容,接下了倫卡的賭局。

倫卡心情愉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裏,雖然他不知道冷夜君跟小寶的那層深層的關係,但是他的這個無意之舉著實給冷若人出了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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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虛擬世界機甲比賽的閉幕式只有半個小時了,冷若人一臉苦悶的坐在上網椅的旁邊,只是考慮了三秒鐘,就撥通了小寶的光腦。

看著被冷夜君擁著坐在床上,臉頰泛紅的小寶,冷若人的眼睛飛快的閃過微光,笑眯眯地說:“小凡,夜君,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們,一個是好消息,一個是壞消息,你們要先聽哪個?”

“若人惹麻煩了?”小寶微沙的聲音軟軟地問。

“是麻煩自己找過來的。”冷若人說,“還是找到夜君的身上。”

“嗯?說來聽聽,無所謂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小寶說。

“今天晚上,假面不是說要在閉幕式上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嗎?然後,倫卡就過來跟我打賭,他說假面是小凡,那我就只能說小凡不是假面囉。誰知,問題就出在賭注上。我出的賭注是誰輸誰做贏的人的一個月僕人。”

“這個賭注不錯啊。”

“小凡,這個賭注倫卡沒有答應,反而說,他贏了,要我的近衛軍,他輸了,把蘭輕許給……”

“許配給冷夜君,是吧。”小寶咬牙切齒的打斷冷若人的話,並說出後面的話。

冷若人很無辜的笑:“小凡,所以,我就立刻打電話給你了啊。”

“若人,你明知爸爸是我的,你還拿他去作賭?!”

“可是倫卡不知道啊,很多人都不知道啊。”

冷夜君大力的摟著小寶的腰,冷厲地看著冷若人,說:“若人伯父,你的好消息呢?”

冷夜君沒有發作,冷若人卻是知道,這樣平靜的冷夜君更加讓人畏懼,唉,真不知道以後冷夜君會怎麼“折磨”他,他唯一一點的長輩優勢也因為拜小凡為師而失去了,現在的他不但是最小的“師弟”,實力更是比不上冷夜君。

“好消息?呵呵,對,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我們很快就會到達雅各星球了。”冷若人被冷夜君那雙黑得沒點光亮的眸子看得頭皮發麻,從來沒有覺得,自冷夜君跟小寶在一起後,他再也沒有看透過這個深不可測的侄子的想法,低了冷夜君和小寶很多修為的他,更是看不出這對父子已經到了哪種境界。

“若人,我知道你也是代表地球聯盟的一員,如果你到了雅各城,就來雅各酒店的八八零八房見見吧,我有東西送給若人。”小寶淡淡地說。

冷若人點頭,然後看時間還有一點,問:“小凡,你打算怎麼做呢?”

“若人是不是不會賭博啊?”

“嗯?”冷若人不解。

“這種吃虧的賭注你也敢應,小心哪天把自己給輸了。”小寶毒舌的說。

“我喜歡的是睡懶覺和喝烈酒。”

“不要被我發現你是故意的。”冷夜君冷聲說。

冷若人放在腿上的右手食指微微一抖,臉上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冷若人心底此刻的心虛和害怕:“什麼故意的?”

冷夜君冷哼一聲:“你知道我說什麼?!”

小寶白纖長的小手在冷夜君的胸膛輕輕地撫著,說:“爸爸,若人不會那樣做的,不然就不會跟我們一起走。只是我們要糾正一下若人不會賭博還學人去賭博的舉動,而且,我很不喜歡那個倫卡動不動就拿爸爸的婚姻作賭注,那個傢伙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的招待他的。”

說完,小寶的嘴角劃過邪惡的笑容。

冷若人都被小寶這個邪惡的笑容嚇到了,想著倫卡是活該,總想把那個什麼天真柔弱的蘭輕往冷夜君的身上推,還借他之手,哼,難道他冷若人就不會“借刀殺人”了?也不想想,他可是最喜歡也最會算計人的笑面狐!

掛了光腦後,冷若人笑眯眯地躺上上網椅,他要去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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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摘下左腕上的微型光腦,往床尾一扔,光腦陷在了柔軟的被子裏,“可惡,可惡!那個倫卡就不會想個別的賭注嗎?還是說,那個蘭輕對爸爸不死心?!他們真的惹火我了,我會讓他們知道,打爸爸主意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爸爸,我要改變計畫,不就是想逼著自己承認嗎?我就不相信了,難道我是假面還怕了他們那群老傢伙了!”

冷夜君很高興遲鈍如木頭的小寶也會吃醋了,捧起小寶的臉,霸道地覆上小寶的唇,汲取著小寶嘴中的甜密……

“我真高興。”退出小寶口腔的冷夜君抵著小寶的額頭,低聲說,拇指輕柔抹去牽在兩個人唇角的銀絲。

小寶眼神微撇向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居然吃醋了。一想到冷夜君會去抱別的女人,胸口就會悶悶的,一種酸澀的感覺就彌漫出來,盤桓在胸口,久久不散。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受,也總算是能夠理解冷夜君為什麼會對他如此霸道了。

要不是覺得沒有必要,真想大聲宣告,現在抱著他的這個男人,是他冷月凡的!

“爸爸,你是我的。”小寶捏著冷夜君的臉頰,惡狠狠地說。

“那寶寶也是我的。”冷夜君說。

“不,爸爸是我的,我還是我的。”小寶突然覺得這句話很像前世的某句話: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

“呵呵,是這樣嗎?那我看看寶寶是不是我的。”

說著,冷夜君的手在被子底下貼上小寶光溜溜的身體,誰叫剛才冷若人打電話過來時,他們兩個剛大戰完第一場,哪里來得及收拾一身。

“……唔嗯……爸爸,我們要去虛擬世界了。”小寶氣息不穩的說,身上的大手如同泥鰍一般滑溜,專門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遊移……

“呼,寶寶用神識,剛才我們是在雙修,不算,我們這次是真的歡愛。”

冷夜君說完,借著上次留在裏面的液體,毫不費力的頂進小寶那處緊致濕熱的秘處,嘴唇同時吻住小寶的唇,把彼此的呻吟聲在口舌糾纏中攪得愈加的模糊,和黏膩,夾著下面快速律動時發出的水聲,讓房間裏的溫度迅速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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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冷夜君滿足,放開被他疼愛得動也不想動的小寶,虛擬世界機甲比賽上的機甲表演賽已經是第四場了,而下一場,就是死神與假面的表演賽。

武肆陽為了今天晚上的表演賽,怕受傷的身體抵不住假面的幾招,只好在那天結束與權秉珧的談話分析後,在醫院的基因修復艙裏躺到今天才出來。

他要用最佳的狀態去迎接與假面的機甲表演賽,雖說是表演賽,但是對他來說,是更接近假面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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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決鬥臺上的是幸運蓮和光之華。

死神看著坐在身邊安安靜靜的望著臺上打著表演賽的假面,想像著坐在假面操控室的人是那個不知不覺就愛上的少年,一定是用著淡淡的眼神望著臺上吧,或者,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為什麼要在今天晚上這個時候露出你的真面目?你不怕你的神秘感沒了,所有的人都會對你失望嗎?”死神忍不住問了,輕輕地,似怕驚著安靜的假面。

假面微偏頭,斜斜的看向死神,說:“我想,如果我不神秘了,是不是軍部或其他的勢力對我失去興趣?還是會更加想把我收羅過去。其實,我很喜歡平淡的生活,早知道一個假面會引出這麼麻煩的事情,我想,我不會讓假面出現。後來又一想,假面明明只是我拿來玩的,怎麼就成了虛擬世界機甲界最強的存在呢?該是怪你們這些機甲師太沒用了,居然讓一個剛玩機甲的小孩子超過。”

“你是小孩子?!”死神震驚的問。

假面點頭,手指點著下巴,好像是想到什麼為難的問題,“唔,我應該還差一點滿十二歲。”然後,假面從座位上猛的站了起來,抱頭“哀嚎”:天呐,他居然還這麼小,居然十二歲都不到!冷夜君那個傢伙,太邪惡了,這麼早就對他伸出魔爪!好吧,是自己救他送上去讓他伸魔爪的,可是,為什麼現在要想起來自己在世人面前那十二歲不到的年齡啊!?這不是讓自己難受嗎?

死神有些愣愣地看著又若無其事的坐回位子的假面,小心的問:“假面,你沒事吧?”

“呃?呵呵,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而已。”假面的笑聲有點抽搐的感覺。

“真的嗎?”看著又站起來的假面,死神不相信的問,“你站起來作什麼?”

“輪到我們的表演賽了。我先上場了。”假面說完,沒有光亮的黑色機身慢慢地淡去,又緩緩地出現在了巨大結界的決鬥臺上。

死神看呆了,應該說,每次假面出現和離去的方式都讓人震撼,甚至是驚豔。

真的是你嗎?小寶。死神在心底這樣問著立在臺上的黑色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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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不同的黑色機甲互相鞠躬,賽場上方懸浮的四角螢幕閃過表演賽開始的字幕,然後就播放著死神與假面的表演賽。

表演賽,雖然沒有殺氣騰騰的激烈和殘酷,但是有著更加華麗的招式。

不過,這場死神與假的表演賽跟前四場完全不一樣,這場表演賽一點都不像是表演賽,死神的步步逼近,假面的沉著應敵……給了所有觀看這場比賽的人一場華麗麗的視覺盛宴,也將閉幕式推向最高潮。

從五月份機甲比賽開始就沒有再見假面出手的人,激動得在觀眾席上,或是在賽場外面歡快的大聲叫著喊著。

假面輕盈的舞動手中的光劍,在死神天羅密佈的劍影中穿梭自如。

華麗又清新的劍風看得所有的人眼睛不想眨,就怕錯過最精彩的一招半式,然後發覺,假面的劍每招每式都是完美的,自然的;雖然早就知道假面的劍法之高,但是還是每次看都會忍不住驚歎!

假面,就像一個為機甲而生的人,如此完美的將古武與機甲融合,也無怪乎此刻坐在賽場貴賓室的某些人心動,想要把假面收到自己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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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格擋住假面的斜刺:“假面,你今天要露出真面目,到底有什麼目的?”

假面劍招虛晃,側身滑步轉到死神的側面:“死神,你進步了。”

死神不慌不忙的後退一步,把巨劍橫在身側,與挑過來的光劍相碰,碰出一陣火星:“假面,為什麼當時我約你見面的時候不出來?”

假面手腕一緊,微微的使力,壓下死神的巨劍,欺身上前,仰著頭望著低頭的死神:“死神,這招,你不應該硬擋,而應該側步攻擊我的下盤。”

死神知道假面的力量很大,但是沒有想到,可說是嬌小玲瓏的假面身體中所蘊含的力量比他想像還要大,單手就能夠把他的巨劍壓制得動不了,讓他不得不雙手握住劍柄:“假面,你剛才說你還不到十二歲,那麼,你是小寶嗎?”

然後,死神感覺在他問出最後一句話時,巨劍上的力量瞬間一松,假面飄著後退幾步,退出了他的攻擊範圍,執劍作著防守的姿勢,靜靜立著。

死神激動得不能言語,定定地看著假面,真的是你嗎?小寶。

觀眾們看著結界內突然各據一方的兩架不同黑色的機甲,覺得莫明其妙,也漸漸地息了加油聲,就這麼看著。

一時間,整個賽場內安靜得呼吸可聞。

“我是。”

伴著假面輕飄飄說出來的兩個字,假面挑著光劍朝著死神刺去,速度快得可見還留在原地的殘影。

死神的腦子轟然一響,完全愣住了,別說揮劍回擊,連防守都忘了做,只是那麼呆呆地站立著,任假面那快如迅雷的劍朝他刺去。

台下的觀眾都大張著嘴巴站了起來,很是為死神擔心。

這一劍,帶著橫掃千軍的殺氣,直取死神的心臟,要是收勢不及,死神不死也得變成植物人。

這哪是表演賽,比擂臺決鬥賽還激烈。

寒氣森森的光劍在死神的心臟處停住,看到死神還沒有反應過來,假面手中的光劍閃了一下,消失了。

觀眾們松了一口氣,跌坐回座位,這種高潮跌起、真實無比的表演賽或許在以後也難看到了。

————

假面看著死神有些呆愣的走下決鬥台後,轉著身體環視了一下四周,說:“三天前,我說要在今天露出我的真面目,因為我不想做假面了,所以以後,再也不會有假面了。”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很快,台下的觀眾瘋狂起來,有人說:“不要讓假面消失!我寧願不看你是誰!”

有人說:“我們永遠支持你!”

有人說:“為什麼露出真面目就不再有假面?!你就是露出真面目,還是我們喜愛的、崇拜的假面!”

……

有許多的人說。

—————————————

假面抬高雙手壓了壓,示意觀眾冷靜下來,說:“對不起。”

然後,假面的駕駛艙向外緩慢地打開。

所有的人都安靜看著駕駛艙的蓋子外翻,一眼不眨。

————

決鬥臺上的少年很美,嘴角含著淡雅的笑容站在黑色的機甲前面,一雙藍黑的異眸清淡如水。

————

“我贏了呢。”倫卡收回看著決鬥臺上的少年的視線,舉高手中的紅酒杯,輕輕地晃了一下,酒杯折射出來的暗紅光芒讓倫卡覺得非常的美。

“是啊,看來,你的那個外孫女跟我家的夜君很沒有緣分。”冷若人笑眯眯地啜了一口酒,說。

“那等一下退出虛擬世界後,記得把掌管你近衛軍的權杖給我了。”倫卡懶懶的說。

冷若人放下酒杯,聳了一下肩膀,說:“倫卡啊,你不知道嗎?我的藍戒早就送給小凡了。”

“什麼!?”倫卡驚訝得從椅子上彈起,紅酒都不小心灑到衣服上了,“什麼時候的事?”

“武家大少爺婚宴前兩天。怎麼,倫卡沒有看到小凡手上的藍戒嗎?”冷若人笑得特爽的說。

他們兩個又哪知,小寶那次被武肆陽看過之後,就在藍戒上施了一個隱藏術,把藍戒給隱起來了。

第八十九章:答應

若是問現在星際中最大的新聞是什麼,那就是假面;若是問為什麼假面會造成如此轟動的新聞,那就是假面的身份。

誰也沒有想到,假面的操控者,居然只是一個不到十二歲的少年;最主要的是,假面是脫離了白光星球五大家族之一冷家的冷夜君的兒子冷月凡。

————

蘭小之流覽著這則轟動星際的新聞,臉上有著驕傲自豪的微笑,這是她的兒子啊!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長到這麼厲害的一個人了。

她也要快點找到自己的母親了,回去好好地抱抱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

蘭小之關了網頁,手指飛快的在光腦上按了兩下,撥通小寶的光腦,她想,現在抱不到兒子,話總得多說幾句。

小寶的影像跳了出來,臉上有著歡快的笑顏:“媽媽,妳看到了?”

“當然,不過我很‘生氣’,寶寶居然都不告訴媽媽你就是假面。”蘭小之故意板著臉說。

小寶的影像抱住蘭小之,說:“我都沒有看到媽媽在虛擬世界玩機甲,況且我誰都沒有告訴。所以,媽媽,妳就饒了我吧,我都被其他人狠狠地批過很多頓了。媽媽就不安慰一下我現在脆弱的心靈嗎?”

蘭小之在小寶的額心一點,食指穿透小寶的影像,笑道:“活該。我跟寶寶說,你現在突然曝光自己假面的真面目,小心一點。某些勢力會為了得到你而做出過激的舉動的。”

“不怕,幸虧他們不知道媽媽,不然,我還真怕他們抓著媽媽來威脅利誘我,那我肯定就會答應了。”小寶笑著說。

“你爸爸呢?”

小寶撇撇嘴巴,說:“地球聯盟駐雅各星白光星館有人過來,把爸爸請去了,想來是勸說讓爸爸同意我進入地球聯盟軍部吧。”

“你爸爸肯定不會同意的,不然也不會因為你在冷家受了欺負就帶著你脫離冷家了。”

另一頭的小寶有些些心虛,哪是他在冷家受欺負啊?不過當時也只能是找那麼一個蹩足的理由去搪塞蘭小之,還虧得她完全相信了,還說冷夜君是個好父親。是啊,好父親好到還把自己的兒子給吃幹抹淨了。

“爸爸是不同意,所以,我故意露出假面的真面目,發出宣言,假面不會加入任何國家和機甲組織。而且,假面也只是在虛擬世界最強,在現實生活中,我可是只有人級三階。這樣一來,他們只會認為我的實力有假,應該會唬退一些人的。”

“寶寶,你真聰明。不過,你別以為這樣你的操控技術就沒有人想要了,而且,你這樣做,還不小心透出一個消息,就是寶寶的光腦技術。”蘭小之嚴肅的說。

“呵呵,這個沒事的,爸爸會搞定的,因為我的光腦技術很差。”小寶一點不擔心的說。

“這樣就好。”

“媽媽,妳有外婆的線索了嗎?”

蘭小之輕輕地搖了搖頭,眉宇間因小寶的問話而泄出一絲愁緒。

“媽媽,外婆一定沒有事的,只是時間隔得太久。媽媽,妳有沒有想過,或者外婆根本就不在斐洛克星系了?”

“嗯,我想過,打算這裏再找找,要是再沒有線索,我就會去太陽星系,小時候聽你外婆說過,她的祖先是古地球華夏隱密的一支,只是後來,隨著進入宇宙,她的祖先們在宇宙開發中相繼離世,沒落到只剩下她父親一脈了,而她父親也只有她一個獨生女,離世前把《袁氏劍》傳給了你外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傳給寶寶的劍法。”

“那媽媽一切都要小心。記得我告訴妳的,遇到危險就扯斷妳手上的手鏈。”小寶說。

“知道的。寶寶自己小心就是真。好了,我不跟寶寶說了,去吃飯了。”蘭小之說完,乾脆的掛斷了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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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銀戒裏面屋簷下走廊上的小寶,盤腿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想了想,從身邊的棋罐裏捏起一粒黑色的棋子,懸在棋盤的上方,遲疑了一下,“啪”地一聲脆響,落到了棋盤中間。

“小寶,你在擔心姐姐嗎?”小非優雅地在棋盤上落子,問。

“有點,不過有我給她的防禦手鏈,加上媽媽本身的身手,一般人是傷不了她的。我反倒是怕媽媽找不到外婆而心情低落。真是佩服外婆,真會躲,難道外婆就沒有想過要給媽媽留點資訊嗎?”

“那次在蘭且書房聽蘭且的話,外婆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或許是出了別的什麼事情,所以才沒有留下資訊給姐姐。”小非說。

小寶捏著黑子久久不落,終於把黑子放回棋罐,說:“我輸了。”

“還下麼?”

“不下了,我要出去了。”小寶邊說邊和小非一起收子,“小非,可以要等外面的皇家拍賣會過了才能出去了,你幫我好好的監督紅和鴉。”

“我知道。”小非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裏面的情緒。

小寶揮手撤了棋盤,雙手撐在走廊上往前湊近小非,在小非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小非抬起手想抱抱親著他臉頰的人,可是,手抬到半空,小寶消失了。小非心中一痛,雖然知道小寶只是退出這裏,但是還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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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從銀戒中退出來,床頭的花形電子器閃爍著,花朵的上面投射出房門外面站著的武重陽的身影。

“重陽叔叔,有什麼事嗎?”小寶對著花形電子器問。

武重陽斯文白淨的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可以進去說嗎?”

“可以,我讓小花開門。”

小花?!花形電子器抖了抖,它寧願叫八八零八號,也比小花這名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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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重陽坐在房間的小會客室,小寶倒了一杯咖啡放到武重陽的面前,然後自己坐到武重陽的對面。

“重陽叔叔怎麼沒有去白光星館呢?”小寶問。

“大哥和四哥去了。感覺好久沒有見到小寶,所以過來看看你。”

小寶偷偷的打了一個突,這個武重陽,很不對勁,真的像初陽大哥說的那樣是喜歡他嗎?為什麼他一點也沒有瞧出來,反而覺得那雙如冷血動物般的眼睛看得他心裏頭拔涼拔涼的?

小寶又突然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武重陽,更對不起莉絲,要不是他在武重陽和莉絲中間插一腳,那麼,武重陽不會變得如今這樣莫明其妙的“和顏悅色”,卻讓小寶自己感到心驚驚;而莉絲,想到這裏,小寶的心又糾結了起來。

為了不糾結莉絲的事情,明明有些“怕”武重陽的陰冷眼神,還是溫和的跟武重陽說話。

……

氣氛很冷,小寶想不到跟武重陽能說的話題,可是坐在對面從容喝著咖啡的武重陽好像沒有感覺氣氛的冷場一樣。

小寶嘴角微抽,現在他像是跟武重陽的身份對調一樣,自己這個做主人的人反倒是如坐針氈,很是不自在。

“小寶不歡迎我嗎?”武重陽垂著望著咖啡的眸子稍抬,看向坐在前面好像身上爬了毛毛蟲一樣扭著的小寶,貼在咖啡杯邊沿的嘴唇微勾起,真是好玩的小寶。

小寶忙坐正身體,眨巴了一下眼睛,飛快的說:“沒有沒有。”

這樣可愛的小寶,怎麼可能把他讓給四哥呢?武重陽想。

“小寶,來這裏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要小寶幫忙的。”武重陽把咖啡杯放回桌幾上,說。

“嗯,只要是我能夠幫到的,我一定會幫重陽叔叔的。”小寶被武重陽看得挪了一下屁股,簡直是比冷夜君的眼神還讓人有“壓迫感”,冷夜君最多是把他壓到床上,但是武重陽蛇樣的眼神是小寶最怕的,誰叫他前世小時候被蛇咬過呢。

小寶接著說:“重陽叔叔,我曾經不是對你說過嗎?如果你解除與莉絲的婚約,我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答應你三個條件。”

“我記得。”武重陽說,哪能不記得呢?做事本來就不擇手段的他,哪可能放著三個好好的條件不用?

不過,也知道小寶對他沒有愛情的感覺,或許,他可以借由這三個條件讓小寶對他產生不同的感情,所以,這三個條件一定要好好地利用。因為,從他對小寶的觀察,小寶是個很溫柔體貼的人,但是,某些時候,又特別的冷漠無情,比冷夜君還甚。

武重陽還發現,小寶對感情異常的遲鈍,平常的追求方式根本就對他沒有用。不然,他也不會經常在他四哥身上看到四哥對小寶那種的無力感。但是如果用過激的方法,那麼,小寶只會逃之夭夭。小寶可不是莉絲那種蠢女人,是可以威脅就會妥協的。

“那重陽叔叔想讓我怎麼幫你呢?”小寶很自信的說。現在的他,雖說不能夠做讓武重陽當一個聯盟的主席,但是讓他當上武家下任本家主還是可以做到了,只要武重陽提出來。

“從昨天晚上知道小寶就是假面後,我就在想,小寶是不是自己從那些劫走你和公主的人手上自己逃脫出來的,這樣,小寶一定沒有像公主一樣被下了藥而失去了對那些劫匪樣子的記憶,而是應該認得出那些劫走你和公主的人的。所以,我想讓小寶幫我,把那個劫走你和公主的人找出來。”武重陽緊緊盯著小寶的眼睛,淩厲的說。

小寶有一瞬的吃驚,他沒有想到,武重陽居然會提出這樣一個幫忙。可是,這讓他怎麼幫啊,紅鐮是他的屬下呢。

不過小寶是誰啊,除了對感情遲鈍一點,其他的事情總是一點就透,一想就明的。

小寶咬著唇思索了幾秒,皺著眉心說:“我對他們說過,不會對星際員警和任何一個聯盟說出他們的長相。我可以問一下重陽叔叔嗎?你為什麼要找那些劫匪?”

“軍部根據那兩次劫匪與武家的對話中而從劫匪的面具上搜到線索,他們應該是宇宙中傭兵界中名聲很響亮的紅鐮傭兵團,沒有人看過他們的本來面目,只要是委託他們的任務都要先付全額,否則就不會接受任務,偏偏紅鐮傭兵團的能力很高,從成立至今都沒有一次失敗的記錄。他們接受各種任務,包括暗殺、劫持、情報追蹤、尋物、懸賞……”

小寶這回不驚訝了,從紅鐮戴著面具去和武家談判時,就知道,武家和地球聯盟軍部會查到的,怎麼說紅鐮傭兵團都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傭兵團。只是這樣,紅鐮傭兵團就要改名了,以後就叫馬戲團好了,反正已經是他小寶的了,誰要是敢反對,他不介意給他下點藥。

小寶嘴巴動了動,沒有把武重陽的話接過來。

“小寶,我們只是想要從紅鐮那裏知道,是誰雇他們劫持你和公主的。要知道,雖然那個時候小寶是假面的事還沒有證實,但是軍部已經在懷疑你了。所以,軍部擔心是有人洩露了情報,所以,才會把你劫去。幸好小寶沒有事!”

“你們是懷疑有人在背後故意雇紅鐮傭兵團劫持我,而公主才是順帶的,只是為了轉移你們的視線?”小寶故意瞪了眼睛,訝然的說。

“嗯,一般人都會覺得公主更有綁架的價值,而小寶只是一個和自己的爸爸脫離了冷家的小孩,你會被綁去,也只是因為正巧跟著公主待在一個房間裏,像是遭受了池魚之殃……當初我們出一艘戰艦和十架機甲去贖回小寶,誰知紅鐮在交贖金前提也不提你的贖金了,我們還以為他們背後的雇主把小寶帶走了,卻沒有想到,兩天之後,你自己回來了。”

“你們真的只是想要從紅鐮那裏問出誰是策劃這次劫持事件的人嗎?如果這麼容易就出賣雇主,紅鐮哪能在傭兵界中立足,並在宇宙的傭兵界中占得一席之地?”

“這個小寶不用管,只管把你看到的紅鐮成員的樣子告訴我們就好。”

小寶搖頭:“我答應過他們。重陽叔叔可以換一個條件。”

“小寶這是在包庇紅鐮那群窮兇極惡的傢伙!”

小寶低下頭,沉思著。武重陽喝下一口微涼的咖啡,等著小寶的回答。

靜寂的幾分鐘過去,小寶抬起頭,看著武重陽閃著複雜光芒的眼睛,道:“現在就要嗎?”

“等從白光星那裏趕來的人到了之後,他們會找你去拼圖的。”武重陽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樣,他離那個位置又近了一步吧。

送走武重陽後,小寶倒在沙發上,嘴角綻開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笑容裏面,似乎夾著邪惡的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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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君面無表情的斜倚著椅子,右手食指在扶手上無聲的敲擊著,明顯的不耐煩,要他怎麼說,地球聯盟軍部才不會再這麼囉哩叭嗦的派人過來勸說他啊?!

長長的會議桌邊還坐著武初陽,武肆陽,權秉珧,以及駐雅各星白光星館的四個高層,還有冷若人,倫卡,李安,和十幾個穿著筆挻軍裝的軍官,不過,冷若人他們是虛影而已。

“夜君,不是叫你帶小寶過來一起的嗎?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李安問。

“寶寶還在睡,因為晚上他要去皇家拍賣會。”冷夜君冷冷的說,他根本就沒有對小寶說過來白光星館要小寶也來。

“冷月凡是白光星人,他有義務為軍部服務!所以,冷夜君先生不應該阻止!”其中一個軍官義正詞嚴的說。

“冷夜君先生的兒子冷月凡的機甲操控技術正是地球聯盟軍部想要的,冷夜君先生難道想讓你兒子的才能浪費掉嗎?你不想看到你的兒子成為整個宇宙中最強的機甲師嗎?”又一個軍官說。

“寶寶的古武級別才人級三階,至於你們看到的,都只是寶寶在虛擬世界的幻影,現實中,寶寶機甲玩具都沒有玩過一個。”冷夜君穩穩地說。

“就算如此,冷月凡都是有操控機甲的才能,他的理論知識也是很強的。曾聽武肆陽上校報告說,機甲艙內部的資料可以共用和分析,那樣可以更快提高機甲師的戰鬥技能,並對自身缺點和不足之處加以改善。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冷月凡對機甲有著超凡的直覺。”還是軍官中的某一個人發言。

冷夜君轉動黑色的眸子,淡淡地掃向武肆陽。

武肆陽臉上嚴肅淩厲,而眼中,很冷靜,坐得端端正正,突然開口說:“本人覺得,冷月凡確實有著非凡的的機甲直覺,但是,各位別忘了,冷月凡現在還不到十二歲。根據《未成人保護法》第七章第一百六十五條規定:凡進入軍部的人都必須滿十六周歲,並不得以強制徵兵法把未滿十六周歲的少年征入軍隊。就是《軍隊徵兵法》的第三節第十三條法規也明確說明,只有十六周歲以上的未成年人才能進入軍隊的童子軍隊。否則都會被判定傷害未成年人而被未成年人保護協會警告或判刑!”

兩邊的會議室都沉默了,冷夜君的表情沒變,眼神也沒有變,就算沒有這些法規,他也不會擔心寶寶會被地球聯盟軍部的人帶走,因為他們還沒有那個能力。他雖然滿是不耐煩,卻還是坐在坐裏,除了是為了接下去的某些計畫,更多的是學他寶寶的,看戲而已。

最後,這次臨時的會議沒有結果。

第九十章:地下拍賣會 ...

  在皇家拍賣會看了三天,小寶就不去了,他要的那塊紫玉晶石要留在最後一天才會拍賣,而且那一天,還有許多精品絕品,聽說還有一件比紫玉晶石還稀有的珍寶,不過被皇家拍賣會保密得很,外界也只是瘋傳,真正知道那件珍寶的人就只有皇家拍賣會的老闆。
  
  ————————————————
  
  “啊哈……慢點,爸爸,唔……”小寶被身上的冷夜君頂得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冷夜君輕輕地掐住小寶的……,暗啞的聲音喘氣著說:“嗯,寶寶,和爸爸一起,不可以先跑哦。”
  
  “可惡……放開!我要出來……”
  
  小寶睜開迷離媚惑的異瞳,狠狠地瞪著上方的冷夜君,抬起虛軟的手臂,想去揮開掐著下面的大手,就要升到頂點卻被硬生生掐住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水汽彌漫的瞪眼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是看得冷夜君腹下一緊,差點早去了。
  
  冷夜君嘴角邪邪勾起一絲弧度,傾身吻住小寶的不滿;下麵快速的……
  
  ……當在緊致溫濕的……噴灑出熱液時,冷夜君也鬆開了手中掐著的……
  
  兩個人一起達到愉悅的最高點。
  
  ————————
  
  激情過後,冷夜君把兩個的身體清洗乾淨,擁著小寶睡回換過的床上。
  
  輕柔的順著小寶偏長的捲髮,狹長的黑眸寵溺的垂望著懷裏安睡的小寶。
  
  “唔,爸爸,我要睡覺。”小寶咕嘟著,意思是嫌冷夜君的動作太多了。
  
  “嗯,那寶寶睡吧,晚上我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冷夜君說完,也閉起了眼睛,摟在小寶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小寶的身體更加按進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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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張開雙手,讓冷夜君幫他穿上衣服,雖然免不了被冷夜君吃去一些嫩豆腐,但是反抗沒用,不是嗎?只好由得冷夜君暫時由愛人轉換成父親的角色。
  
  “爸爸,去什麼好玩的地方?”小寶好奇的問,低眸看著胸前扣著扣子的修長十指。
  
  “地下拍賣會,那裏面的東西比皇家拍賣會更豐富。”
  
  “在哪里?我們是生人,進得去嗎?我覺得一般這種地下拍賣會的進場制度非常的嚴格的。”
  
  冷夜君扣好了扣子,又拿起旁邊的襪子蹲在小寶的面前,一邊幫小寶穿襪子,一邊說:“這個地下拍賣會其實也是皇家拍賣會的,只是有些東西來路不明,不能明面上拍賣,然後就出現了這個地下拍賣會。所以,只要是有皇家拍賣會入場卡的客人,都可以進入地下拍賣會;很多時候,地下拍賣會的人比皇家拍賣會的人還多,許多人就是沖著地下拍賣會去的。”
  
  “爸爸有多少信用點?”小寶突然問。
  
  冷夜君眼眸含笑的站起身,也把穿好鞋子的小寶拉了起來,在小寶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爸爸有很多錢,寶寶不用擔心。”
  
  小寶點頭:“這還差不多。”
  
  冷夜君忍不住又吻上小寶潤澤的唇瓣,然後慢慢地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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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家俱樂部,外面霓虹燈閃爍,各種名貴豪華的飛車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徐徐的降落在停車場,然後,從車裏面走下的人,或是貴氣十足,或是俊美無儔,或是雍容華貴,或是嬌豔動人……
  
  冷夜君和小寶十指相扣,慢慢地走到了大門口,一排長桌的後面站著八個機器人侍者,而長桌上,則是擺放著四款不同顏色的面具。他們先查看客人的入場卡,再根據客人的入場卡給客人面具。
  
  當然,一般來得這裏的人都是有錢有權有勢的人,他們都有進入地下拍賣會的資格,只是有些人不想去地下拍賣會,所以,會選擇金色的面具,那是代表地上客人身份的面具;另三種面具都能去到地下拍賣會,不過有級別之分。
  
  “爸爸,這裏有化妝舞會嗎?”小寶用神識跟冷夜君說話。
  
  “嗯,應該說這裏是個專門舉辦化妝舞會的俱樂部,為的就是隱蔽地下的地下拍賣會。因為這樣做,買方和賣方都會覺得自己的隱私更有安全感。”
  
  “那還沒有別的地下拍賣會呢?”
  
  “雅各星就這個地下拍賣會最大了,它每年只開放五天,就是在半個月的皇家拍賣會的時間內,每三天開放一次,但是最後一次開放是皇家拍賣會結束前的前一晚。”
  
  “爸爸,你說,我們要不要拿點東西出來拍賣一點錢啊?”小寶垂在身側的右手摩挲著下巴,考慮地說。
  
  “那寶寶想賣什麼?”冷夜君邊問邊把從埃裏克那時候送給小寶的貴賓卡拿出來遞給機器人侍者看,機器人接過卡在長桌下方的電子器上掃描了一下,雙手把卡遞還給冷夜君,另一個機器人忙拿了兩個白色描著黑紅線條的面具給冷夜君和小寶。
  
  小寶微蹙著眉想了想,說:“賣點什麼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被‘壞人’拍賣回去,又覺得很不好,他們一定不會懂得怎麼用我的藥的。要不,釀點酒來賣?”
  
  “寶寶高興就好。反正這地下拍賣會的信譽挻不錯的,不會把客人的資料洩漏出去。”
  
  “我這不是怕爸爸的錢不夠我花嘛。”小寶嘟嘴。
  
  冷夜君又哪會不明白,他的寶寶只是調皮了,想做壞事了,所以,樂得順著寶寶去做,只要他的寶寶高興就好。
  
  冷夜君接了面具就牽著小寶走到一邊,先幫小寶把面具戴上,正要戴自己的面具時。
  
  “這不是冷夜君冷先生嗎?”
  
  小寶抱著冷夜君的腰,探出頭朝那道沉穩磁性的男聲的主人望去,藍色頭髮的男人,對了,叫什麼名字來著?真難記,為什麼這個世界有這麼多的外國名字啊?!兩個字還好,上了三個字的外國名字,因為拗口而總是要多遍才能夠記住一點。
  
  唐納德覺得自己的運氣真好,這對可說是星際中最出名的父子又讓他見到了。絕不承認是故意巧遇的。
  
  不過,唐納德也有一些小鬱悶,他長得也不差啊,為什麼這對父子見著他都是愛理不理的表情?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宇宙聯盟的主席啊?真是不給他面子。
  
  “你是?”知道冷夜君是不會理會打斷與他獨自相處的男人的,所以,只好他這個做兒子的代勞了,小寶往上掀開一點面具,戴在額頭上,看著藍發男人問。
  
  唐納德旁邊把玩著面具的阿方索輕笑出聲,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唐納德吃癟的表情了,還是在同一個少年的身上。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叫冷月凡的少年,還不到十二歲,機甲操控技術卻是強過他了,早知道,就應該與他決鬥一場的,可是,等他從不相信中到相信時,虛擬世界中的機甲比賽開始,冷月凡的假面也做了評審,讓他錯失了與假面決鬥的機會,好不容易等到機甲比賽結束,假面居然說退出虛擬世界了,太遺憾了。
  
  阿方索想過在現實找冷月凡比試一番的,後來一想就算了。所有的情報顯示,冷月凡的內力只有人級三階,冷家的劍法才剛學不久,因為冷月凡是去年十月份才被領回冷家的,誰知半年多一點,就被逐出冷家了,外界都不知道原因,不過,這種大家族的辛秘不是他想探知的。他不想在現實中找冷月凡比試機甲,是怕失望。
  
  唐納德朝小寶伸出右手,這是他第三次在同一個少年面前說出自己的名字了:“我叫唐納德。”
  
  小寶鬆開抱著冷夜君腰部的手,走到唐納德的面前,握住他的手,說:“我見過你。”
  
  唐納德嘴角更抽了,“這次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
  
  小寶知道唐納德誤會了,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在這三次之前,我好像見過你。”
  
  原來是這樣啊,不然他還真要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唐納德放開柔嫩纖細的小手,笑道:“是嗎?可能是在別的地方看過吧。對了,你們是去上面還是下面?要一起嗎?”
  
  “爸爸,你說呢?”小寶轉頭問越來越冷的冷夜君。
  
  冷夜君很是懷疑唐納德是故意跟他們巧遇的,所以,腦中用神識跟小寶說了一些話,嘴上卻冷冰冰地說:“我們去下面。”
  
  這時,小寶眼尖的瞄到門口處同時進來兩拔人,還都是認識的,小寶不知擺出什麼表情好,戴回面具的手不得不停了下來,看著其中一拔向他們疾步走來的人。
  
  “小寶,你也來了。”武肆陽向冷夜君點了一下頭,對小寶卻是熱情的說,低頭在小寶的面頰上親了親,眼角餘光瞥到冷夜君瞬間暗沉又恢復面無表情的臉。
  
  “爸爸帶我來看看。真不明白,明明是個地下拍賣會嘛,怎麼搞得這麼的大張旗鼓,難道就因為這裏是中立星嗎?”小寶故作疑惑的說,還一邊忙退到冷夜君的身邊,抱住冷夜君的手臂。真是愛吃醋的男人。
  
  “小寶還真說對了。”武重陽說,“不過,地下拍賣會的入場卡也不是誰都可以得到的,一般有地下拍賣會入場卡的人都是各星球上層社會中再少數一部分的貴族。所以,雅各星才會如此的富裕。”
  
  旁邊武初陽和公主大哥安奇跟唐納德握手之後,相談甚歡了。
  
  小寶一邊跟他們說話,一邊看了一眼站在長桌邊拿面具的幾個人,他們也感受到了小寶的視線,或者說,一進門就看到了小寶,只是不得不裝作陌生人,因為小寶的身邊站著他們的死對頭唐納德和阿方索。
  
  冷夜君看到了小寶的眼神,抬頭往亞伯拉罕一行人望去,不是認識的人,但是眼神掃到內賈德耳框後面那個特別細小的魔蠍符號時,冷夜君知道這行易容過的人是誰了,真是沒有想到,三方就在這種不知情的情況下碰面了。
  
  只是,冷夜君還是很奇怪小寶的反應,小寶是認識這群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人,還是只是好奇?
  
  ————
  
  來到地下三十層,像個地下城,卻是很安靜,不管是坐在大廳的客人,還是坐在貴賓室的客人,都沒有喧嘩,只是在開拍前翻看著座位上的電子拍賣單,拍賣品都是立體的圖像、完整的資料,看得客人都是眼光發亮的。
  
  被機器人領著走進一間貴賓室,冷夜君回頭,冰冷的視線從面具後面射向跟在後面的一眾人,聲音冷得掉渣:“你們跟進來做什麼?這是我跟寶寶的,我不想我和寶寶的時間被打擾。”
  
  領著唐納德三人和領著武初陽五人的自然人侍者都很為難的望著冷夜君,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理會他們的帶領去自己的貴賓室,而是跟著這個散發著冰冷黑暗氣息的男人走,明明不是一張貴賓卡啊?
  
  “夜君,你不會這麼小氣吧?這個房間這麼大,再來十個人也坐得下。不就是一層面具嘛,難道你想當不認識我們嗎?”武肆陽放蕩不羈地說,推開攔在他身邊的機器人,大大方方地走到寬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其餘的人也都老朋友一般,自顧自的坐下。
  
  “哼,想坐這裏可以,你們每人要送我一件禮物!就是這個拍賣會上的,只要我看中,你們就得掏腰包!”小寶柔軟清悅的聲音,插著腰,看著坐得有些分開的兩起人,大言不慚的說。
  
  “小寶,你這是搶劫。”武初陽說,從他的面具後面發出溫柔寵愛的輕笑。
  
  “那你們可以出去啊。”小寶無所謂的說。
  
  “冷月凡,你是不是太貪心了啊?!我只是跟著我家少爺進來,憑什麼也要出一份啊?”阿方索說,雖然說得很嚴肅,卻沒有一點氣憤在裏面,反而像武初陽一樣,帶著一點點的笑意。
  
  “你們也都知道啊,我跟我爸爸都脫離冷家了,哪有錢啊?我看你們都很有錢的樣子,不就幫著你們花一點嘛。”小寶趴在冷夜君的懷裏,鼻音重重地說。
  
  “寶寶。”冷夜君無奈的喚了一聲,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啊,他哪里沒有錢啊?!何況還有冷若人送過來的一堆東西,想買下一個星球都可以,怎麼就要故意去嚇這群人呢?
  
  “爸爸,我跟他們開玩笑呢。要什麼爸爸會買給我啊,我為什麼要他們的,還要欠個人情。”小寶歡快的笑著說,隱在面具下麵的藍黑異眸清冷淡漠。
  
  小寶的話讓本來想借著小寶要禮物的舉動而討好小寶的幾個人不知說什麼了,還好,臉上都戴著面具,各種表情也看不出來。
  
  “嗯,寶寶想要什麼就自己去叫價。”冷夜君溫柔的說。他真的很想把房間裏幾個礙眼的人趕出去,害得他想吻吻他的寶寶都不行。
  
  “小寶。”武肆陽邊說邊起身,走到冷夜君的沙發前,一屁股坐到冷夜君的身邊,一點都不害怕冷夜君周身冰冷刺骨的寒氣,抬手就摸上的小寶柔順微卷的黑髮,“謝謝你。”
  
  小寶疑惑的看著武肆陽,他覺得自己被謝得莫明其妙:“謝我什麼?沒有壓榨你們嗎?”
  
  “謝謝你是假面。”武肆陽感性的說。
  
  “假面”二字就像是一滴清水,不小心濺到了表面平靜,下面高溫的油鍋中一般,瞬間把眾人隱在面具後面的視線都引到了小寶的身上。
  
  小寶像是沒有感覺到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樣,慢吞吞地說:“真是不明白你們,不就是一個假面嗎?犯
90、第九十章:地下拍賣會 ...


  得著這樣一下子敬畏,一下子追逐,一下子又震驚什麼的,難道真以為把我收羅進去就能萬事大吉嗎?想要操控好機甲,第一,愛護機甲;第二,熟悉機甲;第三,熟悉自己。你們看,是不是很容易的事啊?!”
  
  “或者你們還是會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把假面操控得那麼好,那麼完美的把古武融合進去。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決竅,我只是忘記自己坐在機甲裏,把自己融入機甲,或者說,機甲只是我的一件比較強的外衣,那樣去用機甲使出古武招式時,就不會有僵硬感了。”
  
  “其實我們也像你說的那樣去練習機甲啊,為什麼古武用機甲使出來沒有半點流暢感?而且,古武的劍招很多並不適合用在機甲上。”權秉珧問出心中疑惑。
  
  小寶枕著冷夜君的胸,食指輕輕地劃著臉上的面具,說:“你們都是用腦波操控吧。”
  
  “當然是腦波,難道還能用什麼?不,不會吧!?”唐納德身邊的阿方索驚訝的說。
  
  “嗯,我用的是手控。”小寶輕飄飄地說。
  
  坐在房間裏的幾個人又一次被小寶打擊了,如今的世界,居然還有用手控機甲的人,那種比古董還古董的手控機甲就是他們這些人都沒有看過;此刻,小寶說,他用的是手控機甲,然後,居然還讓那種現在都難找出來的手控機甲,成了虛擬世界最強大的存在,這讓他們這些自以為傲的機甲師該如何自處啊?!
  
  不過也總算是讓他們明白了假面的出現方式為何如此的神秘,如果假面是手控的機甲,那麼,根本就不需要腦波,而是用光腦技術突破超智腦零的安全防火牆,直接在超智腦零的世界創造一個不受超智腦零約束的機甲。也就解釋了假面和小狗能夠同時登陸虛擬世界的狀態。
  
  大家別忘了,超智腦零是歸冷家管的,而冷夜君,擁有超智腦零的管理許可權的最高卡。雖說如今冷夜君脫離冷家,權力也被收回去,但是,冷夜君在當本家主期間,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那麼,保留自己在超智腦零裏面的隱形許可權就是其中之一。
  
  如此,小寶就算光腦技術一般般,有超智腦零在背後幫忙,也是能夠將他的假面在虛擬世界操控得神秘莫測,風生水起。
  
  只是他們這些一廂情願、自圓其說的想法是正確的嗎?!
  
  ——
  
  後來,在那場星際變革中,出現了腦控和手控兩種機甲,更是出現了許多的手控機甲師的傳說,而那個從虛擬世界到現實世界的“鴉之隊”,成了傳奇,它的隊長,正是把手控機甲重現世人面前的最強機甲師——假面冷月凡!
  
  ————
  
  “腦控機甲在前期要比手控機甲強,但是到後期,同等實力的兩種操控方式,手控機甲反而會出多一些優勢。有句古話不是說:身體有時候會快過思想嗎?就是這個道理。腦波控制機甲一般要非常專注,時間久了,很容易腦疲勞;而手控機甲,十指靈活,四肢協調,加上六感,古武招式就不難融合了。”
  
  “說得輕鬆,你也只是在虛擬世界裏強大,但是現實世界,就你人級三階的內力,駕著機甲翻個跟鬥都會受不住的。”安奇挑釁的說。
  
  “沒錯,現實世界裏駕駛機甲一定要有強健的身體和達到人級五階的的內力,不然,很易被機甲速度帶來的重力壓暈的。”小寶邊說邊看了一眼拍賣會開始的時間到了沒,見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小寶想著,這幾分鐘怎麼這麼難過啊。
  
  “那你敢不敢在現實中跟我比試一場?”還是安奇說。
  
  小寶仰頭望向冷夜君。
  
  “我看過,這裏有機甲拍賣,等一下寶寶可以拍一架。”冷夜君寵溺的說。
  
  見冷夜君和小寶間接同意了,安奇的頭微不可察的向武初陽的方向轉動了一點,又向唐納德瞟了一眼。
  
  “我也想跟小寶(冷月凡先生)來一場。”權秉珧和阿方索異口同聲的說。
  
  “可以,到時候你們要手下留情了,再怎麼說,在現實世界中,我是個大大的生手。”小寶笑道。
  
  “拍賣會開始了。”最沒有存在感的唐納德管家齊格勒出聲提醒。
  
第九十一章:小寶的無情 ...

  這個地下拍賣會,真是要什麼有什麼,還絕不重複,從第一次拍賣會開始,後四次的拍賣品除了壓軸的都提前公佈在了電子器上,目的當然是為了吸引客人。
  
  當臺上的拍賣師讓四個人抬著一個蒙著黑布的大箱子上臺時,所有的人都伸長脖子停止了手下的動作。
  
  黑布下箱子中,裏面是傳說中的精靈。
  
  其實這不是精靈,只是某個無人星球上長得像人類幻想的精靈的生物;它們長得很美,可不像是精靈那麼的愛好和平,而是非常的嗜殺兇狠,可是它們愛它們的森林;會變身,變身後臉上會出現藤印,其他的樣子倒是變得不多;變身後的戰鬥力可以比一個地級五階的內力高手還強。
  
  這種生物叫塚稚,它們很稀少,一般生活在羅索星系偏遠的無人星球上的森林深處,是種肉食生物,也是領土意識強盛的生物種族。
  
  不過,還是有很多的傭兵或是懸賞者或是曆煉者去尋找它們,只因為它們長得真得很美,只要用束縛光圈和藥劑,就能限制住它們的力量了,溫馴柔弱得就如人們幻想中的精靈。
  
  拍賣師的聲音很是激動:“下面,就是我們今天晚上三件壓軸物品之一的森林之子、上天的寵兒——精靈!”
  
  拍賣師高亢的話音一落,機器侍者就把蒙在箱子上的黑布掀開,露出下麵的鐵籠子。
  
  一瞬間,空氣似乎凝結了,所有的眼神都盯在臺上被關在鐵籠子裏的赤身的少年,他(它)半趴在玄黑的鐵籠子裏,精緻的臉龐是上天的傑作,瞪著一雙迷蒙的碧色眼睛,裏面漾著驚恐、畏懼、兇狠、悲傷的水色;賽雪勝玉的肌膚在特別的燈光下瑩瑩生輝;胸前的兩點淡粉色和他(它)下腹的小物看得許多人猛吞口水。
  
  拍賣師很滿意客人的表現,說:“這是一隻還沒有成年的小精靈,但是為了抓到它,我們下面一個五百人以上的冒險團犧牲了過半的人。它的美麗跟它的兇狠同在。我想,各位尊貴的客人都很喜歡馴獸的,越是難以馴服的獸,越是有挑戰性,不是嗎?那麼,我們來開始競價,這只小精靈的起拍價是一千萬信用點,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信用點。”
  
  這是一個很會利用人心的拍賣師,短短幾句話就把客人們的情緒調高起來,只聽見價錢節節上漲的叫價聲。
  
  面具掩藏了人的表情,但是卻掩不住人性的醜陋。這些瘋狂叫價的人,一邊按著手邊的叫價器,一邊用著藏在面具後面的眼睛意淫著臺上那相關在鐵籠子裏的少年,哪怕那個有著精靈面孔和身材的少年對人類這種智慧生物來說,是沒有靈智的動物也沒有關係。
  
  他們只想著把那個少年壓在身下,發洩著他們心底的各種各樣的欲望和醜惡!
  
  ————
  
  看著鐵籠子裏被那些眼神嚇到的精靈少年蜷縮在一角,小寶的眼神很平靜,有慈悲,沒同情,這是塚稚的悲哀,只怪它們生得太過美麗,而人的心底深處,都有一塊黑暗的土地,上面一不小心就會滋生出一些可怕的東西,而喜歡破壞一切美好事情的嫉妒心理,也是那塊黑暗土地上長出來可怕東西。
  
  塚稚的強大只是在森林中,在人類面前,猶如蜉蟻撼樹,螳臂擋車,不堪一擊。本來就屬於稀有生物的它們,要是再多幾個冒險團去抓它們,那麼,它們離滅族不遠矣。
  
  小寶搖了搖頭,好像是為預測到塚稚的結局而歎息。
  
  “寶寶,怎麼啦?”冷夜君低頭問著被他抱在懷裏的小寶。
  
  “只是覺得可惜罷了,這麼美的生物,以後,它們就會沒了吧。”
  
  “寶寶想救他(它)?”
  
  “精靈是愛好和平和自然、吃素、善跳躍和射箭的一個森林種族,他們有自己的文字、歷史……對了,他們還會魔法,可以跟花草樹木溝通……爸爸,如果讓他們變成那樣的精靈,是不是很好啊?!”後面一句是用神識跟冷夜君說的。
  
  冷夜君點頭,按下了手邊的叫價器:“十億。”
  
  時間靜止了三秒鐘,拍賣師興奮的叫起來:“十億一次,十億兩次,十億三次!成交!這個可愛美麗的小精靈被三號貴賓間的貴賓拍得……”
  
  ————
  
  小精靈很快被機器侍者帶了進來,它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禁錮項圈。
  
  小寶從機器侍者的手中接過項圈的鑰匙,揮了揮手讓機器侍者退了下去。
  
  “夜君,你還真是捨得,居然用十億信用點買下一個空有美貌的人形生物,如果用十億買機甲,十架機甲錢都夠了。”武初陽略顯心疼的說,還好小寶沒有要他們買禮物送他了,不然,他們還真送不起。
  
  “寶寶喜歡。”冷夜君淡淡地說。
  
  “冷夜君先生還真有為博紅顏一笑的君王的做法呢。”唐納德摩挲著面具下稍稍露出一點的下巴,開玩笑的說。
  
  唐納德的話沒有嚇到當事人冷夜君和小寶,反倒是一邊的武肆陽更加沉默了,因為他知道,冷夜君愛小寶,會為了小寶什麼都會做得出,何況只是要一個精靈。
  
  “不會是冷夜君先生看中的其實是這個小精靈吧?”阿方索故意說。
  
  “啊!?你要做什麼?!”
  
  權秉珧驚慌的聲音把說話和看著拍賣臺上的幾個人的視線引了過去,順著權秉珧的視線望去,小寶正拿著鑰匙把精靈脖子上的項圈打開。
  
  “當然是打開來了。”小寶平平地說,還一邊下蹲一點膝蓋,歪著頭去擺弄精靈脖子上的項圈。
  
  “等一下,小寶,它很凶的,小心解開了它會對你不利的。”武重陽緊張的說。
  
  “這麼好看的生物戴著一個項圈,真難看。還是解了好,它不會傷害我的。是不是啊,小塚稚?”小寶邊說邊摸了摸精靈陽光般燦爛的長髮。
  
  本來非常驚恐的塚稚在一進來看到這個此刻幫它解鎖的人就平靜下來了,好像回到了自己生活的森林中。
  
  塚稚不會點頭,只是用它們族特有的表示親近的舉動在小寶的面上蹭了蹭,完美的嘴角綻出令人沉迷的笑容。
  
  除了冷夜君,其餘八個大男人都驚呆了,這種叫塚稚的生物,人們習慣性地叫精靈,但是它們真的對人類有著非常強烈的敵意,沒有人能夠得到它們的認同,因為人類對它們的追捕和禁錮,讓它們的族群越來越小。很久以前,塚稚還能出現在明面的拍買會上,到如今,就是地下拍賣會,也是多年難得一見。
  
  所以,才會有拍賣台下的瘋狂叫價。
  
  小寶牽著塚稚走到冷夜君的面前,俯身在冷夜君面具上嘴唇部位的地方輕了一下,說:“爸爸,謝謝你。”
  
  塚稚躲在小寶的後面,他有些怕冷夜君的氣息,他能夠感覺得到,這個男人身上的黑暗、強大;沒有拉著它手的人身上的溫暖、明媚、清新、純淨。站在他的身邊,真的就像是回到了森林,那些被抓後的恐懼和悲傷都似乎被撫平了。
  
  看到緊緊偎著小寶的精靈,冷夜君冷哼一聲,一絲戾氣直沖精靈射去,嚇得精靈顫抖不已。
  
  “爸爸,別嚇它。”
  
  小寶警告著說,然後,拉著精靈在冷夜君的身邊坐下,讓精靈坐在自己的身側,看到精靈光潔嫩滑的肌膚,小寶猛的一拍腦袋,站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小寶的這個豪放舉動可驚愣了一眾人,特別是冷夜君。
  
  “寶寶,你做什麼?!”聲音還有點嚴厲,飛快地起身擋在小寶的面前,緊抓住小寶的手,不讓他再解扣子了。
  
  “脫衣服給它穿。”說完,小寶怔怔想起,放開手,任冷夜君把衣服的扣子扣回去,真是的,一急就容易忘事,為什麼要脫自己的衣服啊?不是可以叫侍者送一套進來嗎?
  
  小寶可能是忘記了,他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在他從下面解開兩粒紐扣的時候,被房間裏的所有人都看到,不過,他們震驚的眼神被面具很好的擋住了。
  
  武肆陽的痛若;武重陽的陰狠;武初陽的驚愕;權秉珧的深沉;安奇的驚訝;唐納德的興味;阿方索的疑惑;齊格勒的平靜。
  
  冷夜君怎麼會可能會感覺不到,他們看到小寶胸腹吻痕時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只是不說,反正他從來就不怕被人知道他對自己的兒子有了愛情,更是不怕被人知道,他跟自己的兒子有了關係!別說當初冷家不能阻止,這些可說是外人的人更是沒有權力置啄或是否決他對寶寶的愛!
  
  ————
  
  侍者送衣服過來時,打開的房間聽到外面的爭吵聲,好像是守在貴賓間門口的侍衛攔住了什麼想闖進來的人。
  
  小寶沒有什麼好奇心,只是有些頭疼的幫不習慣穿衣服的精靈穿衣服。精靈的指甲很長很利,不喜歡身上被束縛,幾下就被它劃得只剩下幾根布條掛在腰間,擋住重點部位而已。
  
  小寶拿起另一套,看著精靈威脅道:“你要是再敢劃破,我就不要你了!”
  
  聽著小寶孩子氣的威脅,唐納德笑,說:“冷月凡,你今天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要不要去我們宇宙聯盟做客呢?”
  
  小寶只是回頭看了唐納德一眼,又轉回頭,舉著衣服揚在精靈的眼前。
  
  精靈乖乖地縮了縮脖子,不想惹著眼前散發著溫暖清新氣息的人生氣,雖然它不知道生氣是什麼意思,但是它就是感受到了一種要被拋棄的危機。
  
  “嗚……”精靈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望著小寶。
  
  小寶被它這雙又夢幻又魅惑的碧色眼睛給看得臉上一熱,心中暗啐自己一聲,怎麼就跟那樣色狼一樣了?小寶根壓不記得自己的本質上是個愛美的色小孩了。
  
  小寶不理唐納德,並不代表沒有人理。
  
  “唐納德先生,你是什麼意思?”對地球聯盟軍部無比忠誠的權秉珧厲聲問,他才不怕這個唐納德是宇宙聯盟的主席呢,在雅各星這裏,走錯路都能碰上大人物。
  
  “沒什麼意思啊,不就是喜愛他,所以邀他去我們宇宙聯盟玩玩。”唐納德靠在椅背上,慢慢地說。
  
  “終於露出你們的目的了嗎?要是喜愛小寶,你為什麼要邀他去宇宙聯盟,而不是你的家裏?”權秉珧諷刺的說。
  
  “我也想邀冷月凡去我的家裏玩啊,這不是怕某個男人誤會,所以只好那樣說了。”唐納德說這話時還故意向冷夜君望去,他的眼神不會看錯,這對冷氏父子,還真有意思,居然是這樣的關係呢。
  
  冷夜君不為所動,只是看著他的寶寶。
  
  “哼,小寶是我們地球聯盟的人,你們宇宙聯盟最好打消把小寶挖過去的想法。”權秉珧說。
  
  “誰都有邀請的權力,不是嗎?”唐納德說。
  
  “如果小寶不是假面,你們會邀請嗎?”權秉珧嗤道。
  
  “那你們地球聯盟軍部也不會向冷月凡發出邀請吧?”唐納德冷笑著反唇一擊。
  
  “你——!”權秉珧怒瞪著唐納德,自認口才不錯的他居然在唐納德的面前吃虧了。
  
  這時,被爭的小寶淡淡地開口:“真不知道你們爭什麼,別忘了,我承認自己是假面並不是為了要加入某一方,而是讓假面徹底消失。”
  
  唐納德和權秉珧都是嘴巴動了動,看旁邊的幾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他們也覺得沒有意思了,只好把想說的話吞回了肚子裏。
  
  小寶很滿意的點點頭,不知是滿意這兩個不再爭吵,還是滿意精靈不敢再扯劃身上的衣服的舉動。
  
  不過,房間裏不爭吵了,房門外的爭吵卻是升級了。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者被人踢了進來,倒在房間的中間,從身體上冒出一陣輕煙,“暈”過去了。
  
  五個戴著跟小寶他們一樣的色白描著黑紅線條面具的男子囂張地跨進房間,其中一個身穿紅色西裝的男子走到小寶和精靈面前,他身後的四個面具男人亦步亦趨的跟在紅西裝男子的身後。
  
  “識相的就把這個精靈讓給我!我給你一百萬。”紅西裝男子仰頭張狂的大笑:“哈哈,因為二手貨有折舊費啊。你們說是不是啊?!”回頭去問他的四個屬下一樣的人。
  
  “少爺說得對。”四個屬下恭順地齊聲說。
  
  精靈齜了齜牙,目露凶光,瞪著紅西裝,隨時一副撲上去撕咬的姿勢,不過,因為小寶的手放在它的肩膀,所以,它才沒有動。
  
  “你找死嗎?”小寶溫柔地問。
  
  不說這個被色迷了膽的紅西裝,其他人可都是硬生生的從心底打了一個寒突,因為他們突然覺得這寬大豪華的貴賓房裏,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紅西裝抬手捏住小寶的下巴,“把精靈賣給我,看你一個小孩子的身子,精靈跟著你只是浪費了。”
  
  “你找死嗎?”小寶還是溫柔的問,用神識制止了冷夜君暴戾氣息的狂飆。
  
  “聽你的聲音應該是個美人,要不,我再加一百萬,你和精靈都跟了我吧。”紅西裝不怕死的說完,就想去摘下小寶的面具,但是沒有想到,精靈的手揮了過來,在他的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兇狠地朝著他低聲咆哮:“嗚……!”
  
  紅西裝有些驚訝的看著手背上的血痕,眼光越來越冷,越來越狠,“幫我把精靈和他抓起來!其他人不用管,要是阻止,就殺了!”
  
  其他人見冷夜君這個最寵小寶的人都沒有動,所以也不動,坐在一旁看著熱鬧,一是想知道為什麼冷夜君會這麼自信不去幫小寶也不怕小寶出事;二是想看看小寶會怎麼做,為什麼小寶只是一句輕飄飄且溫柔的“你找死嗎?”,就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冷冽。他們是真的很好奇的。
  
  “寶寶,拍賣會快結束了。”冷夜君淡淡地說。
  
  “知道了,爸爸。”小寶應完冷夜君的話,放開了搭在精靈肩膀上的手,纖纖食指在精靈的額心重重一點,留下一個淡紅的指印,說:“碧,他們五個是你的獵物了。”
  
  被突然點開靈智並取了名字的精靈驚喜的看著小寶,轉身用頭在小寶的臉上蹭了蹭表示它的高興,點著頭。
  
  “那去吧,要是不行,我叫紅幫你。”小寶對碧說完又轉頭掃視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的幾個大男人,問:“你們應該不懼血腥吧?”
  
  小寶話音落下的同時,碧已經跟紅西裝的四個屬下對上了。
  
  紅西裝嚇到了,感受到滅頂的危險了,他這才看到,從他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旁邊的人都沒有理他,不是害怕,而是不屑理他,因為他們覺得,不要他們出手,少年也能夠自己解決。
  
  紅西裝更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身形就是一個少年的孩子居然解開了精靈的項圈,不過,這個時候的他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麼精靈會聽這個少年的話,終於反應過來的他轉身就往門邊飛快地跑。
  
  雖然紅西裝帶著四個屬下在門口吵了幾分鐘,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別的客人,又加上拍賣臺上比精靈還稀有的珍寶開拍,哪會有人看過來啊?!
  
  至於一開始就趕過來的機器侍衛,被冷夜君的神識攔在了遠處。
  
  紅西裝看著幾步就能跑出的門口,快要逃脫這個恐怖房間的心微微一松,只有一步了,背上一痛,紅西裝腳步一蹌,撲倒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被人提著腳拖回了房間的中間。
  
  紅西裝恐懼得翻轉身體,看著那五個滴著血沾著肉的尖銳指甲筆直的插向他的左胸時,已經管不到背上的痛了,他的四個屬下都是地級的高手,只是在他跑向門邊的短短時間就被殺了,那他不到人級五階的功夫,還不夠這個脫去束縛的精靈當西瓜來切。
  
  紅西裝這回知道自己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後悔極了,現在,他只想保住命,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紅西裝哭爹喊娘的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了。我是康得家的九少爺,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碧,停下。”關鍵時刻,小寶喝止了碧。
  
  碧的指尖只要輕輕一插,紅西裝就翹了。
  
  那四個屬下會被碧一手一個解決,是因為小寶在暗中下了一點僵屍粉,也因為小寶要留著屍體給紅吃。看,他對自己的人多好啊!小寶想著。
  
  小寶走到紅西裝的面前蹲下,抬手懸在男子臉上的上方,想了想,把男子的面具摘了下來,一張被嚇得蒼白的臉,臉上滿是汗水,眼淚,鼻涕的,髒兮兮的;緊縮的瞳孔中,消不去的恐懼從裏面溢出來,變成眼淚,讓臉孔亂糊糊一片。
  
  “你是康得家的人?”小寶輕問。
  
  紅西裝點頭,眼睛裏的瞳孔顫抖著,不敢轉動,就怕站在小寶身邊的精靈突然用手指插入他的胸口。
  
  “兩年前,你們家有沒有一個回去的少年?”小寶其實在這個紅西裝說出康得家時才想起那個在魔蠍星上順手救下的少年,至於會記得,是因為“康得”這個姓讓他在第一次聽就想起了前世倭國的一個姓“德康”,所以,此時聽到紅西裝說起康得家,就想起了那個堅韌不屈的倔強少年。只是不知道那個少年叫什麼名字,他倒是記得那個少年的編號,十三號。
  
  “有,是十三少爺,他,本來失蹤了,後來,後來,又,又突然,自己,回,回來了。”紅西裝結巴地說。
  
  “他過得好嗎?”小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我,我不知道。”紅西裝牙齒都打顫了。
  
  “這樣啊。”小寶歎息了一聲,站了起來,而碧卻彎下腰去;小寶轉身的時候,碧的手指插進紅西裝的左胸,發出刺進肉體的“噗哧”聲;小寶抬腳走出一步的時候,碧的手從溫熱的胸腔裏掏出一顆心臟,還在跳動著;小寶走出第二步的時候,碧張嘴咬上手中的心臟……
  
  饒是見過血腥的八個人,也被小寶的冷血殘忍和無情淡漠的做法給嚇成了石頭像。
  
  這是他們看到的溫柔、純真、淡然……的小寶嗎?
  
  “你們害怕了嗎?”小寶淡淡的聲音在飄著血腥味的房間裏響起,驚醒了陷在某種思緒中的八個男人,“我就是這個樣子。”
  
第九十二章:空間器 ...

  離那天地下拍賣會已經過去十天了,今天,冷若人他們所乘坐的星艦將會在晚上八點進入雅各星太空港。
  
  小寶和冷夜君是不會去接艦的,所以,他們待在酒店的房間裏翻滾著床單一遍又一遍,然後,有人看不過眼了,冒著被下藥或是被冷氣凍傷的危險打電話過來。
  
  穿著睡衣,卻又把扣子扣得脖子都不露的兩父子看著房間中央的五道虛擬影像,冷夜君冷聲問:“什麼事?!”
  
  安吉曼說:“老大,空間器的資料是不是你們洩露出去的啊?不是說要送去波瑞德嗎?”
  
  “寶寶臨時決定的。這樣也不錯,我們還省了很多,正巧讓宇宙聯盟和地球聯盟都知道有空間器的存在,這樣,也會把他們的視線從寶寶是假面的這件事情上引開,怎麼說空間器都比假面更有吸引力。”
  
  “夜,那只會讓他們把視線更加鎖在你們身上吧?”戴輕擰著眉毛問。
  
  “沒事。”冷夜君說。
  
  “老大,你剛才說,‘空間器的存在’,我們沒有聽錯吧?老大的意思好像是說已經有了完整的空間器了?”安吉曼小心地問。
  
  “嗯。”冷夜君低著頭,看著懷裏的小寶,淡淡地應了一聲。
  
  “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五個男人“委屈”地問。
  
  小寶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著安吉曼五個人,說:“你們到底有沒有一點修真知識?空間物品的存在都不知道?!”
  
  安吉曼五個人更“委屈”了,說:“師傅,你沒有告訴我們吧。”
  
  小寶想了一下,好像只是把《爍華典章》傳給他們七個,再說了一些修真的注意事項,還真沒有說修真的一般常識。
  
  小寶不好意思地在鼻子上摸了摸,說:“呵呵,我也忘了。不過,我就告訴你們修真界的一般常識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說給你們聽好了。”
  
  “修真界是一個應該比我們現在所知的宇宙還要大的世界,修真界包括各種修行者,什麼妖修、魔修、鬼修等等。在修真界的上面,有仙界、神界、妖界、魔界、鬼界、靈界;後面六界的人都是從修真界修煉上去的修真者,根據實力而由低到高,分別叫做:地仙、天仙、金仙、仙君、仙帝、仙尊、飛升成神;妖、魔、鬼、靈都跟仙一樣去排級別。我不知道,神界上面是什麼界,或者是虛無界了。只是我知道,就算是成神了,修煉也是無止盡的,既是說,神一樣是要修煉的。”
  
  “修真界有自己流通的貨幣,不是鈔票和金銀,當然更不可能是信用點了,而是靈石或仙石,它們都分三品:下品、中品、上品;仙石比靈石又高一級。修真者會借助靈藥來提升自身的修為,很多的修真者為了搶奪靈藥和靈石和靈獸,不惜殺人奪寶,所以,修真界的競爭比普通的凡界更殘酷。”
  
  “修真者一般都會修煉一個自己的本命武器,那會給自己帶來更強大的實力和保障。還有,武器在修真界叫靈器和仙器,妖魔鬼的武器叫妖(魔、鬼)器,跟靈器和仙器同階,這些武器同樣分下、中、上三品,不過,神器最厲害,也是分下、中、上三品;還有成長型武器。”
  
  “修真界有很多的門派,小派依附大派;門派之間為了爭奪靈氣充足的星球,鬥得非常激烈,隨時都有可能一夕被滅,或是一朝崛起。修真界也是有許多散修,多數是渡劫失敗後兵解成散修的,他們都是孤冷清高的人居多,很少加入門派,除非是那個門派中的人;散修修煉起來更是艱難,因為很多靈氣充裕的山脈都被門派占去。”
  
  …………
  
  小寶越說,眉毛就越皺得深了,這些人是什麼表情啊?
  
  對面的五道虛影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寶,臉上居然滿是驚喜。懷諾德問:“小寶,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修真界肯定很好玩。”
  
  小寶撇著嘴巴,涼涼地說:“以上說的都是我曾經在小說上看到的,至於真實的修真界。”小寶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
  
  就連抱著小寶的冷夜君的眉毛都抽搐了一下,害他也在心中興奮了一番,原來只是寶寶在小說上看到的啊。
  
  “小寶,你是師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穆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
  
  害他們白興奮了。
  
  看來,這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為什麼是師傅就要知道啊?!我都沒有師傅,只是自己一個人摸索修煉的。現在這個世界,我不知道有沒有別的修真者,但是從我從小走過多個星球,再加上你們的情報,我還從來沒有感應了有別的修真者存在。”
  
  “寶寶,我會陪著寶寶的。”聽著小寶似乎透著寂寞的話,冷夜君緊緊的抱緊懷裏的人,埋在小寶的頸邊,溫柔的說。
  
  另五個人也忙說:“小寶,我們是你的徒弟啊。”
  
  小寶回頭給了冷夜君一個吻,說:“謝謝爸爸。”又看著五道虛影,“也謝謝你們。”
  
  而後小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問:“你們五個在皇家拍賣會上買了什麼?”
  
  “還沒有出手。”戴說。
  
  “這樣啊。你們要買就儘量買對自身修為有幫助的東西,我也不具體說,你們可以用自己的靈元去感受。”小寶提醒道。
  
  “謝謝小寶。不過,小寶,我們好像是在問空間器的事情吧。”戴說。
  
  “空間器在修真界是一件很好用的法寶,一般空間器的形狀多是戒指、手鐲、項鏈,根據空間物品的容量而分下品、中品、上品、極品、神器;空間器是個要滴血認主的法寶,這樣才能確保空間器裏的東西不被搶走;只不過,空間器若是被搶,因滴血認主而下在空間器上的禁制還是可以解開的。”
  
  “那麼說,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是真的只搶到了一艘戰艦和戰艦上的武器了?”穆傑夫說。
  
  冷夜君舉起自己的左手,說:“這是寶寶送給我的空間戒指,裏面的空間雖不是很大,但是裝下幾艘裝了武器和機甲的戰艦還是足夠的。”
  
  五雙閃閃發亮的眼神眼巴巴的看完冷夜君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又眼巴巴的看著小寶,齊聲說:“小寶……”
  
  小寶輕笑出聲:“我知道,少不了你們的。若人不是今晚到嗎?他明天應該就會過來找我和爸爸,你們也過來吧。”
  
  “小寶,我真是太愛你了。”安吉曼想撲過來,被戴摟住了。
  
  “寶寶是我的!戴,看好你的人!”冷夜君冷冷地瞥了安吉曼一眼。
  
  “夜,你真是越來越小氣了,就算安想抱小寶也抱不了啊,而且,我也不准。”戴霸道的把安吉曼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說。
  
  “你們是故意的吧?就看我們三個孤家寡人。”懷諾德“傷心”地說。
  
  “怎麼會?赤兔小姐可是對諾你很有興趣呢,還有,暴龍也老是招惹穆傑夫,至於穆閔,不是對猛虎有意思嗎?”安吉曼說。
  
  小寶很八卦的坐直身體,滿眼興味地看著被安吉曼點名的三個人,道:“是真的嗎?好快哦,你們要是喜歡了就快點定下來,我和爸爸不會說你們的。呵呵,不過,到時候我要多準備一點禮物了。”
  
  穆傑夫冷靜地說:“小寶,我承認他們紅鐮的能力很強,但是我總是覺得他們還有秘密沒有告訴我們。”
  
  “是啊,要不要再考察他們一段時間啊?”戴說。
  
  “要是他們背叛我,那就當是為紅找了十五個味道還算可以的花肥了。何況,我們也有一些事情沒有說給他們知啊。”
  
  “紅是誰?”安吉曼奇怪的問。
  
  話音剛落,小寶的腳邊出現一朵紅得妖嬈又感覺清純的花,和黑得發亮的鴉,再加小非和一個美得驚人的少年。
  
  五個人剛剛從少年的美貌中回過神來,就看到那朵紅花跳了跳,竄上小寶懸著的腳背,幾枝枝節攀著小寶的腳,爬上了小寶的腿上、身上,然後,碗口大的花朵兒蹭著小寶的臉頰;這還不算,居然還去蹭了蹭冷夜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這,這,不會是妖吧?”懷諾德吃驚地問。
  
  “嗯,紅是花妖,鴉是獸妖,這個是碧,是塚稚,那天從地下拍賣會拍到的,剛好那天你們都沒有去。說來,紅還是你們的師兄呢。”
  
  “什麼?!”五個人驚叫,然後安吉曼說:“小寶,太誇張了吧,紅是妖呃。”
  
  “嗯?”小寶眼睛一凜,淩厲地看著五個男人:“把你們腦子裏妖仙殊途的成見給我通通忘記,入我的師門,沒有妖仙之別,只有修煉,煉身煉心。記著,萬物皆靈,萬物皆空!”
  
  “是,謹遵師傅教誨。”五人男人連忙躬身恭敬地道。
  
  “好了,你們明天再過來。”說完,小寶有些“氣憤”的揮手關了光腦。
  
  ————
  
  “主人,主人,是不是他們不喜歡我啊?”紅委屈得花朵兒都耷下了,因為他知道那五個人是主人的徒弟,所以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說要把他們化了做花肥,唯有在主人面前裝可憐。
  
  “他們不敢的。不過,紅,你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讓他們喜歡你的。”小寶輕柔地撫著紅的枝節,安慰著說。
  
  小寶哪知,他的這番安慰話被紅時刻記在心底,居然真的偷偷的觀察起五個,不,是七個男人,還加上了冷明健和冷若人,想著用什麼方法才會讓他們喜歡上他,然後想啊想啊,紅的花朵兒上方的燈炮終於亮了。也因為紅的“胡作非為”,出現了多對想也沒有想過會走到一起去的戀人。倒是讓小寶和冷夜君很高興,少了追求者(情敵),哪會不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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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若人笑眯眯地坐在飛車的後座,旁邊坐著一個懶洋洋的倫卡和優雅的李安;其他的軍官坐別的飛車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們四個的表情這麼嚴肅。”李安問武家三兄弟和權秉珧四個人。
  
  “回白光星館再說吧。”武初陽長歎一聲,說。
  
  “可不可以在雅各星酒店停一下,我要去找小凡。”冷若人說。
  
  “若人,你也想想自己是軍部的一個將軍啊,哪有你一個將軍去見侄子侄孫的。”倫卡半眯著眼睛慢吞吞地說。
  
  “呵呵,軍部不是很想把小凡收進軍部的機甲特攻隊嗎?我這不是犧牲自己的睡覺時間,去打親情牌嘛。”冷若人說。
  
  “沒用的,冷將軍。”權秉珧說,現在想起那個晚上,他都會有種心底發寒的感覺。
  
  “為什麼這麼說?”倫卡不解的問,也問出了冷若人和李安的疑惑,“只要他答應進入軍部,提出的要求不過分,軍部都會答應。”
  
  “不可能會答應的,因為軍部,甚至是地球聯盟都沒有東西可以打動小寶和冷夜君。”武肆陽說。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可以說得再清楚一點麼?”冷若人笑眯眯地問,不過,眉心有一瞬的皺起,但又很快放開了,是小寶修真的能力被知道了?還是發生了別的什麼事?
  
  “意思是,冷夜君和小寶強大到可以不受任何威脅,所以,也談不上軍部裏面有他們心動的東西。”權秉珧大聲說出來。
  
  “冷夜君有空間器。”一直低頭,散發著陰沉氣息的武重陽輕聲說。
  
  空間器!?
  
  三個剛從星艦上下來的人同時神情一肅,緊緊地望向武重陽,真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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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納德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對著窗外射來的燈火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在酒液在燈火下晃出明淨的暗金色,發出誘人的醇香。
  
  “阿方索,你說,我們該怎麼做呢?”唐納德頭也不回的輕問。
  
  暗淡無光的房間裏,傳出阿方索的聲音:“武家那邊沒有動靜,想來也是跟我們一樣,被嚇呆了,都忘了報告給地球聯盟了吧。”
  
  “我雖說是宇宙聯盟的主席,喜歡玩弄一下權術,但是做什麼事情都會去考慮,那件事情做出來是否對宇宙聯盟有利還是沒利。那天看到冷月凡戴著面具平靜的看著他的精靈殺人,我突然覺得,面具後面的冷月凡的表情,一定是比面具還要冰冷漠然的。因此,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冷夜君和冷月凡兩父子為上策。阿方索,你說呢?”
  
  “唐納德,你能放棄空間器嗎?”阿方索反問,就著窗外的燈火,坐在小酒吧前的他為自己的酒杯添了幾粒冰塊,冰塊撞擊的清脆聲在黑暗中和著他們兩個男人的對話聲,顯得如此清悅,和詭異。
  
  “那我們就好好的想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吧。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很好玩的。”唐納德抿了一口酒,墨藍的眼睛在窗外照射進來的燈火中,似黑色,如兩道深井,幽深、深沉。
  
  “那我就期待唐納德少爺的又一次精彩的計謀了。”阿方索笑著說。
  
  “啪”,黑暗被光明驅散,讓唐納德和阿方索微微不適應的眯起了眼睛,齊齊看向打開燈的人。
  
  “少爺,阿方索少爺,剛才地球聯盟駐雅各星白光星館的工作人員來電,說是從地球聯盟急派過來的代表到了,約少爺明天上午十點鐘在白光星館的會議室議事。”管家齊格勒欠著腰說。
  
  “這麼急啊。剛剛還說他們
92、第九十二章:空間器 ...


  嚇呆了,看來,武家把那天的事情挑著說給趕來的幾個人聽了。”阿方索說。
  
  “那好吧。齊格勒,你幫我們準備明天出席的衣服。”唐納德說。
  
  “是,我會的。”齊格勒說完,欠身退下了,走之前又把燈給關了。
  
  黑暗中,唐納德和阿方索抽了抽嘴角,黑線不已。
  
  ————————————————
  
  小寶知道冷若人今天晚上會到,但是他沒有想到冷若人會從太空港一出來就直奔他和冷夜君下榻的酒店,所以,把房間門鎖了,和冷夜君進入銀戒,也沒有留下神識在外面,只是交待小花電子器,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冷若人站在八八零八號門前,身邊跟著“心思不純”的幾個人。
  
  小花搖了搖它的花盤,小精靈舞著魔法棒飛出花心,穿透房門,說:“對不起,房間主人不接受任何人的訪問,請問有什麼需要轉達,請向八八零八號留言。”
  
  “他們睡了還是出去了?”冷若人問。
  
  “他們沒有睡也沒有出去。”小花就著提出來的問題去回答。
  
  不過這回答讓知道冷氏父子關係的幾個男人俱是臉色一變,盯著房門的眼神幾乎噴火,想灼穿這算門。
  
  “那他們在看電視還是在虛擬世界?”李安問。
  
  李安的問話又讓幾個眼睛噴火的男人醒悟過來,是啊,是他們幾個心底太陰暗,居然沒有想到不睡覺不出去還可以去虛擬世界的。
  
  小花遲疑了一下,說:“非常抱歉,我不知道。”然後,揮舞了一下魔法棒,消失了。
  
  這是什麼答案?難道這個電子器壞了嗎?
  
  被攔在門邊的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冷若人用神識查看過房間裏面,確實沒有人,那麼就是夜君和小凡避過酒店監控設施離開了酒店。
  

第九十三章:禮物 ...

  小寶和冷夜君從銀戒中出來,時間已經是早上了,床頭的花盤中的小花即刻醒了過來,向冷夜君和小寶行了一個禮,說:“尊貴的客人,早上好。昨天晚上,有人來訪。請問尊貴的客人是否查看影像。”
  
  “不會是若人找過來吧?”小寶輕輕地問冷夜君。
  
  冷夜君揮手讓小花放出影像,果然是冷若人,除了武家三兄弟和權秉珧,還有李安和倫卡。
  
  “難怪這幾天都沒有肆陽叔叔他們的電話,原來是等著若人他們過來啊。只是我比較奇怪的是唐納德的做法,居然也沒有找過來呢。”小寶一邊說一邊走到一旁,接了一杯清水喝著。
  
  冷夜君看到小寶嘴角沾著的水滴,黑眸暗了暗,兩步走到小寶的面前,吻上小寶,搶奪著小寶嘴中的清水。
  
  清水從兩個人的嘴角溢出,濕了緊貼在一起的熾熱胸膛,涼意一瞬間就蒸騰了,灼熱著彼此的心,和呼吸。
  
  眼看就要上演激情戲,播放完影像的小花說:“尊貴的客人,外面有訪客。”
  
  “呼……”小寶劇烈的喘氣著,斜瞪了冷夜君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險些離身而去的衣服。
  
  “寶寶。”冷夜君聲音暗啞,充滿情欲,左手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小寶衣服底下的胸前。
  
  “不要,我很累。”小寶轉身走到小花面前,問:“是誰?”
  
  小花說了,可是倆父子都沒有聽到,因為。
  
  冷夜君從背後抱住小寶,在小寶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大手覆上了小寶的下面,驚得小寶身體一陣顫慄,軟倒在了冷夜君的懷裏。
  
  “寶寶自己看,你這裏精神著呢。”冷夜君發出低低的邪笑聲,故意在小寶的那處揉了揉。
  
  “可惡!爸爸,我又不是死人,怎麼可能會沒有感覺?!”小寶的怒吼聲聽在冷夜君的耳中,軟軟糯糯,讓他的下麵也漲得更厲害了。
  
  “爸爸,你等一下,至少等我們打發走外面的人再說。真不知道爸爸是什麼體力,明明我們在銀戒裏忙得修煉的時間都沒有,為什麼一出來不是睡覺,而是還想著這種事情呢。”小寶很無力的說。
  
  “就是因為在銀戒是忙得太多,所以出來了要犒賞一下自己和寶寶。”冷夜君面不改色地說。
  
  小寶黑線:“是犒賞爸爸自己吧。等他們走了再隨爸爸怎麼樣吧。”
  
  小寶豁出去了,要是現在順了冷夜君意,外面的幾個徒弟今天都別想進門;要是不順冷夜君的意,那麼冷夜君就會跟他耗著了,外面的幾個徒弟同樣是別想進門,他才不會顧及著外面的人是他的屬下兼朋友兄弟。
  
  因為沒有大事,而大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此刻的冷夜君,以壓倒他的寶寶為優先!
  
  “寶寶說的是真的嗎?”冷夜君舔著小寶的耳珠,充滿邪魅的語調輕問。
  
  “爸爸要是不相信,那我就讓爸爸回銀戒,禁個千年八百年的欲。”小寶惡狠狠地威脅。
  
  “好吧。”冷夜君放開小寶,他怕再抱下去,就真忍不住把人壓到床上去了。
  
  默念著清心咒,彈指把胸前被清水弄濕的衣服弄乾淨,黑眸中濃濃的情欲瞬間逝去,好像不曾出現過一樣,整個人也一下從小寶面前的霸道無賴變回面無表情的冷酷王者。
  
  那麼,昨天晚上在銀戒忙得修煉時間都沒的兩個人到底忙些什麼呢?答案是煉製空間器、丹藥、酒,以及,把從武家那裏搶來的戰艦和武器機甲都改頭換面了一遍,以後,就是武家人看著它們,也別想認出它們是出自武家。
  
  其實這也是因為那天晚上把五具屍體收進薔薇戒指,故意讓那些人發現空間器的存在,而只好把劫進薔薇戒指的戰艦和武器機甲都用神火煉製一遍。
  
  然後,兩父子將空間器的研究資料完善了。這樣一來,這份空間器的資料更具爭奪的吸引力了。
  
  然後,不用多久,這個世界的走向……真是令人期待啊!
  
  ——————————————
  
  埃裏克帶著陶振空和飛馬走進皇家拍賣會,拍賣會的總管恭敬有禮的迎了上來:“埃裏克少爺,您來了。”
  
  “終於等到今天了,真的想要快點看到那件被伊克斯藏得緊緊地物品,到底是什麼,居然如此的神秘。”埃裏克優雅地笑道。
  
  “埃裏克少爺,您拐著彎問我,我也是不知道的,那件東西只有老闆一個人知道,要說再有誰知道,那就是把那件東西拿出來拍賣的客人了。”皇家拍賣會總管不驕不躁的說。
  
  “呵呵,被你看出我的心思了。對了,帶我去我的房間吧。”埃裏克抬了抬下巴,說。
  
  “是。埃裏克少爺,您的朋友已經到了。”總管微低著頭說,眼睛向上,疑惑地看了埃裏克一眼。
  
  埃裏克當然看到總管眼中的疑惑,無非就是疑惑他怎麼跟冷夜君父子認識罷了。
  
  埃裏克明顯很高興,腳步都快了一些,“我還特意把貴賓卡送給他們,誰知道他們的眼光這麼挑,這都最後一天了,看來,他們也是看中了那件被伊克斯藏得緊緊地神秘寶物了。”
  
  一路走進去,埃裏克都是優雅風趣的跟總管聊著,眼睛掃到那些被易容過的紅鐮成員時,完全不動聲色。
  
  被總管親自領著走進三號貴賓間,埃裏克聽到許多的竊竊私語,但是都不以為意,曾經都不會在意,如今強大的他是更加的不會在意,這些人,也就只有在背後來說幾句,碰到面,還不是笑臉相迎,怎麼說,他埃裏克•弗羅斯特都是雅各星球最大家族弗羅斯特家族的二少爺,是族長最寵愛的弟弟。
  
  推開門,埃裏克就看到了他思念的少年,正坐在冷夜君的懷裏,旁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美得不像話,應該就是傳說在地下拍賣會被十億信用點拍走的精靈;另一個男子有著清秀的面容,溫潤如玉的氣質,在男子的肩膀上,立著一隻黑亮的鳥,應該是一種叫千味鳥的寵獸。
  
  總管欠欠腰,退了出去,房間門自動關了回去。
  
  ——————
  
  “過了今晚,我們明天就離開雅各星了。”小寶看著坐對面前的埃裏克三個說。
  
  “我們會跟月凡一起走的。”埃裏克說。
  
  “不用。”冷夜君冷聲說,然後朝埃裏克扔了一件東西。
  
  埃裏克轉著手上接過來的胸針一樣的飾物看了看,旁邊的陶振空和飛馬也都湊過頭來看著。
  
  “這是?”埃裏克遲疑的問。
  
  “機甲徽章。”冷夜君說。
  
  埃裏克三人震驚得抬頭瞪著冷夜君,嘴巴都張大了。
  
  “這,這是機甲徽章?那種可以像虛擬世界中一樣存放機甲的機甲徽章?”陶振空顫著聲,激動地問。
  
  “嗯,是呀。這個機甲徽章裏面還是空的,可以存放除機甲外,還可以存放物品,除了活物不能放,就是食品在裏面都可以放上一年半載不會壞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用啊?”小寶得意地說。
  
  “是冷夜君先生研製出來的?”飛馬問。
  
  “嗯,是寶寶煉製出來的。”冷夜君說完,又朝埃裏扔了一份東西。
  
  埃裏克三個打開來一看,不能用激動形容他們三個的神情了。
  
  “空間器研究資料?!”埃裏克差點拿不穩手中的紙章文件,心裏是滿滿的感動,他以為,冷夜君和月凡是不信任他們的,原來,是他們想多了。
  
  “是的,不過,這份空間器的資料稍稍有點瑕疵。但是只有認真去看,就會找出那一點瑕疵,把那點瑕疵改掉,真正的空間器就出現了。”小寶說。
  
  “真的嗎?可是我聽雄雞說,空間器有最難的三部分,割開空間又怎麼去切割空間;切割好的空間又怎麼包裹起來;包裹起來的空間又怎麼壓縮進小小的機甲徽章。如果冷少爺所說的那麼容易,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能夠成功呢?”飛馬問。
  
  飛快的看了一遍空間器資料的埃裏克抬起頭來說:“我沒有看出來這資料裏面有漏洞啊。裏面把怎麼割開空間、切割空間和壓縮空間都說得非常的明白易懂,為什麼這樣還不能做出真正的空間器呢?”
  
  飛馬和陶振空看著埃裏克手指點著的地方,也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是啊,寫得這麼明白,為什麼還有小漏洞呢?
  
  ————
  
  原來,可以把整個空間想像成是一個實物,而不是無形的。這樣,用可以打開宇宙通道的能量石把空間打開,再用能量石把空間切割下來,裝在有著能量石的盒子裏保存;然後,就是把那塊切割下來的空間壓縮進小小地機甲徽章。
  
  到了這裏,看著就覺得簡單了,只不過,一直以來,研究者都把這空間器的事情想得太過複雜,而沒有去換位思考。
  
  在虛擬世界,機甲徽章的空間是超智腦零另行劈開的空間,而又不影響虛擬世界,就像是一件衣服上多出一個內口袋一樣。
  
  所以,怎麼把現實中的空間壓縮進小小的機甲徽章,簡單,就是在機甲徽章裏面製造一個一內袋,再把空間裝進去,而那個機甲徽章的內袋是光腦造出來的,既是說,用虛擬的內袋裝住現實的空間。
  
  這時,就又順回空間是無形的這一條去想,用無形的虛擬內袋裝無形的空間。
  
  說白了,就是小小的機甲徽章裏面的光腦的儲存空間有多強大,裝進的空間就有多大。
  
  (以上為虛構,偽科學都算不上,請勿當真。)
  
  ——————
  
  “就是啊,我們也沒有看出來。”陶振空和飛馬也說。
  
  三個人用敬佩崇拜的眼神看著小寶和冷夜君。
  
  小寶淡淡一笑:“要是被你們看出來,那麼,搶奪這份空間器資料的人更是一眼就會看出來,那接下來,我還怎麼看戲啊。”
  
  “冷少爺,你的意思是,這份資料要洩漏出去嗎?會不會太可惜了?要是我們照著這份資料上的研究去做,那麼,整個宇宙的財富和權勢還不怕都收入囊中?”飛馬疑惑地問。
  
  “財富和權勢什麼的,根本就不是我和爸爸想要的。反正,你們接下的來的任務,就是把這份資料儘快傳出去,或是找個合作對象。找到合作物件後,又把合作對象悄悄洩露給找過去的各方勢力。還有,這份空間器資料是你們從白光星的某個研究所逃走的一個叫烏納西的男人手中得到的,當然,那個研究所是真實的,那個叫烏納西的男人也是真實的,只不過那間空間器研究所因為空間器資料的洩漏而被研究所背後的投資者毀滅了。明白了嗎?”小寶冷酷地說。
  
  “為什麼要那麼做?”埃裏克輕蹙著眉毛,不解地望著小寶。
  
  冷夜君冰冷地出聲:“你們是寶寶的屬下,只要聽命行事就好。”
  
  “爸爸。”小寶低喚了冷夜君一聲,看著埃裏克和陶振空和飛馬說:“你們是我的屬下,但我當你們是朋友,所以,告訴你們是應該的。八月三十一號晚上你們就該知道了,我就是假面了吧。然後,地球聯盟軍部的人找我要你們的圖像,我初初沒有答應,因為也是我答應過你們的。”
  
  小寶在冷夜君的懷裏改變了一下姿勢,繼續說:“前天晚上地球聯盟代表從白光星趕過來,昨天就找我去拼圖了,為的是從你們那裏查出是誰在背後雇紅鐮劫持我和公主。在軍部的認知裏,我才是紅鐮劫持的主要對象。呵呵,想到這裏,我就覺得笑死人了。真不知道軍部為什麼會那麼去想,只因為他們懷疑我是假面的消息未證實前就被洩密了。所以一定要找你們去盤問,誰是背後的雇主。”
  
  “我是假面不假,但是我不會加入任何一方勢力,所以,為了不讓那些勢力找過來,那就行找個更大的一點的事情把他們的眼球吸引過去,然後,就是你們手中的空間器的資料了。空間器資料應比假面的爭奪更激烈吧。那樣就最好了。”
  
  埃裏克三個還是不怎麼明白小寶的做法,好像又隱隱的明白,小寶是想讓這個宇宙亂起來?為什麼呢?
  
  看著還露著迷惑的三雙眼睛,小寶笑得深沉和神秘,說:“你們現在不明白也沒有關係,很快就會明白了。因為我相信你們會做好,並會好好地保護自己。”
  
  埃裏克深深看了小寶一眼,垂眸看著左手的空間器資料和右手的機甲徽章,舉起機甲徽章問:“這個怎麼用?”
  
  小寶從冷夜君的身上站起,走到埃裏克面前,示意飛馬移開一點,然後小寶就坐在埃裏克的身邊,從埃裏克的手上拿過機甲徽章,慢慢地解說:“看到它的形狀嗎?就是小非肩膀上鴉為原形。它的眼睛是開啟徽章空間的入口,不過,你要先把它的翅膀打開。”
  
  小寶示範著把鴉形機甲徽章打開,然後,看著就像是一隻飛翔的鴉。
  
  “翅膀上兩根最長的羽毛是按鍵,左邊的羽毛打開光腦,出現虛擬鍵盤,機甲徽章設定從這裏開始;右邊的羽毛記錄使用者的資料,會給第一次使用者進行微掃描。別擔心,它要使用者的鮮血才會啟動掃描。”
  
  “最後,是眼睛部位這裏,也是很關鍵的地方,眼睛部位的裏面有著最微型的感應裝置,當使用者把機甲徽章的設定和掃描,既前面的那些準備通通做好,眼睛裏面的感應裝置能夠感應使用者的心跳頻率、氣味、聲音、觸摸等方式,‘叫’出機甲徽章(或者叫空間器)裏面所存放的物品。”
  
  小寶的話音落下,埃裏克,陶振空和飛馬都是眼睛發亮的虎視著小寶手中的機甲徽章。
  
  似想到什麼,三個人同時搖頭,埃裏克說:“月凡,這個機甲徽章你拿回去吧。”
  
  小寶看著手心玄黑的鴉形機甲徽章,小小的,還不到小手指的三分之一,掉到地上可能都沒有人會彎腰去撿它。
  
  小寶哪會不知道他們所想,只有一個機甲徽章,他們卻是有十五個人,該怎麼分是個問題,或者,這個機甲徽章該是團長埃裏克先用,但是埃裏克並不是唯我獨尊的人,他對他的團員很隨和,有什麼事情都會與團員商量,是個能夠聽取意見、又果斷內斂的領導者。
  
  “呵呵,你們不用擔心,每個人都有的。我對自己的人一向最大方。”小寶邊說邊攤開他的另一隻手,空空的手心憑空出現一把各種形狀的機甲徽章,不過,都是那麼小小的,“這是我根據大家的名字而設定的機甲徽章。所以,這個鴉形的還是給埃裏克大叔;這邊的裏面,花形的給阿空,羽毛形的給威爾,剩下的都只要照著自己的名字去挑,飛馬的當然是馬形。”
  
  三個人激動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們三個就先戴起來試試,對了,這些徽章還有一些小功能,就是可以轉換成戒指、手鏈、項鏈、耳飾、頭飾、衣飾……達十幾種的形態;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摸索吧。而且,我和爸爸還有小非在製造它們的時候,我讓小非在這些機甲徽章裏面加上了你們的特別安全設置,就是以後你們誰不心遺失它了,也能夠找到它,並不用擔心裏面的東西會被偷走。”
  
  ————
  
  在埃裏克三個人埋頭設定機甲徽章時,小寶坐回了冷夜君的懷裏,看著外面已經過了一半時間的拍賣會。
  
  這時,小寶突然邪惡的笑了起來:“來了。”
  
  而立在小非肩膀上的鴉身體一抖,隱形的紅幸災樂禍地看著鴉,旁邊的碧一臉搞不懂狀況的模樣。
  
  紅:“鴉,你要好好的做哦,主人看中的紫玉晶石就靠你了。”
  
  鴉:“……”
  
  碧:“……”
  
  小寶大笑起來,戲謔地看著三隻小動(植)物,道:“你們腦袋裏想什麼呀?特別是紅,我說的‘來了’,可不是說那天的那個小鬼來了,而是好玩的事情要來了。”
  
  “小寶,什麼好玩的事情?”小非有些眼睛發光的看著小寶問。
  
  “呵呵,小非就等著吧,少不了你的。”小寶很是深奧的說。
  
  紅跳到小寶的身上,興奮的舞著枝節:“主人,大主人,我也要幫忙,因為我要吃新鮮的食物,不要吃碧吃剩下的殘渣!”
  
  小寶和冷夜君黑線。

第九十四章:比試 ...

  一結束皇家拍賣會,翌日,冷夜君就要帶著小寶離開雅各星,但是才剛走出雅各酒店,就被酒店門前全副武裝的士兵給請上了等待在一邊的飛車上。
  
  小寶身體軟軟的偎著冷夜君的胸,昨天晚上被冷夜君疼愛了整晚,此刻的小寶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眼角處還能看出一些的媚意;眼睫微微的垂著,看不出異瞳裏面的神色;冷夜君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小寶的發,黑眸淩厲冷酷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幾個人,不帶絲毫起浮的聲音問。
  
  “你們是什麼意思?!”
  
  倫卡動了動軟骨頭一樣靠在椅子上的身子,懶洋洋地說:“有些話還想要向你們問清楚一點,昨天沒有問完呢。”
  
  冷若人沒有露出他的招牌的狐狸式笑臉,而一臉還沒有睡醒的樣子側靠著椅背繼續補眠。
  
  武肆陽的眼神很複雜,給人以說不出的感覺,說是心虛嘛,又能很平靜的與冷夜君對視;說是平靜嘛,眸光中又不小心透出一抹難過,特別是看向冷夜君懷裏自坐上飛車就沒有開過口的小寶。
  
  武重陽低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偶爾抬頭瞥向冷夜君的眼神是陰狠的,可是望見小寶時,眼中的陰狠飛快的消失,只餘下深沉的溫柔,但隨即一瞬又變得更狠利。
  
  剩下的權秉珧和武初陽的眼神也都是很奇怪的,居然都有點不敢正視冷夜君和小寶,因為他們的心底對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是心存恐懼,現在看著冷夜君的平靜和小寶的沉默,讓他們覺得心底突然湧出了一種那天晚上那個康得家九少爺被殺時的無望感受;好像覺得自己正把冷夜君和小寶他們父子倆身體深處的某些東西喚醒了,那是一種會帶來毀滅的東西!權秉珧和武初陽深深地這麼覺得。
  
  “你們請人的方式真是特別。”冷夜君冷聲道。
  
  “不特別怎麼能顯示我們的真心呢?”還是倫卡懶洋洋地說,“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啊。因為夜君你的兒子冷月凡不明智的舉動,曝光自己是假面,還在地下拍賣會的房間裏當著宇宙聯盟的主席洩露有空間器的舉動。就只算前面一點好了,現在也是讓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你們想要假面,其實是想要假面的劍法吧?”小寶突然抬頭冷冷看著倫卡,說,“至於空間器,怎麼說是我們洩露的呢?皇家拍賣會的最後一件神秘的壓抽物品不就是空間器嗎?讓我想想,昨天晚上是誰家拍走的呢?是地球聯盟?還是宇宙聯盟?或是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還是說,是某個超級有錢的皇室?一百億啊!或者創下了皇家拍賣會有史以來的最高記錄!”
  
  “那為什麼你們也有空間器,是哪里來的?”權秉珧忘了心裏的恐懼,嚴厲地問。
  
  “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不是搶來的。還有,你們把我們當什麼了?”小寶平靜地說,“別以為我和我爸爸順著你們的意坐上車了,就好欺負。”
  
  “我們有‘欺負’你們父子嗎?”倫卡半眯著一雙淩厲的眼睛,說:“我聽權上校說,小寶答應了在現實中用機甲跟他比試一場。所以就早點過來接你們去看看比試的場地了。”
  
  小寶沒有忘記跟權秉珧、安奇、阿方索三個的比試約定,但是才十幾天,就要跟他比試,這不是完全不給他訓練的機會嗎?而且,小寶看著倫卡算計的眼神,就想著在他跟權秉珧比試時,出什麼么蛾子的賭局,給他挖陷阱!他還真想想看看倫卡會出什麼招,要是他小寶不對倫卡狠狠地打擊一番,那他就真對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是嗎?倫卡的好心居然被我誤會了。那我可以問一下,我和秉珧叔叔的比試場地在什麼地方呢?”小寶似笑非笑地笑著說,沉穩冷靜,一點也沒有小孩子的浮躁,更是不會被倫卡懶洋洋的說話方式給激怒。
  
  “反正是個好地方的。我知道,小寶在地下拍賣會裏拍下了一架機甲,只是不知道小寶有沒有訓練。”倫卡問。
  
  小寶淡淡地看了倫卡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在現實中訓練機甲,要去特別的機甲訓練中心或是學校。“沒有,還放在爸爸的空間器裏。”
  
  “那可真是不好,宇宙聯盟的機甲師阿方索和波瑞德的大皇子都已經在那裏等著了。要是小寶沒有把握,不如讓你爸爸出面好了。”倫卡說。
  
  “確實沒有什麼把握呢,怎麼辦?”小寶輕笑著反問。
  
  “小寶,你跟權上校的比試可以留到以後,但是宇宙聯盟和波瑞德皇室的比試是你自己也答應過的,所以,你不能輸。就算小寶還沒有加入地球聯盟軍部,但小寶總歸是屬於地球聯盟主星白光星的人。”李安說。
  
  小寶掃了要李安一眼,眼神又慢慢地看過武家三兄弟,好像從上飛車開始,都只是開頭說了兩句話;而冷若人,就差打呼嚕了,睡得那個安穩啊,車裏面的暗湧氣氛壓根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要是輸了呢?是不是會說我讓地球聯盟失了面子?這為免太好笑了吧?這也只是我答應跟他們的機甲切磋而已,為什麼要拿軍部這一頂大帽子扣到我的頭上?在我的眼中,軍人是嚴肅正義的,軍隊威武強大的,軍部是嚴謹肅穆的。可是現在,我看到軍部的某些人就像是一個市儈的小人,自以為是!難道只因為為了收羅人才而不擇手段嗎?再如此,只會讓我更加的反感軍部。”小寶言詞犀利的狠批著。
  
  坐在車裏的人,除了睡著的冷若人,剩下的幾個人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各人的眼底,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
  
  “寶寶,要是不喜歡就除掉吧。”冷夜君輕描淡寫地說,低頭在小寶的額心吻了一下。
  
  “夜君是要反地球聯盟嗎?”倫卡皺著眉毛輕問,他從冷夜君的話裏聽出了冷夜君的淩駕於地球聯盟軍部之上的絕對氣勢,但是有可能嗎?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吧!不過,他不怕小寶不答應,他可是知道了冷夜君和小寶之間逆倫的關係,也難怪會被逐出冷家。
  
  倫卡忘了,這則消息他也是昨天才從權秉珧那裏聽到的,雖然權秉珧只說是猜測,但是還是報告給倫卡聽,就是從心底肯定了冷夜君和小寶父子間的不倫關係。倫卡昨天聽到時也震驚了一下,然後把權秉珧揮退了,自己坐在房間裏密謀了半宿。
  
  可是倫卡卻沒有去想,為什麼早幾天看出冷夜君和小寶關係的武家兄弟和宇宙聯盟主席都不對外界說出,而是裝聾作啞地扮不知。
  
  也對,權秉珧沒有把小寶讓精靈殺死康得家九少爺和四個屬下的事情報告出來。所以,倫卡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冷夜君和小寶兩父子的恐怖。
  
  “倫卡將軍,您這樣說會不會太嚴重了?”武肆陽嚴肅著臉說。此刻,他也覺得軍部的做法很讓人反感。
  
  “呵呵,開玩笑開玩笑。”倫卡笑不達眼底的說完後眼珠一轉,轉到武肆陽幾個的身上,問:“三位武上校,權上校,你們追回武器的效率也太低了吧?真是沒有想到,武器不單有被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搶去,更是被星際海盜搶去,這還不算,讓人扇軍部巴掌的是,那些被星際海盜搶去的武器就這麼出現在地下拍賣會上。你們都不會臉紅一下嗎?”
  
  李安有些不滿,這個不滿有對武家的不滿,更是有對倫卡的不滿,不過這種不滿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因為倫卡是這次地球聯盟軍部的派過來的最高指揮者,就是他這個地球聯盟的主席也要聽倫卡的。
  
  車裏的氣氛真的說不出的詭異。
  
  這時,冷若人舉高雙手,伸著大大的懶腰,慢慢地張開了眼睛,伸懶腰的動作還在拉伸著,眼睛卻是飛快的將車內的眾人掃視了一眼,隨即掛上笑眯眯的狐狸笑容,“唔,睡得真舒服,睡醒後伸個懶腰更舒服。對了,到了嗎?”
  
  沒有人理冷若人的話,就倫卡搭理了一眼。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這都得怪你們這麼早把我叫醒啊。”冷若人的笑容不變,“委屈”地說,然後望向冷夜君懷裏的小寶,眸光閃了閃,笑眯眯的叫:“小凡。”
  
  小寶稍抬眼睫,斜睨了冷若人一眼,又垂下了眸子,說:“什麼事?”聲音冷淡得可以。
  
  “小凡跟他們幾個比試完要去哪里呢?”冷若人問。
  
  “不知道。”
  
  “早就想問小凡了,你在虛擬世界裏面的劍法是誰教你的?”
  
  旁邊的幾個人都豎起了耳朵,看來,還是冷若人的親情比較好出牌,總算是沒有感到小寶的抵觸情緒了。
  
  “我媽媽教的。”
  
  “那小凡的媽媽呢?”
  
  小寶頓了一下,身體更加埋進冷夜君的懷裏,蜷縮的感覺給看著人覺得小寶身上突然透露一種悲傷的氣息。
  
  “寶寶。”
  
  冷夜君似安慰的輕喚讓聽著的幾人自動套入小寶的媽媽已經死去的想像模式。
  
  然後一直到太空港,小寶都對冷若人的問題都是有問必答的,這讓旁邊幾個男人知道冷若人的狐狸笑容的強大,也知道冷若人是故意這樣問,好讓他們知道小寶的事情。不過確實,他們知道了小寶從小到大的基本資訊。
  
  這樣也就瞭解了小寶為什麼不喜歡進軍部,因為軍部的嚴以律己,不是小寶這種從小就到處流浪的小孩待得住的,哪怕機甲的天分是如此的高,但也僅限在虛擬世界,因為現實中,小寶的身體太弱,這與他的前兩次生命修復液沒有使用有著莫大的關係,哪怕被冷夜君一接回冷家就使用了五大家族使用的黃金修復液,也只是在使用的時候突破人階三級,可是如今快一年了,小寶除了身體長高了,內力卻是沒有一點增長的跡象。
  
  ————
  
  小寶被冷夜君牽著走在所有人的中間,嘴角嘲諷地勾了勾:居然在聽了他和冷若人的對話而對他露出了同情,是真的好騙,會否是故意的呢?這幾個人的態度值得玩味。但是別想他放過,地球聯盟軍部、宇宙聯盟,或是蠢動的各方勢力。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和冷夜君的力量吧,否則,這世界怎麼亂起來呢?
  
  小寶的眼神冷冷地從士兵當中的某個身影上掠過,與冷夜君相牽的手緊了緊。
  
  “怎麼啦?寶寶。”冷夜君低頭問。
  
  小寶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好玩。”
  
  “那就好。反正玩大的。”冷夜君溫柔又冷酷的說。
  
  “爸爸,你說,這場快起的亂會亂多久呢?”小寶仰頭望著冷夜君的俊美的側臉,很可愛地問。
  
  “起亂都要好長一段時間,到大亂,再到結束要幾十年吧。如果我們早阻止,亂的時間就會短,如果我們不阻止,這亂可能幾十年都不會停下。”冷夜君說。
  
  “那到時候看吧,達到爸爸的預定就阻止,怎麼說造太多的殺孽對修為和境界的提升沒有好處,而且宇宙也要發展。”小寶淡淡地說。
  
  “嗯。”
  
  走在冷夜君和小寶身邊三步遠的武肆陽看著十指相扣的父子,眼中的愛情與友情、傷與痛並存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著,後又慢慢地放鬆,印在手心的紫紅色指甲印就是他此刻心臟上的的傷痕。
  
  武肆陽快步走到小寶的身邊,笑容不羈的問:“小寶,夜君,你們在說什麼呢?”
  
  其實這不只武肆陽心驚,就是其他幾個呈包圍狀態把冷夜君和小寶圍在中間走著的男人,都沒有聽清楚小寶和冷夜君的對話。
  
  他們明明都有聽到小寶和冷夜君在說話,可是,就是不知道他們父子兩個說了些什麼。三步遠的距離,也就一米的距離,居然讓內力達到地級以上的他們聽不到,這不僅僅是懷疑他們父子身上有音波干擾器了,更值得懷疑的是冷夜君的內力達到凝氣成絲,就是內力達到天級五階以上的傳音入密的境界了。冷夜君的內力有那麼高了嗎?
  
  還有小寶的內力,只要是地級的人幾乎都能夠看穿,才人級三階。難道是因為冷夜君用的傳音入密,而小寶正常說話,所以,他們都沒有聽楚嗎?這種懷疑真難接受,可是找不到原因又不得不冒出這種可笑的懷疑。
  
  小寶回頭奇怪地看著武肆陽:“肆陽叔叔,你說什麼呢?我正跟我爸爸說,你們會把我們帶去哪里進行機甲比試?這裏可是太空港呢。”
  
  倫卡臉色一肅,說:“你們跟著去就是了。他們可都在等著。”
  
  倫卡不喜歡冷夜君,因為他家最可愛最天真的小輕喜歡冷夜君,他覺得冷夜君的無情冷酷根本就配不上他家的可愛小公主;倫卡也不喜歡小寶,因為小寶把冷若人搶走了,不但把人搶走,還把他心心念念的近衛軍給搶走了。
  
  這些不喜歡,倫卡都不會洩漏一絲一毫,因為這都是他的私人感情,他可以做到無視。但是,還有一樣不喜歡,倫卡做不到無視了,就是冷夜君和小寶這對父子他們對軍部的態度。
  
  別看他總是懶洋洋地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可是軍部的一切就代表著他的魂,絕對不可以容忍有人在他的面前對軍部的輕視。那樣的話,他會很生氣的,只不過,他的憤怒還是小心的隱藏在心底。因為他不喜歡血腥,所以,才會喜歡開賭局,喜歡用小小的賭局把他不喜歡的人消滅掉!
  
  ————————————————
  
  雅各星太空港上空的重力帶,也是無風帶,這裏有著很不穩定的重力,最小是五倍,最大的高達千倍以上;太空飄過來的隕石一落進重力帶的範圍,就會被重力分解掉,變成了塵埃。
  
  重力帶這裏已經是出了雅各星的太空範圍,所以,在這裏,可以開炮。
  
  ————
  
  小寶坐在機甲艙內,跟假面完全相反顏色的白色機甲靜靜地站在戰艦的平臺上,看著遠處空氣也與別處沒有什麼不同的重力帶,那裏,就是前不久紅鐮拿走贖金的地點,也不知道倫卡故意把他跟那三個人的比試場地定在那裏是什麼意思。
  
  旁邊還停著幾艘戰(星)艦,分別是唐納德的,安奇和安妮兩兄妹的,以及武家的武曲號,還有幾家加起來上十艘的護衛艦。
  
  小寶現在站著的地方是屬於武家的武曲號。
  
  武肆陽看著螢幕中的影響,那個白色的機甲,那個被星際海盜為了拍個好價錢而將藍紅色改成白色的機甲,在小寶坐上去後,沒有生氣的機甲好似活了過來,如同一個高貴的貴族公子,優雅的立在平臺上,立在星際中,立在所有看著他的人的眼睛裏,驚豔著!震撼著!
  
  ————
  
  小寶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似乎能夠感覺到他在淡淡地笑。
  
  然後,小寶朝著重力帶那裏飛了過去。
  
  白色的機身在幽暗的星際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痕跡,輕盈飄逸,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在現實中初駕機甲的新手。
  
  小寶控制著機甲,越近重力帶,機甲的速度就越慢。因為這個重力帶的重力沒有緩和區,從一開始就是五倍的重力,中心地區的重力除了特製的機器人,人是不敢進去償試的,那很易容把命玩完的。
  
  小寶浮在重力五倍的重力區,當然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不適,而且機甲的抗重力比較高,可在五十倍重力區自由活動。
  
  ————
  
  浮在小寶對面的是波瑞德的大皇子安奇的金色機甲。
  
  小寶其實很好奇安奇到底是哪方的人,是宇宙聯盟的,還是地球聯盟的,可是安奇本來就是屬於宇宙聯盟的公民,但是因為公主跟武初陽的婚姻,變成了武家的小舅子,又跟武初陽非常的合得來,時常有眼神的無聲交流。這讓小寶很佩服安奇,他是如何處在兩方勢力的中間而保持平衡的呢?
  
  安奇的武器是刀。
  
  小寶看到安奇從背上拿下刀了,也從背後拿出跟來的武器:直劍。
  
  ————
  
  安奇是波瑞德皇室的大皇子,但是他還是宇宙聯盟僅低於阿方索的機甲師,只是有著皇室成員的一層身份,沒有在官方大肆宣揚出來而已。
  
  安奇雙手握住刀柄,疾駛著機甲朝小寶劈去,在這五倍的重力區,五倍的重力對安奇如無物一般。
  
  小寶的反應很快,但是機甲艙內的小寶卻是笑得無限的邪惡。他的直劍橫在頭頂,堪堪擋住了安奇的豎劈。抬劍擋刀的動作僵硬,好像很吃力的樣子。這是螢幕這頭的人看到的景象。
  
  小寶的劍往上一抬,把安奇壓下來的力量頂了開了,警惕著後退了一段,還沒有穩住身形,安奇的金色機甲如影隨形,隨即他的彎刀寒芒一晃,刺向小寶的腰處。
  
  小寶往右邊一側,忙回劍格住安奇刁鑽的刀刺;手臂一蕩,直劍差點脫飛出去。
  
  ……小寶根本就沒有力氣去進攻了,光是防守著就很吃力了,偏偏每一次都很巧妙的避過了安奇的進攻。
  
  ——
  
  這也不能夠怪小寶,他在虛擬世界與人對戰次數很多,也練就了他與機甲對戰的經驗;但是在現實中,他是真的第一次坐進機甲的操控艙裏,感覺跟虛擬世界是不一樣的。
  
  虛擬世界裏的機甲,首先是沒有重力的,也很少有模擬場地進行機甲決鬥,多數都是在比賽場館進行,原因是虛擬世界玩機甲的人多是在現實中沒有機甲的普通人。
  
  現實中不一樣,機甲的存在感非常的強烈。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有名的機甲師,把古武融合進去總是去不了僵硬感一樣。古武本就是古地球亞洲地區流傳的各種柔中帶鋼、鋼中有柔、鋼柔並濟的武術,還很有連貫性。
  
  機甲的各關節已經很靈活了,但是沒有柔軟,要想連貫使出古武,多少就出現了僵硬感。要是不連貫使出古武,那更是不但有僵硬感,流暢感就更沒了。
  
  這是軍部極想把小寶收羅進去的緣故之一。
  
  ————
  
  看著看著,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眼睛緊緊地盯著身形每一招都比上一招流暢輕鬆的白色機甲。
  
  小寶,他在成長!
  
  他非但沒有在安奇的第一擊之下倒下,反而是每和安奇對一招,小寶的機甲操控就完善一分。
  
  這種驚人的發現讓看者無不震驚,激動非常。
  
  武肆陽和武重陽更是用火熱而專注的視線鎖著螢幕上的那抹越來越像是假面的白色機甲。
  
  倫卡的眼裏飛快的逝過一道暗光,似陰沉,似狠利,似貪婪……總之,很複雜。
  
  另一艘星艦上的唐納德和阿方索一樣是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螢幕。
  
  ——————
  
  冷夜君很討厭這群人看他寶寶的目光,幽暗的星際中,那抹輕盈的白色身影,是屬於他的,屬於他冷夜君的。真想把這裏的人都滅了!冷夜君冷血無情地想。
  
  這個想法從冷夜君的腦海裏閃過,冷夜君一下揪住想法的尾巴,把它給拽了回來……
  
第九十五章:重力帶 ...

  冷夜君的神識還不夠覆蓋一個星球,但是,寶寶送給安吉曼五人的空間手飾上都附著多個微型陣法,比如,通訊陣法。
  
  這個通訊陣法在普通人看來,就跟用光腦通話一樣,根本就沒有懷疑的地方,只是沒有影像而已。這樣,可以避過艦上的監控與他們對話了。
  
  冷夜君在看著螢幕上的白色機甲時,眼裏的溫柔柔和了他面無表情的俊臉。此刻的他,正用神識對安吉曼、戴、穆傑夫、懷諾德、穆閔五個人下著命令。
  
  然後,冷夜君再看到那群看著寶寶不放的人也沒有那麼生氣了,因為很快,這群讓他不喜的人就要消失在這個地方了。
  
  冷夜君微微偏頭,看了一眼武肆陽,不過武肆陽沒有發覺,他的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寶寶的身上。
  
  冷若人用神識問:“夜君,你到底想做什麼?!”
  
  冷夜君斜坐在椅子上,單手支額,雙腿交疊,冷冷地斜了冷若人一眼,又看著螢幕上的白色機甲,腦中用神識對冷若人說:“沒什麼。”
  
  “我是小凡的徒弟,要是因為我現在還是軍部的一員而隱瞞我,不覺得對我不公平嗎?”冷若人很嚴肅的說。
  
  “就是因為若人伯父還是軍部的人,所以才不想把你牽連進來。若人伯父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寶寶才不會擔心。”
  
  “好吧,我不多問,我也會保護自己的。”冷若人歎了一聲,收回了神識。
  
  ————————————————
  
  戴放開被他吻得癱軟在他懷裏的安吉曼,打橫抱起安,把他輕輕地放到床上,然後一邊吻著安,一邊脫去安的衣服。
  
  很快,一具帶著情欲粉色的修長身體露了出來,上面沁著微小的汗水,把胸前的兩點染得像紅色寶石,發出誘人的光澤……戴張開狼嘴,一口咬了上去,爪子也覆上了另一粒。
  
  安吉曼皺眉輕哼一聲,睜開被水浸潤的桃花眼:“戴,你不會輕一點啊!唔……”
  
  “哦。”戴啞著聲音,含糊的應,極盡能力的挑逗著安吉曼的身體,他要給他的愛人最美的至高享受。
  
  ……安吉曼勾著戴的脖子,修長有力的雙腿夾著戴的勁腰,頭高高地昂著,嘴裏溢出甜蜜的呻吟聲,承受著戴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
  
  坐在艦橋的穆閔,穆傑夫,懷諾德時刻關注著時間,關注著重力帶裏面小寶與宇宙聯盟最強機甲師阿方索的機甲比試。這是小寶答應與安奇、權秉珧、阿方索三個人的比試中的最後一場比試。
  
  “我說啊,裏面的那兩個人也差不多了吧?要是沒有按著夜的命令做到,我們也會遭殃的呢。”懷諾德垮著臉提醒穆傑夫和穆閔。
  
  穆閔推了推眼鏡,擋住了眼底的光芒,說:“才兩個多小時,你這是質疑他們的能力。”
  
  懷諾德被噎得眼框都瞪大了,抽搐著嘴角說:“閔,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的毒舌說的。”
  
  “我說什麼了?我不說他們能力很強嗎?”
  
  懷諾德囁嚅著嘴唇,想著自己從來就沒有說得過穆閔,所以,把頭轉了一個方向,找沉默寡言的穆傑夫說話:“傑,你說,夜怎麼一下子變了一個調啊?!”
  
  “因為那些人打小寶的主意。”穆傑夫冷酷的說。
  
  “真是同情那些人啊,居然這麼急著找死。”懷諾德幸災樂禍地說。
  
  “……”穆傑夫無語。
  
  穆閔按下其中一個鍵,嘴角微微揚起,說:“來了,就像夜預知的一樣,來了好多的人呢。幸好小寶在雪夜上刻了隱形陣法和防禦陣法,果真是個看戲的絕佳地點!”
  
  穆閔又說:“諾,你去把安叫出來做事了,只有他的光腦技術是最強的。”
  
  “為什麼是我?”懷諾德指著自己的鼻子,怒問。
  
  “因為是你先提起來的。快去,要是耽誤了時間,夜發怒了,我可不會幫你說情。”
  
  懷諾德牙齒咬了咬,拿下自己額角的憤怒“#”字甩掉,轉身去叫人。
  
  ——————————
  
  亞伯拉罕坐在艦橋正前方,雙手放在扶手上,一雙劍眉微皺著,看著窗外的幽深宇宙。
  
  早上剛從床上醒來,裏奇就沖了進來,亞伯拉罕慶倖昨天晚上從潘莫林的房間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大,小寶和他爸爸被地球聯盟派過來的倫卡將軍給帶到重力帶了。”裏奇緊張地說。
  
  “什麼時候?”亞伯拉罕忙掀了被子,一副僅穿一條內褲的精壯身體跳下床,在他的背上,還有著昨天晚上潘莫林高潮時留下的道道抓痕。亞伯拉罕邊問邊拿過旁邊的衣服飛快地穿戴起來。
  
  “五分鐘前。是因為小寶答應在現實中用機甲跟他們比試。”裏奇說。
  
  “梅德森他們也都知道了?”
  
  “嗯,因為我連接了他們的光腦,我們的說話都聽得到。”裏奇說。
  
  “那好,我們追過去。”亞伯拉罕下令。
  
  “我不同意!那樣太危險了。”潘莫林略帶沙啞的聲音傳出來。
  
  “反對無效!即刻起床,我們五分鐘後出發去太空港。”亞伯拉罕不容商榷地說。
  
  “是。”
  
  ——
  
  亞伯拉罕的眼睛雖是望著窗外的宇宙,腦子裏卻是飛快的轉動著,他當然知道潘莫林不同意的原因,不說他們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搶了地球聯盟“送”給宇宙聯盟的武器,還大大地挫了一番這兩個聯盟的銳氣,要是被那兩方發現他們,很易容就會起火的。
  
  雖說他們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有跟武家暗中結盟,但也只是暗中結盟,可是這次搶劫,給了武家當頭一棒,只會讓武家憤怒,就算不會影響以後的交易,但是武家還是可以以受害者身分狠狠地給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一個痛擊的。
  
  還有一個波瑞德皇室也對他們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恨得牙癢癢,要不他們跳出來偷襲,公主就不會被劫,雖然被劫期間被照顧得很好,但是還是受了一點兒的驚,加上她懷孕的身體,到現在還在醫院裏住著調養。
  
  所以潘莫林不同意,這根本就是往四個強大敵人的包圍圈裏送死嘛!
  
  ————
  
  “王子殿下,您要找什麼啊?多茵幫您找。”多茵跟在小王子恩格斯的身後團團轉,忍不住問。
  
  整個房間翻了個遍的小王子停下動作,轉過頭來,問:“妳有沒有看見我的襪子?”
  
  多茵頭頂滴下一滴巨汗,嘴角抽搐著,指著小王子的左手。
  
  小王子抬起左手一看,拍了拍腦袋:“啊,難怪我找不到。好了,多茵,妳下去幫我準備早餐。今天我一定要下定決心去找我的超級偶像假面說說話,要合影,要簽名。”
  
  “王子殿下,多茵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多茵說,然後幫著恩格斯理了理衣服,眼裏是溫柔的眼神。
  
  這個小王子,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從小到大都被人寵著,卻沒有被寵成驕奢淫逸的性格,反倒是溫文有禮、高貴優雅的小王子。當然這只是外界對小王子的傳聞。
  
  真實的是,活潑好動、任性,很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最喜歡玩離家出走,要是不答應,就會抱著他們父母撒嬌撒賴,一點都不顧忌他是王子,是男生的身分。然後,小王子的父母就會遲疑著答應,這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克羅納皇室上演的戲。
  
  因為在小王子十歲外出遇到劫持人質的事件後,克羅納的國王和皇后對小王子更是寵了,幾乎是有求必應。
  
  他們也曾問過恩格斯為什麼那麼的喜歡外出,恩格斯開始不說,但是國王夫婦用不准再出宮“威脅”恩格斯,恩格斯才說:“父皇,母后,所有的人都覺得我能夠平安無事的脫險是幸運的,而我自己也是這麼的認為。我知道是有人救了我,可是你們都不相信,因為那次被救的事情實在是太離奇了。可是我看到了,那個救我的人,雖然看得很模糊,但是,只要我看到他,我一定可以一眼就認出他來。所以,我要去找他。”
  
  至此,克羅納國王夫婦再也沒有阻止過恩格斯出宮到處去了,只是,派了一群人跟著,包括從小跟在恩格斯身邊的侍女多茵和侍衛裏克。
  
  這次小王子會來雅各星,找人是其一,其二是沖著皇家拍賣會來的,讓小王子高興的是,他的偶像假面居然就是冷夜君的兒子冷月凡,而冷月凡就住在雅各酒店的八八零八房,與他同一層樓。
  
  只是小王子彆扭了,他覺得就那樣找上門去,肯定會很冒失的,然後,就一直糾結著想找一個與冷月凡的偶遇機會,時間就那麼不知不覺的過了十幾天,小王子還是沒有找到與冷月凡偶遇的機會,因為冷月凡自曝光自己是假面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裏發蘑菇。
  
  小王子沒轍了,只好下定決心今天早餐後,就直接找上門去,管它冒失不冒失呢。
  
  這樣想著,小王子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侍衛裏克推門進來,躬著腰站在小王子的餐桌前:“稟報王子殿下,冷月凡和他的父親剛才退房離開雅各酒店了,是被地球聯盟軍部的倫卡將軍一行人接走了,好像是要去太空港上空的重力帶進行機甲比試。這是屬下從波瑞德皇室的隨行人員那裏聽到的,因為他們的大皇子安奇殿下就是與冷月凡進行機甲比試的其中一人。”
  
  “什麼?!”小王子手中的叉子掉了下來,撞在盤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小王子猛的站了起來,又撞翻了桌子上的盤子,灑到了身上也顧不得了,急問:“裏克,你說冷月凡走了?還被帶去重力帶那裏機甲比試了?”
  
  “是的,王子殿下。”裏克低著頭說。
  
  “那快點,裏克去退房並把車開出來,多茵收拾東西,我去換件衣服。我們追過去!這可是假面現實中的機甲比試呢,我怎麼能夠錯過!”說完,小王子飛快的奔向浴室了。
  
  ————
  
  康得十三郎從太陽星系的水曲星連續跳躍來到這裏,三個月的星際航程被他十幾天就走完,現在的他只想休息,可是卻偏偏不能,脾氣如何能好?
  
  康得十三郎冷冷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人,冷俊的臉上滿是寒霜:“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老九被冷夜君的兒子冷月凡殺死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顫抖著身子,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是,是的,我確,確定。九少爺,他,他是在,那天,那天的地下拍賣會裏失蹤的,然後,我們去找都沒有找到,一直都找不到;今天早上,有一個用了變聲器的人打電話來告訴我們,說,說九少爺是被冷月凡殺了,因為,因為九少爺找冷月凡要那個精靈,不知怎麼就起了爭持,冷月凡仗著自己的身手,就把九少爺給殺了。這,這都是那個人告訴我的,還傳了原影像過來。”
  
  “既然有影像,那為什麼還不拿出來給我看?”康得十三郎厲聲道。
  
  “真是對不起,十三少爺,這影像也是剛才才傳到小人的手上的。”跪著的男人匍匐著爬到康得十三郎的腳尖前,雙手呈上一塊小小的晶片。
  
  康得十三郎把晶片插進手腕上的光腦,點開。
  
  很血腥的影像,沒有作假,不過卻明顯經過了剪輯。
  
  康得十三郎對這個九哥沒有絲毫的好感,在家族裏也甚少接觸,只是在他努力學習著一切的時候,聽到的永遠是這個九哥又在外面搶了某個美人,把人家怎麼怎麼了;在他為了權力步步為營的時候,聽到的還是這個九哥在外面搶了某個美人,把人家怎麼怎麼了。
  
  老九之所以能夠一直的胡作非為,都沒有人敢說上一句,只因他是康得家家主最疼愛的孫子,只因他長得最像康得家主過世的母親,也就是康得十三郎的姥姥,那是康得家主最愛的母親。
  
  這影像的剪輯做得很完美,是高手做出來的,好像真的是老九跟那個戴面具的冷月凡在爭奪精靈而引發的殺人。
  
  但是康得十三郎又哪會不知老九的德性,一定是想去搶奪被冷月凡拍走的精靈,才會招致殺身之禍的。
  
  真是死了還不省心。康得十三郎恨恨地想著。
  
  他是在老九失蹤後的隔天早上被康得家主派過來雅各星找人的,如今,人是找到了,是個死人,那麼,最少去冷月凡那裏把老九的屍體拿回去交差吧。
  
  “起來吧,說,冷月凡現在在哪里?”康得十三郎問。
  
  汗流浹背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抬頭,不過說話不再因為害怕而哆嗦了:“一個小時前已經從雅各酒店退房,然後被地球聯盟軍部派來的倫卡將軍帶到太空港上空的重力帶去了,因為他們想要看看冷月凡的假面在現實中對機甲的操控。”
  
  “立即去重力帶。”康得十三郎揮手。
  
  ————
  
  “你說什麼?不是才回來不久嗎?怎麼就要走了?”弗羅斯特家族的族長埃薩克停下切火腿片的動作,抬頭向埃裏克望去,很是吃驚地說。
  
  “哥,一個朋友出事了,我要趕過去,下次回來再待久一點了。”埃裏克沒有看著他大哥,而是看著盤子裏的早餐,眼神無神,好像看在虛無的一點。
  
  “你的朋友不會是冷夜君吧!?說真的,我怎麼不知道埃裏克你認識冷夜君呢?冷夜君那種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很冷,一張完美的臉都被他的無表情給糟蹋了,虧得很多女人都暗戀他!我也是一族之長啊,為什麼就沒有人暗戀我呢?”埃薩克越說越偏,自我調侃地道。
  
  “哥也說是暗戀了,你怎麼會知道?要是被回娘家的大嫂知道,小心進不了臥室。”埃裏克笑著說。
  
  埃裏克跟埃薩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兩個人相差十五歲,小時候,埃裏克的父親是族長,有好幾個女人和男人,孩子更是一大堆;埃裏克出生後三年,他和埃薩克的母親都很得寵,但是就在埃薩克十八歲去太陽星系的英德學院上學後,埃裏克的母親被人陷害出軌被抓,連著埃裏克被趕出了弗羅斯特家……
  
  一直到三十年後埃薩克回到家族,埃薩克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在他去英德學院求學時被趕出了家族,不知去向。
  
  在埃薩克用盡手段終於登上弗羅斯特的族長之位的期間,埃薩克沒有忘記派人去尋找埃裏克和母親,但是消失的母親和弟弟如石沉大海,一找就是二十幾年;後來,還是埃裏克自己回來的。而他們兩兄弟的母親,再也回不來了。
  
  只是埃薩克不知道,幾十年的時間,他的弟弟早就不是三歲時的可愛弟弟了,而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為錢不擇手段的傭兵。但是,他埃薩克也不是善良的人,否則,弗羅斯特的族長之位就不是他的了。雖然知道弟弟有秘密,但是埃薩克從來不問,也不去查,他要的,只是弟弟的平安與幸福。
  
  埃薩克居然緊張地朝兩側看了看,看到僕人都遠遠地站著後,才放心地說:“埃裏克,你怎麼可以嚇唬哥哥啊。你大嫂就是一個超級醋桶,我要是看著哪個美人時間長過三秒,他就會在晚上不准我進房。也不想想,我是一族之長啊,真是不給我面子。”
  
  “呵呵,大嫂那樣也是哥給寵出來的,或者,是哥對大嫂做得太過分,所以大嫂才會借著這些機會‘懲罰’哥了,反正在人前,大嫂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謙和君子。”埃裏克笑著揭起埃薩克的短。
  
  “埃裏克,你真的不再多待一段時間?要是你大嫂回來,說我沒有留你住久一點,我會被‘罵’死的。他回娘家前,還跟我說,你到底會不會帶著另一半回來。”
  
  “我已經叫阿空和阿飛去做離開的準備了。”
  
  “埃裏克。”埃薩克盯著埃裏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埃裏克。
  
  “什麼?”埃裏克被埃薩克詭異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嘴中的一口水牛奶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你這麼急著去幫冷夜君,會不會冷夜君就是你的另一半?只是不好意思帶回家來啊!對了,你們是誰在上?”
  
  埃裏克含著那口水牛奶呆滯了足足十秒,腦子裏總算是把埃薩克的話理解完成,然後,水牛奶一半噴灑而出,一半滑進喉道,嗆了個結結實實,捶著胸口半天才漸漸的平了喘。
  
  埃裏克瞪大著眼睛對埃薩克說:“哥,誰告訴你我是去幫冷夜君啊?!那種冷冰冰的人,就算最美也不是我的菜啊!”
  
  “還要別人說嗎?你把皇家拍賣會的貴賓卡送給他,最後一天,你們還坐在同一個房間裏。因此,我才會去派人去關注著冷夜君的動向。剛才,守在雅各酒店的人送來消息,說冷夜君父子退房了,並且被地球聯盟軍部的倫卡將軍接走了,據說是冷夜君的那個假面兒子答應了跟他們在太空港重力帶用真機甲比試。”
  
  埃裏克擦著身上水牛奶漬的動作一頓,低斂的紅眸微光閃爍,繼續低頭擦著身上的奶漬,說:“哥,我不是把貴賓卡送給冷夜君,是送給小凡,就是冷夜君的兒子。我說的要離開去幫一個朋友的忙也不是冷夜君,請原諒我不能告訴哥。”心裏卻在說,其實是的,誰叫月凡是自己的主人呢。
  
  “那就是說埃裏克你喜歡的人其實是冷月凡,而不是冷夜君?虧我還擔心你在冷夜君的手上吃虧,原來是冷月凡啊。只是埃裏克,你戀童了。”
  
  “大嫂嫁給哥之前不是跟大哥在一起三年。那個時候,大嫂才十七歲,而大哥已經快八十歲了。”意思是他只是照著自己哥哥的前車之鑒而已。
  
  埃薩克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一聲,忙說:“那好吧,我也不問你了,在外面自己小心一點,早點把冷月凡帶回來。那個冷月凡,應該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而且實力也不錯,最主要他還是個美人。”
  
  苦澀在埃裏克的眼裏一晃而過,嘴角拉扯幾下還沒有拉出一個笑來,還好他還是低頭擦著衣服,沒有被埃薩克看到:“嗯,我知道的。哥和大嫂也要計畫造人了,等我下次回來,我就可以有個小侄子抱著玩了。”
  
  “好。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太空港吧。”埃薩克說。
  
  如果說不用,埃薩克也會堅持的,為了省點時間,埃裏克點頭:“那我去換件衣服,再看看阿空和阿飛準備好飛車沒有。”說著,埃裏克後推一點椅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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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靈活地後退,躲避著阿方索的緊逼。
  
  坐在灰色機甲艙內的阿方索眉毛皺起,眼底閃著些微地氣憤,這個氣憤有對小寶的氣憤,居然只是一味的躲閃他的攻擊,這不是看不起他這個宇宙聯盟第一的機甲師嗎?
  
  還有對自己的氣憤,氣憤中更是夾著一層深深地愧色和惱怒,自己是一個驕傲的機甲師,卻因為命令,和自己想與高手對決的戰意之心,居然只讓剛比試完兩場兩個小時的小寶只休息半個小時就要開始比試,這不就像是他和另兩個機甲師對小寶進行車輪戰嗎?
  
  為什麼當初他要對小寶提出要與另兩個人一起跟小寶機甲比試啊?!最讓他覺得可恥的是,就算他們三個用“車輪戰”,好像都被每一秒都強過上一秒的小寶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一瞬,阿方索背脊一寒,他們好像不是發覺一個機甲天才,而是一個怪物,殺人都不洩漏一絲殺意和殺氣的怪物!
  
第九十六章:火光燦爛 ...

  看著螢幕上小寶操控的白色機甲一個趔趄,直劍被阿方索的劍纏走,落進了百倍的重力區,瞬間被重力壓到變形扭曲,到燃燒成灰。
  
  “小寶。”武肆陽驚慌的叫了一聲,真想沖過去把那個阿方索大卸八塊,居然把小寶引到了六十倍的重力區。
  
  武肆陽當然知道武家的機甲的性能,能夠在五十倍的重力之下自由活動,但是到了六十倍,機甲的承受力會減弱,活動起來會有很大的壓力,顯得笨重呆澀;若地超過百倍的重力,機甲的保護結界會碎裂,到時候,小寶的機甲就有可能像那把直劍一樣,被百倍的重力壓癟,墜落的過程中,會被燒得灰都不剩的。
  
  “阿方索太卑鄙了!”其中一個軍官在巨大的螢幕板上重重的捶了一拳,“他是想毀了冷月凡嗎?難怪他要留在最後一個出場!”
  
  “倫卡將軍呢?”軍官乙轉頭沒有看到一直坐在艦橋主位的倫卡,奇怪的問。
  
  “……倫卡將軍把權上校叫去問話了。”武初陽遲疑了一下,說。
  
  “這種時候倫卡將軍把權上校問什麼話嘛。”軍官甲低低地冷聲抱怨了一聲,然後把頭轉看向李安和冷若人,有點不甘心的說:“李主席,冷將軍,既然倫卡將軍走開了,那麼這裏也就是你們的指揮權最大了,你們就下令讓人去支援冷月凡。”
  
  冷若人裝作沒有聽到軍官甲的話,而李安還沒有開口,早就心焦焦地武肆陽說:“讓我去。”
  
  “我也要去。”武重陽也跟著武肆陽的話後面說。
  
  李安能夠當上地球聯盟的主席,當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想事情也會比這些一跟腸子通到底的軍人想得多面。
  
  李安緩慢地搖頭,說:“不行的,不說這是冷月凡先答應跟他們三個一起比試機甲,而且在來這裏之前,倫卡將軍和宇宙聯盟的唐納德主席也已經約定好,在冷月凡與安奇皇子殿下、權上校、阿方索先生的比試是不得旁人插手的,否則就會被視為挑釁行為。昨天與宇宙聯盟的會議不是都有聽到嗎?就是比試前,冷月凡也是同意的。”
  
  “可是現在,是他們違反約定在先!冷月凡的機甲要是在六十倍以上的重力區再比試下去,輸還是小事,最怕就是不夠堅持一個小時,機甲的保護結界會碎裂的。”武重陽陰狠狠地說。
  
  “重陽。”武初陽似警告的叫了武重陽一聲,用眼神示意他們朝冷夜君看去。
  
  這種情況,就跟那天晚上小寶讓精靈殺人一樣的感覺,也是冷夜君坐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從來就不擔心小寶會出事,他就是有那種自信,他給了小寶最大的信任。所以,即使現在他們在這裏擔心小寶的機甲會經受不重力的壓力而碎裂,冷夜君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對小寶擔憂的神色,就是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裏,也平靜就像是現在外面透著詭異寂靜的宇宙。
  
  “再看看吧,小凡不會出事的,他要是覺得吃不消了,難道不會與我們這邊通話要求支援嗎?或者,小凡自動認輸。”冷若人笑眯眯地開口了。
  
  ————
  
  權秉珧站在倫卡的面前,眼睛從站在倫卡後面的一個士兵的身上飛快的掃過,用敬佩又帶著點隱藏得極深的恨意的眼神看著倫卡,不解地問:“將軍,為什麼要我這麼做?!”
  
  倫卡抬起手,站在他身後的士兵忙低下頭,倫卡湊到士兵的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士兵嘴巴撇了撇,不甘願的點頭,抬頭瞪了權秉珧一眼,對倫卡行了一個一軍禮後,走出房間。
  
  “這是今天淩晨從軍部那裏接到的命令,我只是照做而已。”倫卡看到士兵出去後,才回答權秉珧的話,“何況,留著他們父子會很危險。那個空間器已經被我們軍方拍得,只要有了成品,還愁製造不出機甲徽章嗎?”
  
  權秉珧眼中閃過什麼,他當然知道冷夜君父子很危險,不是親眼看到過了嗎?但是這樣在小寶的機甲上做手腳讓小寶在與阿方索的比試中出事,就真的能夠想當然的把小寶和冷夜君兩父子除掉嗎?軍部為什麼會突然下這種除去冷月凡的命令呢?權秉珧想不通,卻只要是軍令,他就會誓死執行。
  
  “權上校這是什麼表情?好像很糾結。”倫卡慢吞吞地說。
  
  “沒有!”權秉珧身體一挻,嚴肅地說。
  
  “可是我總覺得權上校似乎還有什麼話沒有完全告訴我呢。要是計畫出錯,軍部的刑部可沒有酌情處理這種狀況出現過的。”
  
  “沒有!”權秉珧還是把小寶用精靈殺人的事情瞞了下來。
  
  倫卡眼神淩厲地看著權秉珧的臉上,似是要看穿權秉珧的心底,就要權秉珧忍著額頭上的汗滴不滑下來時,倫卡的眼神移開了,慢慢地說:“真的沒有嗎?可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聽武初陽上校說過呢。”
  
  “……”權秉珧額頭上的冷汗承受不住重量,滑落鬢角,從脖子一路跌落衣領裏面,讓權秉珧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最後,權秉珧把那天晚上小寶的精靈殺人的事說了出來。
  
  “權上校,下次記得不要讓我繁問你。你雖是權家人,但是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的。”倫卡起身走到權秉珧的面前,勾起權秉珧的下巴,湊得極近,近得兩個人的呼吸交融著,嘴唇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貼上了,但下一刻,倫卡退開了,鬆開捏著權秉珧下巴的手,“真是無趣。好了,你下去吧。”
  
  僵硬著的權秉珧松了一口氣,顧不得下巴上的疼痛,立即立正行禮,轉身走出去,在門口,權秉珧奇怪地看了一眼從房間裏出去又守在門口的士兵。
  
  士兵在權秉珧走得不見人後,打開門又走了進去,很快又跟著倫卡的身後出來了。
  
  ————
  
  唐納德反手接過管家齊格勒遞給他的酒杯,眼睛一直盯在螢幕上。
  
  “齊格勒,好像來了很多的沒受到邀請的觀眾呢,你說怎麼做才好?”唐納德優雅地啜了一口酒,問。
  
  “少爺,那些人過來的目的還不明確,但應該都是沖著冷月凡來的多,因為知道冷夜君父子有空間器的還只有我們兩方人才知道。”齊格勒微躬著腰,說。
  
  “齊格勒,你說,那個冷月凡是真的不知道阿方索是故意引他去到六十倍以上的重力區嗎?”
  
  齊格勒頓了一下,說:“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真是一句繞口的回答。
  
  “真是不明白地球聯盟軍部的想法,明明是那麼的想要冷月凡的機甲才能,卻在倫卡將軍他們一來就變臉,居然要除了冷月凡,還是說皇家拍賣會上的空間器到手就可以不要冷月凡的機甲才能了?不然也不會讓權上校去比試第二場,為的就是破壞冷月凡機甲的保護結界;在那裏留下破綻給阿方索。不過,想把責任都推到我們宇宙聯盟麼?想得真是美啊!”
  
  “少爺,我倒是覺得這裏面有陰謀。”
  
  唐納德眼一亮:“陰謀,這東西我最喜歡了。其實我能夠猜出一點的,這應該是倫卡將軍做出的決定吧。因為我跟他有一樣的想法,特別是在那天晚上看到冷月凡的無情後,這種無情冷酷、恣意妄為的人留著就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他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命令。所以,還不如在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抹殺’。只是可惜冷月凡這個天才了。”
  
  “少爺,所以,阿方索把冷月凡引到六十倍以上重力區也是少爺在背後下的命令嗎?”
  
  “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少爺,可不可以聽我一言,放棄這個把冷月凡毀掉的舉動?!”
  
  “為什麼?你看,冷月凡越來越吃力了,可是與阿方索的比試還有半個小時。我是真的不得不服倫卡將軍這個殺人不見血的提議了。機甲比試,就是虛擬世界,也都是半個小時為標準。想不到倫卡故意激得冷月凡每場比試用一個小時,勝負不計。真是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啊,要不是知道冷月凡的情報上顯示他是真的沒有在現實中駕駛過機甲,誰會想信?!冷月凡這個才人級三階的人居然有著怪物般的精神力,還從一個在現實中從沒有接觸機甲的新手,瞬間成長為虛擬世界裏面的假面。所以,我更佩服的人是冷月凡。”
  
  “少爺,冷月凡是個危險的人,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冷夜君。我總是覺得,這對父子還沒有露出他們真正的實力。”齊格勒擔憂的說。
  
  “可是都已經決定了,所以,我們只能繼續。就算冷夜君和冷月凡最強,他們也只有兩個人在這裏!”
  
  “要是那些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裏面有他們父子的幫手呢?”
  
  唐納德擰眉沉思,他當然想過冷夜君的背後有著自己的勢力,但是卻一直都查不到,或許,就是想借著這次機會要逼著冷夜君的勢力給曝露出來,否則他又怎麼會與倫卡心照不宣的對冷月凡出手?!
  
  這也是他們故意把機甲比試的場地選在這個不屬於雅各星的重力帶一樣。
  
  “齊格勒,你太擔心了,這種情況我早就想到了,就是倫卡也不會不想到。不然你以為我們和倫卡將軍帶這麼多的人過來做什麼?”
  
  齊格勒心中暗歎一聲,心底的不安並沒有跟唐納德說完話而消失,反而越來越強。
  
  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齊格勒抬頭望向螢幕,然後,齊格勒瞪大了雙眼,而唐納德失態的從椅上站了起來。
  
  螢幕上,一片熾烈的火光。
  
  ————————————————
  
  “小寶!”武肆陽和武重陽沖到螢幕前,趴在上面,眼中映著那片占滿整個螢幕的火光,裏面儘是驚慌和恐懼,兩個人的臉色也被照得慘白一片,透出濃濃的死寂之色。
  
  “肆陽,重陽,你們注意形象!”武初陽忍著心裏的難過,對著兩個失魂落魄的弟弟大聲喝道,“現在不是你們難過的時候,是應該找出是誰在暗處對小寶和阿方索放冷炮!”
  
  武肆陽抬手在眼角輕拭了一下才回頭,聲音沙啞冷硬的說:“是。”
  
  而武重陽比武肆陽更快收拾回失魂的心,那一瞬的痛苦瞬間被武重陽埋在了心底深處;眼裏劃過一絲對那個暗中開炮的人的殺意。
  
  “是後方五點鐘方位屬於克羅納星小王子恩格斯號發射過去的高端粒子炮,幾乎是與同方位的水曲星康得家的戰艦發射過去的高端粒子炮同時擊中六十倍重力區的兩台機甲。”艦員甲在星艦控制臺上飛快的按著密密麻麻的按鍵,說。
  
  “打開高端粒子炮的炮臺,對準康得家和克羅納的戰艦,準備發射;感應冷月凡和阿方索的機甲熱源……”倫卡冷靜的下達著一個一個的指令。

    倫卡下指令的同時,連續不斷的炮火射向小寶和阿方索比試的六十倍重力區,而且,還有炮火直沖著他們這艘戰艦和宇宙聯盟唐納德所坐的戰艦射來。
  
  艦體的保護結界一蕩,結界內的戰艦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報告倫卡將軍,一艘疑似反宇宙聯盟武裝組織的戰艦對宇宙聯盟那邊發起攻擊。”
  
  “報告倫卡將軍,雅各星弗羅斯特家族的星艦發起攻擊。”
  
  “報告倫卡將軍,一艘沒有艦旗艦徽的不明戰艦發起攻擊。”
  
  “報告倫卡將軍,在更遠的地方,有光離子炮發射的反應。”
  
  “報告倫卡將軍,我方一艘護衛艦被擊中正面,毀損嚴重,艦上人員需要撤離。”
  
  “報告倫卡將軍,冷月凡和阿方索的機甲熱源感應消失。”
  
  ……
  
  “報告倫卡將軍,我請求出戰!”武肆陽筆挻的站在倫卡的面前,行著軍禮,有些蒼白的臉上,是肅穆和凜然。
  
  好像被人遺忘的冷夜君站了起來,面容冷峻地看了一眼坐在艦橋上的倫卡和倫卡面前行著軍禮請戰的武肆陽,冷若冰霜地聲音一出口,就像是凍結了這艦橋的忙亂和各種聲音:“不用你們多此一舉。”
  
  所有的人都驚得心底一顫,這聲音太冷了,身體都似被凍住,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齊齊目瞪口呆地看向冷夜君。
  
  “你!?”倫卡壓下心底突然生出的恐懼感,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冷夜君,明明只是淡淡地站在那裏,就是給人以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還感覺自己在仰望他。
  
  “夜君?”武肆陽也奇怪的轉過頭看著冷夜君,他不明白,為什麼冷夜君還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被高端粒子炮直接命中,哪怕有機甲的保護結界保護,但是小寶和阿方索生還的希望還是渺茫。
  
  “肆陽,我去接寶寶了,你自己保重。”冷夜君說完轉頭看向冷若人,用神識對冷若人說:“若人伯父,你保護好肆陽吧。其他人你看著辦,但是倫卡和蘭輕你不准出手,我和寶寶很快會來這裏的。”
  
  “原來夜君都知道她來了呀。我知道怎麼做的。夜君要使出你的力量了嗎?”
  
  武肆陽更是不明白冷夜君的話,難道冷夜君想追著小寶而去?可是,就在武肆陽懷疑的時候,冷夜君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無蹤。
  
  冷夜君消失的瞬間,在冷若人的腦海裏留下一句話:“若人伯父,星際要亂了,你儘快向地球聯盟軍部辭職,或者可以借著這次機會‘殉職’。”
  
  “冷夜君?!”倫卡黑著臉,咬牙切齒地叫著冷夜君的名字,
96、第九十六章:火光燦爛 ...


  心裏卻是一片驚濤駭浪,放在扶手上的手緊緊地抓著,青筋突起。冷夜君,這就是你不受軍部威脅的能力嗎?那麼,更加不能讓你們父子離開這裏了!因為你們父子不能為我所用!
  
  “鎖定冷夜君的熱源,即刻進行追捕,若是反抗,可以射殺!”倫卡冷酷的下令。
  
  冷若人站起來,身體因為艦體的晃動而晃了一下,斂了臉上的狐狸笑容,道:“倫卡將軍,你不可以這麼做!冷夜君已經不是軍部的人,他沒有觸犯任何一條地球聯盟的法規!”然後轉頭對艦員說:“取消指令!”
  
  艦員看了冷若人一眼,又看向倫卡,手指自動執行起倫卡下的指令。
  
  “冷將軍,這裏的指揮權我最大!難道你想違抗我嗎?”倫卡撐著扶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冷目看著冷若人。
  
  冷若人凜著眼神,淩厲地看著倫卡:“就算這裏你的指揮權最大,但是對於指揮者錯誤的命令,作為第二指揮者有權糾正錯誤指令,並撤銷第一指揮者的指揮權。”
  
  “是嗎?你覺得冷夜君沒有罪嗎?那我就說給你聽,冷夜君對機甲徽章的信息知情不報;冷夜君放縱冷月凡殺害康得家九少爺及他的四個屬下;冷夜君對軍部發出要毀滅軍部的威脅論……你還要聽嗎?冷將軍,或者,冷夜君還與紅鐮傭兵團勾結呢。”倫卡冷笑著。
  
  “倫卡將軍,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冷將軍,冷月凡有沒有殺死康得家的九少爺的事,你可以問這裏親眼看到過冷月凡殺人的幾個人,看看我是不是在欲加之罪。難道,你沒有聽到艦員報告說是康得家的戰艦首先對冷月凡開出粒子炮嗎?冷將軍,我們應該就事論事,不要因為冷夜君是你的侄子就包庇啊。”
  
  “報告倫卡將軍,冷夜君的熱源出現在六十倍重力區。”艦員驚恐地說。
  
  倫卡把冷夜君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的疑惑丟到一邊,心裏對蘭輕說了一聲對不起,冷聲道:“開火!”
  
  空氣裏有一瞬的靜謐,除了坐在星艦控制臺前的一排艦員,武肆陽,武重陽,武初陽,李安,權秉珧,冷若人,以及十幾個軍官,都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倫卡下令,看著本就被火光佔據的螢幕又是一陣刺目的紅芒炸開……
  
第九十七章:擁吻 ...

  在那道高端粒子炮不分青紅皂白的射過來時,小寶正裝作體力不支,手中的直劍被阿方索纏走甩飛,掉進百倍的重力區,扭曲,再在墜落地過程中,化成灰燼。
  
  小寶和阿方索都愣愣地望著那把直劍從甩飛到灰燼。
  
  小寶從機甲的腿側抽出一把備用的直劍,說:“繼續吧。”
  
  阿方索看著小寶機甲的保護結界的一處,眼神複雜,揮劍朝著那一點刺去。
  
  就在劍要刺上小寶機甲保護結界上的那處破綻,阿方索突然感覺背後的危險,猛然刹住了手下的動作,手腕一翻,劍尖貼著小寶機甲的手臂滑過,而阿方索的整個身體也詭異的扭轉著飄到小寶的左側,然後,阿方索看到了他背後的危險。
  
  一道,或者說是兩道能夠摧毀一座大城市的粒子炮筆直的朝著他和小寶的方向射過來,阿方索什麼都來不及做,瞪大的瞳孔中就被那刺眼的火光覆蓋了,緊跟著,黑暗襲來!
  
  小寶對安吉曼暗罵了一聲,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圍在遠處看熱鬧的戰艦上的炮臺控制著發射了,就這麼相信他能躲得開嗎?!
  
  小寶當然是躲開了,而且還帶著阿方索一起,在千鈞一髮的瞬間,瞬移出了重力區,來到了雪夜號上。
  
  把昏過去的阿方索摔到雪夜號的平臺上,小寶站在平臺上,轉頭透過窗看著艦橋裏面的五個男人,用神識說:“把我和阿方索的機甲接收進去,阿方索先讓他睡著,我去去就回來,你們也別偷懶,把那些不認識的星艦都清除掉。”
  
  “是。小寶小心。”安吉曼五個人異口同聲說。
  
  “知道。”小寶的話音落下,人已經從白色機甲的機甲艙裏瞬移離開了。
  
  ————
  
  小寶的心驚得差點就從胸腔裏跳出來了,冷夜君這個傢伙,居然敢在密集的炮火中“散步”,這讓小寶如何不心驚驚。
  
  “爸爸!”小寶瞬移著避開背後的炮火,閃移到冷夜君的面前,被冷夜君緊緊地抱著瞬移著離開了炮火圈。
  
  “寶寶。”然後是急切地覆上小寶的唇,狠狠地吻,唯有這樣,冷夜君才會感覺到,他的寶寶在自己的懷裏。
  
  無論臉上是永遠的靜如止水,無論對小寶有著多麼的信任,但是看著小寶的機甲被高端粒子炮擊中,冷夜君承認,火光炸開的那一霎,心底的恐慌差點將他淹沒,明知道小寶會避得開,可是那種感覺,冷夜君不想再經歷,真的會瘋掉的,會死人的!
  
  幽暗的宇宙中,火光燦爛的背景,霸道俊美的男人抱著清雅脫塵的少年,靜靜的浮在虛空中,不顧一切的吻著。

  炮火聲似乎遠去,擁吻在一起的冷夜君和小寶終於分開貼合的嘴唇。
  
  “唔……爸爸,你嚇到我了,為什麼要去那裏找我?!要是你出事了,我要讓整個宇宙陪葬!”小寶捧著冷夜君的臉,認真的說。
  
  “寶寶,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冷夜君緊緊地把小寶按進懷裏,真想就這樣融為一體,再也不要體會那種心慌的感覺。
  
  “爸爸。”小寶輕輕地退出一點冷夜君熾熱的懷,說:“現在,我們去找倫卡還是那個最先開火的戰艦呢?”
  
  冷夜君攬著小寶的腰,兩個人的眼神一起冷漠無情的看著眼前互相開炮的幾十艘戰艦。
  
  “寶寶說呢?那些炮臺同時發射可都是安做的呢。”
  
  小寶撇嘴:“那就先這樣吧。”
  
  小寶說完,揚手灑出八十一塊仙石,然後雙手飛快的結印,八十一塊仙石盤桓在小寶和冷夜君的上方,九塊一圈,一圈比一圈大,共九圈。它叫九九隔絕陣。
  
  隨著小寶結印的動作越快,頭頂的九九陣暴出強烈的光芒,蓋過了後方的炮火;光芒漸漸減弱,形成一個透明的罩子,在小寶結下最後一個手印,結界瞬間擴大,將這片在小寶神識範圍內的事物都鎖在結界裏了。
  
  小寶吞下三粒靈元丹,倒在冷夜君的懷裏調息經脈中的靈元。這還是他第一次製造出這種超大型的結界,也幸虧這個九九陣只是隔離外界的結界,並不是防禦和攻擊結界,有仙石和宇宙本身的混沌靈元打底,小寶在吞下三粒靈元丹後,身體中的靈元又很快充盈了。
  
  小寶製造結界到恢復身體中的靈元,都只是短短一瞬的時間,要是有人看到,也只是小寶突然揮舞了幾下手而已,可見小寶結印的動作有多快,就是冷夜君,都沒有看清小寶的結印動作。
  
  “寶寶,累不累?”冷夜君輕問。
  
  “不累。呵呵,爸爸,再看我的。”小寶勾住冷夜君的脖子,把他的頭下壓,在冷夜君溫涼的薄唇上重重一吻,即刻放開,轉身背靠著冷夜君炙熱的胸,冷酷無情地看著艦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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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猛的釋放著快突破神嬰的威勢,一道無形的威勢呈波浪狀瞬間將結界以內的範圍覆蓋,那些戰艦都好像被這道無形的威勢推著後退了一些;而所有艦上的人,哪怕是有著天級的唐納德,也是冷汗淋漓著抵抗著這股突如其來的來自天地間的威壓,不讓自己跪下。
  
  還好,這道威勢只是不出十秒就消失了。
  
  不過,就算這威壓消失了,所有的人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那瞬間,好像一雙冷酷的眼睛佔據了腦海中所有的空間,無論怎麼逃,都逃不開那雙眼睛……
  
  彌漫漸散的宇宙,恢復了它的幽暗冷寂。
  
  但是靜靜的飄浮在空中的兩個人,似乎散發著清冷的淡淡瑩光,照亮了這片宇宙;他們沒有任何的借助和保護,就那麼的相擁著浮立在宇宙中,頭髮和衣服無風自動,飄渺如神,用冰冷無情的眼睛睥睨著他們腳下的眾生。
  
  他們是本該消失在炮火中的冷月凡和冷夜君。
  
  現在的他們,是神?!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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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寶收回帶著威壓的神識,眉毛皺巴巴地看著冷夜君:“爸爸,好為難哦,怎麼都是熟人啊,都不好意思殺呢。”
  
  冷夜君低頭吻住小寶微嘟起的水潤紅唇……不舍地退出小寶的口腔後,說:“那寶寶就去把那些熟人搞定,不熟的人就交給小非他們四個。”
  
  “嗯,那爸爸先去武曲號,我去把我認識的熟人搞定,很快就好的,到時都說給爸爸聽。”小寶歡快的笑著點頭,不過,在小寶偏頭看著所有戰艦方向的眼睛裏,清冷一片,雖然嘴角綻著能夠迷惑眾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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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得十三郎根本就沒有下令,但是戰艦上的高端粒子炮就像是失靈了一樣,在他們剛到達重力帶週邊時,就朝著那兩架在六十倍重力區比試的機甲發射了。
  
  艦員根本就控制不了炮臺的發射,更是讓康得十三郎驚訝的還在後頭,許多追過來觀看或是查探的戰艦都無緣無故的朝著六十倍重力區開火,這還不算,這些炮火還瞄準了地球聯盟軍部的戰艦和宇宙聯盟的戰艦。
  
  ……一切都亂套了。
  
  康得十三郎也顧不得去糾正艦上炮臺那莫明其妙的故障了,只好調轉炮臺,對地球聯盟那邊發射過來的炮火進行反擊。
  
  康得十三郎就這麼與眾戰艦你打我,我打他,他打你的混戰了一刻鐘左右,然後,他感覺外面的炮擊聲越來越少,漸漸地沉寂了。
  
  眼睛盯在螢幕上再也移不開視線。
  
  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成了這片以炮火為背景的宇宙中最美的景色。
  
  沒有誰可以分開他們,就算是漫無邊際的炮火也不能。
  
  靜止著浮在虛空中的兩個人,像是九天神祗,在漫天的炮火中,靜悄悄地降臨,冷漠的看著。
  
  當康得十三郎看清那個被霸道俊美的男人擁著的少年的面孔時,突然抱著腦袋從艦橋上滾落。
  
  疼痛來得如此突然,給康得十三郎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卻怎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痛,痛得他想把頭撞開,看看裏面是不是有人在裏面打鑽。
  
  “十三少爺,您,您怎麼啦?!”早上還跪在地上向康得十三郎報告的男人忙跑過去,從地上扶起因頭痛而臉孔扭曲的康得十三郎,焦急的問。
  
  “啊!好痛!”這種痛比訓練時被原獸逮一爪子還痛,恨不能就此暈過去。
  
  “十三少爺,您……”
  
  突然,一道來自天地間的威壓逼過來,男人說不出話來了,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眼睛瞪得銅鈴般大,汗水從身上的毛孔裏滲透出來。
  
  康得十三郎倒在地上抱頭痛苦的姿勢,極力的抬頭看著螢幕上站在天地間的兩個人。仔細看的話,康得十三郎看著的人,只是那個偎著俊美男人的少年,腦中的疼痛都似乎在一瞬間遠去了。
  
  康得十三郎慢慢地從疼痛中恢復過來,只是身體還被那道神一般恐怖的氣勢壓制住,本能的僵著姿勢不敢妄動。不過,也是因為這道威勢,讓康得十三郎腦中的禁制意外的解開了,然後,康得十三郎敬畏的仰望著浮立在虛空中的少年。
  
  曾經的花小寶,如今的冷月凡,他的主人!原來他那麼的想要爬到康得家的頂點是為了他啊!主人,還記得他嗎?!
  
  威壓來得突然,也消失得突然。
  
  康得十三郎剛從地上爬起來坐好,再往螢幕上望去時,那裏什麼都沒有了。
  
  康得十三郎居然有一霎的恐慌和失落,他的主人,不再記得他了。
  
  “你在想什麼?”
  
  清潤柔軟的聲音傳進康得十三郎的耳中,驚得康得十三郎飛快地抬頭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年。
  
  “主人!”哽咽著喚,康得十三郎剛坐回的身子又站起來,跪在了少年的身前。
  
  小寶揮出一道無形的力,托起康得十三郎,表情淡淡地,說:“你終是想起來了,其實你可以當作自己不記得那天說的話。”
  
  “主人,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說過要奉主人為主的話,就算主人把我的記憶封存了,我也是記得,我要為了一個心底的身影努力爬到最高,那個身影就是我認定的主人。今天,終於看到主人了,也記起了那天的事。請主人不要不要我。”康得十三郎看著小寶,緊張地說。
  
  小寶的視線掃過還僵在地上的艦員和其他人,說:“如果我要你把這艘艦上除了你之外的人全部殺掉,你會怎麼做?十三?”
  
  小寶叫康得十三郎為“十三”,即是康得十三郎的名字,也是康得十三郎曾經在魔蠍星球當奴隸時的編號。
  
  “我會完成主人的任務的。”康得十三郎沒有半點遲疑的說。
  
  癱在地上的眾人已經嚇得臉上的血色都消失了,雙雙驚恐萬狀的眼睛瞪著康得十三郎,求饒聲都發不出了。
  
  康得十三郎說完,就要動手殺人,但是小寶抬手阻止了他,問:“這艘艦上有你的心腹嗎?有的話,就留下吧。你現在還不到時候跟著我走,你要還是要回康得家的,等到你當上康得家主時,我自會去找你。”
  
  “是,主人。”
  
  然後,康得十三郎把幾個軟在地上的心腹叫起來見過小寶,小寶點點頭,看得出他們對康得十三郎的忠心。
  
  “本來是想要把你帶去武曲號的,即然十三想起了就算了。剩下的人我幫你處理掉,回去後,十三會知道怎麼說嗎?”小寶邊說,邊把銀戒中急不可耐的紅、鴉、碧,和小非放了出來。
  
  紅和碧一出來,就興沖沖進食了。
  
  鴉的能力沒有紅和碧強,被小寶安排在小非的肩膀上站著,而小非就安靜地站在小寶的身邊。
  
  康得十三郎雖然沒有看過小寶那次讓虎翼獸殺人的場面,但是,他卻在那個原獸場看得太多了,所以,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站在他旁邊的幾個心腹也都忍著沒有再次癱軟到地上,而是憑著自己的意志站穩了。
  
  或者,從螢幕上看到飄浮在宇宙中的少年開始,他們的心就被那種巨大的力量給震撼得心中只有敬畏了,所以,在剛才聽到少年說要他們的十三少爺把他們都殺了,都生不出一絲的恐懼之心,反而還感動著自己能夠死在少年的手下是一種對神的獻祭。
  
  短短三分鐘,康得十三郎的戰艦上,除了他和幾個心腹,活人都被清除一空,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
  
  就是碧,也就是乾乾淨淨的樣子,嘴角和手上都沒有留下肉沫什麼的。
  
  小寶拍了拍碧的頭,微笑著說:“碧做得很好。”
  
  一旁的紅不滿了,枝節亂舞著:“主人,主人,明明都是紅幫著收拾的,碧這個傢伙,太血腥了,居然抓出心臟就一口吞,他殺人濺出來的血都是我吸掉了,不然哪會這麼乾淨。”
  
  “呵呵,紅最能幫我了,所以,我很喜歡紅。”小寶捧著紅的花朵兒親了一口。
  
  然後,能夠看見紅的花朵兒中間的花心都泛出紅暈,紅很快就晃著花朵兒一副找不到北的樣子:哇,這是主人的親吻呢,太美了。
  
  小寶轉頭對小非說:“小非,你對十三說明一下他們接下要做的事和對外的發言。我去亞伯拉罕他們那裏說一聲。”
  
  小非從小寶的手上接過紅,把他放到肩膀上,應聲說:“好,小寶快去快回。”

  小寶在小非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瞬移離開。
  
  ——————
  
  正在艦底炮臺檢查炮臺失靈狀況的裏奇從監控螢幕上看到有紅點在用非常快的速度接近戰艦,好像才發現的同時,那個紅點就出現在了眼前。
  
  “小寶!?”裏奇驚叫起來,直把整艦的人都從虛空中父子擁吻的畫面中驚醒過來。
  
  萬森的聲音緊張的傳來:“裏奇,發生什麼事了?艦上有人入侵,你看到吧?”
  
  裏奇因為沒有看到螢幕上的畫面,雖然那幾秒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讓他著實恐懼了一番,但是它也消失得很快,而且,他要做的就是修理好突然失靈的炮臺,可是所有的接觸點都檢查過了,愣是沒有發現炮臺失靈的原因。
  
  然後,抬頭想跟艦橋那邊通話時,監控屏有紅點閃爍,這是有人入侵的意思。
  
  裏奇根本就不理會耳邊萬森那帶著擔憂的大呼大叫,只是指著站在對面笑呵呵的小寶繼續驚叫:“小寶?!小寶,你為什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被那道高端粒子炮轟掉,咳咳,射中了嗎?”
  
  艦橋那邊的人,都聽到了裏奇的話,面面相覷,一下反就過來,都往艦底艙的炮臺室跑去。
  
  ————
  
  之後,小寶返回康得十三郎的戰艦把小非他們四個接回了身邊,直接又瞬移到了克羅納小王子恩格斯的星艦。
  
  恩格斯坐在堪比戰艦的恩格斯號的艦橋上,全身輕輕地顫抖著,眼睛裏的恐懼怎麼都掩飾不了。
  
  雖然恩格斯號沒有半點損失,但是,長達一刻鐘的混戰就是他的恩格斯號引起的。
  
  明明是剛剛來到重力帶的週邊,正想好好地看一場假面在現實中的機甲比試,哪知,被自己父皇命人裝備得比戰艦還高戰鬥力的恩格斯號,突然向重力區的兩架機甲開火了。
  
  就算高端粒子炮突然發射,他也沒有嚇呆,只是微愣,不,只是疑惑了一秒鐘,就是這一秒鐘,艦上的另一台光能炮也發射了。
  
  他的急切下令並沒有讓炮臺就此乖乖聽話,而是,周圍的多艘戰艦或是星艦上的炮臺都失靈了。
  
  就像是在那一刻,所有的炮臺都被無形的力量控制了,把所有的炮火集中對準了重力區的兩架機甲,和最前面的宇宙聯盟的艦隊(組成五艘以上為隊)和地球聯盟的艦隊。
  
  然後,宇宙聯盟和地球聯盟開火反擊。
  
  然後,小王子徹底呆了。
  
  炮火,從恩格斯號上蔓延開來;亂,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起來了。
  
  還好還好,這場快要激化的亂戰給突然出現在虛空中抱在一起吻得纏綿的父子給驚熄了。
  
  還好還好,又來一道可毀天滅地的威勢,似乎所有的炮臺也嚇趴下了,再也發射不出炮火了。
  
  不過,坐在艦橋椅子上的小王子從頭到尾到沒有回過神來,他就如雕像一樣,呆若木雞地坐著,直到那道威壓如大浪般湧過來,身體才因為恐懼而本能的顫抖著。
  
  ——
  
  小王子猛然感覺到危險來臨,身體一凜,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虛無一點。
  
  空氣微一扭曲,小寶帶著小非,碧,紅,鴉四個現出了身形。
  
  “你,你們是,不,你是,冷月凡!”小王子緊巴巴地說,瞪著一雙紫色的眼睛看著小寶。
  
  “你好,我是冷月凡。”
  
  小王子心裏的恐懼和敬畏莫明的不見了,這個冷月凡,好奇怪的人哦,怎麼就認了他做自己的超級偶像呢?小王子抽搐著嘴角,說:“你是來殺我的嗎?”
  
  小寶笑容大了一點,搖頭:“你倒是有自覺。不過,我是來謝謝你對我的開火呢。”
  
  “我沒有,是炮臺突然失靈了。”小王子眼睛不敢看小寶,輕聲說。
  
  “小王子,我不殺你,但是,並沒有說不殺其他人。”小寶還是笑眯眯地說。
  
  “你?!”小王子抬頭狠狠地瞪著小寶,怒得說不出話來,但是,當他的眼睛看到站在小寶旁邊的小非時,眼睛又大了一點,害怕的起身向小非走了過去,然後,一把抱住小非。
  
  小王子又笑又激動的說:“呵呵,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放你走。”
  
  如此曖昧的話聽得小寶一頭霧水,小非這個被抱住的人更是眉頭都皺得死緊,冷著聲音說:“放開!我不認識你!”
  
  “不放不放不放,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才不放呢。”小王子耍賴,金色的頭顱猛蹭著小非的脖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你再不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小非溫吞的性子都被小王子的莫明其妙給激起來了,這小王子是個瘋子嗎?
  
  “哈哈哈……”小寶大笑了起來,這個小王子還真是厲害,居然能夠讓小非變臉呢。
  
  不過,小寶在腦子裏飛快的轉了一圈,也沒有想起這個克羅納的小王子是怎麼認識小非的,他和小非只有在一歲的時候在克羅納星球停留了一天,偏偏那一天還發生了人質挾持事件,這小王子好像也是人質中的一員,還是他順手把他給救了。
  
  “放手,我真的會殺你的!”小非咬牙切齒地說,而小寶還站在一旁看他的熱鬧,任他打眼色也不幫忙。
  
  小王子可能是怕小非生氣,所以放開了抱著小非腰部的手,改抱著小非的一隻手臂,側頭看著小寶,說:“你不是說要殺了其他人嗎?留下這兩個暈在椅子旁邊的人,剩下的隨你們。不過,以後,我都要跟著你們。”
  
  “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小寶無視小非的“求救”,問小王子,一邊揮手讓紅和碧去清理。
  
  小王子紫眸一閃,臉頰暈出兩朵紅雲,含情脈脈地抬起頭望著小非,似有些羞澀地說:“我喜歡他。”
  
第九十八章:騎士 ...

  小寶剛帶著小非他們瞬移到武曲號,就被冷夜君抱住了:“寶寶,你怎麼這麼慢?”
  
  小寶從冷夜君的肩膀上看過去,看到唐納德和他的管家也在,一定是冷夜君“抓”過來的。
  
  “呵呵,因為一點好玩的事情耽擱了。”小寶順勢讓冷夜君抱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冷夜君下巴對著掛在小非手臂上的小王子微抬了一下,說:“是他嗎?”
  
  “嗯。”
  
  小王子眼神閃躲了一下,又堅定的望著冷夜君,說:“我很喜歡他,找了他好久的,別想分開我們,也別叫我放開他。”
  
  “爸爸,你看,這個小王子是不是很好玩啊?我看是小非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惹下來的,所以,我就幫小非把他帶上了,讓小非自己慢慢地處理。”小寶得意的說,根本就沒有發覺自己話裏對小非的幸災樂禍。
  
  “小寶。”小非很無力的喚了一聲,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王子啊!小寶怎麼就不聽他的解釋,就是要帶上這個莫明其妙的小王子呢?他寧可兩邊肩膀上頂著紅和鴉,也不想手臂上掛著一個奇怪的小王子啊!?小非覺得小寶有著故意的成分在裏面,無非就是想看他無可奈何的樣子。
  
  小王子看小非叫小寶,忙可憐兮兮地望著小非:“你怎麼可能讓找了你十幾年的我放手呢?”
  
  小非臉色一黑,低頭瞪了小王子一眼,忍著抓狂的情緒:“你要我說幾遍,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你就好。”小王子用臉頰蹭蹭小非的手臂,輕輕地說。
  
  小非有種雞同鴨講的詭異感覺,說他,他不聽,甩他,甩不開。小寶居然用眼神威脅他不准甩開小王子。這一刻,小非鬱悶極了。
  
  “寶寶,解決完這裏的事,再好好的問一下他吧。”冷夜君說。
  
  “呵,是哦,差點忘記了正事。”小寶在冷夜君的懷裏轉了一個姿勢,清冷神秘的異瞳冷冷地朝著艦橋所有的人掃視過去。
  
  被小寶眼神掃過的人,都感覺一種剛才被那道似乎天地間的威勢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身體本來也因為冷夜君突然回來而嚇得動彈不得,此刻又被小寶的眼神掃視,沒有壓迫感,卻比有著威壓時更難受的感覺。
  
  “小寶。”武肆陽很艱難地才從喉嚨裏吐出這個名字,看著小寶的眼睛裏沒有恐懼,甚至可說是很平靜,只是眼中還是閃著深深的複雜。
  
  武肆陽覺得看到浮在宇宙中擁吻在一起的冷夜君和小寶後,胸口的心臟就忽然的平靜了,或者是他的心比他的思想更快的認識到,他就是窮極一生也不可能去拆散這對相愛的父子。
  
  不說自己的力量不夠,就是對小寶的愛情,也比不上冷夜君對小寶的愛。冷夜君對小寶的愛的表現是:霸道、獨佔、信任……而自己,對小寶的愛不夠霸道,不能獨佔,不敢信任。所以,即使自己第一個向小寶表白求婚,到如今,也只能是在一旁看著。
  
  想著以後再也見不到小寶了,武肆陽平靜的心又痛了,也許,今天就要死在小寶的手裏了也說不定,那樣是最好的結果了,這樣想著,武肆陽又叫了小寶一聲:“小寶。”
  
  “肆陽叔叔沒事吧?剛才那些艦的炮火亂發射一通的,真的是很危險的,我和阿方索都差點點就被擊中了,希望肆陽叔叔你們都沒有受傷。”小寶冰冷的眼神一變,變得有些擔憂的望著艦橋的眾人,語氣裏也有著明顯的關心。
  
  被冷夜君散發出來的氣勢若有若無的壓制住的眾人的表情非常好玩,變色鏡一樣變換著各種顏色,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眼神瞪著小寶:不就是你在背後搞鬼讓這些炮臺胡亂發射的嗎?!
  
  唐納德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問:“冷月凡,你說阿方索沒事是真的嗎?他現在在哪里?”說著,朝冷夜君左手的手指上的戒指看去,真怕阿方索變成康得家九少爺一樣被收進了那個戒指裏。
  
  “他在這裏的其中一艘艦上,只是暈過去,沒有受傷。”小寶好心的解答。
  
  “那你們有什麼條件?!”唐納德不虧是宇宙聯盟的主席,哪怕心底對冷夜君和冷月凡的力量有著深深的恐懼和敬畏,主席的驕傲和天級以上的內力並不容許他伏低姿態。
  
  小寶漾著純真無邪的笑容,淡淡地說:“把你們都殺了。”
  
  聽到的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這回,他們不會相信小寶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見識了小寶和冷夜君能夠瞬移、無懼炮火,和浮在宇宙中的力量後,誰還會不相信小寶和冷夜君做不到把他們都殺了?而且還有可能只用他們神秘而強大的威壓就可以讓他們經脈動中內力暴亂,然後,他們會經脈逆流,或是經脈俱斷而死。
  
  “要是你們要殺我們,那麼就不會這麼平靜的坐著跟我們說話,既是說,你們是有條件的。”唐納德肯定的說。
  
  “那是為了要給你們更多的恐懼啊。”側坐在冷夜君腿上的小寶晃了晃雙腳,像個頑皮天真的少年。
  
  “冷月凡,冷夜君,你們有什麼條件就快點提出來!我知道你們有幫手,否則那些炮火不會莫明其妙的發射出來。但是現在在這裏,你們只有兩個人,就算有著神秘的力量,只要我手下輕輕地一按,你們就會被困住!”倫卡還是懶洋洋地坐在他的指揮椅上,如果不是他放在扶手上幾不可察的顫抖著的手,那麼倫卡還是一個優雅迷人、運籌帷幄的將軍。
  
  別人沒有看出倫卡從左手處洩漏出來的一絲緊張和恐懼,但是又怎麼逃得過冷夜君和小寶的眼睛呢?哪怕倫卡極力的保持著冷靜,聲音也是冷靜平穩的,身體卻還是不自知的流露出來些些的恐懼。
  
  “哦,那倫卡為什麼不按下去呢?”小寶邊說邊拉開冷夜君環在他腹部的手,站了起來,走到倫卡的面前,“嗯?讓我來說,是不是倫卡也覺那個光牢困不住我和爸爸呢?其實是真的困不住的。因為在你按下去的同時,我跟爸爸會移開,或者,困住了我們,我們也可以打碎它。你害怕激怒我們,怕我們一下就殺了你們,是嗎?還是說,倫卡是在拖延時間,等支援?!”
  
  倫卡臉色一白,有著被猜中的心虛的恐慌。
  
  小寶揚著食指搖了搖,繼續說:“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真的不是我和爸爸想看到的,但是,倫卡,唐納德,你們不該對我起殺心。我現在做的也只是反擊而已。要是我沒有力量,那麼,我現在不會在這裏跟你們說話,而是在那個重力區化為灰燼了。為什麼要殺我呢?難道只是因為我是假面,我爸爸有空間器,又拒絕了軍部,所以,本就對我和爸爸存著忌憚之心的你們就想趁此抹殺了我們?我說得可對?”
  
  “沒錯,小寶,你明明就是地球聯盟白光星的人,為什麼軍部都放下面子邀請你了,你還是拒絕?既然如此,為了怕你被別的勢力挖走,還不如把你毀了,誰也別想得到你!”倫卡有些歇斯底里地說。
  
  小寶眨巴了一下眼睛,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倫卡,淡淡地說:“倫卡,我說過不會屬於任何一個勢力,如果地球聯盟有難,我一定會幫它,哪怕我只在白光星總共待著的時間不到一年。為什麼你就不明白呢?如果不是真的對它忠誠,你留下人又有何意義?明明看著你像個講理的人,怎麼會那麼的偏執呢?”
  
  “因為我要讓我們的地球聯盟成為宇宙中唯一的聯盟,而白光星,是宇宙中最高權力的主星!”倫卡狂傲的說。
  
  小寶摩挲著下巴:“是這樣啊。”異瞳往冷夜君望去,用神識對冷夜君說:“爸爸,找到一個替罪羊了。”
  
  “寶寶的意思是不要殺倫卡了?”冷夜君用帶笑的語調問。
  
  “殺了他太便宜了,那就讓他替我們賣力,不是也很好嗎?既然他想讓地球聯盟成為宇宙中唯一的聯盟,那說明倫卡是個戰爭狂,抓到機會就會把戰火挑起來的。”
  
  “寶寶真是跟爸爸心有靈犀呢,我本來也不想殺倫卡的,所以,我才會等著寶寶搞定你的那些熟人,而沒有先開殺戒。為的就是……”冷夜君用神識慢慢地跟小寶說著接下的計畫。
  
  不過,冷夜君和小寶都忘記了一句老話,就是:計畫永遠都趕不上變化!他們又哪知,在幾分鐘之後,倫卡就自己找死了呢?!
  
  而小寶一邊跟冷夜君用神識對話,一邊跟倫卡說:“倫卡,你的野心很大!”
  
  倫卡高傲地抬高下巴,用陰狠複雜的眼睛望著站在他前面的小寶,十幾秒之後,倫卡移了目光,看著自己放在扶手上還在微顫的手,幽幽地說:“所以,既然小寶不能為我所用,毀去又何妨?!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那只有人級三階的內力居然可以在現實中把機甲操控成假面一樣的實力。或者,就算那個克羅納小王子的星艦和水曲星康得家的戰艦沒有發射粒子炮,我還是殺不了你吧?你跟你爸爸的力量,不像是這個世界的力量!”
  
  哦,開始示弱了麼?小寶想。
  
  “倫卡是不是很不甘心呢?要死在我的手上。”小寶背對著倫卡說,走到倫卡椅子旁邊跪坐在地上的士兵前,彎腰蹲下,根本就不怕倫卡會從背後偷襲過來。
  
  “只要再給我五十年,我一定可以讓這個宇宙只剩下地球聯盟!”倫卡一種壯志未酬的感慨說道。
  
  “呵呵,其實我可以只要十年,就可以讓這個宇宙只剩下地球聯盟。”小寶笑呵呵地說。調戲般的動作勾起士兵的臉,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大大的眼睛裏,盛滿眼淚,如同一個迷路的天使,在哭泣。
  
  小寶溫柔的拭著士兵眼角不停滾落的淚珠,溫柔的嗓音說:“漂亮姐姐,妳為什麼會在這裏呢?嚇到了吧?”
  
  “放開她!”倫卡緊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推開小寶,把士兵,不,是蘭輕抱進懷裏,低頭輕聲安慰著:“小輕,不怕不怕,舅舅會保護妳的。不要再想著冷夜君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了。妳是我們蘭家和倫卡家的小公主,那種會與自己兒子發生逆輪關係而被逐出家族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妳千里追過來想要表白的男人,他不適合妳,放棄吧!”
  
  “哇啊——!”蘭輕揪著倫卡胸前的衣服放聲大哭:“舅舅,我愛他,我愛他,我背著爸爸偷偷跟著舅舅,就是知道他在肆陽哥哥他們的艦上。為什麼?他們不是父子嗎?嗚哇——舅舅,我要救他,他只是被小寶迷惑了心神。舅舅,嗚哇——!”
  
  小寶抽搐著嘴角,又被人拐著彎罵妖孽了,斜斜橫了冷夜君一眼,而冷夜君呢,周身一下迸發出黑色的戾氣,直沖倫卡懷裏哭訴著的蘭輕而去,震得蘭輕聲音一下哽住,一口血噴薄而出,全噴在了倫卡的身上。
  
  “妳要是再說寶寶的不是,下一次,妳就不會只是吐一口血,而是妳全身的血!”冷夜君無情狠利的說。
  
  冷夜君的這一出,又把艦橋處小心地待在一旁的眾人驚回神了。他們怎麼就忘記了呢?現在的他們,性命隨時會失去;只怪只顧著聽小寶的說話,而忘記了心裏的恐懼了。
  
  一下子,微微鬆動一些的氣氛,又冷凝起來,眾人的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冷—夜—君!”倫卡恨恨地瞪著冷夜君,充滿恨意和懼意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叫。
  
  小寶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眉宇輕蹙,嘴角輕勾:“啊呀,說到哪里了呢?”
  
  冷夜君看都不看倫卡一眼,黑眸溫柔寵溺的望著小寶:“寶寶,你還要玩?”
  
  “因為會很久都碰不到這麼好玩的事情啊。”小寶撲進冷夜君的懷裏,抱著冷夜君的脖子,撒嬌似的說。
  
  “寶寶。”冷夜君的唇在小寶的額心碰了碰,無奈地說。
  
  “好吧,反正他們今天也看得太多了。那就先結束這裏,這樣才好開始接下來的事情。”小寶可愛的表情下一瞬又變得嚴肅冷漠。
  
  “紅,碧,你們去將艦橋外的所有人都清理了;鴉,你也過去幫忙;小非,你去將武曲號旁邊礙事的那些艦都轟了吧,我記得武曲號上的有兩台粒子炮,兩台光離子炮。”小寶淡淡地下令。
  
  “我也要幫忙。”小王子一手抱著小非的手臂,一手舉高發言。
  
  小寶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去吧。”
  
  小非無奈地拖著小王子去辦事了。
  
  然後,倫卡,蘭輕,武肆陽,武重陽,武初陽,權秉珧,李安,唐納德,齊格勒,冷若人,安奇和十幾們軍官都呆愣了,根本不知道該去做什麼,才能夠讓小寶停止這無情的舉動。
  
  可是心中的無力感還是比不過在看到一朵紅花和一隻寵獸和一個精靈殺人時的恐懼感,所有的人都僵硬了,眼睛裏的瞳孔顫抖著,心被恐懼淹沒,漸漸地麻木。
  
  這群被嚇得動也不能動的人裏面,就數冷若人最鬱悶了,為什麼他要裝啊?!大聲說出小寶是自己的師傅不就好了?為什麼冷夜君不准他說啊!難道真的是想讓他在這裏殉職嗎?
  
  ————
  
  武肆陽掙扎著向小寶看去,此刻,他眼裏的悲傷再也掩飾不住,小寶,原來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啊!他到底跟小寶差了多遠啊?!為什麼看到了小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後,心裏還是不死心呢?為什麼還是想要去守在小寶的身邊呢?哪怕知道自己的愛永遠都不會有小寶的回應,為什麼還不死心呢?為什麼還會心痛呢?如果無愛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心痛?可是,他該如何絕去心底對小寶的愛呢?
  
  武肆陽深情的望著小寶,那朵殺人不見血的紅花,那個生吞活人心臟的精靈,那只在血霧中飛舞的寵獸,都在武肆陽的腦中消失了,只是深情的望著小寶。
  
  如果,沒有那一次無心的玩笑,該多好啊;如果,沒有那一次似是而非的求婚,該多好啊;如果,沒有那一次的約會,該多好啊;如果,如果,一切都只是如果,最終的如果,如果沒有對小寶心動,該多好啊?!
  
  愛已經在心底生了根,要是拔去,唯有把整顆心從胸腔裏摘除,或者,就讓它死在胸腔裏面。
  
  武肆陽從來就沒有想過,從來就是放蕩不羈的他,不曾為誰心動的他,就這樣淡淡地,順其自然地,不自不覺地,愛上了小寶,似乎這一生的愛,都傾注在了小寶的身上……所以,心很痛,很痛。
  
  ————
  
  小寶的心因為武肆陽的眼神而鈍痛了一下,慢慢地走到武肆陽的面前,雙手捧著武肆陽的臉。
  
  這是一張俊美的臉,天庭飽滿,劍眉星眸,高挻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帶著軍人氣質的堅毅下巴。
  
  小寶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是在武家為安妮公主舉辦的接塵宴會上,他笑得放蕩不羈,玩世不恭,居然以為他是冷夜君的男寵,後來知道了他是冷夜君兒子,居然又說要追求他。
  
  呵呵,現在想來,好像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一樣。小寶還記得,在武宏的書房裏,武肆陽向他求婚了。
  
  ……還記得,被武肆陽帶著跳舞……
  
  ……還記得,武肆陽在他和冷夜君自逐出冷家後,對他們父子的擔心……
  
  如果不是跟冷夜君在一起了,如果不是愛上冷夜君了,小寶想,他會愛上這個叫武肆陽的男人吧!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就是沒有如果!
  
  ————
  
  武肆陽拿下小寶捧著他臉的小手,慢慢地單膝跪下,低下他的頭,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和著輕柔的吻落在小寶右手的手背上,然後,武肆陽抬起頭來,緊緊地鎖著小寶的眼睛,宣誓的說:“小寶,請讓我成為你的騎士,我願用我的生命起誓,永遠的守護著你!”
  
  小寶微愣,隨即綻開一抹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淡笑,緩緩地傾身,在武肆陽的額心一印:“好。”
  
  突然,武肆陽的身上發出一陣紅芒,漸漸地彙聚成一個刻著雙劍的盾牌,又瞬間被吸回了武肆陽的身體,而被小寶吻過的額心,出現了一個火焰形的圖騰,閃了兩下,也隱了回去。至於小寶的額心,一個金紅兩色描繪的複雜的六芒星閃過,同樣隱回了額心。
  
  武肆陽滿足的笑了,借著小寶的拉力站了起來,背著雙手站在了小寶的身後。他終於可以站在小寶的身邊了,從今以後,他會守護著小寶對他信任,把愛化作利箭,衝破所有擋在小寶前進路上的荊棘。
  
  直到儀式完成,武初陽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大叫:“肆陽,你怎麼可以這樣做!?為什麼你要用騎士契約把自己變成小寶的騎士,那樣的話,你不是終生都不能擁有自己的愛情了嗎?你就這麼愛他嗎?他有可能是惡魔啊!”
  
  肆陽,為什麼要這麼笨啊?!就算小寶不愛你,你可以去愛別人啊?一生的時間有那麼長,你怎麼就笨笨地吊死在小寶的這棵樹上呢?武初陽為自己的這個四弟心疼啊!
  
  “大哥,這是我的選擇。”武肆陽平靜地說。
  
  武初陽長歎了一聲,看向小寶,小心地說:“小寶,肆陽成了你的騎士,他再也不是武家人了,就算他還是軍部的人,你不會再他殺了吧?”
  
  “他是我的人了,當然不會殺。對了,初陽叔叔,為什麼肆陽叔叔成了我的騎士就再也不能有愛情了呢?”小寶疑惑的問,無視武初陽罵他惡魔的話,因為他是很大量的人,或者此刻所做的一切,被叫做惡魔也不為過。
  
  “寶寶。”冷夜君語氣泛酸的把小寶抱進懷裏,深沉的眼神在武肆陽的身上的瞥過,低下眸子看著懷裏的小寶,說。
  
  “因為怕騎士為了愛情叛離,所以,騎士將終生不娶。這是一條非常嚴苛的規定,可是很久很久以前,還是有騎士為了愛情叛主,所以,後來,騎士與主人之間,又加了一個騎士契約,若是叛主,騎士就會被隱在額頭的契約之印焚身而死。”
  
  “那怎麼破解?”小寶問。
  
  “沒有破解的方法的,這也是我們武家在古地球考查時發現的一本古書上記載的,武家翻查了許多的資料,才把它譯出來。那本古書上說那騎士契約是失傳的言靈秘術,那是一種以靈魂為媒,以血為引,以言為證的契約之術。我們兄弟都以為是假的,因為我們小時候都試過,從來就沒有成功過。所以剛才,肆陽跪在小寶面前締結契約時,我根本就沒有想起來。”武初陽說。
  
  “爸爸,為什麼你會知道?”
  
  “是我告訴他的。”武肆陽說。
  
  小寶還想問冷夜君什麼,小非手臂上掛著小王子走了過來,說:“小寶,我沒有發射艦上的炮,只是讓那十六艘護衛艦開啟了自我毀滅程式,這裏將會在三分鐘後完全陷入爆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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